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楼外面,更多的蓝军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夜空中,飞行员操作着武直10,喷出的火焰在黑夜里格外夺目,特警们不断地在弹雨中穿梭还击。
此时,藏匿在防空洞地下指挥部里的程书记放下电话,抑止住内心的兴奋:“他们得手了!出击!——”军分区司令和武警支队长都拿起电话:“出击!——”
城市街道的地下井盖几乎一瞬间同时被掀开,身着迷彩服的预备役官兵和武警官兵们纷纷从地底下冒出来,蓝军士兵看着犹如天降神兵的红军,手忙脚乱地举枪还击。夜空中,成群的运输机在j20的护卫下低空飞来,无数朵伞花开在夜空,红军空降兵们纷纷落地,整个城市俨然成为一座战场……
5
翌日清晨,红军旗帜在东海市上空迎风飘扬。谭副司令站在市政府的会议室里无奈地苦笑,肩上金灿灿的将星彰显着威严。已换好作训迷彩服的雷战和谭晓琳背手跨立,后面队员们也是眼神锐利,精神抖擞。谭副司令站在两人面前:“不错,没想到,真不错!虽然你们抓住了我,但是你们的这次特战行动,我非常满意!”
“首长,谢谢您的表扬。”雷战啪地立正。
“你们是我最出色的部下!”
“首长,言重了。”谭晓琳目不斜视。
“不!非常漂亮的斩首行动!”谭副司令说,“以前我就提防你们搞狙杀,没想到你们来了一次强攻战役!很好,非常好,这次演习的结果,我相信总部首长也会满意!”
“我们不是想得到总部首长的表扬!”谭副司令纳闷儿地看着他,雷战声厉如洪,“我们是军人,我们为战争而生。在祖国需要的时候,我们将挺身而出!”队员们唰地立正,齐声怒吼:“时刻准备着!——”队员们的吼声地动山摇。谭副司令的喉结在蠕动着,半天,才缓缓举起右手。
“敬礼!——”雷战高喊。唰!——全体队员敬礼,向自己的将军。会议室里鸦雀无声,那面鲜艳的红军旗帜在大楼楼顶猎猎飘展。
穿着常服的雷战站在狼牙基地大楼外面发呆。谭晓琳走过来:“走啊,你想什么呢?”雷战犹豫地看着她:“这……刚抓了你爸就去打结婚报告,不太好吧?”谭晓琳盯着他:“怎么不好了?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结婚?”雷战忙说:“我没不想娶你啊!你听我说,上个星期我刚把你爸抓了……”
谭晓琳打断他:“我也抓了他啊?”雷战嚅嗫着:“那不一样,那是你爸爸!”谭晓琳看着他:“那不也是你爸爸吗?你根本就是敷衍我,不想和我结婚!”说着转身就走,雷战急忙拉住她:“不就是娶你吗?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不就是结婚吗?走,找一号签字去!”说着不由分说地拉着谭晓琳大步往里走。
两人笔直地戳着,雷战眨眨眼,谭晓琳不说话,气鼓鼓的。司令员看着他俩:“我说两位,知道的,知道你们来找我签结婚报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来找我签离婚报告呢!怎么?跟刚吵架似的!”
“一号,他,他欺负人!”谭晓琳气鼓鼓地看着雷战。雷战说:“我怎么欺负你了?”谭晓琳眼泪就出来了:“你就是欺负我!”
“好了好了,家务事呢你们俩回家吵去,我这儿军情紧急!”司令员笑着签完字,递给谭晓琳,“去吧!打也好,骂也好,你们自己解决!”谭晓琳庄严地接过报告,敬礼:“谢谢一号!”雷战也急忙敬礼:“谢谢一号!”司令员挥挥手:“赶紧走人,我图清净!对了——我有一份文件要送军区司令部,你们俩去送吧,去参谋长那儿领文件。记住,刻不容缓,现在就去!”雷战还想说什么,被谭晓琳一下子拉着走了。司令员看着两人笑了:“雷战啊雷战,你这个老大难问题,可算让我给解决了!”
两个人拿着文件,站在军区大院里,雷战犹犹豫豫地不敢进谭晓琳家的院子。谭晓琳转身:“我说你,你不是号称山地猛虎吗?怎么上个山坡这么慢啊?”
“这,这能一样吗?那是攻敌人的山头,这可是战区司令的家!”
“喂!你这个人有劲没劲啊?这是我家,又不是军区司令部!你都念叨一路了,你烦不烦啊?”
“可一号是让我们送文件啊,这不是,完成任务赶紧回去吗?”
“喂!你真当我是大禹啊?三过家门而不入?这年头除了拍电视剧的,还有那样的傻帽儿吗?家就在这儿,我还不能回来看看吗?”
“可这是你家我又不能……”
“不能什么?”
“不能空着手来吧?”
谭晓琳扑哧一下乐了:“你还想带什么?家里什么都不缺,你还想带什么?你真双手提着东西来,不怕人说你行贿,我还怕我爸受贿呢!走啦,别跟个闷牛似的,赶紧去跟我妈报到!”说着硬推着雷战往前走。雷战赶紧站好:“这穿着军装呢,被人看见多不好……”谭晓琳看着他:“这都是穿军装的,你还怕哪门子影响?”
这时,一辆黑色奥迪a6开过来,雷战一看车牌,唰地立正。谭晓琳探头一看:“嗯?现在回来了?”
车一停下,谭副司令便笑呵呵地下了车,雷战立正敬礼:“首长好!”谭副司令还礼。雷战肃立不动。谭晓琳走过去:“爸,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我刚散会,回家拿个文件——”谭副司令转向雷战,“你怎么回来了?”
“报告!我们奉命送文件到军区机关,现在文件送到了,我的任务完成了!首长,我先告辞了!”雷战说。谭副司令点点头:“好,你去吧。”雷战转身就想跑,被谭晓琳一把抓住:“你干什么去?”
“那什么,首长命令我去的啊!”
“你给我回来,别想跑!”
“嗯?怎么了?”谭副司令纳闷儿地看着两人。
“报告——没什么——”雷战想跑,但被谭晓琳拽住:“快见见我爸爸!”
“我们见过的啊!”谭副司令纳闷儿地说。雷战讪笑着:“就是啊,首长又不是不认识我……”谭副司令话里有话地笑着点头:“对,印象深刻。”
“爸,他做你女婿怎么样?”谭晓琳直接开口,谭副司令一愣。雷战也是一愣:“你这胡说什么呢这是……这首长都吓坏了……”谭副司令转身仔细看着雷战,雷战立刻立正,戳得笔直,又转头看谭晓琳。谭晓琳气鼓鼓地:“我说的是真的!”
谭副司令没说话,走到雷战面前,绕着圈地上下打量着他。雷战目不斜视地立正。谭副司令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问:“你想娶我女儿?”雷战眨巴眨巴眼,没敢吭声。谭副司令看着雷战吼了出来:“你吃了豹子胆了?!”谭晓琳一愣:“爸,你干什么呀?”谭副司令脸一黑:“没你事!”谭晓琳就不敢吭声了,站在旁边。
“报告!”雷战高喊,“首长,我不明白您的意思。”谭副司令盯着他:“我是问——你吃了豹子胆了?!敢娶我的女儿?!”雷战的拧劲也上来了,不卑不亢地看着谭副司令,眼神里都是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首长,我有什么不敢的?”谭副司令一脸严肃地看着他,雷战也盯着谭副司令,保持着标准的军姿,两人就这样直愣愣地对峙着。站在旁边的谭晓琳吓坏了,在下面使劲地拽雷战,雷战不理她,倔强地看着谭副司令。
突然,谭副司令爽朗地大笑起来。雷战眨巴眨巴眼,刚才的傲气一下子泄没了。谭晓琳嗔怪地说:“爸,你吓死我了!”谭副司令一拍谭晓琳的肩膀:“好女儿!给我找了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好小伙子!这个,我满意!像极了我年轻的时候!”雷战眨巴眨巴眼,完全胆怯了。谭晓琳破涕为笑:“爸,你真好!”
谭副司令搂着谭晓琳的肩膀:“还是你的眼光好!走走走,先回家,让你妈晚上多做几个好菜,今天我回家吃饭!”雷战站在旁边:“那什么……我们今天就得赶回基地去……”谭副司令转过身:“晚点回去晚点回去!我就不信,我老谭连这点面子都没有!”雷战无奈地站在原地。谭晓琳笑着看着他:“走啊,他老谭连这点儿面子都没有?”雷战心一横,跟着进去了。
晚上,餐厅的桌子上摆了一桌子的菜,很是丰富。谭母笑眯眯地夹起一个鸡腿放到雷战碗里。雷战碗里的菜已经快堆不下了,努力地往嘴里扒拉着:“伯母,我已经吃不下了……”谭母笑:“那可不行,壮小伙子怎么能不多吃点!”谭晓琳笑着:“妈,我们基地有严格的体能测试,他要吃成一头猪啊,就要被调走了!”谭母高兴地说:“调走好啊!要不你就调到机关来好了,晓琳也调回来,就在我的身边,多好啊!”
“你说的什么话?”谭副司令放下筷子,“孩子有孩子的选择,孩子有孩子的追求,都在你身边,那不成了温室里的花朵了吗?再说了,他们都是特种部队的骨干干部,调到机关来做什么?机关哪里有野战军自在?哎,我都怀念野战军了!”
“野战军野战军,你就挂念你的野战军!都去野战军了,这个家怎么办?妈想你怎么办?”谭母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以前到下班的时候,妈就在门口择菜,你十分钟就走回家了,现在下班的时候,妈还在门口择菜,可你再也不会出现了……”谭母越说越伤心,拿着围裙就开始抹眼泪。
“你说你这个老婆子,一天到晚都瞎琢磨什么?”谭副司令强调说,“既然去从军,既然去报国——就是舍小家顾大家!没有一家的牺牲,哪有万家的团圆?我们军人,那就是要……”
“行了行了行了,这又不是让你在集团军跟前训话,你怎么没完没了呢?”谭母擦擦眼泪,谭副司令夹着菜苦笑:“好好,我住嘴!吃饭,吃饭!”
雷战不敢插话,只是闷头吃饭。谭副司令看着正在扒饭的雷战,叫道:“小雷啊!”雷战立刻起立,满口米饭急忙咽下去:“到!”谭副司令苦笑着挥挥手:“坐,坐,随便点。”雷战急忙坐下,背挺得笔直,正襟危坐。
“哎,我都不能说话喽!”谭副司令笑着。谭晓琳看着雷战:“雷神啊雷神,天不怕地不怕,我现在算知道你怕谁了!”雷战说:“这不是怕,是敬畏,是一名军人对将军的敬畏!”雷战转头看着谭副司令:“首长,我今天能坐在这儿,是因为……我战胜了许多困惑。”谭副司令放下筷子,点点头:“说说看,什么困惑?”
“我曾经犹豫过,我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看我,这是我最大的困惑。”雷战说。
“想多了,我马上就退休了,明年,我就离开指挥员的岗位了。”谭副司令说。
“别人不会这样想。”
“你这人,你是为自己活着,还是为别人活着?”谭晓琳问他。谭副司令挥挥手:“你让小雷把话说完嘛。小雷,你继续说。”
“是。”雷战一脸认真,“我能坐在这儿,就已经战胜了自己的困惑,我……”雷战看谭晓琳,扭捏地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盒子,不吭声。两位老人都好奇地看着他。谭晓琳打开盒子——一枚钻戒。谭晓琳呆了,捂着嘴,眼泪唰地流了出来。雷战张口结舌地看着谭晓琳,谭副司令急了,吼了出来:“说!”
“是!”雷战起立,“我想请求首长,把女儿嫁给我!”谭晓琳哇地大哭起来,谭母呆呆地看着雷战,眼泪也出来了。谭副司令站起身,看着雷战。雷战心一横:“我说了,首长。”谭副司令看着雷战,良久:“你愿意一生一世照顾她吗?”雷战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谭晓琳,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换她的生命。”
“不许胡说!”谭晓琳眼泪汪汪的。谭母制止她:“你爸爸有话说。”
谭副司令靠在椅背上,看着雷战,说话掷地有声:“你愿意做我的女婿吗?”雷战点头:“我愿意,尤其是您要退休了,我的心理压力一下子没有了。”谭副司令笑了:“好小子!多少人因为我的地位,拍我的马屁——只有你,盼我是个退休的老头子!她——是你的老婆了!”谭晓琳嗔怪地:“爸,我还没同意呢!”谭副司令笑着:“你是我的女儿,就执行我的命令!”转头看向谭母,表情严肃:“老婆子!——”谭母左右看看,起身:“到!”
“开酒!”
“报告!酒都喝完了!”
谭副司令嘿嘿乐:“我藏了两瓶——在书房架子后面,去拿出来!”谭母气鼓鼓地看他:“你你你,居然私藏白酒?”谭副司令笑着挥挥手:“拿出来,开酒!”谭母无奈,转身去了厨房。
两个酒碗摆上桌,白酒哗啦啦地倒,谭母看着倒满白酒的大碗直摇头。谭副司令看着雷战:“敢不敢喝?”雷战端起一碗白酒:“死我都不怕,还怕喝酒?请首长下令!”谭副司令端起另一碗酒:“干!”
咣!酒碗一碰,两人跟喝水一样干了。谭副司令哈哈笑:“痛快!痛快!”雷战喝完,站在那儿。谭副司令把酒碗往桌上一放:“再来一碗!”雷战已经两眼发直,眼一黑,咣当坐在椅子上,谭晓琳急忙扶住:“雷战!雷战!——爸,我们那儿禁酒,他得有十年没喝酒了!这么喝,他能不倒吗?!”谭副司令恍然大悟:“哦,对,我下的禁酒令……”谭母着急地说:“那你还闯祸?快快快,扶他回房间!老头子,你也来帮把手!”三个人手忙脚乱地把雷战抬到房间里。
月光下,雷战躺在谭晓琳的床上鼾声如雷。谭晓琳哭笑不得地坐在床前看着面前这个男人。黝黑消瘦的脸上棱角分明,宽厚的肩膀蕴育着无穷的力量,这个在战场上如同战神一样彪悍的男人此刻却如同孩子一样。谭晓琳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粗糙的脸。良久,她俯下身,雷战闭着眼躺在床上,嘴唇翕动着:“安然……我想要个儿子……”——谭晓琳一下子愣在那儿!安静得如同玉石的雕塑一般呆滞在半空。谭晓琳看着雷战的脸,眼泪溢了出来,滴答在雷战的脸上,雷战浑然不觉地睡着。
“我知道,无论如何……我也取代不了她在你心中的位置了,我理解……”雷战睡得很香甜,谭晓琳站起身,泪如雨下。月光下,桌上的钻戒散发着熠熠的亮光。


第二十章
1
作战简报室里,旁边已经布置好简报黑板,上面罩着一块迷彩布。雷电突击队和火凤凰突击队已经集合完毕,队员们都是全副武装,持枪跨立。身穿将军制服的军区司令员大步走进来,雷战高喊:“立正!”
唰——十六名特战队员整齐利落地敬礼。
司令员还礼:“请稍息。”随后凛然地看着面前的队员们,“根据上级统一部署,雷电突击队和火凤凰女子特战队将前往东海市,参加第五届国际青年运动会的安全保卫工作,担任联合反恐指挥部的直属反恐突击队——同志们有信心没有?”
“有!”队员们一声巨吼,声震如洪。
“第五届国际青年运动会还有二十天就要开幕,届时将会有来自数十个国家的数千名运动员参加。此外,多国元首也会出席开幕式和观看比赛。毋庸置疑,中央首长也会出席。你们该知道这次安全保卫工作的分量,情人岛恐怖袭击刚过去不久,你们是行动的参与者,也该知道,现在的国际恐怖组织一直对我们是虎视眈眈。他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手段毒辣,是非常强劲的对手。”
简报室里鸦雀无声,队员们看着一号,目光如炬。
“我不想再说什么战前动员,在我心里,你们是基地最好的特战队员。”司令员凝视着队员们,厉声喝问,“你们准备好为祖国献身了吗?!”
“——时刻准备着!”十六个精锐的战士高声怒吼,黑白分明的眼睛炯炯有神。
司令员转向雷战:“如果有恐怖分子胆敢闹事,把他们的脑袋带给我。出发!——”司令员看着他的勇士们一声令下。
“是!”雷战转身,面向队员,声厉如洪:“全体都有——向右转,跑步——走!登机!”队员们携带武器快速跑向直升机。雷战转向司令员:“一号,还有什么指示?”司令员看着他:“注意和警方的配合协调,去吧。”雷战抬手敬礼:“是!”跑步离去。
雷战最后一个踏上直升机,直8b的螺旋桨轰鸣着高速旋转,卷起一阵飓风。雷战站在舱门口,手把着门,转过身看着一号,抬手敬礼。舱门慢慢关上,直升机在晨雾中拔地而起。机场上,一号举起的右手久久没有放下。
此刻,东海市特警支队也是充满了战前的紧张气氛。几架警用直升机停放在停机坪,车库的车都开出来了,战备警报在高声尖叫着,一队特警队员高喊着口号,全副武装地从大院里跑过,呼啦啦一阵狂奔,纷乱的脚步声掀起一阵烟尘。
机库里的一角已经开辟成临时指挥部,墙上挂着现代化的超大屏幕,数个闪烁着红灯的监视器组成了指挥台,特警们穿梭来往,各司其职。另一边,雷战带领的特种部队和张晨初的武警特战队已经集结待命。
市局反恐处的赵处长和洪峰、雷战以及武警特战队长张晨初走过队列,来到指挥塔前。
“大家好,我是市局反恐处处长,也是青运会安全保卫指挥部反恐应急小组的组长赵成。你们都是来自公安、武警和军方的精锐力量,根据上级指示,参加这次青运会的安保工作,归我统一指挥。”赵处长转向洪峰:“——这位是反恐应急小组的副组长,市局特警支队猛虎突击队的大队长洪峰同志!”洪峰出列,敬礼。
“这两位是反恐应急小组的指挥员,陆军雷电突击队的队长雷战同志和武警山鹰突击队的队长张晨初同志。”两人出列,敬礼。队员们注视着他们。
“安保指挥部将国际青运会的反恐应急处突任务交给我们,希望来自各单位的精英精诚合作,团结一致,完成党和国家交给我们的光荣使命!同志们,拜托了!”赵处长厉声如洪。队员们啪地立正,齐声怒吼:“万无一失,不辱使命!”黑白分明的眼里都是锐利的目光。
赵处长离开后,雷战和洪峰等人在机库的临时指挥所商谈具体事宜。机库外的空地上,队员们生龙活虎地投入各种体能训练,操场上一片热情高涨。洪峰看了看大家:“我们现在集合起来,大家对联合行动有什么想法没有?”雷战点点头:“发挥各自的长处,把优势资源整合起来,迅速形成团队的战斗力。”张晨初看着雷战笑:“老雷,你能不能别这么文绉绉的?什么时候变得咬文嚼字了?”
“联合训练,科目互补。”雷战笑,“猛虎,猎鹰,我们军方特种部队擅长的是敌后破坏和暗杀袭扰,你们的专长是城市反恐和定点围剿。我们可以在联合训练的基础上,打一打对抗,我们从匪的角度,你们从警的角度——看看彼此都有什么疏忽的,剑与盾,碰撞碰撞,兴许能擦出新的火花来。”张晨初眼睛一亮:“好主意啊!以前总是内部对抗,那些套路都熟悉了!雷神,果然玩出新鲜感来了啊!我要是告诉他们,是和陆军特战队打对抗,那他们可就嗷嗷叫了!”
“这对我们公安特警是个相当大的压力啊!我们以前可真没遇到过这么厉害的对手!”洪峰看着雷战,雷战摆摆手:“彼此彼此,我们以前的对抗也都是在军方的角度进行,没有和公安特警合练过。说真的,我的压力更大啊!”谭晓琳笑着说:“这样对抗才有意思!剑与盾,互相都是磨刀石!”
“咱可说好了啊,你们女兵要是输了,可别哭鼻子哦!”洪峰开玩笑地说。谭晓琳一扬头:“切,谁哭鼻子还不一定呢!”几个人哈哈大笑。
战备警报呜呜呜地拉响。正在操场上训练的队员们反应过来,呼啦啦地急忙往机库跑去。女兵们从地上拿起钢盔和背囊往外跑,武警、特警们背着鼓鼓囊囊的战斗装具也从机库跑出来,鱼贯地快速踏上军车。
高速公路上,车流不是很多,特警队的车队在公路上疾驰。空中,几架警用直升机和陆航的直升机在高空盘旋。军用吉普车里,雷战开车,谭晓琳坐在旁边,在看掌上终端。雷战问:“任务简报下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