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路过一个宫女,她上前一把拉住对方:“莫如罗住哪里?”
宫女被她吓一跳,可看她衣着打扮以及那气势,又是从启炀宫里出来的,忙结结巴巴道:“公主住在广陵殿。”
“公主,什么公主,那贱人。”
宫女脸色煞白:“你,你怎么能辱骂公主。”
宫女吓的发抖,以为遇到了女疯子,赶紧跑了,半道儿遇到宣妃正在赏花,宫里谁都知道,宣妃自从得了如罗公主搭救之后,对如罗公主那就差奉为女神了。
小宫女想到方才的事情,毫不犹豫的,上前都禀报给了宣妃。
宣妃闻言,果然气极:“走,本宫倒是要看看,是谁吃了这雄心豹子胆,敢说如罗的坏话,本宫不撕烂了她的贱嘴。”
宣妃由那宫女带着,盛气凌然的前去寻莫如罗的麻烦。
待到了启炀宫门口,宫女停下了脚步,宣妃抬头看着启炀宫的宫匾,望向宫女的神色,有些犹豫了:“就这?”
“是,人是从里头出来的。”
谁不知道,大梁太子住在里头呢。
可似乎也没听说,他带了什么女人进宫啊,就带了一个样貌俊美不苟言笑的男人而已。
只是,宣妃做事,向来谨慎,这也是在宫里,她能八面玲珑,四处讨巧的原因。
于是,对宫女小荷道:“你先进去探探那女子的底细。”
正文 第一千八百三十一章 八卦精
小荷有些发怯,可是架不住宣妃是她的主子,于是硬着头皮:“是,奴婢领命。”
进得宫中,里头有洒扫的太监,其中一个是认得的,她这才放松下来:“四儿,你原来被派这来了。”
听到声音,小太监转过头,见是她,几分吃惊:“小荷姐姐,你怎么来了。”
小荷压低声音:“娘娘让我来打听下,这屋里是不是有个女人。”
四儿往屋内看了一眼:“有,昨儿夜里才来的,好像是大梁太子的什么人,宣妃娘娘打听她做什么?”
“没事儿,你确定,她是大梁太子的什么人?”
四儿也不是太清楚,正要答复小荷,一抹高傲的身影,出现在身后屋门口,看到小荷,直接就颐指气使的招呼:“你,进来。”
小荷吓了一跳,腿肚子都打了个抖擞,该不是自己来打听对方,被对方晓得了,这是要收拾她吧。
莫如罗等了会儿,那丫头也不动,就那么怯生生的看着她,不由几分不耐烦:“喊你呢,快点进来,殿下吐了,来收拾干净。”
小荷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差遣她而已。
人家把她误认了启炀宫的宫女,她也不敢解释,于是诺诺应声,跟着进了内室。
床边地上,吐了一堆秽物,床上的人,仰面躺着,小荷心里纵然再好奇,也不敢正眼看对方,拿了抹布,跪在地上,仔细的擦拭起地上的秽物。
“烧怎么会又起来了,我去请太医。”
“不用了,并不碍事。”
小荷低头,将两人对方听的清楚。
莫如罗不知道小荷身份,毫不避讳她的存在,拧了湿毛巾,给曲天歌润了润嘴唇,就去擦拭额头。
“好烫,殿下,您别撑着了。”
“出去吧。”曲天歌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莫如罗眼圈都红了,带着哭腔:“您这是逞强,还是糟践自己呢,您到底怎么了,您不知道,您这样我有多心痛吗?”
说着,眼泪珠子,真的啪嗒啪嗒落了下来。
小荷的地面也清理干净了,跪在边上等着指示。
莫如罗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落泪的样子,烦躁的挥了挥手:“弄干净了怎么不出去。”
小荷出来,四儿赶紧上前:“没事吧。”
“好像大梁太子发了高烧,可是不肯请太医。”
四儿皱了眉头:“真是个怪人,总不至于是怕吃药吧,昨日也是,病的都半昏迷了,可就是不让太医靠近。”
小荷又得到一个讯息,怕外头宣妃等久了责罚自己,赶紧道:“我不耽误你扫地了,娘娘还等着我呢,我得赶紧出去了。”
“哦,倒是,那你快去吧,小荷姐姐。”
小荷出来,宣妃果然等的不耐烦了,脸色很难看:“去了这许久,是参观了还是怎么了?”
小荷忙把里头发生的事情给宣妃说了一遍,说的宣妃八卦心起:“所以,这女人还真是大梁太子的人。”
“应该是,奴婢听她和太子说话,一口一个心疼的。”
正文 第一千八百三十二章 关系亲昵
宣妃这种消息通,自然先前就对曲天歌有所调查:“不是说,这大梁太子,没有妾侍吗。”
“许是和如罗公主一样,只是还没给身份的而已,奴婢看着他们关系挺亲昵的。”
宣妃看向给自己引路的宫女:“你方才说,这女子破口骂了如罗公主。”
宫女点点头。
宣妃这就纳闷了:“昨儿我可是打听清楚了,这大梁太子把太医都给赶了出来,最后还是他身边那个俊男去广陵殿闹了一通,把咱们如罗公主给请了过去,才算是给大梁太子治了一番,照理说,她不是该感激如罗公主嘛,怎么还骂啊。”
“奴婢也不清楚。”
宣妃饶是路头通,消息灵光,也搞不懂这之中发生了什么。
可偏偏就是因为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就挠的她心里痒痒的很,总想调查个清楚。
看了一眼启炀宫,她下了吩咐:“小荷,你说四儿在里头,你让他留意那个女人,有事情随时和本宫来汇报,这个,给他送去。”
宣妃的老手段,又是用财物笼络人心。
这次她摘下的,是脑袋上一支金镶玉的钗子,不说那金子有多贵重,便是那镶嵌着的玉石,也是上等的材料。
她舍得下本,所以这宫里的奴才之中,她才那么吃的开,消息什么的,只要她想要,就没有得不到的。
小荷又壮着胆子进去,这次倒是没有再被叫去干活,麻溜的传达了宣妃的指示,四儿犹犹豫豫的,不过最后还是抵不过金钱的诱惑,把那金钗子给收了,还是有话在先:“陛下吩咐过,昨日的事情谁也不能透露半分,我知道娘娘路头广,要打听到是如罗公主给大梁太子看病的事情不难,不过这可不是我透的,到时候,如果有什么,可不能把这赖我头上。”
小荷白了他一下:“用不着你提醒,这事儿宫里上下瞒的死死的我们娘娘知道,你只管好好做好娘娘交代你的事情就好。”
“知道了,小荷姐姐,代问娘娘好。”
小荷这才笑了,娇嗔的点了下四儿的脑袋:“鬼东西,落着好了,别忘记了请姐姐吃饭。”
四儿挠挠脑袋,笑的憨厚。
小荷不敢多耽搁,交代完事情后就赶紧的出来了。
宣妃看她手里空了,就知道事情办成了。
不过例行的还是要问一句:“怎么样了?”
小荷邀功一般:“您那钗子,多重的分量啊,四儿当即就答应了。”
这是为了显摆自己办事利索。
“那你还去了那么久。”
小荷红了下脸,忙道:“不是,是四儿和奴婢提醒了点事情,奴婢听了他会儿,就出来晚了。”
宣妃眼睛一亮。
小荷压低声音:“也就是您本事通天,昨天居然打听到了启炀宫里发生了什么,四儿说啊,昨天的事情,陛下下令了,不许任何人透露半个字,不然,杀无赦。”
宣妃抖了一抖,暗自庆幸,昨天这事情虽然打听来也没费多少功夫,但是关乎到莫如罗,她的恩人,她就没到处去说。
正文 第一千八百三十三章 睡一起了吗
可心下又生了新的疑窦,陛下为什么让人守口如瓶。
这如罗公主救了大梁太子一命,这是一件功劳啊,为什么不能邀反倒要瞒着呢。
再看一眼启炀宫,里头到底藏着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总觉得这里头的秘密,带着一点血腥的味道,可是越是血腥,她就越是兴奋,她这人八卦惯了,尤其是感兴趣的事情,如果不刨出根底来,那简直了,夜里都能睡不着觉。
不过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看着天色不早了,这启炀宫外也站了太久了,宣妃给了点好处,打发走了那宫女顺便把她封了口,带着小荷离去。
唐十九算着时间,曲天歌恐怕又烧起来了。
不过应该没昨天那么严重,她自制的退烧药,她还是有信心的,两天之后,才能彻底退烧。
想到曲天歌将莫如罗纳入怀中的一幕,就又好气又好笑。
他这恐怕是在试探她,她多了解他啊,真对莫如罗有感情,就不会只做手上动作,眼神却一刻都不曾落在对方脸上。
恐怕莫如罗也知道,所以表情才那么尴尬。
曲天歌,他真是越活越小了,幼稚鬼一个。
唐十九承认,当时她确实被刺激到了一下,那是身体的本能反映,就算今天曲天歌抱的是个巨无霸的大仇胖子,她心里也膈应。
好在,后面,她想自己演技还是在线的。
可正是因为叹服于自己的演技,她才心酸啊。
这都什么事儿,天晓得她多想扑进他怀中,大喊一声曲天歌我是唐十九啊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你我爱死你了。
如今,她只能幻想这样的画面,一点也不觉得这画面之中的自己有多浮夸,到她今时今日的处境,才能体会到,轰轰烈烈的表达对一个人的爱意,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
糖糖进来的时候,唐十九正在发呆。
平日里挺警醒一人,却直到糖糖扑住了她的手臂,她才缓过神来,还一副受惊不小的样子:“哈,是你啊,糖糖。”
“娘,你在想什么?”
“想,想东想西。”
孩子却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你在想人是不是?”
“没有啦。”唐十九抱起糖糖,放在膝盖上,“重了。”
“恩,住在大蛐蛐那,每天都吃的可好了。”
“他做给你吃的?”
糖糖摇头:“没有,大蛐蛐可不会做饭,不过芦笙姐姐做饭很好吃。”
芦笙姐姐,什么人?
“什么芦笙姐姐?”
“就是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姐姐,她对我可好了,对大蛐蛐也非常的体贴,细致入微呢。”
唐十九心里一口醋缸,刚刚才稳住,这会儿又给打翻了。
看来她不在的这些年,他还真不缺女人。
“那个芦笙姐姐,经常和大蛐蛐在一起?”
糖糖点点头:“形影不离。”
那酸气泛了起来,牙齿都跟着酸了起来。
“是吗,那他们,睡在一起?”
唐十九问完就后悔了,她这个娘,到底有没有节操,糖糖还只是个三岁的小孩子啊。
正文 第一千八百三十四章 器大活好
糖糖忙摆手,表情害羞又认真:“娘你别乱说了,芦笙姐姐是疯子叔叔的。”
姐姐是叔叔的,唐十九怎么听出了一点,怪怪的味道。
许是孩子太小,根本不懂表达?
不过一直说这个芦笙姐姐,唐十九怎么觉得这个名字挺耳熟的。
“所以,芦笙姐姐,和疯子叔叔,是一对的?”
“恩恩,我和大蛐蛐是一对的,陆白叔叔是有家室的人,所以,夕瑶那个坏女人,她就是落单的。”
夕瑶,说的大约是莫如罗吧。
唐十九大概能够还原,糖糖出宫在外,住在曲天歌身边时候的情况了。
五个人,曲天歌带着陆白,莫如罗,还有糖糖口中的芦笙姐姐和疯子叔叔。
除了莫如罗,其余几个人,糖糖都很喜欢。
唐十九想到莫如罗是知道糖糖是谁的,就担心在宫外的日子,她虐待过糖糖,想到经常有往孩子身上扎针这种恶人,她不由的紧张起来:“你说的那个夕瑶,她打过你没?”
打了,你要你死的难看。
糖糖摇摇头:“她不敢,她要是敢动我一个手指头,大蛐蛐就废了她。”
唐十九对于这个回答,相当的满意,不愧是她的孩子,霸气。
“那她骂你没?”
骂了,就缝了她那张嘴。
糖糖点点头:“骂过。”
“骂你什么了?”
糖糖歪着脑袋:“想不起来了,反正她骂过我,我最讨厌她了,白莲花,绿茶婊。”
唐十九嘴角抽搐:“谁教你这两个词的。”
糖糖指着唐十九,唐十九一脸吃惊:“我?”
“是啊,就是娘说的啊。”
“啊!”不会啊,她怎么可能在糖糖跟前说这些词,这后宫里的女人就算是白莲花绿茶婊,都不敢随便来招惹她,她也没必要嘴巴这么毒,去骂那些没惹着她的人吧。
何况,在慕容席的后宫,她向来本着低调做人的原则,就算真被人欺负了,向来也是不回击的。
糖糖指了指唐十九的书架:“娘看书时候,边看边说的啊。”
原来如此,那些爱情小话本,漫漫岁月无聊,她确实看了不少。
看来,以后她看的时候,得避着点糖糖,不能再让她学这些“新词”了。
“娘看书时候,还说过什么?”
她小心确认着,只怕不禁意说了关于曲天歌的什么,回头糖糖给传去了曲天歌那。
“你还说过,器大活好。”
“噗。”唐十九想死,她的节操呢。
“娘,糖糖问过父皇了,器大活好是什么意思。”
唐十九震惊,这下没法活了。
糖糖居然去问了慕容席这个。
她的声音都开始颤抖:“那,那你父皇,是,是怎么说的?”
“父皇说,就是武器非常大,打击敌人的时候,可以更有力击溃对方。”
唐十九抹一把汗,真是难为慕容席了。
“娘,没有说别的了吧。”
“还说过。”
唐十九高度紧张起来。
“说,说了什么?”
“您好像也没说什么了,不过您讲梦话,说要代表月亮消灭你们,娘,您是梦到自己变成嫦娥仙子了吗?”
正文 第一千八百三十五章 霸王是王八吗?
额,这个该怎么和糖糖解释呢。
嫦娥仙子和美少女战士,那真是两个次元的。
“我怎么会说梦话呢?”
唐十九极力否认,这样就算糖糖再说出什么惊为天人的话来,她也可以顺势抵赖掉:“是你听错了吧。”
糖糖却一脸认真:“不会啊,我听的很清楚啊,娘还说,霸王,我很想你,娘,霸王是谁啊?”
唐十九怔住了。
霸王是谁,那是她第一个孩子,她的心,她的肝,她的糖糖的亲哥哥。
“娘,还,说过什么?”
“不知道了,就听了这一次,娘,您还没告诉糖糖,霸王是谁呢?”
“霸王,是…”
“是王八吗?”
刚刚酝酿的几分伤感,被这两字瞬间击垮,她无言以对。
“霸王,是一个可爱的小孩,什么王八,不许骂人。”
糖糖委屈:“哪里骂人了,哼,娘真是的,糖糖不喜欢娘了。”
糖糖挣扎着下来,跑了。
唐十九叹了一口气:“糖糖,霸王是你的亲哥哥,娘真的很想他。”
糖糖从唐十九这出来,还气鼓鼓的,远远看到一道窈窕的身影,瞬间欢喜的跑了过去:“姑姑,姑姑。”
这一声姑姑,喊的亲昵,慕容嫣纵然已经知道了糖糖是谁的孩子,依旧无法对这个孩子生起排斥和冷硬来。
只是,感情上多少有些别扭,面对着扑进来抱住自己大腿的孩子,她不知该如何反应。
糖糖抬起小脑袋,大眼睛圆溜溜的简直是唐十九的翻版,笑的无邪烂漫:“姑姑,糖糖好想你。”
一句话,就把慕容嫣的心给融化了。
她嘴角,大大的向上勾了起来,蹲下身,抱住了糖糖的肩膀:“姑姑也想你,你还好吗?”
糖糖用力点点头:“很好,吃的好,睡的好,看…”
她炫耀似的打开了手心,慕容嫣只看到一道伤疤,顿然心疼:“怎么弄的?”
糖糖一点也不觉得疼,还很得意:“练武功,父皇准许我去精武堂习武,我在学鞭子,这是我摸鞭子时候,划伤的。”
慕容嫣有一瞬的错神,这孩子,就连个性都和唐十九差不多。
她的眼中,装满温柔:“那以后要小心点,知不知道?”
“恩恩,姑姑,您是来看我娘的吗?我娘这次病好了,就在房间里呢。”
慕容嫣心情顿然又复杂起来,是,犹豫了很久,她还是来了,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来见见唐十九。
“那您进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和娘吵架了,生气。”
“吵架了?为什么?”
“我不想说,反正我娘讨厌,我不喜欢她了,我喜欢姑姑。”
小嘴儿可真甜。
慕容嫣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姑姑也喜欢你,去玩儿吧,姑姑和你娘说两句话。”
“恩,姑姑再见。”
看着礼貌道别后远去的糖糖,慕容嫣心情实在复杂。
她曾经有多讨厌唐十九,后来就有多羡慕唐十九,她有多羡慕唐十九,就有多佩服唐十九。
她对唐十九的感情,早不是最初相见时候,充满了敌意和嘲讽了。
说实话,唐十九没死,她一点也不恼,除了意外之外,还有一丝丝细微的感情,她自己也分不清,是高兴了,还是怅然。
正文 第一千八百三十六章 五圈
进了殿内,宫女进去通报,很快,唐十九就走了出来。
两相见面,彼此微微一笑,竟有一种恍如隔世,恩仇都消的沧桑感。
宫女都被屏退了出去。
两人之间,客套疏离,却又流淌着一种许久不见你可安好的情感。
唐十九给慕容嫣满了一盏茶:“喝点茶。”
慕容嫣看着茶杯里的茶水发呆:“我以为你死了。”
唐十九静默,许久淡淡一笑,几分洒脱:“往事莫提,你回来了,真好。”
“是啊,回家真好。”
一句话,触动了唐十九。
家,她是回不去了。
慕容嫣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呵呵,我是不是该说一声,你也有今日,十年风水轮流转,终也有一日,变成了你羡慕我了。”
唐十九轻笑一声,屋内气氛,也跟着轻松了几分:“是啊,羡慕你,能够回家,回到最爱你的人身边。”
“回来纵然好,如今也头疼的很,若是早知道你在宫中,我是打死不会在太和殿中丢人现眼的,你,应该是听说了那日的事情吧。”
唐十九笑而不语,已是答案。
慕容嫣却很从容,虽说是后悔,却也并不觉得丢人:“不过也算是彻底的死心了,我母后希望我能成个家,我纵然被他拒绝了,也不能自暴自弃,这几日,我在考核那些想要娶我的人。”
“那得累死吧,想要娶你的人,恐怕能绕整个汴京城一周了。”
“那你就错了。”
唐十九微怔,却听得慕容嫣笑道:“你小看我的魅力了,至少…”
她伸出五根手指:“五圈。”
唐十九哈哈大笑起来,从未想过,和慕容嫣再见,竟是如此画面。
时间,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似乎带走了很多,似乎又带来了很多。
慕容嫣比以前开朗多了,唐十九还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身上散发着浓浓的负能量,总是愁眉不展。
现在的她,说不上变化有多大,依旧还是看上去很文静的样子,可是会说笑,话也多了。
两人聊着,彼此嫌少触及到过去,那虽然不是禁区,可是也有着让人避讳的人事物。
两人,甚至没聊关于曲天歌的事情,彼此讳莫如深,都晓得这个男人,对彼此来说,提及,都是伤心伤肺的一件事。
慕容嫣在广陵宫坐了很久,起身时候,天都快黑了。
唐十九留她用膳,她却说太后那边已经说过的,不去不好,告辞走了。
唐十九亲自送她到了门口,转头问宫女,糖糖去哪了,赶紧叫来吃饭。
宫女却道,糖糖出去了,迄今未归。
这是宫里,也不怕人丢了,恐怕是刚才和她闹别扭,还在气头上,唐十九差了奶娘和宫女去寻。
糖糖这会儿,正在启炀宫。
不过不是在曲天歌房间,而是在陆白房间。
陆白当日硬闯启炀宫,伤的不轻,源于对曲天歌的忠诚,才撑到曲天歌无恙才倒下。
糖糖在他这里,已经待了一天了,折着一张纸,闷闷不乐的,陆白问话,她也不说,陆白说天黑了让她回去,她也不走。
正文 第一千八百三十七章 瞒不住了
陆白听说,她以前不会说话,看到现在的她,似乎想到了前几年的她是个什么样子,不免心疼。
外头的天色,黑头了,院子里,听到夕瑶在骂太监办事不利索的声音。
陆白对她,没有好感也并不反感,夕瑶选在这个时候出现,陆白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至少,可以帮忙照顾曲天歌。
糖糖听到外头的声音,小眉头却纠结在了一起,丢下纸片往外走。
“糖糖你去哪?”
陆白问,却没能喊住糖糖。
糖糖这架势,像是要去找茬的,陆白实在不放心,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果不其然,外头传来了夕瑶的尖叫声。
“你打我。”
“哼,我就打你,要你大呼小叫,这是我家的皇宫,你算个什么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