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我一进宫,你就来侍候我了吗?”小小喝着果茶漫不经心地问,他们说的一般都是假的,说了她也不信。
“是。”小青欠着身,温驯地垂着头。
“刚进宫的时候…辛苦吗?”她坏笑着问,朝他的下面看了一眼,应该,会很辛苦吧,她暧昧地拉过他的肩,眼光闪着亮光,“听说要插鸡毛,是不是真的?”
“什么鸡毛?”小青不解地问,微红着脸想要离开。
“难道不是吗,网上果然是胡说。”小小懊恼地说,朝他眨了眨眼,“那到底是怎么样的?”
“奴,不知…不知皇后在说什么。”小青垂下头,想要从她怀里出来,无奈她紧紧抓着。
“你都侍候我那么久了,大家都是自己人,说来听听又没事的,”小小拍拍他的肩,一脸郑重地看着他,“我发誓不是看不起你,纯粹只是好奇。”
小青从没有女子这么接近,心里早就乱成一团,她在说什么,他也听不懂。正在为难着,她忽然拉着他的腰带。
“不如你让我看看吧。”
“不行。”他死死抓着腰带,脸红得快要滴下血来,那里怎么能乱看。
“你把我当成男的就行了。我纯粹是生理研究,没有别的意思的。”小小哄骗着,朝他一挑眉,“是男人就不要这么小气,看一眼又不会死。也许是我吃亏也说不定。”
她哪里会吃亏,他苦着脸想,拉着裤带死也不松手。
小小灵机一动,转头惊讶地看向外面,“无歌,你来了…”
“陛下…”小青一惊,手上刚松就觉得下面一凉,“你骗我!”他羞涩地抓起裤子,朝她瞪了一眼,朝凤国的女子怎么这般大胆。
小小震惊地看着他,“你不是公公吗?”
“什么公公?”
“就是太监呀。”
“不懂。”他略带气恼地说。
“怎么会,你们进宫前不是要净身,把不该有的东西切掉吗?”
“什么切掉。”小青白了她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就是…”小小有点抓狂地看着他,“就是皇上怕妃子怀上不是他的孩子,怎么让进宫的男子都没有关键的东西,没有办法让妃子怀孕。”
“什么妃子怀孕,这里是男儿国,怀孕的是男子。”
“男子怀孕?”小小惊讶地看着他,激动地抓着他的手,“你是说这里是男子怀孕?”
“嗯。”他点了一下头,失忆了难道连这个也不知道了吗。
“你怎么不早说,”小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好奇地盯着他的肚子,“那你呢,你生过没有。”
“没有,”他皱起眉,拉起袖子露出手腕,露出上面红色的一点,“我的守宫砂还在呢。”
“守宫砂?”小小好奇地摸着上面一点,脸色微微一变。讨好地抬起头,她不好意思地看着他,“那我刚才那样看了你,应该不用负责吧。”
“才不用。我又不是朝凤国的人。”小青脱口而出,心里不由后悔。
小小目光一闪,假装没有发现他脸色的变化,轻轻拍拍自己的胸口,“不用负责就好。你这样的,我还真看不上。”
“你…”小青气恼地看着她,委屈地低下头,他的确长得不起眼,陛下因为这个才让他当她的侍者。可是漂亮也没有用呀,宫里也只有她一个女人。
“不过,还有发展的潜力,”小小拍拍他的肩安慰道,“等你的淡眉变得浓一点,小眼睛再大一点,塌鼻子再高一点,宽嘴巴再收一点…嗯,差不多就看得过去了。”
“你…”小青更气了,他哪里有这么差。
“发现了,你的优点。”小小夸张地说着,捏住他的脸,“看这小脸粉得,就跟豆腐似的。”
小青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根本是故意在耍他。小小颇有成就感地把他的脸揉成各种形状,她是个恶劣的人,最喜欢惹怒别人,看到他们拿她没办法的样子,特别是,她没好感的人。既然敢来监视她,当然要吃一点苦头。
“你们在做什么!”盛怒地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无歌不敢相信地看着她的背影,她竟然要吻侍者,难道才三日,她就迫不及待地想找男人了。
“不是…”小小急忙松开手,紧张地想解释,忽然又觉得这种紧张有些好笑,他又不是她什么人,她说那么多做什么。勾唇一笑,她无所谓地拨了一眼刘海,“不过是玩玩,不用当真的。”
玩?他黯下目光,“你什么时候认真过。”对他亦是如此,对他说的喜欢,根本不是真的,她不爱他。
心,有点痛了,看到他悲伤的样子,她忽然很想把他搂在怀里好好地安慰,但是,这会造成将来更多的伤。如果她在一年中已经有了自己的爱人,那个爱人又不是他,和他走得太近,将来只会让三个人痛苦。她讨厌男人花心,将心比心,她也不会同时爱上两个人,那是对他们的伤害。如果他真的是她的爱人,他就不会怀疑她。她没有爱过他,她这样想,心里却更感受了。好像有什么在心里翻腾着一般,抓不到的,一闪而过的画面,关于他和她。无歌拂袖离去,带着惶恐不安的小青,小小站在殿内,始终不说该怎么做,头有一点痛,她重重敲了几下,全然没有结果。往床上一躺,她长长叹了一口气,到底她和他是什么关系。脑中响起些许声音,是她亲呢地在说爱,说喜欢,在说嫁,说不会离开…但是另一个声音,她听不清,是他吗,还是别人。
一夜无眠,她抱着疼痛的头,想赶走耳边越来越多的声音,是她的声音,她一个人的,有气恼的、也有甜蜜的,说过爱,也说过抱歉。到底他和谁说过这些话,她痛苦地想,一直到天色将明,她才累得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大约快到中午,她伸了一个懒腰,刚起身,一名侍者低下头,把梳洗的东西一放便匆匆离开了。那个人,不是小青,她沉下眉,对于坏人的手下,她一向没什么好感,可是如果因为她一时玩笑害了一个人,她实在不忍。匆匆梳洗,她问了路,去找无歌,和他说清楚了,他一定会明白。而且,也应该和他解释一下,他也许真的是她的恋人,她迷惘地抬起头,总觉得有些不能确定,她说的那些话,不像是对他一个人的。
侍者说,无歌在湖边散步,小小实在不明白,都快中午了,他哪来这样的闲情。待看到他和他怀里的女子里,她有些明白了,他在故意等着她看。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心里还是有一阵凉意,他是第一个说她是娘子的人,尽管她没有相信,还是着实感动了一下,他长得可不是一般的帅呀,被这样的人告白,任何人都会心动吧。不过,果然,帅哥还是应该配像他怀里那样娇美的女子。她淡笑着,带着几分气恼。
“她是…”她微笑着问,暗暗有些后悔,她不是来问这个的。
“朕的…第二位皇后。”他沉声说,眼中闪过一抹不安,他是故意想气她,可是要是她真的生气再也不要他了怎么办。
第二位?就是说她被打入冷宫了。小小咬了一下唇,漠然沉下脸,“那好,你们…继续吧。”转过身,她紧紧咬着唇,心痛地快要停止跳动了,也许他们真的是恋人,如果真的是,为什么他会这么做,他真是一点也不了解她的个性。
“小小,”无歌松开怀里的女人,紧张地上前拉住她的手,“你没有别的要说了吗,要是你不喜欢的话…”
“你觉得我会喜欢吗,”她冷冷地问,转身甩开他的手,“暗无歌,你也太幼稚了。你想证明什么,证明我心里有你,还是你的身边不缺女人。就算我以前喜欢过你,这也是以前的事了,既然你选择的别人,现在的我又想不起以前的事,对你也没有一点好感,不如我们就这样分开吧。你让我出宫。”
“不行。”他的眸眼闪着惊慌,顾不得她的厌恶,他紧紧拉着她的手,“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不要说,你听我说,”小小打断他的话,“你最好明白我的意思。我们分开,不仅是因为这件事。我对你没感觉,也就是说,我不喜欢你,我没办法和一个我不爱的人生活,所以我想离开。当然,这件事也有一点原因。就算我们真的是恋人,以后也不会是了,我是最讨厌男人勾三搭四的,我实在没有办法跟这样一个…贱男人在一起。”
在现代,对这样的男人她会骂得更加难听,说他“贱”还是轻的,要是他再纠缠不清,她可能会控制不住说出更伤人的话,不管两个人怎么闹,拉第三个人进来,是最糟糕的招术,她看不惯。能随便利用别人的男人,说不定哪天也利用她,或者在受不了她的时候,马上就找备胎用;这样的隐忧一旦存在,两个人的关系就不会长久。她没有这样的自信,能绑住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也没有心情和别的女人相争。
“不是这样的…”他苍白着脸色,想要跟她解释。
她不耐烦地看着他,分了手还在那里装可怜的男人,也是她最讨厌的,虽然,有一点心疼,不舍得让他难过,明明是才认识几天的人,为什么会有这样强烈的感觉,她以前一定很爱他吧。不过以前是以前,不管有没有记忆,她应该都不会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决绝地拉开他的手,她漠然离去。无歌绝望地站在原地,垂下的手失了力气,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为什么她总是做出让他不能预料的事,仅仅因为他和别人在一起,她就不要他了吗,这里又不是朝凤国,为何她要如此苛刻地对他。他只是想要得到她的爱呀。
[正文:第一百一章 忘川之水]
朝凤国,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从小青不小心说出这个国名之后,小小就一直在想。名曰朝凤,就是说以凤为尊,也许那会是一个女尊国,她可能是那里的大将军,这样一来,事情就说得通了,她凭自己的才能,成了一国的将军,和敌国的皇上在战场相遇,然后…不知为什么两人相爱了…微微咬着唇,她翻了一下白眼,这样的情节实在太狗血了,她的个性怎么会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在认识他之前,她一定是有其他恋人的,既然有了别人,她又怎么会再爱一个。
可是心痛却是真的,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她会心痛,看到他难过,她会心痛,想到要和他分开,她会心痛…尽管痛,她想离开的决定不会改变。她不想困在宫里,不想困在过去不真切的感情之中,在这个世界里,她一定还认识别的人,她要去找他们,弄清楚到底发生过什么。
“皇后…”小青一瘸一拐地走到屋里,深深低着头,“请用膳。”
小小瞄了他一眼,深深皱起眉,“是他打的?”
小青低着头,怯懦地咬着唇,“是奴,自己摔的。”
又来一个侮辱她智慧的人,小小无语地想,“算了,你说摔了就摔了吧。以后离我远点,别又摔着了。”
“是,皇后。”
他退到一步,令侍奴传膳。今日的饭菜比之前要丰盛得多,小小双眼放光地盯着一桌子好菜,有些困惑地看向小青,“想不到打入冷宫了,伙食怎么反而变好了。这里的人,真是奇怪。”
“皇后怎么会被打入冷宫?”小青不解地看着她,陛下怎么舍得。
“不是立了别的皇后,那以前的就是自动入冷宫呀。还是降成妃嫔,好麻烦,随便了,有饭吃就行。”她无所谓的挥挥手。
“不是的,皇后。宫里原本就能立十位皇后,陛下就算立了别人,皇后也还是皇后。陛下那么宠爱皇后,怎么会把你打入冷宫呢。”
“你的意思是,等他娶到第十一位皇后时,我才算自动降级。”她不满地噘起嘴,“你不是说这里女少男多吗,一个皇帝怎么还能娶这么多,也不替下面的人想想。”
“皇后说的是。所以陛下把宫里所有的女人都送走了,连同先前那个女子。陛下心里只有皇后一个,皇后…就别在生陛下的气了。”
“谁说我是在生气。”她沉下脸,看着满桌子的菜一下子没有胃口。她是在生气吗,如果生气她应该是会大吵大闹才对,除非是气到极点,她才像现在这样子,面无表情,说话处处带刺。
“皇后要不要去见见陛下…”小青小心地问,生怕又惹她生气,“陛下就在外面。”
“不见。”分都分了,还见什么见。她才不是那种不干脆的人,偷眼向外望了一眼,似乎并没有他的影子。她烦燥地坐在桌上,极为不雅地往嘴里塞吃的,她就是这德性,如果他再喜欢,他就笨到无药可救了。
陛下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女子,小青诧异地打量着她,论温文尔雅,她不及被送出宫的那些女子,论模样,她也只是一般。但是不知为什么,那些女人让人看不起,她却不觉让人有些敬重。
“看什么看!”察觉到他的目光,小小有点不爽地瞪了他一眼。吃得好喝得好,为什么心里还这么烦恼,她朝门口看了一眼,把嘴一擦,闷闷地说:“心情不好,我去外面走一走。”
如果真的在外面碰到他,还是要狠狠骂他,她暗想,脚步不觉加快了。走到门口,她望着空荡荡的道路,不觉咬着唇,这个该死的家伙,还说是在外面。她一跺脚,随便选了一个方向,气恼地朝前走。这到底是什么了,心里的牵绊,舍不得放开,不是没有记忆了吗,她郁闷地停了下来,这样的感觉好讨厌,难道以前的她真的爱上这样一个人,他根本完全不是她喜欢的型。孽缘!她在心里说。
无歌望着脚下的小小,暗恨自己没用,为什么她一出来,他就吓得飞到空中,不是想要好好和她解释,好好和她说清楚。果然还是害怕,她的决绝,他按着微微发疼的心,一想到她说的话,她厌恶的表情,他就很难过。
有人在看着她,她感觉到了,微微皱起眉,想要看向四周,却不自觉地抬起头看向最没有可能出现人的地方,那里竟然真的站在一个人。她和无歌对望着,无歌有些无措地停在半空中,暗带期待地看着她的表情。
她被吓到了,大白天的半空中竟然有人,又不是拍科幻片,这也太扯了吧。拍拍胸口,待心跳平复一些,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靠,你以为你是超人呀。”
“小小…”他忙惹到她前面,有些无措地看着暴怒的她,忽地,目光微黯。他试探地看着她,吃味地问,“超人是谁?”她喜欢的人中,有这样一个吗?
“呵…”小小不禁笑出声来,她无语地看着他,素手一挥,“算了算了,不和你这个古人一般见识。”
“你不生气了吗?”他开心地抓着她的手,明亮的眸子闪着灿烂的光。
“别这么亲热。”她抽出手闷闷地说,脸上微微发烫,她只是不计较这件事,又不是连之前的也算了。
“我们是夫妻呀。”他抱紧她,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味,“你真不记得了吗,你说让我相信奇迹,说你爱我一辈子,为了我,你不是要放弃全世界吗,可是为什么…”
他声音里的落寞,又让她心疼了。怎么能想不起来呢,如果是这么重要的人,她皱起眉,在脑中苦苦搜索有他有关的事。
她不记得他了,他黯然地想,以前的种种,只是他一个人记忆,没有人和他分享,也回不到过去。虽然她忘记了他们,但是如果连同他也忘记了,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小小,你伤了我,悲伤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她抬头抚摸着他的脸,迷惘的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你…我以前一定很爱你。”
“真的吗?你想起来了吗?”无歌欣喜地问,她真的爱过他,真的爱过。
她晃了晃脑袋,痛苦地皱起眉,“头好痛,为什么只能想到一点点…无歌,我伤害过你对不对,可是我明明那么爱你,到底是为什么呀…”她敲着自己的头,觉得脑中有什么东西快要炸开了。眼前一黑,她晕倒在他怀里,紧皱的眉间依然带着深深的痛苦。
“小小…”他担忧地抱着她,她不可能想起来,是他亲手喂她喝下了忘川之水。如果她真的想起,会头痛欲裂,等她一觉醒来,想起的,又会忘记。
抱着她回到屋内,看着她痛苦地躺在床上,额头的汗水湿了枕巾,他心疼地沉着脸。小青请来了太医,无歌抬起头,淡淡地问:“乌太医,没有别的办法减轻她的痛苦吗?”
站在他身边的老者摸着自己的胡子,细长的眼中带着几许复杂,“陛下若不想皇后痛苦,只能让她再次饮下忘川之水。让她忘记这几天的事,她就不会痛苦了。”
“不行。”他握紧她的手,如果再忘一次,她又会像初醒时那样,把他完全当成陌生人,他不要这样。
看到他的犹豫,乌太医提议道:“其实陛下可以加大药量,让皇后把所有的过去都忘记。等皇后醒来,她会忘记所有的事,就像初生婴儿一般,那时,不管陛下说什么,她都会言听计从。”
“够了!”他冷冷打断他的话,“朕不需要一个木偶。你去开些能减轻她痛苦的药,朕只要她舒服地睡一觉。”
“是,陛下,臣现在就去。”他连忙答应,战战兢兢地退出屋外。
暗处,一双眼睛盯着他离开的方向,目光中带着些许筹谋。
不知过了多久,小青端着太医新送来的药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陛下,药好了。”
“给我吧。”他接过药,装了一勺,放到唇边轻轻吹凉,再小心地送到她嘴边。
看到他这般紧张小小,小青忍不住说:“陛下对皇后这么好,就算皇后还是不记得,一定还是会爱上陛下的。”
“你知道什么!”无歌黯然地垂下眼,“没有以前的记忆,我这样残缺之人,她怎么会喜欢。世上那么多男人,她怎么可能只喜欢我。”
“陛下的身体不是好些了吗?”小青怯懦地问,听说在圣宫,陛下和皇后时常呆在一起,负责打扫的侍奴暗传陛下已经好了。
“也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无歌微红着脸说,而且每次还是差一点。现在她不记得,不会再那么温柔地对他,也许他再也不能…“小青,你说女人真的非要和男人在一起吗?”
“这…”小青不禁红了脸,“大约,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是这样。皇后一定不是。”
她怎么不会,天下女人都是一样的,连紫玉狐狸这样的男人她都封为皇后,也许就是因为他会取悦她。他沉下脸,看到喝下药的她平静地躺在床上,眼中闪过一抹悲伤,她的身边,也许注定不会只有他一个。
“陛下…”夜从外面闯了进来,看到空着的药碗,脸色不禁一沉。
“什么事!”无歌冷冷地问,眼中有一些不耐烦。
“陛下,乌太医自杀了。这是他的遗书。”他拿出一封信送呈到他面前。
无歌阴沉着脸,匆匆看完,脸色不禁有几分苍白。
“太医自知开错了药,必是死罪,所以…”夜小心地说,心里暗暗叹息,主子好不容易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谁知还是…
“去传太医,我就不信一个毒医的药没有一个人能解。”
“是,陛下。”夜应道,心里却知这么做是惘然,乌太医配的毒在整个朝凤国都无人能解,宫中的太医闲置已久,他们又怎么解得了毒。
“张皇榜,令天下神医进宫。”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他不能失去她,不能失去…
[正文:第一百二章 忆爱]
“怎么样,难道你们都没有办法吗?”无歌怒气冲天地瞪着屋里的一群大夫,他们中有宫中的太医,有自称神医的民间郎中,但是他们竟然没有一人能救小小。乌太医错配的药,他开始以为是会让小小痛苦或者让她慢慢毒发身亡的药,谁知她一睡不醒,不论他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让她醒来。
“草民有祖传的药方能治此症。”人群中一个脸上带疤的男子冷冷地说。
无歌看着他,不觉皱起眉,他的眼睛总让他觉得似曾相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既然他能救小小,不管他是什么人,他都可以不理。
“你有把握吗?”无歌冷冷地问。
“一试便知。”那人面无表情地答道。
无歌冷眼看着他,半晌,无奈地点点头,“若是救不醒她,朕就让你陪葬。”
“可以。”他板着脸,像是完全没有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我需要我的药童,别人,不见。”
“随你吧。”他皱眉说,对这个男人总有点不爽,要派人查查他的底细,乌太医之死和他的出现,实在太巧合了。
伤疤男人叫做平,他的药僮小希长得有相当清秀,不过只是十来岁,无歌便没有放在心上。他现在对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都有些讨厌,不过这两个人的长相,他可以放心了。
煎好的药服了下去,平说,这药不能一次见效,三人陪在她身后,到了半后夜,小希轻轻在他的身上披上一件衣服,袖中的淡香在他鼻间微绕,无歌眨了眨眼,靠在床沿上沉沉睡去。小希拿出瓶子,在小小鼻前晃了晃,“啊嚏”小小打了个喷嚏,略带不满地睁开眼,目光略带困惑地朝四周打量,等看到站在床前的人时,她不禁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