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战看着监视器,笑笑。老狐狸问:“怎么处理?这是典型的作弊啊!”雷战笑笑:“随他们去吧。”老狐狸意外地看着雷战,雷战说:“这个医生想从这群悍将当中脱颖而出不容易。”
“你是想留下这个医生?”老狐狸问。
“对,我们都目睹了他的表现,他确实是一名优秀的军人。”
“他为什么会来参加特训呢?”
“我们都参加过维和部队,还记得我们目睹种族屠杀的感受吗?”老狐狸点头,雷战说,“我们是军人,我们穿着军装,我们手里有枪,但是我们只能看着那些悲剧发生。维和部队有严格的纪律,最难熬的就是那个有限自卫权。如果对方不向我们主动攻击,我们不能采取武力措施……我们眼睁睁看着屠杀的发生,那种负罪感,一辈子都忘不掉。”老狐狸点头:“我明白了。”
“我们都看错他了,他是个有血性的男人,是个不怕死的军人。他也目睹了悲剧的发生,心里不会好受的。他是真的想成为特战队员,想掌握杀敌的技能。一开始我讨厌这个人,现在,我喜欢这个人,我希望他能加入我们。”
“你对他那么有信心?”
“那样的胆识,不是每个男人都有的。”雷战站起身,“现在,我们得盘算盘算火凤凰的分工了,这个事确实拖不得了。”雷战招呼在那边打牌的男兵们过来。雷战问老狐狸:“你有什么意见吗?”
“队长和教导员不用说了,指挥小组已经有人了。”老狐狸说,“我们现在最关键的是确定狙击小组、突击小组、支援小组的人选。”雷战点头,拿起一叠照片,抽出两张放在桌上:“狙击小组。”——是叶寸心和沈兰妮。
“两个最能打的做狙击小组啊?”老狐狸问。
“暂时也是枪法最好的。”雷战说。
老狐狸问阎王:“你是最好的狙击手,你的意见呢?”
“我没别的意见,这两个确实是最好的枪手,另外——”阎王顿了一下,歪头问老狐狸,“谁说狙击手不能打?”老狐狸笑:“我说错话了,我道歉!”大家轰地都笑了。元宝看着桌上的照片,问:“那谁做狙击手的啦?”
“叶寸心。”哈雷说。
“我押沈兰妮。她的枪法不比叶寸心差!”大牛说。老狐狸摆摆手:“不要吵了,我们听听雷神的意见。”雷战拿起叶寸心的照片:“这个——狙击手。”又拿起沈兰妮:“这个——观察手。”
“为什么?”大牛问。
“叶寸心的文化素质比沈兰妮要高,有更好的潜能。理工类学生更容易学会高级狙击战术。”雷战说,“而沈兰妮一直是运动员,在文化课这一块是个欠缺,适当的时候要送她去军校进修下。虽然她已经授予中尉军衔,但是距离一个合格的解放军作战指挥军官的标准,还有不小的差距。”
“突击小组呢?”老狐狸问。
“第一突击手——田果,第二突击手——欧阳倩。”雷战拿出照片摆在桌上。
“开心果的暴脾气倒是真的适合啊。”老狐狸笑。
“所以要给她配欧阳倩这个学化学的,心细如发,思维全面。欧阳倩肯定是当仁不让的爆破手和战斗工兵。”雷战抬眼看大牛,大牛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单独教学的。”
“那支援小组呢?”
“没有别的人选了吧?”雷战把唐笑笑和阿卓的照片放上去,“阿卓是个合适的机枪手、火箭筒手,而唐笑笑,则可以成为她的副射手,并且担任通信任务。”雷战笑笑,“她们训菜鸟,我们也要训她们。”
“火凤凰现在已经被列入总部的战斗序列,她们在情人岛的表现特别出色,我相信总部首长也会注意到。”雷战的笑容逐渐凝固在黑脸上,“所以我们要加码训练,否则,上级真的给她们下达了作战任务,那就来不及了。她们已经具备了特种兵的基本素质,现在要向更高层次发展,把她们打造成一把真正的特战尖刀!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必胜!”
4
训练基地的战俘营里,周围帐篷和哨楼林立,尖利的铁丝网在俘虏营四周围了一圈。不远处有一个水牢,上面架着竹楼,水面上漂浮着死老鼠的尸体,散发着恶臭。女兵们穿着外军迷彩服,林国良和菜鸟们站在边上,女兵们上去就是一顿痛殴。林国良的眼镜被打掉了,倔强地抬头看着面前的沈兰妮。沈兰妮一咬牙,一脚踢在他的脸上,林国良仰面栽倒。沈兰妮不敢再看他,大吼:“到那边去!”鼻青脸肿的林国良被扔进了人堆里。
谭晓琳走过来,站在队前扫视着菜鸟们,菜鸟们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把他们关进水牢去!”谭晓琳大吼。女兵们拿着棍棒将菜鸟们驱赶进水牢。林国良被何璐抓住,扔到了操场中央,沈兰妮一惊。菜鸟们扑腾着站在齐颈深的水牢里,强忍着阵阵令人作呕的腐味。
“就从你这个军医开始。”谭晓琳看着林国良,林国良倔强地扬着头。叶寸心侧头低声对何璐说:“喂,换个人吧?”何璐顺着叶寸心的眼神望过去,沈兰妮看着林国良,一脸难受,却不敢出声。谭晓琳看了一眼沈兰妮,冷冷地:“战场上没有儿女情长的余地。”
林国良被抓着按在椅子上绑好,阿卓接上葡萄糖,林国良嗤之以鼻地看着:“拿这一套来对付我?!”沈兰妮咬着嘴唇,谭晓琳走过去悄声说:“你知道规矩。”
唐笑笑打开测谎仪,谭晓琳走到林国良面前,弯下身:“现在我问你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呸!一口血唾沫吐在谭晓琳的脸上,林国良怒视着她。谭晓琳也不生气,冷笑着抹去脸上的血唾沫。叶寸心悄悄走到沈兰妮身边:“可别他挺住了,你挺不住啊!”
沈兰妮伸手擦擦眼睛,目光变得坚毅起来,她走过去:“云雀,我来。”谭晓琳疑惑地看着她,沈兰妮语气坚定:“我来。”谭晓琳看向何璐,何璐低声说:“有时候,如果非要动手,她动手好一点。”谭晓琳点点头,走开了。沈兰妮走到林国良面前,表情复杂。林国良恶狠狠地看着她:“死三八,你什么也别想得到!”
“你——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人吗?”
“打死我也不说!”
沈兰妮看向田果,田果拿着针管,2hyoe-pentothal被注射到葡萄糖输液管里,林国良坚持着,坚持着……这种被叫作硫化喷妥撒纳剂的药物一旦注射进血液,每一根神经的末梢都会感到剧烈的疼痛。林国良终于忍耐不住,惨叫着在椅子上挣扎。沈兰妮流着眼泪继续问:“你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人吗?”
“死三八……我是你的噩梦!啊——”林国良挣扎着努力平息自己。
“第二个问题,你是中国**党员吗?”
“你赶紧杀了我!不然,等我有机会,我就杀了你!”
“你是中国**党员吗?”沈兰妮不忍再看,闭上眼睛。
“我说了,你赶紧杀了我!”林国良咬牙切齿地看着她。
“2——”沈兰妮流着眼泪。林国良屏住呼吸,坚持着……“啊!——”林国良再次忍耐不住地咆哮着,满头是汗,几近晕厥。沈兰妮冷若冰霜地看着他,脸上有眼泪风干后的痕迹:“你已经注射了4,人体的承受极限是8——你还想尝试吗?”
林国良痛苦不堪,但是眼神坚毅,他缓缓抬起来:“什么都不能阻止我对你的爱。”——所有人一下子全都愣住了,沈兰妮睁大了眼睛。林国良看着沈兰妮:“什么都不能阻止我对你的爱,一直到地球毁灭,宇宙爆炸,都不能阻止——我爱你!”沈兰妮愣了半天,嚅嗫着:“你是在对我说吗?”林国良还看她:“我的眼里——只有你!”沈兰妮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傻傻地站在原地。
“他在搞什么?”谭晓琳看着林国良,何璐凑过去低声说:“他熟悉心理战的策略。”谭晓琳有些意外:“你是说——他在骗她?”何璐摇头:“谈不上是欺骗,他在尝试动摇审讯者的决心。”谭晓琳恍然大悟,看着林国良:“聪明人啊,反过来考验审讯者了。”
监控室里,雷战和队员们坐在监视器前,看着剧情大逆转。
林国良目光锐利地看着沈兰妮。沈兰妮的目光有些犹豫,队员们都看着她。唐笑笑戴着耳机问:“审讯是否继续?”沈兰妮张了张嘴,嚅嗫着:“……继续!你是不是中国**员?”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上了你,可是我无法控制我自己!”林国良目光坚定地看着沈兰妮,测谎仪的指标平稳——真话。沈兰妮含着眼泪。
“我不管这该死的训练能不能通过,现在我告诉你了,我爱你!”——测谎仪的指标平稳,沈兰妮的眼泪唰地下来了,女兵们都不敢说话。沈兰妮咬住嘴唇:“回答问题,你是不是中国**员?”
“头可断血可流——爱你的誓言,我死都不变!”
“回答我的问题!”沈兰妮怒吼。
“我爱你!”林国良双手抓着椅子扶手,目光坚定。
“他很聪明,”谭晓琳悄声说,“他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增强忍受痛苦的抵抗力。他说的都是真话,所以不怕测谎仪。”
“不要回避我的问题!”沈兰妮流着眼泪看着他。
“我爱你!”
“2!”
田果拿着针管,犹豫着:“真的要注射吗?”
“2!”
“不管你怎么对待我,都不会改变我对你的爱情!我……爱你……”林国良咬紧牙关,沈兰妮泪如雨下地看着他。
硫化喷妥撒纳剂在林国良的身体里产生反应,“啊!——”林国良撕心裂肺地哀号,如同困兽。沈兰妮闭上眼,眼泪唰唰地往下流。林国良喘息着,昏厥了过去。沈兰妮看着他,疯了似的怒吼着:“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中国**员?!”
林国良靠在椅背上,眼神已经散了,迷离地看着沈兰妮笑:“我都当做……这是对我爱你的考验……”——测谎仪的指标平稳,唐笑笑无奈地看着沈兰妮:“真话。”
沈兰妮流着眼泪,无奈地看着他。谭晓琳也有些哽咽:“他是真心的……这就是他能支撑下来的原因,他靠说真话来回避,并且用真实的信念来支撑自己。”何璐有些不忍:“太惨烈了,就没有别的办法吗?”谭晓琳苦涩地笑:“雷神他……可能要的就是这种惨烈。”
监控室里鸦雀无声,雷战的眼里也隐隐有泪花在闪动。
林国良还在笑着,目光坚毅且真诚地盯着沈兰妮。沈兰妮流着眼泪看他:“如果你还不说真话,我就再注射2!”林国良笑着:“我……说的都是真话……”
“你是不是中国**员?!”
“我……爱你……”
“2!”
田果噌地站起来:“不行!已经6了!再注射,他闹不好会死的!”
“我让你注射!”
“我不能注射!”
沈兰妮一把拔出手枪上膛,对准田果:“注射!”田果也怒吼着:“你干什么?!”沈兰妮哭喊着对天开枪,再次对准田果:“我让你注射!”
“我不能注射!”
沈兰妮对地开枪,子弹打在田果脚边,田果跳起来:“你真疯了?!”谭晓琳轻声说:“注射吧,准备急救。”何璐张口阻拦,谭晓琳说:“他应该受到考验。”田果战战兢兢地拿起注射器:“冤有头债有主啊,小鬼可千万别来找我!”一咬牙,2hyoepentothal被注射到葡萄糖输液管里。
林国良看着沈兰妮,奇怪地笑着:“什么都不能……阻止我对你的爱……”沈兰妮泪如雨下,枪口对准了他的心脏:“我要你说真话!”
“我……爱你……”
测谎仪很平稳,唐笑笑转头看着沈兰妮:“真话……”
这时,药物产生作用,林国良痛苦地忍受着,浑身不停地抽搐,“啊——”突然爆发出来,心跳急速,一阵剧烈的挣扎后昏厥了过去。
“快!准备强心针!”何璐大吼。沈兰妮哭着冲过去,抱住林国良:“你怎么那么傻?!你为什么那么傻?!”
“你闪开!”何璐一把掀开沈兰妮,举起强心针。这时,林国良突然睁开眼,一把抓住强心针,何璐措手不及,林国良一脚踢飞何璐,转身扼住沈兰妮的咽喉,针头在沈兰妮的眼睛上方停住了。沈兰妮哭着:“你扎下来吧!”林国良举着针头:“你们都退后啊,不然我就扎死她!”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剧情?林国良——没戏的,你知道你逃不出去!”谭晓琳无奈地说。
“我不想逃出去,我只想和她死在一起!”
“哇!好狗血的台词啊!”田果浑身起着鸡皮疙瘩。
“我愿意……”沈兰妮轻声说。
“有点出息好不好?!我现在是准备脱逃的战俘!”林国良扼住她的脖子。
“我真的愿意……扎吧……”沈兰妮摸出身上的手雷,保险腾地弹跳出去。
“我去!”田果一个闪身急忙卧倒,女兵们纷纷卧倒,寻找着掩体。
手雷落在沈兰妮的脚下,女兵们都趴在地上。轰!一阵烟雾过后,林国良的脸被熏黑了,傻站在那儿。沈兰妮脸也是一张被熏黑的脸。噗噗!两人身上相继冒出黄烟。谭晓琳抬起头宣布:“两人阵亡。”
沈兰妮流着眼泪转过身,林国良双手护脸,害怕地直往后退:“你……你要干什么?我已经阵亡了啊,不带鞭尸的啊……”沈兰妮一下子吻住他,林国良呆住了。沈兰妮不管不顾地吻着。林国良挣扎着:“不带这样的,我都阵亡了……”沈兰妮看着他:“你想不认账?!”林国良嚅嗫着:“我没有——啊——”
被关在水牢里的男兵们都张着大嘴看着,一名中士羡慕地说:“死不招供还有这好事啊?”中尉嘿嘿笑:“别做梦了,那暴走罗拉跟林军医本来就有一腿!”下士看他:“你咋知道的?”中尉忘情地看着:“我惦记那罗拉很久了……”男兵们都转头看他,中尉忙说:“看我干什么?你们没惦记吗?”男兵们嘿嘿都笑了。
谭晓琳看着两人,好气又好笑:“把那俩死人赶紧运走!”何璐笑着:“是,你们两个——上车去!离开这儿!”田果开车过来。沈兰妮把林国良推上车,林国良大喊:“我已经阵亡了,按照规矩我应该进棺材——哎!干吗去!”沈兰妮跳上驾驶座,一踩油门,吉普车噌地开跑了。
第十九章
1
宁静的东海市上空,凌厉的战斗警报突然拉响。空中j20编队低空掠过,武装直升机、运输机群也相继飞过城市上空,不断有伞花陆续飘落,市民们吃惊地看着突如其来的情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马路上,汽车堵了长长一溜烟,司机不耐烦地嘀嘀按着喇叭,不断有伞兵陆续落在高楼楼顶和公路上。
城市里,步兵战车和空降兵贴着蓝军标志,城市里到处都是。一辆心战宣传车在一个连佩戴蓝军臂章的空降兵护卫下缓慢行驶。
“请市民同志们不要惊慌,这是军事演习!”广播里传来蓝军指挥员的声音,“现在进入紧急情况!现在进入紧急情况!我市进入战争状态,重复一遍,东海市进入战争状态!我们是占领军,重复一遍——我们是占领军!东海市已经被我们接管,请大家按部就班,维护正常秩序!我们的任务是搜缴红军,不会对市民的生活和工作造成困扰,也请残余红军抵抗力量尽快向占领军投降!”
东海市政府门口,武警肃立站岗,旁边还有贴着蓝军袖标的士兵也在站岗。市政大楼,会议室已经被布署成临时战地指挥部,参谋们正紧张地忙碌着,会议室一片人声鼎沸。谭副司令穿着迷彩作训服,肩上的将军军衔已经取下来了。蓝军官兵们都很兴奋,一片大战即将来临的紧张气氛。
韩市长木然地看着,谭副司令的左臂上戴着蓝军臂章,问:“程书记去哪里了?”韩市长冷冷地:“如果非得要受屈辱,只能我受屈辱,我比他要年轻,他心脏受不了。”谭副司令问:“在医院?”韩市长面无表情地说:“我不知道他在哪里。”谭副司令想了想:“预备役部队呢?东海市有一个预备役步兵师,现在我们只俘虏了半个团——他们去哪里了?”韩市长冷笑着:“您是在审问我吗?”谭副司令苦笑:“你知道,这是上级的命令。”
“上级命令我配合你们的工作,但是没有命令我要做您的俘虏,更没有命令我什么都需要向您报告!谭副司令,如果你没有别的问题,我要回去工作了。今天,我的城市发生了大事件,还有很多工作需要我去做,我还要向我的市民解释清楚,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韩市长冷冷地说,“我可以走了吗?”谭副司令笑笑:“不好意思,韩市长。再见。”韩市长怒气冲冲地转身出去了。
“他说的不是实话。”参谋长走过来低声说。谭副司令点点头:“不是实话,他们早就把预备役部队藏起来了。”
“要再问他吗?”
“不要了,我理解他。他现在心里非常难受,此时此刻,我想起1937年的南市长。”谭副司令语气沉重,“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悲剧不再发生。”
山林上空,武直10在高空盘旋,直8b的螺旋浆高速旋转,卷起巨大的风声猎猎作响。机舱里,发动机的声音震耳欲聋,雷战坐在座位上仔细看着终端,谭晓琳坐在旁边:“到底什么情况?怎么突然演习了?”雷战面色严峻:“不是突然演习,这次演习已经预谋好多年了。”老狐狸一惊:“尤里的复仇?”雷战点头。
“那不是即时战略游戏吗?都过时了啊!”元宝一脸惊讶。哈雷说:“哪个首长从游戏得到的灵感吧?”雷战点头:“对。这是一款即时战略游戏,玩法类似于军事演习的兵棋推演。只是我们通常的兵棋推演是进行的野外作战,背景设定远离都市。”
“我明白了……城市作战。”谭晓琳说。
“对,这一直是我们以往演习忽视的方面。”雷战说,“城市作战成为一个焦点,每一天,甚至每分每秒,世界上许多热点城市正在爆发着激烈的战斗,就像新闻里面报道的那样。我们现在面对的就是这个——这是一次规模空前的实兵对抗演习,将领们已经进行过多次兵棋推演,而我们,就是把兵棋推演的各种可能性实际推演出来。”
“我们如果是红军的话,那敌人可是空前强大的!”老狐狸说。
“对,空前强大。根据红军司令部的情报,敌人的空降兵部队、海军陆战队以及机械化步兵集团已经占领了东海市。海防部队已经退居二线防御,他们在进行艰难的阻击战,为红军调集兵力反攻拖延时间,但是按照双方实力设定,他们坚持不了多久。”
“红军在哪里?”何璐问。
“被蓝军优势海空实力挡住了,想打过来,并不容易。”
“这是什么意思?没有红军了?”欧阳倩问。
“没有了,只有我们。”
“没搞错吧?就我们几个?十几个人七八条枪?去跟武装到牙齿的敌人作战?”
“命令是这样。听着,我们两支突击队,是东海市抵抗力量的唯一援兵——如果还有抵抗力量的话。敌人盘踞在城市里面,与市民混杂在一起。上级命令我们,以最快速度渗透进入东海市,想办法与幸存的红军残余部队取得联系,中心开花,给敌人造成难以承受的占领压力。”雷战面色冷峻地说,“我们就是一枚特战棋子,配合红军的反攻行动,不仅如此,我们还要完成的是最后的——斩首行动!”
队员们都热血沸腾地看着雷战,虽然这看起来似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袭击蓝军占领军司令部,发动决死突击。战争,哪怕是模拟的战争也会给军人带来一种大战来临的兴奋,而战士的能量,是无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