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偷偷和别人在一起?”他怀疑地问。
“没有,”小小无奈地皱一下眉,他一直说他们丑一直心存怀疑,“我一直陪着你,哪有时间。”
“也对,等我好了,我们就离开。”
“好。”小小猛点头,她早就想离开这里,一想到他们的宗旨,她还是心有余悸。
正说着,流朝小小使了个眼色。有人来了,她站起身,规矩地站到一边,她现在是他未来妻主的下人,怎么也要装装样子。
“正平,今日怎么得闲来看我这个活过来的人?”流戏谑地看着门口进来的人。
一身灰袍的正平走到床前,冷眼打量着他。小小瞄着他的衣着,怎么还是灰色的,难道他这么喜欢这个颜色,明明年纪不大的人,这样一穿显得多老气。
“记得前次我说的话吗?”他冷冷地问。
“记得,你说下次我要再来就杀了我。你也看到了,那天不来也是死,来也是死,与其死在无名小辈的手中,我宁可被天下第一剑杀了。”
天下第一剑?好酷的名字,小小敬畏地盯着他,简直把他当成了偶像。
“怎么惹上男儿国的人?”
“男儿国?”流皱了一下眉,“我只知他们是圣宫的人。上次,我戏弄了他们未来的宫主夫人,所以他们时常来找我麻烦。你也知道男儿国的人对好自己的女人看得有多重,若是咱朝凤国,借来生个孩子有什么可气的。”
“只为这个?”
“是呀,不然你以为还有别的什么吗?”流挑着眉问。
正平目光平静地盯着他,半晌,他转过身,“好了,就走。”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流咕囔着,嘴角一扬,“留在这里多没意思,我一早就说,与其守在这儿不如去当采花贼,我不是怀了孩子。正平,你还是让你和你的手下都当采花贼吧。”
“再说,杀了你。”他扔了一下句,头也不回地离开。
小小狐疑地摸了摸头,“流,你以前在这里做过什么,为什么你们都很讨厌你。”
“以前我路过这里,看他们光说不练,就劝他们都去当采花贼,他们不听,还把我赶了出来。我就是那次和正平交过手,他的武功,深不可测。如果不是这次出事,我才不要到这个寺里看他的脸色。”
小小无语地盯着他,这只疯狐狸,哪有劝别人去当采花贼的,难道他们不喜欢他。“他真是天下第一剑吗?”
“他的白羽剑是最好的证明。豆子,你对江湖人物感兴趣。”流斜眼问。
“有点。”
“不要被他的剑法骗了,他只是武功高强一些,脾气却差,话又少,冷冰冰的,一直戴着面具可见其长得也不怎么样。这样的人,只能当点头之交。”
说了这么多,还不是怕她跟他来电,小小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了,全世界就你最好。”
“知道就好。”他毫不谦虚地昂着头。
小小白了他一眼,“药快好了,我现在去厨房拿。”
“好。”他开心地点头,催促道,“你快点去呀。”
小小无语地皱着眉,自从她用嘴喂他喝过药后,他把吃药当成了享受,难为她每一回都苦得要死,虽然心里也有那么一点高兴。
这座寺院四通八达,除了她们住的地方偏僻了一些,别处都有几条路能通到。她选了一条没走过的路,慢吞吞地欣赏着四周的风景,已经快秋天了,她深吸一口气,山上的空气真好,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等流的伤好了,她会带他回去,想看的也看了,该体验的也体验了,是时间回到那座牢笼。
“嘣”她又一次撞到一个硬硬的东西,这个触感…抬起头,果然,她看到正平的后面,“你不是高手,为什么不避开。”小小摸着额头抱怨道。
他转过身,不带感情地打量着她,“应该你避。”
“我好好地在走路,为什么要避?”
“我一直站着。”
“哪有,我怎么没有看到?”小小不服气地争辩,就算她刚刚在想事情,没道理这么高一个人站在前面她会没发现。
“要看路。”
小小噘起嘴,仍有些不甘心,“我明白了。”她一拍脑门,“是你穿得太暗了,让人发现不了。如果你穿上白色带着深绿色图案的衣服,一定会变得超醒目。作为一个大侠,天下第一剑,你更要好好打扮自己,记得,你是公众人物,不能没了气势。”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过身想要离开。小小闪身拦到他面前,眼中闪着笑,“我是和你说真的,不要总是穿灰色,显得多没有生气,难得你长着这么好看的头发。”
他微一皱眉,抓起自己的头发,“白色的?”
“白色有什么奇怪,我们那里还有人故意去理发店选几撮头发挑染成白色,多有型。”
“哪里?”
小小一愣,急忙说:“其实是我家小姐在书上看来的,绝对是真的。”
“理发店是什么?”他略带好奇,声音依然不带一丝感情。
“就是为人打理头发的店,”小小费力地解释道,“把人的头发弄成别的颜色,更配自己的衣着和肤色。如果你一直穿得这样死气沉沉的,就算长着好看的头发也没有用。有句话,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如果你穿得好看,说不定哪天有个女人遇到你一下子就喜欢了,死乞白赖地要娶你回家。这种事,说不准的。”
正平摸了摸自己的面具,没有出声。一般来说戴面具的人要么特丑要么特帅,看他的表现应该是前者,不过小小见过寺里的人,猜想他长的一点也不丑,就是有像混血儿,自以为很丑没自信。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就像寺里的人一样,旁人也许觉得丑,我家小姐一定不会这么想,他们长得和小姐从书上看到的外国人很像,小姐一直很喜欢这样的人。”
“你家小姐是谁?”他忽然问,若她真的喜欢这样的男子,寺里的人就都有归宿了。
不好,说得太满了,小小咬了一下唇,眸光一转,“清茹,玉清茹,当朝皇亲。”她认识的女人就那么几个,与其编个自己也不认识的,不如全都到清茹身上,反正她受罚要娶国中任何想嫁她的男人。
“她?”正平微皱一下眉,她好像在受罚,他正考虑要不要带会众去找她们生子。
“不和你说了,我还要去拿药。”小小生怕他再问下去,急忙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下一次,她绝对不能再和他碰面,现在揭穿女儿身,她一定会很惨。难怪太后不让她知道同盟会的事,若照她之前的性子,一定会让人解散这里。这里的男人和现代的女人想法真的太不一样了,不求名份,只要一子,难道孩子真的比爱人还重要,没有母亲的孩子在这里根本不会有人娶,他们就不怕害到下一代。寂寞真的是那么可怕的东西吗,不明白那样的感觉,她偶然也觉得孤单,却没有寂寞难耐的感觉。她一直不是一个人,她微扬了一下嘴角,所以她不懂真正的孤单。
一阵风吹起,站在原地正平望着远去的背影,也许她说的有道理,他应该换身衣服,找个人生个孩子。一个人,真的有一点孤单。
[正文:第六十三章 五子棋与大餐]
一个月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流在床上躺着不到十天,就吵着要下床,偏偏朝凤国的男子若小产,不在床上呆满一个月,下一胎就会有危险。为了孩子,就算让他在床上呆一年他也愿意,想是这样想,抱怨总是少不了。小小陪他呆在房间,早就无聊得受不了,听他有说的没的更觉得烦躁。
“流,我们来下棋吧。”小小眼睛一亮,总要找点事做,只呆下去她会疯掉。
“下棋…”他皱了一下眉,“我不会。”
“放心,是五子棋,很简单的。”
朝凤国里只有一种棋,叫双色棋,也叫黑白棋,有很多奇怪的规则,让她觉得最扯的一条就是女子可以悔棋,连下棋也给女人特权,真的让她相当无语。她也和似水如风下过五子棋,似水总是让她,看她快输的时候就把女人可悔棋的规则搬出来,她输了几次,觉得没意思,就没和他再下,如风棋艺高超,常常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赢她,她总是输得一头雾水,不知是哪一步出了差错。因为总输,她也没和他再下,宫中其他的人,除了清乐和小倌,看起来都智商不低,她怕输太惨,都不敢和他们说起五子棋,至于小倌,他曾看过小小和如风下棋,大约两人下了快五盘,他若有所思地皱起眉,说出让她无语的话。
“姐姐,你们下双色棋好像跟以前别人教的不一样。也许是我记错了吧。”他微微笑着,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
小小盯了他几秒,见他不是在说笑,不由长叹一口气,这孩子放在现代,光家教费都能让人破产,如果让她教到,她八成都不敢拿那份工资,要想他变得精明一点,估计的是下辈子的事,哪怕到了下辈子,他也不可能从这水平直接成科学家。
“找到了。”她翻出柜子里的棋子,记得才来那天她找地方放行李,好像看到过棋盘,原来真的有。摆好棋盘,她手执黑子,“规则很简单,只要谁的横竖斜连成五子就算赢,不能让不能悔,我们先练一次,下一次就能学会了。”
流点点头,闲着也是闲着,就看看她说的五子棋是怎么一回事。第一盘,大约他才走了十步,就见小小一脸得意地指着一竖黑子,“我赢了。”
“你好奸诈。”流微一皱眉说。
“是你太笨了,”小小收回盘上的子,挑衅地扬着嘴角,“怎么样,敢不敢再来一盘。”
“来就来。”
流卷起袖子,认真盯着棋盘,他就不信会输给她。重重的落子声在房间响起,不同音调的两个声音互相追逐着,到了最后,音量较低的追上空具音调的落子,小小得意的笑声再次响起。这样一直下到傍晚,小小把玩着手中的黑子,嚣张地拨弄自己的刘海。
“唉,人聪明真是没办法,我怎么又赢了呢。”
“再来。”流气红了脸,不服气地说。
“来就来,你不怕输,难道我还怕赢吗?”
小小收拾好棋盘上的子,两人下了快十步,门上传来敲门声,“你们的药…”
“哦,”小小这才想起还没有去取药,不好意思地转头朝送药的孩子笑笑,“多谢了,放在桌上就好。”
“你们在下棋?”孩子眨着眼睛,好奇地问。
“是哦,是本人自创的五子棋。很简单的。”她亲切地说,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寺院里的孩子真的很可爱,现在送药来的,大约十岁不到,样子很像中法混血,要放到现代准是个童星,怎么到了朝凤国却没人要了呢。这里的女人,真没有眼光。她收回目光,盯着正在犹豫下在哪里的流。
“流,如果我再赢,这一次你就自己好好吃药。”她特别咬重“自己”两个字,眼中冒着精光。
“别说的你好像一定会赢似的。”流不服气地咬着唇,把子放在自己想了许多的地方。
小小扬着嘴角,几乎不假思索地下了子,转头见孩子仍好奇地看着,便说:“等他输了,我来教你,很容易学的。”
“嗯。”孩子点点头,跃跃欲试地盯着棋盘。
看她对别人示好,流不满皱了一下眉,这一盘怎么都不能输。可是现实和理想还是有差距的,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小小一脸阴笑地把药递到他面前,“大爷,乖乖喝了吧。”
“哼。”流噘着嘴,皱眉接过苦的要命的药汁。
“你先喝着,那个谁,我们下一盘。”小小转过棋盘,“你也看到了,很简单的,只要连成五个子就赢了。”
“嗯。”孩子拿着棋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我们开始吧,我让你先下。”
“谢谢哥哥。”他怯生生地说,小心地在中间下了一子。
哥哥?小小扁了扁嘴,就算她现在是女扮男装,没道理那么多人没有一个看出来的,连流也看不出来,难道她真的长得那么个性。不悦地咬了一下唇,她毫不留情地落子,不到一会儿,孩子就输了。他看看棋盘,又看了看她。
“哥哥,我们再下一盘吧。”他期待地说。
“好。”她皮笑肉不笑地应着,唉,有人要证明她是天才,她想避也避不了呀。
两人又下了五盘,每一次都是小小赢。流在一边看着,暗暗松了一口气,原以为是自己棋艺太差,现在看来别人也一样。
“一一,要吃饭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门外传来厚实的叫声,小小认得这个声音,是厨房大叔的。皱头一眉,小小扬起一抹坏笑。
“你们在下棋?”大叔狐疑地打量着两人,那棋他到现在还没闹明白,怎么一个孩子就会下了。
“我们在下五子棋,超简单的。大叔,我和他再下一盘,要不你在旁边等一会儿?”她眨着眼,一脸讨好地笑着。
“也好。”大叔点点头,坐到床上看着两人下棋。
小小故意让了孩子几步,拖了许久才赢。
“我又输了。”孩子委屈地嘟着嘴。
“怎么就输了呢。”大叔皱眉盯着棋盘。
“你看,”小小指着一排黑子,“这里连成五个子,这叫五子棋,谁先连成五个就赢了,不一定要横着,竖着斜着都行。怎么样,大叔要不要也试试,你的棋不会也和他一样弱吧?”
“胡说。”大叔板着脸,“说,怎么下?”
小小闪过一抹得逞的笑,“那谁,你和你大叔一起下,我们再来几盘。”
在他的指点下,大叔很快摸到门道,到了第三盘,他黑着脸压下孩子指点的手,“你别吵,回去吃饭去,本来我能赢的。”
孩子不服气地嘟着嘴,恋恋不舍地盯着棋盘,如果不是大叔在,也许是他赢了。
“那谁,吃完饭记得给我们也送来,我和我家公子还饿着呢。”
“好。”孩子眨眨眼,飞也似地跑开了,没一会儿功夫,他就端着饭菜回来。
小小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他身后跟着的厨里别的下人,一边和流吃饭,一边和大叔下棋。
“大叔,我又赢了。”她下了一子,一边吃饭一边低声说。
大叔一拍大腿,懊恼地叹了一口气,“我们再来,我就不信了,我会一直输。”
“大叔,你看天色也晚了,你是不是也要回去休息了,厨房里那么多事等着你忙呢。”小小一副不愿意的样子,不耐烦地皱着眉。
“你这小子,赢了就想跑,现在才刚开始,我们接着下。”
“这样我再陪你下三盘,三盘后要是你再不服,我就要收费了。”
“收什么费,我们寺院的人都穷得很。”
“你们救了我们的命,我们哪能真要你的钱。我是看大叔菜做的好,想多尝几道。大叔,你连这个也不敢赌吗?”
“好,不就是几盘菜吗。”大叔豪气地应道。
“那我们就开始了。”小小咬着唇,忍着嘴角的笑,好像已经看到丰盛的大餐在前面招手。古人,真是太好骗了。
虽然朝凤国的寺院没有规定一定要吃素,但是他们没有收入,平时吃穿全靠人接济,日常的伙食只能算一般,再加上他们住在山上,难得去集市,寺里吃的都是自己种的。这种清淡的食物吃一两天她还能忍受,天天这么次,她的火气都要上来了。在宫里,她哪天不是大鱼大肉的,就算出了宫,遇到了流,两人的伙食也没有差过。流吃过苦,看是在别人的地盘也没有太多抱怨,小小却受不了,现在有这么机会,她当然要想办法改善生活了。
“鱼香肉丝、宫保鸡丁、糖醋鱼、白斩鸡、红烧肉、再来半只烧鹅就差不多了,太多我也吃不完。”小小得意地报出菜单,将垂头丧气的众人送到门口,“大叔,要是不服气,明天我们可以再来,我随时奉陪。”
“臭小子。”大叔咬牙切齿地咒骂一声,气得直跺脚,他怎么就上了这条贼船,现在后悔也晚了,还是先想想怎么煮出她要的菜吧。
待他们走远了,小小关上门,开心地往床上一躺。流敬佩地望着她,“豆子,你真厉害。”
“那当然,想当年,我可是网上五子棋大赛第五名。”
“什么是‘网上’?”流困惑地问。
“就是全国的意思,总之很多人。”
“了不起,我的眼光真的很不错。”
流自恋地摸着下巴,小小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他和小倌真的有的一拼,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真想快一点回去。
[正文:第六十四章 下棋上瘾]
“大叔,这肉有点老,鸡也不够嫩,糖醋鱼不够酸…”小小一边大口吃着一边皱着眉抱怨,微一皱眉,她数了数桌上的菜,“大叔,我的红烧肉呢?”
大叔脸色微笑,“没有,今天没有肉。”
“大叔,你骗人,我早闻到你身上的肉味了。肉呢,不会是你偷吃了吧。”
“谁偷吃,”大叔板起脸,闻了闻自己的身上,“是你闻错了,哪有什么肉味。”
“我知道了,大叔是看我们两个人无亲无故有意欺负我们。唉,我还以为男子同盟会里的都是好男儿,原来说话不算数。”
“你胡说,我们说一是一,哪会不算。”大叔气鼓鼓地反驳。
“那好呀,你把肉拿来。”小小把手一伸,睁大眼睛盯着他。
“没有,”他转过脸,为难地皱起眉,“早上去山下买菜的人买早了,总共那么点肉,只能做一碗。会长也爱吃,那是给他专门留的,不能给你。”
“那你就是故意耍赖了…”小小有意和他抬杠。
“不是,我说小爷,我明天给你做双份还不行,今天的你就算了,都吃了那么多了。”
“这哪算多,这样菜都是昨天说好了。大叔,要是你想赖账就早说,不用把会长都搬出来,我们也不知道真假。”小小扁着嘴说。
“小爷,是真的,真是我们会长要吃的。”
“就算是又怎么样,”流放下筷子说,“难道你们会长就能赖账,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呀。”
“不准这么说我们会长…”大叔握紧拳头圆目怒睁。
“好了,好了,”小小摆摆手,“这样吧,大叔,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肉你先拿来,你们的人你随便叫,要是在天黑之前有人下棋能赢得了我,肉我就不要了,要是还是我赢,明天我要和今天相同的饭菜,你看怎么样?”
大叔想了片刻,一拍大腿,“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就不信这么大一个寺院,就没人治得了你。”
“呵呵,我们走着瞧。”
对自己的棋艺,她还是相当有自信的,是他们给了她自信,在宫里,她一度以为自己以前下棋得了第五名纯粹是自己幻想。
大碗的红烧肉放在旁边,她把玩着棋子,瞄了一眼在院中教别人五子棋的大叔和孩子,无聊地打了一个哈欠。眼前这个长得像小贝的男人,是第几个和她下棋的,至少之前有过十多个了吧,以前她还真没发现寺里原来有这么多人。
“赢了,下一个…”
她伸了个懒腰,看着桌前的人垂头丧气地离开,外面的人自信满满的进来。天怎么黑得这么慢,她到底还要下多久呀。长叹一口气,她望着外面的蓝天,好想出去走走。
寺里的人都去哪儿了,正平狐疑地想。逛了一圈平时人最多的院落,他还是看不到一个人,奇怪。走遍每个房间,一直到了小小住的院落前,他才看到有人在,还不止一个。困惑地站在院门口,怎么寺里的人都到这儿来了,是流又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他眉头一皱,快步走到房间,却看到小小懒懒地放下一子。
“赢了,下一个…”她揉了揉眼睛,抬头看正平站在门口,一直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个是你吗,不会以为你是会长,还是什么天下第一剑我就会放水。”
他转过头,询问地看向围过来的众人,“怎么回事?”
“会长,她教大家一种棋,叫五子棋,几乎赢了全寺的人。会长,你要替我们出气。”
他没有回答,转身深深盯着小小。她不为所动地喝了一口茶,“怎么样,下还是不下,要不要先到外面学些基本的,再和我一较高下。正好剩下的人就那么几个,等我都赢了,就和你下。”
正平漠然看着她,迟迟回答。小小不屑地皱了一下眉,“算了,要是你怕输就不要下了,反正我都赢了全寺的人,也不在乎再多赢你一个。”
“下。”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好,你先去外面学着,最好学快点,我很快就能解决剩下的人了。”小小捏了捏手指,得意地看着眼前刚坐下的人,她都有些迫不及待看他被打败的样子,虽然他戴着面具。他还是戴着平进一直在用的面具,身上穿的却不再是灰色,白色的长袍加上绿色的花纹,小小目光一亮,这不是她那天提议的,想不到他还真听了。粗一看,长子还真不错,只是不知他面具下的脸长的什么样子,小小好奇地望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