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硬要来的。”流可怜兮兮地说,朝无歌挑衅地瞪了一眼,“你先回来吧,他们快要气疯了。”
“小小,回来。”苏幕招招手,尽量心平气和地笑着。
死都不回去,小小连连摇头,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呢,怀了孩子之后,他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大,她以前就不敢惹他,现在,更怕他了。她绽开一抹灿烂的笑,讨好地望着他,“幕,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的超漂亮。继续保持,我很快就会回去的。”
“你…”苏幕气地咬牙,红扑扑的脸上仍然带着笑,转头他气呼呼地看向似水,“你劝劝她。”
似水为难地皱了一下眉,如果他开口,她或许是会听的,就是因为这样,他开不了口,以前为难她做了太多她不喜欢做的事,现在,他不想再为难她了。“幕,她有分寸的。”他轻声说,转头朝小小笑了笑,“我们,去宫里等你。”
“似水…”小小热泪盈盈地看着他,忽然无奈地一跺脚,“怎么办呢,似水,我好像又多爱你一点。”
似水脸上一红,这里这么多人在,对面还有别国的士兵,她怎么说得出这么肉麻的话。
现在不说,以后也不知有没有机会,最近一段日子,她很想让他们也感受到她的爱。他们的爱太浓了,浓到她有些自卑,所以有什么能做的,她绝对会为他们去做。包括,保护他们的家园。
“你就爱似水一个吗?”流略带不满地问,反正别人都知道他出生江湖,吃点小醋也无伤大雅。
小小无奈地笑笑,双手一叉,她清了清嗓子抬头朝上面喊道:“那你们听好了。似水,我很爱你,超级爱;流,我也爱你,什么样子都爱;苏幕,我爱你,所以不要怪我任性了;小倌,我爱你,以后要一直乖乖的;清雅,我爱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清乐,我爱你,不过不能因为爱就嚣张…还有如风,我也爱你,他一定要平安…还有,这座城里的人,这个国家的人,这个世上的人,我都爱。所以…”她转身张开双手,“我不会让你破坏我的爱。”
她爱着他们,那他呢,她把爱分给那么多人,竟然一点也没有留给他。他邪佞地扬起嘴角,怨恨地盯着她,“好呀,你想守护他们是不是,朕倒要看看,你怎么守护。”
他一跃而起,停在空中凝起灵力朝小小击来,小小伸手一挥结成灵盾挡下他的攻击,自从为苏幕疗伤后,她的控灵术精进很多,一般的术都没有问题。打斗时,本来也放不上很复杂的术,只要把对方打倒就行了,小小是这么认为的,不过电视看多了,她总想练些特别的。
“金光箭!”她推出手中的灵力,球大的灵力球向他射出万道金光,每一束光都似一支利箭。
无歌左手结盾挡下她的箭,右手不断朝她发射光球。小小感觉盾上的重击,渐渐有些吃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在空中,她在下面,多少有点吃亏。可是,难道就他能升到半空吗。她嘴角一勾,凝神一跺脚,忽然冲到半空中。她真的上来了,她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下面,感觉真不错,好像世界在她脚下一样,可惜现在,不是欣赏风景的时候。
“横扫千军”她素手一挥,一声声光波朝他飞去。他目光一紧,朝上一跃避开光波,提气朝她冲去。她眸光一转,其实她学会灵力最多在做的就是把灵力结成各种武器。双手一握,她的手上出现一把透明的武士刀,挥剑砍去,他击出的灵力球全都成了两半,散失无踪。刀光的余波靠近他的身体,他侧身躲过,耳边飘落几根乌丝。
她是真的要杀他,他忿恨地想。
如果可以,她不想伤着他,可是他不达目的怎么会罢休,两人相斗的结果,必然是两国兵戎相见、两败俱伤,这是她不想看到的。轻叹一口气,她挑衅地扬起嘴角,“流,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他脸色一沉,阴冷地看着她,“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多少本事。”
伸手左手,他的手里出现一把长剑,剑气一挥,小小顿时被逼退了几步。她微咬着唇,目光一凌,握剑正接砍了过去。剑道,她练过几次,和长年习武的无歌比,当然是完全没有胜算。他的刀中带着强大的灵力,加上他本身的内力,震得她双手发麻。她忍着疼,双手紧握着剑朝他刺去,他侧身一闪,手里的剑指向她的胸前,想要趁机制止她的动作,没想到她不闪不避,直愣愣地扑了过来。闪光的长剑刺入她的胸口,小小微微皱着眉,看到他一脸震惊地站在那里。手中的剑化成短刀,她伸手把刀架在他的颈上。
“你输了。”她淡淡地说。
无歌回过神,眼中闪着恼怒和心疼,她竟然用这样的方式赢他。小小扬起嘴角,长长叹了一口气,手里的刀消失了,她早就应该想到的,对他,她没有办法动手。这个她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也是最没办法执行的方法。他手上的剑也消失了,金色的眸中闪着复杂的光。
“你不杀我吗?”他目光复杂地问。
小小勾起嘴角,伸手拦在他前面,“就算我不杀你,也不会让你进城!”
城楼上的众人早就看得心惊胆颤,看她这么说,苏幕按捺不住,大声朝城下喊道:“暗无歌,你让小小回来。我告诉你封印之地的秘密。”
“等我得了天下,这个秘密就不需要了。”他阴冷地说,低头打量着小小胸前的鲜红,良久,他略带无奈地说:“跟我回去。”
“不可能。”小小艰难地说,感觉整个人快要没有力气了,那一剑,刺得太深了。都是自找的,她自嘲地笑笑,垂下手,叹息地看着他,“我是不可能舍下他们的。”
“你!”他怒目圆睁,身上扬起阴冷的邪气。猛抬头,他阴冷地盯着城墙上的男子,难道他们真的这么重要。掌上刹那聚起巨大的灵力,在这个世上除了他之外,她不准有别的男人。
耀眼的光球从他掌间击出,小小一看不好,急忙跃到空中挡下来势汹汹的灵力球。胸前的压力像是要把她击碎,她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小小…”他们心疼地看着她,她为了他们在战斗。
她嘴角微扬,拼力一击,巨大的光球在她掌间四溅消失,游离的光线划过她的身体,当光芒消失,她遍布伤口的身体无力地从空中坠下。已经没有力气再坚持了,她无奈地想,身体痛得发麻,全身上下没有一无不疼的。她这是造什么孽呀,真算是,桃花劫。
“小小。”无歌轻柔地接住她落下的身体,心痛地看着她身上的伤,“你真是…”
小小微笑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力气再说什么。他抱起她,伤得这么重,一定要快点医治才行。
“不走…”她抓住他的手臂,虚弱的声音透着她的坚持。越过他的肩膀,她朝他们淡淡笑着,他们的担忧让她不禁叹气,都说了不要他们来的。她不想他们伤心。
“他们就这么重要吗?”他黯然地问,眼中闪过一抹忧伤。
“傻瓜…”她略带嗔怪地说,微笑地靠在他胸前,“其实…其实…我很喜欢…很喜欢你让人准备的那个房间,很喜欢你准备的那些衣物,很喜欢你选的那件喜服,很喜欢…”她看了他一眼,虚弱的声音慢慢陷入寂静,果然还是没有办法,这样正式地跟他说:我喜欢你。眼前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她闭上眼靠在他胸前,脸上仍是淡淡的笑。
“小小…”他不安地抱紧昏迷的她,“来人,快传太医。”
“那这一战?”夜迟疑地问。
无歌顿了一下,望着她嘴边的笑,眼中凝起无奈,“班师回朝。”
“回朝。”他冷冷地重复了一遍,朝凤国随时都会是他的,但是她,他无法拥有。
“小小…”他们在城楼上喊着她的名字,看着无歌抱着她渐渐远去。
“你放开,”苏幕推开拦着他的流,焦急地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我要救她回来。”
“别去。”流拦着他,怯懦地正视着他冰冷的目光,“她有话要我跟你们说。我们,先回宫吧。”
苏幕眼中闪过一抹困惑,看着越来越远的军队,他挫败地垂下手,愤恨地皱起眉,“回宫,我倒想听听她想说什么。”
流苦下脸,无奈地跟在他们身后,知情的人就他一个,现在他们个个都生他的气,她可真害苦他了。这,是不是代表在她心里他最独特呢,微一勾唇,他朝城外望了一眼,希望一切顺利才好。
[正文:第九十九章 横生枝节计中计]
“苦肉计,趁自己受伤给他最后一击,如果不行,就做个顺水人情,推行苦肉计二号,也就是计中计。她是这么说的。”在众人的逼视下,流可怜兮兮地说:“还有,她还准备了诏书。”他走到屋内,拿出一个盒子,“诏书就在里面,她说交给清雅。”
清雅接过盒子,拿出里面的诏书,一份是罪己诏、一份是立太子的诏书,还有一张便条,上面只写了五个字“绝对会回来”。
“他还说什么了吗?”苏幕阴沉着脸问。
“正平和希儿去男儿国准备支援,她说也许会迟一点回来,让你们不要担心。因为她当时也没有决定,所以说的不多,现在说的,都是万一的状况。她还说要狠狠教训暗无歌呢。”流有些气恼地说,他才不要当他们的出气筒。
“算了…大家还是各忙各的吧。”似水淡然地说,“只要活着,她就一定会来的。我相信她。”
“但是万一…”
“对了,”流忽然想起什么,“她说,现在的状况除了相信,也没有别的办法。”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似水站起身淡笑着离开了,苏幕重重捶了一下桌子,气呼呼地走了,小倌跟在他身后,还有些理不清状况,不过他相信小小是一定会回来的。流松了一口气,朝清雅笑了笑,退了出去。
“哥哥。”清乐握着清雅的手,“朝中的事,有我能帮上忙的吗,我也想做点什么。”
“嗯。”清雅笑着点点头,“我们一起努力吧。”为了她,为了她回来的时候,给她一个全新的朝凤国。
他们的好,小小怎么会不知道,但是无歌,她也不想放弃。无歌抚摸着她的脸,到底她的心里有没有他,她说的喜欢是不是真的。伸出手按住她的几处大穴,这样她的灵力就使不出来了。她受得伤并不致命,由于失血过多,会昏迷几天,这几天足够了。他端起放在一边的汤药,喝下了这个,她的记忆中将不会有他们,也不会有他。但是将来,她的生命中,只会有他一个。
痛,浑身都痛,小小悠悠睁开眼,这里是哪里,她记得自己陪小洁去揭穿男友的真面目,后来…对了,她掉到下水道了。她眨了眨眼,望着床幔的上空,有一点发愣,现在哪家医院还有这么返古的东西。
“小小,你醒了。”无歌朝她微微一笑,温柔地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脸,“你受了伤,弄伤了头…你可能不记得了,我是你的夫君,我们成过亲的。”
“成亲?”小小转头打量着穿着古装的男子,他不会是认错人了吧,这算是穿越,她皱了一下眉,麻烦了,她最讨厌古代一夫多妻的制度,让她穿越到古代,简直要她的命,她打工存下的钱还没有好好的花,怎么能就这么穿越了呢。
“你不信?”无歌担心地看着她。事情出了一点变化,原本三天就能醒的她,一直过了一个月才苏醒。她身上的伤好了,内功还需要多加休息,封了她的灵力之后,她的恢复能力也变弱了。也许是因为这个,她才醒了这么迟,但是失忆的事,还是如他所料。
“你先镜子拿来。”小小说着,撑着身子靠在床上,也许是魂穿,这样就说得通了。
无歌不知道她想做什么,还是让人取来了镜子。小小对着镜子看了一眼,皱头不禁深深皱起眉,这是她的脸,那一脸不耐烦的表情,除了她之外也没有别的女人会摆。郁闷地叹了一口气,她打量着身边这个自称是她夫君的男子,“我们成亲多久了?”
“快一年。”无歌急忙说道。
“你知道我一年前是做什么的吗?”
“不是很清楚,你是从天而降上天赐予我的皇后,我知道你叫徐小小,这就足够了。对了,我还听你说过,你有个姐姐,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这样也只能证明她和他认识,小小犹疑地想,“对了,你说我是皇后,那你就是国王了。”
“对,我是男儿国的王。我们大婚的事,全天下都知道,你问宫中任何一人,他们都能作证。”
宫中的人还不是他安排的,小小暗想,“那我是你唯一的女人?”
“对,唯一的,也是最爱的。”他深情地说,要让她相信,他的真心。
小小厌恶地皱起眉,“你先说说我会嫁你的原因吧。”这一型的男生,虽然长得不错,但是一看就不怎么靠得住,他说的话,没一句像是真的,一年前她是怎么了,会嫁给这样一个人,不会是摔坏脑子了吧,还说起过姐姐,就证明脑子没坏。
“因为…因为我救了你,所以你以身相许。”无歌慌乱编了一个理由,这样的她,他没有见过,以前她都是笑着对他。
笑死人了,她会以身相许,就算撞成白痴她也不会这么做。微微扬起嘴角,她对他笑了笑,“我不记得了,你说的,我要一点点接受。你,给我点时间吧。”
“好。”他点点头,略松了一口气。
“现在你可以出去了。我习惯有人坐在旁边,睡都睡不安生。”小小拉过被子,背着他躺了下来。
“好好休息。”他悻悻笑着,有些不安地离开房间,失去记忆的她,比以前更让他不安,以前的她至少会看着他笑,至少会说喜欢,可是现在的她…要是她想不起他,一直不爱他怎么办,无歌不安地想,之前完全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现在想想,若不是因为当初有目的的接近,她怎么会喜欢上他。一定要做点什么让她完全爱上他,他握着拳想。
身上有伤,胸口很疼,不像他说的单纯地撞了头,小小检查着自己的身体,怀疑地眯着眼,他一定在说谎,也许伤了她的人就是他。她摸摸自己的头,别的地主全是伤,只是头上一点伤也没有,说她撞伤头失忆,也要让她撞了头再说,莫明其妙地失去记忆,说不定就是他搞得鬼。编个谎说她是皇后,想要把她留在宫里,一定有什么目的。不过上次的情况,她也只有留在这里,要找真相的话,这里同样可以。
早晨,她刚想起身,忽然一排男人端着东西走进宫内,她懒懒地看着他们一眼,这些人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太监。“把东西放下,我不习惯别人伺候。这个,难道以前的我没有说过吗?”她试探地问。
他们面面相觑,有个机灵点的走上前欠了欠身,“回皇后的话,皇后大病未愈,皇上特命奴来照顾。”
“嗯。”她点了点头,“我已经好了,放下东西离开吧。”就算不是真男人,对着他们换衣服还是有一点怪怪的。这座宫里,难道就没有宫女吗,难道她身上的伤也是他们处理的吧。
“是,皇后。”他们躬身退了出去。
小小走到桌前,除了胸口有点闷,别的倒没有什么不妥。梳洗完,她打量着殿内,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好像和她记忆某处的有点像。像又怎么样呢,她扬起嘴角,也放进他造了她这一年呆的地方,这样的心机,一定有什么目的。推开门,无歌微笑地走到她身边,轻轻搂着她的腰。
“伤还没有好,为什么不让人侍候呢。”
她淡淡一笑,退出他的怀抱,有些事就算是假装她也做不来。无奈地扬起嘴角,她淡笑着说:“习惯。”
不管有没有失忆,一个人的习惯是不会改变了。无歌黯然收回手,有些尴尬地笑着,“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好。”就看看他还想耍什么把戏。
无歌带着她经过几座宫苑,小小发现除了刚才的房间,这些地方她全都没有感觉。她从没有来过这里,她几乎可以这样断定。而他,她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她应该是认识他的,他身上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认识却要说谎骗她,这个人说不定是她以前的仇敌。
“就是这里。”他忽然拉住她的手,带她走进一间小房子,“这里是你大婚前呆的房间,怎么样,还记得吗?”
小小抽回手,打量着这个房间的摆设,有点说不出的感觉。房间里的摆设,很合她的心意,她不需要太多的装饰,只要给她足够的空间让她堆下乱七八糟的东西,包括放了几天还不想洗的衣服。这个房间很适合她乱摆乱放。打开衣柜,里面的衣饰也全是她喜欢的样式,就是挂在屋里最显眼处的红色长裙有些碍眼。
“这是你大婚时穿的嫁衣。”无歌看她正在打量笑着上前解释道。“你说你很喜欢的。”
“我喜欢这个?”小小拉起嫁衣的袖子反复看着,同情地抬起头看着他,“虽然这么说会伤你的心,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说。这件衣服真的有够丑的,我实在想象不出我穿上这件衣服会是多耸。你确定我成亲穿的是这件吗?”
“嗯。”他为难地点点头,原来她真的骗了他,什么喜欢,全是假的。
“不过…”她打量着嫁衣微皱起眉说:“其实多看一会儿,还是有可取之处。除非我以前爱惨了你,不然,是绝对不会穿这件衣服的。”
“真的吗?”他欣喜地说,她是爱过他的,绝对是爱过他的。
真不知他在高兴什么,小小鄙夷地想,“都是以前的事了。至少现在的我,绝对不会穿。”
他一愣,看着她离开了小屋,现在的她,已经不爱他了。
“喂,宫里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吗,总会有一些让我们印象深刻的地方吧。”她在外面不耐烦地问道。
“有的。”他急忙说,“有很多地方。”
那种药药性很强,她刚醒过来,记忆还处在混乱期,只要他们一直跟她说,她就会信以为真。他不想失去她,但是他忘了,她多昏迷的那二十多天已经让她平静地渡过了混乱期。现在的她,不是他想象中那么会应付的女子。
[正文:第一百章 弄巧成拙]
湖边,无歌站在小小身边,指向湖面深处,“记得吗,你说要莲花,我便下湖去为你摘,还差一点溺水。是你救了我。这个,你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吗?”
无歌盯着她波澜不惊的双眼,她以前的事,他派人打听地一清二楚,现在他所说的,都是她经历过的,万一以后她想起某些片断,里面的主角不会是别的男人。小小摇了摇头,完全没有印象,看他的表情好像的确发生过这样的事,可是,会是她和他吗。她盯了他几秒,嘴角微微一扬,在他腰上推了一把。
“你…”他皱起眉,转头不解地看着她,却发现她震惊地盯着他看。
“你能浮在空中?”这不是漫画才有的情节。
无歌猛地回神,收起灵力,整个人掉到湖里扑腾了起来。小小蹲下身,脸上的疑惑变成了忍不住的笑意,“喂,你就别装了吧。这水才到你的腰。还有,人都是有本能的,你明明是会游泳的,就算你再怎么想装落水也装不像。”
无歌尴尬地站起身,水果然只到他的腰,他想说什么,却被小小的目光盯地说不出话来。小小收回目光,一边叹气一边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三天之内,不想看到你。”
“小小。”他急忙到她的身边,正要解释。
她不耐烦地觑了他一眼,“拜托,我是失忆,又不是失智,你编也编得像一点,不要侮辱了我的智慧。要是你真是我夫君,你就该知道我是最讨厌别人说谎的。你少给在那里装可怜说什么善意的谎言之类的屁话,善意恶意,不用别人来告诉我。三天,要是你想继续装就装,要是你想说真相就自己来。大爷我烦着呢,没闲功夫看戏被耍。就这样。”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放松地舒了一口气,“到底还是说出来舒服。”
帅气地转身,小小背着手,得意洋洋地回宫了。她到底是忍不住说出来的,这才像是她做的事,如果他真没安好心,她大小了就逃走,打不过也逃,被抓回来也逃,一直逃,直到离开为止。她就这脾气。话说回来,他也没有关着她的理由,为色,那是铁定不可能的事,估计是她穿越过来的一年发了点小财,或者不小心打了他的人惹到他了。纯粹无心的惹事生非,是她的专长呀。
到底要怎么样才好,无歌一筹莫展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眉间带着深深的无奈。远处,树梢上间的黑衣人目光微沉,事情好像有变。微风抚过,树枝微颤,上面的人影全无。绿叶落在池中,空荡一池涟漪。
三天,对无歌来说难熬的三天,对小小来说,和平常的日子没有差别。她是一个没有紧张感的人,高考前能通宵K歌的,大概就是她了。盘腿慵懒地坐在榻上,她两手抓着不同的果子,听侍候她的小青说着这个世界的事。这个世界,男多女少,女人只是作为传种的工具存在于世,一个女人要为很多男人留下后代,操劳一身,不过也是奴的身份。小青说,她是最幸运的女子,成为了皇后,不再为奴,一生只要侍候无歌一人。这种幸运,小小极为不屑,这里的男人真的太没人性了,既然女人都那么少了,更应该好好爱护,怎么能这样肆意摧残她们的身心,如果是她,一定要反抗。说不定在她想不起的一年里,她已经反抗了,还成为了义军首领…她猜想着,不禁笑出声来,像她这样有勇无谋,当了首领也不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