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个后来不行了吗?”她好像有点找到原因了。
“不是,是后来忽然不行的。”他自卑地垂下头,“之后我又自己平息过几次。可是,我不是放荡的男子,你相信我,我和别的人不一样。”
“我知道,”小小理顺他的发,“就算你真的有过别的女人也没有关系,我不会介意。那些都是过去,重要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将来。”
“嗯。”他点点头,心里仍有些放不下。
“不要想太多了,”她敲了一下他的额头,“难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如歌,我是不会为了这样无关紧要的事和你计较的。”
“我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他松了一口气,终于放下胸口大石,整个人也轻松多了。
“你是心里觉得自己和讨厌的人一样不干净,才会不行。这种事,你不用放在心上,又不是烧杀抢掠,没有那么严重。只要轻松一些,以后慢慢会好。这种事急不得。还有,不要把两个人在一起当成肮脏的事,如果不在一起,我们怎么能生儿育女。而且,很幸福不是吗?”
“对,”他点点头,微微扬起嘴角,“是因为你,所以才会幸福。”
因为她吗,她不清楚以前的他是什么样子,只是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连她也感觉到他变得经常笑了。“无歌,要是我不在,你一样也要幸福。”
“你不在是什么意思,你想离开?”他紧张地问。
“不是了,”她转过头,不去看他焦急的表情,“我是假设,假设说如果你从来没有遇到过我,说不定会更加幸福。”
“不会。”他一口断言,“没有发生的事我不知道。和牢里别的女子比,你是最特别的。除了你,我绝不会爱上别人。”
“爱?”她扬着嘴角,“你是说你爱上我了?”
无歌脸上一红,重重地点了点头,“是,我爱上你了。”
他眼中的坚定让小小不敢抬头,她要辜负他的爱了,他现在的欢乐和笑容,她很快就要全部夺走。
[正文:第八十六章 别离之痛]
三天下来,整个圣宫铺满了红色,大红的灯笼,大红的窗纸,大红的蜡烛。每个人也都换上鲜艳的衣服,脸上洋溢着笑意。小小一直呆在房间里,但是从侍者进出时的表情,她感受得到他们的开心。所有的事都布置好了,小小什么也不用担心,无歌看事情全准备好了,整天都和她腻在一起,和她在一起感受到的乐趣是他以前都不知道的。
“无歌,风俗不是说成亲前一天不能见面的。”小小无奈地推了推他,她想趁成亲前去黑牢救人,但是他一直呆在她身边,让她无法脱身。
“我还想和你在一起,一刻也不想分开。”他吻着她的眼,紧紧搂着她的身子。
“色鬼。”小小抱怨了一声,扶着他的肩,“我听说不避晦,成亲之后不会长久。你是不是想成亲之后,扔下我找别的女人呀。”
“有你在,我哪里看得到别人。”他笑着把玩她的发,“而且一天之期早就过了,现在离开也来不及。”
“至少要象征性地离开一下吧。”她皱了一下眉,“很快要梳妆了。”
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依依不舍地坐起身,“好吧。”
小小松了一口气,“那我现在去自己的房间,到了吉时,我在那里等你。”
“等等,”他从后面抱住她,“能不能再呆多一会儿,梳妆用不了很多时间。”
“又不会很久,”她淡淡笑着,眼中闪着不忍,“你,都变得不像你了。”
是呀,他松开她,感慨地笑着,“原来爱一个人是这么幸福的事。”
“嗯。”她咬了一下唇,伤害一个人真的是痛苦的事,她不想伤害他。深吸一口气,她站起身,“我先走了。我在房间里等你。”
她没有回头,他看到她的背影忽然很怕她会永远离开,是他多心了,她说得对,他都变得不像他了。
小小的房间,安排在他的院子不远的地方,是临时当作她的闺房。虽然只用一次,但是,她走到房间里,还是为他的细心感动。他问过她喜欢什么,一件件首饰和摆设,全照她喜欢的来。打开衣柜,她看到一箱子里衣物,四季款式,各种花色,比她在宫里的还要齐全,连各种鞋子都占了一个箱子。她是最风光的新娘了,她想,望着床上的喜服,不禁叹息。男儿国的女子要进门,都是自己着妆的,他也不希望别的人看到她的美,房间里除了她之外没有别人。喜服挂在显眼的位置,她细摸上面的花纹,觉得红色的喜服真的很漂亮,以前她喜欢婚纱多一点,现在却对这件传统的喜服爱不释手,如果能试一下拜堂就好了,但是真的那么做了,她就真的离不开了。坐在镜前,她望着自己的样子,并不出众的长相哪里值得他这样相待,她真的不配。
“豆子…”流从门口闪了进来,开心地走到她面前,“我在外面等了很久,你总算是回来了。”
“能不回来吗?”她嬉笑着,晶亮的眸子闪着坚定,“我们去救苏幕。”
“好。他们已经等在黑牢外面,就等着你去。今日的守卫毫无防备,还是豆子聪明,想出成亲的点子降低他们的戒心。”他讨好着,搂着她的腰,“这几天,我好想你。”
“我也是。”她失神地想着,大约猜得到无歌盛怒的样子。
“你怎么了?”他担忧地看着她,这个时候,她不是会说哪有,一点也不想之类的吧。
“没事,我们快点动手吧。我想早一点救苏幕。”
“好。”他推开一条门缝,检查了外面的情形后,拉着小小走了出来。“我们走。”他抱着她飞到空中,她往下看了一眼,宫里到处都洋溢着喜气,火红一片,烧得她双眼通红。今天之后这颜色该多么刺眼,是她负了他。
她收回目光,不一会儿,两人落在黑牢前。正平他们已经等在那里,小小看到如风,开心地拥抱他,“你来了就好了。我们去里面救苏幕吧,他…受了很多苦。地牢中还有很多女人,她们…”
“放心,正平带了很多高手来,他们会救出全力以赴。”如风安慰道,对她的亲呢还有些不好意思。
“进去吧。”她走进黑牢,急匆匆地朝里面走。打开牢门,她望着时刻记挂的人,激动地抱住他,“苏幕,我来救你了。”
血色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慌,他抗拒地挣扎着,一口咬住她的肩。小小吃痛地皱起眉,紧紧地抱着他,“没事了,都过去了,我来接你回去。”
“喂,你快松开她,她是你妻主呀。”流紧张地在旁边喊道,急得要上前拉开他。
如风拦住他,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人,“我们先把锁链弄断吧。”
一阵金属的重响,锁在苏幕手脚上的铁链断开了。他好像一下子得到了轻松,松开嘴平静了一些。小小轻轻抚摸着他的手,心疼地拿起被铁器磨得血肉模糊的手腕,忍着快要落下的眼泪。
“幕。”她抚摸着他的脸。
他眼中的惊恐淡了一些,看着她的目光带着迷惘。
“我们还是先走吧,等离开了再找大夫为他医治。”如风提醒道。
“好。”小小点点头,握住苏幕的手,温柔地朝他笑着,“我们回家。”
他懵懂地跟在她后面,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小小不时回头看着他,另了一口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她真想大哭一场,可是这个时候如果连她也变得软弱,又怎么让他们依靠。走出黑牢,小小听到另一头响起震天的乐声,他这么快就去迎娶她了。还是迟了,她黯然地想,紧紧拉着苏幕的手。
“快一点,他很快就会发现的。”小小沉声说道。
无歌已经发现了。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呆在闺房,飞速换好衣服,便等着吉时到来。等得气急,他索性不理,带着迎春的队伍浩浩荡荡地走向她的闺房。门紧闭着,不合娶亲的风俗,他以为是她一时大意,微笑着敲敲门,大步走了进去。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嫁衣孤零零地挂在那里。他沉下脸,在屋子里站在一会儿,出去找她的人很快就来回报,她不见了,连同黑牢里的苏幕也不见了。他目光一紧,飞身追了出去。他不能让她走。她温柔的话语还在脑中回荡,她说爱他,说嫁他,说为了他会放弃全世界…难道这些全部都是假的,她的爱全都是假的。
逃离圣宫必须经过水路,小小学会潜水,毫不畏惧地跳入水中。深秋的水冻得她全身发麻,她双腿拍着水,手上仍然握着苏幕的手。手上的重量越来越沉,她看了一眼动作越来越缓的苏幕,暗叫不好。尽全力游上岸上,她不待喘过气,就开始为苏幕渡气。他们羞涩地看着她,知道她是在救人,心里仍有些异样。被她爱着是幸福的事,虽然她会爱上很多人,但是每一个她都爱得专注,如她所言,她不能把爱平均地分给他们,因为他们各不相同,她用不同的方式去爱,或温柔或撒娇或戏谑,每一个都是特别的存在,每一个她都不会放手。
“咳…”幕咳了几声,缓缓睁开眼。
“你总算醒了。”她松了一口气,安心地抱着他。
红色的眸中滑过一抹温柔,他小心地伸出手回报她,嘴角微微上扬着。忽然,他的眼中聚起一抹狂燥,“啊…”他像野兽一样大声喊着,想要挣开小小的手,血红的眼中闪着一抹戾色。
“幕,不要担心,我在这里,我会保护你的。”她紧紧抱着他,忍着他挣扎里撞到的疼。
“你到底是何人!”
身后,湖中传来阴冷的声音,小小转过头,淡淡地望着站在水面上的人。湖水没有弄湿他的衣裳,红色的喜服在阳光下分外醒目。如风等人急忙拦在她身前,小小和他对看着,感觉怀里的苏幕挣扎得越来越厉害,是因为他,全都是因为他。
“幕,我在这里,”她收回目光,轻抚他的发。
他发出低沉的呜咽,猛地咬住她的手臂。小小哼了一声,继续抚着他的发,“不怕不怕,坏人不敢再来的。”
无歌冷眼盯着她,她手臂上的鲜血刺着他的眼,他狂怒地看了他们一眼,目光从流的身上轻轻带过,“你…到底是什么人!”
“还记得你在黑牢中严刑审问过的那个女子吗?”她轻声问,正色看着他,“她不是,我才是。我是朝凤国的女王,徐小小。”
除了如风之外,其他人皆是一惊,他们全然没有听两人提起过。怀里的苏幕总算平静了一些,她转了个身,让他面对着他,自己透过他的肩膀,无畏地看向无歌,“暗无歌,男儿国的新王,你掠我朝凤女子,囚我朝凤国师,到底有何居心?”
“居心,”他冷笑一声,“那些东西本来已经不重要了。徐小小,我问你,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吗,从被掳开始,所发生的一切,全都是你的计划吗?”
“是。”她应了下来,暗忖,要是她真的那么好用的脑子就好了,要是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她现在也不会如此内疚。
“那么…”他自嘲一笑,抱着最后一丝期待望着她,“…所有的事,都是假的了。”
“对。”她紧抱着怀里的苏幕,一字一刻地说道:“你听着,我对你说的每一句全都是假的,爱是假的,情是假的,成亲也是假的。我,不会和你在一起。”
“哈哈…”无歌仰天大笑,晶莹的泪水从脸上滑了下来,暴戾地盯着她身边的一群人,他邪恶地扬起嘴角,“好,很好。既然如此,你们全都要死在这里。”
他瞪着她怀里的苏幕,这个怪物凭什么得到她的关怀,他咬伤了她,她全然不管,他一心对她好,她却要这么对他。小小飞身上前,一时不知要如何躲避,心里一急,她转过身,把苏幕护在身下,几乎同时,正平闪到她身前,生生挨下无歌的掌。
一抹血丝从他嘴角流了出来,正平捂着胸口,冷眼盯着无歌,若要伤她,除非是踏着她的尸体过去。小小看到他受了伤了,眼中凝成一道寒霜。
“你要杀我!”她冷冷地说,邪气地扬起嘴角,“也对,你本来就想杀我。”
无歌的眼中滑过一抹黯然,她的心都在他们那里,他的心意,她全都感觉不到。趁他失神,如风等人捡剑刺去,正平也加入战局。论武功,正平和无歌旗鼓相当,就算受了伤,有如风等人相助,还是占了上风。无歌眼看不敌,向后一跃,在空中聚起灵力,缠住他们的手。双方拉扯着,他们渐渐觉得吃力,而无歌却是一脸轻松。小小着急地站在一边,猛地想起自己也会灵力的事,正要松开幕的手,他紧张地抱住她。
“乖了,我帮你把坏人打跑。”小小温柔地摸摸他的头,将他护到身后,凝神在掌心聚集灵力。
无歌感受到身边能量的变化,低头看着她手中集起的蓝色光芒,凤的力量到底有多厉害,他也没有把握。收回控制他们的灵力线,他飞身到她前面,想要打散她的能量球。他们知道他的打算,合力拦着他不让他上前。小小觉得手上越来越热越来越重,手腕一转,她一掌朝无歌胸前打去。
“嗯。”无歌的身子朝后飞去,重重摔在地上,嘴里呕出一口鲜血。他看着小小,脸上带着惨然的笑,“小小,你伤了我。”
小小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她也不知道那一掌会有那么大的威力。内疚地看了他一眼,她转过身:“我们走吧。”
“小小…”他喊着她的名字,看她像逃避瘟疫一般匆匆离去,“你不是说爱很幸福,为什么,现在,这么痛苦。”
她的身子顿了一下,继续不停地朝前走,必须要快一点离开,她怕自己会心软。她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他撑着身子,无力地站了起来,这份痛,他一定要让她千百倍地还回来,他要夺走她的国,她的皇位,她的一切,让她再也不能从他身边离开。
[正文:第八十七章 立后之约]
“你胡说!”小小拍案而起,顾忌到身边的人的情绪,声音放软了一些,“他明明生龙活虎的,活上几十年都没有问题,你竟敢说他只剩下几十天的命!”
离开南岭,他们马不停蹄地朝宫里赶,路上休息时,他们也请当地有名的大夫为苏幕诊治,他们都说无能为力,一进了宫门,她便叫来所有的太医,等了大半天,他们会诊的结果竟然是这个,她真的快气死了。
“你说…”她指着地上一个看起来颇老成的太医,“还有什么方法能救他?”
“臣,该死,不能替陛下分忧。”
“闭嘴,我不要听这句!”她扫了下面的人一眼,“你们,谁能说出个具体的方子来?”
他们面面相觑,把头贴在地面上,就是不出声。小小看着下面的寂静,怒火更甚,“你们…”
如同拉住她的手,沉声吩咐道,“各位大人先回去商量一下,过一会儿,切记送药来。好了,退下吧。”
“是。臣告退。”他们躬身退了出去,到了外面不约而同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女皇不回来他们还有几天安宁,一回来就出这么大的事,实在累人。
“小小,不要太着急,总会想到办法。连日来,你不停地在赶路,一定也累了。不如好好休息,似水他们一定也快来见你。”
话音未落,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小小期待地朝门口望了一眼。最先进来的是小倌和清乐,两人好像赛跑一样冲进殿内,气喘吁吁地扶着腰。一看到朝思暮想的她真的出现在眼前,小倌激动的热泪盈眶,清乐按捺着心里的狂喜,不满地瞪着她。
“你舍得回来了吗!”
小小无奈一笑,不想和他计较,本来出宫就是她的不对。“好了,好了,下次不敢了。”
清乐噘着嘴,眼中闪着泪光,转过头,他哽咽地说道:“我才不信你呢。”
“姐姐,我信你。”小倌温顺地说着,不安地垂下头,宫里的人都说她是因为嫌弃他才出宫的,真的是这样吗,她真的很讨厌他吗。
一路上,小小也听说她的离宫对他们造成的影响。她愧疚地看着小倌,想起身走到他面前,无奈苏幕紧紧抱着她的腰不让他离开。除了她之外,苏幕和别人都不亲近,路上如果看到陌生人,他会变得很暴躁。回到宫里,他的不安并没有消失,光是让太医诊脉,小小就花了不少时间安抚他。
“幕…”她温柔地抚摸他的发,“他们,不会伤害你。”
他似懂非懂地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看她,手上的力道小了一些。
“幕哥哥…”清乐试探地叫了一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小,幕哥哥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别这么大声,吓到他了。”小小轻声斥责,将警惕的苏幕拥进怀里,温柔安抚着,“我们正在想办法。”
说话间,清雅和似水缓缓从门口走来,小小的目光锁着似水,一心直想奔到他身边。原来他就是似水,站在一边的流暗忖,回来的路上,她只关心苏幕的病情,两人很少说上话,到了宫里,有这么多优秀的男子,她的眼中更加看不到他,也许以后也看不到了。他黯然地低下头,羡慕地看着似水。
“似水,我回来了。”她站起身,热切地看着进到屋里的似水。
似水微笑地点点头,眼中泛着柔光“回来就好了。”
几个月不见,似水的腹部已经隆起,身体比之前壮了一些,面上却显得清瘦。他看着她怀里紧抱的白发男子,以后身边的三位陌生男人,大方地问:“他们是…”
“流、一一、正平…”她介绍道,拉过流的手,略有些惭愧地说道,“流,是我…是我觉得可以相伴一生的人,我已经让如风安排了住处,过些天,我会向太后奏明,封他为后。”
为后?流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他这样的人也能为后吗。他们不禁打量了他一眼,他竟然是宫里第二个为后的男子。
“丑死了,”清乐不服气地说,懊恼地皱起眉,“一看就不是好人家的男子。”
流目光微黯,有些不安地咬着唇。小小紧拉着他的手,郑重地说道:“在我心中,一个人的出身并不重要,皇族、名门、百姓、孤儿…全都是一样的。我会娶他,不是因为他的从前,而是两个人在一起美好的未来。”她抬头看着流,朝他使了一个眼色,“流,你不用理他说什么。他的嘴巴一直很坏,不过我想,论口才你应该不会输才对。”
流扬唇一笑,“那是自然,本大爷怎么会输给一个黄口小儿。”
“你,你们…”清乐气得直跺脚,她就知道帮着外人。
“还有,”小小顿了一下,脸色微有些不自然,“如风、清雅、清乐、小倌,如果你们也想为后的话,我一并和太后说,大家一起封后,也热闹一点。”
四人一愣,诧异地看着她。小小窘迫地皱起眉,“不愿意就算了,不用勉强的。”
“姐姐,封后是不是娶亲的意思,姐姐肯娶我了吗?”小倌天真地望着她,脸上露出灿烂的笑。
“是呀,”她淡笑着,和似水对望一眼,“只要你们肯嫁就行。”
似水赞许地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寂寞,但是更多的是安然,她终是要这么做的。
“姐姐,我肯嫁。”小倌忙不迭地说,开心地跑到她身边。
“咝…”苏幕狂暴拦在小小面前,嗜血地盯着跑过来的小倌。
小倌吓得不感再上前,委屈地看了小小一眼,像是怕她会反悔似的,他急切地说:“我肯嫁,不管姐姐什么时候娶,我都肯嫁。”
小小拍拍苏幕的背,一边安抚他一边朝小倌伸出手,“你过来吧。”
“嗯。”他点点头,上前握住她的手。
轻柔的吻落在他的手背上,小小微笑地看着他,“这是约定的标记,我会护你一生。”
“嗯。”他抽泣着,哽咽地望着她,“姐姐…”
她无奈地笑笑,这些事早就应该做了,转头略带羞涩地看向如风,一下子说要娶这么多人,他会不会觉得很奇怪。如风的目光闪烁着,转过头毫不犹豫地把手伸到她面前。
“我嫁。”
小小松了一口气,亲吻他的手背,“相守一生。”
如风的目光颤了一下,脸上染上一层绯红,心里涌动着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清乐咬着唇,懊恼地沉着脸,转头一把拉着满脸通红的清雅,“哥哥,你也去呀。”
大步走到她面前,他哼了一声,转头拉着清雅的手一起呈到她面前。清雅早就羞得说不出话来,一看她亲下来,急忙转过头。清乐觉得手背上传过一股电流,心口颤了一下,他笑了一声,转头微嘟起嘴,说:“不是我想嫁你,我怕哥哥嫁过去被流欺负。”
“我才不会欺负清雅,”流不紧不慢地说,戏谑地盯着他,“我只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