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别笑,他也是个孩子吗。”流调侃道。
一一羞地满脸通红,低着头扯着自己的衣角,真是羞死了。正平为他收拾床铺,看他像是急了,淡淡安慰道:“少喝水就好。”
“对,少喝水,要不包块尿布,湿了也不怕…”小小打趣道,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小屁孩就是小屁孩,还说要嫁她,连自理都还不会。
“说的是,”流附和道,挑眉浅笑,“一一呀,哥哥正在会以后的孩子准备尿布,要不要为你也准备一块?”
一一气得跺脚,无辜地看向小小,“都是因为听了哥哥的故事…”
“流也听了,他就不怕。好了,我们都不笑了,一个孩子尿个床怎么了,哪个小孩没尿呀,流,难道你出生的时候没有尿过?”小小一本正经地问,嘴角微微上弯着。
“嗯,五岁前尿过。”流认真地回答。
“哈哈…”两人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小小摇了摇手,“不行了,我要回房休息,脸都酸了。”
两人嬉笑着出了屋,早上小小刚起床,就看正平在打水,一问才知一一尿床了,这么好玩的事,她怎么能错过,叫上流,两人看了一回热闹笑一回。一一早就知道出这样的事,会被她们笑,微一咬唇,他一定要证明给他们看,他不是胆小鬼小孩子。
晚上,所有人都睡下了,一一睁着眼,咬咬牙起了床。正平听到响动,坐起身,“要陪你吗?”
“不用,会长你睡吧。明天,你跟他们说,我敢晚上一个人出去…”他眨眨眼睛恳切地说。
正平点点头,原先一一也曾晚上出去办事,都不见他怕过。一一出了门,在楼下转了一圈,他才不怕呢,世上根本没有哥哥说的那些鬼怪,鬼去了海的另一边就不回来的。他自我安慰地想,笔直朝前走,不敢回头朝后看。背上凉凉的,像是跟着什么人,凭他的耳力,如果有人一定能发现。出到大堂,他走到后院的小天井,四周黑乎乎的,天上没有一丝光亮,他的眼力极好,晚上也看得和白天一样清楚,转身进了茅房。上到一半,一一忽然听到呜咽的哭声,难得真有过不了海的海留在岛上找人当替身吗,他吞了一下口水,觉得声音越来越亲切,裤子一穿,他直奔楼上,一下子冲到小小的房间。
“哥哥…”他跳到两人床上,缩到小小怀里。
小小睡着了,就算地震也醒不了。流先醒了过来,他搂着小小的腰,嗔怪地说:“下去,回自己房间睡去。”
“不要,我不回去。”他嘟着嘴,红着脸,手指滑过她细腻的皮肤,姐姐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为什么他不能同床。
流嘟囔几句,看他没有走的意思,便闷闷地睡觉了。他和小小闹了一夜,他也乏了,不想和一一计较。一一得意地扬起嘴角,索性衣服一脱,紧靠着小小睡着了。都秋天了,怎么还这么热,小小迷迷糊糊地想,想翻身四周却没有一点空隙。
“流,睡过去点…”
流应了一声,丝毫没有相让的意思,笑话,一边都让别人占去了,要是他再让岂不是碰不着。细密的汗爬上额头,小小眯起眼,感觉些许亮光照了进来,天已经亮了,索性还是起了吧。她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拧了一下他的腰,这么大的床何苦总往里挤她。伸手在床上翻找着衣服,她转过身,看到流熟睡的脸,微愣了一下,他睡在里面,那刚才外面那个是谁。她往里退了几步,低头盯着那人的脸。
“一一,你怎么会睡在我们床上!”
“啊…怎么了?”他揉揉迷蒙的睡眼,无辜地看着她。
小小一咬唇,不知怎么跟他说,转头把流拉了起来,“喂,你快看看,多了一个人…”
“别吵,我还想睡呢,”他挥了挥手,倒头继续睡,“不是半夜就来了…”
“半夜,你知道,怎么不赶他走呀!”小小气地推他,太过份了,她和他半夜的时候也不知是用什么姿势睡着,要是他看到,岂不是被教坏。她拉过被子,裹住自己的胸,气恼地转头不理只顾睡的流。
一一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哥哥不要我?”
无奈,小小擦去额头的汗,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女人都是这样的,做了不认帐。”流闷闷地说。
“根本就没做…”小小涨红了脸,不帮她就算了,还在那里说风凉话,她哪里不认帐了,若不是和他在一起了,现在哪会处处受他的气。
“哥哥果然不肯认帐了。”一一捂着脸呜呜哭着,嘴角微微上扬着。
“不是了…”小小辩解着,又找不到合适的词,“算了,算了,以后不要这样了。”
“嗯。”一一点点头,“哥哥,我们有了肌肤之亲,你不能赖账的。”
“知道了。”小小不耐烦地黑着脸,什么肌肤之亲,就是碰到一点,还是她睡着的时候,又不是她让他跑进来的。她郁闷地鼓起嘴,明明是她吃了亏,反过来还要她负责,她好不甘心。“你穿好衣服先出去,等会儿再和你好好说这件事。”
“是。”他红着脸,慢吞吞地穿着衣服,不时抬头朝小小看了一眼。
小小偏着头,紧紧盯着墙壁,怎么穿个衣服要这么慢,她脖子都快僵了。不耐烦地咬着唇,他不会还要化个妆扑个粉吧,她等得头发都白了。
“哥哥,那我真的走了…”他试探着问。
“快走吧。”她头也不回的说。
“哦。”他失落地嘟起嘴,瞄了一眼自己的身材,虽然还很小,但是看一眼总是值的。以后不能再挑食了,他暗暗想,要是再长不高,她就不会像疼流那样疼他了。
等他关上门出去,小小才转过头,长长叹了一口气。流一噘嘴,“要是舍不得就别让他走呀。”
“又说什么怪话!”小小皱起眉,“要是你晚上赶他走,不是什么事都没了。”
“自己先定下了亲事,现在倒怕我没赶他走。早和你说了,小心寺里的人。”
“我难道没小心吗,那时你又不是不在,不答应行吗,现在又吃醋了,那时怎么不帮着我呢。”
“谁吃醋了,谁要吃你这个烂豆子的醋。”他扯过被子,蒙着头不出声。
小小气得跳下床,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一大清早的,她都还没怪他,他倒先发起脾气来,又不是她的错,要是知道会这样,她才不会和一一扯上关系,连他也是。闷闷地坐了许久,看他还是躲在被子里,心里隐隐有些心疼,小小咬着唇,眉间积聚着气恼。实在看不下去了,她站起身,快步走到他身边,扯着他的被子。
“别闷出病来。不想看到我,我出去就是了。”
她转身要走,他猛地伸手拉住她,缓缓转过头,红着眼眶盯着她,“讨厌。”
他扑到她怀里,用力拧着她的胳膊,“臭豆子,讨厌死了。”
小小咬着唇,心里默念着,这里是朝凤国,她算男人,男人不疼,但是,还是很疼。
“疼吗?”他抬起头眨着眼问。
“不疼。”小小皮笑肉不笑地回答。
他拉起她的袖子,心疼地看着上面的青紫,“都青了,还说不疼,你真是…气死我了!”
“别气了,别气了,”她好声安慰道,“再气就怀不了孩子了。”
他不禁一笑,“要是你生气,我才怀不了孩子呢。”
“我不气,一点也不气。”要气也是气自己不争气,她假笑着想。
“都是你的错,我都变成不明事理的坏男人了。”他嘟起嘴,微微垂下头,“可是,就是难受,就是生气。”
“我知道。是我不好,要是我身边没有别人的话,我们就可以两个人在一起了。”
“你又哄我。”他白了她一眼,伸手拉住她的耳朵,“你身边有别人没关系,只要最疼我就行。说,我是不是你最爱的那个?”
“疼,你先放手…”小小大声惨叫着,拍了拍他的手。
他怕下手太重,便放开手,紧盯着她问,“你家里有多少男人,我在你心里排第几?”
“有六个,算上你和一一,我有八个男人。”她怎么一下子有了这么多男人,微一皱眉,看他还不满足的样子,微一思索,“你的话,排在中间。”
“只有中间?”他沉下脸,戏谑地盯着她,“那谁是第一。”
小小背上一寒,畏惧地看着他,“我不想骗你。第一是似水,永远都是似水。”
“他很漂亮?”他吃味地问。
“没有,他在所有人中算不上最漂亮的,当然,也不丑。他性子极好,温柔似水,要是你见了他,也会觉得他好,对了,等我们回家了,他的肚子该显出来了,我离开的时候,他怀了孩子,有一两个月了。”她兴奋地说,没有发觉流微黯的目光。
她有最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带他回家呢,她说他不是最漂亮的,他也不会是最懂事的,论才华智谋,他不能和别人比,没有过人之处的他,出身那么差,她怎么肯娶回家。他忽然有些害怕了,路上只有两个人,她才一直看着他,等她回了家,还会看到不起眼的他吗。
“流,你也快怀个孩子吧,将来家里就热闹了。虽然,我没有办法把爱分成一份份的,给每个人相同的大小,但是,既然爱了,我会对每一个都好的。流,以后别生气了,就算有新的人进门,我对你的爱也不会减少,你都在我心里占个某个特别的角落。”
流眼眶一红,嗔怪地瞪着她,“怎么,你还想让别人进门?”
“不敢了,”她吓得摇手,嘴角一勾,她搂住他的脖子,“我的好夫君,为妻再也不敢让新的人进门了。”
“记得你的话。”他微笑地教训着,心里洋溢着甜蜜,那些涌动的不安,他没有办法马上清除,可是总有一天会被告时间带走,只要一直呆在她的身边,一直这样在一起。
[正文:第七十二章 扮男装 扮女装]
“说吧,为什么会忽然半夜跑到我们的房间里来,你这样的行为,真的不符合一个男子的基本规矩呢…”小小端着茶,轻轻吹了一口气,摆出一付严肃的样子。流微笑地坐在她身边,顾自吃着最喜欢的豆子。
一一露出可怜兮兮的目光,“哥哥,我不是有心的。昨天起夜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在哭,一时害怕才跑到你们这边来的。”
“有人哭,不会是你的幻觉吧?”小小狐疑地盯着他,“还是你自己编出来的?”
“是真的。”一一急忙说。
“是真的…”透着阴森的声音从门口响起,客栈的老板走了进来,不好意思地摸着头,“昨晚是小人在哭。”
小小干笑地点点头,现在她也没觉得他是在笑,他的笑简直跟哭一样,没有血色的脸一颤一颤的,幸好现在是大白天,她们才没有被吓到。“老板为什么哭,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小小客套地问。
话音刚落,老板就哭开了,“呜…小人的妻主不见了,各位大侠都是会武功的,能不能帮忙寻寻,那位穿紫衣的大侠我认得,你还跟小人的妻主说过镇里女人失踪和圣宫有关,大侠,你一定要帮忙救我家妻主出来。”
“你家妻主是镇上的名长?”流微皱着眉问。
“正是。”
所谓名长,是由镇上的女人承担,一般不承担事务,类似于名誉镇长。流之前到这里来,镇上名门的女子他都见过,后来发现了圣宫的秘密,他知道在这里不能多呆,便把这事告诉了名长,女人的事女人自己知道总会好些。他和小小对看一眼,淡淡一笑,“老板客气了,我哪是什么大侠,圣宫势力这么大,总得要官府出面才行。”
“小艾他出不了面…”他呜咽地说:“我家小姐还在他们手上呢。”
“既如此,我们也没有办法了。”
老板本就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听他这么说,呜呜哭了一场,便出去忙自己的了。小小微微皱着眉,“流,你不是去过圣宫,应该知道怎么去,不如我们和官府联手,把被抓的女人救出来…”
“我那次走,也是跟着被抓的女子,路看得不堪清楚,走了一半,四周都是雾气,待回过神来,人已经到了门口。这里的地形邪乎得很,豆子还是不要管了。我大概和正平说过那里的情况,这几天他正在查通向那里的路。”
说话间,正平走了进来,平时她总是不见他的人影,以为他一直呆在房间里,原来是有事做。
“找得怎么样了?”流问道。
正平摇摇头,算是回答。流沉下脸,不甘心地扣下手中的茶碗,“这群野男人,也不知躲哪儿去了,藏着不敢见本大爷,害我丢孩子的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找不到他们的地方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别生气了,喝杯水。”小小好声安慰道。
流沉着眉,嘴角一勾,“我就不信他们不会再出来找别的女人。”
“镇上的女人差不多都跑光了,外面的女人也不肯进来,你上哪里找个女人引蛇出洞。”
“这不是有个现成的…”他挑眉说道,小小一惊,他不会到这个时候来揭她的身份吧。流看出她的想法,嗔怪地看了她一眼,“我是说我,要是由我扮女人,他们绝对认不出来。”
“你…他们认得你的长相,再说你的个子,也不像是个女人。”
“那…”他看了一圈屋里的人,“一一怎么样,他个子小,扮女人一定很像。”
“像是像…”小小皱着眉,她在这个国里只看到过混血模样的男子,女子倒没有见过。
“可惜丑了点。”流加了一句。
“你,就算你求我扮,我也不扮。”一一气呼呼地转过头。
“豆子。”正平淡淡地说。
“给。”流把桌上放着的豆子推到他面前。
正平略带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指着小小,“他能扮。”
流和一一都吃了一惊,她是百分百的女子,由她来扮是最合适不过了,可是她不会武功,万一要是真出什么事,他们该怎么办。小小扫了一眼他们的脸色,憨憨一笑,自恋地摸着自己的脸,“正平,你真有眼光,论姿色,我也是不差的。要是我好好打扮一下,连流大爷都能比下去,可惜了,咱家大爷小气得紧,就是不肯让我出风头。”
“乱讲,我什么时候小气了,你又不会武功,要是由你扮,容易出事。”
“我不懂,可你们懂着。当今三大高手都在我身边,我还怕什么,你是对正平的剑法没信心,还是对自己的轻功没信心…”
“才不是。”流反驳道。
“难道你不想看看我穿女装有多漂亮?”小小对他眨眨眼。
流脸上一红,闷闷地喝着茶,“一个男人穿女装有什么好看的。”
“绝对,比街上的女人要好看。”至少比她们瘦,她自信满满地扬着嘴角,“一一,现在去街上买几件女装来,胭脂和首饰也要一些。”
“是,哥哥。”一一兴致勃勃地跑了出去,不一会儿拿着一个包袱跑了回来。
“让我看看,你都买了什么?”小小打开包袱,里面的衣服还真不少,她真佩服他的速度,还有他的眼光。伸手拎起一件衣服,这是什么呀,根本是肚皮舞衣,这里的民风再开放,也不会有人穿这个吧,还是这件,她拿起另外一件,后背是全空的,他的口味也太重了吧。
“哥哥,你穿这些一定很好看的。”他眨着眼一脸天真的说。
“咳”小小一记爆栗敲了下去,轻轻吹了一下自己的拳头,“小鬼,你就没有正常一点的衣服吗?”
“有的。”一一可怜兮兮地指着里面一件白色的。
小小拿出来检查了一扁,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你们先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都是男人。”正平淡淡地说。
小小还没有说什么,流一道凶恶的目光扫了过去,“外面等就外面等了,我家男人,就算是男人也不能看的。”
正平不解地眨眨眼,被流拖到了外面。三个人在外面你看我,我看你等了大半天,流实在等得不耐烦了,用力敲了敲门,“你到底换好了没有?”
“好是好了,”小小淡淡地说,伸手在一一刚才那堆衣服里翻找着,难道真的没有比较正经的吗。
门一下子被打开了,她愣愣地看着进来的人,他们也愣愣地看着她。她穿着米黄色的束胸,外面白色的衣裳正好开到肩膀,她拿时没有发觉,换上了才知道是露肩的,宽大的领口也让胸前的春光外泄,她选了一根珠钗,挽了一个高髻,额头散落的发微遮着过于英气的眉,让她多了一分妩媚。露个脖子肩膀的,她倒是不介意,关键是胸,她挤了很久才撑起那件束胸,懊恼地瞪了一一一眼。
“小鬼,你怎么选的都是不正经的衣服。”
带着责备的话,没有一种女子的语调,三人回过神,聚到她身边。一一不停地打量着她,“哥哥,很好看,原来哥哥是大美人,我今天才发现。”
这是什么话,好像说得她以前有多丑似的,她抽着嘴角想。流拿起一件衣服遮着她的肩,“难看死了,等下我去替你选一套,比这些都适合。”
“正好。”正平淡淡地说。
流和小小不解地看着他,一一感激地点点头,“会长,还是你会欣赏,我拿的这些,都是今年这里最新的样式,男儿国的人最喜欢这种了。哥哥,如果你穿这个出去,保证吸引很多人想嫁你。”
“不行,换了。”流霸道的说。
“别听一一乱说,哪会有这样的事。”小小淡淡地说,暗想,还是换了好,她可不想再招什么人了。
“圣宫的事?”正平打量着他们问。
“我们再想办法。”流沉着脸说,伸手拿起桌上乱七八糟的衣服,嘴角扬起邪邪的笑,“一一,现在换你扮女装了,你说,你是穿哪件好呢?”
“绝对要让他每一件都试过。”小小坏笑地说,朝正平使了一个眼色,“你也想看吧?”
正平慌忙移开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小小拿着衣服,奸笑着逼近一一身边,无视他哀求的目光,“小子,给大爷脱了。”
在两个人的威胁下,一一无奈地试了所有的女装,这件事成了他第二个笑料。男人长得再美,穿上女装和再丑的女人站在一起,还是有分别,一一不算健壮,平时像个可爱的孩子,一穿上女装很快现出男子气概。小小怪不舒服地看着他穿着暴露的衣服在流的要求下扭动身子,他哪里像个女人,如果真要找人扮,还是要她出马才行。她正想着,脑中似有电流击过,无数画面飞掠着,她捂着头,忽然看到跳动的画面上那一张熟悉的脸。
“幕…”她伸出手,眼前的画面全成了泡影。
“豆子,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流忽然担心地问。
“哭…”她伸手摸着脸上的泪,朝担忧的三人笑了笑,“是一一太好笑了,我笑得流泪了。流,就让我来扮女人吧,我相信你们不会把我弄丢的。”
流还想说什么,看她目光坚定,便不再说什么。小小微扬着嘴角,明亮的眼中闪过一抹担忧,她的幕,一定是出事了。
[正文:第七十三章 封印之地]
密不透风的地牢中,无数的火把,照得四周如同白昼。一身黑袍的男子,坐在高高的看台上,金色的眸中闪着残忍,他微扬着嘴角,煞有兴趣地盯着前面数名女子包围着的白衣男子。洁白的长袍染上污渍,胸前的衣领被鲜血染红着,他皱着眉,绝美的容颜上带着无尽的痛苦。
“国师,你若现在说出封印之地的位置,本座还能替你把她们关起来,不然,今夜你就是她们的。”邪佞的笑声响彻地牢,冷酷的表情丝毫不影响他俊美的五官,金色的眼眸中一口带着嘲弄,“你说还是不说?”
“我死也不会把封印之地告诉你这妖人!”苏幕冷眼瞪着他,傲然站立在前方。
黑衣男子脸色一沉,“好,我倒要看看朝凤国的国师,等会儿是哪样欲仙欲死的表情。怎么样,身体是不是很热,你服了春药,不管你有多贞洁,到了最后也会跪下求欢。”
苏幕紧咬着唇,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步步逼近的女子双眼通红,丝毫看不到他眼中的悲伤。他抬起头,绝决地望着黑衣男子,“妖人,你永远不会知道封印之地的所在。”
他握紧双拳,高喊一声,乌黑的长发在夜中舞动着,一道真气从他背上飞出,直冲着台上的黑衣男子而去。男子微一扬唇,真气到了他眼前的位置忽然停止不前。隐约中,苏幕看到他眼前罩着一层金光,他一惊,“为何你会有灵力?”
“你们女皇能有,我就不能吗?”他轻笑着,打量了他一眼,“你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现在就乖乖地站在那里,等着那些女人来宠你。在你的国家,你一定没试过同时和这么多女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