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的十字街口人来人往,士兵们两人一组,持枪执勤。路口转角处,一幕巨大的液晶屏中断广告,韩市长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低沉的声音响彻在城市上空:“市民们,我是东海市市长韩威龙,现在我对全市做一个紧急讲话。我要告诉大家一个非常沉痛的消息……”韩市长的声音有些哽咽,“在这次联合大演习当中,我们的城市……沦陷了,请各位市民不要惊慌,我与你们永远在一起!我们无法阻止武装到牙齿的占领军,但是——沦陷的城市也要有城市的尊严!我们绝不与占领军有任何形式的合作,广大的市民们——我们的生命与城市的尊严同在!”
市民们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愤愤地看着身边的士兵们,眼神里多了一种奇怪的目光。蓝军们有些怅然若失:“班长,这占领军的滋味……真不像想象的那么好啊!”班长也苦笑:“是啊,我现在倒是真的想做抵抗力量了……”
地下防空洞的走廊里,密密麻麻都是戴着红军臂章的预备役、武警和现役步兵,来来回回地穿行着。在一处临时指挥部,预备役、武警和现役参谋人员紧张地忙碌着,各种液晶大屏幕红灯闪烁。戴着红军臂章的预备役大校、市委程书记面色严峻地站在东海城市沙盘前,武警支队长和军分区司令员也戴着大校军衔站在旁边。
“现在情况怎么样?”程书记面色严肃。
“蓝军攻势强劲,我们撤离的部队被分割在各个区域,大部分还在抵抗,有一部分已经失去了联系。”军分区司令员低沉地说。武警支队长指着城市沙盘:“目前,我支队的战斗力量以山鹰突击队为首,在城区各处与敌周旋。只是我们没有重武器,也无法和红军支援部队取得直接联系。在多兵种协同上,我们没有和空军、海军、二炮等部队合练过,我们擅长的可能就是城市游击战了。”
“我们要想办法和红军支援部队取得联系。”程书记说。
“我们正在想办法,”军分区司令员忧心忡忡地说,“但是蓝军的电子对抗部队空前强大,我们的通讯器材无法突破他们的天网系统。”武警支队长建议:“我们派分队出去?山鹰突击队有能力渗透出城,寻找援军!”司令员苦笑着:“可能是大海捞针,红军也不会轻易相信的……我想,红军司令部一定在想办法联系我们,特种部队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2
暗黑的城市下水道里,有滴答滴答的水声在响,戴着夜视仪的两支突击队小心翼翼地在齐膝深的下水道中前进。哈雷背着背囊,据枪瞄准,担任尖兵引导。突然,他伸出右手握拳,队员们齐唰唰地蹲下,隐身在水里。雷战走过来,哈雷指着前面:“到地方了,前面拐过去就进地铁站了。”雷战拍拍他的头盔:“好样的,这次没迷路。”队员们扑哧低声笑。
突然,都安静下来。两束手电的光束从拐角处射来,队员们做好射击准备。两名空降巡逻兵拿着手电走过来,特战队员们潜伏在水中。巡逻兵越来越近,特战队员们潜伏在水中,憋住气,有亮光不断从头上晃过。雷战和谭晓琳隐藏在水道边,悄然伸出手抓住他们的脚,用力一拉,两名空降兵被彻底掀翻在水里挣扎着。雷战扼住他的脖子:“结束了,你们死了。”两名空降兵惊魂未定地看着他们。
队员们爬上来,浑身滴着水,两名空降兵也被拽上来:“你们真行啊,从这儿渗透进来了。”何璐走过来拿走他的对讲机:“遵守演习规则。”队伍继续前进,两个空降兵待在原地相视苦笑。
行进至拐弯处,前面是一处铁门,雷战转身对队员们说:“现在开始,我们就要分头行动了,记住,到各自的安全点,等待我的命令。开门。”队员们点头。大牛拿起撬门工具,咔嚓一声,铁门打开了,雷战一挥手,队伍鱼贯而入。
几名佩戴着蓝军标志的陆军士兵全副武装,虎视眈眈地观察着周围地铁站里的行人。此时,谭晓琳和何璐穿着便装,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唐笑笑哼着歌走过来,站在士兵跟前,打开小镜子补妆,士兵们目不斜视,都不敢动。雷战和几名男队员穿着时尚,匆匆走过蓝军眼前,上了地铁。唐笑笑看见雷战几人上了车厢,这才合上小镜子,对着蓝军士兵抛个飞吻,扭着腰走了。
谭晓琳和何璐走出地铁站,外面阳光普照,两人挽着手观察着四周。蓝军的旗帜在城市上空飘扬,街口处有沙袋垒成的街垒,到处都可以看见各军兵种的武装士兵,各种军车在车流中驶过。谭晓琳笑笑:“这是我们的城市,我们要夺回来!”两人挽着手,汇入人流中消失了。
洪峰沮丧地走进办公室,摘下头盔丢在一边。一声轻微的响动,洪峰敏捷地拔出腰间的手枪,子弹顶上膛:“你进错门了。”一个穿着黑皮衣的男人背对着他坐在椅子上,不说话,洪峰举枪瞄准:“双手抱头,跪在地上!”男人笑笑,摘下墨镜:“我从来不知道跪下是什么。怎么?不认识了?”雷战转过头,洪峰一下子愣住了,松开手枪。
“怎么?准备抓我去占领军司令部吗?”雷战笑着。洪峰收回手枪:“我从来不知道占领军是什么——他们只有死路一条!”两个男人拥抱在一起。
“你能混进我的办公室,门卫要下岗了!”洪峰擂了他一拳。雷战笑笑:“我告诉他们,我是红军,可以抓我去领赏。”
洪峰笑了。雷战也笑了。
“该我们动手了,我已经憋屈坏了!”洪峰兴奋地说。雷战看他:“公安不是应该在演习当中保持中立的吗?”洪峰目光坚毅:“倾巢之下,岂有完卵?——世界上根本没有中立,只有勇敢和懦弱!”
“同生共死!”洪峰伸出右拳。
“同生共死!”雷战也伸出右拳。
3
不久,两辆空面包车停在僻静的街道边,周围蓝军士兵们持枪林立。一列高级车队呼啦啦地开过来,停下,谭副司令穿着看不出军衔的作训迷彩服走下车,连长快步跑过去:“首长好,没想到您亲自来。”谭副司令径直走向面包车:“听说东海市电视台被红军控制了,抓到敌人没有?”连长摇头:“没有,但知道是一群女兵。”谭副司令看看四周,空无一人:“女兵?我知道是谁了。”连长赶忙问:“是谁?”
“我女儿。”连长一愣,谭副司令解释说,“哦,我女儿在那个部队——火凤凰。”连长不敢说话了。谭副司令转向后面的参谋长:“命令所有部队,保持高度戒备,火凤凰进城了,雷电也不会远。红军开始组织特种部队反攻了,他们会搞得我们很难受。司令部加强戒备,他们的习惯是斩首行动。”
“是!只是……他们能斩首吗?”参谋长低声说。
“他们会来的,一定会来的。”参谋长不吭声了,谭副司令看着空无一人的面包车,“还有人比我更了解我女儿吗?”
蓝军的步兵战车呼啦啦地开过特警支队门口,一列士兵们跑步过去,都是高度戒备状态。特警张小勇在门口把门。一辆救护车开到门口,停下。张小勇紧跑过去,林国良摇下车窗看着张小勇:“天王盖地虎!”张小勇一愣:“宝塔镇河妖!”林国良一抱拳:“正晌午时说话,谁也没有家!”张小勇看他:“脸怎么黄了?”林国良一抹脸:“防冷涂的蜡!”张小勇又问:“怎么又红了?”林国良抱拳:“精神——焕发!”谭晓琳从车座后面冒出来,不耐烦地看着两人:“切口对完了没有?快进去啊!外面好危险的!”张小勇笑:“同志,欢迎你们!快——开门!”
早已在那里等待的雷战穿着特警作战服,精神抖擞,站在他旁边的是猛虎突击队队长洪峰,也是一身黑色的特警作战服。
救护车急驰开过来,后门打开,谭晓琳和女兵们背着背囊和枪包跳下车,急忙列队站好。雷战看着她们:“好了,你们表现不错。深入敌后,成功完成了心理袭扰的任务,破坏了敌人的电视台,播放了我们的心战节目。值得表扬。”女兵们都笑,雷战话锋一转,“现在蓝军已经看见了我们的精彩表演,但还不够,那只是亮相。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争——特种部队的战争!”谭晓琳苦笑:“——斩首行动。”
“对,我们的特长——斩首行动!”雷战看向谭晓琳,“怎么?你有顾虑?”谭晓琳啪地立正:“没有!”雷战点头:“那就好。”阿卓报告:“雷神,蓝军司令部戒备森严,就我们十几个人,怎么杀进去呢?”
“还有我们呢。”站在旁边的特警支队队长洪峰说。阿卓看着他身后为数不多的特警队员:“那也就是几十个人啊,那里可是有上千警卫啊……”
“如果用常规思维,我们肯定无法取胜——”雷战指着自己的脑子,“我们的胜利不是来自力量,而是来自这儿——我们的这儿,和别人的不一样。”所有人都看着雷战。雷战笑笑:“别着急,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走吧,进去吧,有人在等你们!”女兵们纳闷地跟在雷战后面,一进机库,换了特警作战服的雷电突击队员们笑着看着她们。
4
夜里的东海城市,白日里的喧闹繁华早已褪去,人们都已安睡,只有马路上的清洁工人挥着扫帚开始了一天的劳作。机库里,穿着特警作战服的突击队员们神情肃然地在整理各自的武器装备。谭晓琳和女兵们穿着便装,认真地检查着武器装备。
“我们这次进去,如果是真正的战争,可能就是深陷死地。”队员们都平静地看着雷战,雷战面色冷峻,“我不想说太多的话,战前动员早在大家决定参战的时候就已经完成。”
“一击必杀!有我无敌!”雷战举起右拳。
“一击必杀!有我无敌!”全体队员们也举起右拳。黑夜里,他们毫不畏惧的眼睛,犹如黑夜当中的闪电,闪烁着刺目的光芒。
“出发!——”雷战一声令下。机库门呼啦啦被拉开,夜色笼罩下,数辆特警装甲车和直升机停在机场空地上。队员们背着背囊,全副武装快速登车,特警作战靴踩在坚硬的地面上都是一个节奏,犹如音乐的鼓点。
两辆车开过来停在一条僻静的小巷子暗处,谭晓琳带着女兵们下车,阿卓和田果持枪警戒,其余的女兵们打开背囊,取出潜水服套在便装外面。旁边的地下井盖被打开,女兵们戴上水肺,陆续跳入齐膝深的地下水道。阿卓走在最后,返身拉上井盖,地面又恢复了已往的安静。
市政府地下水道里一片安静,细密的水纹在水面轻轻波动,露出谭晓琳和何璐黑白分明的眼睛。两人都穿着潜水服,戴着面具,仔细观察后又迅速下潜消失了。
东海市政府已成为蓝军占领军的司令部,周围戒备森严,士兵林立,巡逻的士兵牵着军犬走过大门口。市府大楼前面的景观河上,音乐喷泉吐出漂亮的水柱,跳跃着,在灯光的映照下一片璀璨。
变电站外,几辆特警车队开过来,雷战带着老狐狸等人跳下车,谭晓琳和女兵们已经到位,雷战对着耳麦低语:“云雀,我们到变电站了,你们准备。”说着带队走向变电站。门口的保安纳闷儿地看着一队警察呼啦啦走过来,忙问:“警察同志,这是?”雷战面无表情:“市局命令我们搜查这儿。我们得到情报,有持枪逃犯在这里潜伏。”
“逃犯?不会吧!”保安有点傻了,老狐狸凑过去:“注意保密,把门打开。”保安哪见过这种架势,急忙打开门,雷战带队大摇大摆地径直进去了。
直升机轰鸣着从低空掠过。机舱里的洪峰全副武装:“雷神,我们到攻击预计位置了。”
“我们刚到变电站,猛虎。”耳机里传来雷战的声音。洪峰叹了口气:“哎,速度真慢。”雷战大步走在走廊,低声道:“你是天上飞的,我是四个轮子——别吵吵了,待命吧。”洪峰无奈地笑:“收到。”旁边的张小勇一脸兴奋地看着洪峰:“还要等多久?”洪峰一瞪眼:“雷神说——待命。”机舱里,特警们个个都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雷战带队,老狐狸、哈雷等人鱼贯跟着进入变电站,技术员们看着一队特警大大咧咧地走进来,纷纷站起身。雷战站到台前:“对不起大家,我们是红军特种部队,现在大家已经被我们俘虏了。”技术员们都是一副吃惊的表情。一名四十来岁的工程师走上前去:“你们不是警察?”雷战说:“不是,我们是红军特种部队。”工程师纳闷儿地看着穿着一身特警作战服的雷战,有些不相信:“红军特种部队?”雷战点头:“对,你们该知道这次演习。”雷战从兜里拿出军官证递给他。工程师接过来仔细看看,脸上露出一丝难隐的笑:“有什么我能帮你们的吗?”雷战看着他,没说话,工程师抑止住兴奋:“我们受够了!不想被占领!”在场的技术员们兴奋地狂呼起来,雷战和队员们都笑了。
几分钟后,市政府大楼所有的灯突然一下全灭了,蓝军士兵们如同无头苍蝇似的不知所措。连长反应过来,迅速高喊:“保持原位不要乱动,马上启动备用电源!”
一片黑暗的会议室里,啪啪几声,几盏应急灯打开,谭副司令疑惑地问旁边的参谋长:“怎么这时候停电了?”参谋长站起身:“我马上打电话。”
市政府大楼外的景观河边,何璐戴着潜水面具悄悄露出脑袋观察着四周,确定周围都安全了才轻轻用手撩撩水面,女兵们这才陆续露出脑袋。几分钟后,女兵们爬出水面,摘下面罩,戴上头盔和夜视仪,利用黑暗的间隙持枪小心前行。
女兵们来到一幢建筑大楼下,迅速脱去潜水服,露出里面的职业套装。打开防水背囊,取出假发和高跟鞋,又将微冲装入手包。林国良穿着西服,戴上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女兵们装扮好起身,走到开阔地,纷纷尖叫着:“啊!怎么停电了——”士兵们看过来:“那边有女人!”
连长跳上车,打开车灯,一束刺目的车灯照射过去,一群惊慌失措的女人。士兵们跑过去:“你们是干什么的?”谭晓琳一脸胆怯地说:“我们加班,刚下班,刚走到这儿就停电了!”连长看着一群被吓得花枝乱颤的美女,心就一软,挥手招来几个士兵:“别乱动,我们带你们过去,别摔着了!去,带她们到安全的地方。”
“没事没事,我们……我们还是先回办公室吧!这儿太可怕了!”何璐拍拍胸口,显然吓得不轻。连长说:“我们可以派车送你们回家。”谭晓琳连忙笑着:“谢谢啊,我们今天就住宿舍吧,这路上要是停电了,太可怕了!”连长问:“这儿经常停电吗?”唐笑笑扭着高跟鞋,一副惊慌的样子:“哎,新城区,老毛病了!走吧,我们先回去吧!”士兵看着一群惊慌失措的女人急匆匆走向办公楼。
啪!会议室的灯大亮,参谋长拿着电话苦笑:“电话还没拨通呢,又来电了!”谭副司令脸上闪过一丝隐忧,看着外面:“去问问,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参谋长点头去了。
大厅里,武装士兵持枪林立,神色肃穆。谭晓琳一行推开门进来,若无其事地叽叽喳喳地谈论着刚才的停电,走向电梯。士兵看了她们一眼,没发现异常。电梯里,谭晓琳对着别在领口的耳麦低语:“雷神,我们进来了。”
特警车队在设立的哨卡处检查车辆,远处,市政府的大楼隐约可见。雷战对着耳机:“我听到了,去做你们的事,我们开始准备了。”
女兵们两人一组从电梯走出来,若无其事地经过走廊,在路过的地方设置定时炸弹。
直升机群犹如黑压压的鸦群,在市政府附近上空盘旋。两架涂着蓝军标志的武直10飞过来,飞行员打开话筒:“前方直升机注意,你们已经进入禁区,请立即降落,否则我们将采取果断措施。”驾着特警直升机的警航队长也打开话筒:“差不多行了,我们是东海市特警,在执行巡逻任务,你们不要干涉我们的正常勤务,谢谢!”
“收到,你们可以执行正常勤务。”武直10的飞行员拉高机头,转向飞走:“威胁解除,东海市警方直升机在巡逻,我们已经看清楚直升机的标志了。”洪峰狡黠地笑笑:“你们的死期到了。”
此刻,市政府大楼轰地一声巨响,安在走廊处的几枚定时炸弹同时爆炸,一股浓烈的烟雾升腾,尖利的火警骤响成一片。门口处,士兵看着从大楼窗口冒出的滚滚浓烟,惊惶失措地大喊:“着,着火了?!”连长一看,反应过来,高喊:“刚才的女人——快——找到刚才的女人!”士兵们飞奔跑进大楼。
火警骤响,谭副司令坐在会议室里一愣,没有动。参谋长急忙站起身:“是火警!我们快撤出去!”
“不能出去!”参谋长不明白地看他,谭副司令皱着眉头思索着,“加强警戒,这是红军特种部队放的火,他们想搞我们!”
谭晓琳和阿卓戴着防毒面具藏在墙拐角处,浓烟已经弥漫了整个走廊。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士兵们戴着防毒面具跑过来,谭晓琳手里的微冲直接扫射过去。
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士兵一脚踹开门,林国良被丢了进来,大喊:“我是秘书!我真的是秘书……”几个戴着防毒面具的士兵冲进来四处搜索,林国良被顶在墙上。洗手间的隔间被逐个踹开,沈兰妮憋着劲藏在房顶,靠四肢的力量支撑着。叶寸心藏在最里面的一个隔间里,坐在马桶上。士兵一脚踹开隔板,叶寸心大喊:“干什么?!我在上厕所!”士兵一愣,急忙转身。旁边的班长大吼:“找的就是女人,抓住她!”这时,被顶在墙上的林国良突然出手,一掌砍在士兵的脖颈上直接打晕。叶寸心顺手拿出藏在马桶后面的微冲,直接出枪,班长和那名士兵嗤嗤地冒着烟。沈兰妮飞身从天花板上跳下来,一名蓝军士兵起身就是一脚,沈兰妮敏捷地闪身躲开,随即一个后旋踢,蓝军士兵直接飞了出去。
大楼不远处的哨卡处,雷战看着两辆消防车鸣闪着警报疾驰而来,侧头低声说:“准备——”队员示意明白,上前拦住了消防车。消防队长探出头:“怎么了?”雷战没说话,径直打开车门把他拉下来,队员们也冲过去,持枪对准了消防队员们。消防队长急吼:“你们要干什么?”雷战拿出军官证:“红军特种部队,你们的消防车被我接管了。”消防队长一愣:“火是你们放的?你们真的放了火?!”雷战不说话。消防队长眼睛一亮:“你们想打进去?用我的车?”雷战点头:“对,你也是军人。”消防队长转向元宝:“你们会用云梯车吗?”元宝撇撇嘴:“学过一点的啦!”消防队长一扬手:“上车,我带你们去!”雷战看他,没动,消防队长转回身,抑止住脸上的兴奋:“你说了,我也是军人,我们受够了!”消防队员们一阵欢呼。张晨初带着特警们钻进消防车,老狐狸则带着队员们跳上车站在脚踏板,抓住车把,身子挂在消防车外,消防车鸣闪着警报呼啦啦地冲向市政府。
大门口,连长在疏散车辆,消防车冲过来,连长大喊:“快,让路,救火!”路障立刻被挪开,两辆消防车冲了进去,士兵们看着穿着特警作战服的突击队员们挂在车外,纳闷儿地问:“怎么还有警察?”连长看着远去的消防车,想了想说:“可能怀疑有人纵火吧!”
消防车直接开到了大楼门口,窗口还在不断地往外冒着浓烟。雷战跳下车:“五楼是他们的司令部!”消防队长坐在车里操作,云梯车架了起来。
“我们干!”老狐狸带着雷电突击队爬上云梯,快速往上攀登。云梯车还在上升,一名蓝军连长发现了,大喊:“是敌人!射击——”张晨初带队跳下消防车,拉开警戒线:“掩护他们,干!——”瞬间,枪声不断响起。
洪峰一声怒吼,警用直升机瞬间压低高度,冲向大厦楼顶。潜伏在楼顶的狙击手举枪还击。张小勇戴着夜视瞄具,据枪瞄准,趴在楼顶的狙击手中弹,升起一阵烟雾。直升机在市政府大楼上空悬停,舱门打开,洪峰甩下大绳,第一个滑降下去,特警突击队员们也陆续滑降,落地后立刻在楼顶组成环形防御,与不断冲上来的蓝军交火。
大楼内,女兵们已经会集到一起,从四面八方向司令部逼近,枪声不断。谭副司令似乎也没有想到红军来得如此突然和隐秘,参谋长拔枪怒吼:“保护首长!”会议室的窗户被粗暴地用铁锤砸开,穿着一身黑色特警作训服的雷战一马当先,持枪跳进来高喊:“红军特种部队——”更多的队员跳进来,举枪射击,参谋警卫们纷纷中弹冒烟。谭晓琳带着女兵们踹开大门冲了进来:“停止抵抗,你被俘了。”谭副司令苦笑:“是啊,我被俘了,抓住我的,是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