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小小心里一惊,戒备地盯着他。
“就是…现在给你两条路选,要么你永远陪在我身边,要么我借你家小姐成亲,你选哪一条?”他邪笑着,不管是哪一条,他和她之间的距离都不会变大。
什么两条路,吃亏的还不都是她,咬了一下唇,她重重地说:“后一条,让你和我家小姐成亲。”大小了到时候让清茹出面顶一个,她应该会很乐意吧。
流一愣,一般来说,男子都会拼死保护自己的妻主的,怎么她有些不一样。小小看他吃惊,得意地扬起嘴角,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其实,我这次出来去南方,就是为我家小姐找几个能生养的男子回去。我听说那里好像有个男子同盟会什么的,会里的人都很会生,小姐特地叫我去,要是你能生,小姐应该也不会拒绝,但是娶不娶你,就要看小姐的意思了。”
流微微皱起眉,他才不要出嫁,关在家里,哪有带着孩子游历天下自由。细想她的话,他目光一紧,“你说你要去男子同盟会?”
“是呀,那里的男子好生养。”
“谁说的?”
“诺,不就是隔壁老三的四叔的二姨婆的孙女的表舅的远房亲戚家的下人说的。”
“胡说,你家小姐听差了,他们才不会如此。你若是见了里面的人,最好收起挑几个人带回家的念头。先不说他们丑得要死的长相,就说那个会长正平,冷冰冰的,凶得不得了。”
“正平?你认识他?”
“不止认识,还打过一次。我也是岛上有名的紫玉狐狸,和他比剑却没有超过三招,就连他的轻功也和我在伯仲之间。”
“真这么厉害,长得好看吗?”小小顺口问道。
流不悦地噘起嘴,“不好看,整天戴着面具,根本就丑得要死。”
“你也说他戴着面具,我知道了,你一定妒忌他长得比你好看。”
“本大爷用得着妒忌别人吗,”流气恼地拉着自己的刘海,媚眼儿一眨,“至少我比你好看多了。”
“是,是,”小小无语地附和着,感慨地扬起嘴角,“但是跟幕比,还是差远了。”
“幕,你又提这个名字。等我跟你回家,一定要看看你说的幕长什么样。”
“好呀。”小小挑衅地望着他,幕是长得比他好看,世上大概没有人能比得上他的美貌了,现在,好想见他。
看她在一边出神,流微一皱眉,“豆子,去生火。”
“凭什么?”
“你以为是谁的错,害我们没地方住。”
小小扁扁嘴,乖乖地去捡柴生火,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豆子,给我水。”
“豆子,帮我拿吃的。”
“豆子,给我捏腿。”
“豆子,陪我睡。”
“凭什么!”小小忍无可忍地瞪着他。
“你以为是谁的错,害我们没有高床暖枕睡。”他一边说一边将她柔软的身体圈在怀里。过了良久,他忽然又说:“豆子…”
“什么事?”小小不悦地问,已经让他吃豆腐了,他还想怎么样。
“不要扔下我。”他轻声说着,紧紧抱着她的身子。
她咬着唇,望着天上的星空。凭什么,她在心里闷闷地说,默默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夜,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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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五十六章 春药]
“豆子,擦汗。”
“豆子,拿水。”
“豆子,打伞。”
从早上开始,流就顶着恶魔般的笑一路使唤着她。小小气地要死,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早知道会这样,她昨天一定顾自己走掉。翻着白眼懊恼地跟在他身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马不见了,他开始陪着一起步行,她倒不担心他的马,它和他都一个德性,全都是疯子。现在走的方向是南方,她还是坚持想去见正平一面,如果男子同盟会真的对她有利,她要想办法收为己用,在宫中处处受两位太后的牵制,她这个女皇当得实在太不爽了。
“豆子…”他又开始叫她的名字。
小小脸色一黑,“又什么事呀,大爷?”
“乖乖站在这儿不要动。”他命令地说道,吹了一声口哨。不远处,马儿跑了过来,他拍了拍它的脖子,在它耳边低语几句,它扬了扬蹄子,乖乖站在小小前面。小小疑惑地歪着头,这只疯狐狸,又想干什么。正要问他,忽觉脖子一冷,杀气,她下意识地想。五个黑衣人从天而降,把她们围在中间,小小惊讶地擦擦眼睛,还真的有白天穿黑衣人,好傻。
“紫玉狐狸,把东西交出来。”为首的一人站出来说道。
“东西,什么东西?”流邪笑地扬着嘴角,假作不知地耸耸肩。
“不要装模作样,圣君早就查出是你所为。识相的就把东西交出来,与圣宫作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啧啧,好奇怪,怎么我听不懂你说什么,马儿,你知道吗?”他转头拍着马背,朝小小微微一笑。
小小不觉扬起嘴角,这个家伙装疯卖傻的本事能把人气死,呆会儿可能还没开打,他就把他们气死了。
“给脸不要脸!”那人冷冷地说着,朝众人使了一个眼色。
锋利的剑冒着寒光围攻而上,流扬着嘴角,从马上拿了鞭子,轻轻地手中掂着。难道那是他的武器,小小她紧盯着鞭子,良久,也看不出所以然来。再看黑衣人的剑已经逼近他眼前,小小紧张地咬着唇,看他不急不徐地甩出鞭子勾住前面那人的脚,一把将他摞倒在地,心下暗暗叫好。
“好好看着,不要错过本大爷的英姿。”他转头抛着媚眼。
小小叹了一口气冷气,到这个时候还没忘了自恋,这人真是让她无语。
褐色的鞭子在他手中如何一条吐着信子的灵蛇,精确地飞向对方的空隙,才一会儿功夫,他们都倒在地上,愤恨不已地盯着他。流无辜地眨眨眼,“又不是我先动手的,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
“卟哧…”小小笑出声来,得了便宜又卖乖,这只疯狐狸,真让人头疼。
为首的人看她发笑,不禁怨毒地瞪了她一眼,微一扬手,小小只听见流叫了一声小心,回过神来时,她看到三根银针落在了地上,他的手上多了一条剑伤。小小心疼地咬着唇,可恶,他们竟敢伤他。
“可恶,竟敢弄伤了大爷的手,若是将来女子不喜欢,你们谁赔个孩子给我!”
小小愣了三秒,收回先前的同情,到现在还不忘生孩子的事,真是服了他了。
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打在他们身上,直到他们无力还手,他才消了气转身可怜兮兮地看着小小,“都是因为你,害我受伤了,不行,得让你赔我。”
“怎么赔?”总不会让她赔个孩子给他吧。
“孩子!”他不理小小眼中的诧异,扬着嘴角继续说:“将来我们的孩子,不管是你生的还是我生的,若是男子,都得归我。”
这算哪门子要求,小小困惑地眨眨眼,想到自己和似水的孩子,不由嗔怒地冷下脸,“你难道想让我的孩子跟你一样当采花贼吗?”
流黯了一下目光,“采花贼有什么不好,至少过得逍遥自在,哪像你这样出嫁的人,这么热的天还要为女人奔波。”
小小看他神色有些不对,也懒得再跟他理论,“现在呢,要抓他们来审问,还是报官,还是…”
“这得闲事,就当没发生过。”他一边说一边上马,“走。”
小小盯着他伸出来的手,嘴角露出难看的笑,虽然她很想骑马,但是和他靠得这么近,要是身份被发现了怎么办,还有这马儿,好像也不好惹。
见她没有反应,流不悦地皱着眉,鞭子一挥,小小整个人被拉上了马,侧坐在他怀里。她脸上一红,不适地动了动身子,“放我下去,我自己会走。”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你想等着他们的帮手到把我们都抓起来吗?”
“他们要抓的又不是我。”小小闷闷地说,乖乖地靠在他前面。
他轻拍马脖,马儿撒开蹄子飞奔起来,小小连忙抱着他的脖子,生怕一个小心掉了下去。流勾起嘴角,露出媚惑的笑。小小哪有心情去管他的表情,马儿跑得这么快,跟逃命似的,肯定是他在作怪。气恼地咬着唇,手还是不敢松开,流动的目光不经意落在他手上。
“流,你手上的伤,还是快点处理一下吧。”
流看了一眼还在流血的手臂,扬唇盯着她,“你在关心我?”
“谁有这么闲心来关心你,自恋狂,一边去。疼是你的事,跟我无关。”小小气得争辩,她才不当关心他的傻瓜。
“那就让它流着。”他轻描淡写地说,好像受伤的并不是他一样。
小小懊恼地瞪了他一眼,这个家伙摆明了在等着看她笑话,她才不上这个当。倔强地咬着唇,假装没有把他的伤放在心上,目光却不自觉地向他的伤口看过,连耳朵都出现了滴血声的幻听。真是被他打败了,小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大爷,不如我们休息一下,你也能包扎一下伤口。”
“豆子在关心我?”他忍着笑意问。
看他止不住上扬的嘴角,小小心里不爽到极点,最后,还是无奈地点点头,“是,小的很关心大爷。”
“这才是我的好豆子。”他得意地抱住她的笑,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
小小紧张地呆在他怀里,晚上被他抱了一夜,她的肌肉僵得都快抽筋了,他现在又抱,她真连抽筋的力气都没了。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他是个采花贼,为什么他抱了那么久,一点也没有发现呢,她怀疑地眨眨眼,难道是她没有女人味,不是,肯定不是,她只是脾气差点,举止粗鲁点,女人味她还是有的,一定是流这个家伙没眼色,采了那么久都没有成功怀孕,他一定是一个半调子的采花贼。
过了一刻钟,两人停在一条小溪前,小小拿出马上放着的包袱,里面有他准备的刀伤药。卷起他的袖子,小小检查他的伤口,还好不是很深,没有伤到大动脉,就是不知会不会留疤,小倌身上有几个小伤口就担心得要死,现在流手上的疤有十多厘米长,要是留了疤,他一定会天天烦着她。
“好痛。”
小小刚开始清洗伤口,他就开始叫疼。她连忙缩手,着急地盯着他,“不要怕,我会轻一点的。”
“好。”他温顺的点点头,狭长的眼中闪着亮光。
小小低下头,正要重新帮他清洗,忽然想到什么,抬起头,果然看到他带笑的眸子,“疯狐狸,你骗我!”
她气得捶了他一拳,他噘着嘴,可怜兮兮地说:“这下真的很痛。”
“活该,痛死算了。”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人真是不能给他好脸看。
“你倒是想,我还没有让你报答我,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报答?”小小不解地看着他。
他绣眉一挑,“豆子,难道你忘了,是谁救了你吗。就是因为救你,我才受了伤,因这这伤,我可以一辈子都没有人要了,豆子,你要对我负责。”
她嘴角一搐,如果不是他,她怎么会有危险需要他出手相助。讪笑地盯着他,小小微笑地问,“大爷,你想我怎么负责呢?”
他假作沉思状,轻轻地点了点头,“我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
“精神病。”小小脸上一红,低下头顾自己包扎懒得理他。
“也许你和你的妻主会生很多,我只要其中一个。你把他送给我,我会当成亲生儿子一样对他,还会让他像别家孩子一样正常地生活,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好。”
“流,”小小停下包扎,冷然盯着他,“你不会是把孩子当成陪着你的玩具了吧?”
流微愣一下,邪气地笑笑,“不行吗?”
“行,是你的事,但是我的孩子,我一定不肯。”
“不肯就算了,小气鬼,我可以和你的妻主生一个。如果以后你生不出来,我却生了一堆,你可别哭着问我要。”
“绝对不会。”小小斩钉截铁地回答。眸光一转,她好奇地眨眨眼,“流,你到底拿了他们什么东西,让他们上门抓你。”
“想知道吗?”他戏谑地挑着眉问。
小小叹了一口冷气,无奈地摆出谄媚地模样,“流大爷,告诉我吧,我真的很想知道。”
“既然这样,我就受累告诉你。”他得意地扬着嘴角,“他们是圣宫的人。前几个月,我路过南岭,听说那里有女子失踪,我一时好奇就跟去看看,才发现有人把女人迷昏了带走。我一路跟随,到了那里才发现是圣宫。机缘凑巧,我还发现了他们特制的奇药。”
“什么药?”她好奇地问,难道是一些提升内力之类的补丹,她也想要。
“春药。”
“啊?什么?”小小惊讶地眨眨眼,莫不是她听错了,朝凤国是没有春药的,他说的春药跟她以前理解的是不是同一种呀。
“那是一种催情药,最神奇的是服下它的女子和男子欢好后,就一定会怀上孩子。圣宫抓女子回去就是为了试药,听人说,药效很好,百发百中。我心想有用,就偷了一盒出来,好像那药炼得极麻烦,宫里一共才只有一盒。”
小小沉下脸,“圣宫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以前没听人说过?”
“好像是这些年才建立的门派,在南岭,朝凤与男儿国的边界,那里去的人不多,官府也不怎么管。我猜想宫主一定是男儿国的人,只有男儿国的人才想得出这种阴招让自己怀孕。”
你还不是一样,小小在心里说,垂下头暗暗思索。如果真的是男儿国的人在暗中行动,朝凤也许会有麻烦,她听似水提过,男儿国一心想让男子掌握天下,让所有的女人都成为性奴,只供传播子嗣。所以当她听说要和男儿国的人在一起,心里就忍不住觉得反感,她绝对不要成为他们生孩子的机器,也绝不对让他们的阴谋得逞。不过既然是阴谋,应该不会那么快就开始吧,她怀着侥幸心理想,先让她在外面玩上十个月,有什么事,等她回宫之后再说。
[正文:第五十七章上 招亲]
“大爷,到蓝田镇还要走多久?”
小小一边擦汗一边仰头望着天上的太阳,天气什么时候能凉快呀,她都走了大半个月了,怎么一滴也没有下过,难道还刮大风。
“不远不远,大约再走半个月就到了。”他轻挑着眉说,不知为什么,一想到她要去选人给她妻主,他就有点不爽。
小小脸一黑,那么久,等她走到了,估计已经成了非洲人了。可怜兮兮地咬着唇,她转头谄媚地看着流,“不如我们骑马…”
他瞟了她一眼,“我家马儿才不会随便让人骑。”
这个该死的家伙,马不就是让人骑的。除了上回遇到黑衣人,她一次也没有骑过他的马儿,他真把它当成唯一的亲人,连他最爱知的豆子也分它一半。开始,他也分给她,看她放到嘴里,就在一边怪叫,说豆子吃豆子,几次三番,小小索性不吃了。
“前面是义阳镇,要是你觉得累,我们可以镇上休息半天。”他好心地说,最好她一直休息,把找人的事也忘掉。
“好。”小小一口答应,反正去男子同盟会的事她也不急。
进了镇,两人就看到许多中年男子拉着自家的孩子朝匆匆赶向前面。小小困惑地望着人群,他们是怎么了,难道前面有什么好事。
“这位老伯,请问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小小伸手拦下路过的一位老人问道。
“你不知道吗,镇里的最年轻貌美的张小姐今天招第十房侍夫。说起张小姐,真的是有情有义,每年只娶两个,对每个侍夫也都一样体贴,镇上的男子哪怕不想嫁她,这不,所有人都赶着去。相公,你家若有未出嫁的男子也一并去看看,如果被选上了,这辈子也算有了着落。”
“多谢老伯。”小小微笑着施礼,眼中闪着精光,“流,不如我们也是吧。”
“我们?”他阴着脸打量着她,“别忘了,你是嫁过人的人。”
“我当然只是看看,你就不同了,如果你被选上了,不就能生孩子了。”她鼓动地说。
流微皱起眉,嘴角凝着笑意,“也是,我们去看看。”
她兴奋地拍手,转身冲入人群。流懊恼地望着她,她就这么想他和别人在一起,这样她的妻主就不会有事,她就能摆脱他了…想都别想,除了她的妻主,他哪个女人都看不上。
整个镇人气最高的女子,这比女皇威风多了,她想看看别人口中的好归宿是什么样子,一年娶两个,对每个男子都一样好,这些她也能做到。她跳着脚,拼命想看清台上的情况,奈何前面里三层外三层的都是身材挺拔的男子,不管她怎么跳总是看不清。气恼地皱起眉,环顾四周,她的目光定在旁边一根歪脖树上。得意地扬起嘴角,爬树是她的拿手绝活,一溜烟地跑到树边,她磨擦手掌,轻轻一跃抱着树枝,没一会儿功夫,人就到了树干上。流跟在她身边,嘴角抽动阵一下,她的妻主要是看到她这样,一定会休了她。休了最好,他也能有个伴,他扬着嘴角想,纵身一跃,坐到了她的身边。
台中间,一身粉妆的女子端着茶杯,微笑地看向台下的人。她的容貌生得文静秀气,举手投足透着文雅,家境也不错,怪不得有那么多男子想嫁她,她的条件算是上钻石级的。
“你觉得哪个男子比较合她的心意?”她望着黑压压的人群问,“我觉得站在看台前那个绿衣少年不错,你看他的样子,多俊秀。”
“他有我美吗?”流不悦地问,一听到她夸别人,心里就闷得难受。
“你…”她看了他一眼,“算是你美一点。”
“根本就是。”他气得争辩道。
“你那么在意做什么,我又不是招亲的小姐,若是你想知道自己有多美,就去参加招亲,看她会不会选你。”
流负气看着她,嘴角一勾,“好,我就让你看看本大爷迷倒众生的实力。”
“嗖”一声,他飞身落在人群中。小小一愣,这个家伙,还真禁不起说,这样冒然下去,真的被选上怎么办。微一皱眉,她怎么在担心这个,他真的选上才好呢,她就不用再被缠着了,可是,又有一点割舍不下,心里酸酸的,痒得难受。想要他的眼中只看她一个,她忽然想,脸上燃起一层红云,她不会是已经看上他了吧。
[正文:第五十七章下 谁的情敌]
“请位公子,请在这边排好站,一一在我家小姐前面报出姓名年龄家境和特长…”台上,管家模样的男子大声说道。
黑压压的人群缓缓汇成一条队伍,面带羞涩的男子在家人或下人的陪同下,排在队伍中等待。小小遥望着孤零零一个排着队的流,忽然他有些吃亏。叹了一口气,她拉着树枝,纵身落在地上,拍了拍身上粘着的叶子,浅笑盈盈地站到流身边。
“公子,小奴来陪你了。”
“小奴?”流嘴角轻抽,一把拉住她的脸,“现在才过来,你这颗烂豆子。”
“疼…”她拍开他的手,气呼呼地瞪着他,又哪里惹到他了,拉那么重,早知道就坐在树上看好戏了。
“本公子都没出力,你叫什么疼…”流坏笑着,伸手触向她的脸,见小小低头一躲,媚眼一挑,伸手按住她的头,将她的发弄得乱蓬蓬的。
“喂…”小小气地跺脚,无奈地解开发,重新打理。
“下一位。”管家冷淡地催促。
流向前一步,眼睛瞟向站在一旁的小小。小小暗叹一口气,别人家的男子都是由陪同的人介绍的,她既然来了,也要尽自己的职责,但是让她替这个家伙说好话,她真是不情愿。嘴角一扬,她暂时放下绑头发的事,伸手一把勾住流的脖子。
“小姐,要是你要娶相公,找我们家公子就对了。你看这眼睛,看这嘴,看这身段,一看就旺妻,还有这屁股,绝对好生养。我家公子的名字也取的好,叫‘流’,当然留不留就要看你了。小姐,相信我,娶我们家公子绝对不会有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现在还买一送一,不对,是娶一送一,娶了我家公子还包送一个下人,就是区区在下我。怎么样,很划算吧,是不是很心动呢,心动不如行动,马上下定,我们还提供免聘金活动。怎么样,你还在犹豫吗,赶快拿起你的…勇气,把我家公子娶回家吧。”她滔滔不绝地说着,全然不理流黑下来的脸,电视广告看多了,怎么也会几句推销的话,有没有效果不知道,不过一定很震撼。
看,这不震了一个,她得意的想,脸色猛地一变,惊讶万分地盯着张小姐,“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