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易淳进来,十六王爷面色微微一喜,稚气脸庞上,挂了一个纯真的笑容。
易淳对他点头示意,微微一笑,又和九王爷点头致意过,然后,转向了唐翰:“皇上,我有事要和你说。”
唐翰挥挥手:“老九,老十六,你们先出去。”
九王爷和十六王爷随后退出,临幸之手,唐泉回头看了易淳一眼,眼眸里,虽然极力隐藏了,但毕竟是个孩子,藏不住太多的情绪,那淡淡的依恋,还是清晰可见。
九王爷不动声色的挡住了他的视线,他才抽回了眼眸,目光清冷的看向别处。
见屋子里无人,易淳屈膝下跪,重重的给唐翰磕了个响头:“皇上,我求你,收回成命。”
“淳儿!”唐翰急弯腰,搀起了易淳,“你这是做什么?”
“皇上难道想要我和孩子成为众矢之的吗?你大废六宫,如果那些女人回家后想不通,我和孩子以后如何自处?”
唐翰眉心微微一紧:“我自然有定夺,至于你和孩子,我已经派四大高手十二个时辰保护在你身边,放心,没有人能伤害到你们母子分毫,朕也不允许任何人,动你们分毫。”
“可是…”
“嘘!淳儿,我只是想为你做到,我能做到的。”
“唐翰…”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但是我只在乎你。”
这样的唐翰,让易淳震撼,并不感动,而是觉得可怕。
是因为太爱了吗?还是因为在他眼中,人命从来都是草芥,无论是哪个,易淳都觉得他陌生的很。
就算是因为太爱她,想让她快乐,那有本事把真个后宫都给废了,干嘛还要留那么几个来做装点。
她真是搞不懂他了,这个江山,是他父亲的,他应该知道,这个举动会引来多大的动荡,为什么却偏要一意孤行,坚持己见呢?
不会是…
“唐翰,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不想要这把龙椅了?”
这个猜测,是瞬间冒出易淳心底的,虽然她自己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是也只有这个想法,才能解释的通唐翰的疯狂举动。
若是真的爱她,为了让她开心,那他不该感觉不到,她因为把大废六宫的原因揽在自己身上,备受压力,内疚又自责又害怕有惶恐。
她一丁丁都没有觉得开心,而且往后的岁月里,但凡死一个被废除的女人,她心里就会多一份惭愧和压力,多一分不安和沉重。
这样的她,怎么能够开心的起来。
所以,她才会有这样大胆的猜测。
唐翰是不想要这座江山了,所以才弄出这么大动静。
前朝的重臣,十有有女在皇室,这次废除,这些女儿们,十有也都被废黜了,让他们闭上嘴巴不言不语不反抗,一个两个可以,如果是整个前朝,怎么可能?
唐翰此举,无异于激怒群臣,他稳定天下的得力助手们,如此一来,他的江山,不动摇上三番才怪,如果,有逆贼趁虚而入,说服那些朝臣倒戈,那真正是要把江山拱手相让了。
她表情凝重的看着他的脸,等着他的回答。
他却只是温柔的揉了揉她的长发:“好好养着朕的孩子,朕明天就昭告天下,你腹中孩子若是男孩,朕就册封他为太子,若是女孩,朕就赐予她长公主封号。”
“朕!”他已经极少在私底下自称朕了,虽然他是在微笑,却因为这个“朕”字的存在,整句话显得那么慎重而深沉,
而且,偏选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宣布她身怀有云,并册立她的孩子为太子,无疑是向世人说明,这次大废六宫的原因,就是她和她的孩子头上。
表象看来,他宠她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这样的宠,不可能只是宠这么简单地。
易淳看着他,一瞬不瞬,表情十分凝重:“唐翰,我们不是应该彼此信赖的吗?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进行着什么计划?你是不是…在利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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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真相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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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宠,不可能只是宠这么简单地。
易淳看着她,表情十分凝重:“唐翰,我们不是应该彼此信赖的吗?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进行着什么计划?你是不是…在利用我?”
虽然很难问出口,但是堵在心里总是难受。
唐翰一怔,旋即,微笑着摇摇头:“傻瓜,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利用你和孩子,相信我,我只是想给你们一个更好的未来。”
真的吗?更好的未来,为什么易淳觉得,这个未来看上去很糟糕呢!
“唐翰,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什么欺骗和隐瞒存在,你可以不直接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不顾所有人,包括我的反对,非要一意孤行,但是我下面问你的,请你一定用点头,或者摇头来回答我,好不好?”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她实在不想如此不明不白和未出世的孩子成为了众矢之的,为外人所指骂她狐媚惑主,蛇蝎毒妇,挑唆皇上大废六宫,并唆使皇上立她的孩子为太子或者长公主。
就算真的是利用她,也被把她蒙在鼓励,他不是她,不明白这种滋味真的很难受。
唐翰深沉的看着她,良久,转了身,扭动了桌子上一个笔架子,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严丝密缝的墙壁,忽然从左边移动了进去,然后,露出里头一个幽暗的密室来。
乾德宫里,居然有密室,她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密室,直到唐翰上来牵她的手,她才缓过神来:“密…”
尚未说完,唐翰忽一手捂住她的唇,眉心微微一紧,眼神警惕的看了一眼窗口,左边眉毛轻轻一挑。
虽然只是个小小的暗示,易淳瞬间明白,唐翰是说小心隔墙有耳。
看来这个密室,应该是不为人知的。
她忙噤声,跟着唐翰进了密室,唐翰扭动了墙壁上一个把手,密室门缓缓关上,和别的墙体完全合为一体。
这间小密室,只有四平见方,终日不见阳光,十分阴暗,里头放着一张圆桌,四张凳子,桌子上什么有也没有,只放着一盏烛火,四面的墙壁,除了靠着外头墙壁的那一边,其余黑乎乎一片的,也看不清是什么材料。
待得确定门扉已经合紧,唐翰反手,轻轻的拥住了易淳,凝重的表情也放松了下来,微微一笑:“看样子,是瞒不住你了,本不想让你知道,徒生担忧。”
果然是有问题的,易淳稍稍从他怀中抽出来:“刚才不好和我说,是因为外面有人在偷听吗?那我自顾自瞎推测的那些,会不会叫人给听去了?”
“听去也好,若是信以为真,那便更好。”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易淳迫不急单的问。
唐翰牵引了她的手,坐到桌边,黄色的烛光下,他的脸色有几分冷然和决绝:“老二要造反,蠢蠢欲动了好几年,养精蓄锐,积攒好好多势力,奈何他十分的狡猾,我没法抓住任何把柄,所以只能来这一招请君入瓮。”
“二王爷!”易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个虽然傲慢,但是看上去和唐翰及唐林唐叶几兄弟相处的十分和睦的二王爷,居然要造反。
唐翰知道易淳一时之间可能无法消化,便将整件事情娓娓道来。
“你可能不知道,当年父皇身体不济,有心要册立太子,我们的大哥很小就夭折了,立长立嫡,如果选长,就是老二,如果选嫡,就是我。”
他说着,目光看向了易淳,见她听的认真,表情微微思索,他继续道:“但是父皇较为看重他,朝堂之上大半也都是他的党羽,推举他的人,推举他的折子,络绎不绝。随着父皇病情加重,眼看着立太子之事迫在眉睫,他在朝堂之上宣布,立老二为太子,继承大统。”
“什么!”易淳完全震惊了,“那为何,后来登基的会是你?”
“母后,怎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无奈的轻笑,“不过如果不是十六弟忽然摔断了双腿,这个皇位,就是他的了,母后属意的帝君人选,是十六弟。”
十六王爷的腿,居然是在这场帝位争夺战中意外摔伤的,可真是意外吗?而且,真的摔伤了吗?
易淳好像记得很清楚,第一天进宫的时候,要进那个什么弃俗宫洗却凡尘俗气,当天夜里被十六作弄了一番,被她戳穿后,十六可是撒腿子跑的。
虽然后来她一直没有再追究此事,但是如今听唐翰说来,她只觉得其中必有蹊跷。
她不打断他,只听他继续往下。
“那些拥立老二的人,听到父皇这番口谕,自然更是勤勉与进言和上折子,让父皇早日立下圣旨,可她们想不到的,母后为了让我登基,买通了父皇身边的婢女,天天给父皇下药,最后,在父皇立太子之时,在父皇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代他拟定了圣旨,太子,成了我,而父皇,自那日后,一病不起,很快就去了。”
他说这些的时候,淡淡的,语气波澜不惊,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易淳却听的心惊肉跳起来。
“所以二王爷不服气,想起兵谋反?”
“以前他就党羽颇多,我登基后虽然处理掉了一些,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的残余势力,这些年日益壮大,蠢蠢欲动,却一直在等待时机,按捺不动,既然如此,我就让他有隙可乘,帮他制造这个机会,来一招请君入瓮。”
说到这,他的神色才飞扬起来,嘴角微微勾起,是一抹醒目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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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太后1(金牌15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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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的事情,她不太懂,但是听唐翰讲,却也听的心惊肉跳。
“刚才十六王爷和九王爷来此,就是和你商量这事吗?”
唐翰颔首:“嗯!就是为了此事,你可能不知道,你舅父,其实也早就被老二收买。”
“什么!”易淳震惊。
唐翰怕她提起那事,想到七七,难过伤了胎气,所以不敢说的太明白,只是道:“反正如今他也已经去了,不提也罢,现在的你,记得要好好养好身体,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再烦忧。明天,我宣告天下你怀孕之事,他们想必就会把这次大废六宫和你联想在一起,只怕,朝野上,要掀起一场浩然大波了。”
“呵呵,如果他们知道你因为我怀孕大废六宫,指不定扣个狐狸精的屎盆子在我脑袋上,不过既然我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会一直和你站在一起,压力再大,指责再猛烈,我都会挺下去。”
易淳言之诚恳,起身走到唐翰身侧:“让我也帮点忙,我虽然不能和你并肩作战,但是我和孩子都会理解你。”
唐翰欣慰,起身抱住了她,在她红润的唇畔上,印上了深深一吻。
次日,唐翰就在朝堂之上宣布了易淳身怀有孕的事,朝中瞬间炸开了锅,众大臣纷纷议论,人人愤慨。
“皇上,就算易妃怀孕,你也不必大废六宫,若是先帝还在,看到你如此专宠一个女人,怕是会大为失望。”文官谏言。
“皇上,自古以来,红颜祸水,你难道要受一个小小妃子的挑唆,失了民心,失了全天下的心吗?”武官言之凿凿。
“皇上,你如此做,是要激起民愤啊,上次西疆暴民事件,外面已经怨声载道,有甚者,还编排了几首小诗,说当朝为政残暴,不通人情,如今,一波未平,您如此之举,恐怕会掀起另一个狂涛猛浪,皇上,请您三思啊。”脸丞相大人都跪下来,请唐翰三思。
唐翰态度坚决的很,面色一片漆黑:“你们都反了吗?到底谁才是皇上?这整个天下,都是朕的,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何时轮到你们来指手画脚,你们都给朕听着,但凡有人敢说易妃半句不是,休怪朕翻脸不认人。李斯,给我派人盯着,有人妄论此事,杖责四十大板,发配边疆,永世为奴。”
一言出,满堂皆惊,所有人都不曾想到,登基三年,勤勉于政,为国为民的皇帝,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变成了这样一幅不堪入目,残暴不仁的模样。
一时间,寒心,痛心,伤心,席卷了真个朝堂。
唐翰冷眸严厉的扫了一眼大堂,高声喝道:“朕非但要为易妃大废六宫,而且易妃生的孩子,无论是男是女,朕都将把皇位传给她,你们想怎么的,能造反了不成,别忘记了,这天下,是我大唐的。”
这一声冷喝,更是让所有人彻底惊呆,皇上说什么,无论是男是女,都会把皇位传给她。
如果是个公主,那岂不是…
“皇上!您现在是被美色迷惑,才会如此决定,皇上,请您收回成命啊。”文官李岩,眼见着大唐江山要被易淳捏在手里了,跪着扑了上去,嚎啕大哭。
文官罗生生,也跟着跪下去,同样嚎哭着大声进言:“易妃妖媚惑主,皇上,臣恳请,将易妃处以死刑,不然,这大唐江山,总有一天不保。”
两位文官是两朝元老,为唐国兢兢业业的,誓死效忠,如今国主变得如此昏庸不堪,他们当真是痛心疾首。
不想,唐翰闻言,尽对李斯道:“此二人,冥顽不灵,顶撞朕,污蔑易妃,拖出去,即刻处斩,杀鸡儆猴,朕倒要看看,你们谁还敢说话。”
朝堂上静若寒蝉,那些原本忠贞的臣子,如今一个个面色痛心疾首,而老二的人,眼底里的淡淡得意,唐翰站在高处,一览无余。
罗生生和李岩当朝被推出无门斩首,尸体还被唐翰残暴的挂在无门之上,以儆效尤,但凡路过的臣子,都无不垂泪,唐翰却冷面冷心,甚至下令,把李岩和罗生生家人,全部发配边疆充军。
“什么!”这个消息传到清华殿的时候,易淳手里的燕窝差点摔到地上。
小徐子跪在下手,看着易淳脸色不佳,不无担忧:“主子,您如今身怀有孕,要当心身子,皇上也是太疼爱您和小皇子了,又被那些老匹夫缠的不行,所以才会杀一儆百,以儆效尤,来封住他们的嘴巴的。”
易淳当然知道,唐翰会如此残忍,不似乎因为这个理由,而是为了营造一个昏庸残暴的形象,让二王爷趁机能拉拢朝中对唐翰失望寒心的重臣,撼动唐翰的地位,然后,一举进宫。
只是,为什么需要做到这个地步,皇权纷争,尽是如此惨烈。
易淳实在有些额无法适应。
是不是以后,时不时要有结果李大人和罗大人,是不是,以后每天都会上演这样悲剧血腥的戏码?
她知道,他有她的无奈,冷静了下来,只能为李大人和罗大人默哀。
国之不存,民之焉附。
如果真正的兵马刀剑相接,恐怕到时候会死更多的人。
如今,不过是个小小的前奏,她一定要挺住。
镇定下来,她对着小徐子挥挥手:“下去吧,从今天开始,恐怕我们会从未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你记得,每日要提着十二分的小心。”
“是,娘娘!”小徐子应下,起身告辞。
他才走出去不久,忽然行色匆匆的跑了回来,语气急促道:“娘娘,太后娘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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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二章 太后2
小徐子有些慌张的跑进来,跪下的道:“主子,太后娘娘来了。”
太后来了!当真是出乎易淳的意料,不过想来太后也是为了这几天的事情,就是不知道太后是还被蒙在鼓里,来找她责难的,还是太后其实也知道唐翰的用意,只是单纯来看看她。
太后一进来,就带了一阵袅袅的香风。
和上次见着的时候差不多,容颜完全看不出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记得李斯说过,这都得益于太有常用的驻颜霜,所以才能日日保持青春焕发状态。
她梳着一个单刀髻,挽成弯刀的高髻上,嵌了一排浑圆富贵的大珍珠,侧面,各用两枚琏沐兰亭御茫簪固定住,耳鬓旁边,斜簪了一只翠玉步摇,随着她每一个小小的动作,步摇下头尝尝翠玉流朱,都会软软的荡漾一番。
再看她的身上,是一件团蝶百花烟雾凤尾裙,金红的丝线,在袖口和领口处,绣制着几只栩栩如生的凤凰,极为高贵美丽。
在几个丫鬟婆子的陪同下,她踩着极为端庄的步子进了清华殿,易淳忙带着众人接驾。
“太后吉祥。”
“起吧,你们都下去。”赐了平身后,太后只留了易淳在屋子里,遣了其余人下去,并让她带来的宫女,守在门口不需任何人靠近。
屋子里,一片静谧,太后环顾了一眼她的房间,微微点了点头:“还是老样子,我这是许久没来了。”
语气很是和缓,甚至带着点点慈祥,易淳不安的心,稍稍宁静了些。
“这屋子,以前住着黄贵姬,我搬进来后,为了省去麻烦,东西,都没叫他们动过。”
“坐吧,怀着身孕,坐着说话。”语气还是温和。
易淳忙拿了椅子,伺候了太后先坐下,等到她落座后,她才在她的下首落座,亲手给太后斟茶倒水,然后才落了坐,静静等候着太后发话。
太后抿了一口茶水,目光柔和的看着易淳:“哀家今日来,只是来看看哀家的孙儿,你不必太过拘束。”
易淳微笑点头,模样恭顺。
太后的眸子,落在了她的小腹上,幽幽叹息了一口:“终于,哀家就要抱上孙子了,其实早两年,本来,以为入了土,头没有抱到孙子这一天了。”
这话,怎么说?
唐翰宠爱那么多女人,总有一个会为他绵延子嗣,太后这个担忧,倒是蹊跷的很。
不过,看得出来太后是真心喜欢易淳肚子里的孩子。
易淳笑容莞尔,素手搭在小腹上,眼神里,流露出母性的慈爱:“这个孩子若是知道祖母如此期盼他的到来,一定会健健康康的长大,平平安安的来到人世的。”
太后欣慰一笑:“到时候,名字留给哀家来取吧!”
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这个婆婆,易淳从未真正接触过,原看她和唐翰吵架的模样,以为十分的难以相处,没想到脾气尽然这么柔和,倒是出乎了易淳的意料。
她点点头,自然是同意:“能得太后赐名,是这个孩子的福气。”
太后抿一口茶水,然后,从袖口袋子里,掏出了一枚玉佩,推送到易淳面前:“这枚玉佩,你随身带着,可做防身之用,外头的事,自然有皇上和哀家担着,你无需太过担忧,哀家知道,皇上什么都没有瞒你,真没想到,他会对你如此痴情。哀家也不多管你们什么,只是请你,以后看在哀家的面子上,对皇后尊重些,人前人后的,给她留几分面子。”
易淳其实到如今都不知道,太后为什么要处处护着皇后,皇后并不是她母家的人。
难道是因为,皇后是太后亲自钦点的,所以皇后的言行举止,就决定了太后的择人眼光,因此太后才要格外对皇后偏袒些?
无论如何,太后如此言辞恳切,语重心长,作为自己的长辈,她的话,易淳也不可能不听。
微微俯身,易淳应下,表示以后对皇后,会礼让三分,恭谨顺从。
太后满意的笑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果然是个懂事的孩子,哀家要先走了,有些戏,还要做给某些人看,所以有人若是问起哀家今天来做什么,你该知道如何作答?”
“臣妾明白,太后。”易淳聪明如斯,当然晓得要如何作答。
太后欣慰浅笑,眼底温柔,然后,推门而出,带着婢女离开。
太后走不多久,樱儿和紫苏进来伺候,见易淳面色不佳的坐在窗口,紫苏担忧问道:“娘娘,是不是太后娘娘说了您什么?”
“如今骂我的人还少吗?也不差这一个,紫苏,我心烦的很,你去太医院,领些安神宁气的药来,煎了给我吃。”
“主子,不碍事吧,不然我们上床上躺着。”樱儿上前,搀起易淳,把她小心的扶到床边。
易淳揉着脑袋,一脸不痛快的样子:“樱儿,你说我又没说让皇上废掉六宫,我也没说让皇上册立我府中胎儿为君,为什么她们一个个都要针对我,她们有本事去找皇上啊,真是头疼,一刻都不得消停,旁的孕妇,一旦怀孕,就成了全家的宝贝,只有我,真不知道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
她故意说的很大声,大声抱怨的估计整个清华殿都能听到。
樱儿忙安慰她:“主子,皇上宠你,她们这是见着眼红,小人心思,你不要动气,小心伤了身子,皇上已经下朝了,只怕一会儿就会来,如果看到你不高兴的样子,要担心的。”
易淳沉沉无奈叹息一口,一把拉高被子蒙住了脑袋:“真是烦,不如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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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三章 方子柔的道歉1
易淳精湛的演技,果然骗过了所有人,想必若是她这个清华殿里有什么奸细的话,要骗过那奸细也好似绰绰有余。
樱儿从房间里出去的时候,她狡黠的咧开了嘴角,从被窝里钻出身来。
唐翰果然是下朝后就直奔她这里,也是,现在她可是妖媚惑主的狐狸精,能勾引不了唐翰这个沉迷美色的昏君吗!
唐翰来的时候,给易淳带了一篮子草莓,这个冰天雪地的季节,居然还有草莓这种东西,实属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