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收下吧。”她一直放着小倌的东西总觉得对不起他,快些脱手,她就轻松了,放在正平这里大不了将来用银子买回来,流用期待的目光问了她好几回,若是给了他,他一定不肯再拿出来。看他没有动,小小拉住他的手,把首饰塞过去。他宽厚的手掌覆着一层茧,小小好奇地握着,按了按他的手心。
“练武很辛苦吧?”
“没。”他抽回手,避开她明亮的目光,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久得已经记不清,但是一听她说辛苦,心里就泛起辛酸,“何时出发?”
“越快越好。”
“明日走,我去安排。”他站了起来,大步离开房间。
不愧是会长,雷厉风行,做正事一点也不耽误,小小赞赏地想。回过头,流别扭地看着她,“我有银票,我要那些首饰,你还碰他的手。”
“说了好多遍,回家给你更多更好的,行了吧。大爷长得倾城倾国,不用首饰也漂亮。”
“还有,你是齐家的人?”他打量着她问。
小小微一扬唇,“秘密。”
[正文:第六十九章 误会的插曲]
“哥哥,我也要去南岭…”推门而入的一一急切的看着小小,若不是会长和他们商量日后的安排,他还不知道她想离开,还是在明日,她早就考虑好了,还故意忽略了他。
“我们是有事要办,你,不用跟去。”小小宽慰道。她倒没有考虑过他,去南岭的事也许会有些风险,带个孩子去,总有些不便。
“办完事,你还回来吗?”
“自然直接回家了?”
“那我怎么办?”一一红眼盯着她。
“你…”小小想了想,“不然你等过几年大了,进京找我?”
一一沉下脸,转过头不和她说话。小小也不知怎么和他说,婚事是应下了,可是她怎么看他都觉得是个弟弟,吃嫩草也有个限度,她又没有恋童癖。
“我和你们一起去南岭,我会武功,可以帮到你们。等事情完了,我跟你们回京里,哥哥,你说了要娶我。”他吸了吸鼻子,像是竭力忍着泪。
小小转头询问地看了流一眼,流噘嘴转过头,什么也没有说,小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若你能照顾好自己,就跟着去吧。”
“嗯,我可以照顾自己。”他拍拍胸口开心地笑着,“哥哥记得和会长说带上我,厨房还有事,我先去忙了。”
“你真要带上他?”他刚离了院子,流便不满地问。
小小点了点头,“你不是没有反对。多个人作伴,不好吗?”
流哼了一声,微恼地低下头。其实他很高兴,从小和父亲一起长大,他没有和别人有过多接触,现在有了妻主,有了一家兄弟,说笑打闹,有了向往已久的温暖,他想要的家就是这个样子。这一个月,他很少患得患失,性子也更加孩子气,小小也由他闹,身边只有他一个,所有的体贴只能都给了他了。若在宫中能这样,清乐也不会那么伤心了,她失神地想,等到了宫中要补救一下,送他件东西吧,如果他不会得意忘形的话。
第二日,四个人一起去了南岭。一一敬畏正平,路上不敢多言,偶尔看到新奇的事情,只拿眼一个劲地朝小小使眼色,小小有时接受到,会和他笑笑,然后继续苦恼骑马的事。她不会骑马,要尽快赶去南岭,最好是能骑马,无奈之下,她只能和流共骑一匹。流极不安份的,碰到蹭到在乎难免,一天下来,她的脸几乎没有恢复正常。中间休息时,小小松了一口气,下了马,嗔怪地看了流一眼。流妩媚一笑,屁颠颠地靠到她身边。
“豆子,喝水。”
小小白了他一眼,正要拿水袋,一一把自己的水壶放到她手中,“哥哥,喝水。”
斜眼看到流黑下脸,小小忙把水推过去,“你自己喝吧。”
“哥哥…”一一无辜地眨了眨眼。
小小为难地看着两人,目光四下观望,拿着他的水壶跑到正平旁边,“会长,喝水。”
正平望了一眼她身后的人,把自己的水袋递给她,“给你。”
他接过她的水,大口喝着,小小怏怏接过水袋,这下子他们总不会再闹。果然,一个人还是娶一个的好,娶多了家里闹哄哄的,看着让人心烦,她喝完水,回到流身边。流噘着嘴不理她,一一委屈地看了她一眼,也转过头去,小小无语地夹在中间,那样做也次,他们两个人真难侍候。远外,正平不解地看着这三人,她和流之间的事他看不懂,连一一这孩子也是,他什么时候和陌生的男子这般要好,还会发脾气,寺里,懂事就属他了。正平知道论智谋,寺中无人能及一一,如果是他认同的真心相待的人,那人必要过人之处。正平打量了小小一眼,她到底哪里与众不同,换得一一另眼相待,一个不受宠的齐家公子,长相一般,举止轻浮,小聪明倒有一些,不然不会下棋次次赢他。他不是心细若发聪明机智的人,寺里的人肯尊他为会长,皆因为他们是他所救,寺里大小的事都不是他在管,他会的只有杀人。这样的人会有人娶吗,她家小姐会娶吗,就算她能接受流,也不见得能容下他和寺里的人,他原就打算孤老一生,只要寺里的人找到归宿,他便放心,现在,他有些想嫁,玉家是个好的归宿,若能和她天天下棋作伴,受一世冷落也无妨。
“水也喝了,我们继续赶路吧。”小小打量着两人的眼色,生怕又惹到他们。
“哥哥,你和我骑一匹马吧,我个子小,两个人一起不挤。”一一眨着眼提议。
小小觉得他说的有理,正想答应,流拉住她的袖子,转头瞪了他一眼,“臭小鬼,我家豆子和我在一起一点也不挤,不用你瞎操心。”
“什么你家豆子,哥哥也是我家的。”
“你还没进我家门呢,不算,一边去,不要碰我家豆子。”
一一白了他一眼,“你没正式成亲,也不算进门,我不能碰,你也不能碰。”
流脸色一沉,“我怀过孩子,怎么不算进门。”
小小看他真的动气了,忙拉住他的手,“不要吵了,一一,不能这么和大爷说话。大爷,你也不要跟孩子一般见识。我还是和你一起骑马。”
“哥哥总是护着他。”一一嘟着嘴,狠狠瞪了流一眼。
“一一!”正平忽然大喊一声,扣住他的手腕。
“怎么了,你快放手,不要弄疼孩子了。”小小急忙说。
流目光一紧,拉开一一被扣住的手掌,些许粉末落了下来,他冷眼盯着他,“你要下毒…”
“只是些痒粉,不会要人命的。”他咕囔着,不安地看向小小。
小小沉下脸,把流拉到身后,皱眉打量着他,“正平,你先把他放了,一一,莫再这样,我们的约定就算作废了。”
正平松开手,不觉多看了她几眼,平时不起眼的她,竟然会有这样逼人的气势,她果然不是简单的人。一一听她这么说,眼眶都红了,“哥哥,那真的只是闹着玩的东西,我常和寺里的人闹着玩的。哥哥不喜欢,我以后不这样了。哥哥…”
“好了。我们上路吧。”小小淡淡地说,和流一起上了马。
路上,流变得很规矩,像是有什么心事,整个人透着寒意。小小坐在前面,握住他拉着缰绳的手。流微咬着唇,他虽和一一打闹,心里是把他当成亲人一般的,大约是把他当成将来的弟弟,没想到他竟然会用毒,心里闷闷的,有些生疼。一一不安地看着两人,他只是想捉弄一下他,谁知会长会出手。
在寺里,他也和别人闹,大家都不敢让正平看到,他是极认真的人,一般的打闹也会认为两人在争斗,有一次在寺里追逐比试的两人,忽然被正平擒住。他当时用不带感情的声音说,自己人;他们想解释,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只有点头。刚才他一定以为他要出手杀人,一一咬着唇,委屈地红了眼,他根本不会这么做,他是她的男人,是他将来的哥哥,他怎么会杀他。可是姐姐不信他,她说要解除婚约了,想到这个,眼泪涌了上来,他吸了吸鼻子拼命想忍住。心里隐隐地痛着,一想到她不要他的绝决,就觉得什么东西裂开了,泪滑了下来,他小声抽泣着。
正平骑在前面微一咬唇,这孩子以前练功再辛苦也不会流水,怎么现在哭得这么厉害,是他刚才太凶了吗。他迟疑着,寺里的人都很怕他,他是知道的,原以为这孩子跟他亲近一些,现在也被他吓哭,这可怎么好。他慌地有些失了神,全然不知要做些什么。
一行人各怀心事赶着路,到了傍晚,他们在小镇上找了家客栈投宿。四个人要了两间房,一一和正平一回到房间,一一放下行李便去找小小,留在还在为难着的正平。小小看流还在生闷气,忙倒了杯水给他,轻轻揉着他的肩,“别气,别气,孩子吗…”
流接过水,门忽然开了,一一闪身进了屋内,“砰”地一声跪在两人面前,“哥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不敢了,你别不要我。”说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大声哭了起来。
小小为难地皱起眉,转头看向流,他的眼眶也微微泛红。她轻叹一口气,搂着他的肩,对地上的一一说道:“你先起来,我们慢慢说。”
“是。”一一抽泣着站了起来。
小小沉着脸,“一一,我知你不会伤了流的性命,但是恶作剧也不行,就算不伤身,也会伤了感情。你那么小年纪就会打击报复,若以后我多说你几句,你是不是连我也捉弄。流这样还算好的,如果你碰到家里任性的那个哥哥,你会天天气得跳脚,难道你还天天报复他。在外面也就算了,要是回家你也这样,我怎么能让你进家门。这次的事就当是个教训,要是你流哥哥不追究你,我们就当事情没发生过。”这些话真像以前老师教训她的话,小小咬着唇想,板着脸盯着一一。
“是,谢谢姐姐大量,”他连连点头,躬身走到流前面,“流哥哥,我错了,我以后不会了。”
流噘着嘴,不去看他。小小扬起嘴角,对一一使了个眼色,“还不去买些你流哥哥最爱吃的豆子来,消气哪是这么容易的事。”
“是。”一一急忙转过身,想到街上去。
“不必了,我喜欢吃的豆子这镇上也没有。”流噘着嘴说,闷闷地喝了一口茶。
“流哥哥,喜欢吃哪里的,我下次托人帮忙带来。”
“可不敢吃你的东西,要是加了料怎么办。”他带着酸味说。
一一眼眶一红,“流哥哥,我真不敢了。要加,我也加些补气养颜的药,保管让哥哥看起来年轻许多。”
“你是说我长得老了…”流眯着眼问。
“不是,不是,哥哥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子了。”
“算你会说实话。”流微扬起嘴角,满意地说。
“好了,现在事情也了结了,一一,去叫会长一起下楼吃饭,我都快饿死了。”小小摸着自己的肚子夸张地说。
“是,我现在就去。”他跑出房门,忽然想起正平的神情也有些不对,像是还在生气。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推门走进房里朝正平深一鞠躬,“会长,我和流哥哥道过了歉,今日的事是我不对,我以后再不敢了。”
正平愣了一下,微一点头,“好。”
“那我们下楼吃饭吧,会长一定饿了吧。”他眨着带笑的眼,讨好地说着。
正平点点头,和他并肩走出房门,眼中闪过一抹轻松,他还担心他不会原谅他,原来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幸好,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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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七十章 恐怖故事]
南岭处在男儿国与朝凤国的交界,多为低洼地,每年到了风季,积水常至一米,月余方退。但也因为较低的地势,风灾受害较小。镇上人丁兴旺,时有外来商人与男儿国交易,客商云集。男儿国以男子为尊,国中没有女子,国内的男子要生孕,只有到南岭或朝凤国别处找女子借种。也有女子看厌了家中相公的言听计从,特地到这边来尝尝男儿国强势男子的滋味。小小听说这里民风开放,常有男女当众拥抱亲吻,她看多了男子规矩的样子,也看看别样的风情,多少会有一点现代的感觉。
到了南岭镇中,小小瞪大眼睛打量着街上的人,没有女人,最让她头痛的是,大部分男人都穿着灰色的衣服,远远看去,灰蒙蒙一片,全无半点情调。在朝凤国,灰色代表着死亡,一般只有在家里有人出事的时候才穿灰色,他们大部分穿的是浅灰色,不像是因为有人过世。小小困惑地看向流,流感慨地看着他们。
“这些人都是妻主失踪的家属。”
“他们不知道妻主是被圣宫的人带走了吗?”
“知道应该是知道的,多少会收到消息,但是圣宫在这一代势力极大,他们就算知道也救不出人。”
“不如,我们帮帮他们吧…”小小提议道,她怎么说也是朝凤国的女皇,自己的国民有难,她当然要出手相助。
“哥哥,这种事连官府都不管,我们也别管了。”一一小声劝道。
“我是一定要找圣宫的人报孩子的仇,若是凑巧碰到被抓的人,便救几个出来。整个镇上壮年女子也有一百多,我们几个人怎么能避过圣宫的人把那么多人救出来,就算救人,他们又来抓,我们又怎么保护得了。”流淡淡地说。
小小咬了一下唇,难得她有天心情好,想做点好事,最近竟然做不成,真让人泄气。难道那么大一个朝凤国,还怕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圣宫,她沉下脸,等如风和幕来了,一定把他们全收拾了。动身来南岭前,她托寺里要进京的人给似水的父亲送信,她离宫的人,旁人或许不知,太师至少会收到点风声,看到信他们自然知道要怎么做。
“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吧。”流提议道,指着前面,“就那一家吧。”
他们点头,到了流指的那家客栈。小小看到门上挂着的白灯笼,没来由地打了一个寒颤,这到底是客栈还是义庄。进了门厅,堂里一个人也没有,小小正紧张兮兮地四下张望,忽然有个凄惨的声音到身后响起。
“各位…住店啊…”
小小一惊,脸都吓白了。转过身,她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年青男人,四角眼,脸上泛着白,没有半点血色,头发乱遭遭地遮在脸上,隐约能看到束着的痕迹。流他们是习过武的,自然听到他出现的脚步。小小看他们都没事,怏怏地也不能说什么。
“我们要住店,给我们两间房。晚上,我们在屋里用饭,你选几样爽口的送上来就是了。”
“是。”他颤着声音回答。
小小一寒,没事这样说话做什么,怪吓人的,又不是在拍恐怖片。待回到房里,流兴致勃勃地问:“那个小二说话很有趣吧,我上次来,他也是这样,活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小小白了他一眼,“有什么有趣的,和鬼叫一样。”
“小小听过鬼叫?”流诧异地问。
“这倒没有。”她讪讪地说,总不能跟他说在恐怖片里看过,那他又会问什么是恐怖片,然后好奇个没完没了。
“那你怎么知道像鬼叫呢?”他眨着眼问。
小小一时语塞。这里的人不信鬼神,认为人死了变成鬼就到了海的另一边,和活着的人再没有瓜葛。他们不信轮回,也不觉得鬼有什么可怕的。他们信奉的是凤,害怕的是风。她扁着嘴,看流仍戏谑地盯着她,眼中闪过一抹懊恼。嘴角一勾,她坏笑地拍拍他的肩,看来有必要给他上一堂生动的恐怖传说课。
“既然你问我了,我就悄悄告诉你一件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她拉过一张凳子,让他自己,自己站在他的身后,幽幽地说:“流,你有没法有走路走到一半忽然觉得身后有人跟着你,回过头却什么人都没有人的经历,你有没有试过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房门却无端端地开了,你有没有在黑夜一个人坐着,忽然耳边升起一阵寒意。你是不是以为这样都是错觉,其实,在发生那件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对了,就是那件事…”
她停顿了一下,神色一下子凝重起来,余眼偷瞄了流一眼,他凝神屏气地听着,生怕漏了什么细节。小小忍着笑,双眼放空看着前方,“那年,我记得是夏天,我到山上的山庄避暑。外面的天气热得要命,一踏进山庄的门,我感觉到一股凉意。当时我也没有这次放在心里。山庄里只留着五个下人,全是五十多岁的男人,我只带了一个贴身跟班,是个哑儿…”
恐怖片看多了,信口拈来都是吓死人的题材,小小正事不专,这样吓人的闲事,她可精得很。寥寥数语,流完全被她的故事吸引住了,小小看时间已到,猛地加大声音,“忽然,门被推开了…”
“吱”门口传来声响,流“啊”地一声跳了起来,惊慌地苍白着脸,一看是一一进来,故作镇定地挑着眉,“有什么事吗?”
“快要吃饭来,我来叫你们,你们刚刚在说什么?”一一眨眨眼好奇地问。
“豆子在编故事吓人呢。”流没好气地说。
“是吗,是什么故事,我也要听。”一一凑了上来。
小小坏坏一笑,正要趁这个机会吓吓他们两个,她讲的鬼故事,连同班自称大胆王的男生都吓得不敢起夜,对付两个女尊国的小男人绰绰有余。她不急不徐地说着,直到天夜暗下来,一一点了灯,紧紧拉着流的袖子,流的脸都吓青了。小小拿着油灯,闪烁的灯光在她的脸上映出吓人的阴影,她就像故事里走出的巫婆,正在欺骗两个善良的孩子。
“…当时我已经吓坏了,不知道应该做什么,身体像被点了穴,一动也动不了。轻轻地,我听到屋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门推开了…”
“吱”门再次配合地开了,正平不带起伏的声音飘了进来,“吃饭。”
“啊…”惊叫地盖住了他的声音,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急忙进屋,却看到流和一一紧紧抱在一起,小小则一脸无辜地坐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吃饭是吗,我们下去吧。”她放下茶杯,拉走疑惑的正平,“他们两个想单独在这个黑乎乎的小屋子里冷静一下…”
“等等…”两人急忙说,吓得追了出去,紧紧跟在小小身边。
“豆子,你刚才说的都是骗人的吧,世上哪有这样的事。”流一边害怕地四下看一边埋怨地问。
“是呀,我去过那么多地方,也没有人这么说过。”
“唉,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是你们太孤陋寡闻了。”小小背着手教训到。
正平困惑地看着他们,不知他们在说什么。小小微扬起嘴角,“会长,以后你应该早点进来,还能跟他们一起听故事。我想会长听故事的表情一定很棒,会长,不如你把面具摘下来,大家都这么熟了,戴着面具多生份。”
“哥哥…”一一拉了拉小小的袖子,“会长不喜欢别人看他的样子。”
小小不解看了正平一眼,见他低下头,也没有再说这个事。店里的客人不少,下来吃饭的也多,整整一厅的男人却没有半点生气,小小暗忖,要是在这里被他们知道她是个女的,可能会出现踩踏事件,不是她有多漂亮,而是她作为一个女子很稀有,物以稀为贵,在这个世界她算见识到了。为什么会出现一个以男子为尊的男儿国,一个朝凤,一个男儿,名字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他们还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建国,风来了,受害最重的就是他们,小小沉思着,若是似水在就好了,他知道很多典故,但是关于这部分,苏幕也许会知道得多一些,他应该快要到了吧,真的很想见他。
一顿所吃得极为安静,流和一一不时打量四周的环境,总觉得这里的摆设和小小故事里的灵堂很像(小小就是照这个地方编的),越想越觉得害怕,匆匆吃了饭,两人就呆在房里。流和小小住一间,心里也踏实一些,一一原本也想住下,求了好几次,流都不同意。白天同骑一匹马,两人心痒了一天,到了晚上当然不想要别人打扰。一一无奈,被流推了出来,怏怏回到自己的房间。正平等他睡下了,熄了灯,合衣躺在他身边,脸上仍然带着那张面具。
睡到半夜,一一想要如厕,一想到要绕去楼下的茅房,心里就有些发毛。正平躺在他身边,发生细微的呼吸,轻得好像停止一般,他更加害怕,不知要怎么办。正平都是浅眠,发觉他有些怪怪的,微微睁开眼,轻拍他的肩膀,“一一,有事?”
一一吓了一跳,还未开口,脸上猛地红了一片。“唔…”这下糟了。
明天只更番外,提前说下。
[正文:第七十一章 争吵]
“一一,你竟然尿床了…”小小笑着捂着肚子,指着染上他光荣事迹的被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