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有两天?”流不满地问。
“因为清雅…必须快点怀上孩子。”小小无奈地说,轻轻握着他的手,“很抱歉,我不得不这么说。你要相信和你成亲,并不是为了让你生下孩子或者别的。但是孩子,你一定要快一点怀上,朝凤国需要一个继承者。”
“我明白。”他轻声说,绯脸的脸上带着娇羞。
“那我呢?”清乐皱着眉问,他也可以生孩子。
“你…”小小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是再过几年吧。清雅,你立一条宫规,以后未满十八的男子,不要安排侍寝。”
“可是哥哥也没有十八岁。”清乐委屈地说。
“他是特例。”
“你就是偏心。”清乐抱怨地噘起嘴,转头伤心地垂下眼。
“才不是偏心。”她实在不想看到第二个小倌,自己就是个孩子,身上还怀了一个,那感觉真的太奇怪了。“大不了,等你十八岁生日之后,我专宠你一个月。”
清乐目光一亮,嘴角慢慢扬了起来,“十七岁好不好,十八岁还要很久…”
“十八岁,一天也不能早。”
“十七岁半呢?”他可怜兮兮地问。
“半个月!”
“好了,好了,十八岁就十八岁。你不能食言。一个月…一个时辰也不能少的。”他红着脸,轻轻拉着她的衣袖。
“知道了。”小小笑着说,宠溺地捏着他的鼻子,“我哪敢食言呀,不被你骂死才怪。”
“我哪有骂过你…”清乐扬起嘴角,忍笑垂着头。
流看她那么说了,便不再争,他总比要等上几年的清乐好多了。严格说起来,他也还没有到十八岁,幸好她没问过他的年龄。
小小无心去想这些事,各地的起义好像越来越严重,所喊的口号十足像男儿国的语气。战事一多,人力财力消耗巨大,有损国体。她和清雅第一夜相处,花了一晚的时间讨论治国之策。她不想去内阁,总觉得自己不是搞政治的料,有什么想法都和清雅讨论,到了三更,该谈的都谈完了,她才想起同房的事。她打了一个哈欠,内疚地看着清雅。
“对不起,浪费了你的时间。”
“不要紧,”他羞涩地摇摇头,“明晚,也可以。”
她点头,拉着他就寝,心里总归有些过意不去。到了早上,她听到床边有些响动,猜到他要去内阁听政。若不是她把担子交给他,他也不用这么辛苦,她是看了他那日喝退侍卫的表现才发觉他的过人之处。他是很有才干的男子,只是平时没有机会表现,朝凤国的皇子不必知道太多政事,他们学的皆是一些取悦妻主的才艺。有钱人家的孩子,一般都是这样。现在让他开始听政,每天参阅那些难懂的法规,不知他受不了受得了。伸手拉住他的手,轻轻一拉,他倒在她的身上,红脸看着身下的她。
“听政的时间快到了。”他羞涩地说。
“他们会原谅你的缺席。”
她吻着他的唇,反身让他躺在身上。清雅的身体极为敏感,轻轻一碰便泛起了粉红,他紧紧咬着唇,忍着嘴边羞人的叫声。
“不用忍着,我很喜欢你的声音。”她魅惑地说,在他的身上留下爱的印记。
他不再隐忍,暧昧的呻吟响彻安静的宫殿。当两人融为一体的时候,小小紧张地抱着吻去他脸上的泪,“很疼吗,忍耐一下,第一次总是这样的。”
他摇了摇头,泪流了下来,“我太幸福了。”
小小目光一暖,轻柔地表达自己的心意,如果这样就能让他幸福,她会让他感受到更多。他沉溺于她的温柔,把自己的未来托付于她。
“清雅,以后你就是我的男人了!”小小亲呢地抱着他,在他的眉间印下一个吻,“不离不弃。”
“嗯。”他点点头,泪流得很更加厉害,从不流泪的他因为幸福哭得像个孩子。小小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紧紧抱着他。他和他们,都是寂寞的孩子。
隔了几天,按照约定,她带着小倌回家。小倌的娘亲站在门口,看到他们来什么也没有说。小小朝小倌笑了笑,松开手,看着他捧着一大堆礼物跑了过来。女人按捺不住,担忧地拦下他。
“小七,不要乱跑,摔着了可怎么办,要是动了胎气怎么办,还拿这么多东西。”
“这些都是爹爹的礼物。”小倌天真的说。
“那我的呢?”女人不满地噘起嘴,见他没有回答,伤心地退到一边。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枉她以前那么疼他,他连件礼物也没有为她准备。
“娘亲的在后面车里呢,太大了,我拿不动。”小倌微笑地说。
女人马上笑容满面,不悦地瞪着旁边的下人,“听到了没有,还不把公子的东西搬进来。”
“是。”下人急恼说,脸上带着淡淡的无奈,早上她还吩咐说就算公子来了也不准太亲热,结果才多久呀,她自己就先忘记了。
“你…”女人埋怨地瞪着小小,“你怎么把他养鸡得这么瘦,连以前的一半都没有。不行,我要让他在家里养胎。”
“娘亲,我都已经嫁出去了,怎么能留在家里。”小倌不依地说,紧紧拉着小小的手,“我要和姐姐在一起。”
女人失望地低下头,男生外向,真是一点也没错。
“这次,我们会住上三天才走。以后有空,我们也会常来的。”
“现在,你哪还会什么时间出宫。”女人说道。天下的形势,她知道得一清二楚。“快进屋,小倌早就站累了。”
“嗯。”小倌点点头,紧紧拉着小小的手,他真怕她丢下他让他在家里养胎。
小小宽慰地朝他笑笑,在他耳边轻轻说:“我才舍不得让你留下。”
小倌脸上微红,开心地笑着。
三天后,女人依依不舍地看着小倌回宫,还送了一大堆补品硬让他们带走。
回到宫里,她忙着去找清雅。这次出宫,她听她说了不少国中的事,也得到了财力上的支持,有很多相关的事情,她要找他商量。改革新政的事遇到了不少阻滞,朝中有不少人反正变革,宫里除了两位太后,要属正平反对地最厉害。
“规矩怎么可以随便乱改呢。”他一本正经地说。
“规矩是人定有,出现不好的地方,当然要改了。”
“现在的规矩哪里有不好的地方。为何你要让丧妻失德的男子也能出嫁…这个,成何体统。”
小小啧了一声,“以前随便杀人的人,不要跟我谈什么规矩。”
“江湖中人,有些规矩可以不必守。还有你发布的新法,还说女子成亲不受年龄限定,哪怕一生只娶一个男人未有所出,也可。这是什么意思,女子就应该为了后代娶许许多多的男子。”
“你把女人当什么,种猪吗?”
“人和猪怎么一样。你听我说,还是另外那一条…”
不等他说完,小小就逃也似的跑了,他也是男人,怎么会那么反对新法。国中反对新法的,又何止他一个。小小长叹一口气,变法的事果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实行的。天下的形势恐怕不能很快扭转。
“清雅,提拔一些支持新法的官员,到各地选一些正面的例子让全国参考。我想,我们可以以情动人,设身处地为对方想想,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矛盾了。”
“是。”清雅应了一声,继续阅览眼前堆积的奏折。
“不要太辛苦了。”小小扶着他的肩,把他抱在怀里,“这样会不会舒服一些。”
“嗯。”他羞赧地点点头,眼中闪着甜蜜,为了她再忙也是值得的。现在朝中的形势,也容不得他休息。
“等忙过一阵,我们大家一起找一个风景如画的地方,什么也不做,就是靠在一起,抚琴品茗听曲…你说好不好。”
清雅没有出声,他靠在小小身上,睡是香甜。这些天的确难为他了,她心疼地想,不敢惊动他,一直静静地抱着。她能做的,好像也只有这些了。
[正文:第九十七章 兵临城下]
“变法是对的。”
“变法是错的。”
“是对的。”
“是错的。”
宫苑中,小小和正平吵得不可开交,说是吵其实是小小一个人声音大得吓人,正平一直是面无表情地坚持自己的建议。流站在旁边无奈地看着两个人,她又不是不知道正平是个实心眼,和他吵根本没有结果。小小也想说服他,清雅那么辛苦地忙改革的事,怎么连宫里都还有人不服。可是没说起几句,她就忍不住争得面红耳赤。
“你这个家伙,根本说不通。”小小气地踢了他一脚,他的脚好像铁板一样,他一点事也没有,倒是小小疼地跳脚。
正平无辜地看着她,开始争也是她,开始动手也是她,明明说也说不清,动手又没有武功。
“你那是什么眼色,你存心看我笑话是不是!”小小气恼地指着他,恨地直咬牙。
“小小,你果然在这里。”清乐跑了进来,朝流瞪了一眼,“走吧,哥哥有急事找你。”
流哼了一声,挽着小小的手,挑衅地朝清乐看了一眼,“我陪小小一起去。”
“走吧走吧。”她拍拍嗓子说,再吵下去也没有结果,“是什么事?”
“很重要的国事。”清乐凝重地说,
小小看了他一眼,不觉加快了脚步。清雅并没有在宫里,小小询问地朝清乐看了一眼,清乐半低下头,“其实,哥哥不想你知道的。齐家的当家进过宫,她说京城附近的粮草有异动。哥哥已经派人去查了,现在正在内阁开会。在事情确定之前,哥哥不想让你担心,可是…”清乐停了一下,微微嘟起嘴,“哥哥,好辛苦。”
“我知道。”就是这种感觉,他们都在忙,她却什么也帮不上。“流,正平的手下不是也在京中,最近都没有查到什么消息吗?”
“其实…查到了一个消息,”流微皱起眉,轻叹一口气,“暗无歌在京城附近出现。他还派了刺杀他…”
“刺杀!”小小紧张地看着他。
“放心吧,没有成功,”他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就是因为这样,才没有跟你说。”
两国交战,如果牺牲无歌一个人换来和平,也许是最好不过了。可是呀,她真的不想再伤他了。小小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等清雅回来的时候,天色已晚,他看众人守在屋里都不出声,眼中滑过一抹复杂,优雅的笑浮在嘴角。
“用过晚膳了吗?”
“没有。”小小迎到他身边,轻轻搂着他的腰,“说吧,到底出了干什么事,就算帮不上忙,也想听说诉几苦,抱怨几声。”
“嗯。”他微微一笑,“这几天,京城里可能…可能会有起义。因为附近的部队全都调去各地平乱,城中兵力不足,兵部的人已经去想办法了。这次是我们的疏忽,没想到他会直取京城。不过不用担心,一切都会没事的。”
“你先坐下来,”她拉着他坐到身边,轻轻按摩他的肩,“这样舒服吧。”
“嗯。”清雅受宠若惊地看着她。
“我在你肩上放了太多的东西。以后,可能还是会很累。”
“不会。”他红着脸说,有些害羞地低下头。
都这么久了,怎么脸红的毛病还是改不了呀,小小在心里说,亲呢在他的发上印下一个吻。流微微噘起嘴,转头看向别处,她还没有这么温柔地对他,等所有的事都过去了,他一定要让她把这些都做一遍。刚吃过饭,侍者匆匆赶来把清雅叫走了。城中好像出了大事,小小紧张地呆在房间里,紧紧握着拳。清乐在她怀里睡着了,清雅还是没有回来,她和流互看一眼。
“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之后几天也许会有你要忙的时候。”
“你想好了吗?”
“如果真的和暗无歌交战,你要怎么做?”流眯着眼问。
“当然是打败他,让他做宫里的侍奴。到底你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他。”
“口是心非,”流白了她一眼,捏着她正笑着的脸,“你这个女人,要是一看到他难过,肯定扑上去哄他了。他是男儿国的人,就算是有心放过他,等到了战场,他也不一定放过你。你也看到了,上次他有多决绝。”
“其实…他心地还算不错。”
“不错,把苏幕害成那样,你还帮他说话。”流没好气地说,看她为难地皱眉,不由叹了一口气,“反正你也不管别人怎么样,你自己不要后悔就行。”
“也不能这么说,我好歹也是一个国家的王,当然要对国家的人负责。”小小噘起嘴,不觉啧了一声,“好烦,我就说我不是当女皇的料。”
“那现在抛下所有人跟我出宫隐居?”他调侃道。
小小可怜兮兮地看了他一眼,无奈地垂下头,“你明知道我没有办法做到。”
“我说说而已。这样我就放心了,你连本大爷这么说都不答应,区区一个暗无歌,怎么能把你勾引走。”
“你呀…”小小莞然一笑,朝他扮了个鬼脸,“总是没正经。”
两人靠在一起说了一会儿,到了三更,小小也睡着了。流让她枕在腿上,轻轻梳理她的发,像宫外时那样自在的日子可能永远回不来了,但是她永远都是他喜欢的女人,嘴硬心软脾气坏。
早上,城外起了很大的雾,好像是要把整个世界吞没一般。当浓雾散尽,城楼上的守卫惊恐地看着密密码码的士兵。为首的将领骑着白色的骏马,金色的眸迸发阴冷的光。守卫吓得手脚发软,急忙报告。
敌军围城了。
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很快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小小神情凝重地站在宫墙上,望着远处飘扬的旗帜,微微咬着唇。这一天果然还是来了。
“你打算怎么做?”流淡淡地问。
“是不是怎么做都可以呀。”她挑着眉,戏谑笑着,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我们拦着有用吗。”流不满地白了她一眼,轻轻把她拥在怀里,“只要你喜欢就行,只要…你不要出事就行。”
“放心好了,你没听过祸害遗千年,我还要继续祸害你们呢。”她捏着他的下巴,坏笑地扮了个鬼脸,“走,和他们商量一下对策。”
两人携手回到寝宫,他们看到她回来,不禁露出微笑。她和暗无歌的事,他们多少知道一些。
“怎么样,你们想到退敌的办法了吗?”小小打趣地问,看到他们担忧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活得很足够。“如果你们没有想到,我就照自己想的做了。”
“你想做什么?”
“御驾亲征。”她勾起嘴角,素手一伸帅气捏成拳,“就让你们看看,朝凤国胆识过人、聪明机智、活力四射的女皇有多厉害。你们有福了,嫁给这么好的女人。”
“你想清楚了吗,他的灵力在我之上,武功高强,战场相见,你不用指望他会放过你,他心肠歹毒,你不被骗了。”苏幕冷冷地说,眼中闪着怒意,“如果真的要出战,就由我去。我一定要报之前的仇。”
“你怀着孕呢。”小小扶着他的肩,挤到他的椅子里,“再说了,我怎么舍得我如花似玉的亲亲相公上战场呢。我一定会替你好好教训他的。”
“没正经。”苏幕瞪了她一眼,忍笑垂下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她微微一笑,走到清雅旁边,“你们先去休息一下,我和清雅商量一下明天的事。”
“好吧。”他们看她话要私下和清雅说,便离开了。
小小等他们走远了,拉着清雅的手,不舍地看着他,“清雅,说实话,这么久了,你有没有怀孩子…”
清雅脸上微红,轻轻点点头。
“真的,什么时候的事?”小小欣喜地看着他,心里有如巨石落地。
“前几天就有了。你也知道太医天天为我把脉…我看这几天有事有忙,想等过一阵子再和你说。”
“这样我就放心了。”小小握紧他的手,迟疑了一下,郑重地看着他,“你现在好好听我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论男女,将来一定要成为国君。现在国家正在变法,国家首先作出典范,对新法的实行也有利。我这一去,恐怕…”
“别去了。”他紧张地说,“京城虽然兵力不多,但是…”
“我都听说了,他想火烧京城。”小小黯然叹了一口气,心疼地看着他,“你呀,这么重要的事也不说。我还知道他在文书里说,一定要我出面,这份文书现在贴遍大街小巷,除了住在深宫的人,所有人无一不知。”
“那似水他们…”
“他们当然不知道了,除了会武功那几个,其余的我都没有说。你怀了孩子就好了,既然国事我不用担心。你绝对会处理好的,就是,不要太辛苦。我不在的时候,有事多和他们商量。”
“别去。”他不舍地抱着她,眼泪不禁往下掉,他不想失去她。
他终究还是一个孩子,她轻抚他的背,轻柔一笑,“走吧,我可不想让他以为我怕了他。”他给的期限,只到日落。
“到底小小要和哥哥说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听。”清乐噘着嘴问,有些不情愿地跟着他们走在花园里,不知为什么,他不想从她身边离开,心里有一种种隐隐的担心,好像她会忽然离开一样。
“谁让你年纪小,什么也帮不了呢。”流半真半假地说,如果他再强一点,她就不用一个人去承受了。
“她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苏幕忽然问,他总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
“没有。她才不敢。”
“真的,”苏幕打量着他,目光望向他的身后,“那是什么…”他伸出手接住空中飘落的一张白纸。
“那个…”流脸色一变,伸手想要夺过来,被苏幕冷眼一瞪,便不敢再有动作。怪不得小小怕他,他凶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可怕。
“这个…”看完纸上的内容,苏幕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你一早就知道!”
“小小说不准我说的。”流急忙摆出无辜地表情,“反正你们也同意她亲征,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她要去,你们也拦不住。”
“我要去找她。”苏幕重重地说,转身走向她的寝宫。
“不行。”流拦住他,讨好地朝他笑笑,“她说不想你们知道。”
苏幕冷眼盯着他,看得流心里直发毛。忽然,苏幕勾唇一笑,“你也想去吧。”
流目光一闪,他当然想时刻陪在她身边,只是…“你们都怀了孩子,她不想让你们担心。”
“如果不想让我们担心就在前面带路。”
流看他态度坚决,无奈地点点头。别的人都好说服,就是苏幕太固执,小小也是怕他会反对。纸上的内容,还未出现在京城,正平的人已经进宫报告,当正平把这个消息告诉小小的时候,小小就有了决定。她唯一的担心就是他们。
回到小小的寝宫,她和清雅都不在那里。流的脸色微变,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快离工,至少要等他送他们回宫之后,再和他见一面呀。
“去城楼。”苏幕沉着地说。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匆匆朝宫外城楼赶去。等他们上了城楼,看到清雅担忧地站在那里。
“小小呢?”他们不安地问。
清雅微垂下头,望着城楼的下方那抹银色的身影。她出战了。
[正文:第九十八章 对战]
阴云密布的天空下,被风吹得烈烈作响的旗帜为战争奏起了开场曲,身着银色铠甲的小小坐在马上,目光凌厉地看着无歌,一片平静的目光掩着心里的波澜。以前的时候都浪费了,她在心里感慨道,回到宫里这么久,她竟然还是没有学会,骑马。别看她现在威风地坐在马上,其实,这马一点也不听话,要是她死拉着绳子,估计马上就掉下来了。还有身上的铠甲,这未免也太重了吧,她暗暗抱怨,要是真打起来,她根本就动不了。看了一眼无歌的黄金甲,应该比她的还要重,她的心里终于平静了一点;无歌,他瘦了呢。
这个无情的女人,无歌在心里暗骂,骗了他、伤了他、离他而去,才不过几天,就立了六位皇后,为了他们她宁可身犯险境,而他呢,她竟时常派人刺害他。在她心里他算是什么,既然她不把他放在心上,他就灭了她的国,让她成他的奴隶,一身囚在他身边。
他眼中的怒火,小小怎么会看不见。她不甘示弱地冷眼看着他,心里荡起一层涟漪,不管是为了朝凤国还是仅仅为了苏幕,她都不应该对他心存怜惜,但是为什么看到他会觉得心痛。她是希望他幸福的,这样的想法,由她生出真是一种讽刺,因为他的幸福,是她亲手毁掉的。
城楼上他们的声音传进她耳中,她一愣,转头看到他们扑在城楼上担忧地看着她。她想要说些什么,无奈坐在马上,她实在没有办法喊话。索性,下了马儿,开心地朝他们挥手,再嗔怪地瞪了流一眼。“流,要是你让他们的宝宝出事了,我和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