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问看了这人一眼,她原本也是不想对这宫伶出手的,只是谁让现在这种情况变得这样的棘手,要是她现在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尤其是在那真的被敬贵妃指派来看着这些个宫伶的宫女面前,基本上这倒霉的也就是只有她自己了。再者,她也没有打算杀了眼前这个宫伶,只是不想因为她的大呼小叫而将一些个无谓的人引了过来而已。
素问想了一想,她将自己身上这宫女衣衫给脱了下来,又将这宫伶身上的衣衫给解了下来穿在了自己的身上。这宫伶身形同自己差不多,所以这衣衫就算是穿到了她的身上也是没有多少的问题,只是等到穿着的时候素问这才觉得这宫伶的腰比自己还是瘦了一些,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算是够瘦的了,却不想这人比自己还要瘦上几分,看着那腰肢,素问也不得不承认这宫中多饿死,楚王好细腰这样的典故也不是完全没有理由的,要想要有这样的腰,也不知道是饿了多少顿方才饿出来的。
这宫伶素问倒是多少有些印象,今日一早的时候素问随着敬贵妃到这丝乐坊的时候也看过这人的舞蹈,这女子是以轻盈为主,跳的是那水袖舞,学的也是那赵飞燕跳得是那鼓上舞,在那小小的鼓面上跳动旋转,翩然起舞的动作的确是美艳无比。
不管是谁看着这人跳的那一支舞都是要叹为观止的,素问也不例外,只是那敬贵妃在看着这宫伶跳舞的时候那神情没有半点的喜悦,甚至还是有些仇视。
素问当然知道敬贵妃是在仇视着什么,这女子越美越年轻,对于已经这般年纪的敬贵妃来说都是一种刺激,而且这后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那美貌的女子,但一个女人同样如花似玉的时候当然不会觉得旁人是一种威胁,可但一个女人垂垂老矣而旁人还在风华正茂的时候,这心中自然也是会有别的想法的,比如说妒忌,比如说是仇视。
尤其是建业帝还健在着,谁知道建业帝会不会看上了这样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子,后宫之中的女人都是天子的女人,到时候就算是敬贵妃也是不能说一个不字的。
那宫伶瞪大了眼睛看着素问,尤其是在看着素问脱了自己原本那一身宫女的衣衫解下自己身上的舞衣的时候,她的眼睛更是瞪得极大,恨不得是将素问给吃了。
她该不会是想要取代自己去殿前献舞吧?!
------题外话------
亲亲这是万更第三天,嗷嗷嗷,我的票票,求投票,求每人多投几票,求怜爱有么有…
正文 第两百零一章 宫宴(一)
素问看着那个女子,她自然只知道这宫伶心中所想的是什么,她当然是没有想过要取代这个舞伶。
可外头的人生鼎沸的,似乎是在寻找着她的身影,在这个时候素问当然是不敢贸贸然地闯了出去,而她现在这个身份也刚好是能够出现在宫宴之中至少也绝对是不会有人起疑。
素问手一挥,手指上散出一阵淡淡的粉末,一下子将眼前这宫伶迷昏在当场,素问将这人小心翼翼地藏在那衣柜之中,将脸上的那宫女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那面具从素问的脸上撕下的时候,瞬间变成了一张十分轻薄的像是面皮一样轻薄的东西,素问将那面皮贴在了这宫伶的脸上,又从袖子之中拿出了一个青花瓷瓶,将那青花瓷瓶里头的液体倒在了那面皮上,那液体顺着额头慢慢的往下流淌着,这不一会的功夫就已经凝结好了。
素问又重新将这面皮从那个宫伶的脸上揭了下来再粘合上了自己的脸庞,等到这面皮再重新贴到素问的脸上的时候,那一瞬间,素问的那一张脸瞬间已经变成了这宫伶的面容,那般的楚楚可怜。素问将自己换下来的宫女衣服也一并丢到了衣柜之中,关上了衣柜的门,素问拆下自己头上所梳的那宫女的发髻。她现在既然是要扮作宫伶,当然这宫女的发髻是不能够再梳了的,到时候谁见了都是会疑心的。在她拆下发髻的那一瞬间,这房门也一下子被人打开了,一个穿着宫女的衣衫,神情十分颐指气使的女子走了进来,她打量了一圈这房中的一切,这最后的时候才将视线落到素问的身上,不,或许更正确地说这看的应该也不是素问,而是素问乔装改扮的那一个宫伶的身上。
那宫女素问也的确是有印象的,的确是敬贵妃身边的人,素问之前假扮宫女的时候也是同这个人打过照面的,所以多少也是有些个印象,只是这宫女看着自己的眼神十分的不善,几乎是用一种仇视的眼神来看着自己。素问被她那眼神看着十分的莫名,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女人,不,是她不知道自己所假扮的这个女人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得罪了敬贵妃身边的宫女,又或者说是这这爱屋及乌之外也有恨屋及乌的。眼前这人许就是因为敬贵妃不喜欢自己所以也就跟着不喜欢自己了吧。素问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但是却又不能够问问眼前这人。
“素娘,可曾见过什么可疑之人?”丝乐坊的掌珍从那宫女的身后走了出来,她看着披散这头发站在衣柜面前的素问,这眉头微微蹙了一蹙道,“你这发髻不是已经梳好了么,怎么又成了现在这般模样了?”
素问倒也镇定,她捏着嗓子在那边学着刚刚那宫伶说话:“这宫宴是何等的大事,我不喜欢刚刚那个发髻,所以这想再重新梳理一回。”
那娇羞嗲嗲的声音从素问的嗓子眼里头冒出来的时候,素问也觉得被自己刚刚那种声音给震惊到了,她实在是不能够想象,这样的声音竟然也是她能够说的出口的,果真这人的潜力是无限大的。
那掌珍皱了皱眉头,这话还没有说出口倒是站在这最前面的敬贵妃宫中的那个宫女在那边道了一声:“你这般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去殿前献舞,并非是让你去选妃。你这身为丝乐坊的宫伶要做的就是在这宫宴之中做好你应当做的而不是掉了敬贵妃娘娘的脸面,你这打扮的花枝招展是个什么意思,这是想要勾搭这哪个皇子还是要勾搭哪个大臣的,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竟然会是这般的不长眼!”
那宫女这话说的是十分的难听,那神情还是十分的高傲无比,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而她要勾引的是自己的丈夫又或者是自己的儿子一般,那叫一个愤怒的。
“这是敬贵妃娘娘办的宫宴,你们这要做的就是要好好地做好自己应当做的事情,这跳舞便是好好地去跳舞,别妄想着是能够飞上枝头当凤凰的,这凤凰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可别这枝头还没有站稳就已经先掉了下来摔死了。”
素问听着那宫女的话,也不同她争执,也就由着她那般地说着,反正她这说的累了也就会自动自发地停了下来,这些个宫女最擅长的就是狐假虎威了,要是自己在现在这个时候顶撞她一句,到时候她反而是会觉得自己的威严被侵犯了,只怕是没有逮住自己说一个透彻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那宫女仗着自己是敬贵妃派过来的人,这自视也有几分高傲,觉得自己到底是与众不同的,同他们这些个宫伶是有着差别的。而且,敬贵妃不喜欢素娘也是有几分理由的。这舞伶素娘最是擅长轻歌曼舞,以前的时候建业帝也是见过素娘跳舞的,也稍稍夸了一句说是素娘的舞足够是叫后宫之中无艳色。虽说素娘没有被建业帝看中,但是到底敬贵妃也是将建业帝的这一番夸奖给记在心中了,所以看到素娘的时候,她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
掌珍也是半点也没有反抗,这毕竟是敬贵妃那边派来的人马,自己自然是轻易吃罪不起,毕竟现在这后宫之中最是不能得罪的也就是只有敬贵妃一人了。
那宫女说道了一番,见素娘半点也没有反抗也没有反驳之后这心中便是觉得有些舒坦,觉得自己是帮着敬贵妃出了一口恶气,所以这神情也就越发的倨傲了起来,她扫了素问一眼道:“行了,如今这宫宴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也别想寻什么花头了,寻两个人给她随意梳一个发髻就成,也别指望什么好看不好看了,只求到时候是在宫宴上不丢人就成了。既然长了那么一张狐媚子的脸就更是应该要收敛一点,可千万别干出那种狐媚子的事情来了,真是丢不丢人…”
掌珍松了一口气,急忙是叫了人给素问上妆又重新梳理发髻。她是素来知道素娘这人是心气神极高的,总是觉得品着自己那般的本事也是应该会有一番好日子过的,所以在这舞蹈上十分的下苦功夫,这后宫之中也的确是没有什么人能够有素娘的风姿,如果不是建业帝多少还是记得这擅长跳舞的素娘,时不时也是会宣了素娘在殿前跳舞,而陛下也从来没有什么意思要将素娘给收了,封一个妃子或者是一个才人一类的念头,只是单单地喜欢着素娘的舞蹈,否则敬贵妃早就已经寻了一个借口将素娘给折腾一番了,又怎么可能会是容忍她活到现在这个时候。
素问由着人给她梳理着发髻,化了一个极其浅淡的妆容,她半点也不挣扎,这让人更加满意,以前的时候素娘也可算是十分的难伺候,但今日却是给人一种十分好接近的感觉。
宫女看着人给素娘画了一个不怎么出挑的妆容,又见她盯着一个寻常无比的发髻这心中当下也觉得有几分的满意。她点了点头,只道了一声:“这可着紧一点,要是出错到时候你也就不用在再跳舞了。”
素问并不应话,她并不清楚自己现在假装的那个人到底是怎么样的脾性,在这个时候这不说话的时候才是最安全的,因为有些话是多说多错,所以也就是只有在什么都不说的时候才是最安全不过的事情。
这天色还没有暗沉下来的时候,这宫门口便是停了不少的马车和轿子,这宫宴虽说是个稀罕的事情,但也不是没有参加过的,只是这一次这参加宫宴里头的多了一些个娇俏的姑娘家,这些个姑娘家也都是这些个达官贵人养在深闺之中的女儿,这平日里头的时候甚少出现在人前,这一次这官员之中所有适婚的嫡女全部都出现在人前,这般一来也倒是十分难得的事情。
所以到了这天微微暗了一些,这宫门口进入皇宫的必经之地的地方难得地多了不少漂亮的年轻女子,她们跟在自己母亲的身旁,而自己的父亲则是站在一旁虽是用谦逊却也带了一点点炫耀的声音对着自己平日里头的同僚在那边介绍着自己的女儿,只要自己的女儿能够在容貌上稍稍胜过对方的女儿一些的时候,这眼神之中就已经是充斥着一些个骄傲,但这嘴巴上的时候却还是谦逊地说自己的女儿不过就是蒲柳之姿而已,恨不得将对方能够气死在当场。而那些个官夫人们也彼此早就已经是熟悉不过了,只是这平日里头的时候牵扯不大,所以也便是没有什么多少的反应,但是今日这宫宴说白了就是一处选妃宴的时候,她们彼此之间看的眼神都是带了一些个敌意,希望着对方的女儿到时候能够在这宫宴之中出了一次丑才好,有旁人的出丑,这样才能够显得自己的女儿优秀。
安家的马车就是在这一片的比较声之中到了宫门口的。
------题外话------
今天出门了一下,少更了一点,明天依旧万更,争取多更
正文 第两百零二章 宫宴(二)
安家的马车其实早早地就已经停在了宫门附近不起眼的地方。
安青云和莫氏一同在马车上,莫氏穿着那光鲜的衣衫,她这面上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光是看着就是十分凄苦无比的神情,半点喜色而也是不见的。莫氏原本就是不想来这宫宴,但却到底还是耐不住安青云,她是被逼着来的,自然是没有半点的开怀,甚至那一张脸色看起来的时候并不像是要去参加那宫宴反而像是要去参加丧礼一般。
安青云看着莫氏那神情就十分的生气,恨不得是直接一掌将眼前这人给一掌劈死,他几乎是寒着一张脸道:“陛下还活的好好的,你摆着那一张黑色的脸孔给谁看,是嫌弃咱们安家还不够倒霉是不是?到时候要是惹恼了陛下,你才心满意足不成?”
莫氏看着安青云那神情,她道:“你可以不带我来的。你的妾哪个不是美艳无双的,你怎么就不带着他们来?要是惹怒了陛下也是一件好事,到时候咱们一同下地狱去,反正你也不是什么个好东西,省得在这个世上再害人了。”
安青云听着莫氏所说的话,他冷笑了一声,这个女人到现在还在想着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你就这样痴心妄想着吧,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你才能够满足一下你自己了。”安青云又何尝不想带着孙姨娘和周姨娘出面,但这样的场合也不是一个姨娘能出场的地方,他看着莫氏,“你要是死了,我必然是会去寻一个更适合出现在这里的女人,但是你现在不死,那你就别给我摆出那样的一张死人脸来。”
安青云拉着莫氏出了马车,他这面上又是变的像是平日里头对着旁人的时候那样的谦和有礼的模样半点也不见刚刚对着莫氏的时候那种狠戾的模样,他率先下了马车,然后对着莫氏伸出了手,那模样像是等着将莫氏从这马车上面牵下来,但莫氏却半点也没有因为安青云这样的一个动作而感动,她看也不看安青云的手,她慢慢地从马车上面爬了下来,完全少了安青云的面子。
安青云对着莫氏那种动作他也不在意,这莫氏也就只有这么一点能耐了,左右也做不出来什么事情。
安青云拉着莫氏朝着宫门口走,随着安青云的越走越近,这原本还是闹闹哄哄的场面渐渐安静了下来,这些个人看着拉着莫氏一同走来的安青云,他们的神情之中都是带着一些个嘲讽的笑意,在看着刚刚走来的安青云和莫氏两个人,这两日这无双城之中的闹剧已经可算是家喻户晓了,而且所有的人都是在看着现在安家的笑话。不过原本这安家也就足够是一个笑话的了。
安青云当然是知道这些个所谓的同僚那眼神之中所藏着的那些个幸灾乐祸的意味,他哪里是不懂的,而安青云却还是假装不懂,在那边看着那些个用眼神看着自己的人。
右丞相王岩对于素问一贯是不爽利的很,尤其是之前那护国寺之中所闹出来的事情,这让王岩自然是觉得颜面上都是十分的没光彩,虽然说余氏已经死去了,但这之前所发生的那些个事情,无双城之中的那些个传闻对于王岩来说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但现在王岩心中倒也是觉得有些平衡了,那丫头也可算是罪有应得了。
王岩在余氏死了不过半月这连头七的时候就已经娶了余氏娘家的所推荐来的一个才十八岁的女子做了继弦,这种情况下也是正常无比的事情,余家那边对于余氏所作所为也是十分的不耻,但这王岩好歹也是那右丞相,这前途也还是不错的,这般的权势也是轻易之间不能丢弃的,这余家商量了一下之后便是将家族之中清白的一个女子给推进王家,这女子也不过就是和王岩的长女王悦盈年岁相差也就不过是两三岁左右,今日这新王丞相夫人也是出席了这一个宴会,而王岩所带着的女儿他同余氏所生的第二次女王悦欣,如今才十四岁的年纪,这生的也是很不错的,至于那王悦盈,自打余氏发生了那种事情之后,她就已经被自己的父亲速度地许配了一个在偏远县城的一个县令,赶着在百日之内将她许了出去,那匆匆忙忙嫁人的速度,恨不得能够老死不相往来。
原本王岩也是不想带自己这个次女来的,奈何自己府上这年纪快到及笄的女子也就只有王悦欣一人,所以王岩也不得不是带着自己这个女儿来了,这些年他虽然是有着丞相之名,但到底还是压制在庞驰之下的,而且他这朝堂上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力,所以很多时候也多半都是唯庞驰马首是瞻。而王岩知道这一次庞驰是会将自己的孙女带了出来的,他这不得已也将自己的女儿带了出来,庞驰的孙女多半是要进了后宫之中去的,这一点是众人都知道的事情,但王岩也想着自己的女儿要是能够被某个皇子看上的话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庞驰哪怕是在后宫之中只手遮天也没有什么用处,他这年纪一把了,也是时候到了告老还乡的地步,而他属于自己的儿子庞立继承自己这左丞相的位子,可惜这老子是英雄而儿子却是一个狗熊,这庞立十分的不起眼,若不是现在还有庞驰在撑腰,只怕庞立能不能坐稳现在这户部尚书的位子也还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庞驰自然是老虎屁股摸不得,但这安青云在官位上比自己还低了一阶,所以王岩自然是不会将安青云放在眼内的。他道:“安将军也来了啊,原本还以为发生那么大的事情,安将军必定是会心情不好,这宫宴也不会怎么参加的呢。”
王岩的那一句话可谓是言有所指的很,他那一句话说出口之后,旁人的视线也全部都往着安青云和王岩的身上落着,王岩那话完全是有些没事挑事的意味了。
安青云对于王岩那挑衅的话也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他的面上也没有露出恼怒的情绪来,他看了一眼站在王岩身后的新王夫人和那些作着少女打扮的女儿,他道:“王丞相说笑了,今日陛下的圣诞,就算是有什么事情也是要来参加的。那位是二小姐吧,果真生的十分的貌美,倒是有几分已故的王夫人的容貌,当年王夫人也可是一个十足的美人,可惜…不过王夫人要是知道今日二小姐是来参加宫宴,定是会保佑王丞相今日定是能够心想事成的。”
王岩听到安青云的话,尤其是在听到“已故王夫人”几个字的时候,王岩便是觉得十分膈应,他现在最不想要听到的事情就是那余氏的事情,那些个事情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件十分很难受的事情,安青云这种情况下这是在提醒着他曾经自己被戴了绿帽子的事情,这一点叫王岩更是心中难受的厉害,男人最不能接受的两件事情就是——被人说穷和戴绿帽子。而余氏却是给自己丢尽了颜面,而且还是在那么多人面前,就算自己想要抹去也完全没有办法。
王岩整张脸青黑了一点,却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就这样在安青云的手上吃了这么一个大亏,他道:“也是,怎么安将军没有将自己的女儿带来?”王岩左右张望了一下,像是在寻找着人似的,这脸上的神情却是有着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哦,你瞧我这记性,安大小姐这因为杀人案件在那大牢之中,但这不是已经有人劫狱了么,怎么安大小姐没有同你说过什么么?安将军一贯是半点也不会徇私的人,这要是你那女儿要是同你联系了什么,你可得不能因为是自己的女儿而包庇着,这大义灭亲才是安将军的本色。”
安青云那双手紧握成拳,那拳头几乎是握得格格作响,他看着王岩,但笑不语,只是这眼神之中多少也已经有了一些个凶狠的神色。
王岩看着安青云那模样,便也觉得自己这心中是舒坦多了,这安青云一贯是个不知好歹的人,这说人不揭短,而安青云那家伙却是偏偏揭了他的短,这叫王岩又怎么能够咽得下自己心中的那一口气呢,现在这扳回一城了,王岩自然是觉得通体舒畅,甚至王岩还加上了一句:“毕竟这有一个杀人凶手的女儿也不是什么好听的事情,你说是不是安将军?”
王岩的话不过就是才刚刚说完,莫氏就已经像是受了刺激像是一个疯子似的冲上了前去,安青云看的仔细,一下子拦住了莫氏,却到底还是拦不住莫氏那一股子像是已经疯了似的狠劲,她的指甲在王岩的脸上划到了一下,一下子在王岩的脸上添加了两三道指甲血痕印。
王岩被这突然之间的情况下了一大跳,倒是他身边这新婚的妻子余慧娟一下子惊叫了起来,“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像是个疯子似的,你到底是谁?”
余慧娟在说完这些个话之后又一脸心疼地抽出了帕子擦拭着王岩脸上沁出的血珠,她那眼神之中满是心疼的神色,惊叫着道:“老爷,老爷你没事吧?”
莫氏像是一个十成十的疯子一样死命地想要挣脱安青云的控制,她整个往前扑着,手指还在不停地挥舞着,像是要把王岩给当场给撕碎一般,她道:“我的问问不会杀人的,你们胡说什么,看我不撕烂你们的嘴!”
余慧娟听得莫氏这说话,她这才了然,她扫了一眼莫氏看着她那花白的头发和那布满着血丝的眼睛和那不少皱纹的脸孔的时候,她的眼神更加的不屑,她道:“原来就是那杀人恶魔的母亲啊,果真是有怎么样疯狂的母亲就有怎么样疯狂的女儿,也难怪是会成为杀人狂魔的了。”
莫氏听着余慧娟的话,她眼眶里的鲜红更加的明显,她高声地怒吼着:“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杀了她,我要撕烂她的嘴!”
安青云原本就是觉得莫氏十分的丢人,如今这个时候要是再放任着她作为那是更加丢人的事情了,安青云自然是不肯放,如今还嫌弃这不够丢人的。
这在场的官员也一个一个不敢说话,更是不敢上前劝阻,并非是他们没有这样的能力去劝阻,而是觉得这种事情自己劝阻也没有意思,再者,这瞧见这些个人丢人也是十分难得一见的事情,他们当然是不愿意去劝阻,所以这一个一个的,都杵在一旁看着好戏,恨不得这场面再热闹一些。
那些个命妇们有相熟的也就聚集在一起,悄悄地指指点点的,这眼神之中完全是看好笑的姿态,甚至还拉了自己的女儿在那边告诫着,这往后的时候切莫是不能学着这些个完全是没有半点教养的人做事,那模样实在是太丢人了,这哪里是一个官家的夫人和官家女儿应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