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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胳膊,不能废。
“殿下…”
低沉凌冽两字,陆白纵然害怕,却也没有丢失勇气。
“属下给您上点药吧。”
脖子陡然一紧,衣领被人提住。
是那只受伤的手。
眼看着血水渗了出来,陆白急了:“殿下。”
曲天歌的眼神,阴郁很沉,额头渗出星星点点的汗珠,脸色一片苍白:“本王让你闭嘴,听到没。”
“殿下,您先松手,属下不说了,您的手,属下不说,不说了,您松手。”
曲天歌把陆白往远处一丢,脸色越发苍白,额头上的汗珠汇聚成了细流,顺着鬓角落了下来,他却眉头也没皱一下,打开双手:“换件衣服。”
陆白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曲天歌的左手,分明已经举不高了,半僵在空中,鲜血染红了左边胸口。
陆白心中狠狠把刀划过,一个大男人,红了眼眶。
为何,要爱的这么辛苦。
正文 第一千八百二十四章 晕倒
替曲天歌重新巴扎好伤口,换了一套玄色长衫,外面宫车已经在等候,上了车,陆白始终担心的看着曲天歌。
他的样子越来越不对了,脸色苍白到可怕,嘴唇毫无血色,汗珠如同雨下,渗透了脖子下的领口。
坐在车子里,他的右手紧紧的拽着边上的把手,指关节一片青白,似乎在努力支撑着身子,不让自己倒下。
陆白紧张的看着这样的曲天歌,车子到过了钟楼,过了月洞门就到了最后一道宫门了,曲天歌高大的身子,却在此刻,轰然倒下。
“殿下,殿下。”
启炀宫,太医来了一波又一波,却都被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给赶了出来。
尽管已经神志不清了,可曲天歌依旧拒绝任何治疗。
太医根本不能近身,他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即便是在沉睡之中,也时刻保持着警惕。
他已经发了高烧,那张苍白的脸,如今红的能够烙铁,陆白给他送水,他也拒绝,紧抿嘴唇不肯张开。
陆白不得已,想趁其不备,劈晕他,然而,曲天歌迷迷澄澄之中,却依旧敏锐如同狮子,看透了陆白的心思,沉声道:“你若是敢劈晕本王,本王就把楠楠嫁给王大人的孙子。”
那可是个傻子啊,陆白不由一抖。
却也明白,曲天歌是下了决心,要折磨他自己了。
慕容席也来了,曲天歌撑起身子,执意要走。
可走没三步,轰然倒下。
陆白和慕容席赶紧把人架回了床上,刚把人放在床上,就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内力从曲天歌的右手发出。
陆白迅猛,赶紧拉开了慕容席,看向床上,那人已经烧的眼睛都红了,宛若一头失去理智兽,神志浑沌,不分敌我。
到这时,陆白整个已经崩了:“去找太子妃,现在恐怕只有她才能近的了太子的身了。”
慕容席却一把拉住了陆白:“你说什么?”
陆白斩钉截铁的肯定一遍:“我说,去找太子妃,陛下,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今日你若是敢拦着我,就休怪我陆白翻脸不认人。”
说完,一把甩开了慕容席的手,留下慕容席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所以,陆白知道了是吗?
还是,陆白其实一直都知道。
唐十九在客厅里坐了一夜,正颗心被碾压的血肉模糊,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头重脚轻就要倒下,外面陡然听到一阵打架声。
她的心猛然抽了起来。
有人闯广陵宫了。
她赶紧奔出去,可是走到门口又犹豫着撤了回来,外面,赫然响起陆白的喊叫声:“公主,如罗公主,如罗公主。”
怎么会是他。
唐十九猛然惊醒,难道,曲天歌出事了。
她飞奔出去,院子里,几人围攻陆白一个,都是顶尖的高手,陆白已然落了下风,嘴角渗出了一抹鲜血,却在看到唐十九的刹那,顾不得伤痛,满目希望的朝着她走来。
不料,边上一个“宫女”,忽然出手,对着陆白的后背心袭去,陆白被打飞几尺,唐十九怒喝一声:“住手。”
正文 第一千八百二十五章 拒绝治疗
拔腿,朝着陆白的方向跑去。
陆白一张口,话没出来,先出来一口鲜血,看到唐十九好不心疼,只恨不得把刚才打他的人手给砍了。
却碍于身份,只能冷冽恼怒呵斥:“这是大梁殿下身边的人,你们都瞎了狗眼吗?”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是他自己没说清,强闯的啊。
陆白已经缓过来了,拉了拉唐十九衣袖,压着声音,吃力道:“殿下,殿下伤口溃烂,不肯医治,再这样下去,手臂必废。”
唐十九心口的气息,一下被抽空,疼的浑身战栗。
“殿下,殿下现在发了高烧,拒绝任何人靠近,太医们近不了身,连属下也靠近不了他,再这样下去,殿下不是脑袋烧坏了,就是那条手烧废了,太子妃,你快救救他吧。”
唐十九只恨不得此刻就飞到曲天歌身边去。
可不能撇下陆白,她厉声吩咐:“给我把人照顾好了,我回来之前,他要是有什么闪失,你们都得陪葬。”
如此霸气凌冽的她,别说是这些宫女太监,就是站在不远处的糖糖也不曾见过。
她小小的心灵受到了剧烈的震颤,随后就是热血沸腾。
她娘原来这么厉害,这些年她一只以为她娘一直在被人欺负,现在看来,原来只是她娘不愿意欺负人,他娘一旦出手,所到之处,恐怕是草木不生啊。
看着她娘匆匆出去的背影,她赶紧跟了上去,却被乳娘找到,一把拉住:“公主啊,外头闹哄哄的,你赶紧跟奴婢回去吧。”
糖糖皱着眉不耐烦:“不要,我要去找我娘。”
奴婢忙道:“您去哪里找。”
“我…”看着陆白,她很机灵的想到了,“肯定是启炀宫。”
“您快别去添乱了,您是说大梁的太子吗,他病了,早晨出宫的时候,晕在马车上了,这会儿肯定那边乱的很。”
“什么,你说大蛐蛐,病了?”
“是啊,公主。”
“怎么会,他不可能生病的,他是天下无敌的,没有任何人任何病能打倒他,我要去。”
一把挣脱了乳娘,糖糖朝着启炀宫的方向狂奔去。
启炀宫,大厅之中,跪着许多太医,慕容席站在这群太医中间,脸色阴沉到可怕。
“要你们何用,一个病人都治不住。”
训完话,猛然看到了唐十九,脸色更差了,大手一挥:“都给朕滚出去。”
太医们鱼贯而出,唐十九进去,一心一意只扑在曲天歌身上,只简单和慕容席打了个招呼就往里面冲。
手臂被慕容席抓住:“你真来了,你知不知道这会带来什么后果?”
“我不知道这会带来什么后果,我只知道,他这个人一旦倔起来,就是死也不会改编自己的主意,他不让人碰,谁也靠近不了他,他会死的。”
“他总有力气折腾空了,晕倒的时候。”
“然后呢,你以为,他就不会再醒来,他醒来的时候,膏他不会敷,药他不会喝,又有何用,放开我。”
正文 第一千八百二十六章 十九别哭
慕容席没有松手,唐十九的神色冷了下来:“我说,放开我。”
慕容席的指尖颤抖了一下,眼角露出一份痛色。
唐十九一把抽回了自己手,大步入了内室。
一进去,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才发现曲天歌躺在地上,以受伤的肩膀为中心,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衣襟,渗透了地上的地毯。
唐十九捂着嘴唇,强抑制住变调的哭泣声,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上前,抓住了曲天歌的胳膊。
却被大力一掌,推了出去:“滚。”
上次,他说滚,她避之唯恐不及,麻溜的赶紧走了。
这次,说什么她都不会走。
慕容席在外面听到动静,纵然心痛到不行,依旧无法放下唐十九。
冲进来,看到唐十九倒在地上,赶紧把她抱起:“怎么回事。”
“帮我把人,弄回床上。”
唐十九顾不上疼痛,撑着慕容席的胳膊站起身。
“他不会配合的。”
“那也得弄到床上先。”唐十九推开慕容席,上前,“你怕挨打,我自己来。”
慕容席却一把抓住了她:“朕来,你靠边。”
说完上前,架起曲天歌没受伤的一只手,曲天歌正要发狂出手伤人,唐十九猛然冲上前,一把捧住了他的脸颊:“是我,看清楚,曲天歌,是我,你别闹了,你好好配合我,可不可以。”
那人,果然安静了下来。
慕容席的心,又钝痛了一下。
人,弄回了床上。
唐十九看着那受伤的肩头,心疼到无法呼吸。
“别抗拒,让我看看你的肩膀好不好。”
那烧到神志不清的人,似乎听懂了,任由唐十九解开他的衣服。
等到那糜烂了一片的肩头的时候,唐十九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啪嗒啪嗒落了下来。
一只粗糙大手,覆住了她的脸颊,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别哭。”
可这,却更惹的唐十九泪腺崩溃,哭的难以自持。
“别哭了,十九,我不疼。”
“可我疼啊,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不知道躲,你轻而易举能躲掉的,我以为你会躲。”
唐十九情绪崩了,再一次为自己当日的愚蠢后悔到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慕容席再也不想待在这个房间里,转身离去。
唐十九被一双强壮的手臂揽入一个血腥的怀抱之中,那手如同安抚孩子一样,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别哭了。”
唐十九的脸颊感受到一片冰凉的湿濡,耳朵听着那颗心跳狂烈的跳动,鼻子里闻着的是腐肉的气息和血腥的味道,才缓过神来,抽离他的怀抱,抹干眼泪:“我这是在干什么,我疯了吗,压在一个重伤病人身上,唐十九,清醒点,先救人要紧。”
唐十九恢复了些许理智,陆白带着糖糖进来了。
看到糖糖,唐十九立马道:“陆白,你去太医院,帮我取绷带,止血生肌的金疮药来,糖糖,你回广陵宫一趟,娘的化妆台第二个抽屉里有一把钥匙,你打开娘的东墙根的一个衣柜,第一层里面有个药箱,你给娘拿来。”
正文 第一千八百二十七章 是我是我是我是我是我
一大一小得了命令,赶紧分头行动。
唐十九看了一眼房间里,有白酒。
壁柜里放着剪刀。
她赶紧下床,拿了剪刀,白酒,拿了一块干净的帕子,仔细的用白酒给见到消了毒,然后,努力仔细,将曲天歌腐烂的肉,一点点的清理干净。
她做的很细致,很认真,只怕一个不小心,就弄疼他。
曲天歌迷迷糊糊中,看到一个熟悉的侧脸,艰难的开口:“是你吗,十九?”
唐十九身子一颤,没有说话。
手臂忽然被紧紧抓住:“是你吗?”
抬头,对上他迫切的眼神,似乎非要等她一个答案,他额头的青筋,都因为手臂的发力,根根爆发。
唐十九只能硬着头皮:“是我。”
那人嘴角一勾,一瞬松懈下去,然后,彻底进入了沉睡之境。
唐十九眼角,滑落一颗泪水,俯下身,轻轻吻了一下那苍白干涸的嘴唇:“是我,是我,是我,是我,是我,是我,是我…”
曲天歌,是我。
陆白回来,唐十九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北齐宫中的金疮药,止血用效果极好。
唐十九给曲天歌伤口敷上药之后,伤口渗血情况基本停止了。
可是伤口拖延治疗的时间太长,虽然只是一个剪刀头的洞,奈何唐十九那日扎的太深,甚至刺穿了小半个肩头,所有单纯的止血是不起什么效用的。
唐十九犹豫着,要不要给曲天歌缝合伤口。
一旦缝合了伤口,那么她的身份就暴露无遗了。
可是,她不能用曲天歌的命去赌。
糖糖和乳娘一起来的,拿了唐十九说的药箱,药箱里,有唐十九全套缝合工具,还有唐十九自制的退烧药。
给曲天歌喂下一粒之后,她拿出了阵线。
陆白在边上,神色变了又变:“要缝针吗?”
“恩。”唐十九闷闷应。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谁都知道,缝针意味着什么。
“保守治疗,会恢复的很慢,而且…以后这条胳膊可能会不打好用。”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伤口缝合之后,我就会覆上纱布,这个位置,他自己换药也换不到,就是扭过头,这里红肿一片,也不一定看得清缝合痕迹,他又不是个爱照镜子的人,所以,退烧后,你就赶紧说服他离开。这退烧药很灵的,二十四个时辰之内,必定退烧。”
陆白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闷闷应:“好。”
唐十九穿好了阵线,在糖糖差异的目光之中,将前后的伤口,一针一线的缝合,手法技巧之高明,糖糖甚至觉得,比她巧手的乳娘,绣荷包的针法还厉害。
唐十九缝合了伤口之后,人已经接近虚脱。
她已经几天没吃饭了,昨儿又傻愣着在客厅里做了一整夜,遥遥送行曲天歌。
这会儿,她已经达到了体力的极限,站起身,天旋地转,漆黑一片。
陆白赶紧抱住了她:“你没事吧。”
“没事。”除了心疼的厉害,身体的不适,根本不算什么事。
正文 第一千八百二十八章 眼角的泪水
唐十九站起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拉着糖糖,回转身,留恋的看着曲天歌:“照顾好他,我晚上再来看他一次,伤口不发炎,烧退下来就无碍了,时刻观察着他的情况,如果出现任何异常,立马来找我。”
“是,太…”
唐十九抬手,示意糖糖还在。
陆白这声太子妃,只能变成了心底小声的呼喊。
唐十九从启炀宫出来,外头下了雨。
慕容席居然没走,站在院子里一颗树下,淋的透湿。
听到她的脚步声,回转身来,对她勾起一抹微笑,稳如如雨,却让唐十九心中酸涩,自责哀叹,她此生,无论如何,都是要辜负慕容席的,只是用这种方法,大抵是伤他最痛的。
“好了。”
唐十九放开糖糖,撑开了伞,慕容席上前,抱起糖糖,接过唐十九的药箱。
糖糖也似乎感觉到什么,没有嫌弃慕容席身上的湿,抱着慕容席的脖子,在他粗糙的胡茬上,落了一个亲亲:“父皇。”
慕容席用胡茬扫糖糖的脸颊,扫是糖糖咯咯直笑,唐十九笑的心酸。
“走吧,朕送你们回去。”
一路之上,三人同撑一把伞,从背影看,再是温馨不过。
可谁曾看到,慕容席眼底的落寞,唐十九嘴角的抱歉,以及糖糖趴在慕容席肩膀上,眼角的泪水。
一日后,曲天歌醒了。
睁开眼,耳边一个清婉的声音的:“殿下,您醒了,感觉如何?”
侧头看去,是夕瑶的面孔。
她不是跟着风离痕他们回大梁了,怎么会在这。
似乎看出了曲天歌的疑问,莫如罗一面用湿毛巾给曲天歌擦脸,一面道:“马车半道儿坏了,我就找个理由溜了回来,我不想和殿下分开。”
“你太任性了。”
一向冷漠的曲天歌,因为生病,语调嘶哑无力,听着倒像是温柔的苛责。
莫如罗心里不仅几分甜蜜,握住曲天歌的手,给她擦手:“还好回来了,不然殿下病了,身边都没个体己的人照顾,我怎能放心。”
是的,他病了,身子滚烫,宛若置身炼狱之中,迷蒙之中,他看到了唐十九,就在他的身边,一遍遍恳求着他,不要闹,乖乖的治病,就像是哄劝一个小孩子。
是错觉吗?
“陆白呢?”
“陆白受伤了,在休息。”
“怎么会受伤的?”
很多事情,莫如罗并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回来找曲天歌,拿着大梁使女的令牌,成功见到了北齐帝,最后把她送来了曲天歌身边,在这里照顾了整整一宿。
“本王昏迷的这段时间,有没有人来过?”
曲天歌动了动手,似乎这双手上,熟悉的触觉还残留着。
莫如罗摇摇头:“不曾,一直就是我守在您身边。”
她想让他感动,他的眼中却流露出失望之色。
动了动左手,锥心的疼。
不过伤口处,似乎处理过了。
他低头去看,果然包着绷带,还能闻到清亮的药味。
“谁包的。”
“太医院吧。”
正文 第一千八百二十九章 酸
所以,最终他们还是趁他昏倒,违背了他的意愿。
他伸手要去扯那纱布,却被莫如罗一把抱住胳膊,因为那受伤的手是在里面的,所以莫如罗扑过去抱他胳膊的姿势,更像是整个扑进了他的胸膛之中,和他亲昵相拥。
唐十九跟慕容席进来的时候,正就是看到这一幕。
唐十九周身一凉,很快做了镇定,上前,跪下身:“殿下,请饶恕我吧。”
莫如罗看到唐十九的那刹,惊呆了,惶惶不知如何自处,只能不安的起身,死死拽着自己的衣摆,站在那。
曲天歌不去看唐十九,而是侧头看向边上的莫如罗:“夕瑶,搀本王起来。”
莫如罗反应过来,抱住曲天歌精壮的上半身,将他搀起。
曲天歌始终看着唐十九的反应,但在那双眼睛里,他没看到任何的波澜。
他忽然有些发恼,伸手忽然一把将莫如罗带进了怀中,就那样抱着。
唐十九依旧毫无反应,倒是莫如罗双颊通红,尖叫一声:“殿下,小心你的手。”
慕容席也忙道:“曲兄,美人虽好,还是先保重身体,养好身体,再战无妨。——今日,我是带着如罗,来和曲兄请罪的。”
曲天歌挑眉看着下面跪着的唐十九,似故意为难:“请罪,就这么跪着而已,扎伤了本王,以为跪一下就可以了。”
唐十九银牙紧咬:“如罗有错,单凭殿下处置。”
“抬起头来。”
唐十九慢慢抬起头,斟酌着该用什么目光看他,最后却因为看到他放在莫如罗腰肢上的手,什么反应都没了,神色变得冷然而淡漠。
“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
唐十九这才意识到,作为一个认错的人,她的态度有问题,可事已至此,也只能把这表情进行到底,冷冷的用眼神控诉着曲天歌,嘴上倔强丝毫不诚恳:“我这人不会摆态度,没有那演技,当日我是如何伤的殿下,殿下心知肚明,既然我确确实实伤害了您,那么就单以结果而论,我甘心受到任何惩罚。”
慕容席眼看着唐十九实在太像唐十九了,忙出来插科打诨:“曲兄,如罗遭我痛骂一顿,也是给气坏了,是我把她宠坏了,希望曲兄不要同她一般见识。”
曲天歌抬手:“慕容兄,你难道没有问你的女人,她是为何要出手伤我的吗?”
慕容席怎会不知,只是,他只能当作不知。
“那让我来告诉你,那日她来找我,我让她脱光了,她恼羞成怒,刺伤了我。”
所有人都惊呆了,唐十九根本没想到,曲天歌会当众说这样的话来羞辱她。
她的脸颊烧的通红,心在滴血。
而慕容席身侧的拳头,死死的捏的咔嚓作响。
曲天歌怀中的莫如罗,则不敢置信的看着唐十九,尔后,眼底一片恨意,牙齿都在发痒。
这贱人,肯定勾引了曲天歌,不然曲天歌这样正经的男人,怎么会说出让她脱光了这样的话呢。
正文 第一千八百三十章 曲天歌你别欺人太甚
“曲天歌,你不要欺人太甚。”慕容席终于爆发了。
屋内的气氛瞬间如烈焰焚烧,滚烫的要吞噬所有人。
唐十九一把拽住了慕容席的手,跟着站起身,冷冷的看着床上的曲天歌,说着违心的愤怒的话:“我只恨自己没把你个扎死了,陛下,我宁可你处死我,也决计不会再来向他低头道歉,走。”
转身而去,慕容席跟上,看到唐十九的指尖,不停的在颤抖,他的愤怒已经到达了彻底崩塌的零界点了,唐十九忽然一把握住了他的手:“算了,这样不是更好。”
一语道醒慕容席,是,曲天歌如今,怕是彻底的不把唐十九当成唐十九了,不然,他不会言语上如此羞辱刺激唐十九,这样,不是更好?
两人一走,曲天歌就推开了莫如罗:“你出去吧。”
莫如罗眼眶通红:“你喜欢那个女人是不是?”
“不喜欢。”
“别骗我了,她进来的时候你的眼神就不对了,你利用我,是想做什么刺激她,我可不觉得她哪里喜欢你了。”
以为曲天歌会生气,他却只是语气淡淡:“是,最后一次验证,也失败了,她不是她,是本王错了,你出去吧。”
莫如罗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只是在他脸上看到了从未看到过的失落和情绪低沉,一瞬之间,就把这种情绪和唐十九联系到一起,更是发恨。
女儿是个小妖精,母亲是个大妖精,一个个都来勾搭曲天歌。
她以为她是谁,如果不是自己好心送给她的身份,她现在连根葱都不是。
从房里出来,追了出去,可对方已经不见了踪影,莫如罗绣拳,重重的打在了墙壁上,气的精致的五官,都扭曲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