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脸色一沉,紧紧咬着唇,嘴里的腥味翻腾着,快要喷涌而出,眼前的景象正渐渐陷入黑暗,他晃了晃头,撑着摇摆的身体,忽然一个女人扑了过来,将他推倒在地上,粗暴地拉扯着他的衣裳。
“住手,不要碰我,滚开!”他无力地说着,灼热的身体似不排斥这样的碰触。心里好恨,恨别人碰到的自己,恨留不住她的自己,恨什么也不能为她做的自己,一行泪水从眼角滑落。小小,你在哪里,他在心里呼喊着,眼中滑过一抹异色,绝对不能让别人碰他。
“啊…”他聚起全身的灵力,身上的女人推向外面,发丝飞舞着,微微闪着银光,通红的眼紧紧盯着黑衣男子。倒在地上的女子站了起来,蹒跚地走向他,他侧手一击,女人向后飞去,重重撞到墙上倒地而亡。
黑衣男子微一皱眉,朝凤国的男子是绝不能杀女人的,银发、红瞳、戾气…他一定是走火入魔了。身形一闪,他站到他面前,一把抓住苏幕劈下的掌,反手一拧。“咔嚓”一声,苏幕发出一声狂叫,捂着自己的手发狂地朝黑衣男子扑去。男子侧身一闪,朝他的脖子劈了一掌,冷笑地看着他倒了下去。
“来人,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找个大夫给他,别让他死了或者疯了。”
“是。”暗卫闪身应道,架着他退了下去。
黑衣男子不看一眼,径直出了地牢,出现风景秀丽的湖边。“人找得怎么样了?”
不知从何处出现的男人半跪在他脚下,“属下办事不利,请宫主责罚。”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阴狠,“查了那么久,还没有她的下落,本座留你何用。”
“宫主饶命。属下听说侍者如风近日有所行动,许是去见那个人了,等两个人碰面,属下就能将她抓获。”
“不要让本座失望。”他一甩衣袍,转身离去。
湖边重新恢复了平静,蓝色的天空包容着发生的一切。天空下,大街上,白衣翩翩的女子正挽着灰衣男子的手兴高采烈地逛着集市。引蛇出洞的计划依旧进行,她一个人上街怕惹人生疑,所以找人作陪。流的样子有人见过,一一又太小了,她能找的也只有正平,可是正平的个性实在是…她叹了一口气,抬头盯着他碍眼的面具。
“正平,以后你带这个好不好?”她拿起小摊上一个兔子形的面具,“超可爱的。”
“不必。”他淡漠的说。
“难道你不喜欢兔子,那这个呢?”她把一个虎形面具往脸上一戴,假作凶恶地吼了一声,“是不是很威风。”
正平眨了眨眼,“兔子好。”
“好吧,老板,我要兔子和老虎的。亲爱的,付钱吧。”她勾勾手指,这里的女人不都是让男人付钱的。
亲爱的,他脸上一红,低头拿起兔子的面具,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小小看不到他面具后的表情,看他发呆便推手推了推他,“快点,去把面具换了,我们再到别处逛逛。”
正平点点头,拐进旁边的巷子。旁边的街角,流气得跺脚,既然能戴面具,他也能呆在她身边,为什么刚才就没有想到呢。正在懊恼,小小挽住正平的手,开心地朝前面的摊子跑去,嘴里不时喊着“亲爱的”,流噘起嘴,她都没有这么叫过他。
“要是我高一点就好了…”旁边的一一羡慕地说。
“发什么花痴,走了了。”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继续跟了上去。一一耸了耸肩,一吃醋就到处找人撒气,这个样子的他,哪里还像那个风流倜傥的采花贼。自己也一样,碰到她,他们全没办法了。
“正平,我们去衣裳店吧,我实在觉得现在的衣服有些别扭。”她拉了拉自己的抹胸,忽然感觉四周射来骇人的目光,她打了一个冷战,紧紧牵着正平的手,差点忘了,这里的人都处在无偶焦躁期。
进了衣裳店,老板见来的是位女子,连忙迎了过去。小小瞄了一眼店里的衣裳,全是一些灰蒙蒙的男装,脸上略有些不悦。
“小姐,店里刚来了一批新到的女装,全在里面,小姐要不要看看。”老板笑脸相迎地说道。
“好吧。”小小昂着头,走路的样子活像只翘着尾巴的公鸡,没办法,这里的女人大部分都是这德性。
内室中,琳琅满目的女装挂在四周,小小粗略看了一遍,觉得一一的眼光还是不错的,他选的大概是这里最正常的衣服,让她意外的事,她还看到了一套猫耳装还配着一条鞭子,脑中顿时浮现流被她踩在脚下受她蹂躏的画面,一抹坏笑扬在她嘴角。她轻咳一声,假作正经的看向老板。
“你没有平常一些的衣服吗?”
“有,有。”老板哈着腰,拿出一排衣服,“这样全是平常穿的。”
小小随手选了几件颜色浅的,“就这些,还有墙上那套,你再拿套白色的男装来,我家相公要穿。”
“是,小姐。”老板退了下去。
正平打量了她一眼,她要的那件男装是给谁的,她自己还是流,会是他吗。他的眼中多了一抹别人分辨不出的期待。小小拿着老板给她的男装,伸手递给正平,“换上吧,总是穿得灰蒙蒙的,别人看见,还以为你家小姐我失踪了呢。”
他接过衣服,一声不响地进了试衣间。真是弄不懂他,小小暗想,总是一个表情一个声音,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有没有在生气。她擦下面具,轻轻一笑,他似乎真的很喜欢兔子的形状。等他换了衣服出来,小小赞赏地看着他,“这样不是很好,整个人都有神采多了。以前你不是不穿灰衣服了,怎么最近又穿上了。”
“出了一次门。”他淡淡地说。
小小记起他离开寺里的那次,他一定杀了什么人,难道他是为了这个。她看了他一眼,却又说不出劝他的话,杀人总归是不好的事情。盯着他身上月白色的衣服,她略有些失神,苏幕也喜欢穿白色,她有很强烈的感觉,他很痛苦一定是出了事,是身体变差了吗,她真不该在那个时候出宫,要是知道他身体有事,她一定过一段时间再走。他是为了救她,是为了迁就她的任性,为什么她没有一开始就发现他的好,恍惚中,她好像失去了很多错过了很多。
“怎么了?”正平关切地问。
“没事,我们走吧。”她笑着拉着他的手,错过的,她会努力找回来,只要她还有这个机会。深吸一口气,她加快脚步,快步冲向街心。
“小心。”正平一喊了一声,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一辆马车从她旁边经过,小小后怕地眨眨眼,到了古代后,她连基本的交通规则都忘了,反正路这么大,除了人还是人,根本不用担心什么,除了偶尔经过的马车,这个偶尔差点让她受了伤。直到马车消失在街头,她反应过来,不适地动了一下身子。
“那个…正平,你会不会抱得太紧了。”
正平急忙松开眼,略带不安地看了她一眼。小小坏坏一笑,伸手敲了敲他的面具,“里面,不会是热透了吧。正平,你不会是喜欢上现在的我。”
“不是,”他重重地说,“男人只喜欢女人。”
“也有喜欢男人的男人的。”她调侃地说。
“没有。”他认真地答道。
“有的。”
“有的,我亲眼见过。”
“你看错了。”
“我眼神好得很,怎么会看错。也不是我一个人看到,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
“你们都错了。”他固执地说道。
小小还想争辩,忽而一笑,朝凤国的确是没有男人喜欢男人,除了流这个傻瓜把她错认成男人的时候。意外的,她发觉正平是这样坚持己见的一个人,这个人作为男子同盟会的会长,真是,她的大敌。
[正文:第七十五章 遇到一个变态]
“唉…”泡在浴桶里的小小长长叹了一口气,一般抓来的女人被带去洗澡,之后会发生什么不用想也知道。心疼地盯着自己泡得起皱的手指,为什么流还没有来,她都快泡一个小时了,难道英雄真的要等到最后关头才会出现。无奈地皱了一下眉,她朝着外面笔直的身影喊道:“那个谁,我洗好了。”
一个黑衣男子掀起帘子,拿着洗过的她的那身衣服走到她旁边,“换上吧。”
“好穷,连件像样的衣服也不准备,还让本小姐穿这个…”小小气冲冲地说。
“你来的时候不就是穿着这个。”他轻蔑地说,“乖乖穿上,宫主快回来了。”
“可恶。”小小拎着那件衣服,白了旁边那人一眼,“快出去了,不知道本小姐穿衣服要回避呀!”
“麻烦的女人。”他摆出不和女人计较的模样,转身出了房间。
就当是穿着泳装,小小自我安慰地想,穿这个总比裹成粽子被送进去的强。穿好衣服,戴好猫耳,她拨了一下刘海,英勇就义般走到外面,“走吧。”
“方向错了,往左转。”他叫住往前冲的小小,这个女人怎么一点也不怕,还像在自己家一样。
“你也不早说。”小小白了他一眼,跟在他身边。
转过几个弯后,他停在一扇大门前,不待小小问什么,他打开门,把小小推了进去。小小一瞪眼,拍打着紧紧关上的门,“喂,要进去你不会说呀,推什么推,本小姐是没长耳朵还是没长脚。喂,喂,有没有人,有人出个声,弄个人影飘飘,喂!”
外面的人摇了摇头,如此聒噪的女人一定会死得很惨。小小气得瞪眼,伸腰想踢门,一看自己光着的脚,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们掳她来的时候,她正在做那档子事,身上就这么一件衣服,连双鞋也没穿,这圣宫的人也真小气,不给衣服就算了,连鞋子也不给。她光着脚,转身打量着这个地方,很大,比她的寝宫要小,不够华丽,屋顶太低,给人一种压迫感,四周都点着蜡烛而不是用夜明珠照明,如果这里发生火灾,一定很难救。她朝里走,忽然看到里面还跪着两名女子,是两个,她还是第一个在朝凤国一下子看到两个女人。
“喂,你们怎么在这里,也是被他们抓来的。”
她们目光空洞地跪在那里,好像丝毫听不见她的话。她拨开她们的眼皮,朝里看了一会儿,无奈地松开手,她又不是医生,顶多也就看出她们不正常。也许是听了什么药吧,她想,背上一寒,如果她见了圣主,一定好好说话,绝对不顶撞,与其变成半死不活地受人摆布,不如保持清楚的臣服,至少她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有希望。抬眼望向她们跪着的方向,她掀起珠帘,走了进去。在宫里,跪在外面的都是等着侍寝的,里面的就是被选中的,当然,还有皇上本人。
小小径直走到床上,果然,床上还躺着一个人,薄被盖着她的身子,依稀看得到她精致的锁骨。小小在床边坐下,她猛地睁开眼,冷眼看着她。
“金色的,你是混血儿…”小小诧异地说,这对眼睛要是长在一一脸上,绝对一个妖艳。她见她皱了一下眉,不禁想起朝凤国的审美观,她们都不喜欢奇异的东西,这样的瞳色,也不易被接受。她温柔地笑笑,“我看过一本书,上面说海对面有很多国家,里面的人长着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当然也有金色的…你的眼睛,不算特别,还挺配你的。也只有这样的眼睛,才配得上你这张妖冶的脸。一定有很多男人抢着想嫁你吧。”小小打趣地说:“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
“暗无歌。”他答道,戏谑地盯着她的表情,敢把他当成女人,她一定死定了。
小小一听他低沉的声音,顿时傻了眼,再一看他喉咙才发现自己弄错了,他不是受害的美人,而是变态的圣宫宫主。她懊丧地垂下头,带她来的男人不是说宫主快来了,她以为他还没有在才敢这么大胆地在里面逛来逛去,而且这个宫主长得也太妖孽了吧,她不得不存认她家狐狸是媚,而他是真正的妖。
“我叫豆子,”小小干笑地说,事到如今,也只有拖时间了,“我云游四海,路经此地,不知是不是有事得罪了你们,劳你们出那么多来把我请来。我想其中一定有天长的误会,我们把事情说清楚了,有错的,我改就是了。”
“夜…”他叫了一声,一名黑衣男子忽然出现在房间里。无歌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半跪的男子,“你没跟她说吗?”
“宫主恕罪,小人抓她回时,她正起淫念,与紫玉狐狸欢好。故而…”
“她在和紫玉狐狸欢好?”无歌眯起眼。
“已经洗干净了。”
小小气得涨红了脸,她不嫌他变态意图不诡,他还敢嫌她脏,他也太不可理喻了吧。按捺着心里的怒气,她痞子般抱着双臂,添油加醋地说:“这种事,洗了也没有用的,脏了就脏了。而且,我不是一般的脏,在这之前,我已经有一个月没洗过澡了,你是没看到刚才的洗澡水呀,黑得就和墨汁似的,想想都觉得恶心…”
“把她赐给宫中的兄弟。”无歌冷冷地说。
“慢。”小小吓得出了一层冷汗,讨好地朝他笑笑,“其实,我还是有优点的。”
“连紫玉狐狸都上的女人,能有什么优点。”他不屑地说。
“紫玉狐狸怎么了,他有哪点不好。”小小不悦地瞪着他。
“他是采花贼。”
“采花贼怎么了,他采你娘了还是采你妹了,要劳烦你对他这么有偏见。你还不是和他一样,到处找女人。我们家狐狸比你强多了,他长得漂亮,这是显而易见的,幽默风趣,还有一点傻傻的可爱,吃醋的时候最像孩子了,还有还有,他很想要个孩子,明明连自己也照顾不了,我真担心孩子将来会被他宠坏,要是孩子像他就完了…”
“你说够了没。”他冷眼看着她脸上刺眼的笑,脸色阴沉了下来。
“不够。”小小摇摇头,看他脸色不佳,收敛地忍着笑,疑惑地打量了他一眼,“你不是妒忌吧?”
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本座有什么可妒嫉的!”
“因为没有女人爱你。”小小看他脸色又黑了几分,连忙安慰道:“放心,放心,你长得这么美,一定会有人爱上你的。”
他的面色缓和了一些,朝跪在地上的夜挥了挥手,夜消失了。小小惊奇地看着,他们的轻功真到了化境,她真应该学一点,关键时候,武功比灵力有用多了。
“本座准你留下来了。”他面无表情地说。
“这是什么意思?”小小有些不解。
“你可以留下来,对本座做刚才抓你来时,你正在做的事。”
小小一愣,鄙夷地打量着他,他果然是个变态。他像是猜到她的表情,伸手拿出一颗药丸,正要塞进她嘴里。小小连忙捂住嘴,后怕地说:“好,我做就是了。”
“紫玉狐狸给你吃过这个…”他轻蔑地说。
“是呀,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跟着我。”
他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好色的女人。”
“好色的男人。”小小怒气冲冲地说。
“若是我喂你吃了药,难道你就肯跟着我。”
“这怎么一样,”变态的想法总是超人意料,她在心里加了一句,“他是爱我才喂我吃药,而我也有点动心才没有怪他。但是我和你,没有爱和不爱,也没有动心,喂了药,只会加重后来的恨意。”
“狡辩!”他冷冷地说道,“快些做吧,若再多言,就把你赏给宫里的兄弟。”
“不要,我做。”她无奈地应道,在心里大骂三字经。吃药也是做,赶走出是做,迷失本性和一群人还不如清楚地解决一个。她深吸一口气,忽然想到他们说的话,他们也只是说要她抓来时做的事,她那时只是用嘴,又没有真的在做,用嘴的效果和用手差不多,她用手也是一样。要是运气好,做到一半流来救她了,她就逃过一劫了。
跳上床,她掀开他的背子,努力控制自己的心跳,他赤裸的身体呈现的诱人古铜色,浑身散发着阳刚之气,身材更是好得没话说。人已经长得很妖孽了,想不到连身材也是。避开前面的步骤,她直接握着他的分身套弄着,流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救她,等回去了,她要罚他天天喂她吃饭。唉声叹气地弄了很多,他的身体还是没有一点反应。松开手,她抬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问你一个小小的问题,你这样是为了显示你的自制力,还是…天生就是如此。”
他阴沉地盯着她,“一直如此。既然你也起不了作用,呆在这里也没有用,圣宫里的兄弟…”
“停,谁说我起不了作用!”小小一拍胸口,自信满满地看着他,“这个世上最治好你的女人,只有我一个。”
他深深看着她,轻轻转过头,“继续吧。”
“好。”小小欢快地应道,心里暗暗叫苦,他绝对是个变态。
[正文:第七十六章 相爱吧]
手好酸,眼睛也快撑不住了,到底她还要为他弄多久呀,小小幽怨地抬起头,朝床上一脸邪魅的人投去怨怼的目光。他微扬角,戏谑地盯着她,“你就只会这样吗?”
“当然不是,”她一拍胸口,“我知道的东西多得超过你的想象,现在只是开始,我总要一天天慢慢试,才能找出最合适你的方法吧。喂,这么久了,你真一点感觉也没有。”
“没有。”他漠然地说。
这个死变态,小小在心里暗骂,微笑地挑眉,“你一定是累了,夜深了,我们休息一下,明天晚上继续。”
“你觉得本座会让你活到明晚吗?”他冷笑着问。
小小自信地扬起嘴角,伸的按着他的肩,“无歌,你相信奇迹吗?”
他愣了一下,还未回答,她点了点头说:“我相信。你认识我,就是你的奇迹,以后我们会创造更多更多的奇迹,不要让迟疑拖住你通向幸福的道路。相信我,没错的。”
不待他回答,小小打了一个哈欠,“好了,有事明天再说,我要睡了。”
她侧身躺在床上,反正他不行,她也不用担心他会对她怎么样。无歌微怒地皱起眉,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他才是圣宫的主人,这张是他的床,她怎么敢这么放肆。
“女人,起来,不准睡。”
“要是你不想睡,你就去练功去,那对你身体好,还能降火,去吧。”她挥了挥手,卷起被子舒适地睡着,折腾了一个晚上,她的头脑都有点转不过来了。流到现在还没有动静,一点是跟丢了,一一和正平还有一定会保证她的安全,现在也不行去哪里保证。这座圣宫,是女人是地狱,她熟悉封建社会时女子所受的苦难,现在受得根本不算什么。她会忍受,让局势尽量往对她有利的方向发展,她还要找出苏幕的下落,她现在脑子里都是他绝决的表情,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找到他,帮到他。
无歌看她不出手,伸手抓着她的身子往向一扔,她重重摔在地上,闷哼一声就不再有声响。有被子挡着,她疼的不是很厉害,就是有点头晕,睡地上就睡地方吧,她没时间跟他计较,她和幕会灵力,也许是因为这个她才感应得到他的难,现在她们离得这么近,她努力一点,也许能感应到他的位置。无歌看她安静地躺在地上,微微皱起眉。房间里安静的有点奇怪,她的呼吸声像是近在耳边一样,他不习惯房间里有另外一个人,她说的话,像是一种蛊惑,让他忽然间又有了希望。他必须好起来,他需要一个孩子来堵住别人的嘴,也需要一个孩子来继承他的皇位。
他是圣宫的宫主,同是也是男儿国的新任的国王。当太子时,朝中有不少人议论他身体的缺陷,出使朝凤国的日子越来越近,他也越来越不安,如果他的事情让人知道,谁会服他继承皇位,哪怕,他有着人人畏惧的金瞳。到了朝凤,他正密谋要不要提前杀了朝凤的王,等朝凤民心一乱,整个天下都会是他的。但是女王不在宫中,她离宫出走了。因为她的离开,他有了足够的时间去铲除异动,顺利登上皇位。如果能抓到在外面的她,他们进侵朝凤会事半功倍,可惜查了许久也没有她的下落,朝中的人也不知她去了哪里。这样任意妄为的人,如何能当好一个王,朝凤国迟早会是他的。
他扬了一下嘴角,感觉屋里的人还没有睡着,“女人,现在知道怕了吗?”
“怕,怕什么?”小小不悦地问。
“这里不是你朝凤国,女人是男人的玩物,你也一样。”
“你不用强调我也知道,”小小不耐烦地说,翻过身,盯着床上的他,“你一再提这件事,不会是你在害怕吧。”
“本座有什么好怕的。”
“你怕真的动了心,你怕受伤害,你怕两个人相伴后只剩一个人的孤单。”这些东西是人都会怕的。
他黑着脸,没有说什么。小小盯着他的表情,心里盘算要怎么应付他。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杂志上虽然看过相关的文章,现在早没有印象,她以前的时期,全放在打工上。书上大约是说,这是心理病,只要爱人关心配合,事情会一点点好起来。关心他,小小才不要,假装一下倒还可以。她打了个哈欠,没头没脑地说:“无歌,我们相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