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小小有气无力地说着,意识越来越模糊,黑暗中他只听到小小担忧的声音,若有似无的笑在嘴角扬起,她应该是爱着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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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已满,不能再加了。
[正文:第六十章 心迹]
“怎么回事?”冰冷的声音在屋内响起,一个穿着灰色长袍戴着面具的男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会长,是流,他被人追杀逃到寺里来,还说这个男子是他掳来的。”站在一边的瘦高个恭敬地答道。
正平冷冷打量着他们,小小担心地抱着流,也不暇去管她来见他的事,“你快找大夫来看看,他受了很重的伤,再不治会死的。”
“他是不是怀孕了?”正平盯着他下身流出的血迹,眼中闪过一抹寒意。
“对,”小小猛地点头,“是我家小姐的孩子,小姐特地让我跟来照顾他的,你快去找大夫,也不知有没有动胎气。”
“安排他们住下,请大夫。”
小小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见他转身走向门口,心下着急,“你去哪里,他们都是不讲理的坏人,杀人不眨眼的。”
他转头冷冷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小小咬着唇,这个人话也太少了吧,多讲几个字又不会死,如果让他和如风呆在一起,一年也讲不了超过十句话。她扶着流,在寺中人的帮助下来到一间干净的屋子,这里的寺庙跟现代的不一样,庙里都供着凤凰,来庙的男人都是身家清白却嫁不出去的男子。她们刚到房子,住在寺中的大夫也走到了。他是一个中年男子,下巴光秃秃的,动作有些阴柔,平时小小一定会暗笑他是个娘娘腔,此刻她一心想着流,没有别的心情。
“大夫,怎么样,他不会有事吧?”她焦急地问。
“他练过武,死不了,就是他的孩子…”他轻叹一口气,拿出帕子擦了擦眼泪,“没了。”
“没了,怎么可能没了,你有没有看仔细,他最紧张这个孩子,怎么能没了!”她激动的拉着他的手,眼中闪着痛苦。
“小哥,你弄痛我了…”他抽起自己的手,嗔怪地看着她,“我去替他熬药,他身子虚,要躺上一个月才能好。”
“有劳了。”小小拱了拱手,等他离开,坐到床前,难过地握紧他的手。要怎么跟他说,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孩子没有了,一定很难过,她都不敢想象他的表情,这个孩子,虽然她一开始并不期待,但是也没有反感,她甚至想,这样似水的孩子就有个伴了,带着流回宫他们也不会说什么了,他也不会再孤单,能把心定下来,停留在某处。深深看了他一眼,他苍白的脸色揪痛她的心,如果她能再强一点的话,他就不会有事,如果不是为了救她,他不会被那些人伤到,都是她的过错,为什么她不能挡在他身前,明明这里是女尊国,明明他比她更需要保护。深吸一口气,她一定要变强,下一次,她不会再让身边的人出事。
守了他一夜,服了几次药,到了第二天早上,流总算醒了过来。小小握紧他的手,生怕他再睡着。他微扬起嘴角,“豆子,你那是什么表情,好像我快死了一样?”
“别胡说!”她瞪了他一眼,无奈地看着他。
他眨了眨眼,“你很担心我吧。”
“是呀,担心地快死了!”她气呼呼地说。
“我就知道,”他得意地挑着眉,感觉胸口一疼,微微皱了一下眉,“这些家伙,敢暗箭伤人,下一次我一定带着我的儿子一起让他们好看。”
小小目光一黯,讪讪一笑,“他们全都让正平教训过了。”
“正平,你见过他了?”流吃味地盯着她,“老实说,你有没有趁我昏迷的时候和这里的男人在一起?”
“你乱讲什么呀,”小小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他们都以为我是你妻主派来照顾你的男人。我的变装这么成功,连你都认不出来,他们就更不知道了。”
“这倒是,”他松了一口气,“莫不是没认出来,我还不会那么快怀上你的孩子。”
他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有他和她的孩子。小小咬了一下唇,握住他的手,“是呀,我还没见过你这么笨的采花贼,连男女都分不清。”
“是你太不像女人了,朝凤国哪有女人会穿男人的衣服,”他不服气地说,嘴角扬起甜蜜的笑,“就算是这样,我也喜欢。我最喜欢豆子了。”
“你最喜欢吃豆子吧。”小小沉着脸反驳,眼中尽是笑意。
“两个都喜欢吃。”他邪媚地说,不自觉地想摸自己的腹部。
小小紧紧抓着他的手,“没正经,要是让别人发现了我的身份就糟了。”
“不会的…”他一边笑着,脸上微微有些发白,“豆子,我的肚子有点疼,你快去叫大夫。”
“没事的,大夫才刚来过。”她好声安慰,不敢正视他的双眼。
“真的没事吗,我没事,那我的孩子呢,孩子也没事吗,我记得有个混蛋踢了我一脚…肚子真的很疼,你快让大夫再来看看,我不能让孩子出事…”他紧张地抓着她的手,担忧地咬着唇。
小小看瞒不下去,紧紧握住他的手,“流,你听我说,不要担心,大夫说你没事。”
“孩子呢,孩子有没有事?”
“孩子…”她迟疑了一下,“我们以后可以再生。”
“什么叫可以再生,这一个孩子呢,这一个孩子怎么了…”他激动地摇晃她的身体,明亮的眼中闪着泪光。
“没有,以后还会有的。”
“没了…什么叫没了,怎么会没了,豆子,你骗我对不对,孩子不会这样就没了,他还要陪我一辈子呢,不会就这么没了。”泪水浸湿了他的脸,他咬着唇,竭力忍着泪。
“流…”她紧抱抽泣的他,轻抚他的后背,“想哭就哭吧,有我陪着你。这个孩子没有,还能有下一个,下下一个,一个孩子怎么够呢,我们还要有一堆孩子,再说,你还有我呀,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哪怕你的孩子长大了出嫁了,我也在你身边。你难过,我陪你一起难过,你开心,我陪你一起开心,你觉得孤单,我会紧紧抱着你。流,就算没有孩子,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
他抱紧她的腰,大哭不止。小小轻拍他的背,等他哭泪了,轻轻擦干他脸上的泪,“我们一定会再要个孩子的。”
“真的,你还肯和我再要一个孩子…”他不自信地问,如果他没有对她下药,她根本不会跟他在一起,他也不能怀上她的孩子,如果没有了孩子,她还会让他留在身边吗?
“是呀,你想要多少就都可以。”小小拍拍胸口说。
“真的可以吗?”他扁着嘴问。
“当然可以。”
“让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不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也可以吗?”他紧盯着她,明亮的眼中闪着流彩,孩子是他一个人的,谁也不能和他分享,和她不一样,她有那么多夫君,怎么会任着他,只对他一个人好。
小小一愣,为难地咬着唇,如果最最开始的时候她遇到的是他就好了,现在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到了这个时候,她没办法扔下他们只和他在一起。惆怅地叹了一口气,她诚挚地握着他的手,“我不可能只和你在一起,也不可能天天陪在你身边,甚至不能保证最爱的是你。如果那是你要的幸福,我只能说对不起,我没办法给你。我们可以再要一个孩子,如果,你不能接受这样不完整的爱,我不要把你绑在身边。”
“你想不要我!”他闷闷地说,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小小急忙解释道,她难得这样心平气和地跟人谈,他还曲解她的意思。
“就是,就是,”他不依不挠地抓着她的衣袖,“我就知道,没了孩子,你一定不会要我。”
“不是,怎么会呢。我没说不要你,如果你想留在我身边,呆多久都可以,你想要孩子,我们就多要几个。”
“你都不爱我,为什么要生孩子。”
“我哪有不爱你…”她争辩着,脸上染上红晕。
“那就是说你爱我了?”他挑着眉,嘴角带着戏谑的笑。
小小咬着一下唇,这个家伙,竟然挖个坑让她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点了点头,轻声说:“一点点。”
“一点点什么?”他还是不肯放过她。
小小脸一沉,大声吼道,“一点点爱你,我爱你,行了吧。”
“再说一遍好不好?”他拉着她的衣袖讨好地问。
小小轻笑,无奈地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我爱你。”
“我也是。我说过,我爱你,为了你,我可以连孩子和自己的命都不要。所以不要再说让我离开的话,我会生气。我会养好身体,再怀一次孩子,不过,在孩子怀上之前,我要先去圣宫,把那里弄得一团乱,害我没了孩子,我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他们的。”他握紧拳头说。
“好,我陪你去。”反正她也想知道圣宫在哪里,配出这样的药有什么目的,“不过现在,你好好养病,早一点把身体养好。”
“我知道,我还等着生孩子呢。”他躺在床上说。
小小嘴角一抽,暗暗摇了摇头,真是拿他没有办法。
[正文:第六十一章 求婚头昏]
“流,乖,喝药。”小小端着药一脸温柔地坐在床边,眼中带着些许得意,当初他灌她喝药时,她受了多少罪,现在终于换她反击了。
“不喝,太苦了。”流转过头,斩钉截铁地说。
“不能不喝哦,不喝身子就不会好,就不能再怀孩子了。”小小好心劝道,眼睛藏着笑意。
他皱起眉,可怜兮兮地看向她,见她幸灾乐祸的样子,眸光一转,“让我喝也行,你要喂我。”
“没问题。”小小拿起汤匙,满满装了一匙,看来里面还溢出来的黑亮药汁,心里那个爽呀。
“我不要用这个喝,我要你用嘴喂。”他戏谑地说着,朝她抛了一个媚眼。
小小不由打了个寒颤,不是吧,她最怕苦了,前些天喝药都去了她半条命,难道现在连剩下的半条也要丢掉?讨好地扬起嘴角,她满脸堆笑地说:“流,乖乖把药喝了,我替你去拿梅子,你不是最喜欢吃了。”
“不要梅子,我就要你用嘴喂我。”他痞笑着伸手拉住她的耳朵,撒娇地晃了一下手,“好不好吗?”
“疼,你先放手…”明明是受重伤的人,动作倒快,还比平时更有力。
“你先答应。”他不依不挠地说。
小小咬了一下唇,无奈地点点头,“我答应就是了。”
可怜兮兮地盯着手里的药,她的命怎么这么苦,没病还要喝这个,犹犹豫豫地皱着眉,她实在铁不下心来。
“快一点,我等着喝药呢。”流调侃地说。
这个家伙,小小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总有一天,她要让他好看,但是现在,她深吸一口气,灌了一大口药,抓着他的衣领欺身上前。沾着药汁的唇狠狠地压了下去,她刚要把药喂下去,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吮吸。她目光微闪,原本拉下的脸泛着红晕,疯狐狸,真会找机会占她便宜。
“豆子,我还要喝。”他微嘟着嘴,媚眼若丝。
小小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烫,微咬一下唇,含了一大口药凑到身前。一碗药,两人 足足花了快一个时辰才喂完,喂完最后一口,流轻拉她的衣带。
“豆子,我要躺到什么时候才能跟你生孩子…”
“好像要一个月。”小小苦着脸说。
“那么久…”流失望地噘起嘴。
两人对看一眼,长长叹了一口气,看得见,碰得到,就是不能再近一步,这比太监上青楼还愁。整理了一下绫乱的衣服,小小站起身,正要离开,流忽然拉住她的衣角。
“虽然我不能陪你,你也不能找别人。”
小小无奈地笑笑,“放心好了,整个寺里的人全都对我爱理不理的,我找谁去。”
“就算他们理你,你也不能和他们说话。”他扁了一下嘴,威胁地盯着她,“你也看到他们的长相了,那么丑,要是让他们知道你是女的,一定都吵着要跟你。”
“很丑吗?”小小歪着头,平时只是匆匆碰一下面,她也没有仔细看过。“安了,他们是同盟会的人,不会随便粘上一个女人的。”
流微皱一下眉,沉着脸打量着她,“你到底知不知道同盟会是做什么的?”
“当然知道,不就是让天下男子站起来,坚持一夫一妻。”小小挥舞着手一脸兴奋地说。
“一夫一妻?那是什么东西,”流困惑地看着她,“你从哪听来这些奇怪的消息。男子同盟会,就是为男子要回本属于他们的权利。”
“我知道呀,不就是一夫一妻。”
“什么呀,我们男子最大的权利就是生子,同盟会是让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有机会怀孕,女人可以专宠家里某些人,当然是在别人都生过孩子的前提下。他们还说,每个镇的女人都有责任让镇里所有男人都怀上孩子,如果有些长得太丑没人要的,官府要强制下令让她们娶。”
“不会吧。”小小目瞪口呆地盯着他,这里的男人是不是都疯了。
“知道怕了吧,”流挑了挑眉,“你最好离他们远一点,要是让他们发现你是女的,一天抢着跟你生孩子。”
“不行,”小小脸色一青,“我们现在就离开,绝对不能在这里呆。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我就不往这儿来了。”
“我以为你知道。”他闷闷地说。
“我要是知道才不会过来,又不是有什么传奇人物在这里。”
“谁知道你是不是喜欢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我还以为你喜欢他们呢。”
“你不是说他们很丑…”
“你喜欢的东西总是怪怪的,也许,你会喜欢长得怪怪的男人。”
“拜托,我现在和你在一起,你看你自己的长相,应该不奇怪。”
“可我是采花贼呀,哪会有正常人家的女子愿意跟我在一起。”他微嘟着嘴,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头。
小小一愣,“所以一直以为你都觉得我不正常,疯狐狸,你个家伙,真是气死人了。”她鼓起脸,嘴角一扬,“本来我想回家后娶你,既然你觉得我和你在一起不正常,就算了吧。”
“等等。”他掀开被子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你说你要娶我。”
“本来是的。”小小微扬着嘴角,“不过现在…”
“你都说娶了,不管现在怎么样,你都要娶。”他紧张地抓着她的手,咬着唇不甘愿地说:“大不了,我不当正君。”
“傻狐狸。”小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握紧着他的手,“我把丑话说前面,我很凶的,家里也不止你一个…”
“你还是不想娶,对不对?”他狐疑地打量着她。
“不是了,”她白了他一眼,难得想跟他好好说话,“我只想让你知道家里的状况。”
“你有很多相公,有一个还比我好看,虽然不太可能,但是暂时信你。你说要娶我,到现在连叫什么也没跟我说,家里做什么的也没有告诉我,到底家里有几个男人也没交代,你不是说着哄我的吧。告诉你,不想娶就不想娶,不过现在说了,以后又后悔。要是你说了娶又不娶,我一定烦你一辈子的。”流恶狠狠地瞪着她,竭力掩着眼中的期待。原来,他也想嫁,想要名正言顺地留在她身边,哪怕只是一个卑微的位子。
“你没问我,我当然不说了。”
“这么难道还要我开口,第一次之后,你应该主动和我说的。”他埋怨地嘟着嘴,“所以你是真的要娶我?”
“是呀,你真麻烦,”小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你不会是不想嫁吧。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看上别的女人了…”
“别胡说,就只有你一个女人。”他嗔怪地皱着眉,“那你真的是要娶了。”
“是了,是了。”
“那你认认真真地问我一次…”他扬着嘴角,掩着心里的甜蜜。
“你这家伙,”小小气地跺脚,轻轻咬了一下唇,“疯狐狸,我要娶你,你嫁不嫁?”
“不要叫狐狸,叫我的名字。”他板着脸纠正。
“还有完没完呀,”小小抱怨着,一遇他闪亮的目光,气就收了一半,“流,嫁给我吧,我不一定照顾得了你,至少会陪在你身边一生一世,当然,如果你看上别的女人…”
“没别的女人,不要总说我有别的女人,”他不满地噘起嘴,“如果你娶了我,就不准再提别的女人,也不能把我送给别人。不能骂我,不能打我,如果轻轻打几下还可以。”
“傻狐狸。”小小怜惜地望着他,“等你嫁过来,一定要重重地罚你。”
“就罚我一直生孩子。”他眨眨眼,调侃地说。
“你呀…”小小不禁轻笑,“好好休息,少想有的没的。”
她站起身,端着药碗走向门口。
“等一下,我还没说呢…”他叫住走到门口的她,轻咬一下唇,“我嫁你。”
小小转过头,他已经拉着被子藏在下面。真是,孩子都有过了,还在那里害羞,小小笑着想,“流,我的名字还有身份,以后一定会告诉你。既然说要娶你,我绝对不会食言,你最好也有觉悟,生一大堆孩子的觉悟。”
她半真半假地告诫着,关上房门。流拉下被子,开心地挥动手臂,她竟然肯娶他,就算没有孩子她也肯娶他,好捧,他采到宝了。听到屋里掩不住的欢呼声,小小笑着摇摇头,这狐狸,不知在里面怎么疯呢,别人受伤生病都病怏怏的,怎么他就这么精神,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至少现在,她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其实宫里离开,她就有了回去接受所有人的念头。既然当了女皇,太后一定还会把别的男人塞给她,与其和不认识的人慢慢发展,不如把外面发展好的娶回去。她不是见一个爱一个,可是一碰到几个目藏忧伤的男人,她就没有办法。
“嘣”她一不留神重重地撞到“柱子”上,吃痛揉着额头,她看也不看一脚踢向“柱子”。
“好痛。”她跳着脚,怎么这么倒霉,路中间怎么会有柱子。抬起头,她惊讶地眨眨眼,是正平,那天见了一面后,她就没再见过他,他个子真高,灰色的长袍银色的面具,没有半点生气,披散的发夹着几缕白色,还挺酷的。
“看路。”他不带任何感情地说。
“什么?”小小瞪大眼睛,“应该是你看路才对吧,明知道自己骨头那么硬就不要出来乱走,幸好被撞的是我,要是撞到小朋友怎么办,就算这里没有孩子,要是撞坏桌椅板凳多废钱。”
“让开。”他冷冷地说。
小小打了个寒颤,“我偏不让。再过去只有我们住的房间了,你想找流,他吃了药刚睡下,你别打扰他,有什么事跟我说,我会跟他说的。”
他打量了她几眼,转过身顾自离开。
“喂,你到底有什么事,喂…”小小喊着越走越远的人,翻了翻白眼。忽然,她想到同盟会的宗旨,糟了,他不会看出来她是女的吧,看他的样子好像不是,她安慰地拍拍自己的胸口,以后看到他一定要绕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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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迟更,汗颜。
昨天发现有作者栏留言,更加汗颜。
推荐一下新作,也不敢保证很好看,在用心写就是了。超汗颜,飘走…
[正文:第六十二章 所谓孤单]
定下了婚事,流的身体以常人无法想象的速度开始好转,小小不止一次怀疑她是不是上了他的当,他不会为了骗婚,故意装得伤得很重。不过被骗就被骗,她也没想过后悔。和他在一起,她觉得很轻松,好像常看到的恋人,只是野蛮的变得男的那一个。
“我的伤快好了,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他一边甜蜜地撒娇一边掐着她的腰。
“好。”她连忙点头,现在她简直成了朝凤国女子的耻辱,夫管严的典型。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他兴奋地摇着她的身体。
“至少,要等大夫确定你没事。”她担忧地看了一眼他胸前的伤,中了一箭,伤口那么深,哪有那么快愈合,下面也是,流产很伤身的。
“大夫总是担心这儿担心那,怎么会说我没事。”他噘了一下嘴,眼中一亮,“豆子,如果不做生孩子的事,我们可以做别的。你躺下来陪我吧。”
“还是算了。”小小后怕地摇摇手,所谓地躺在一起,就是除了最后一步全部做满,他倒能满足,可怜她每次都出一身汗,一直忍到累了才能入睡。这里那么多男人,个有特色,她真怕自己忍不住碰了他们。流说他们长得丑,她仔细看过,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的原因,他们全都长得像外国人。高鼻子、深眼窝、浓眉大眼、身材也比一般人高大,若不是他们眼睛的眸色和发色都是黑的,她真会以为他们是外国人。以朝凤国人的标准,他们也许是长得有些奇怪,但是在她眼中个个都是型男,这里简直是小型的好莱坞。如果让流知道她的想法,他又会以为她不正常,她也不想跟他说,免得他瞎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