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看了看小小,略带困惑地低下头,“真没见过像哥哥这样的人。”
小小干笑一声,她也觉得自己像个傻瓜,明知他是任何撒娇,还处处照他说的做,心里还乐滋滋的,这样才像正常恋爱的感觉。流吃饭总是细嚼慢咽的,趁着空档,小小塞了几口饭,熬了一个晚上,寺里都不提供夜宵,早饭也没有人送来,她都快饿疯了。
“要是我以后进了哥哥家的门,哥哥也会对我这样好吗?”一一期待地问。
“会吧。”小小口齿不清地回答。
“那你就是答应让我进门了。”
“太好了,姐姐说要娶我了。”一一开心地捧掌大笑。
“咳…”流和小小几乎同时咳了起来,小小拍拍自己的胸口,惊讶地盯着兴奋的一一,“那个,你应该我们的妻主小姐。”她小心地纠正,有意加重“我们”两个字。
“姐姐是说,要我以后叫你小姐吗?”他眨着眼,目露无辜地问。
“姐姐?”她的脸一僵,“你在乱说什么,我是男的,你要叫我哥哥才对。”
“要是姐姐想让我这么叫的话。”他天真地扬着嘴角说。
小小愣在那里,他怎么会知道了,对了,一定是刚刚摔倒的时候,他好像撞到她的关键部位了,说不定连摔倒也是他设的计,她真是个笨蛋,怎么一点也没有发觉呢。流看小小完全乱了阵脚,脸色一沉,“小鬼,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既然姐姐肯娶我,我就不把姐姐女扮男装的事说出去。会长说,要跟妻主的话,妻主的话比他的话还重要。难道姐姐不肯娶我吗,那我就告诉寺里所有哥哥叔叔们听,说姐姐是女人,让姐姐把大家都娶回去。”
“等等,”小小叫住转身要走的一一,讨好地笑眯着眼,“我说一一呀,这个,你也太小了一点,要是你想嫁,我绝对能给你安排一门很好的亲事。”
“原来姐姐还是不想娶。”他继续向前,抬脚跨过了门坎。
“不是…”小小急忙说,按住旁边扯她袖子的流,“我只是觉得你太小。”
“我都十二了,本来会长说要去找玉小姐,也说带上我的。”他转过身微笑着说。
“十二?”小小打量着他的身材,“一一,小孩子家的,不要说谎,连十岁都没有,充什么十二。”
“哈哈…”流捧腹大笑,连眼泪都冒出来了。
“我真十二了,”他黑着脸,气得嘟起嘴,“就是还没有长个,等过两年,我照样能生孩子。”
“哦,哦。”小小点点头,“那就等过两年,你长到能生孩子的时候再说吧。”
“等到那个时候,姐姐就肯娶我了吗?”
“要是,你还说要嫁的话。”小小应酬地笑着,暗暗祈祷两年之类出来个绝世美女让他变心,这个小鬼,对清乐他们难对付多了,要是真娶了他,她还活不活了。
“一言为定,骗人是小狗,”他稚气地说,眼中闪着大人才有的坚定,“我一定会让你娶我的,哥哥。”
[正文:第六十七章 一起烤肉]
“会长刚刚回来了,今天寺里加菜,哥哥想吃什么,我让大叔给你做。不如我煮给你吃好不好,昨天我刚向大叔学了几道菜。”一一拉着小小的袖子,乖巧的说。
“一个孩子煮的,有什么好吃的。”流拍开他的手,把小小整个人搂在怀里,“有什么好吃的,你都端来。”
“为什么要我端,你的身体都好了。总是指使哥哥替他做事,你真不是个好男人。”一一不服气地指责道。
“总比你这小个子好。”
这两个人不知是不是上辈子有仇,见了面总是吵个不停,小小无奈地皱着眉,摆了摆手,“好了,一一,你也不能总呆在这里,厨房里挺忙的,你等空了再过来玩吧。”
“哥哥不用为我担心,我和大叔说过了,要在这里和你下棋。大叔说,寺里就我最聪明,我一定会为他们一雪前耻。”
“你前几天不是已经下赢我了。”他的确很聪明,等熟练了走法,很快就下赢了她。
“可是大叔不知道呀。”他得意地说。
“爱骗人的小鬼。”流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
“比采花狐狸好。”
流很介意别人提起他采花的事,一听他说,气得脸色一沉。小小看他真的生气了,忙握着他的手,“算了,大爷就不要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了,难得身体好了,不要再气病。中午想吃什么,厨房里是不是有很多食材,不如我们烧烤好不好,今天天气不错。”
“烧烤是什么?”流好奇地问。
“只要哥哥想吃,我就陪哥哥吃。”
“好了…”小小很受不了他撒娇的样子,明明是那么有心计的人,看在他还是个孩子,她才没跟他翻脸,敢要挟他,等他长大了,有他受的。扬了一下嘴角,她轻拍手心,“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一一,你去准备东西,找些木炭,最好是樟木的,还要一个大一点的火炉或者铁锅,一个架在上面的铁网架或者铁丝,切好的肉片,还要调料,最好的水状的,油也要一些,拿几只没用过的毛笔,差不多就这样,不够可以再拿。”
“好。”一一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真像小跟班。”流冷冷地说。
“你呀你,为这件事都别扭那么久了,身体都好了,还赖在床上不肯动。”小小挤着眼略带埋怨地说。
“豆子,难道你真要跟娶那个小鬼,他那么精,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嘴巴又那么坏,长得又奇怪,一点都比不上我。”
“要是他的嘴巴你觉得坏,以后碰到家里另一个人,你一定会被他气死。他几乎没说过一句好听的话。”
“真的吗?”他微皱了一下眉,“要不到了你家,你先不要和他们说我的身份,我怕就算他们同意了,你的娘亲也不会同意。”
“她?”她在异时空呢,怎么管得了她,小小挑了一下眉,“我娘不在,家里我做主。倒有几位身家极好的公子嫁过来,他们的爹爹很难搞。”
“他们我才不管呢,”他扬着一下嘴角,伸手拨弄着小小的发,“豆子,难得小鬼出去了,我们,好好想想生孩子的事吧。”
他媚眼儿一挑,伸手探进她的衣内,小小略带无奈地咬着唇,忍了一个月哪受得了他这样挑动。火热的吻融化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碍事的衣服散落在地上,正走到关键的一步,忽听外面一一的声音。
“哥哥,东西都准备好了,还要什么?”
两人一惊,急急拉着衣服分开。一一进屋,看到他们衣衫绫乱地躺在床上,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看到流的眼珠都快瞪出来了,暗觉有些解气。
“哥哥,快点出来吧,我想快点吃烧烤。”
“好,你去外面先好炭点起来,我马上就出来。”小小尴尬地挥挥手,等他离开了,无奈地和流对看一眼。
“这个可恶的小鬼。”流恨恨地说着。
“好了,生孩子的事,我们晚上再慢慢说,现在先去吃东西。”小小推了推他。
流微微扬起嘴角,缓缓穿上衣服,“我们晚上说,你不肯忘记。”
“不会了。”两个人就睡在同一间房,就算她会忘记,他也会扑过来提醒她的。
外面院中,一一已经摆好东西,烧得正旺的炭燃在一个放在木架的铁锅上。小小正奇怪他从哪里一下子找到这么个铁锅,听到他乖巧地说。
“这是寺里大叔练铁掌用的锅子,我刚跟他借的。”
“铁掌?”小小好奇地盯着那只铁锅,和普通的也没有差别,不管了,只要能烤肉就行。
放上铁网,她把肉铺在上面,细心地调味洒到上面,朝凤国有很多香料,辛辣料尤其多,一一拿来的一堆香料,小小分不清哪个是什么味道,只闻了一下就一古恼地朝上面用。切成薄片的肉,发出“滋滋”的响声,一股肉香味在院中散了开来。流吞了吞口水,紧盯着冒着油光的肉。
“豆子,还不能吃吗?”
“好了,幸亏肉切得薄,肉又新鲜。”小小夹了一块,放到唇边轻轻吹凉,伸手送到他嘴边,“试一下味道,看好不好吃。”
流愣了一下,开心地扬起嘴角,吞下她夹过来的肉,“好香。”
“还好,我还怕味道不够。”小小扬了一下嘴角,把剩下的肉分到每个人的盘子里,“一一,你也吃呀,再不吃肉就要烧焦了。”
“哦。”他应了一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正得意的流,哼,若不是他病了,哥哥才不会喂他呢。
“豆子,我还想吃你喂的。”流巴巴地看着她。
小小现在对他的眼神已经免疫了,轻轻挥了挥手,“自己吃自己烤,喜欢什么口味的自己加,大爷我忙着吃呢,没功夫招呼你。”
她吃着嘴边的肉,一口吞了下去,真的好香,正宗的烤肉就是要用原味的鲜肉配上好的调料,肉要大片的,小粒的肉会被调料夺了香气。流扁了一下嘴,眼光微微一闪,“那让我喂你。”
他吹了吹,把肉送到小小嘴边,小小冲他灿烂一笑,吞下他夹给她的肉,看他挑了一下眉,她便知他的打算,无奈地,只能喂肉给他。一一站在边上,看到他们喂来喂去的,不觉噘起嘴。
“哥哥,我也喂你。”
小小愣了一下,看到把他送到她嘴边,脸上浮现一抹尴尬。看到他孩子气的样子,她总会有一种错觉,好像自己是七八十岁的老人陪着自家孙子在玩乐。可惜这个孙子是个人精,小小无奈地吞下他喂的肉,连流都看不穿她的女儿身,他却看穿了,可见他心思的细腻。和流相处一段时间,小小发现他是个很单纯的人,有时候兴致来了喜欢恶作剧,并没有什么坏心眼。一一不同,她和他相处地不长,他的身份和心智都让她有所防备,她不喜欢和思想太复杂的人打交道。
“我们还是自己烤自己吃吧。要是有羊肉和牛肉就更好了,特别是羊肉,烤起来香得很。”
“厨房里正好有买来当配菜的羊肉,我去拿来。”一一拿下碗筷,快步朝外面走去。
“羊肉真的好吃吗,味道怪怪的。”流怀疑地看着她。
“拿来烧烤最棒了,加上调料,你就吃不出腥臊味。”
朝凤国的人把羊肉当成配料,就像八角之类的,在煮鱼的时候会用到。这里是岛国,几乎天天都会吃鱼,小小看到鱼羊混合的做法,初时不怎么能接受,不过只是心理上的,她的味蕾享受得不行。这里的鱼做的都特别好吃,加上几乎都是深海鱼,骨刺很软,肉质酥软,天天吃也不会腻。
一一端着切好的肉回到院中,远远地就看到两人你浓我浓地互相喂食。他失落地沉下脸,她待两个人总归不同,说是不介意他的长相,也不知是真是假,娶他本就不是她的心意,她肯信守诺言,他就该满足了。深吸一口气,他微笑地走进院里。
“哥哥,这些够吗?”
“有点多了,”小小盯着他手里两大碟肉,吃这么多,厨房大叔肯定又要来骂了,“你先放着吧。要是有果茶喝就好,花茶也行,还能降火…”
“我知道寺里的哥哥有花茶,我去取。”
寺里的男子有些喜欢打扮的,藏着能养颜的花茶。小小看他一下子又跑了出去,微微皱了一下眉,两个大人在这里吃,让个小孩子跑来跑去总归不太好吧。
“哥哥,茶来了。”不一会儿,他快步跑了回来,拎着一大壶茶。
“好了,你歇一下,喘口气,”小小夹了一块放到他装得满满的碟子里,“我照自己的口味烤的,多吃一点,能长个。”
“谢谢哥哥。”他开心地扬着嘴角,就知道她心肠最软,看不得别人不好。
调料的味道她弄不多弄清了,五颜四色各种味道的调料,也许还能拿来做咖喱饭,她微扬了一下嘴角,也许等天可以试一下。
“你们在做什么?”正平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院里,银色的面具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老远他就闻到一股香喷喷的肉味。
他又来下棋了,小小下意识地想,眼光一转,“会长,我们在烤肉,味道很好的。你也一起来。”
她招呼着,把手上夹的肉送到他嘴边,只要他不找她下棋,让她做什么都行。他迟疑了一下,看着粘着各色调味的肉片,微微张开嘴,面具下的脸染上没有人看到的红色。
“好吃吗?”小小期待地看着他。
“嗯。”他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那就好。”小小朝一一使了个眼色,“一一呀,去帮会长拿碗筷来,再多拿些吃的,要是有人要一起来,就都叫来。我们热闹一下。”人多了他就不好意思跟她下棋了吧,她好不容易有几天清静日子。不想下棋,她暗想,绝对不要再下棋了。
[正文:第六十八章 身体复原]
寂寂的深夜中,清脆的落子声敲打着夜的宁静,昏暗的灯光投在正平认真的眸中,也投在小小垂下的金鱼眼上。流散发的怨气,都快要把她冻死了,她可怜的手臂,快被他拧青了。苦命呀,她哪知道正平吃了肉,喝了酒,还记得下棋的事,还下到这么晚。
“我又赢了,会长,我都赢了快五十盘了,你就放过我吧。你找一一下也行呀,我真的很累,白天烤肉时烟熏得我眼睛快痛死了,你看…”她凑到他眼前,撑开两边眼皮,“现在还是红的,我想睡觉了,我们明天早上再下。”
正平拿着棋子,默默不作地细看着。一个白子,有什么好看的,小小心里嘀咕,面上仍是堆着笑,“好不好,好不好,拜托了,我真的快困死了…”
“明日早些。”他放下棋子起身离去。
“太好了!”小小比了个胜利的姿势,他前脚刚出门,她便把门一锁,哼,明上她就睡到日上三竿,难道他还想破门而入。自鸣得意地阴笑几声,她转过身,朝流挑了挑眉,“大爷,我们睡吧。”
“哼,”流转过头,微微扬着嘴角,“天都晚了,人家等得腰都酸了。还有,白天为什么你喂吃的给他。”
小小一愣,想了一会儿才记起诱正平烤肉时曾夹给他一块试味道。“习惯吧。”她思索着回答,现在她努力把朝凤国的男人当成女人、女人当成男人,以前在学校和同学出去烧烤,她也会把烤好的肉分给她们,有时也送到嘴里,根本就没什么。
“习惯,”他沉下脸,“那喂我那一块呢?”
小小笑地扶着他的肩,“当然是宠你才喂你的。你呀你,为那么一件小事,又在吃醋。”
“我哪有,”他嘟一下嘴,“是你不好,有个小鬼来已经够麻烦了,要是再加一个正平,看你怎么招架。”
“我再不惹了,行了吧。”她眨着眼,柔声哄着他。
“是你说的。”他得意地挑了一下眉,伸手解开束起的发,如墨的长发散落下来发,半遮着他妖媚的容颜。
小小心一动,脸上燃上一染红色,微一咬唇,她伸了一个懒腰,假装疲倦地说:“流,今天真的很累,我们明天再生孩子。”
“不行。”他涨红着脸,将她压在身上,邪媚地勾起嘴角,“若你觉得累,躺在下面就行,我会帮你。”
“色胚。”小小嗔怪地说着,深深吻上他的唇。
一个月未曾欢爱的身子,早就蓄势待发,拥吻、缠绵,为安静的夜添了一笔暧昧。
东方既白,相拥相眠的两人睡得香甜,外面越来越响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美梦。两人微一皱眉,睁开眼互看了一眼,都知道外面等着的是正平。
“不准开,我还要睡呢。”流撒娇地说着,动了动留在她体内的分身。
小小嗔怪地看着他一眼,压在他身上缓缓动着。流白净的脸,红得诱人,抬眼瞟了一眼门外,他用口型问:“要是进来怎么办?”
“你不敢吗?”她在他耳边细声说,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看我敢不敢。”他反身让她躺在下面,重重撞击着她的身体。
“嗯…”她轻咬着唇,不敢溢出声响。
“我知道你们醒了,开门。”正平敲着门淡淡地说,觉得两人的呼吸略有些奇怪。
“很快了…”小小喊了一声,扶着他的腰,“快一些。”
流一噘嘴,停了下来,“不想他进来。”
小小看他涨红着脸,一动不动地坐在她身上,心里暗觉好笑。轻轻动了一下身子,她扬唇盯着他,“不动我就起身开门了。”
“等等,”他噘起嘴,忍不住动了起来,“你就知道欺负我。”
小小咬着唇,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快让她昏过去了,到底是谁欺负了谁,她和他哪还算得清楚。
“嗯…”到达顶端的两人扣紧手心,发出暧昧的声音。
站在外面的正平觉得脸上一烫,却又说不清发生了什么,重重拍了一下门,“你没事吧?”
“没…”她有气无力地说着,紧紧拥着他,不想跟他分开。
“开门。”正平在外面冷冷地催道。
流可怜兮兮地望着她,他一进来又是下一天的棋,他在旁边看着都觉得闷。下棋哪有生孩子有趣,流咬着唇想。小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轻声在流耳边说:“等我们到家了,我们再计划孩子的事。”
流噘起嘴,等回到家,她哪里还会理他,她说的那些个长相出众出身不凡的相公一定会跟他分时间,他又是新入门的,总归要让着哥哥一些。这样拖下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怀上孩子,他闷闷地想。小小见他心下答应了,抽身站了起来,匆匆净了一下身,换好衣服出去开门。正平一进屋,打量了她一眼,直接坐到棋盘前。
落了子,他紧盯着棋盘,“为何屋里有股怪味?”
小小刚坐下,不由尴尬地咬了一下唇。朝凤国的男子在行房前,不曾泄过精气,所以清白男子并不知道房里的气味是什么。小小不知这件事,以为他是在明知故问,心下焦急。那个男人在房间里搞那么久,屋子里又有气味留下,难道她要说是两人久离家门互相安慰。脸上一红,她窘迫地看了他几眼。
“因为…思念我家小姐…所以…用手解决了一下…”
听她如此说,流微愣了一下,脸上顿时染上羞色,心里暗暗好奇,出嫁的男子是如何互相安慰。
“解决什么?”正平淡淡地问,眼中略带着好奇。他实在想不到想念要靠什么来解决。
小小窘地更加厉害,这不是男人都知道的事,为何他会不知,难道作为同盟会的会长,他正派到连幻想都没有,这样根本不正常。她咬着唇,按了一下红得快滴血的脸,“就是用手套弄哪里…”
“哪里?”他更加不明白她说的话。
小小气得涨红了脸,她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他还在那里装傻,摆明了是在耍她。一咬牙,她重重地说道:“用手握着自己的命根,上下套弄,解一时之欲,也就是自慰。刚才我和流就互相自慰来着,难道你不曾做过?”
正平一愣,面具下的脸闷得发烫,原来男了出嫁之后还会做这种事,微一咬唇,他正色看着小小,“不曾。”
看他回答得这么正紧,小小更加恼火,又不知说什么,他有没有做过,除了他哪个会知道。棋下得索然无味,她皱着眉,忽然想起离开的打算。
“会长,我们在这里也住了有些日子了,流的身子也好了。我和他也是时候离开了。”
他猛地抬头,打量了她一眼,“危险。”
“我也知外面还有人要找我们麻烦,但也不能一起拖累你们。”
“一起进京。”
“进京?”小小不解地看着他。
他垂下眼,“见玉小姐。”
他们还真打算去,小小暗惊,上次的事之后,她和清茹没有见过面,这样的处罚,时间长了难免会恼,她原是打算教训她几年就算了,要是招上这群人上门,以他们的本事一定会缠她一辈子,她一定会翻脸。小小咬了一下唇,“若你们要找到好人家,我有很多方法。我还不想上京,流和圣宫有些误会要弄清楚。我们要去南岭。”
“你们…”他深深看了他们一眼,以两人的武功怕有危险。
“也包括你。”小小笑着说道,眨眼看着他,“我们出钱请你护我们去南岭,再一起回京,可好?只要你帮了我这个忙,会里的男子都会找到人嫁,好不好?”
她很清楚他很紧张会里的人,这个条件提出来,他一定会同意帮她。趁他还没有回答,她起身拿出几件首饰放到桌上,“这个就当是订金。”
“齐家的东西?”他微皱着眉问,眼中闪过一抹狐疑。
“对,”小小目光一闪,拍了拍胸口,“我是齐家六公子。我家小七,是未来的皇后,若你帮了我,就算玉家不娶你们,小七也会让皇上下旨为你们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