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问了,碧桃的离开,确实和陆白有关。”
果然不用问了,因为要问的,他已经答了。
唐十九一瞬激动起来,跨步站在了曲天歌跟前,抬头急道:“你告诉我,碧桃和陆白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情相悦,不能厮守。”
这是个什么混帐话。
“你给我好好说,别扯这些文艺范儿的。”
曲天歌未必明白文艺范儿是什么意思,但是明显感觉到了唐十九的怒气。
“碧桃已经是陆白的人了。”
唐十九惊的下巴都快掉了。
碧桃已经是陆白的人了。
是陆白的人了。
陆白的人了。
人了。
我艹你陆白个祖宗十八代。
“所以,这件事发生在陆白和梅丽谈定亲前还是定亲后。”
“前。”
我艹你陆白个祖宗十八代又一遍。
“所以,这件事你也知道?”
我艹你们主仆个祖宗十八三百六十五一天一遍。
唐十九的脸色都气的发青了。
曲天歌企图去握她的手却被她重重甩开:“别碰我。”
“十…”
“别和我说话。”
“别让我看到你,滚。”
一声怒吼,眼神带着杀气。
曲天歌知道,以唐十九和碧桃的主仆情深,这会儿怕自己在这儿,更惹她生气。
“好,本王出去,你别生气了,小心气坏身子,动了胎气。”
正文 第一千四百八十五章 立太子
唐十九冷着脸,一言不发。
等到曲天歌出去,她是越想越心疼,越想越心疼,想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原本碧桃离开吧,她以为是这丫头深爱陆白无法自拔,想一个人出去散散心,忘记陆白。
现在才知道,碧桃根本就是被陆白那个渣给祸害了,又得不到任何承诺,在这里看着陆渣渣和梅小姐秀恩爱,实在内心里承受不住了,才离开了京城这伤心地。
她当时这么就一点都没发现呢,还觉得碧桃这一根筋的傻的要死。
这丫头,得多委屈。
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一个人在外头,过的好不好。
唐十九这气,赌过了夜,到第二天早晨都还没消。
看到曲天歌就来气,看到陆白更是拳头发痒。
好在这主仆还有点眼力见儿,躲去了天心楼,没在她眼前晃悠招她烦。
第二天起床用了早膳后,唐十九才让绣球去叫曲天歌,碧桃的事情没完,不过她还有别的事情要问他。
绣球去去,却是扑了个空。
回来说,曲天歌上朝去了。
难得。
他如今明面上,做的是个闲散王爷,没有半点争储夺嫡的苗头。
倒是翼王,如今似乎对那太子之位,很有想法了。
曲天歌回来,已是午时了。
唐十九心里明明还气着他,却一直固执的在等他吃午饭,等的都快烦了困,饭菜也热了好几次了。
终于,他回来了。
唐十九又故意端起了架子,每个菜都拨的凌乱,饭也扒拉了几大口,在他进来后,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装作自己没等她吃饭,一个人已经开吃了。
曲天歌落座,绣球送了水上来洗手,又拧了湿帕子给曲天歌洗脸,最后送了一碗热腾腾的米饭。
曲天歌看着那碗米饭,轻笑了一声:“饭硬了,热了几次了?”
唐十九大窘,嘴上很硬:“热你个头,水放少了而已,爱吃不吃。”
“吃。”
曲天歌嘴角的笑意,蔓延到了眼底。
这顿饭,吃的格外香。
吃完午饭,绣球撤了碗筷下去,唐十九起身作势要去午休,曲天歌跟着进来,也并未遭到驱赶。
一进屋,曲天歌就拉住了唐十九的手臂,轻轻带入怀中:“别气了,本王其实已经有碧桃的下落了,只是不大确定,怕提前告诉你,空欢喜一场,想着等到确实之后,在告诉你。”
“真的?”唐十九欢喜的抬起头,“你没骗我。”
“没骗你,如果骗你…”
“天打五雷轰。”
唐十九说完,自己当场觉得哪里怪怪的。
好像按照正常剧情发展,应该是他自己说天打五雷轰,她心疼的捂住他的嘴,不许她发毒誓的。
怎么到了她这,就忍不住抢了曲天歌的台词呢。
好在,曲天歌不甚在意:“行,你想如何就如何,本王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祭天之后,父皇要立大哥为太子了。”
唐十九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还傻乎乎的点了点头,等到反应过来,陡然推开了曲天歌,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正文 第一千四百八十六章 兄弟之情
“春耕祭天之后,父皇要立大哥为太子了。”
他说的十分平静,似乎在叙述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然则,太子,那不是他梦寐以求的吗,知道皇上如今偏倚重翼王,可是这是太子之位啊,竟然就这样上了个早朝,在这么一个平静的和往常没任何区别的早晨,就这么定了。
“春耕祭天,那没多久了,过了清明,就是祭天仪式了。”
曲天歌的平静,让人琢磨不透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是怎么想的?”
“那皇位,只能是属于本王的。”
唐十九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因为皇位是给的曲天歌很是敬重的大哥,曲天歌就没了斗志了。
原来,斗志还在,可这么平静,就有点高深莫测了。
“你是不是已经有什么计划了?比如和阻挠瑞王封太子一样,想到了什么办法,阻挠翼王封位。”
唐十九促狭的勾起嘴角:“别骗我了,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可瞒的,快说说。”
她眨巴着眼睛,一脸求知若渴。
曲天歌的回答,却绝对让她想象不到:“既然可以立太子,自然也可以废太子。”
废太子。
他难道有把握,能在翼王封位之后,将他拉下王座
这应该很难了吧,让曲天歌对付翼王,他就算是愿意,可是翼王不同瑞王齐王,他做事勤勉,待人诚恳,从不与人交恶,几乎没有可以利用的把柄。
“你真没任何计划?”
“那是我大哥。”
这句话,怔了唐十九许久。
皇权纷争,那至尊之位,都要踏着别人的鲜血而上,这是一条血腥残忍的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如果不是曲天歌这句话,她真的快要忘记了,这帝王之路,不是游戏里闯关杀BOSS,那是剥皮带着筋的亲兄弟,手足相残,如若不是万不得已,谁又真能做到无动于衷。
唐十九一直以为自己很懂曲天歌,此刻才发现,他内心深处,纠结矛盾柔软的地方,她根本还没完全摸透。
忽然有些感动,她喜欢心中有情的他。
主动抱住了他,在他胸口蹭了蹭:“我忽然发现,你现在这样很有魅力。”
他回抱住了她,大掌温柔的抚摸着她乌黑的秀发:“那你是不是不生我的气了?”
唐十九点点头:“不气了,不过别指望我原谅陆白。”
“等找到碧桃,就让她和陆白完婚,你同意吗?”
同意吗?
这还真不是唐十九一句同意或者不同意就能解决的。
“先找到碧桃再说吧,你既然已经有了她的下落,尽快,我很想她。”
曲天歌自然明白她对碧桃的感情:“本王知道了,困吗,要午睡吗?”
唐十九从曲天歌怀里出来:“睡是要睡的,不过在此之前,昨儿太生气遗留下的一个问题,我要问你。”
曲天歌却像是唐十九肚子里的蛔虫一般:“本王知道,你想问慕容嫣的事情对吗?”
“你又知道?”唐十九坐在太师椅中,二郎腿一翘,环抱双臂,一副拷问姿态,“那就老实交代吧,请人家看雾凇是几个意思?”
正文 第一千四百八十七章 自作多情
面对唐十九拷问,曲天歌面无心虚之色:“慕容嫣有所误会而已。”
“误会,怎么个误会法?”
“她书信于本王,问霸州景致如何,本王回信,说霸州雾凇极美,有机会她可以来看看,仅此而已。”
“靠,这女人还真能自作多情啊,我就说啊,你难道脑袋不想要了。”显然,唐十九选择了相信,不过,“等等,这事儿翻篇。”
曲天歌想说,怎么就这么轻易的翻篇了呢,他收藏到那些名家字画,她怎的就没提一嘴呢?
还没有申诉的机会,新一波的盘问开始了。
“元宵礼物,你要么别送,你要送么别顺带还给别的女人送了一份,行,你给别的女人送了也可以,你送人家一件火红漂亮的衣服,送我的是个什么玩意你自己说说?”
“刀。”
他还真好意思。
“你是不是脖子痒的难受,想让我给你用那把刀挠挠痒?”
曲天歌笑了。
唐十九坐直了身子:“笑,你还笑,你以前送我把匕首吧,我还好理解为你要我留着防身,你这回送我把刀,你是要我天天扛着出门,见谁不爽就砍谁吗?”
“你若是愿意,可以。”
“我第一个看不爽的就是你。”
“本王只怕你不舍得。”
“呵呵,我舍得的很,林婶,林婶。”
喊了两声,林婶湿着一双手就跑了进来:“王妃,有何吩咐?”
“林婶,把刀给我拿来。”
“什么刀?”
“就我给你那把砍柴刀。”
曲天歌的表情,在听到砍柴刀三个字的时候,终于收了笑意,微微错愕,却很快,笑的更大声了:“哈哈哈,不愧是本王的女人,竟然把鸣鸿刀丢去做了砍柴刀。”
鸣鸿刀,这刀还有名字,一有名字,听起来就莫名有点高大上和神秘兮兮了。
然而,无论如何,改变不了它就是一把刀的本质。
“拜托你下次送礼物,走点心,我不求你浪漫的送我一车玫瑰,一颗钻石的,你送钱也行啊。”
“鸣鸿刀不值钱吗?”
林婶已经拿来了,犹豫了一下递给谁,见曲天歌伸出手来,忙送到曲天歌手里,还不忘夸了一句:“砍柴,贼好用。”
唐十九挥挥手:“下去下去——曲天歌,我问你,这刀值钱吗?”
“你还在意钱吗?”
唐十九忙一副财迷样:“当然,这钱谁不喜欢,那是多多益善啊。”
“本王怎不觉得你这么爱钱,那些字画和毛笔,你不会毁的很高兴吗?”
“你怎么知道我高兴了?”唐十九说到这就来气,“我这肉疼的夜里睡不着,白天嗷嗷叫,你见我高兴了?”
曲天歌才不信,不过她这副贪财的小嘴脸,甚是可爱。
“你笑什么,你看着我笑什么,我看起来很好笑吗?你还没告诉我,这把叫什么,什么…”
挠着头皮,这刀的名字叫个什么,怎么记不起来了。
曲天歌好心提醒:“鸣鸿刀。”
“对对对,值钱吗?”
曲天歌手腕一挥,鸣鸿刀在空中划了一个圈,抖落了上面积的一层薄薄的煤灰。
正文 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 天下第一刀
唐十九只觉得眼前一道银光闪闪,寒气直冲门面而来,可那刀分明,也没碰到她哪里。
“还记得那时,你给我治伤,从我房间里顺走的那把刀吗?”
顺走的那把刀?
这话说的,分明是他自己说,要什么自取,她一眼看中了那把刀,当时他不也屁话没说,原来这些年,一直小气着呢。
“记得怎么了?”唐十九没好气。
“那是我从徐莫庭的宝库里拿来的。”
到他自己,他这么不说偷不说顺了?
“那把刀,叫龙牙,和虎翼,犬神合成三大邪器,我收集了虎翼,犬神,一直想得到龙牙,结果挂在墙上才欣赏没几天,还没来得及收藏进兵器库,就被你顺走了。”
唐十九眼睛一瞪。
曲天歌还算是识相,忙改口:“拿走了。”
“你还有个兵器库,我怎么不知道。”
“本来可以让你知道在哪里,不过如今本王可不敢了。”
“让你知道了本王的字画藏在哪里,结果那些字画就遭遇了粉身碎骨之灾,如果再让你知道本王的兵器库在哪里,改日若然再惹你不悦,只怕那些兵器,都会被你当作破铜烂铁给融了。”
他还挺了解她。
“你就不能不惹我?”
“实在是你太爱吃醋。”
唐十九恼了,跳起来:“谁吃醋了,谁爱吃醋了,你说清楚。”
看到曲天歌渐渐加深的笑意,她陡然意识到了什么:“好啊,你故意招我,就想看我这样子是吧。哼,我不气,我心平气和,我吃醋怎么了,我吃醋我乐意。——屁话少说,就告诉我,这鸣鸿刀值多少钱?”
“无价之宝。”
“别和我整这些虚的,给我个实在价。”
“江湖兵器排行榜,第一名。”
唐十九瞠目结舌。
第一名啊,噱头可真大。
可是,她还没什么具体概念。
这兵器她是一窍不通的:“就那把被我劈的豁口了,你拿半天命偷来的什么龙啊狗啊猫啊的刀,你就告诉我那把排行多少。”
那把什么三大邪器之一,听起来也很高大上的样子。
“第十七。”
“你连第十七都偷,真是没追求,要我就偷个最好的——这个该不是也是你偷来的吧?”
对于“偷”这个措辞,曲天歌私以为,比自己那个“顺”实在要难听太多。
可惜他的夫人,一点也没给他留面子。
“那把只是为了凑齐三大邪器,仅此而已。”
“收藏癖,我懂。对了,姑姑送我的软剑呢?”
许舒离开京城之前,把自己随身的软剑送给了唐十九,唐十九虽然平素里并不佩戴,不过视若珍宝,也知道那软剑的厉害之处,绝非一般兵器能够匹敌。
“第十。”
才第十,和这鸣鸿刀中间差了八件兵器。
唐十九忽然意识到,这鸣鸿刀可能是真的非常厉害的角色。
“鸣鸿刀,天下第一刀,听起来蛮有派头,威风凌凌的样子,你的收藏,还是你从哪里偷来的?”
“机缘巧合,有人送的。”
正文 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江湖
唐十九一拍大腿:“靠,你人缘这么好,随便出个差,哦不,出去办个差,就能遇到这种好事,我怎么遇不到,谁送的?”
“鸣鸿刀的主人。”
这句话听着有点像是废话,不过又好像充满了故事性。
身在朝堂,皇室,看多了权谋宫斗,勾心斗角,鲜少接触江湖儿女,潇洒自在,唐十九对那个世界,其实向来都充满了憧憬。
于是双腿一盘,一副听故事的样子。
“说说说说。”
“你不睡了?”
“困意全无,要不要给你上杯茶,对了,这把刀你送给我了,还给我。”
伸手去讨,曲天歌摸着刀柄有点可惜:“刀柄已经被烧焦了,等本王寻了能配得上鸣鸿刀的木材,重新做个刀柄,再还给你。”
他不说她还没发现,一说才看到,刀柄可不就被火焚了一半去。
当即那个心疼啊。
这刀明显有故事,这后来组装的,哪里有原装的看着舒服啊。
怪她有眼不识泰山,在绣球拿这刀劈砍半天,这刀都没卷刃豁口的时候,她就该意识到,这把刀是把好货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希望组装的稍微好一点。
曲天歌把刀收了起来,伸手将唐十九打横抱起。
“床上听去,听累了正好可以睡了。”
他还蛮贴心,唐十九懒懒的靠在他怀中,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的伺候。
上了床,脱了鞋,盖了被子,她侧身抱着他的腰肢,拿他的手臂当枕头。
“说说说。”
刀的故事,她急不可耐。
曲天歌将手臂搭在她的肩头,拇指轻轻摩挲着:“三十年前,铸剑山庄的铁匠取炼赤珠山铁,打了足足一年,最后炼造成一刀一剑,以庄主和庄主夫人名字命名,分别叫鸣鸿刀和子楚剑。这两把武器一出,就轰动了整个江湖,次年的兵器排行榜,鸣鸿刀到子楚剑,轻易拔得头筹,并为第一。”
“还有并列第一的说法。”唐十九打断了曲天歌,又意识到作为一个听故事的人,她不够专业,忙道,“你继续。”
“十年后,子楚剑流落到外,不知为何,江湖之中盛传得子楚剑得整个江湖的传说,以至于一时间,武林之中为了一把子楚剑,争的血雨腥风。”
怎么剧情有点熟悉,该不是倚天屠龙记吧。
要真是这样,唐十九十分怀疑,金庸他老人家,是不是也穿越到这时代来过。
“铸剑山庄,自不能避免这场浩劫风波,鹿鸣鸿被逼问子楚剑去向,导致家破人亡,一儿三女,皆死于非命,而妻子冯子楚,则受了刺激,疯了。还是当时的武林盟主江贺出面,才保住他和他妻子的性命。鹿鸣鸿将原本引以为傲的鸣鸿刀和子楚剑视为不祥,把还剩下的鸣鸿刀怒沉海底,他本人在江贺的帮助下,隐姓埋名,不知去向。”
“子楚剑呢?”
“和鸣鸿刀一起,消失人间,至今下落不明。”
唐十九半撑起了身子,这故事显然勾起了她浓厚的兴趣:“不对啊,都消失了,鸣鸿刀怎么会在你手里,还有都消失了,为什么鸣鸿刀至今还留在兵器排行榜第一的位置,子楚剑却消失了呢?”
正文 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曲天歌你皮痒
“那十年浩劫,子楚剑已经成了江湖一大禁忌,为怕风云再起,江湖达成默契,谁也不提子楚剑之事,自然也从兵器排行榜上,将子楚剑除名了,至于鸣鸿刀,当年沉入海底的,不过是鹿鸣鸿的虚晃一招。他怕鸣鸿刀和子楚剑一样,引起武林血腥,给自己招惹不幸,可作为一个兵器痴,他根本不舍将鸣鸿刀丢弃。于是在江贺的提议下,由江贺出面,当着武林众人的面,把假的鸣鸿刀投入了深海之中。”
“这武林盟主还挺仗义。”
“武林乱成一锅粥,依旧奉江贺为盟主,便可见此人在江湖之中的威信所在了。他是我祖辈人物,如今已然不在人世,却是天下人中,我最为敬佩也最想亲眼见一见的人。”
唐十九还从没听曲天歌说过自己崇拜的偶像是谁,原来这人不是天生高冷唯我独尊,这人也有自己心目中,崇拜敬重的人。
“按你这么说,这刀难道是鹿鸣鸿给你的?”
“鹿鸣鸿已逝,临终之前,未来得及安顿疯妻,疯妻带着他的遗物,流落街头,被霸州一富贾所救,带回家中给口饭菜,这鸣鸿刀,在冯子楚过世后,就被那富贾收进了仓库,直到本王这次前去霸州,在冰河上救了那富贾的儿子一命,他作为答谢,将这把刀送给了本王。”
唐十九就奇怪了:“他识货。”
“不识货,只是本王救他儿子那日,正是前往霸州寒潭寻千年寒铁,寒铁找到了,只是为救他儿子落入冰河之中。他猜到本王喜欢兵器,就给本王送来了许多刀枪剑戟,那鸣鸿刀不过是其中一把。”
“你之前说机缘巧合才得到的鸣鸿刀,这么看来,果然是机缘巧合啊。这鸣鸿刀,命中注定是刀中龙凤,不该沉寂在角落之中,湮没了光华。你说,子楚剑在哪里呢?”
“事实上,本王也一直在找。”
唐十九兴致盎然的盘算着:“如果能找到子楚剑,那你一把,我一把,就完美了,说实在的,这兵器我不擅长,可是剑比刀秀气点,我更喜欢剑,如果找到了子楚剑,说好先,我要剑。”
说完,见曲天歌眼含笑意的看着她。
她皱了眉:“看着我干嘛,我要求过分吗?不都是天下第一的。”
“是,天下第一,贱,给你贱。”
艹。
唐十九反应过来,猛扑到曲天歌身上,一把捏住了他的俊脸:“曲天歌,今儿你果然皮痒,碧桃的事情我饶你不死,慕容嫣的事情老娘我又宽宏大量,就汴沉鱼这事我都能姑息你,结果你不知感恩,还自寻死路,看我不毁了你这张脸,老娘不发威,你真当老娘是HELLOKITTY了。”
“疼,哈喽开替是谁?”
“神兽。”
“当神兽不好吗?你小心点,别摔下床。”
“不好,老娘要当辛巴。”
“辛巴又是谁。”
“狮子,咬死你。”
扑下身,咬住了曲天歌的脖子,用力合牙,可他一声不吭,反倒小心的护着她的腰肢,防止她滚下床。
这嘴里的力道,舍不得加重了,心底一软,可嘴上不饶。
“今天辛巴累了,欠着。”
松口,吸吸口水,顺势往边上一倒,她大字摊开,一手一脚,直接架在了曲天歌身上,睡的霸道。
曲天歌纵容着她,摸了摸她咬过的脖子,这丫头真是没省劲,深深的牙齿印,其实有点疼。
不过这种疼,是他专属的,他疼的,甘之如饴。
正文 第一千四百九十一章 劫狱
在家连着休息了两天,这开春的天阳实在暖和,有时候照在人身上懒洋洋的,只希望这日子就一直这样下去。
不过,独孤皓月的事情,唐十九依旧要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