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提到孩子的父亲,樱儿的脸上的泪又落了下来,“求您不要问了。”
看她痛苦的模样,想必不那人不是个负心汉就是个小侍卫。
若是王爷高官看上了樱儿,是可以请皇上赐人的。
可若是侍卫和宫女通奸,那可是双双的死罪,谁都逃不掉的。
所以,樱儿不是怕那人权高位重不想承认她和孩子,就是那人地位低下连累对方。
看着她这样难过样子,易淳也不忍多问,只是温柔道:“一切都有我。”
午夜梦回,小腹隐隐作痛,口中也有些干,易淳闭着眼睛,混混沌沌的喊:“樱儿,紫苏,我要喝水。”
有脚步声,在幽静的房内响起,声音很低,像是怕吵到她。
随后,是瓷杯碰撞的声音,倒水的声音,然后,那脚步声渐渐的靠近了床边,温热的水杯,递送到了她的唇畔,而一只有力的手臂,拖起了她的上半身,温柔磁性的声音,在耳畔柔声响起:“水来了。”
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易淳猛然睁开了眼睛,待看清楚半抱着自己的不是樱儿或者紫苏,而是唐翰的那瞬,她几乎有些错愕。
十多日不见,连他的怀抱,都有些陌生起来,以至于陡然再被他纳入怀中,尽然是如此的不习惯。
她挣扎了一下,态度冷冷:“不劳皇上亲自动手,我自己来就好。”
说完身手要去抓唐翰喂水的青花瓷杯,她不屑他的道歉,知道她怀孕了,所以才勉为其难的来看看她是吗?抱歉,他相见她,她还不乐意呢!
唐翰轻易躲开,笑容抱歉,语气温柔,甚至带着一丝丝哀求:“不要生朕的气了好吗,朕知道,这些日子冷落你了。”
“哼!”她只是冷哼一声,侧头躺向里面,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唐翰起身,把水杯放在边上凳子上,死皮赖脸的贴了上来:“朕不好,你说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朕。”
“你哪里不好了,我看你好的很。”
唐翰知道她在赌气,身子轻压上来,吻上她的侧脸:“淳儿!”
这样亲昵的称呼,带着极大的软化能力,易淳本是冰冷的脸,微微一怔,不过旋即又恢复了冷色:“从我身上滚下去。”
她说的毫不客气。
他却越发的无赖起来,掰过了易淳的肩膀,整个人压了上去。
看着他“粗鲁”的动作,易淳瞬间尖叫起来:“啊,你个混蛋,你干嘛,你滚下去,啊!”
看着她激烈的反应,唐翰真没想到她气自己到如此地步,只能解释:“皇后这几日头疼病发作,日夜的缠着我,我真的不得空过来,想让李斯给你传个话,可怕你生气,索性不让他告诉你我在哪里,淳儿,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你下来,你从我身上下来,唐翰,你这个王八蛋,你要谋杀你儿子吗?”
唐翰道歉的面孔,戏剧性的定格在了那一刻,然后,不敢置信的看着易淳,声音微微颤抖:“你,你再说一遍。”
搞什么?弄的他不知道一样。
或者,难道?
她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唐翰,你丫的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怀孕了。”
从他瞬间从她身上弹跳下来的,懊恼悔恨又担心的看着她肚子的样子,他似乎,真的不知道。
第二百零六章 唐翰狂喜,大废后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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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淳怀孕的消息,让唐翰狂喜不知所措,堂堂一国之君,说起话来居然都语无伦次起来:“孩子,淳儿,孩子,真的吗?淳儿?”
瞧着唐翰惊喜的脸色,易淳心里原本的气恼,不知道为何,渐渐的消散了一些,语气,虽然还是有些生硬,却不及之前那样排拒和疏离了:“大半夜的,你嚷嚷什么,又不是没有女人为你怀过。”
言辞间,有几分酸意。
唐翰忙上前,欲开口说什么,门扉,忽然轻轻推开,紫苏一脸诧异端着一个炭盆子站在门口,看到唐翰的瞬间,忙捧着炭火盆子跪下,给唐翰请安。
“皇上吉祥。”
“起来吧,下去!”如今,唐翰只想和易淳在一起,无旁人打扰。
紫苏识相的进来加完炭火后,退了下去。
瞧着她见到唐翰吃惊的模样,易淳就明白了唐翰进来的时候,屋子里空无一人,所以没有人告诉他自己怀孕了。
难怪,听到易淳亲口告诉他这个消息,他会狂喜成那幅模样,活像得了一块巨大糖饼的小孩子。
心头再多的怨念,在这样的气氛里,也烟消云散了,只难免,还有些小气:“你受这些日子皇后日夜缠着你,你怕我多心,所以才让李斯瞒着消息,那白日里,在御花园见着,你和我打个招呼总没关系吧,为什么要装作视而不见?”
唐翰深邃的眼眸,有些无辜的看着易淳:“我没看到你。”
“怎么可能?”当时离的也不算很远,而且她走的时候闹出了些许的动静的,他不可能看不见听不见啊。
“我指天发誓,我真的没看到,当时赏梅,我是面朝西南方向的。”
好像她记得,他当时确实是朝着那个方向,而她则是背在他身后,这么说来,没看到确实也是正常的。
“我走时,踩雪声那么大,你也听不见?”
“我的小气鬼宝贝,你这是要追究到何种田地啊,御花园中素来人来人往,我总不能一点风吹草动,都回头去看,再说当时,皇后在给我讲那黄梅花,我也不好分心。”
这话,听着当真刺耳,让易淳忍不住想起了今天下午的事情:“你很爱皇后,所以今天下午,才明知道事实如何,却那样姑息偏袒她,你就没有想过,若是不是我识破了她的计谋,而那个李太医不擅长千金一科,没看出来我怀有身孕,我现在会在哪里?她能轻易饶了我?我的孩子,可能没出生,就成了阶下囚。?”
她眸光装满了酸涩,泛着点点星光看着他,都说孕妇多愁善感,如此看来的,确实正确,白天她态度强硬冰冷,如今,却委屈的鼻子泛酸。。
唐翰心头微微一疼,性感的薄唇,轻轻点上她的睫毛,吻干她莹润在眼眶里,委屈的眼泪:“淳儿,我为你,江山都能不要,你难道信不过我吗?我早就打算了,若是真是你伤了陶姑姑,对皇后大不敬,我也会不惜一切压下此事的。”
“当真?”眨巴晶莹的大眼睛,她询问的看着他。
唐翰的大掌,温柔的抚上她吹弹可破的肌肤,指腹留恋而温暖,如同在品鉴一尊上好的青花瓷器一样,从她的颧骨,一路往下游离,最后,停留在她莹润的红唇上,反复来回,浅笑吐气:“我对你,从来都是真的。”
心窝暖暖的,前一刻还像是插满了冰棱子一样痛楚的难受,这颗,似一缕阳光缓缓照进心窝,瞬间那些冰棱子笑容,愈合了受伤的心灵。
借着他的胳膊力道,稍稍的撑起了上半身,她认真与他对视:“如果你对我是真的,那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答应?”
他并没有立刻点头,看似有些为难,易淳知道他为难在何处,有些落寞的补充了一句:“不会太过分,不会关于皇后娘娘。”
他一怔,随后歉意又心疼的环抱住了易淳的腰肢:“对不起,她是我母后选的人,现在,我还不能和母后闹翻。”
原来是如此,易淳心里的那点不痛快和郁结,终于渐渐散去。
“我往后注意她便是了,其实她也不是个很高明的人,不难对付,只是…”
“你说!”宠溺的眼眸,落进她的水墨眸子里,嘴角的笑容,完成一勾新月,暖暖的让人舒服。
易淳依偎入他的怀中,叹息了一口:“哎,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是唐翰,你的女人可不可以不要再增多了?我听紫苏说,开了春,你又要选秀了。”
唐翰微微一愣:“可是,我真正的女人,只有你一个而已。”
易淳并没有太分析这句话,只以为他的意思是,他只宠爱她一个,所以听到他的回答,闹气了几分小脾气:“就算是这样,那那些人,也是挂着你妻妾的名分的,我生平最讨厌自己的男人要和人分享,不管是身体,还是位份。”
她的霸道,唐翰喜欢,很喜欢。
因为她越是如此,便说明她越发的爱他,他允许这种以爱之名的小霸道。
朗笑着看着有些气鼓鼓的她,宠溺的开口:“既然你不喜欢她们,我自然不会让你不高兴,好了,天色不早了,朕今夜就在这里,陪着你,你怀了身孕,不可熬夜,乖乖听话,赶紧睡觉。”
他这是要岔开话题吗?
好好的说着他的后宫佳丽三千呢,怎么就变成哄她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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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唐翰狂喜,大废后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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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要岔开话题吗?
好好的说着他的后宫佳丽三千呢,怎么就变成哄她睡觉了。
不过说起来,真是有些困乏,小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她赌气的故意不理会他,背过身去,他却脱掉了靴子龙袍,在她身边轻轻躺了下来,大掌,环绕过她的腰肢,动作柔缓的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搓揉,声音带着催眠的魔力:“乖,睡吧!”
“哼!”小脾气的冷哼一声,却并不排斥他放在肚子上的手,他掌心的温度,是让人依恋的温暖,这股温暖,舒缓了小腹的痛楚,渐渐的,她倦怠又满足的闭上了眼睛,沉沉进入梦乡。
次日一早起来,唐翰已去上朝,樱儿正伺候着易淳洗漱更衣,紫苏忽然跌跌撞撞,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娘娘,娘娘,出大事了。”
易淳瞧着紫苏脸色,涨的一片紫红,不知道是跑的急,还是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当下有些紧张起来:“出什么事了?”
“外头,外头…”
紫苏方才跑的太快,一时无法平过气来,说话断断续续,只言片语。
易淳更是紧张了些:“到底出什么事了?”
紫苏用力的吐纳两口,才一口气吐豆子一样道:“皇上大废后宫,庶四品以下的,统统从玉牒中除名,庶四品以上的,也择了二十来人除名玉牒,打发出宫。”
易淳闻言,手里的梳子差点没掉到地上。
他尽然,把她昨晚闹的小脾气,这么当回事。
“后宫佳丽三千,庶四品以上就一百来个,皇上这么一来,这后宫里的娘娘,不就剩下一个巴掌能数的过来的那么几个了?”樱儿说的虽然有点夸张,但是如此大废后宫,算下来,还留在宫里的,掰着指头都能数的清楚了。
紫苏接了樱儿的话:“可不是,听说皇上在早朝上提议此事后,群臣纷纷表示反对,但是皇上似乎下了决心,不管各位大臣如何反对,他一下朝,就颁布了废除令,皇后和太后来拦过,都没拦住他。”
唐翰居然,能为她做到这份上。
群臣反对,母后反对,妻子反对。
他这是要众叛亲离啊!
不行,易淳虽然不喜欢他有这么多女人,但是却绝对不能不顾全大局,让她因为自己,沦落到天下所有人指着鼻子骂的地步。
顾不得脑袋上的红梅花枝还没点缀好,她直接起身,直奔乾德宫。
尚未近乾德宫,里头就传来了皇后哭泣的声音,听起来好生凄凉:“皇上,乃天下女人之母,更是这后宫里妃嫔之主,你如今大废后宫,臣妾这为母为主的人,情何以堪啊,皇上,请您收回成命吧,众姐妹安这些年进宫,一直都恪守本分,忠心事主,皇上您这是要置她们于死地啊,这一出宫,她们哪里还有这个脸面存活在世了。”
皇后的话,虽然易淳很不想听,但是不得不说,猛然撞击了易淳的心脏。
是啊,古代的女人,不是现代的女人,自主,独立,骄傲,即便离了婚,照样可以活的精彩,活的灿烂。
这里的女人,痴情过度,对于名声的重视,又高过生命,若是真的被除名玉牒的,遣返回家,不说家里人不一定会像以前那样待她们,就说这天下人,又会如何唾弃她们。
自古宫中,妃嫔除非犯了大错的,便没有开过无缘无故被送回家的先例。
唐翰若是真的坚持,只怕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人命会一条接着一条的出。
苏珊只是被下令永久不许入宫,就受不了了差点绝食而亡,而月兰心的死,又何尝没有被四王爷废除的缘故,身边就有活生生的案例,易淳不能因为一己之私,酿出这么多人命来。
最重要的是,她也不想唐翰成为世人唾弃的皇帝,而自己的孩子,还没有出声,就成为众矢之的,步步惊心。
想到这,即便不想和皇后站在同一战线,她也不得不站过去。
跨入了乾德宫大门,她直直的跪在了唐翰面前,皇后前面。
皇后含泪的眼眸,毫不掩饰恨意,打在了易淳的后脊梁骨上。
这个女人,她尽然敢跪在她的前面,她难道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个小小的易妃。
用眼神千刀万剐了易淳一千一万遍,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则是让她对易淳的恨,瞬间累积到了一个高度,只差冲上去,一把拧掉她的脑袋了。
唐翰居然忙上前,亲自搀起了易妃,还带着宠爱的责怪道:“你快起来,从今天开始,你不需要对任何人行礼。”
她进来,跪了这么久,求了这么久,唐翰连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一脸的不耐烦之色。
易淳方进来,只是膝盖稍微碰了碰地板,唐翰就紧张的好像心爱的宝贝受到损坏一样,赶紧亲自上前扶起了易淳。
这个女人,一开始就是太小看低估了她,以至于想要动手铲除是时候,尽然变得如此费力。
皇后冷冷的看着易淳的后背,看着他和唐翰犹如夫妻一般的伉俪情深,忽然就觉得自己像是个跳梁小丑,明明她才是皇后,是唐翰名义上真正的,也是唯一的妻子,如今,她却只能跪着,看着她们的恩爱。
“皇上!”她猛一头叩在地面上,又重又响,“臣妾已经查过,你昨天晚上是去易妃处下榻,恕臣妾不恭,是够是易妃挑唆你大废六宫?若真是如臣妾所猜,臣妾便一头磕死在此,这个皇后的宝座,臣妾拱手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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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真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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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吗?
仗着背后有太后撑腰吗?
易淳不屑看了一眼皇后,只有无能的抓不住男人的心又卑微的到尘土的女人,才会用自残的方式,企图挽回男人的心。
“呵!”她冷笑一声,斜睨了皇后一眼,目光,然后转到唐翰身上:“皇上,臣妾不想你成为人人叫骂的昏君,后宫和前朝一脉相连,牵一发而动全身,那些庶四品以下的妃子们,许多家里都是各个郡县甚是只京城里的重臣,臣妾恳请,皇上收回成命。”
皇后娘娘,她易淳没你想的卑鄙,如今跪在地上,求的是和你同样的事。
皇后的揣度,在易淳为妃嫔求饶的诚恳面前,显得既小人又小气。
皇后显然在听到易淳这一番话后,有些无地自容的窘迫。
易淳冷睨了皇后一眼,继续道:“皇上若是不收回成名的,皇后娘娘可是要叩死在这的,好歹夫妻一场,皇上你就顾念下旧情吧!”
特地将“旧”字咬的极重,然后,促狭的看着皇后的脸色,之间是青紫红白,整个成了个大染缸。
即便将易淳恨到了骨髓里,人家却始终是为她在求情,为所有妃嫔在求情,皇后不但不能发作,甚至,眼底里,不能藏有半分对易淳的恨意。
看着皇后打掉牙往自己独自里吞的样子,易淳就开心。
不过待听到唐翰忽然斩钉截铁的道“这后宫,朕是废定了”的时候,她这股子开心劲儿,瞬间烟消云散,一双美眸,和皇后一样,震惊的看着唐翰。
“皇上!”和皇后不知道哪里来的心有灵犀,居然会异口同声的喊了唐翰一句。
唐翰举步,搀起易淳,又对皇后道:“皇后若是觉得朕让你失望了了,想叩死在此,随便你。”
皇后惨白一片的脸色,唐翰视若无睹,只揽住了易淳的腰肢往外去,到门口时,松开了她的腰肢,吩咐李斯:“把易妃娘娘送回清华殿,张德全,摆驾慈孝宫。”
慈孝宫,乃太后居处,皇上这个时候去太后那里,想必也是为了这件事。
看着唐翰的背影,耳畔响起他那句“这个后宫朕废定了”,易淳忽然就想到了他对边疆暴民的处置手段,身体一阵发寒,这样的唐翰,是不是,太过绝情了。
凤章宫,陶姑姑小心翼翼的用剥了壳的熟鸡蛋搓揉着皇后头山的淤青,看着从回来后到现在阴沉脸色,一语不发的皇后,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有小宫女进来送水,不小心扭了脚,茶水一出了一些,溅了一滴到皇后手背上。
皇后吃痛皱了眉头,陶姑姑忙上前给了那婢女一巴掌:“怎么做事的,出去,跪着。”
陶姑姑边说着,边不住的给那婢女使颜色,让她赶紧出去。
熟料那婢女愚钝,居然跪了下来,不住的磕头求饶,脑袋把地板叩击的“坑坑”作响,每一下,都刺激着皇后的耳膜。
皇后的脸色,开始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阴郁,大有狂风暴雨席卷而来之势。
陶姑姑跟随皇后这么多年了,也从未见过她露出过这样可怕的脸色,当下噤若寒蝉,站在一边,不敢动弹半分。
皇后的眼眸,如同看着死敌一样死死的看着不停叩头求饶的婢女,蓦的,抄起了桌上一个金凤纹理翠玉顶的香炉,劈头盖脸,用足了十二分力气,狠狠的朝着那小婢女掉脑袋砸下去。
瞬时,的无数股子鲜血,从小丫头脑壳上溢出,一大串,飚飞到了皇后的脸上,血粼粼一条横亘在半张白皙的面孔之上,显得尤为嗜血恐怖。
陶姑姑这样见过世面的人,也吓的双腿一软,跌在了地上,嘴唇不停的打着哆嗦,脸色一片苍白,眼睛,压根不敢去看那小婢女。
只感觉到小婢女闷喊了几声,气若游丝。又像是歌喉了的鸡鸭一样颠簸抽搐了一番,然后,没了声息,血,大量的血,从那小宫女倒下的地方,沿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有一股子血河,甚至流到了皇后的脚下,染红了粉色的鞋尖。
陶姑姑惊悚,下体一阵阵发热,尽然尿了裤子。
皇后的目光,依然死死的落在那早已经没了声息的小宫女身上,用很烈的,凄厉的的声音,咬牙切齿道:“本宫就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如是落在本宫手里,本宫必叫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空荡荡的凤章宫里,弥漫了一股血腥阴沉的气息,渗的人毛骨悚然。
易淳回了清华殿,一日都觉得心头不舒坦,让樱儿和紫苏出去打听了好机会,看太后有没有能劝住皇上,樱儿送回来的消息,都让她失望。
倒是紫苏,前一遭回来的时候,说远远的看到了皇后宫里抬了什么东西出来,太监们鬼鬼祟祟的往冷宫方向去。
皇后这个人,易淳不想去招惹,她做什么,易淳也不想理会,于是边没有多往心里去,只是吩咐紫苏继续出去打听,一有什么消息,必要和她来通报。
可惜,一整个下午过去了,居然还是没有让人舒心的消息。
紫苏只说,太后和皇上争吵了几句,最后皇上从太后宫里的走的时候,脸色十分的不好。
又吵架了,易淳如今心里,总觉得忐忑的紧。
若是因为她自私的小脾气,惹的唐翰为千夫所指,夫妻反目,母子成仇,那这份罪孽,她要如何扛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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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真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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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红颜祸水,都会遗臭万年。
夏朝时候,最后一代天子桀专宠妹喜,纵情声色,恣意享受,不理朝政,很快他的夏朝就被小部落商给灭掉了,颠覆了一个王朝。
商纣专宠妲己,最终众叛亲离,不但覆灭了商国,还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周幽王宠褒姒,为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最后失信于诸侯,孤立无援。
夫差对西施,董卓与貂蝉,唐玄宗和杨玉环…
前车之鉴,数不胜数。
这些千古帝君,都因为偏爱红颜,最后落的国破家亡。
看现在的唐翰,为了她闹的一句脾气话而不顾及前朝后宫,大废六宫,宠她的程度,不亚于商纣为了讨妲己开心,建酒池肉林,破孕妇肚子,挖比干的心。
若是如此长久下去,民心何存,国之何存。
想到这,易淳避免害怕。
虽然可能她想的有些远了,有些多了,但是试问如果这只是一个开端,以后会为了她罢免了某个官员,会为了她废掉了皇后,为了她大兴土木,建立豪华宫殿。
易淳不敢想象,真正到了那个时候,会是怎样的天怒人怨的,民怨载道。
一个激灵,打的她汗毛直竖,看着外头天色,她起身往外,势必要说服唐翰,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唐翰成为千古昏君,而她,变成红颜祸水。
到了乾德宫,李斯进去通报,不多会儿出来,请她进去,她进去的时候,没想到十六王爷和九王爷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