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有些焦燥地盯着他,他到底放不放,怎么要想那么久。
“放她离开是不可能的,不过,倒是能让她免刑。”他勾着嘴角说道,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你想怎么样?”小小无畏地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带着深深的痛恨。
无歌示意手下放她出了牢房,眼中的笑带着一些些期待。小小面无表情地白了他一眼,“你到底要让我做什么?”
“你说过什么,总要付出代价。那日在房中,你可还记得是怎么顶撞本座的?”他假作气恼地盯着她。
“不记得。”她挺着胸膛,大有英勇就义的气势。
“所以你那日说的都是假的了?”他期待地问。
“你觉得是假的就是假的。”
“我不信,你发誓。”他赌气地盯着她。
小小白了他一眼,不过是作个保证,她在老师面前说得多了,“我发誓那天和无歌说的话全都是假的,要是有一句半句真的,就让我不得好死。”
“你…”他有些心疼地看着她,那些明明都是真话,为什么要发这么重的誓。
“这样行了吧!”小小不耐烦地盯着他。
“不行。”他气她不把他放在心里的表情,“那日,你还动手了…”他轻声谴责道。
“啪”小小毫不手软地甩了自己一记耳光,“这样可以了吗?”
无歌微怔在那里,一看到她微肿的脸心里就觉得疼,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想看她像以前那般讨好,哪怕是假意也无所谓,为何她不肯,难道她真的恨他至此吗。无力地挥了挥手,“把犯人带下去,别让她死了。”
“是,宫主。”
小小担忧地望着那名女子,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回过神,才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痛,早知道就不下这么重的手。她皱起眉,转身回自己的牢房。
“你去哪里?”无歌黑着脸问。
“当然是回我该呆的地方。”她头也不回的说,语气中尽是疏离。
“你是我的奴,我命令你只能呆在我身边。”他冷冷说道。
“你命令我?”她冷冷一笑,“好呀,既然是宫主的命令,我哪有不听的道理。”她仍是背对着他,目光望向女子送去的监牢,像被什么牵引一般,在那黑暗的尽头,好像藏着什么让她不得不去的东西。她微皱起眉,转身冷淡地望着他,“现在,宫主可有什么吩咐?”
“你…”无歌痛心地皱着眉,她到底要他怎么样。
小小看他不作声,转身朝里面走。
“你给我站住。”他命令道。
“怎么,又是命令,有事就说,若没事,我倒想在黑牢里好好逛逛,看你还关着多少这样的女子。”她一边走一边望着旁边的女子,她们全都穿着扯烂的衣服,脸上带着些许惊慌。
无歌紧跟在她旁边,皱眉瞪着旁边的女子,她们落魄的样子哪里及得上她分毫。不知为什么,站在她身边,好像她才是真正的王者,而他只是她的附属,她根本不放在眼里的人。小小朝里走着,脚步停在最里面的铁门前。
“里面关着什么人?”
“无关紧要的人。回去吧,所有的女子都在这里。”
“你把最美的藏在最里面了吧?”小小讽刺地看着他,“所以你才不敢开门。”
“不是,”他急忙说,眼中忽闪过一抹欣喜,“你很在意吗?”
小小一愣,避开他的目光,“没有。”
他扬起嘴角,她是在意的,她不是一点也没有把他放在心上。拿出随身放着的钥匙,他打开门,“里面不是女子,你男人,你们朝凤国最美的男人,国师苏幕,不过现在…”
小小握着手心,心纠成一团。门打开了,她不敢相信地望着里面被铁链锁着的白发红眸的男子,他戒备地盯着她,眼中尽是狂爆的气息。她的苏幕,她最美的苏幕,宛若天神一般的苏幕,怎么会…眼眶微微红了,她拼命忍着泪,如同听到流不在的消息。
“别怕,他伤不了你。他已经疯了。”无歌搂紧她微颤的身体,柔声安慰道。
小小紧咬着唇,嘴角挤出一抹阴冷的笑,她不会再冲动了,敢伤他们如此,这仇绝对要报。她一定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
[正文:第八十四章 婚事]
“这个菜,还不错。”无歌夹了一块菜放到小小面前的碟子里。
小小低着头没有看他,默默吃了他夹来的菜,本来应该讨好他让他没有戒心,但是她真的没有办法对他露出笑脸,一想他杀了流,她就恨不得现在就生剐了她。一面劝自己忍耐,一面却没有办法接受他的亲近,她也不知到底要怎么做才好。
“你好像瘦了。”她闷闷的说,浑身超级的不爽,让她和自己讨厌的人示好,真的太难。
“嗯。”他扬了一下嘴角,“这几天…有许多事要忙…”
“忙地天天找几个女人过来吗?”她讽刺地地看着他,一触到他的目光,不由敛起眼中的不屑。
“我叫她们是为了别的事,”他想要摆出宫主的威严,越说到后面越是没有底气,“我的身体,你也知道的。”
小小皱了一下眉,咬咬牙说道:“没关系,我留在你身边,一定,会治好你。”
“是。”他满足地笑着,“我们相爱一辈子。”
小小勉强扯了一下嘴有,觉得胸口闷得难受,让她说这些比要了她的命还难受,快点想要方法杀了他,是趁他睡着的时候动手,还是直接给他下毒…照她手上能用的算得上武器的东西来看,她只能趁他不备的时候出手,可是他的武功一定很高,她如何才能不让他发现。
“吃饱了好好休息,我有些事要去办,大约会迟一点回来。”
“嗯。”她应了一声,心里略松了一口气,说实话牢里真不是人睡得,地面硬,稻草铬人,时常还有什么虫子爬过,就算她胆子在,也受不了这个。轻轻打了一个哈欠,他说起可以睡着,她还有一点困了,在地牢她虽然躺在地上,却很少真的睡着,一闭上眼睛,流的样子就会出现,他仍然在笑着,温柔地能滴出水来。她咬了一下唇,再想下去,怕是眼泪又要流下来了。还有苏幕,竟然被关在那样的地方,他说他疯了,这怎么可能。不管他是疯了还是病了,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不会舍下他不管。只要他还活着,她便会加倍加倍地对他好,已经不想再难过一次了。
她躺在床上,听到他开门离开了,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她睡着了,睡得不深,脑中时常闪过和流在一起的片断,有些真,有些假,她看到两个人有了孩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看到他和清乐斗嘴,看到他乖乖地坐在似水旁边跟他学礼仪,看到晚上跟她抱怨跟她撒娇…泪滑了下来,就算是在梦里,她也知这是不可能的。
“豆子,醒醒…”有人轻轻推了推她。
小小睁开眼,模糊地看到站在旁边的流。“流…”她激动地抱住他,“不要走,留在我身边…”
“你怎么了?”流无措地看着泪流满面的她,轻抚她的背,“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他要怎么欺负我都可以,只要你能活着…流,你活过来吧,活过来好不好,我一定加倍对你好。”
“我活着。豆子,我没有死,我还活着。”流安慰地说。
“嗯。我就知道你没死。”她应道,哭得更加伤心了。她一定是在做梦,她的流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安慰她,紧紧拥着她,他不在了,再也活不过来了。
“豆子…”流扶正她的身子,拉过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你摸摸,还是热的。我只是诈死骗他,好找出你的下落。我没有死。”
小小吸了吸鼻子,伸手揉着他的脸,好像是真的,她没有在做梦,他真的活着。她激动地愣在那里,眼泪不停地往下流。“你这个家伙,疯狐狸,坏人,气死我了。”她扑到他怀里重重捶着他的胸口,“你知不知道我为你流了多少眼泪,我都好几天吃不下睡不着,我还因为你被关进黑牢里。你这个疯狐狸,你赔我的眼泪,你赔我!”
“是如风出的主意。我保证以后再不会了。”他嬉笑着,拭去她脸上的泪,心里流转着甜蜜,她真的把他放在心上。
“如风?他也在。”小小眼泪一亮,朝四周看看。
“没有。我们分开找你,来救你出去,找到你就好了。豆子,我们走吧。”他拉着她的手,兴冲冲地往走。
“等等,”快到门口的时候,小小忽然停了下来,“我还不能走。”
“不走…”流不解地看着她,微微沉下脸,“你是不是看上圣宫的宫主了。”
“不是。”小小气得争辩,“我才不会喜欢上他。我在黑牢里看到苏幕了,等你们救出他,我再走。”
“我上次曾到过这里,黑牢那里守卫森严,很难混进去,特别是最里面的那间监牢,只有宫主才有钥匙,要救出苏幕,恐怕有些难…”
小小思索片刻,“钥匙的事,我会想办法。你先离开,免得被发现了。”
“好。”流点点头,正想开门出去。
“等等,”她紧紧拉住他的手,有些不舍地看着他,踮脚深深吻上他的唇,“流,绝对不要出事。”
“嗯。”他意犹未尽地摸着自己的唇,“豆子,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等着我。”
小小点点头,轻轻松开他的手,看到他离开,心仿佛空了一下。她舍不得他。他活着就好了,他活着,她们总有一天能厮守,等她把苏幕救出来,让她一生老死在宫里都没有关系。回到床边,她松了一口气,从枕下拿出一把剪刀,看来用不到了。她扬起嘴角,流还活着,因为流还活着。她兴奋地趴在床边,真好,流还活。大声地笑着,让眼泪放肆地流,她控制不了了。仔细看了手里的剪刀,她做事,还是很冲动,凭这个怎么伤得了他。试着扬起剪刀,猜想落下去的力量,她得用多少力气才能这个并不锋利的东西刺下去。
“豆子…”无歌推开门,知道她醒着。还不及说其他的,他就看到她扬着剪刀满脸泪痕地坐在床边。
糟了,小小暗忖,他一定看出来她想杀他。她正想要编个理由解释,他忽然闪到她面前,夺过剪刀扔到一边。“豆子,你怎么这么傻。”他紧拥着她,好像生怕她消失了。
这是哪一出呀,小小叹着冷气,用力拍打他的身体,露出伤心欲绝的样子,“放心我,为什么不让我死,反正流也不在了,你让我死了吧…”
“你不能死,你的命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能死。豆子,要是你气我,可以再打我一次出气。”
小小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我就算打死你,流也回不来了。你赔我,你把流赔给我。”她扬起手,一想他们受得苦,便气得恨不得杀了他。
无歌伸出左脸,微微黯着目光,“反正,也不会有人心疼的。”
小小扬起的手顿了一下,心里微有些心疼,凭心而论,在流的事发生之前,她并不讨厌他,还觉得和他完全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但是流的事,幕的事,给了她警告,他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和她完全不是同类人。可是现在的他,脆弱、敏感、自卑,让人心生怜惜,她都不知要怎么做。轻叹一口气,她的指尖轻轻滑过他的脸。
“你,不气了吗?”他抬起头微带惊讶地问。
“不气。”她说,脸上尽是无奈。
他扬起嘴角,轻掩脸上的笑意,“天色不早了,我们早些休息。”
两人侧身躺在床上。小小闭着眼,无视背后无歌的目光,这个家伙不知道在看什么,是不是失去过才会觉得珍惜呢,他对她的好,是因为他太怕失去。在他的家里,没有人爱他,她的承诺给了孤寂的他一个希望。他一直觉得自己不需要真情,等得到了他才发觉那是世上最美好的东西,是值得他一生追求的东西。小小知道他还没有睡着,明明贴在她身后,却不敢上前一步,她皱起眉,猛地翻过身看着他。
“睡不着吗?”他有些心虚地问,朝后面退了一点,不能再让她伤心,现在的她一定不想看到他。
小小盯了他几秒,伸手把他揽进怀里,“睡吧。”
他微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带着稚气,“你很温暖。”
废话,是个人都有体温,能不温暖吗,小小翻了翻白眼。
“不如,我们成亲吧。”他小心提议道,“等我们成亲了,你就是宫主夫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小小沉下脸,没有回答。他似叹了一口气,“不愿意也没有关系。不管成不成亲,我们都会在一起的,是不是?”
不是,小小在心里说,有些怜悯怀中的男子,“我们成亲。”
“真的,”他不敢相信地拉着她的手,“我是说我娶你。我是男儿国的人,和女人在一起,只能是由我娶。你肯嫁吗,嫁给我,不觉得我奇怪,不怕我,也不怪我犯下的错?”
“不怪了。”小小淡淡笑着,眼中闪过一抹内疚。
“可是…我不能…要是你嫁给我,就不能再和别的人在一起,哪怕是你以前的夫君也不行。”
“我知道。”
“你真的肯为了我一个人放弃那些男人。”他欣喜地握紧她的手。
她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一句台词,“为了你,我愿意放弃全世界。”
他安心了,感觉整个人就沉浸在幸福之中,一心想着找点事做。“我现在就命令他们去布置喜堂。”
“喂,你会不会太急了,现在是半夜。”
“我…”他望了一眼门口,又急切地看了看她,“总有人醒着的。”
小小无语地看着他奔到外面大声告诉手下要成亲的事,可是不会有婚礼的,她会在成亲之前离开,她怎么能抛下苏幕,和害他的人成亲。
[正文:第八十五章 爱]
“你觉得这个花式怎么样,漂亮吗?”无歌拿着不同样式的红绸在小小身上比划着。
小小皱了一下眉,他哪知道才三天,他们就可以成亲了。别人成亲至少要拖个半年,还要考虑买车买房订金订酒席,她却什么也不用想。
“这些都不喜欢吗,我派人买更多来。”
“红色的,都不喜欢。”她闷闷地说,穿得红不拉叽的,难看死了。
“成亲都要穿这个,我原先也不喜欢红色,现在,倒觉得红色很漂亮。你看一下,这一匹真的还不错。”
“那就这个吧。”小小懒懒地说。
他的目光黯了一下,“你是不是后悔了,不想成功。”
“你都问过几百遍了,”小小不耐烦地皱起眉,“我只是怕麻烦。”
“真的?”他怀疑地问。
“是呀,是呀。你就选你喜欢的布料吧,反正是你选的,总不会有错。就像你选了我,证明你的眼光,”她竖起大拇指,“很棒。”
“自恋狂。”他宠溺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小小笑着扯着他的脸,“你才是。”
“别闹,”他握住她的手,“婚礼的准备,三天之内一定会完成。本来就有很盛大的婚宴,但是,我希望不要太多无关的人看到,要是你喜欢热闹一点,我们回国后可以再办一次,办一次最隆重的最盛大的。只要你喜欢。”
“我也不喜欢人太多。”她把玩着他的手指,抬眼望着他,“无歌,照你喜欢的去做,你喜欢的我就喜欢。”就算她现在想要加长型的豪华轿车,他也拿不出来。
“嗯。”他把她搂在怀里,满足地扬起嘴角,有她在身边真好。
“既然我嫁给你,是不是你的财产就算是我的了。”小小半真半假地问。
“是。”宝物什么的,他才不在意。
“那拿来吧。”她伸出手。
“什么?”他有些不解。
“藏宝室的钥匙呀,圣宫这么大,总会有藏宝室吧。我想看看,一整间屋子都是宝物会是什么样子。”
“你想看的话,我帮你布置。”他微笑地说。
“没有吗,我不信,是不是你把钥匙藏起来了。”她翻找他的身上,从他腰际翻出三把钥匙,“这些不就是,你想骗我。原来你不是真心的,算了算了,我才不嫁一个骗我的人。”她假装生气地把钥匙放回他手里。
“不是,这些钥匙都是平常用的。这个…”他拿出其中一个,“你不是见过的,就是黑牢中打开密室门的钥匙。”
小小看了一眼,不屑地转过头,“那么黑谁看得清,钥匙不都是一个样子。你不想给就算了。”
无歌看着手里的钥匙,轻轻握了一下,拉过她的手,“给你。”
她看着手中的钥匙,抬头狐疑地望着他,“你真的要给我?”
“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钥匙放在你手里,等要用的时候,你再给我。”
“好。”她握紧手心,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反正她想要的只是黑牢的钥匙。“无歌,你真的很好…”
“也只有你会这么说,我的身体…”他的声音黯了下来。
“别这么说,”她扶着他的肩,“不如我们试试吧。”
“试试?”他不解地问。
“来。”她拉着他的手,和他在床上坐下。“大部步骤你是知道的吧?”
“嗯。”他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脸上一片绯红“以前家里有人教过。”
“教过?”她觉得有点好玩,“然后呢,你学得怎么样,算不算优秀。”
“那件事,很讨厌,”他不安地抓着衣襟,“我们还是别试了,反正是不行的。”
“没试过怎么知道。”她吻了一下他的唇,“难道你不想。”
他微微皱着眉,“不是。不过…”
“不管,我怎么都要试一次。”她把他扑倒在床上,握着他微凉的手,“不用担心,那件事,很幸福。你也不用勉强自己去做什么,就当是听我在说话,听我和你的身体在说话。”
他点点头。她微笑地吻着他的唇,“你看,你不是很喜欢亲吻。”
“嗯。”他抓紧她的身体,感受着她唇齿间淡淡的香气。
“喜欢吗?”她微笑地问。
他点点头,抚摸她的脸颊,痴迷地看着她,“很喜欢。”
“接下来的,会更喜欢。”
她绵软的吻印在他身上,不是为了自己的欲望,只是单纯地喜欢他,想要这么做。和流在一起的时候,开始也许存着贪念,后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出于爱他。现在,她也是这样爱着他。这种事本来就是要和自己爱的人才会幸福。他不安地皱着眉,身上酥麻的感觉,陌生又让他心生期待。
“喜欢吗?”她停下来问。
“嗯,喜欢,”他咬了一下唇,抬起头望向她,“我们还是不要继续了,婚礼还有很多事要做。”
“婚礼的事情,等一下忙也可以。”她按着他的肩,轻柔地笑着,“不用担心,再放松一点,我不是想要你有回应。我喜欢你,这样的喜欢,光用说的,根本不能表达,我不但想要让你听到,还想让你的身体感受的。好好感受,我真的很喜欢你。”
“哪怕是这样的我…”
“对,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变老了,变丑了,缺牙长皱眉了,我还是喜欢。”
“我也是。我也这样喜欢你。”
小小微扬起嘴角,可惜他们的喜欢,不会有结局。像是要留下美好的记忆一般,她的吻细密地落下,一点点勾起他的欲望。他也想让她知道,他有多爱她。
不是可以吗。小小暗忖,瞄了一下他的分身,指尖轻轻滑过。他哼了一声,酒出些许白液。两人惊讶地互看一眼,他羞赧地偏过头。小小思索着,忍不住问:“你,不是第一次吧。”她不是地道的朝凤国人,虽不是很在意这个,多少有一点惊讶,她以为他一直都不行。
“在意吗?”他紧张地问,他知道朝凤国的女子很看重一个人的清白。不安地抓着她的手,他慌张地说:“你听我说,你真的是我第一个女人,是真的。”
“我信你。”小小握着他的手,微微笑着,“不用担心,我信你。”
“真的信吗?”他有些不能相信,在朝凤国未出嫁便失身的男子,会活活被火烧死。
“是呀。你是我的爱人呀,你说的话,我当然信了。”她温和地看着他,“所以呢,是因为什么?”
“是…”他迟疑了一下,望着她眼中的信任,下定决心说:“你也知道我家里有许多女奴。很小的时候,她们就来教最容易怀孕的方法。我一向不喜欢别人碰到我,特别是她们,她们是世上最肮脏的人,府里许多人全和她们有来往。一天,有人在我的菜里加了催情药,本来在我们国中,男子的清白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动情了找她们解就是了。可是我一看到她们就觉得讨厌,便一个人关在屋子里,用手平息身体的欲火,当时只是觉得有点疼有点舒服,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破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