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下一个。”
才一会儿,剩下的人都被她赢了。她嘴角一勾,望着坐到她面前的正平,他是最后一个。寺中的人都紧张地围到他身后,一付让她好看的样子,小小暗暗捏了一把汗,一般能当会长的,智商和似水如风有得拼,要是现在输了,她岂不是成了全寺人的笑柄。紧张地盯着他,她握紧手中的棋子,悬着心分析他的每一步。
第一局,她顺利的赢了,这是当然的,他怎么说也是刚学,一时半会儿的下不赢她就不出奇。第二局,她毫无悬念的赢了,有几步,她以为他会反攻,结果他并没有,难道是有心让她放松戒备,她暗暗猜想。第三局,她仍然赢了,面无表情地打量了他一眼,他不是真的这么差吧。
“哈哈,豆子,他的棋比大爷我还差。”流挑着眉说。
站在正平身后的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说什么。正平沉着脸,紧紧盯着她,“再来一盘,决一胜负。”
“好。”小小兴奋地点头,他终于要动真格的了。
房间里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到,他们屏气凝神盯着他的动作,小小紧张咬着唇,不过是一盘棋,有必要搞成现在这样,好像生死对决似的。看他们认真,她也不敢怠慢,但是,还不到五分钟,她轻松地赢了。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小小不敢相信地问:“正平,你不会故意让着我吧?”
“没有。”他黑着脸,不服气地瞪着她,“再来一盘,决一胜负。”
“是。”她被他眼中寒气吓得不敢反驳,只得收好棋子,重新再来。
就这样,她听着他的“决一胜负”,一直熬到半夜。小小打了一个哈欠,什么时候他才能放弃呀,她都快累死了。
“正平,下一盘要是你再输,今天我们就算了。还有…”她皱了一眉,累了她一天,总得弄点精神补偿吧,“饭菜的事我就不说了,那是大叔输给我的,至于你…”她扬了一下嘴角,“你就唱首歌给所有人听吧。”
众人眼睛一亮,熬了这么久总算有点回报,他们一次也没有听过会长唱歌,不知会是什么样。
“好。”正平一口答应。
两人重新开始下,小小急着要睡,也走几步赢了,和他下了半天,小小也得出经验来,他是个直肠子,不会拐腰,她设个圈,假做在这边布子,他就一心防着这里,根本看不到她另一边已经快要五个了。
“既然我赢了,你就唱吧。”小小伸了一个懒腰,大模大样地往椅子上一靠,好奇地盯着他。
他皱了皱眉,犹豫了半晌,不知怎么开口。
“选首你最拿手的,快点唱完,大家都等着休息。”
他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大声唱出蓝田一带盛行的小曲。小小猛地坐正,傻傻地盯着他,不是吧,他唱的也实在是…太难听了。她按捺着捂着耳朵的欲望,和他身边的人对看了一眼,各自无奈地低下头。偏偏他像唱上了瘾,一直不停地重复唱着那首曲子。小小努力克制着,暗暗感慨,怎么会有唱歌这么难听的人,听他的声音,干净平静,音色听起来不错,怎么唱出来就那么刺耳,调早不知跑去哪里的,整首歌就一个调子,而且平得很,完全没有起伏。
“哈哈…”流实在忍不住,捂着肚子开始狂笑,“正平,你唱得实在太难听了。”
难听?他目光一紧,停下唱歌,他从没有唱过,是好是坏自己也听不出来,可是别人不也是这样张嘴就唱,他和他们一样,为什么他的会难听。
“那个,正平,你不要听流乱讲,其实你唱的,很有自己的风格。”小小艰难地说着,暗想,违心去夸张一个人真的很难受。
“是吗?”
他的声音不带情绪,小小听不出他到底是高兴还是生气,无奈地皱了一下眉,“我们今天就这样吧,天都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好,明日,我们再来一决胜负。”
“好。”小小干笑着点点头,为了吃点好的,把事情弄成这样,她真是不容易。
第二天,小小一打开门就看到正平站在外面,还没等她说什么,他就走到屋内。
“决一胜负。”他坚定地说。
“好。”小小无奈地应道。
一整天对着一个戴着面具棋艺不精的男人,已经让小小快受不了,最让她头痛的是,他一输就自动自发地唱歌一首。不到中午,全寺的人全都走光了,只有她和流不得不受他歌声的荼毒。没奈何,小小想假装输棋,刚动这个念头,他就冷冷地说:“不能作假,见必杀之。”
小小心一沉,这了几盘棋送了命,实在不值当。没办法,她只能欲哭无泪地继续被他的歌声摧残。
[正文:第六十五章 他们的身份]
“会长,你就放过我吧,要不你先下赢了寺的别的人再来和我下,都过去五天了,你难道不觉得腻?”小小忍无可忍地看着他,都没见过一个人迷五子棋迷成这样,每天一开门看到的是他,到了晚上赶也赶不走,巴不得她和他一样时时粘在棋盘上。最让小小无语的是,都过了五天,他的棋艺一点长进也没有,五子棋又不是很难,厨房里的一一都比他学得好,亏他也敢时时和寺里棋艺最高的她下。
“他们都下不过你,我这个会长一定要下赢你。”他目光坚定地说,继续沉思下一步该怎么走。
你是他们中最没可能赢的,小小翻着白眼想。“会长,不过是下棋,大家下着高兴,没必要非要谁赢的。”
“不行,我如果连棋都下不了,怎么能当会长。”
这两个没关系吧,小小暗想。躺在床上的流也看不下去,他总是在都打扰他和小小亲密。可气的是,他一说他打扰,他就提议和小小去别处下,流怎么能让他和小小两个人单独相处,没奈何,只有忍下来。
“小小,没跟他说,他就是死脑筋,烂木头。”流微脑地酸他。
正平像听不到他说的话,继续想着下一步要怎么走。流一看他无动于衷,气得更厉害,委屈地拉了拉小小的袖子,“你看他…”
“算了,算了,你也说他是死脑筋。”小小安慰道。
“我不是。”他下了一子,依旧用不带感情的声音说话。
“为什么他只跟你说,不和我说。”流怀疑地盯着小小。
“没有。”小小苦着脸,总在一边吃干醋,他也管得太紧了吧,“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她落了一子,望着外面的天色,也快时候吃午饭了。正想着,一一端着饭菜二步并作两步蹦进房间,“会长好。”他叫了一声,目光直直地盯着棋盘。
小小暗暗觉得好笑,他们两个一大一小,是寺里最铁的棋迷。“一一,今天大叔做什么好吃的了?”
“嗯,很多。”他心不在焉地回答。一看正平要落子,急得连忙叫出来,“会长,下那里不行。”
“一一,你算是耍赖。观棋不语真君子,你只能静静看着。”
“什么叫‘观棋不语真君子’?”他不解地问。
小小坏坏一笑,调侃地说:“就是说,下棋的时候不乱给别人支招的人,才是能当正君的人。”
“真的?”他眨着大大的眼睛,开心地拍着手,“我想当正君。”
“小小年纪,真不害臊…”流扁着嘴说。
一一红着脸,害羞地低下头。小小怕他难过,安慰地拍拍他的肩,“别听他乱说,他比谁都想呢。”
“豆子。”流嗔怪地嘟起嘴,“他怎么跟我一样。本大爷英俊潇洒,但是你看看他,长得那么奇怪。”
“哪里奇怪了,”小小搂着黯然低着头的一一,“你看他,多可爱,粉嘟嘟的。要是放我们那里,女人见他都高兴疯了。”
“真的?”一一不敢相信地抬起头,从来都没有人夸他长得好看。
“当然。”小小一拍胸口说。
“你们那里的女人,是指哪里?”正平紧盯着她问。
小小背上一寒,慌忙说:“就是指玉清茹呀,她就喜欢这样的。”可怜的清茹,他们真的长得不错,你就乖乖都娶了吧。
“清茹?就是前些天,会长跟我们商量要进京去见的玉清茹?”一一眨着眼睛问。
小小转头看了他一眼,原来他已经打算要去了,说得也是,难得有机会能生孩子,他们自然不会错过,就不知清茹会怎么想,她对朝凤女子的审美观实在没有信心。
“是要去,不过…”他捏起棋子,目光一紧,扬头射向墙头。
他终于爆发不想学棋了,小小暗想,忽听外面“啊”的一声,眼中闪过疑惑。正平不在意地重新拿起棋子,“等身子好了,就走。”
“你不说我也会走。”流没好气地说,刚才的人是个高手,若不是正平出手,他根本没有发现有人在,就算是伤好了,他一个人怎么能是他们的对手,况且现在身边还带着一个不会武功的人。
“常有人在这里监视吗?”小小不安地问,这样下去,迟早会连累寺里的人的。
“第三批。”他冷冷地说。
小小微微皱眉,一一见状,好心安慰道:“哥哥不要担心,我们都跟会长学过武功,最先进来的人里,我还打伤了一个呢。”
“你…”小小惊讶地看着笑得灿烂的一一,这么小的孩子,武功比她还厉害,她真是小看寺里的人了。
“在寺里,武功最好的当然是会长,然后是厨房的大叔,守门的叔叔,种菜的哥哥们武功也很好。哥哥要不要一起跟着学,我可以教你,会一点武功就不怕被人欺负了。”
我才不要跟一个小孩子学,小小暗想,满脸堆笑地摇摇头,“不用了。”
“她笨得很,根本学不会。”流戏谑地说,“如果她要学,我会教,哪用得着你这个小鬼。”
“流哥哥也就轻功厉害…”一一半低着头,轻声说。
“你说什么!”流羞恼地握着拳,“我对付你这小鬼还是绰绰有余的。”
“是吗?”一一抬起头,透明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一一,下去。”正平冷冷地说。
“是。”他微微笑着,乖巧地走了。
小小微愣在那里,她应该没有看错,那么小一个孩子,目光比大人还要可怕。会里的人都这样吗,会不会长夸张了一点,她看他们除了长相特别一样,和普通人家的男子没有别的区别。晚上,等正平离开后,小小迫不及待地问,“流,一一那孩子是不是武功很高。”
流翻了翻白眼,还在为白天的事生气,“一般,跟我比差远了。”
“那寺里别的人呢,他们全是高手,他们不是只想生孩子,要那么高的武功作什么。”
“我只知道正平是杀手,别人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流低声说。
“不会吧,开什么玩笑。如果你说正平是,我还相信,一一那么小,你总不能说他也杀过人吧。”
“白天他的眼神你也看到了,就凭那眼神,我就能断定,他一定杀过人。你以后少去招惹他,还说他可爱。我问你,玉清茹是你什么人,你是不是就是玉清茹?”
“不是。”小小连连摇头,为难地咬着唇,“怎么说呢,清茹是我家亲戚,如果他们要嫁过去,我还能替他们引见。”
“你少操这份心,要是让他们知道你是女的,一定啃得你连骨头都不剩。”
“不会这么惨吧。”小小后怕地拉着自己的领口,眼中闪过一抹同情,可怜的清茹,她的未来简直是一片黑暗呀。
“寺里的人,长相奇特,骨骼也与一般人不同,学起武功来特别快。寺里要住那么多人,他们有时还救济被赶出家门的男子,势必需要很多钱。他们杀的人也都些该杀的人。如果等我伤好了,圣宫的人还不肯罢休,我们可以请他们出手。豆子,你和玉清茹是亲戚,家里应该有钱,请一些人护送你回家,应该没有问题吧?”
“可以倒是可以…”她微咬着一下唇,她也不知道自己能用的钱有多少,身上的这些还是从小倌那里拿的,要是真付不出,她可以向小倌借一点,反正他家有钱。她沉着脸,思索半刻,“我有些不想回去,圣宫的事我始终放不下心,等你伤好了,我们去打探一下消息如何,他们一定有什么阴谋。”
“那种事,你操什么心,难道你在朝中任职?”流狐疑地问。
“算是。我有两位岳父都在朝中当官,所以想打听一下,出来一次,怎么也要带些有用的收获回去。”
流半低着头,“若他们是官家子,我跟你回去,他们会不会动气。”
“不会。”小小摇摇手,眉间也略有些担心,“如果我坚持,他们也不会说什么。有几个大方温顺,一定不会反对,有几个脾气就差了一点,还有个疾恶如仇的,好像有点难说服。如果你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估计不会有问题。”
“那倒没有,”流安心地扬起嘴角,“我采花最后也只采到你,就是杀过几个无关紧要的人。”
“杀人?”小小脸色一变,怎么说他的语气,杀人就跟切白菜一样,是小事一桩。
“不能杀人吗?”流无辜地眨眨眼,“在江湖行走,哪有没杀过人的。”
“这倒是。”小小干笑地点点头,还是有点消化不了他的话,难道天天和她腻在一起的人是个杀人犯,这也太可怕了。
“豆子不喜欢我杀人?”流介意地问。
小小咬了一下唇,“以前就算了,以后不再杀就是了。”
“要是别人要杀我,我也不动手?”
“那…就打成残废,挑断脚筋之类的。”
“豆子,你好残忍。”流假作惊恐地看着她。
“你少装了,睡觉。”
“先不要睡了,我们还没有亲亲。”
“走开了,别来烦我。”碰了又不能吃,她怎么想都觉得火大。
“豆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生孩子呀。”
“不知道了。”她没好气地说。
“怎么还要那么久,”他自言自语地说,抱着她的肩,“所以更要多亲几次。”
“唔…”小小瞪着眼睛不满地抗议着,心不自觉地迷失在他温柔的吻中,到底还要过多久才能生孩子,她郁闷地想,这样下去,她要熬不住了。
[正文:第六十六章 人小鬼大]
“流,我好饿呀,怎么还没有人送饭呀。”
小小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不雅地打了一个哈欠。昨晚,正平说有事今日有事要出门,非要跟她下通宵,她推辞了几次,他都不为所动地坐在桌边,摆好棋盘,认真地看着她。她被他盯得直发毛,没办法,只能和他下。到了早上,他一脸满足地走了,她累得像狗一样。
“正平不在,他们怎么会送饭上门。豆子,快去拿吃的来了,我也很饿。身子才刚刚好,看你下了一夜的棋,皮肤都变差了…”他摸着自己光滑的脸蛋,妖媚地抛了个媚眼儿。
小小身上一寒,顿时睡意全无,“我马上就去,大爷,你好好躺着吧。”
“我就知道豆子疼我,快点回来,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跨出房门的小小擦了擦额头的汗,她又不是小孩子。秋风习习,她离开宫里也有段日子了,他们一定在担心她,她是不是该送封信回去,似水的肚子一定鼓起来了,她真想看看,真想趴在他肚子上听孩子的声音。微微扬起嘴角,她的第一个孩子会是男的还是女的,以前她倒是喜欢女孩子,如果女孩子的个性和她一样,她宁可要一个像似水那样的儿子,乖巧又好教。
“哥哥,当心。”
角门忽然传来一一的叫声,小小回过身,看到一一端着饭菜闪过她的面前。她急急收住脚步,见他端在她面前,轻轻拍了拍自己胸口。
“怎么样,没烫到吧。”小小关切地问,忽然想起流说过的话,这里的人个个武功都比她厉害,怎么可以会有事。
“没有,哥哥是来拿吃的吗,我正要给你送去,等会儿我们下盘棋怎么样,难得会长出去了。”他一脸期待的看着她,脸上带着灿烂的笑。
“这个…”小小犹豫了一下,难得正平离开了,她可以清静几下,怎么又让个孩子缠住了。
“我就知道,”他嘟起嘴,懊恼地低下头,“狐狸肯定跟哥哥说我坏话了。哥哥很怕我吗?”
“没有。”小小摇摇手,害怕倒没有,就是有几分吃惊,那么小的孩子和看起来无害的众人,怎么会像杀人不眨眼的人,“你们又不会杀我。”
“哥哥说的是,”他重又露出笑脸,“我们只杀像狐狸那样的坏男人。”
“狐狸,他也不是很坏。”小小讪讪地说,自家男人,怎么说也要护着点。
“他是紫玉狐狸,是采花贼。”
“我知道,我家小姐也知道。”
“玉小姐,不介意吗?”一一眨着眼问。
“不介意。”
“那我也和寺里的哥哥一起嫁过去,哥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他一脸天真地说。
“嗯。”小小笑着点点头,眼中掩着难色,等他们发现了真相,不知会不会翻脸,清茹那边也是,不知她喜不喜欢这型,如果不喜欢,她就真的完蛋了。
“既然哥哥来了,我就不送过去了,哥哥就在这儿吃吧,吃完我们下棋。”
“昨天下了一夜,我都累得快死了,真的不想再下棋了,现在一看到棋子我就浑身难受。流也在房里等着我带吃的给他呢。”
“我只拿了一个人的吃的。”一一噘着嘴说。
小小这才注意到食盘上只有一碗饭,轻叹一口气,她接过他手中的饭菜,“若是这样,这饭只能让给他吃的。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
“等等,”一一叫住转身要走的她,微嘟着嘴说,“我再去拿多点吃的。”
孩子就是孩子,小小看着他的背影想,跟她斗还嫩得很呢。等了片刻,一一拎着篮子走了出去,“大叔熬了汤,对男人很好的,等会儿哥哥也喝一碗。哥哥不用对狐狸那么好,若不是他怀了孕还到处乱走,怎么会让那么重要的孩子没了。”
寺里的人都很看重孩子,若不是流怀过孕,他们也不会收留两人这么久。一想到他没了的孩子,她总觉得对不起他,他虽没有明白,但仍时时提醒她等他好了再要一个,他很不安,如果没有孩子在,就算她说她要娶他回家,他还是担心不会成真。“其实并不是他要出来,是我家小姐让他到这里办事,孩子没了,他也很难过。”
一一抬起头,见她黯然神伤的模样,微皱了一下眉,“哥哥,也生过孩子吗?”
“我倒没有,”小小呵呵一笑,“等我家正君的孩子出生了,我就有了。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你又不是女子,他的孩子与你何干。”一一斜着眼。
“怎么没有关系,我家正君和我关系最好了。”小小微微扬起嘴角,不管似水生男生女,她都喜欢。
“哥哥很喜欢你家正君。”
“是呀,超喜欢的。真想一辈子只和他在一起,可是现在,已经不可能了。”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没有办法给他唯一,那就给他最多的爱,当然不能让流他们知道,他们心里倒是清楚的,流的话,一定要闹起来,一想到他头都疼了。是自己找的呢,她轻叹一口气,脸上带着甜蜜的笑。
“哥哥,当心门坎。”一一出声提醒。
“啊?”
小小刚想收回脚,腿上像被什么撞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前倒去。幸好一一闪到她怀里扶住了她,小小心有余悸地站直了身体,腿上好像还有一陈陈的疼,她也没撞到什么东西,怎么会这样。
“哥哥,以后走路当心一点。”一一好心地劝道。
“哦。”小小点点头,“幸好有你在,不然就摔惨了。”
“嗯。”他应了一声,脸上的笑微微闪烁着。
刚踏进屋子,流就撒娇地朝她眨眨眼,语气不善地对一一说:“厨房的小子,送到了就走吧,不要打扰本大爷用饭。”
“等你们吃完了,我再走。正好能把盘子收回去,免得哥哥再走一趟,哥哥,你说好不好?”
“好。”小小微笑地点点头,朝流挑了一下眉。
“真的缠人的小鬼。”流没好气地说,撒娇地看着小小,“豆子,我要吃炒青菜。”
“好。”小小替他夹好菜,正要喂给他,就听一一略带讽意地说:“那么大个人,还要别人喂,没羞。”
“我正伤了。”流气得争辨。
“手又没伤到。”
流朝小小投去委屈的目光,小小无奈地笑了笑,“我既然跟了大爷,吃饭这种事,哪用得着大爷自己动手。”
“我就知道豆子最好了。”流扬着嘴角说,转头朝一一投去挑衅的目光,“这下你没话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