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姐说好,就是会娶你家公子的意思,你这还不知道。”管家好心地提醒道。
小小惊讶地瞪大眼睛,转头不可相信地跟流对看一眼,却看到流同样惊讶地瞪着眼睛。两人面面相觑,流朝她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快点拒绝,她恍然回过神,以为他想快点答应,顾不得细想,小小就猛点头,“好,什么时候过门?”
“你喜欢就好。”她微笑地说,温柔地打量着她。
“那今天呢?”
“若是公子家中没有异议,小女子今日就娶公子过门。”
“公子,你听到没有…”小小开心地转过身,这么快一门亲事就定下来了,她不去当媒人实在太浪费了。
流邪笑着,眼中压抑着怒气。小小耸了耸肩,他这么生气做什么,别人不问他的身世娶他,他不是应该很开心。
“既然如此,公子就随我回府吧。”
“不回,”流冷冷地瞟了她一眼,“我才不要嫁你。”
女子微微一笑,也不生气,目光落在站在一边困惑的小小身上,“公子不嫁可以,能不能把你的小童送于我,我愿意出一千两当谢礼。”
一千两…小小目露精光,出来的这几日,她很清楚国人的生活水平,一千两不是小数目,相当于现代的一百万左右,有人竟然敢出这个钱买个小童…不对呀,流身边的小童不就是她,有人肯出一百万买她…她赞赏地点点头,这个女人,有眼光。
“本公子不缺钱。”流眯着媚眼说道,语气略带着不悦。
“我说的可是一千两黄金。”女子自信满满地说。
一千两黄金,那相当于一亿,如果现代有人出一亿说要娶她…她倒宁可对方只专情她一个,不然这一亿拿着也没有用,而且又不是给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里还是放不下那一亿,她咬了一下唇,如果她是个男的该有多好。
“你说迟,”流戏谑一笑,扯出她握在手中的发带,递她扎好发,“她嫁过人。”
女子微变了脸色,叹惜着摇摇头,“真是可惜,不知她的妻主是哪位,张某哪天想见她一面,问她可愿将他赠于她人。”
“他的妻主十分宠她,才不会随便转让给别人。”流不悦地说着,拉住小小的手,“豆子,我们走。”
“好。”她不甘愿地应了一声,恋恋不舍地转头望着那个女人,她的一亿,第一次有机会得那么多钱,竟然碰也不能碰,心好酸。
“你还看,都走了那么久了,口口声声说爱你家小姐,怎么有人肯出一千两黄金,你就变心了,”他轻蔑地说着,偷眼看着她的表情,“要是我出一千两黄金呢?”
“你?”小小打量了他一眼,就算把他卖了也不值那么多钱吧,“就算了吧,如果是女人,我还会考虑一下。”
“不知羞耻。”
“拜托,你一个采花贼有什么资格说这四个字。”
流脸色一暗,不再说什么。傍晚时分,两人投宿在一家客栈中,吃饭的时候,他一直没有说话,小小看出他脸色不对,以为是自己提到他的身份又招他生气,心里不免有些小抱怨,如果她真的介意就不跟他同行了。别的社会不好说,这里的采花贼小小很同情,若不是人口比例出现了这么大的差距让有些人没有办法出嫁,他们也不会选这条路。
“喂,白天的小姐长得还算不错,不如你直接采她就好了,早一点怀上孩子难道不好吗?”小小一边劝说一边打量他的表情,心里痒痒地,也不知在期待什么。
“我不想要孩子了。”他忽然抬起头说。
“为什么?”小小不解地问。
流握着手心,微一甩手,把一粒药丸投入小小口中。小小一时没有防备,微一愣,药顺着喉咙吞了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豆子吗?”她微恼地问,动不动就扔东西进她嘴里,不会又骗她说是毒药吧。
“春药?”她呆在那里,这是比毒药更麻烦的东西。
“我不想要孩子了,你的孩子我不要,自己的孩子我也不要。我只要你,我要成为你的人。”
[正文:第五十八章 药]
他知道了她女子的身份,小小吃惊地咬着唇,这下完蛋了。
“你知道吗?”他咬了一下牙,“其实男人和男人,也是能在一起的。”
啊?小小在心里冒着着疑问,原来他没有发现好怕女儿身,但是这样更糟。下身升腾的搔痒带着一丝贪求,糟了,她暗想,春药开始起反应了。
“我曾听爹爹说过,我的太祖爷爷尝试过和男人在一起,但是会很疼,他试了几次就再也没有提起。男人的,原本就比女子的小,平时连小手指也放不进去,如何放得进别的。我知道你成过亲,知道该怎么做,而且那个,也比我小…所以…”他结结巴巴地说着,背过身趴在床上,“我可以在下面。”
白痴,笨蛋,疯狐狸,亏他想得出来,小小在心里骂道,看着他暧昧的姿势,更加欲火难耐,这比灵力失常的时候还难受。
“我不怕疼,”他沉声说,转头看向她的目光带着警告,“不过以后,你不能再回你妻主的身边,也不能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男人也不行。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你个疯子。”小小实在不知该说他什么好,他真的是让人又气又无奈。
“这怎么能比?”一个是女的一个是男的,这里的男人原本就长得阴柔一声,他是如此。
“那跟你的妻主比呢。”他解开衣裳。
小小紧咬着唇,真是糟透了,难道她要在这里失身。
“虽然…我能忍疼…但是…你还是尽量温柔一点。”他羞答答地说,跟一个男人说这样的话实在奇怪,若是女子,看到他这副样子早就扑上来了。
被火煎熬的内心被抽光了理智,小小把心一横,扑到他身上。流微扬起嘴角,羞涩地趴在床上。小小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痛…”流吃疼地皱起眉,抬头嗔怪地望着她,明亮的眼中闪着委屈。
“敢喂我吃春药…臭小子。”小小扬起手,“啪”地一声打在他的臀上。
他可怜兮兮地看着她,轻轻咬着唇,“打也打了,不要生气,会气坏身子的,也不要忍着,更伤身。”
“你…”小小指着他,气得咬住他的脖子,“你真是只疯狐狸。”
“疯也是为了你。”他一脸讨好地说着,伸手拉扯她的衣服。
“你是个女人?”流吃惊地看着她,“哪有女人穿男装的。”
“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嗯…别人没有…”他痛苦地说着。
“豆子,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她白了他一眼。
“豆子,不如我们休息一下再继续…”他小心地提议着。
“是哪个混蛋喂我吃春药的!”她瞪了他一眼,动作却轻柔了一些。
他脸上一红,“我还是第一次…”
“那之前呢…”
“什么之前,”他愠怒地瞪了她一眼,委屈地噘起嘴,“你是第一个呢。”
“少骗人了,第一次见你,你就在勾引铁家的人,现在还敢说是第一次,哪个人会信。”
“真的是…”他伸出手,发现手臂上没了守宫砂,自己也愣了一下,待想到和小小在做的事,脸上泛起一层红潮,“如果你不信,你可以看…那个,应该会有处子血。”
“这个时候谁有这个时间。”
“不信就算了,”他气得噘起嘴,“我又没让你娶我。”
小小微皱了一下眉,什么也没有说,有一点想娶他,把他带回去宠爱着,不让他一个人在外面飘泊,但是宫里的生活,未必适合他,若是别人知道了他的身份,他也无法在宫里呆下去。流紧紧咬着唇,忍着身上的痛,她是不会娶他,若是真的喜欢他,之前有好多次,她就能占了他的身子,但是她没有,白天还替他去招亲,她怎么会想娶他。他也不要嫁,连男女都不肯告诉他的人,他才不要嫁,他只要一个属于她的孩子就够了,如果,她肯为了孩子留下来,他会勉强同意;她,会留下来吗。
“不要乱想,会疼得更厉害的。”感觉他低落的情绪,小小低声提醒。
“豆子…”
“什么事?”
小小不耐烦地皱起眉,见他失落地歪着头,心里微有些不忍。
“我…”他欲言又止地看着她,如果她不肯留下,他可以跟在她身边,不要任何的名份,只要一个可以出现在她身边的位置。
小小疼惜地看着他,俯下身吻住他的唇,将他未出口的话尽数封在唇中。湿润的吻滋润着他的心,流搂住她,想要一直这样把她留在身边。这样的感觉会是爱吗,连他这样出身的人也会懂得爱吗,他惆怅地想…
夜漫长,待天色微明,她醒来,尴尬地离开。
“你想不认帐…”流嗔怪地说,睁开带笑地眼。
“哪是!”小小急忙摇手,她还以为他会累得醒不了。
他的确很累,恨不得睡上三天三夜,但是身体痛得受不了,刚睡着就会疼醒,但是当感受到她近在身边的温度,任何疼痛都显得微不足道。他都怕她醒来后会后悔,怎么说这件事都是他一厢情愿。
“那你就是肯认账了。”他挑着眉戏谑地盯着她。
小小一愣,原来在这里等着她,“明明是你自己下的药,还来怪我。”
“你果然不想认帐,我可怜的孩子,你娘怎么这么忍心呀…”他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凄凄惨惨地哭道。
“乱讲什么,才一次,不会那么容易有孩子吧。”她和似水也是有了很多次之后才怀上的。
“怎么不会,你忘了我给你吃了春药,那种药只要女子服下就一定能让男子怀孕的。”
“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她说着拿起自己的衣服。
“你去哪!”他一把抓住她的衣角,脸色微微发青,难道她就这样离开了吗。
“去叫小二送水来了,难道你不觉得身上粘得要死吗?”小小白了他一眼,眼中带着一丝无奈。
“有吗,”他闻了闻自己的手,“全都是你的香味。”
“尽胡扯。我让小二送些水和吃的来,你就乖乖躺着吧,”她简单地整理好衣着,打开房间的门,“如果你真的怀孕的呀,我,至少不会让孩子有事,要是孩子想要你跟着,你就到我家住下吧。”
轻轻关上门,她暗叹一口气,还有很多事不能确定,宫里也好,她自己的内心也好,但是不能扔下他不管,这是肯定的,宫里,应该不在乎多个人多双筷子。她扬起嘴角,大大伸了一个懒腰,屋内,流微红着眼眶,紧紧握着拳,他一定要努力跟她生个孩子。媚人的笑浮现嘴上,想到她晚上的种种疯狂,心里涌动着甜蜜和幸福,他要努力和她多试几次,以防万一,虽然,他咬了一下唇,真的很疼。
[正文:第五十九章上 爱]
“豆子,我饿了。”
“豆子,我渴了。”
“豆子,我要亲亲。”
小小捂着耳朵,不理旁边发骚的流,顾自走得飞快。还以为两个人在一起,她的身份会有变化,结果却比以前更惨,以前顶多是个奴隶,现在是奴隶加三陪,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到底从哪里惹来这么只狐狸。
“豆子,不要走得这么快。”他撒娇地说着,伸手拉住她的耳朵,“我怀了你的孩子呢,走那么快,孩子会受不了的。”
“知道了。”她拍开他的手,吃痛地揉着耳朵,再这么下去,受不了的是她。似水受孕时哪有那么弱,连稍微走快一点都不行,晚上的时候,也不见他乖乖地回自己房间睡。
“豆子,你难得一个人离家游历,不如我们别去蓝田镇了,我们去东方,找个风景秀丽的地方小住几天,等着孩子出生。”他一脸憧憬地说道,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肯要他的女子,他怎么能随便让别人一起分享,如果可以,他都不想她回家,她家里的男子,还有那个快出生的孩子,一听就让人不爽。
小小黑着脸,他以为她是白痴吗,等孩子出生,那可是一年之后的事,那个时候她早就回宫了。她的身份和女扮男装的原因,她没有跟他明说,他识相地也没有追问。两人继续朝南走,小小还是想去看看男子同盟会的会长。天气渐渐开始转凉了,三天前下了小雨,吸走了一大半的燥热。她还是一身已婚男子的打扮,流也是,他束了发,显得更加精神了。
“豆子,我们别走了,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他撒娇着说。
走走停停,她隐约也感觉到他在故意拖时间。第一次在一起,他在客栈休息了三天才好,后来几次,他明明没那么痛,也非要躺到中午才起床,磨蹭到她们出门时,大概只有两个时辰的赶路时间,这样走,到底要几时才会到蓝田镇。
“继续走,到下一个城镇我们再休息。”
“不好了,”他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孩子会累的。”
“你少来这一套,动不动就把孩子搬出来,小得连神经都没长的细胞,哪知道什么累不累的。”
“神经,细胞?那是什么?”他眨着大眼睛好奇地问。
“就是人体内的其本结构,说了你也不懂。”小小不耐烦地挥挥手。
“原来我的豆子这么博学,我的眼光真好。”说着,他搂着小小的腰。
“去,不知是哪个家伙一直把我当成男人来吧。”小小没好气地说。
“那是误会,本大爷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我早就知道你是女人,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一直不揭穿你罢了。”
马后炮,小小在心里暗暗说。
不管他的叫苦声,小小顾自赶路,终于在天黑下来的时候到了镇上。进了客栈,小小梳洗了一下,就躺着床上一动也不想动,身也累、心也累,她都快要被流缠得偏头疼了。
“豆子,还没睡吧。”他闪身走进她的房间,小心地锁好门。
一看他这架势,小小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你不是说要好好养胎,快回去自己睡,如果和我在一起,孩子会受不了的。”
“没关系,孩子喜欢我多和你在一起。”他邪笑着,贴到她身边,“豆子,今天还是由我在上面吗?”
小小脸上一红,无奈地点点头,跟他试了一次,他还真玩上瘾了。她倒宁可在下面,不用出什么力,只要好好享受就行。
“豆子,你现在看起来特别漂亮。”他赞赏地说着,伸手解开她的衣服。
小小咬了一下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好像没有办法反驳他的要求。这个疯狐狸,真的很麻烦。衣衫尽落,身体交叠,夜的奏曲再次响起,屋内春光无限。
[正文:第五十九章下 埋伏]
走走停停了大半个月,蓝田镇总算近在眼前。听流说,他曾在这里碰到过正平和他的手下,他们的总部可能就在镇上。两人站在高高的山上,鸟瞰山下的小镇,长条状的镇子像一颗糖果,清澈的河流从中间穿过把小镇分成两个部分。半山腰上,小小隐约看到一座山寺。
“流,我们去寺里歇一下再走吧。”
“不要了,反正快到镇上,我们去镇上休息就行。”流难得积极地说。
“也对,不知道镇上的人知不知道同盟会的事。”小小兴奋地搓着手,到底那会是一个怎么样的组织,为什么太后不让她知道,都流也支支吾吾地不肯说。
“应该会知道吧。”流附和着说,斜眼瞄向山中的寺院,同盟会的人全都在寺里,镇上的人也不知他们的身份,上次若不是他闯了进去,也不会发现其中的秘密。这年事,他是不会让她知道的,一个女人出现在那里,肯定会对里面的人有非分之想,她一直那么想见正平,说不定就是看上正平,真的想要娶他,家里原本在的男人就算了,有了他之后,怎么能让她再看上别的男人。
她大概是最好骗的女人,别的女人想要染指他,皆是因为他的容貌,他露出妩媚的姿态,她们毫无顾虑地欺身上前。但是每一次,他都无法继续,她们说话的声音、脸上的表情、甚至是呼吸,都让他不能忍受。每次才刚开始,他就逃了,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一直是一个人,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最后一次,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和人欢好,她出现了。其实他很高兴能出来一个人,替他喊停,虽然他是个男子,他也心存感激,和自己不爱的女子在一起真的太痛苦,但是寂寞难熬,失去了欢好的机会,他怎么拥有自己的孩子。所以他骗了她,让她不得不当他的奴隶。捉弄她,看她生着闷气,最后气到跳脚,他觉得有趣,还有一点温暖。孤单到全身冰冷的感觉,再也没有来过,随着跟她的接触,他的情绪越来越受她的影响。看她生气会着急,看她累着会高兴,看她和别人在一起,心里会酸酸的,以为跟她口中所说的妻主在一起,会离她近一些,心却不时地疼着,只要一起到她跟她在一起,他就觉得难过。所以才给她吃了春药,想让她乱性,想让她一辈子留下,结果,她原来是个女子,她竟然是个女子。
“你在傻笑什么!”小小看他莫不出声地在笑着,不由无奈地摇摇头,这家伙最近疯得更厉害,时不时地傻笑,撒娇的次数也变多了,简直快和小倌一样了。
流扬着嘴角,伸手搂过她的肩,“豆子,我好像爱上你了,你爱不爱我?”
“啊?”怎么忽然问这个,她的脸一阵发烫,她也很想知道答案。
“爹爹说,当人为了一个女子连孩子都不想要,连命都不想要,就是真的爱上这个女子了。豆子,我爱了你了,你呢,爱不爱?”他探究地逼近她眼前,扑闪的目光透露着他的紧张,“我警告你,不准说不爱,要是你敢不爱我,我就…天天缠着你,不让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汗,这不是逼着她说爱,小小咬着唇,为难地皱起眉。这样就是爱了吗,为了一个付出生命是很简单的事,女人也能为朋友赴汤蹈火,她可以为很多人死,似水、如风、幕、小倌、清雅…勉强也算上清乐,难道这样就是爱了,好像没有到这种地步,不过这样一算,她的命还都不值钱。她自嘲地皱了一下眉,讪笑地对着他期待的目光,正要开口,他忽然皱起眉,气恼地叹了口气。
“真是,什么时候不来,偏偏现在来添乱。”
“怎么了?”小小不明就里地问。
流还没有回答,一阵箭雨从天而降,小小一惊,呆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做。流目光一紧,连忙护着她,扬手用鞭子打落刺向她们的箭。
“都给我滚出来,”他冷冷地喝道,一鞭打向旁边的树冠,“敢对本大爷动手,你们活得不耐烦了。”
小小打量着从树上跳下来的众人还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弓箭手,看他们的穿着,和上次的黑衣人应该是同一批人。长叹一口气,她埋怨地看着流,没事去偷人家的药做什么,自己也用不上,到头来反而惹了一身麻烦。
“上。”为首的黑衣人冷静地说道。
小小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流在她身前挥舞着鞭子,和他们打斗起来。这个时候应该也说几句狠话才对,小小摸着下巴想,一脸担心地望着流,他们是想要他的命。着急地咬着唇,她不能光站在这里,一起来想点办法才行。眼睛一亮,她轻一挥手,一阵风从山林中呼啸而来,扑向黑衣人,他们一时迷了眼,手上一慢,都狠狠地受了一击。
“太好了。”小小开心地说道,原来风还有这样的用处。
站在一边的黑衣人转头盯着出声的小小,也许她会是他的弱点。微一挥手,原本对付的流的人有一半朝小小围去,流看在眼中,急地想退回她身边,怎奈旁的人一时围着他,令他不能分身。小小紧张地看着靠近的人,靠灵巧的动作,勉强能躲过他们的招式,不过没有学过武功的她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流见她情势越来越险,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微一大意,腹中就结实被人踢了一些脚。他目光一紧,无力恋战,闪身跃到小小前面,一鞭打飞他们的武器。正松了一口气,不知从哪里忽然射来一只箭,他来不及出口,心中一急,侧身挡在小小面前。
“流!”小小一声惊呼,无措地看着箭刺入他胸前。
他目光一紧,转头勉强地扬着嘴角,“不要担心,这点伤不算什么。”
“流…”她气得跺脚,这样怎么能算没事。这样这种状况,他再恋战,根本不能全身而退。
“流,我们去寺里暂避吧。”她扶着他的身子,在他耳边轻声说。
他轻咬着唇,若是到了那里,他们定伤不了他,但是,一想到她进去寺里的情形,他就忍不住生气。正思考着,黑衣人再次围了上来,他咬了咬牙,拦腰抱起小小,“我们走。”
他行走江湖多年,靠得就是自己的轻功,撑着自己最后一丝气力,他抱着小小跳入林中。黑衣人紧跟在他们身后,他着急地望着前方,寺院的大门越来越近,只要进了那里,他们就安全了。他深吸一口气,忍着胸前和下腹传来的巨痛,纵身跳入院中。寺里的人早就发现山上的打斗声,见有人进来,正想赶他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