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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大人,我脖子到底怎么了?”
福大人老脸一红,低下头,倒没和那些小崽子一样避而不答,只是回的几分尴尬:“您昨夜,回秦王府,王爷,很,很高兴吧。”
一句话,唐十九多聪明的人,立马明白,扑到脸盆边上,凑了脑袋过去一看,嘴角抽搐,脸色铁青。
“这,这杀千刀的曲天歌,我曰他祖宗十八代,我擦,刘管家,好你的,整个秦王府都被他买通了,我就说,我就说,怎么可能没问题。”
福大人方才的严肃脸,此刻化开一点笑意,忍俊不禁:“年轻人,火气就是大,几日不见…咳咳,王妃,您该不是顶着这脖子,一路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了吧。”
福大人一说,唐十九抱头哀号:“我的一世英名啊。”
这下,福大人真崩不住了,大笑起来:“王妃,没事,谁都知道您和秦王是夫妻,这夫妻之间么,偶尔热情过度,大家也是可以理解的。”
唐十九有口难言,却似乎明白了,曲天歌为何对她脖子下手。
阴险,狡诈,这个禽兽,他不折手段。
这下,马上全天下都会知道,她唐十九和秦王重修旧好,恩爱的一身痕迹了。
恼火的揉乱头发,她呼吸急促,只巴不得现在就拿把刀把曲天歌给片了。
福大人假做安慰:“王妃,没事没事,年轻多好啊。”
“你快别说了,我的老大哥,你是想要我死吗?我真是丢脸丢到了姥姥家,给人算计了还傻乎乎的一路大摇大摆的进了提刑司。啊…你快给我弄条丝巾来。”
福大人犯了难:“我这提刑司,都是男人,哪里来的丝巾。”
唐十九想到了什么:“盖尸布,去叫人扯条盖尸布给我。”
福大人嘴角抽搐,又忍不住笑:“好了王妃,我叫人去买,反正街巷也不远,你裹个盖尸布在脖子上,你不瘆得慌么?”
“好过我现在,丢脸气的慌。”
福大人忍不住轻笑摇头。
唐十九甩了个白眼过去:“别以为你年纪大我就不打你,不许笑。”
福大人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正文 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 一世英名尽毁
唐十九懊恼的,颓在了椅子上:“怎么就遇到那么个变态,毁我唐十九一世英名。——福大人,我要是说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你信不信?”
福大人认真的点头:“信。”
然而,这认真,装的太假了。
唐十九揉着脖子,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因为丢脸丢到了姥姥家。
“不说这事,你赶紧的,差人给我买个丝巾回来。”
“好好好,欲盖弥彰,怕是这丝巾一戴,所有人都知道你这脖子有猫腻了,这大夏天,热的撒把孜然都成烤肉了,呵呵。”
“你真是老了,话可真多,快去。”
福大人憋了笑:“行行行,现在就去。”
唐十九一人被留在屋子里,左右看看,也没找到能遮挡脖子的东西,最后目光落到了福大人桌子上的素白宣纸上。
上前,扯了几张,桌子上正好也有米糊,她将一张宣纸扯成条状,在脖子上绕了几圈,最后用米糊粘住。
沾好,福大人正好回来,瞧见这一幕,哭笑不得。
“王妃,你该不是打算丝巾来之前,你就这样了吧。”
脖子上的宣纸,扎的难受,可露着那截脖子,她分分钟想死:“我又不出去,你别看我脖子了,这就你,你不提我脖子,不看我脖子,谁会在意。”
“好好好,不看不提。王妃,独孤皓月回来了。”
福大人似乎才想到这件事。
大约不晓得,唐十九已经独孤皓月照面过了。
“嗯,看到了。”
福大人意外:“你见到了?”
“是啊,见到了,和高峰一起,说要现场,做什么无用功,福大人…”
唐十九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这件事,是否已经惊动了皇上。”
福大人点头:“早朝时候,大理寺新任的大理寺卿凌大人已经和皇上报告了。——王妃,这凌大人任职大理寺卿的事情,我昨日接到的文书,尚不及告诉王妃。”
唐十九坐下,脖子上又被扎了记下,真是懊恼:“我已经知道了,我和凌云见过,就在昨天,凌云禀报了皇上,那皇上怎么说?”
福大人皱眉:“震惊,要求彻查。”
不用说,肯定是这样。
“这次没有要求时限吧。”
“那倒不曾。”
唐十九沉默片刻,犹豫又犹豫。
福大人看出她有话要说:“王妃有话不妨直说。”
“福大人,凌晨时分,在现场我曾让你搜查过有没有一个包裹,装着一本书和一块玉佩,当时并未发现,我们都断定,是那包裹给这个贼窝招来了杀身之祸。我,其实想和你说说这件事。”
福大人神色顿然严肃,正襟危坐:“王妃是不是知道什么?”
“不敢十足确定,但是这桩案子,绝对不是提刑司能力范围内能解决的,这恐怕…”她压低了声音,“已然涉及到了党争。”
福大人面露惊色:“王妃此言的意思…”
“看大理寺态度。”
目前也只有如此,唐十九觉得凌云这个人并不简单,很有可能他和曲天歌关系匪浅,既然她已经告诉了曲天歌整件事情,凌云的态度,或许就是曲天歌的态度了。
正文 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此案无解
“凌大人?”
“你不用问我太多,再多的我也给不了你确切的回答,这桩案子,或许会给提刑司和您招惹来无尽的麻烦,那个人并不简单,事实上,我没告诉你怕你担心,我和那个人派来的杀手过过招。”
福大人大为吃惊:“他们竟还派了人去你那。”
唐十九摇头:“算我倒霉,我先头和你说过,从杀手手里侥幸逃走两个人,曾经在我府上做过活,被追杀无路可走,投奔到我那,把杀手也给引来了,五个人,武艺高强,我根本不是对手。”
“您没事吧。”
唐十九笑道:“有事我还能在这吗?我邻居是个奇人,养了几个武功高强的下人,是他们听到动静救了我,然而,就在我想盘问那五个被他拿下的杀手的时候,他们被杀人灭口了。”
“尸首呢?”
“当时情况混乱,我又有要保护的人,只能先躲进邻居家里,那尸体等我出来已经不见踪影,应该是被人处理了。我那邻居的书童去追了放暗箭杀人灭口的人,他武艺不俗,然也空手而归,差点还挂了彩。”
福大人惊愕之余,又对唐十九的邻居颇为好奇:“王妃住的那处,都是普通民宅,怎会有这样一个高人邻居。”
“可不是,姓艾,不过名字叫什么我不晓得,神神秘秘的,见过几次,为人不错,不过就是没露过正脸。——不说他,福大人,独孤皓月怎么回来了?”
“朝廷的调派令,至于是怎么回事,我还没来得及和他细谈。”福大人起身,做回了书桌后面,拿起毛笔,“这次的杀人案,要写个细则到大理寺,我这还没写好。”
“那你慢慢写吧,我等我丝巾来了,要回去一趟,昨夜里闹的太凶了,我家里人现在恐怕还惊魂未定呢,我得回去安慰。”
总不能,真的把所有事情都丢给自己的邻居吧。
这桩案子这一日之内,便是十日之内都不可能有什么进展,她知道内情,却不能详细告之福大人,也只能给福大人提个醒而已。
提完,回家。
丝巾等了会儿,送到了。
唐十九扯下脖子上的纸片,缠上丝巾,可不,热成狗,这大夏天的,怕不是要被人当神经病了。
然而,总比盯着满脖子红草莓要好吧。
想起来,又是把曲天歌给恨上来,恨的牙痒痒。
接连三日,如唐十九所料,这桩案子毫无进展。
倒是老夏那埋尸屋的案子,派去柳毅老家的人回来了,还带来了柳毅年迈的老父亲。
这房子和唐十九有关,认尸当日,唐十九自然在场。
柳毅的父亲,是个落地秀才,穿的很是落魄,一身衣衫,补丁打了三层三,不过倒还算挺拔,有着读书人的文墨气。
然而,在停尸房看到柳毅尸骨的时候,这个颇为有些气质的老人,也招架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极致看到柳毅尸骨的左手小指,他整个人面如死灰,沉默了许久之后,晕了过去。
正文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柳毅之死
醒来时候,都是下午了。
唐十九给他号了脉,陡受剧烈刺激,一时没有承受的住,导致的晕厥。
醒来后,他老泪纵横,反反复复念着几个字:“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柳先生,那是柳毅对吗?”
“是那孩子。”柳父泪如雨下,“他小时候贪玩,攀墙,结果墙壁松动,上头掉了一块石头,砸了小手指,骨头虽然接过了,可赤脚大夫没接好,小手指一直是歪的。”
“柳毅是什么时候离开家的?”
柳父抹着眼泪,看着唐十九:“敢问姑娘是…”
边上一个衙役忙介绍道:“她是秦王妃,她问什么,你只管回答,那个挖出你儿子尸体的房子,是我们王妃的。”
柳父震惊的看着唐十九,唐十九知道他可能误会什么了,忙道:“柳先生,我的身份,撇去秦王妃和房主之外,还是这提刑司的仵作,那房子是我月头时候问一个姓夏的人买的,本来是用来种植花草,翻土时候,挖到了柳毅的尸体。”
柳父这才稍稍平静下来,又是垂泪伤心:“我小儿柳毅,怎会藏身在那种地方,我真是想不明白,他离开家是前年秋天,为赴京赶考,他早早就动身了,怕路上有个万一耽搁。进京后,给我写信报过平安,说是租住在一户人家,一切都好。”
“他落第没中榜的事情,可有写信告诉你?”
柳毅点点头:“写了信回来,信中很是灰心丧气,说是打算启程回家,然则盘缠用尽,所以想暂时逗留京城,做些代笔书信的小活,赚些车马费再回来。”
“他是这么写的?”唐十九听邻居的话,好像柳毅落榜之后,就听夏氏夫妇表示,他要回去了,而之后不久,确实也不见了他的踪影。
当然,不排除他死了。
“柳先生,从科考到现在,也过了有个一年多了,柳毅迟迟未归,你没想过出了什么事吗?”
看这柳先生,怕是十分疼爱孩子的,孩子科考落第,迟迟未归,他怎会放心?
柳父哽咽道:“家里贫寒,我没有钱上京接孩子回家,倒是这孩子,三不五时的寄点银子回家,虽然无只言片语,但是银钱是从京城寄出的,我就晓得是他,以为他一切都好。”
唐十九有些意外:“你是说,这些年柳毅一直有寄钱给你们?”
柳父抹了把眼泪:“是啊,大约官爷来家里的前两日,还收到过他寄来的五十两银子,让我吃惊不小,正盘算着进京来看看,这孩子如今到底在做什么,可没想到…”
五十两银子,前几天。
唐十九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老夏。”
“姑娘,哦不,秦王妃,您说的老夏是不是就是卖房子给您的人?”
唐十九点头,到现在几乎可以笃定,柳毅的死,和老夏脱不了干系。
而这些月里陆陆续续的往柳毅老家寄钱的人,怕也是和老夏一家脱不了干系。
然而,这老夏去了哪里?
这是个谜了。
正文 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 入宫
唐十九让人安顿好柳父,柳父第二天就领走了柳毅的尸骨,找人仔细收殓了,安置在了义庄,打算等到柳毅的案情落了,带着柳毅回家。
提刑司,开始加紧脚步寻找老夏了。
然而,几日过去,没有消息。
老夏就和那桩屠杀案一样,在提刑司,成了大家所烦恼的事情。
八月见了底,柳父终于等不住,带着柳毅的尸骨回去了。
而那桩屠杀案,大理寺那边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皇上并未施压,提刑司这边也委实查不出蛛丝马迹,也只有这样,日复一日的耗着。
九月第一日,一直围着提刑司忙的和个陀螺,忙的快要把秦王妃这个身份彻底给忘了的唐十九,收到了一张久违的宣召书。
回京之后,就把她当成空气了的太后,竟是召她进宫去,唐十九看着那张宣召书,忽然有些恍惚,这日子过的很快,转眼都九月了。
以前一个月里头,至少要被太后叫去个小半给月,在长寿宫,和她老人家斗智斗勇斗嘴斗趣,她从一开始觉得老太太不好伺候,到最后其实从心眼里把这老太太当成了一个老顽童,一个敬爱的老人家。
可后来,南疆之行回来之后,她老人家忽然冷了和她的关系,唐十九琢磨过也琢磨不透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也只能笑笑任由这段关系这样冷下去,只道帝王家的感情,素来都是这样淡漠不稳固。
她已经许久都不去想太后的事情了,上一回还是宣王说太后胃口不好,老毛病犯了,她把艾先生给的糕点,让宣王带去进宫送给太后。
这也是差不多十日左右的事情了。
太后今次传召,唐十九心里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就好像是早明白,自己和太后的关系,未必还能回得去了。
翌日一早,她熟悉打扮妥当,进了宫。
马车过了金水桥,就遇到了宣王,看到她,想打招呼,然而忍住了。
唐十九晓得,因为他身边,还站了个晋王。
两台马车,过了金水河就分了岔,唐十九是往后宫去,他们是往太和殿方向去。
秋桂季节尚且显早,不过四季桂已经开的灿烂,香气不及金银桂芬芳浓郁,然而从树下过,抖落一地脆弱小花,也能熏的人一头一脸的芬芳。
徐静看到唐十九,微微一笑,素日里,她和唐十九很是亲厚的,这笑容,倒是带了几分生分疏离。
却也可以预见,太后的态度了,奴随主人吗。
让唐十九在外头候着,徐静进去通报,少顷,出来请了唐十九。
长寿殿内,一切都是唐十九所熟悉的。
只是以前能够肆无忌惮,这回她很是收着。
给软榻上的太后请了安,她老人家气色还可以,就是瘦了许多。
一袭雍容的暗黄色图案纹锦袍,在领口和袖口,绣制了百鸟朝凤的图案,很是精致。
而花白的头发,用桂花油匀的十分利索,上头簪了一直金碧簪,旁边点缀了一整圈的点翠珠花,做工繁琐而华贵的点翠,色彩极是美丽,叫太后整个人,都跟着年轻鲜活起来。
正文 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 又要踩一个捧一个?
然而,那双眼睛,却太沉了。
看着唐十九的时候,唐十九甚至想叹息,叹息人和人之间最稳定的关系,果然是没关系。
她若然一开始和太后没建立关系,这会儿也不会生发出一种淡淡的伤感和无奈来。
她不明白,她哪里做错了。
真心不明白。
“徐静,沉鱼还没来么?”
汴沉鱼。
唐十九恍惚间想起第一次来长寿宫,太后也叫了汴沉鱼,那时候太后多么刁钻啊,极尽所能的排挤唐十九,以对汴沉鱼呵护备至的态度,来彰显唐十九的卑微低下。
那时候唐十九觉得这老太太简直无聊透顶,踩一个的捧一个的又什么意思。
活来没想到用美食俘虏了老太太的胃,老太太的心,两人会越走越近,亲如亲祖孙。
可是现在看来,或许就像是和曲天歌的感情一样,她多想了。
她们心里,始终有无法替代的人,那个人,恐怕都是汴沉鱼。
等了半盏茶的功夫,唐十九见到了汴沉鱼。
身怀六甲,大腹便便,算来她腹中的胎儿,应该也有差不多六个月近七个月了。
夏天衣衫单薄,这肚子就看的更是清楚。
她本人略略有些丰满起来,皮肤白皙,面容娇美,在丫鬟的搀扶下,一步步细细走着的样子,孕态十足。
似乎她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唐十九。
笑吟吟的进来的,看到唐十九的刹那,脸色顿然阴沉,甚至透着冷意。
“来了,你们两人,就陪着哀家,到御花园走走吧。”
御花园,宫斗胜地。
太后邀请他们两个同行,实在可笑。
大约所有人看来,都很可笑。
乾王婚礼上闹出的事情,外头传了的版本不管有多少个,无一例外都又统一的观点,就是唐十九争风吃醋,差点害死了汴沉鱼和汴沉鱼腹中的孩子。
如今,两人跟在太后身后,挨的很近,彼此之间的嫌恶和距离成正比。
亦或者说,汴沉鱼对唐十九的嫌恶,和距离成正比,唐十九对汴沉鱼,无感。
到了四方亭,太后走累了,进去歇息,两人作陪。
奴婢们伺候了茶水糕点,太后看着外头的景色,喝了一口水:“哀家还不晓得,还能不能看到明年的秋光了。”
汴沉鱼顿然面露低落之色,竭力安慰:“太后您别这么说,昨天太医不是说,您身子已经好很多了吗?”
这话听来,看来汴沉鱼是长寿宫的常客了。
唐十九也不争不恼不吃醋,只是伸出了手:“太后,让我替你把把脉吧。”
太后淡笑一声:“不必了。”
唐十九好心被拒绝了,无疑看着有些尴尬。
汴沉鱼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异察觉的得意。
给太后满上一杯水,她柔声道:“这夏日一过,暑期就消了,太后胃口也会好起来,我近日琢磨了几个南疆小点,正打算进宫来,做给您吃呢。”
南疆小点。
曲天歌说过,汴沉鱼从小讨太后喜欢,甚至比皇帝的那些公主们都讨太后喜欢,因为她为了讨好太后,特地去学了南疆话,南疆舞,三不五时的买点宫外的南疆小玩意来送给太后。
正文 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 心机婊
这个女人,现在还开始下厨了。
那小厨房,怕是现在已经是她的天下了吧。
看太后笑吟吟的模样,就晓得对汴沉鱼有多喜欢了。
唐十九心里忽然空落落起来。
得到一颗心很难,失去一颗心却这么简单啊。
今日叫她进宫,是让她明白,她是没法和汴沉鱼比的?
好吧,她其实见到汴沉鱼的那颗就懂了,太后大可不必继续浪费时间的。
太后或许也低估了她对失去一份感情的承受能力,自小无人疼爱的人,其实剔除掉内心里自卑之后,剩下的就是无所谓了。
她承接了这身体上一任的全部记忆,把这全部记忆中的自卑感全部剥离,对于人情冷暖经历了太多,她压根无所谓别人对自己的态度。
“沉鱼,你身怀有孕,就别这么操劳了,怎么样,孩子是不是开始踢你了?”
汴沉鱼好像并不是很愿意提这个孩子,应了一声,就岔开了话题:“过几日,就是太后您的生辰了,今年,不如和父皇提议,到畅春园去过吧,那边很是凉快。”
太后生辰了。
时间过的可真够快的。
太后摇头笑道:“不了,哀家不想动,就想膝下几个孩子,一起热闹热闹就好了,前几天,老五媳妇倒是来过,也说起这个事情,哀家就想着,在寿喜宫那边半个几桌酒席就行了。”
“哪能这么简陋啊,您的生辰,可是天下头等大事呢。”汴沉鱼的嘴巴抹了蜜。
唐十九的嘴巴封了蜡。
就听她贴心的一句句的给太后的寿辰安排出谋划策,唐十九坐的都有些尴尬了,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正好叉断了汴沉鱼半截话,有些冷漠的抬头看她。
唐十九看向远处:“太后,我去那走走。”
太后似乎并不在意。
只是她走下台阶后,又和徐静吩咐了一句:“你去伺候秦王妃。”
唐十九听到徐静脚步,放缓了脚步等她。
等到徐静靠近,她透过徐静的肩膀看四方亭里的太后:“徐嬷嬷,太后让你找我?”
“太后叫奴婢伺候您,秦王妃,您是要去看什么?”
唐十九轻笑一声:“随处走走。”
徐静轻笑:“奴婢陪您。”
太后的令,唐十九虽然想一个人透透气,也不好叫徐静为难,何况现在的她,坐冷板凳呢,保不齐太后叫徐静来,就是来监督她的。
走到一颗紫杉下,唐十九靠着阴凉休息。
徐静依旧在边上安静伺候着。
远处亭子里,看得到太后和汴沉鱼有说有笑,祖孙情深的样子。
唐十九拔草玩,打发时间,徐静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秦王妃,为何这许久,都不曾进宫看望太后。”
唐十九倒是给问的有些蒙:“进过啊,也求见过啊。”
徐静想起来:“您是说那阵子,太后闭门不见人,您和依嫔一起过来那次?”
徐静轻笑:“那时太后身子不好,后来养好一些,小辈们三五时的来看看她,独独就是您,一次也不曾来过。”
正文 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 您和王爷和好了
徐静倒没责备的意思,唐十九却听得出来,似乎是她不来看望,太后不大满意了,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事实上,她还真有点没礼貌,宣王说太后身子不好的时候,她其实就该进宫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