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脸上一僵,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你,简直是个变态。”
“什么是变态?”他好奇地问。
“就是像你一样自以为是,只顾自己感受,什么事情都敢做的人。”
“这样…”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可我还有很多不敢做的事,看来要努力一点,才能完全变成变态。”
小小默叹一口气,无力地盯着他,“大爷,你不是要洗澡,别在这儿晃了,快点去洗吧。”
“可是,你还没有脱衣服。”他坏笑着,朝她的裤裆扫了一眼。
小小整张脸烧得通红,无奈地咬了咬牙,“不用看了,我的肯定没有你的大。”
“我猜也是。”他得意地一扬唇,转身走进屏风后面。
小小松了一口气,擦去额头的冷汗,这年头女扮男装真不容易呀。
这个房间很大,卧室边上放着屏风,后面能放下容纳三四个人的浴桶,有时候女子出行住店,总会有特殊要求,一般的客栈都备着这样大的浴桶。小小穿着衣服,无奈地绕到屏风后面,如果她总是窝着不动,可能会更快曝露。有人说,上帝关上了一扇门肯定会打开一扇窗户,小小这下深刻体会了这个道理,因为流现在洗的是花瓣澡。
“你怎么还不脱衣服?”
流的声音震散了她嘴边刚露出的笑意,她白了他一眼,不耐烦地皱起眉,“不是跟你说了,我不喜欢跟别人一起洗。”
“我也跟你说了,本大爷是要你脱光了进来帮我按肩膀搓背,如果你再叽叽喳喳地不肯进来,我就自己动手把你的衣服脱下来,扔到水里。”
小小一惊,懊恼地皱起眉,“一起洗也可以,你先把头转过去,我要脱衣服了。”
“难道你的身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为什么要让我转过去?”他戏谑地问。
“是了,是了,我身材矮小,身无四两肉,那么难看的身体,怎么能跟大爷你比,请大爷就转过身去在,要是让大爷看到了,小人我一定会惭愧而死的。”她夸张地露出悲痛的样子。
流微扬起嘴角,得意地转过身,“不用自卑,你不是世上唯一比我差的男子。”
自恋狂,小小在心里暗暗骂着,趁他转身,她快速脱掉身上的衣服,跨过浴桶蹲了下来。“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流转过身,看到浴桶中厚厚的花瓣正好没到她的胸口,她麦色的肩膀赤裸着,精巧的锁骨带着性咸,垂下的发散落在胸前,沿着胸口垂下水面。他胸口一炙,忽然下体窜起一股热流。怎么会这样,他竟然对一个男人产生了兴趣。急忙转过身,他靠在浴桶前,微微按着自己的胸口。
“喂,你还好吧…”小小困惑地盯着他,还以为他会有很多话说,怎么脸色变得那么奇怪,一阵红一阵白的,不会是看出她的女人了吧。应该不会,她摇了摇头,要是他看出来了,一定要大声叫出来,哪会像现在这样平静。不过看出来也是正常的,她的胸部虽然很平,跟馒头没有相比性,至少也有烧饼的水平,他还是个采花贼,跟了他这么久,他竟连她是个女人也看不出来,怪不得他爹爹去世后那么久,他还没有和女人生下孩子。
“没事,你帮我捏肩膀吧。”
“哦。”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小心地靠过去,伸手按住他的肩。
柔软小手带着温热在他的肩上冲撞着,他的脸越来越红,她碰到的地方都好舒服,好希望她的手能游走他的全身,可是,这样不对,那是男女之间才有可能发生的事。重重咬了一下唇,他负气地嘟起嘴,“你靠回过,我帮你捏一下。”
“不用了吧。”小小正想抗议,看他转过身,不自觉地转头靠在边上,还是尽量少跟他面对面,要是一不小心被他发现的,她的清白就完了。
她光洁的背呈现在好他面前,他咬着唇,迟疑地伸出手,她的身体真的很软,皮肤好滑,好像女人的皮肤。轻轻捏她的肩膀,他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动,跟她接触真的好紧张。小小窘迫地皱着眉,这样跟男人接触还是第一次,上次和苏幕在一起,好像也没有很尴尬,就像一定会出现的场景一样,她甚至并不意外自己的出轨,好像那是理所应当的。难道她已经不知不觉被这个世界同化了,还是出于对苏幕的责任,她真的希望他能活久一点。轻叹一口气,她趴在浴桶边上,享受着流的按摩。
“上面一点,再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好舒服…嗯…再用力一点…”她哼叫着,发出舒服的呻吟,想不到他按摩的手法这么好,她一连几天的疲劳都被他按没了。
流皱着眉,不知为什么,听到她的叫声身体会开始发烫,这种声音和别人行房的时候很像。一想到小小娇媚地躺在某个女子地身下发出这样的声音,他的血液开始沸腾,心里还有隐隐的酸意。难道是他真的喜欢上这个小男人了…他皱起眉,猛地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浴桶,要冷静,他要离工这里好好想一想。
小小困惑地盯着快速离开的身影,现在这样,她要不要跟着起来,要是他忽然回来怎么办。迟疑了许久,门外好像没什么动静,她急忙站起身,换上干净的衣服。洗完澡果然很舒服,她微笑着说,眼中尽是满足,当然以后最好还是一个人,她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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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五十四章 突来婚约]
在客栈休息了几天,小小又生龙活虎地上窜下跳。流这个家伙,除了送药的时候到她屋里来,别的时候都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好像在避开她,可是,没有理由呀,小小困惑地皱着眉,也许他是趁她病着,忙着去外面找合适的女人吧,这个该死的家伙。小小气地把被子扔到一边,跳下床怒气汹汹地往向走。
“你要去哪儿?”忽然出现在门口流黑着脸盯着她,“你不会又想跑吧?”
小小一愣,长叹一口气,她怎么把这事忘了,她应该趁前几天他不在的时候跑掉的。懊恼地皱起眉,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黑乎乎的汤药,泛着苦味,一步步朝她逼近。
“大爷,我的病都好了,不用吃药了。”她一脸讨好地说。
“本大爷亲自熬的药,你敢不喝?”他恶狠狠地盯着她,把药呈到她面前。
小小避开脸,余光打量了他一眼,“药是你煎的,前几天的也是…”
“是,怎么样,本大爷对你不错吧。”流得意昂起头。
“怪不得那么难喝。”小小低声嘀咕道。
流脸色一沉,气恼地吼道,“你喝不喝,再不喝我灌了…”
“不要。”灌药的感觉就像醉酒呕吐一样,实在太难受了。乖乖地接过药碗,她苦着脸无奈地盯着发黑的药汁,“我喝就是了。”
捏着自己的鼻子,她一口气把药喝了下去,涌动的苦味难受地让她皱起脸,实在是难喝了。
“真的那么难喝吗?”流皱着眉问。
“废话。”她不满地白了他一眼,把碗塞到他手里,“你倒是喝喝看,根本不是人喝的。”
“药总会有点苦,是你太娇气了。”他说着把话梅塞进她嘴里,“含着梅子就不会苦了。”
“又酸又苦,怪味道。”她低声抱怨着,不情不愿地问,“我们什么时候离开,我想去南方…”
“去南方干什么,你妻主在南方?”他紧张地盯着她。
“不是,我有事要去南方。反正你也没有别的事,我们就往南走吧,听说那里有很多漂亮的女子,你一定能和他们生下漂亮的孩子。”
“孩子…”他轻皱起眉,黯然地看着她脸上的笑,好像要一个永远能陪着他的孩子,如果她能像孩子一样一直陪着他就好了。
“去南方吧,我们去南方吧…”她继续聒噪地在他耳边吵道。
他眼一瞪,伸手捏住她的脸,“本大爷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你多嘴。回去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启程。”
“好。”小小高兴地应了一声,如果天天赶路,他就没时间煎药来折磨她了。
匆匆地收拾好自己的包袱,从小倌那里拿来的首饰还有一大半没有用过,一路上跟着他,所有的钱都是他在付,这也是理所应当呀,她都当他的奴隶了。两个人一起上路,虽然有个伴,但是和她的打算大不一样,她是想好好享受最后几天单身的日子,然后回宫把自己困入围城。可是现在,她比呆在围城里还没有自由,糟的是她还中了他的毒。这几天她病了,还吃了杂七杂八的药,会不会影响她体内原有的毒,要是毒性变复杂就惨了。她一边担心,一边走到楼下,远远地看到外面有个中年男子向她招手。她皱眉看着他,他长得倒是有些眼熟,对了,他是前几天帮她看过病的大夫。
“有什么事吗?”小小走到他旁边疑惑的问,该不会是流没有付诊金,现在他们找上门来了吧。
“小姐,您这是要出门吗?”他指着她的包袱问。
“嗯,”她点点头,见他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便关切地说,“大叔,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能帮的我一定不会推辞。”
他不好意思地咬着唇,“如此,小人有一个不情之请。”
“请讲。”
“小人想请小姐娶…娶…”
“什么?”小小诧异地打量着他,“大叔,你今年多大了,你不是嫁过了吗?”
他脸色一黑,急忙摇手,“不是小人,是犬子。”
“你的儿子?”小小松了一口气。
“希儿,出来见过你家小姐。”他一边说一边从身后拉出一个粉雕玉琢孩子。
小小顿时傻了眼,这比大叔本人说要嫁她还吓人,这个孩子,怕是连十岁也没有吧。
“这就是犬子,叫希。我家妻主早殁,我带着他在医馆行医,难免有人闲言碎语。小姐,小人不求你收他为正妻,只要给他一个名份,让他侍候小姐左右。我的医术,都尽数传他了,小姐娶了他,家里有人有些病痛,他也都医的。小姐,你…意下如何?”
他紧张地看着她,好像生怕她不答应。小小也听说过,没有妻主的家族,家中的儿子要出嫁有些困难。细看孩子的长相,将来定是个美人,想要出嫁应该不难。
“大叔,我和你只见过一面,你就这么放心把你的儿子交给我?”
“看小姐对那位公子的牺牲,小人就知小姐定会疼爱自己的男人。”他笑呵呵地说道。
小小轻叹一口气,什么牺牲呀,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看他的笑容,她知道他是良善纯朴之人,根本没有多想她的事,可是这孩子也太小了。蹲下身子,她打量着一下低着头的孩子。
“希儿,你多大了?”
“九岁。”他低声说着,似有不悦地看了她一眼,重又低下头不再出声。
小小见他有几分不愿,心里暗喜,“希儿,除了嫁人,你有没有想过将来还想做什么?”
“行医济世,游历天下。”他闷闷地说道。
“好,有志气。”小小大声称赞,心里暗想,总算是逃过一劫。
“希儿…”大叔嗔怪地看着他,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希儿低下头,安静地不再说话。小小看他很在意大叔的想法,如果大叔一定让他嫁,他也不会反抗。她咬了一下唇,现在拒绝似乎也不好,来提亲的男子若被人拒婚,是要被人耻笑的。略一思索,她眼中一亮。
“好,我应下这门亲事。不过这孩子才不到十岁,等到他到十五岁的时候,再论及嫁娶也不迟。”
“只要小姐答应就好,这样他也能多在身边陪我。”
小小微笑地点头,从怀里拿出一条手链,当然,是小倌那里拿来的,“这个,你们收着,权当信物。若十五岁之后,他能当上宫中的医官,只要拿此物去跟陛下说,陛下自会为你们指婚。若不能当上,这个就权当嫁资,大叔还是另外找个好人家让他嫁了吧。”
“这…”大叔为难地皱起眉。
小小把手链塞到他手中,“难道大叔对令郎的医术不自信吗,就算如此,还有五六年的时间,让他多多历练,他一定会成为名医,当时候医官之位,难道还不能考中。我的身份,现在不便多说,他日令郎考中,陛下自会相告。”
“是。”大叔欠了欠身,从她给的手链看,她的出身非富即贵,这样的大户人家若肯娶,他高兴都来不及,怎么敢多问什么。
“说起来,大叔,前几天你替我诊脉时,有否发现我身上有中毒。”
“没有,小姐只是暑热,并没有中什么毒。希儿,你也替小姐诊一下脉。”
“是。”他乖巧地应了一声,按住她的脉。
小小惊讶地眨眨眼,不解地看向大叔。大叔自豪地笑笑,“这孩子的医术现在已在小人之上,只要按到脉,就能判断你身体的症状。”
“哦。”小小应了一声,心里有点发毛。她以为一个镇上的孩子不可能有多厉害,现在想来,是她轻敌了。回去后,她一定要跟考核的人打好招呼,就算他真成了神医,也不能收他当医官。
希儿略一沉思,抬头眨着明亮的眼睛,“小姐并没有中什么毒,就是有些欲火未清,多和人同房就会好。”
“希儿…”大叔羞红了脸,生怕小小生气。
小小干笑几声,一把捏住他的脸,“希儿呀,你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算是记住你了。”
他脸上一红,吃痛地咬着唇,就是不出声。小小收回手,打量他眼中的倔强,这孩子好像真的不喜欢她,这样就好办多了。“大叔,我马上就要起程了,你们就先回去吧。”
“没事的,我们在这里看着小姐离开,请小姐莫忘了约定。”
见他这么说,小小也没有办法。转身回到客栈的大堂,流已经在那里等她,他眨着眼睛,瞄着外面的父子,“他们来找你干什么?”
“没什么,他带儿子来问我,能不能让他嫁给我家小姐。”她淡淡地说着,冷冷扫了他一眼,竟然骗她中毒的事,害她被欺负的这么惨,她绝对不要再跟他同行。
“嫁给你家小姐…”流微皱起眉,恍然大悟般点点头,“是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如果嫁给你家小姐,你就不用离开,我也会有孩子…”
“你不会也想嫁吧?”小小皱眉盯着他,冷淡地提醒道,“别忘了,你的身份。”
他脸上的笑一下子击得粉碎,怎么能忘记了,自己的出身,像他这样的人,怎么有会人娶,就算她不在意,她家小姐一定也会讨厌。黯然地咬了一下唇,他露出颠倒众生的笑。
“谁想嫁,我只是想借你家小姐生个孩子,怎么,舍不得,原来你是妒夫。”
此话一出,周边的人都鄙夷地打量了她一眼。小小恨恨地咬着唇,算他狠,敢阴她,她总有一天要加倍讨回来,不用等了,到了下一个镇子,她一定要他好看。
[正文:第五十五章 受辱事件]
离开了桑原镇,越过几座山,傍晚时分,两人到达了下一个镇子。一路上,小小都没有跟他说话,有效从他身边离开的方法,凭她一个人好像很难办到,所以她一定要找帮手,但是不能曝露自己的身份。可是谁会来帮她呢,如果是女子倒还有可能,偏偏她又不能让别人看出她的身份。当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时,她忽然眼睛一亮,别人都说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现在,她就来借一下这股无穷的力量。
“豆子,我们去前面的客栈怎么样,那里的酒菜味道还过得去。”流牵着马兴致勃勃地说道。
“嗯。”小小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四下张望着人群。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他打量她的脸色,好像并没有有什么不正常。
“没有呀。”她朝他露出灿烂地笑,紧盯着他的双眸,“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你给我下的是什么毒?”
流目光一闪,当初是一时恼她坏了他的事才跟她说中了毒,想要戏耍她几天出出气。微一皱眉,他煞有介事地说:“是七虫丸,是种很厉害的毒。”
“是不是由七种毒虫制成,除了你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七种毒虫是哪七种,也自然没有人能配得出解药?”她笑眯着眼咬牙切齿地问。
“是。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电视里都演烂了。”她沉下脸,冷冷地瞪着他,“你这个人,真的是太差劲了!”
流目光一滞,正要解释,小小闪身躲到旁边官差的身后,假装惊慌地指着他,“官爷,他是采花贼,正要对我家小姐不利,求官爷一定要帮我…”
一时间,整条街都安静了下来,小小不安地咬了一下唇,不会吧,他们这样的反应算是帮还是不帮呀。
“采花贼…”
“你看那个人长得风度翩翩,原来是个采花贼。”
“不要脸的臭男人。”

随着一个人的醒悟,人群中像炸开了锅,众人纷纷围了过来,指指点点地盯着他。流倔强地咬着唇,眼中尽是不屑,又不是第一次听别人这么说,可是,为什么心里这么痛,抬眼痛苦地看向小小,他以为她不是这样看他。小小内疚地皱了一下眉,这个力量也太大了一点吧,她只是希望有几个人站出来替她多挡一会儿,好让她有时候偷走。
“这位…”走到流面前的官差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称呼,他停顿了一下,问:“你真的是采花贼吗,若那位…诬陷了你,我们会将她处以水刑。”
水刑,不会吧。小小微皱起眉,朝凤国的法律她不是很熟,她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条,采花贼要处以火刑,也就是活活烧死,诬陷别人是采花贼的人是要被处以水刑活活被淹死的,那现在真是不是她死就是他亡。她懊恼地咬着唇,这下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如果他硬是否认,她岂不是被水淹。紧张地看着他,心虚地低下头,他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看着她,里面浓重的伤,快要把她都淹没了。她是不是做了很过份的事,抬眼看向四周,那些不堪入耳的话,那些鄙夷的目光,他一定受不了了吧。
“我是。”他大声说道,冷笑地环顾四周,“我就是采花贼。”
“烧死他…”
“不要脸的东西…”
汹涌的声浪掩盖了整条大街,人群中不知是谁把蔬菜扔到他身边,不一会儿,人人都把旁边的物件朝他身上扔去。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失去神采的双眸还紧盯着她的表情。小小叹了一口气,好像群众的力量处于暴走的阶段,而他,好像是傻了,明明是会武功的,为什么不躲一下,难道他以为她会去帮他吗,她才没有那么傻。看到他一身狼狈的样子,她的眼中闪过心疼,她身前的官差早就把剑拨了出来,准备上前抓他。
这个疯子,怎么还不走,他不会是连自己会武功也忘了吧,小小着急地皱着眉,无奈地跺了一下脚,越过面前的官差跑到他面前。
“你不是会武功?”她气急败坏地说,遮挡着周边鸡蛋的洗礼。
“呵呵…”他忽然扬起嘴角,傻傻笑着。
“喂,你不会真疯了吧,喂!”小小伸手面他面前摇了摇头,再不走就真要被抓了。
“抱紧我。”他轻声提醒。
小小还没有明白他说的话,身子已经被他拦腰抱起飞在空中。腰好疼,而且,有点想吐了,她难受地想。身后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他甩掉他们,到了一片小树林的溪边。他一放下她,她马上到溪边清洗身上的污渍。流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抱着双臂站在一边,小小抬头不悦地瞪了他一眼,“你不洗一下吗,脏得要死。”
他走到她旁边,打开双手昂起头,“帮本大爷洗。”
“凭什么?”小小气恼地抗议。
“你以为是谁的错?”他冷冷地问,伸手捏着她的脸,“你到底洗不洗?”
“行行,我洗还不行吗?”她投降道,吃痛地揉着自己的脸,本来她是面无四两肉,现在常被他捏,脸上好像都肿出肉来了,早知道就不该站出来,她就不信,到最后他直不会走。
耐着性子替他清洗身子,耳边忽然传来他戏谑地话语,“豆子,你不会是喜欢上本大爷了吧?”
“你胡说什么!”小小一惊,吓得从他身边跳开,“你,你到底是什么脑子呀,竟想这些不可能发生的,我怎么会喜欢你。我们,都是男人呀。”
“不是你说的,男人也能互相喜欢。”
“这怎么一样,而且,我是嫁过人的,我喜欢的是我家妻主,怎么可能喜欢上你,你想都不要想。”她红着脖子争辩道,忽然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你,不会是你喜欢我了吧?”
他目光微变,趾高气扬地抬起头,“怎么会,本大爷还要和女人生孩子,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男人。”
“这样最好。”小小松了一口气,心里莫明有些失落。苦着脸轻咬着唇,她在心里暗说:神呢,不要开这种国际玩笑了,宫里那么多个,你还嫌不够乱呀,再加我就翻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