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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独孤皓月的真实身份后,唐十九就如曲天歌所愿,离他远远的。
另一方面,和独孤皓月牵扯不清,外头那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疯言疯语,只怕是要再起来。
独孤皓月的事情,唐十九不在插手,不过那个背后搞她的人,她是一定要揪出来的。
在家休息到第三天,她打算去提刑司看看,一早上到提刑司,没几个人,以为她不在,这些人就发懒,正要发飙,就听到一个意外的消息。
昨天夜里,有人劫狱,大理寺地牢死伤不少,独孤皓月被人救走了。
唐十九答应过曲天歌不掺和独孤皓月的事情,所以按着性子等到了傍晚,等高峰等人回来,她才叫了高峰到屋内。
“我听说独孤皓月被救走了,现场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勘察过了,这次营救的人,总共只有三人,毫发无损的闯入地牢,并且顺利的救出了独孤皓月,根据幸存者的描述,这三人都穿着夜行衣,武功十分高强,特别是其中一人,内力十分深厚,厚重的牢门,轻易一掌,就给他击的粉碎,营救的人,从体型和鞋子尺码来看,其中一个,应该是女人。”
唐十九蹙眉,有些之前不是很确定的事情,经过独孤皓月劫狱事件,反倒明朗起来。
“这个案子,交给你负责,我可能有几天来不了,提刑司就交给你了。”
高峰抱拳:“是,王妃。”
回到秦王府,吃了晚饭,上了床,唐十九始终心事重重。
曲天歌或许真成了唐十九肚子里的蛔虫,替她拉了拉被子:“别想了,独孤皓月劫狱事件,就是徐王府做的,从贪污案开始,不过是徐王府设的一个圈套罢了。”
确实,唐十九在想这个。
之前如果只是猜测这整件事是徐王府设的圈套,那么在独孤皓月被救走之后,她的猜测就变成了确信。
她只是不明白,自己向来眼神还算好使,怎么当时独孤皓月斩钉截铁的告诉她黄觉那是纯粹诬告的时候,她会没看出来独孤皓月在撒谎,甚至被他引导着,觉得黄觉背后有人操控,从而拉出了曲天歌,犯下那种错误。
“你说…独孤皓月会不会,也不过是被利用而已?”
曲天歌皱眉:“你觉得他没骗你设计你?”
曲天歌显然不高兴了。
唐十九该怎么说呢,第六感吧。
可有时候,第六感其实也是不灵的。
她讨好的勾住了曲天歌的脖子:“哎呀,我就那么一说而已,你生气了?”
“呵呵,好了,不提他,不过这件事倒让我见识到,徐王府的实力了,居然养着那么多的高手,连大梁防备最森严的天牢,仅凭三人之力,就能轻易把人带出来。”
正文 第一千四百九十二章 一家四口惨死
“这些人,很有可能是名册上的人。”
唐十九知道曲天歌说的是哪本名册。
“你说,名册上的那些人,都是当年被你父皇忘恩负义兔死狗烹的人,如果真要联合起来对付你父皇,会不会很棘手?”
曲天歌一只手,枕在了脑后:“自然,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声音听跳出来指控父皇当年的绝情,可见徐王妃即便找到了几个人,这些人也还不够分量,让人信服我父皇当年的所作所为有多卑劣。”
卑劣。
他的三观倒算正,知道那样的行为,实在算得上卑鄙恶劣。
唐十九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这件事目前看来,就是一颗炮仗,尚未点燃,因为火苗太微弱,点不燃导线。不过到底是一颗炮仗,随时都有引爆的可能性,你父皇的皇位坐不稳不说,可能这皇位你们兄弟也未必坐得稳,我一直以为徐老王妃是为了报仇,现在看来,她还有一个儿子,也流着曲家的血,有些事情,恐怕就没这么简单了。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这帝王宝座,想要坐的踏实,既有内忧,又有外患啊。”
“此事未尝不是一个契机。”曲天歌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唐十九缠着他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契机?”
曲天歌还和她卖起了关子:“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切,不说拉倒,吊人胃口,睡觉。”
唐十九不是个死缠烂到追问到底的人,他既然这样说,自然有他的道理。
身子一滑,被子一拉,更深露重,适合睡觉。
独孤皓月劫狱时间过去五天了,提刑司,京兆府,大理寺联手合力,始终没查出半点眉目线索。
而唐十九私底下在查的事情,倒是有所进展。
黄府那个给她和宣王送消息的奴才,之前不见了踪影,如今找到了,只是,死了,尸体发现在城外一片荒山深处的一个沟坑里。
当地一个农户开春后进山狩猎发现的尸体,当即报了案,提刑司将尸体运回来,唐十九本人也去现场看了,确定人是死于心口的穿刺一剑,死亡时间已经有大半个月。
从沟渠边上草木的踩压形状来看,尸体是被拖到此处抛尸的,第一案发现场无从查证。
不过从尸体鞋帮的夹层里,发现了一个小竹片,竹片上刻着一行字,写着:临江楼,救我妻儿,杀我者,一眉尾有痣年轻女子。
显然,这竹片是预料到自己会遭遇不测,早早塞进了鞋子的夹层之中。
唐十九看到这竹片,立时派人去了临江楼,结果赫然发现,临江楼人去楼空,而底下仓库里,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已经被活活饿死,因为仓库闷热,尸身开始腐烂。
可怜这一家四口,被人利用完就杀人灭口,除了那中年男人留下的一片竹片上的一点信息,就没有更多的破案线索了。
唐十九此前曾对宣王有过怀疑,绝对他也有可能是背后引导自己一步步走向荒唐之路的人之一。
不过这竹片上的信息和四具尸体,就让她将宣王排除在外。
正文 第一千四百九十三章 册太子
实在,是太了解这个人了。
他虽然平素里对那些不相干的人有些不可一世,嚣张傲慢,但是挟持妇孺,草菅人命的事,他绝对不可能做出来。
更何况,唐十九认识他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他身边有什么,眉尾长着一颗痣的女人。
更让她笃定宣王和这件事无关的,还有一个信息。
就是临江楼。
宣王如果真有临江楼这么一片产业,之前也不至于负债累累,成个空壳王爷,在皇室之中被人暗中笑话了。
排除宣王。
接下去就是翼王妃。
感性上,觉得翼王妃绝对不是故意引导她怀疑这件事是曲天歌操纵黄觉的。
然而理性上,又明白,帝王之位,翼王已经起了心思,他们夫妇想要对付她们夫妇,那绝对是有可能的。
而徐王妃可能就是抓住这一点,操控了这整件事。
毕竟唐十九在翼王府是看到过,徐王妃可以自由出入翼王府的后院,显然和翼王府的关系匪浅。
然而,既然是理性,凡事就讲求证据了,那眉尾带一颗黑痣的女人,成了唐十九最重要的线索了。
暗中,她派了大量人,盯住了翼王府和徐王府。
然而,无疑是徒劳。
半月过去,这一家四口惨死之案,就和独孤皓月劫狱案件一样,早已经成了冷饭,没话可说的时候,街头巷尾还有人拿出来炒一炒。
可总有新鲜的饭菜,呈上来,这京城之中,天子脚下,最不缺的,就是新鲜事。
而这几日顶顶新鲜的一件事,就是太子册封大典。
皇上,当真宣纸,春耕祭天之后,就册立长子翼王为太子。
这一消息,彻底粉碎了皇后和乾王的太子梦。
曲天歌一如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时候的那般气定神闲,每日里闲散在家,不是喝茶看书,就是和唐十九晒太阳聊天。
唐十九这颗肚子,已经快八个月了。
提刑司,很少再去,全权交给了高峰。
而调查瑞王之死的事情,也借着肚子里娃的福,皇帝没有再催,一时也算是搁浅在了边上。
日子难得的宁静,就是祭天那日,累的也是够呛。
夜里回来,唐十九倒头就睡。
半夜醒来,窗边空着。
起身,披了个外衣,天气已经热了起来,夜半还是有几分凉意。
推开窗户,就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颀长高大的身影,正是曲天歌。
外头月朗星稀,凉风微寒,他站在开的正好的一株迎春花下,抬头望天,留给唐十九半张侧脸,竟是几分落寞。
唐十九回身,拿了一件斗篷,推门而出。
脚步轻浅,走到他身边,以为他没察觉,他却忽然半侧过头来,对她微微一笑:“怎么不睡了?”
“见你不在,有些睡不着,衣服穿上。”
曲天歌从唐十九手里接了斗篷,却是披在唐十九身上:“本王不冷。”
唐十九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月色之中,如乌木深邃:“有心事吗?”
“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可以说说?”
曲天歌嘴角微微一勾,给唐十九系上斗篷的绳子:“孩提时候的一些事情。”
正文 第一千四百九十四章 他是怎么做到的
“关于翼王?”
显然,她猜中了,因为他的笑意,更浓了。
“小时候,我母妃在后宫地位不高,性子又太过温吞懦弱,其余娘娘,便都瞧不上我母妃。连带着我,也从不受人重视。”
唐十九隐隐觉得,这将是个悲惨故事。
提前做好了,心疼的准备。
“在御书房,我功课再好,父皇来了,师傅夸的总是二哥三哥他们。有一次父皇过来,抽查课业,随手拿了本书,那书师傅才教了三天,父皇随手翻了一页,考我们大家,所有人都答不出来,我心想终于有了表现的机会了,站起来一顿滔滔论述,父皇甚是满意,夸了我。”
“我很高兴,却为此得罪了我的几个兄弟,课业下,故意刁难于我,甚至对我大打出手。侍读太监赶忙去禀报父皇,父皇不在养心殿,只遇到在养心殿等父皇的大哥,大哥听闻,匆匆赶来,替我说了许多的好话,才将我救出,又带我擦了药。”
“年少的我,受此羞辱,愤懑难当,大哥如何开导,我都是不听,一言不发,将大哥的一片好心,全然辜负。大哥走了,我以为他必定生了我的气,不想他很快回来,找了一身太监的衣服给我换上,偷带我出了宫。那是我此生第一次出宫,他带我去听戏,带我去看杂耍,带我去河堤看人踏春放风筝,他还带我去酒楼喝了点小酒。”
“坐在酒楼三楼,我被白酒辣的眼泪直流,他哈哈大笑,我懊恼的很,却又觉得心里一点也不气,跟着傻笑出来。那一日,我很快乐,那是我十岁前的人生,最快乐的一日,是以大哥在父皇养心殿门口跪了一天一夜换来的。”
“带我出宫,他受了惩罚,可见到我,丝毫不怨,从来都笑脸相迎,从小打大,只有大哥待我真心,十九,你明白这种感觉吗?你有兄弟姊妹无数,人人都在你心里,重重描摹上一笔阴暗的黑色,只有一个人,他在这片黑色之中,给你画下了一笔灿烂的彩色,如果没有这笔彩色,你的人生,就是一片漆黑和沉郁,没有阳光,也没有温暖。”
唐十九的眼圈湿了,握住了曲天歌的手:“你想和天下人争,却也不想和你大哥争,是吗?”
额,忽然之间就尴尬了,这人怎么不安套路来啊。
不过,不妨碍谈话继续:“那你为什么睡不着?”
“我只是在想,大哥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就连对我,都表现出那般真心。”
唐十九听的糊涂:“大哥确实对所有兄弟都很好,你们不也一直都很尊重他,就是乾王和瑞王,处处都是要给大哥几分面子的。”
“所以,本王很好奇,他是怎么做到几十年如一日的,孝悌有道的。明明,对于那个位置,他的野心,怕是从来不比我们任何一个人小。”
曲天歌摇摇头:“没什么,回去睡觉吧。”
唐十九一把拉住了他:“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睡吧。”
唐十九感觉的到,对于翼王,曲天歌肯定知道了什么。
然而他不想说,她也就不问了。
“嗯,睡吧。”
正文 第一千四百九十五章 册封大典
二月初二,礼部宣帝王诏书,以嫡子曲天钰为皇太子,命礼部详察应行典礼,选择即日具奏。
次日,礼部择二月十八为吉日,整个二月,京城之中,只谈论着一件事,就是立太子之事。
曲天歌自那夜状态不对后,之后再无异样表现。
每日偶尔上朝,下朝就待在家中,陪唐十九逛街看戏,和几个友人外出踏春,全然成了个闲散王爷。
二月十七,册立太子的前一天,诸皇子进宫,陪皇帝检视了祭祀要用的各项祝版。
二月十八一早,册封大典开始,翼王再也不是翼王,而成为了尊贵的皇太子。
择吉时祭天地,太庙,社稷之后,便是祭祀皇太子的故母妃。
这种祭祀大典,内命妇外命妇一律是不得参加的。
不过唐十九早前和宣王喝茶吃饭时候,听他抱怨过此种流程之繁琐累人。
祭祀过后,便要去太和殿举行册立大典,皇帝钦赐皇太子金质册、宝、冠、印之后,皇太子受众人三跪九叩之礼,册封庆典完成。
不过随后,皇帝还要率领皇太子,诸皇子,臣工,侍卫等,前往皇陵,祭告先祖。
这来去一日,路上便要一日。
唐十九百无聊赖的等着曲天歌回来,等到夜半时分,等的快睡着了,才等到了曲天歌。
忙上去伺候他脱衣服,他似乎不习惯她这般乖巧,不过还是很享受的展开了双手。
唐十九替她宽衣解带后,又要去打洗脸水,曲天歌到底是舍不得了,伸手抱住了她的腰肢:“别忙了,让陆白去就行。”
“哦,那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
“本王不饿。”
“那,要不要帮你打个洗澡水?”
“明日还要早起,本王只有一两个时辰睡觉的时间,不洗了。”
要是换做往日他出去风尘仆仆一天说不洗澡了,唐十九肯定嫌弃的要死。
不过此刻,却只有心疼。
“不然,脸也别洗了,赶紧睡吧。”
“陪本王说说话。”
唐十九点点头,甚是听话:“嗯,你想说什么都可以说,我愿意当你的听众。”
他轻笑一声,拉着她的手坐下:“别站着,你身子重,十九,本王没事。”
面上看着是没事,谁知道心里是不是在呲血。
皇帝的不公平,太过明显。
似乎那个皇位,给谁他都不会给曲天歌。
那个夜晚,曲天歌不再提起,唐十九却不能当作没发生过。
分明,对于翼王当皇太子这件事,他心中并不痛快。
不过男人都是要强的,他自己说没事,唐十九也不想强行去挖出个伤口来。
“没事,你当然没事,我也没说你有事。聊天,聊点什么呢?不然你还是睡觉吧。”
“等过了这几天,本王送你一个礼物。”
“秘密。”
唐十九想到了曲天歌两次送自己礼物,一次是一把匕首,上面写了最毒妇人四个字,一次是一把刀,虽然是兵器排行榜上第一,可实在对唐十九来说又有个卵用。
这次不知道又是什么,还保密。
如果再是兵器,唐十九真要暴走了。
正文 第一千四百九十六章 小白鼠
“那我也送你个礼物。”
曲天歌笑意渐浓:“什么。”
“也是个秘密,不过我可以现在就送你,闭上眼睛。”
曲天歌闭上了眼睛。
唐十九站起身,走到他跟前,慢慢的低下头。
随着那香甜气息的靠近,曲天歌配合的仰起了脑袋。
预料之中的亲吻并未落下,落到脸上的,是冰凉一层东西,虽是入夏了,陡然的冷意激了他一下,他猛然睁开了眼,就看到唐十九拿着一个小竹筒,正在往他脸上倒东西。
要躲,被唐十九喊住:“别动,一会儿流到嘴里。”
说着,唐十九手一抖,就有液体流到了眼睛里,曲天歌忙闭眼,伸手去擦,黏糊糊甚是沾手。
“面膜。”
“面膜,简单来说,就是敷在脸上,让皮肤变得水润光洁用的。”
“你是觉得本王皮肤粗糙了?”
唐十九摇摇头,取了帕子给曲天歌弄干净眼睛边上的面膜。
“你皮肤挺好的,光滑细嫩,比我的手感都好,而且毛孔也小,肤色匀称,要是白一点,都可以用肤如凝脂来形容了。”
唐十九的夸奖很受用,曲天歌却不大明白了:“如此说来,这叫面,面膜的东西,本王应该不需要吧。”
唐十九点点头:“不需要。”
“那你为什么往本王脸上倒?”
唐十九嘻嘻一笑,一脸坏色:“小白鼠。”
“小白鼠是什么?”
“小白鼠,就是专门用来测试用的,多用在我们学医这个领域,比如配置出了什么新药房,想知道有没有毒性,毒性有多大,对人体有没有伤害,就先喂给小白鼠。”
曲天歌额头三条黑线:“你竟然把本王当成试毒用的小白鼠。”
唐十九忙安抚道:“没有,这面膜没有毒,最多可能会过敏。”
“过敏又是什么?”
“等你过敏了,我就告诉你。”
虽然不知道过敏是什么意思,但是曲天歌意识到,那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娶了这么一个“好”妻子,他可真是三生有幸了。
然而,心情却格外开朗,家有一妻,是个活宝也。
翌日一早,曲天歌整张脸长了一块块红色的斑块,那种奇痒难耐,不要唐十九告之,曲天歌也知道,所谓的过敏,就是如此了。
今日是立太子的第二天,诸皇子和文武百官要去乾坤殿对册立皇太子进行朝贺,曲天歌顶着这张脸,甚是吓人,出不了门,只能告假。
待在家中,心里隐隐明白唐十九的用意,可这份好意实在是太痒了,痒的便是如曲天歌这般心志坚定有耐力,最后也抑制不住冲动,抓了两把,这下好了,脸上几条血痕,状似毁容。
唐十九有些后悔,下手重了。
傍晚,宣王带着太医前来,太医给曲天歌诊了脉,开了药方,便回宫复命。
宣王留到了夜里,吃完饭时候,说起今日的朝贺大典,皇帝下了三十三条赦令,包括蠲免赋税,特赦死囚等。
同时,还设立了为皇太子服务的詹事府衙门,配备了官员,人都是皇太子举荐,身为太子,便不同皇子,可以光明正大的经营自己的人脉,为以后荣登帝位,打下扎实基础,这些皇帝非但应允,还会大力支持。
正文 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 我帮你
皇太子搬入东宫,同日册原翼王妃为太子妃,春四月选秀后,还将添置良娣,良媛数人。
唐十九忽然意识到,如果被册立太子的是曲天歌,那么是否她也要被迫面对,他纳妾这件事。
这一切,都是属于太子的殊荣,是帝王的安排,和那尊贵的头衔和地位一样,就算你不愿意接受,也必须接受。
唐十九忽然想到了她那位已经荣升为太子妃的表姐,这许多年,她和皇太子伉俪情深,夫妻育有一儿一女,这期间皇太子从未有过任何其他女人,甚至没有半条“花边新闻”。
太子妃曾是所有皇室女人羡慕的对象,如今,有得有失,荣升了太子妃,却要和其余女人分享一个男人,不知道她会是何心情。
宣王并不在意这点,立太子之事,他心下不痛不痒,虽然曲天歌说过如果他掌握这天下,就许他一个南疆。
不过宣王对于长兄自小是敬重的,长兄为太子,他心里并不抵触,虽然有点遗憾当不成南疆王了,但是也明白曲天歌的许诺或许也就是空口而已。
天下是谁的他不在意,他要的只是一个潇洒快活,太平自在。
大哥成了太子,绝对不会为难于他,他以后的日子,就和以前一样,没什么改变,也就没什么好不舒服的。
当然,他知道曲天歌不同自己,是个有野心抱负的人,不过一晚上观察下来,却也没觉得曲天歌哪里异样了。
以至于吃完饭,唐十九送他出来,他忍不住问了一句:“六哥,是不是认命了?”
唐十九一怔,忙环顾左右,虽然是在秦王府,有些话也不好明说,压低声音:“这事不说了,酒楼的生意如何?”
显然是在刻意岔开话题,宣王懂:“还不错,我正要和你商量,隔壁铺子要卖了,如果打通墙,我们的店就可以扩大一番。”
“这等我到时候去店里看看,对了,你这讨媳妇的事情,怎么样了?”
说到这,宣王就一脸懊恼:“你明知道,我是不愿意提这件事的,你这不是纯心惹我不痛快吗?”
哈,还有小脾气,唐十九忙安抚:“好了,不提就不提,不过我不提,怕是过几天大哥就会找你去,父皇下的令,大哥又是个唯父皇的话是从的人,父皇交代的事情,他素来完成的很好,你这边他宽限你几日,已经算好的了。”
“最近他不得空,刚册了太子,他忙的很。”
这倒也是,唐十九认同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