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一起欺负。”小小附和着说。
清乐气得跳脚,脸上却露出喜色。忽然,苏幕把手伸到她面前,眨着眼期待地看着她。小小一愣,温柔地朝他笑着,“幕不用亲。你早就是我的后,就算你不肯,我也要一辈子关着你,让你只和我在一起。”
他似懂非懂地看着她,仍是固执地将手放到她面前,看到别人这样和她亲近,他忍不住也想这么做。
“好吧。”小小拧不过他,亲亲吻了他的手,再在他亲了一下,“这样可以了吧。”
他摸摸自己的脸,露出孩子般开心的笑。似水这才发现他是苏幕,惊讶地皱了一下眉,想到刚刚看到太医叹气的样子,大约明白了点什么。
“小小,不如你下旨请天下名医进京为国师医治,民间有很多奇人异士,说不定会找到治好国师的方法。”
小小眼睛一亮,“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如风,你去传我口谕,召天下名医进京。有人能治好苏幕的,重重有赏。”
“好,我马上就去。”如风快步飞了出去。
似水看她有些疲惫,柔声说道:“小小,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下,什么事明天再说。”
“好吧。”小小点点头,觉得身上没有一处舒坦的,“似水也早一点休息,安心养胎,不要累着了。流,你就去如风安排的宫殿吧,正平和一一和你住在同一处,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他们点点头,依依不舍地看了她一眼,退了下去。小倌还站在屋内,开心地扬着嘴角,“姐姐,我留下来侍候你。”
“你去准备些吃的吧,”小小挥了挥手,“我要沐浴。”
“好。”一听她有事吩咐,他马上应了下来,像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小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望着怀里的苏幕暗暗皱眉,虽然路上为他上药时,她几乎把他看遍了,但是一起共浴她还是会害羞。他沾着她,她也不放心松开他的手。轻轻摸了摸苏幕的脸,她像哄骗孩子一般,讨好地弯着眼,“幕,我们一起沐浴怎么样?”
幕微微笑着,一听她说话就开心地抱着她,他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喜欢这样一直搂着她,一直和她在一起。
[正文:第八十八章 男人们]
“嗯,好舒服。”小小轻声哼着,舒服地靠在浴池边上,在外面的时候她最想念宫里的温泉。喝了一口酒,她满足地啧了一声,按住苏幕伸向酒壶的手,“你不能喝,会醉的。”
幕看看她,又看看酒,扬唇一笑,紧紧地抱她拥进怀里。在他心里,和酒相比,还是更喜欢她多一些。小小无奈地笑笑,初时和他共浴她还有几分羞涩,后来看他像孩子一般,没有觉察到半点男女之别,她才平静下来。绕到他身后,她轻轻为他擦背,他的身上还留着深深的鞭痕,这些伤口因为没有受了及时的治疗再也不能消失了。她心疼地黯下目光,想到无歌受了那一掌,她到底有没有做错。幕咯咯笑着,不时回头看她,不经意地他的目光看到水面上的倒影,眼中闪过一抹惊恐。
“啊…”他厉声尖叫着,用力拍打水面。
水花飞溅,弄散了上面的倒影,他一停下,影子重新聚起。小小不安地看着他,见他害怕倒影,她急忙蒙住他的双眼。
“幕,没事的,不用怕,有我在呢。”
他慢慢平静了下来,转身抱她搂在怀里。小小感觉到他的恐惧,眉头深深皱起,她真应该杀了伤害他的人,但是那个人却是无歌。轻抚他的白发,她想要从他的怀里退出来,他却用力抱着。
“幕,我们该穿衣服了。”拍拍他的背,感觉他平静了一些,她退出他的怀抱,抬头淡淡一笑。
幕微笑着,任她牵着走到外面。看到旁边的镜子,小小急忙找布抛过去盖着,安心地松了一口气,她转头对幕笑了笑:“幕,我替你换衣服。”
轻柔地擦干他的身子,小小替他换好衣服。她记得他在牢里穿的衣服,几乎被撕烂了,开始她以为是他打斗里被剑拨弄的,后来看了那些断口,隐约猜到些什么。在圣宫里,谁会去撕他的衣服,骄傲如他,碰到这样的事,怎么受得了。眉间传来柔软的触觉,幕伸着手指轻轻按着她的眉,见她看着他,他开心地笑着,把她紧抱在怀里。若是想不起来,也许不是什么坏事,她想,可是至少要活着,要活得和她一样久。他松开了她,学着她的样子替她擦拭身子。
“幕,别这么轻,痒死了。”她咯咯笑着,躲避他的手。
他像是生气了,把她拉到怀里,轻轻替她擦干。小小痒地直躲,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觉得他的环抱越来越紧,像有意无意地蹭着她的身体。她发现有些不对,按住他的手,向下看了一眼,脸上不禁红了一片,他现在不是单纯的像个孩子一样,怎么还会有反应。她嘟起嘴,长长叹了一口的气。他目光若水,挣开她的手,重新搂住她。小小轻咬着唇,目光落在浴池旁边的榻上。她拥着他,慢慢和他移到榻边。他没有发现身后的障碍,一下子摔在床上。小小扑在他身上,气喘吁吁地看着他,俯身轻轻吻住他的唇。他愣了一下,捧住她的脸用力回吻。他只是本能的动作,喜欢亲近她,所以不时抱她;喜欢她的气息,所以疯狂吻她;喜欢和她亲密无间,所以和她结为一体。小小虽觉得和失了心智的他欢好有些不妥,身体却受不了他的撩拨。
“小小…”他忽然叫着她的名字,红色的眼中闪着爱意。
“幕,你记起我了吗?”小小停了下来激动地问。
“小小…”他扭动着身体,不依地叫着。
他并不知道这两个字是她的名字,小小黯然地想,紧紧搂着他的身体,真希望把他嵌入灵魂里,让他再也不受任何伤害。
第二日,小小为自己做过的事深感后悔。幕现在做什么都是靠本能,在他的脑中没有该不该做,只有喜不喜欢做。和小小亲密,无疑是他喜欢的事,尝过欢娱的他,时刻粘在小小身上,双手还不时在她身上使坏。
“小小…”他喃喃说着,拉扯着她的衣服。
小小无语地叹气,她的名字竟然成了他动情的信号。按住他的手,她尴尬地朝站在她跟前的众人笑笑,“我和他闹着玩着。”
他们暧昧不明的笑笑。如风站起身,“我还要去忙御医进京的事,先走了。”
有什么好忙,他又没有官职,小小在心里说。看他起身,别人也一一找借口告辞。一下子,屋子里又只剩下她们两个。小小害涩地松开他的手,无奈地捏捏他的脸,还是以前的苏幕好,以前的苏幕才不会这样放浪形骸。若是…若是他真的只有一个月的寿命,她能做的就是在他最后的时间给他最大的幸福。她这样想法,轻柔地吻上他的唇,她想给他幸福。
缠绵了一日,他躺在她怀里沉沉睡去,她亲吻着他的白发,泪落了下来。他能活下来就好了,哪怕是日日被他缠着,她真怕他会消失,真怕习惯的存在变成了虚无。吸了吸鼻子,起身离开了宫殿,她无法面对他可能会逝去的现实。漫无目的地宫里绕了一圈,她忽然听到舞剑的声音。
“姐姐…陛下…”她刚走到宫门,一一就迎了上来。
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后面握着剑的正平,“这里就是你们住的宫殿吗?”
“是,陛下。”一一笑呵呵地答道。
“你还是别叫我陛下了,听得我直发怵…”小小打趣着,朝屋里探过头,“流呢,他不在吗?”
一一戏谑地扬起嘴角,“他被太后的人叫去学习礼仪了。我看一定有他烦的。”说着,他的眼中闪过一抹黯然,“姐姐,我能不能留在宫里,当侍卫就好,宫里的侍卫一定打不过我。”
小小眨了眨眼,想起之前立后的时候,独没有算上他,心里颇有些内疚,“你想留下就留下吧。一切…等你大一些再说。”
他有些困惑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姐姐是说会娶我吗。姐姐肯娶我就行,我真怕姐姐赖账。我不用当皇后的。”
小小暗笑,“这些将来再说吧。流是去学规矩了吗,你用轻功过去看一下他,若他学的辛苦,你就和太后说,我有事找他。去吧。”
“是,姐姐。”一一跃到空中,一下子没了踪影。
小小感慨地望着天空,有轻功就是好呀。转过头,她看着正平,想起在湖边的事,“正平,你的伤好些了吗?”
“皮外伤。”他淡淡地说,垂下眼没有看她。
“你少骗人了。用掌打得,怎么会有皮外伤,是内伤吧。看你刚才舞剑那么精神,伤应该不重。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去找太医,他们治不好苏幕,要是连你也治不好,我看真的要全部赶出宫去了。”
“是,”他应道,抬头打量着她,“你真的是女皇吗?”
“是的吧。莫明其妙掉到这里,他们让我当我就当了,反正听上去没什么损失。”
“那你是女的了?”
“从生理上来说是。”她思索着答道,似这里的标准,她应该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
“为什么穿男装?”他接着问。
“这个…”小小无奈地皱起眉,这里的人好像接受不了女人穿男装,就像现代人并不全都接受男人穿裙子一样。“为了方便,形势所逼,我也是无奈呀。”
“女人不能穿男装。”他告诫道。
“我知道…可是,穿一次又不会怎么样。”
“不能穿。”他冷冷重复了一遍。
小小有些气恼,“为什么不能,穿了就是穿了,我高兴你管得着吗?”
“不合规矩。”
“你和我讲规矩,”小小眸光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宫里有规矩,里面的男人不能戴面具,你不是还戴着。还是你想离开,保护我的职责还没有尽到,你的手下等着嫁人,你就这么离开了,有违江湖道义。不过,我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宫里可以为你开个先例,特准你戴着面具。”
他为难地摸着自己的面具,一下子拿了下来,“不必了。我守宫里的规矩。”
小小一愣,她只是随口说说,他竟然当真了。好奇地朝他脸上看了一眼,一条伤疤显眼地趴在他的左脸上,小小有些内疚,朝凤国的男子很在意自己的容貌,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戴着面具,现在却因为她一句笑语,他摘下了面具,无异于再次揭好他的伤口。她抬起,仔仔细细地打量他的脸,粗犷的线条配上那条疤,根本一点也不丑。
“正平。其实你不用戴面具。你的眉很漂亮,透着英气,鼻子很挺,很有男人味…就算有疤,你脸上的优点也不会被遮住。男人吗,本来就是要有一两条疤才有气概。”
听到她的夸将,他打量着她,她果然是个奇怪的人,接受了一一,现在连他也没有嫌弃,宫里的男子明明每一个都长相出众。小小看他不出声,心里有些不好意思,这样夸一个人的长相,听起来简直和骚扰一样。尴尬地笑笑,她拱了拱手。
“我先回去了,幕也快醒了。跟流说,若是要见我,就到我寝宫去,我不方便出门。”她微微笑着,转身离去。
正平还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背影。他终于明白这般胡闹的女子有这么多人喜欢的原因。
[正文:第八十九章 三个人的夜]
“姐姐,你总算回来了。”
小小刚回到寝宫,小倌便慌张地跑到她身边,“幕哥哥正生气地砸东西呢。”
幕…她心里一紧,急忙走入殿内。苏幕站在一地狼藉中间,发怒地砸着东西,一看到小小,他忽然静了下来,急切地跟到她身边,将她拥到怀里。
他的声音带着欢喜,小小拥紧他的身体,他在叫她的名字,真正地叫她的名字。她轻抚他的发,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片,“怎么会这样?”
“我进来送水,幕哥哥醒来见姐姐不在就变成这样。”
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心疼,“让人来收拾一下吧。”
看着小倌出去叫人,她觉得他不像以前那般傻傻的,什么也不会了,他成长了。她搂紧怀里的人,宠溺地和他耳鬓厮磨,“以后一步也不会和你分开了。”
他像是听懂她的手,放在她腰上的手搂得更紧,“小小…”
她靠在他肩上,眼中闪着不安,绝对不能让他有事,绝对不能。
没一会儿,侍者还在大厅里收拾,流和一一走进殿内。看到有外人在,流欠了欠身,“奴,拜见陛下。”
小小一愣,觉得浑身不舒服,松开怀里的幕,她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犯什么傻呀,除非是太后他们在,你就装下样子行个礼,别的时候,你就照你喜欢的做就好。”
“你说得倒容易。”他小声抱怨道。
小小瞄了一眼侍者的表情,拉着他和苏幕走进内室。“好了,是不是太后给你气受了。”
“麻烦死了。”他气得坐在床上,眼中尽是气恼,“什么走一步要跨多大呀,吃饭要吃几粒呀,喝水要怎么样,说话要怎么样…说的我好像连吃饭走路这样的事也不行。”他顿了一下,微微垂下头,“他们还问我家里有什么,是怎么遇到你的,就像审犯人似的。”
“他们也不是针对你,我进宫的时候,他们也逼着似水教我呢。”她坐到他身边,搂着他的肩。腰上传来苏幕用力的拥抱,他拖过她,将她牢牢地搂在怀里,戒备地盯着流。
流嘟起嘴,“小小,你看他…”
“好了,你就不要和他计较了。”小小一面哄他,一面安抚地拍拍苏幕的背,“幕幕乖了,他是自己人。”
他享受着她的安慰,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小小也拿他没有办法。
“你就对他们好,我知道,进了宫你就把我忘了。”他委屈了嘟起嘴。
“怎么会,我脱不开身呀。”小小好声说着,讨好地拉了拉他的袖子,“况且,流大爷这么漂亮,小的怎么敢忘记呢。”
他扬起嘴角,故作大方地笑笑,“算你会说话。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豆子,本大爷就准你和那个怪物假戏真做了。”
“哪个怪物?”小小有些心虚地敛着目光。
“暗无歌。”他看了她一眼,气呼呼地扯着她的耳朵,“真被你气死了。那么丑、脾气那么差、那么坏的人你也要。你娶他可以,但是不准嫁,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小小吃痛地揉着自己的耳朵,目光黯了一下,“不管是我嫁还是他嫁,你觉得现在还有可能吗。”
“谁知道,他不是轻易会放过你的人。”他噘起嘴,转头告诫地盯着小小,“就算他找上门了,你也不准嫁。就算娶他,也要先受我的气。他欠我一个孩子呢。”
“可是你又打不过他。”小小轻声说。
“你说什么?”流眯起嘴,嘴角邪气地勾起。
“我有说什么吗,”小小询问地看向四周,“没有,是你听错了。”
“就会哄我。”流不满地噘起嘴,脸上扬起笑意。
苏幕护着她的耳朵,狠狠地盯他。流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无奈地站起身,“我以为我心眼小,相不到他比我还小。好了,我走就是了。明天再来看你。”
“等等,”小小拉住他的手,嬉笑着荡着他的手,“你就这样走了吗?”
“你还有别的事吗?”流不解地问。
小小无语地皱了一下眉,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唇,坏笑地朝他眨眨眼。流醒悟过来,微微勾起嘴角,“你真是坏死了。”
话才说完,他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唇刚碰到,苏幕就把他推开,霸道地搂着小小。流和小小无奈地对看一眼,看来只能到这里了。等流走开了,小小按着苏幕的手,“不能这样的。是自己人,明不明白,是自己人。”
他眨了眨眼,用力地搂着她,“小小…”
真拿他没办法,小小叹了一口气。
“姐姐,外面收拾好了。”小倌端着茶走了进来,看着两人抱在一起,害羞地低下头,又不时抬眼盯着小小看。
小小接过茶,喂苏幕喝了一口,苏幕像是渴极了,抓着茶盏大口喝着。“慢一点,小心呛着。”
“姐姐,我再去拿一杯来。”
“不用了,”小小叫住他,朝他招招手,“别忙了,过来坐。”
“可是,幕哥哥还很渴呀。”
“要是喝得太多,等会儿会吃不下饭的。”小小替苏幕擦了擦嘴,他在牢中好像没有吃饱过,一出来,看到吃的就往嘴里塞,哪怕撑着了,他也不管。现在她要照顾他,他的饮食起居,她当然要照顾到。
小倌点点头,坐到她身边,轻轻挨着她。看他不出声,小小倒有些不习惯。
“小倌,我不在的时候,宫里有人欺负你吗?”
“没有,”他用力摇摇头,目光黯了一下,“姐姐,是不是讨厌我?”
“不是,没有,一点也没有。”她一个劲地摇头,伸手握住他的手,“其实…”她顿了一下,“还挺喜欢你的。”
小倌眨了眨眼,钻到她怀里,“是像喜欢似水哥哥那样的喜欢吗?”
“是吧。”她有些不自然地搂着他的肩,和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人在一起,真像是犯罪。
苏幕不满地想推开他,他抬头笑了笑,让开位置,拉着他的手,“幕哥哥,我们一起抱姐姐。”
苏幕抽回自己的手,看了看他的笑,安然抱着小小,不再理会他的存在。小倌也学着他的样子,伸手紧紧搂着小小。小小摸了摸自己的脸,略有些不好意思,同时让两个男人抱着,真有一点奇怪。
“小倌,你长高了很多。”
“嗯。”他点点头,“我早就说过,我不是小孩子了。”
小小不禁轻笑,听他用稚气的语气说这句话,显得有点奇怪。她捏了捏他的脸,“我知道,我的小倌不是孩子了。”
“可以…”小倌顿了一下,脸上微微发烫,“可以为姐姐侍寝了。我也想要像似水哥哥那样为姐姐怀孩子,好不好,姐姐?”
小小为难地皱了一下眉,“小倌,你知道侍寝是怎么一回事吗?”
“就是…”他的脸上绯红,“总之是做会怀上孩子的事。不止是亲一下,就像…姐姐和幕哥哥晚上在做的事。”
“你看到了。”小小羞红了脸,怎么会让一个孩子看到。
“嗯。”他点了点头,“我想叫姐姐出来吃饭的…然后…看到了。姐姐…”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我也想那样。”
小小不知跟他说什么好,“小倌,这个…等以后再说吧。”
“那晚上能不能和姐姐睡在一起。”他眨着清澈的眼睛,满怀期待地问。
“好吧。”小小点点头,有苏幕也在,三个人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结果,她料错了。苏幕到了晚上,一直拉着她的名字叫她的名字,她知道是他动情了,但是小倌在,她实在不好意思和他怎么样。她明示暗示地建议小倌回自己房间,小倌完全无动于衷。
“姐姐,你们想做什么就做吧。”他大方地说,“我也很想看。”
这个死孩子。小小气地半死,知道他是个性单纯,也不好发作。他是真的好奇想知道两个人成亲到底要做什么样的事情。苏幕已经解开了她的衣裳,她也动了情,可是小倌探究的目光,真让她一点欲望都没有了。
“小小…”苏幕的眼中红燃得炎热。
小小不想让他难受,只能转过头不看小倌,反正这种事,将来也是要和他做的。
“原来是这样。”小倌恍然大悟般点点头,着手脱下身上的衣服。
“你干什么!”小小戒备地盯着他,他不会这个时候来添乱吧。
“我也想…试试。”他红着脸说,“我怕和姐姐成亲后…不会做。”
“这个…一学就会的。你不用试了。闭上眼睡觉吧。”
“可是…”身体好热,很想像幕哥哥那样…他轻轻咬着唇,看她似乎生气了,不敢再说什么,乖乖地拉上衣服躺在里面。
等苏幕在疲惫中睡去,小小叹了一口气,朝凤国的女子本来就不会被这件事累到,她又有灵力,身上没有一点疲惫的感觉,反而越来越精神了。看了一眼躺在边上的小倌,她不禁无奈,连装睡都不会。
“小倌,还醒着吗?”她侧身淡淡地问。
他点点头,睁开眼,泪水流了一下来,“姐姐,身体好难受。”
“哪里难受?”她关切地检查他的身体,一看到他身下的支起,无语地鼓起脸。在朝凤国,男子在成亲之前,没有释放过自己的欲望,一旦释放了,便是失贞,就像无歌,他并没有和女子欢好,却失去了自己的处子之身。小小无奈地看着他,到了这种程度,好像没有别的办法让他降火了。
“小倌。很快就不难受了,就是会有一点疼。”她尴尬地说着,轻轻解开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