余慧娟新嫁到王家,原本她同余氏就是亲戚,论上关系的话,她还得叫那余氏一声表姨,而如今自己是嫁给了自己的表姨夫,这也是余慧娟不能从心底之中接受的事情,这王岩再是官职再好却到底也已经老得可以作她的父亲了,只是她同自己的母亲是余氏一族之中最是不起眼的,平日里头也是靠着余氏一族的接济才能度日,所以也抗争不得,如今已经嫁给了王岩也已经是成了这无法更改的事情,而且王岩待自己也是不冷不热的,所以余慧娟想的也就是如何才能够让王岩喜爱上自己,让自己早日有了王家的孩子才是正经事。这一次莫氏的发疯对于她来说几乎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这是给她一个表现的机会。
余慧娟面对莫氏那些个叫嚷也完全不在意,她道:“我这哪里是有说错了,这要是没杀人,怎么可能会有死那么多的人,而且这还挟持王爷逃狱呢!这样的品性,哪里像是一个世家小姐,这根本就是一个恶魔。你说那是你的女儿,你怎么就没有将自己的女儿给交好的呢,这样的人啊,要是我,这生下来要是知道以后是这么样的一个人早早地就掐死了,省得祸害于人。”
莫氏听得余慧娟的话,整个人是更加的疯狂了,她狠狠地凝了一口口水“呸”的一声朝着余慧娟的脸上吐了上去,余慧娟也没料到莫氏竟然是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这被余氏吐了一个正着,当下这杀鸡一样的叫声就响了起来,几乎是要刺破每个人的耳膜。
“疯子!疯子!”余慧娟拿着自己的帕子在那边死死地擦拭着自己脸上的口水,那表情一脸的嫌恶。
“可不是疯子么!”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一旁响起,那柔的像是春风一样的声音让王岩浑身一振,他听着这样的声音十分的耳熟,觉着像是肃王容辞的声音,这抬头看去的时候,果真是看到肃王容辞就在前面不远处。他骑在那一匹像是白云一样雪白的白马上头,身着一身月牙白的锦服,头戴玉冠,腰配玉带,那模样果真是有说不出的俊朗。而他的身边停着一匹红马,那鬃毛整个炸开,像是一只愤怒的狮子一般的模样,而在这马背上则是坐着一个绝美的年轻男子,只是那男子的面容多少有些冷色,这不是容渊又是谁呢。他依旧是穿着一身鲜红的衣衫,只是有些华贵了一些,两人坐在马上,那叫一个怒马鲜衣。
“本王听说王丞相是新娶了一个继弦,原本还觉着既然是王丞相的妻子,那自然应该是会懂几分礼仪的,可今日一看,也不过尔尔而已。王丞相这选妻的眼神尚且如此,这在处理正事上也不知道是有怎么样的眼光呢!记得今年渭水洪灾,有一些个县也是修筑了防洪的堤坝,当时还是王丞相选定了这监工的大臣,虽说最后这大臣被父皇惩治了一番并没有牵连王丞相,但现在想想当初王丞相的眼神便是有几分问题的。”容辞声音十分的柔和,但话中却是十分的绵里藏针,这渭水洪灾的事情至今民愤还是未平,虽说事情已经被压下去了,王丞相也没有受多少的牵连,但这真的要计较起来的时候,这一丁点的错有时候就能够要了一个人的性命。
王岩当下便是脸色一白,他恨恨地瞪了一眼余慧娟只觉得都是这个女人多事。原本他便是不想再要余家的人了,但这最后的时候却还是没有退怯掉,原本想着这女人虽是年轻一些,但到底也应该是一个懂事的,却不想会在这个时候大吵大闹起来,现在还竟然闹到了这种程度。
容辞心中愤怒的很,刚刚那余慧娟所说的话他打从远一些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素问的事情他虽是知道,但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闹到了现在这种程度,这关于挟持的事情,容辞也是问过她那皇叔容渊的,但容渊这一回来之后便是去了佛堂,这一直到了快进宫之前这才见到了人,这匆匆一问之下也还是有不少的疑惑,他可以确定自己这皇叔是想要去帮素问的,可他就是不明白这到了最后的时候为什么就成了挟持和逃狱了?
这些个困惑容辞没有得到解答,但他相信素问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而他也不希望听到有任何人说素问的坏话,尤其是刚刚的那一番话。容辞真想直接抽那王夫人两鞭子,就像是莫氏所说的那样将这人的嘴巴撕碎了才好。
“对了,王夫人。既然你是丞相夫人,虽说身上没有什么诰命,但你这般模样也委实有些难看了,这是在宫门口不是在菜市口,你这一言一行都是有人看着的,别是这般的上不得台面。本王甚至是有些开始担心你一会在宫宴上说出一些个像是刚刚那样不得体的话做出那种不得体的事情来,只怕王丞相也救不了你,本王这么说,你懂了么?”容辞将视线落到了余慧娟的身上,这眼神满满的都是鄙夷。
容辞那话说着虽不算是十分的严厉,但是到底还是当着这么多的大臣还有那么多的命妇在那边说出那种话来,当下也是没有给她留半点的情面,而那些个没有得了容辞训斥的命妇们用帕子捂着面,在那边暗自笑开了话,今日王家这般,只怕他那女儿多半是不会给什么皇子王爷看上的了,而且这里几乎是聚集了无双城之中大多的达官贵人,这日后之怕要同王家联姻多半也是要好好考虑考虑的了、
王岩白了一张脸匆匆忙忙告罪道:“肃王殿下息怒,贱内来自乡野地方,没有见过这般的大场面。只是因为今日陛下宫宴也令了一同入宫,如今不想却是叫殿下看了笑话,一会下官定是会好好地看着贱内,绝对不会叫她说出半句不得体的话的。”
“王丞相错了,刚刚王夫人本官觉得倒是没有说错什么,这原本就是一场杀人案,如今这案犯在逃,也的确不是什么好看的事情。”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划过当场,容辞转过头看着庞驰从一辆马车上走了下来,而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子,那女子搀扶着庞驰,一派同他亲近无比的模样。
庞驰看了在场所有人一眼,他道:“这么说,有这么样的一个女儿,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还听说那丫头原本就是一个十分嚣张至极的人,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想来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庞丞相这话倒是一竿子打死一船人了。”容渊沉着脸看着庞驰,他的声音坚定,“虽说是杀人案,可到底没有人看到人行凶的画面,这说是嫁祸于人也不是没有的事情。庞丞相又何必直接将罪名往者人头上推?”
庞驰听着容渊的话,他微微一笑道,“庆王殿下这是被人挟持了,还替着人说好话呢,许就是庆王殿下这般容忍着,方才是让人有恃无恐了,只怕以后还要闹出不少的事情来了。”
容渊看着庞驰,他的目光灼灼,声音更是坚定无比,他的声音虽不是嘹亮,却也足够所有都听得清楚:“就算是本王惯着又如何,就算是真的有杀人,本王也同她一起扛!”
站在庞驰身边的女子抬头看了容渊一眼,那眼神略微有些复杂,但很快她又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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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接了一个电话,有点影响写文情绪,么有完成一万字的量,忏悔中…
正文 第两百零三章 宫宴(三)
庞驰听着容渊的话,他那眼睛是微微张大了一点,眼眸之中带了一些个难以言喻的光彩,他本是想说什么,但还没有等他说出点什么事情来,挽着自己的孙女庞烟扯了扯自己的衣袖,似乎并不愿意他再开口说话。
庞驰在所有的子孙之中最是喜欢的就是如今这个站在自己身边的孙女庞烟,几乎是到了这有求必应的地步,所以在庞烟现在一扯他的衣袖,庞驰也便是没有再开口说话,反而是转过头看向庞烟。
庞烟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看着庞驰,那神情之中带了一点微笑。
在这微微一顿的时候,容渊和容辞已经下了马,率先朝着那宫门口而去,而庞烟却还是看着庞驰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那眼角的余光却是看着从马上下来的容渊的背影,只觉得那容渊看着有着一种高大的很,而且刚刚那种话对于任何的一个女子来说都是一个十分感动的话语,庞烟原本还一直都以为庆王容渊是一个很冷漠的人,以前的时候她也曾经远远地看容渊,那个时候他几乎是半点笑容也不露的,那个时候她还以为容渊是一个十分冷情的,可今日一见她倒是觉得容渊外表看着清冷无比,但却道是颠覆了以往之中她心中的那个印象,道是一个十分会心疼女子的人,哪怕是十恶不赦的也是如此。这么一想之后,庞烟道是有些开始羡慕起那个叫素问的女子,只觉得那个自己从未谋面的女子不知道是生的如何,但是竟是能够让两个王爷都为她开口说话的,庞烟想大概也是一个十分有魅力的女子。
庞烟当然知道自己的祖父是打算说些什么的,少不得就是刁难了,她就是不忍心见请庆王被自己的祖父给刁难了,这才伸手扯了扯。
庞驰那里是不知道自己这个孙女想到是什么,他倒也没有恼怒,只是看了一眼庞烟道:“你这丫头就是心善,这有些时候这心善可不是这般做的。”
庞驰同容渊本就是站在敌对立场上的,给对手一条活路这给自己的就是一条死路,庞驰对于这一点再清楚不过了。刚刚并非是庞驰想要放过容渊,而是现在容渊说出这种话来的时候也不过就是他们这些个大臣给听了仔细而已并没有旁人听到,更不是在建业帝的面前说出这种话来,所以庞驰觉得就算是在现在这个时候同容渊较真也没有什么用处,不过刚刚容渊所说的那一句话他倒是听了个仔细,所以庞驰觉得只要容渊有着这样的心态,早晚也是要被拿捏住把柄的。
“祖父!”
庞烟笑了一声,她的声音带了一些个娇嗔,庞驰一贯是拿自己这个孙女没有什么办法,他挽着庞烟随着容渊和容辞往者宫门口走,他的神情高高地扬着头,那模样之中带了一点高傲,庞烟跟在庞驰的身边。这众家命妇和千金看着站在庞驰身边的庞烟,这无双城之中除了公主和郡主外,最风光的人也就只有这左丞相庞家的庞烟。
容辞同容渊并肩而站,两人的脚步倒不是很快,但容辞看向自己这个年轻的皇叔的眼神倒是十分的复杂。原本容辞便是知道自己这个皇叔对素问的心思并不单纯,但那个时候自己在对自己这个皇叔说出那一切之后,自己这个皇叔却没有一点诚实的美德,这左右不说也就算了,直到现在这个时候他方才说出这种话来。
“人人都道皇叔是一个冷情的人,但在我看来,皇叔倒是一个十分狡诈的人。”容辞道,“皇叔,即便对手是你,我也不会认输的。”
容辞这神情之中也可算是十分的诚恳,容辞甚至还觉得稍稍有些庆幸,觉得也还好刚刚自己皇叔那一番话是没有在素问的面前说出口,容辞也觉得也就只有这么一点点的庆幸,素问没有听到这些话也可算是一件好事,虽说素问一直都没有表现出自己对他有或者是对皇叔有别样的感觉,但女子最是容易被那些个事情和言语所感动,容辞觉得素问再是怎么冷清,却也到底还是一个女孩子,也是有着女孩子应当会有的那些个柔软,所以就算是不怎么表现出来的话,心中多少还是应该有着一点感动的,而人现在一旦感动的情况下那就有什么事情就说不准了。
容渊看了一眼容辞,自己这个侄儿看着自己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情敌,那虎视眈眈的模样倒是叫容渊有些想笑,他道:“我也亦然。”
容辞怔了一怔,但很快地就反应了过来,刚刚容渊那意思就是明确了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完全明确过的情感,容辞虽是一直心中有数,但在事情没有明确之前,他还能够自欺欺人又或者是安慰自己一般地当做是没有这么一件事情,毕竟这纸张到底也还是没有捅破出来,可一旦捅破之后所有的一切也就完全地明朗起来。容辞笑了一笑,看来他和自己这个皇叔两人之间看来在别的方面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在这个问题上两个人可就是要有着争夺之心了,但是彼此之间也都是清楚,两人之间的也便是那君子之争,这是彼此之间默认的,也可算是彼此之间的默契所在了。
敬贵妃倒是真的十分用心地在做着这一次的宫宴,这场地上都的细节上也全部都是十分花了心思,这远远地便是看到一提溜的宫灯,如今这夜色倒也还没有十分的暗沉,等到这暗沉之后这宫灯一旦点上了之后也可算是十分的亮丽。
而这宫宴上基本上在无双城任职的官员还有皇室子弟之中的也全部都到齐了,容辞也觉得这皇宫之中已经很久没有这般的热闹了,这往年建业帝寿辰的时候,他一贯主张的便是节俭,所以也就没有搞那么大的盛宴,最多的也不过就是在这皇宫之中摆上两三桌的小宴,宴请的也就是皇室之中人罢了。
这一次的宴会之上,容辞也倒是看到了自己那三哥容熙,建业帝并不是好奢,故而后宫妃嫔不算太多,所以这所出的子嗣也是不多,这正经的也不过就是九个儿子和三个女儿罢了,而除了大皇子即原本的太子已经故去多年之外,其余的几个皇子都已经长大成人,而容辞则是排行第九,同如今最是年长的二皇子相差了大约十八九岁的光景。
这三皇子容熙今年三十有七了,这面容上看着倒是半点也不像是一个快要接近不惑之年的男子,倒是看着也不过就是刚刚三十左右,面容之中也有些慈爱的神色。以前的时候,容辞看着自己这个三哥也可算是十分的亲近,觉得容熙也可算是十分的了不起,他常年在外游历,遇上这不平的事情便是解决,在民间之中声望极高。容辞一直以为自己这三哥是没有什么政治野心的,但这也是在他前往姜国之前一直以来的想法,但是这一次的姜国之行让他彻底看清楚了自己这个三哥,有时候这不争也是一种争,看着和善的人或许才是最可怕的那个人。
容熙也看到了容辞,他上前了几步来到容辞的身边道:“子潋你这腿已经好了?”
容熙这神情惊讶无比,这惊讶之后便是十分的宽慰,他伸手拍着容辞的肩膀神情之中就像是真的为自己的弟弟痊愈而感到由衷高兴的兄长一般:“三哥这常年在外,也不知道这无双城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三哥这一次匆匆回来本是为了给父皇祝寿,还带了一些个给你将养身子的上好药材,正想着趁着这次宫宴结束之后便是去你府上转上一转。如今看到你已经痊愈了,三哥心中也便是觉得安慰的很,你这小子果真是福大命大!”
容辞听着容熙的话,以前那个时候自己要是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还是会觉得真的自己这三哥是为了自己好,一定是会觉得十分的感激,但是现在这么听来的时候,容辞只觉得自己当初果真还是十分的天真,竟然是看不出来自己这个三哥竟然是这般的狠毒,半点手足之情都是不顾,恨不得将他杀死在路上,可现在他却还能够这样说着情深意重的话,完全是将自己当做兄弟一般。
容辞倒也没有直接拉下脸色来,既然自己这个三哥现在既然是要做出这种情深意重的话来,他又怎么能够一下子揭穿了他那一张弄虚作假的嘴脸,而且今日是在寿诞宴上,要是他同他这样闹起来,说白了掉的还是自己父皇的脸面,而且今时不同往日,这以前的时候要是犯下什么错事,多少还是会有他的母后帮衬着,而现在容辞想要做的就是将自己的母后从护国寺之中解救出来,即便是在护国寺之中没有吃多少的苦头。现在这样闹起来,这吃亏的也肯定只有他而已,就算是将当初容熙派遣了风魔和凤清两个人欲谋害他和皇叔容渊,可说到底他们的手上也没有可以证明的证据,所以容辞也没有办法说出那种话来,说了多半也没有人能够相信。
只是在容熙将手掌拍在自己的肩膀上的时候,容辞觉得一阵厌恶。
“三哥果真是三哥,到哪里也是不忘记我皇弟的。”容辞对着容熙道,那神情还是曾经同以前面对容熙的时候没有半点的差别,“在此先谢过三哥了。”
“都是自家兄弟,又何必是说那些个两家的话。”容熙笑道,“你同三哥说这种见外的话作甚。对了,你这病可是怎么好的?同三哥说说,到底是那个神医将你给医治好了?”
容熙在说道那“神医”两个字的时候,这神情之中有着一闪而过的咬牙切齿的神色,他这般的模样也是被容辞很不着痕迹地把这一切全部都尽收在眼底,容熙大概也是真的有些沉不住气了,在闹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之后,大概是觉得有些损失惨重了,所以那眼神之中的凶狠之劲也一时之间没有收敛下来。
“此事说来话长,等哪日得闲的时候再同皇兄细说,倒是在前往姜国的时候,我倒是遇上了皇兄门下的那个凤清…”容辞看着容熙,他缓缓地道,端看着容熙的神情。
容熙在听到容辞说起“凤清”的时候,他这神色一凛道:“此人早几年就已经不在我的府上了。”他的面容变得有些尴尬,“这凤清原本的确是在我的府上的,我看他年少可怜,又是个少有的人才便是将他收进了府中想着日后许还是能够有一番大作为,若是真的是有那般的大作为的话,许也是越国之福。毕竟父皇一贯都是求贤若渴的。只可惜这人年纪轻轻并不学好,整日胡作非为不算,甚至还是始乱终弃逼得府上一个丫鬟跳进自杀了。这样的人就算是有大才能也不是一个君子,所以早两年前就已经将他赶出了府去,最后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到了哪里去了,保不准是对我怀恨在心所以知道你要去姜国,所以这才趁机下手。”
容熙说着,他长叹了一声,又搭了搭容辞的肩头在那边叹息地道了一句:“都是皇兄惹下的祸事,若是当年早些看清楚他的为人就好了,也幸好子潋你没有什么事情…”
容辞将容熙搁在他肩膀上的那一只手慢慢地拉了下来,他的脸上依旧还是带着几分笑意,但这眼神之中却是慢慢地冷了下来,他的声音温和如旧,但却是有着一种疏离的感觉,“三皇兄,我刚刚并没有说到那凤清对我做了些什么,你又何必这般敏感。”
容熙这面容一僵,这一回想起来也的确是如是,刚刚容辞并没有说遇到凤清之后会怎么样,可自己的那一番话却是将自己暴露了出来完全,人家没说他又怎么能够知道凤清到底有没有做过什么。
“三皇兄,我想咱们以后还是离得远一点比较好,毕竟不是一母所生的兄弟,再亲近这背后都是藏着一把刀的。往后,你也没有必要在我的面前装作是十分疼爱我的模样,因为这些实在是太恶心了。”
容辞微笑地看着容熙,他的声音低低的,却已经足够让容熙听到他想要说的每一个字。容辞这是在告诉着容熙,你常在背后的那一把刀我已经看到了,所以现在的我也不会再相信你那些个所谓的对我这个兄弟的疼爱。
容熙那一张脸僵硬无比,他看了一眼站在容辞身边的容渊,自己这个小皇叔如今看他的眼神十分的不善,几乎是要将他给生吞活剥了一般,容熙心虚的厉害,可心中却不免的还是在那边觉得自己这么做也是没有什么错的。
容渊看着容熙,他的声音带了一些个沉重,他带着一些个嘲讽的意味道:“就算是我死了,兵权也轮不到你来掌控,就算是容辞死了,这储君的位子也不会是你的。”
容熙听着容渊这话,他的面色更沉,却又碍着现在这时机和现在这场合不能同容渊大肆争吵些什么,他只能是愤愤地甩了一下衣袖恨恨不平地离开了。
容渊和容辞也毫不在意,反正也不打算再同容熙在那边再虚伪地说那种虚伪地称兄道弟,这样的事情对于经历过那些个恶战的他们来说是不想再回忆起来的事情,而且容熙就连那些个恶贯满盈的江湖人士都是要收罗在自己的身边的,可想而知这人对于权势是有多么的恋战,之前这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一个虚假的表象而已,而容熙却是能够维持着这样虚假的表象那么多年,这人的心计有多深这完全可以一览无遗了。
这天空微微一暗,宫灯一下子由那些个太监一下子点燃了,高挂在那绳索上,那灯罩五颜六色的自然地就有着五彩的颜色的确是漂亮无比。
在夜幕暗沉下来之后,建业帝这才缓缓而至,他的身后跟着穿着一身华丽宫装的敬贵妃,建业帝当然是没有同敬贵妃同行而至,毕竟这能同建业帝一起并肩而行的也就只有皇后一人,敬贵妃最然是没有这样的资格的,所以在帝座旁边又设下了一个侧座,那才是敬贵妃的位子,若是皇后那便是同建业帝同坐在帝王之座上。
敬贵妃见到那一个侧座的时候,神情之中微微有些僵硬,她看了一眼那帝王之座,心中全是不甘心的神色,她抬眼看了一眼,这在右侧官员那拍首位子的人就是自己的兄长,在自己兄长的旁边所坐着的正是她早早就已经看中了外侄孙女庞烟。庞烟在看到敬贵妃时的时候也朝着她露出了一个笑脸然后朝着她点了点头,那模样有说不出的一些个恭顺,就像是往常的时候那样。这在以前的时候庞烟这样的动作自然是会让敬贵妃觉得很是欢喜,多少也是会颔首,但今日庞烟见自己朝着敬贵妃这般笑了一笑之后倒是见敬贵妃就像是没有瞧见过自己似的,就连眼白也没有朝着她看过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