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无所谓,外人怎么说也没事,她现在唯一的目的是找到乌鸦女巫,还有得到月神的强大灵气,继续封印第三代吸血鬼。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揭开自己来这里的原因,虽然魔王说是他指引她来的,但是里面漏洞太多,比如她来这里之前,巫女曾对她说过来挽回曾经的悲剧,是月神的悲剧吗?她要怎么去挽回?她无法理解,所以她迫切地去找找到这个答案。
她回到南部行宫,要找亚斯·夜。这次预约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以后,她便见到了亚斯·夜。亚斯·夜见到一脸沉稳的妙兰,眯起他细长的眉眼,他笑道:“你找我有何事?”
“别装蒜,明知故问。”
亚斯·夜那一头的银发迎风招摇,他着一身单薄的白衬衫,显得既冷酷又出尘的样子。他扯出极浅的微笑,“其实你还是不要去找才好。”
“找不找是我的事,你把东西交给我就是了。”
亚斯·夜见劝阻无用,也知妙兰是下定了决心,只是轻轻叹息一声,手掌撑开,幻化出一枚玉石,他抓住这枚玉石款款向妙兰走来,拉起妙兰的手。
妙兰挣扎,想甩开他的手,亚斯·夜却固执紧紧拉住她的手。妙兰见挣扎无用,也不再挣扎,而是死死盯着他,任他把她的手撑开,手心贴手心地把玉石交到她的手里,他道:“这东西我真不想交给你,你不适合这个东西。”
妙兰夺过玉石,转身就走,顺便白了他一眼,在她看来这个男人又在装善良了,她懒得搭理。亚斯·夜痴痴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有些失望。
“不想给她干嘛还要给她?不是我认识的亚斯·夜的做法啊!”伊恩双手交叉相抱地看着失神的亚斯·夜。亚斯·夜转眼瞄了她一眼,“同你一个道理,明明喜欢着我弟弟却最后选择跟我。”
伊恩僵硬一下,好似踩到了痛楚。她追着亚斯·暗到东部,给出的结果竟然是亚斯·暗已经选出了未婚妻,无论她怎么努力勾引,他依然巍然不动,一片痴心的样子。她觉得无望,才回到亚斯·夜的身边。
“怎么会呢?人家最喜欢美丽的夜少爷了。”伊恩盘到亚斯·夜的身上,她那饱满的胸在他身上蹭了蹭,一副妖娆的样子。亚斯·夜玩味地勾起她的下巴,“是吗?”
“当然。”她把唇凑到亚斯·夜的唇上,轻轻吐纳,微微热气覆在唇边。亚斯·夜笑着推开她,“我今天没有欲望。”说着,转身离去。
伊恩先是一愣,随即死死咬唇,恨恨地瞪着亚斯·夜的背影。他从来不拒绝她的诱惑,她的诱惑可以说是无法匹敌的,每次都能勾起男人的欲望,可这次…
他说,他的理由与她的理由一样?伊恩脸色泛白,她不懂,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

妙兰马不停蹄地赶到阿斯兰城堡所在岛屿,也许是一路上的颠簸,她常常吃不下饭,偶尔吐得十分严重。她感觉自己的生活那么枯燥,她每换一间宾馆总会看看这里南部的风土人情来麻醉自己空虚的心情。夜晚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会早早地睡去,害怕自己胡思乱想。可每晚,她总会感觉有人轻轻抚摸自己的脸。
这不是她的错觉,确实有人每天暗自保护她,夜晚坐在窗上瞻望着月亮,是那么专注,好似在看情人一般。乌黑的头发遮挡住他那黑黢黢的眼眸,可脸色的忧郁怎么也消失不了。
亚斯·暗手抬起来,覆盖自己的右眼上,单单用左眼去看月亮,果然是自然些。他只有一只眼睛的视力,他的右眼已经成妙兰的右眼了。
三百前,他总会带着月神飞上树去看月亮,那轮她管辖的月亮。他的眼低了一低,看上床上的那人儿,心里忽然暖了暖,他现在只想带她去看她曾经说过最想看的山谷彩虹,可他现在的样子…他抚摸着自己的脸,这是比他原来还要冷艳的脸,这是第三代吸血鬼的脸,自己身上流着吸血鬼的血液,是她最痛恨的吸血鬼。他怎么能带她去看彩虹?
妙兰胃里又反胃起来,她捂住肚子坐了起来,忽而见到窗上坐着的人,那道影子怎么那么熟悉?她喃喃道:“亚斯少爷?”
心不在焉的亚斯·暗忽而听到妙兰的唤声,竟不自觉地转脸看去。当四目相对之时,妙兰脸色大变,亚斯·暗也立即消失消失在她面前。
妙兰呆坐在床上,那个男人不是亚斯·暗,是第三代吸血鬼,他来这里干什么?她还来不及多想,胃又反胃起来,跌跌撞撞跑去洗手间干呕起来。
在床旁又幻出一道人影,亚斯·暗目光投向妙兰进去的洗手间,他深深蹙眉,心想她到底是怎么了?他有些担心,转念他担心也是白操心,他不好现身,唯有的办法就是找到布西,让他来照顾她。
房间内又出了一道身影,她几句痴迷地望着亚斯·暗,“始祖。”
亚斯·暗转脸看去,见是尤娜,冷冷点头,目光却注视着洗手间,“出去。”
尤娜顺道看了一眼洗手间,迟疑地点头。
在月黑风高的夜色里,一棵树下。
“现在猎人大肆击杀我们,基拉死了,我母亲也躺在床上无法动弹,我母亲请你唤醒最后一位纯吸血鬼,帮我们出头。”
亚斯·暗厉声拒绝,“不行。”
尤娜激动起来,“为什么?”
“你没资格管。”亚斯·暗凛冽一句话,噎住了尤娜的盘问。可尤娜却扑通跪下,“始祖,我们盼了近三百年才把你盼回来,你知道我们有多高兴吗?可…这些年,都是基拉管理吸血鬼们,现在基拉死了,始祖你又不管,母亲因为你输血也不行了,老伯爵吸血鬼也为你死了,唯有曾经与你好的伯爵儿子是纯吸血鬼了,可他被你封印到轮回中,不知重生到哪,我们无处去寻,只有始祖你知道。”
亚斯·暗不说话。尤娜再道:“始祖愿意去守那个女人我们没意见,只要始祖唤醒最后一位吸血鬼。”
“他已经有自己的生活,给他扣上这样意想不到的枷锁,是害了他一辈子。”
他不想那个人跟他一样累。他到现在都无法相信,他这位吸血鬼猎人的统治者竟是第三代吸血鬼,这是多大的讽刺,他进入轮回,竟来了个这般的阴差阳错?他都不知是哭还是要笑。他想抛弃前世的所有,可他是吸血鬼的希望,让他怎么抛弃得了手?他道:“我会解决的。”
说罢,他转身湮灭在黑夜里,尤娜呆呆凝望着亚斯·暗的背影,她等了他三百年,蓦然回首,那人却对她不屑一顾。她突然凄凉起来,对着空旷的四周大笑,笑着笑着泪流满面。
有些人,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怎么都不会成你的,尤娜深刻体会到这句话。三百年转世,他们辗转分别,最后还是在一起。
而她,疯狂半生,最后落得还是孤家寡人。尤娜蹲下身子,捂着脸,大哭特哭,她好想不去迷恋他,可是她做不到,只能无止境的去求他施舍一点关怀,可他连一个眼神都吝啬。
亚斯·暗在沧海之巅找到布西,布西泛舟于沧海,目光有些痴痴的。亚斯·暗飞了过去,站稳于小舟,不出一句话,只盼布西来质问他,为什么成如此。
布西却一直盯着海面,一句话都没说。
亚斯·暗也不开口,跟着坐在他旁边,静静地等着他开口,因为他实在开不了口说自己是第三代吸血鬼。
“知道这小舟是通向哪的吗?”布西开口,眼神却没移动半分,依旧盯着湖面。
“天界。”亚斯·暗淡淡地回答。
“我一直不肯就任阿波罗的职责,做太阳神,因为我有阿波罗的记忆,阿波罗的记忆告诉我,阿波罗有个遗憾,那个遗憾就是月神,他爱上自己的妹妹。”
亚斯·暗不回答。
“我一直不理解爱上自己的妹妹是如何的感受,每次回忆阿波罗那种伤心的回忆,我总是觉得主人是在多情。可就是我对这记忆太不理解,所以我想见一见那个让阿波罗记忆悲伤的女人。好无防备,妙兰出现了,她成为我的新主人,从我第一次见到她起,我就知道她是我记忆里的那个女人…”
他停顿不再说话,然亚斯·暗已经知道他要表达的意思。
亚斯·暗也有些感伤,他哭笑不得,“你还好,一直自己的背景,而我的身份,竟是如此搞笑,当我与魔王战斗的时候,我的天界魔法被魔性魔法吞噬掉后,我自知我打不过,在魔域,天界之人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战胜魔性属性之人。我便想到了天主的分-身,这个从小跟在我身边阴魂不散的男人。他曾说过他可以帮我三个忙,然后让我答应他一件事,这是我们之间的契约,可我第三个愿望是帮我消灭魔王,他照做了,只是此时他迫不及待要我履行自己的义务,把我封印到了‘殿’法器中,对我说我是第三代吸血鬼,让我等着,会有人救我出来。”
布西抬眼看他,“你不觉的这天主的□做这些没必要吗?他要是是真天主分解出的一部分,他让你复苏,为得是什么?难道是真的父子之情,不舍你被封印起来?”
“他既弃我,自然巴不得我消失在他眼前。”
“那他这目的到底是什么?”布西略有所思地样子。
亚斯·暗阴沉起来,他也不理解这到底是为什么。
布西也开始忐忑起来,天界突然招他回去,继承阿波罗的职务,他流亡在人界快三百年,突然召他回去,又是为什么?
眼见天际出现了阶梯,快到天界的出口。两人都愣了一愣。
“你上去吧,天命难违,你毕竟是天界之人。”亚斯·暗准备飞去,布西叫住他,“请你照顾我妹妹…”
亚斯·暗眼神一下子暗淡下去,他本想让布西去照顾妙兰,现在还是退还给他,可他是想照顾却不能照顾,他叹息地笑道:“当她找到乌鸦女巫,她便有月神的灵气,那时不用我照顾她了。”而她定会来杀了他。亚斯·暗叹息,“布西,好好当太阳神。”
亚斯·暗突然消失在海平面上,布西望着空荡荡的海面,怅然若失。太阳神…他抬起头看向天上独独挂着的太阳,那是一个孤独的位置,驮着太阳,白天出,夜晚归。他总会忆起以前淡淡的日子里,每当夜晚降临之时,阿波罗总会很开心好一阵子,他说,可以见到妹妹了。那时他不理解仅仅只是交接职务的时候那短短的一刻,可以让阿波罗这么开心。此刻他终于知道,因为太孤独了,孤独成了依赖,依赖成了爱。
布西望着阶梯,出了神…可最后还是攀上阶梯,不为别的,只为曾经淡淡的日子里,那短短一瞬间的快乐。他盼着,月神再次归来。
他心中的月神…

第五十三关 乌鸦女巫

在妙兰胃痛呕吐整整一个星期内,她终于忍受不了去看了医生,为她诊治的医生是一名六十多岁的男人,他哆哆嗦嗦看了很多遍也下不了结论,最后给了她一张名片去找妇产科。妙兰愣了一愣,难道她得妇科病了?悲催的她跌跌撞撞又到妇产科去看了看,这次比那医生果断多了,直接告诉她,“你怀孕了。”
“什么?”妙兰一屁股坐不稳,差点摔下椅子。
“夫人,你怀孕两个多月了,第三个月容易流产,你应该小心点。”
“咳咳…”妙兰一口气上不来,咳嗽不已。她就跟亚斯·暗做过那么一夜,虽然那一夜做了很多次==
可是也不至于命中率这么高吧!她顿时欲哭无泪了。肚子里有个遗腹子,没爹的可怜娃,果然印证了那次□的□声“雅蠛蝶,雅蠛蝶——呀,没爹!”
她悲悯的走出医院,望了望天色较暗的天空,顿时觉得自己好悲惨,刚刚成年就成孕妇,还是个寡妇孕妇!这叫她能不大吼一声吗?
“亚斯·暗,你个死混蛋,你的精子怎么那么给力啊!”她回到宾馆,在房间大吼起来,一直坐在她房间对面书上的亚斯·暗差点摔了下去,她这话说的…
妙兰怀孕后,她的步伐变慢了,她本想打掉这个孩子的,但是难得不孕的亚斯家族她居然一次就搞定了,也算是换亚斯·暗的债吧,还他一个儿子,确实比较妥帖。
只是每次她到一个城市,她每去一家宾馆,总会有人帮她定好房间,而且还是上好的房间。她乐颠颠也不管是谁在暗地里照顾她,她觉得有福就要享,做人得懂得享受。当她住在离乌鸦女巫住的岛屿不远的城镇宾馆里,她的肚子已经四个月了,过了危险期。
她挺着肚子喝着果汁,无不惬意地看着窗外的海边。过了这个海峡,她要到达的小岛就到了。她一手握着杯子,一手撑开手看着手里三块熠熠发亮的玉石,只要找到玉石案板把三块玉镶嵌在里面就能找到去往阿斯兰堡的路,到时见到乌鸦女巫,就可以得到魔法,把吸血鬼消灭掉,为东部赎罪,她就可以逍遥的去环游世界。
想到如此,她舒心地叹一口气,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往床上躺去。
亚斯·暗若有若无的样子在空中飘了飘,他用了灵魂出窍,这样她就看不到他。他轻轻飘到妙兰的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一脸爱恋地道:“老婆,谢谢你肯为我生孩子。”
他从没叫过她这么亲昵,即使订婚了几年,他也不未叫过,他现在一直后悔,自己以前为什么不多说点情话,如今却怎么再也不能与她亲密。
妙兰打了喷嚏,喃喃自语,“谁这么讨厌,在背地里骂我。”
他明明是在说情话,怎么变成骂她了?亚斯·暗酝酿许久的情话一下子噎了,又气又恼,他终于知道他当初为什么不说这些话了,因为对于这么个情商如此低的女人来说,说了等于是白说。
他叹息一声,再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吧唧着嘴,很甜很香的缩着身子弓着脊椎右侧。
亚斯·暗蹙眉,这样睡觉对心脏不好,而且如今是怀孕之人,压迫孩子对自己的负荷也加重。亚斯·暗想帮她摆正身子,却穿透她的身子,他不禁苦笑,他是一缕魂魄。
他只好静静的凝望着,那样呆呆地守护着,好似黑夜里的困豹,眯了眯眼,带着雍容华贵。
正在这种幽静而又惬意的氛围中,突然出现了尤娜,她故意不去看亚斯·暗对妙兰的缱绻,她走上前,对亚斯·暗鞠躬道:“始祖,你安排的事,我们已办妥,你确定这么做吗?吸血鬼们有些不满,毕竟他们在人界生存惯了,把他们全圈入魔域,靠吸食树脂为生,实在让他们不满。”
“那你回他们一句,想死就留在人界吧。”
尤娜不语,望着亚斯·暗冷酷的表情,心中大伤。他给所有的人都是冷冰冰,唯独对她带着能融化冰的暖意,她很嫉妒,却没有嫉妒的资格。
她转身想退去,忽而又想起在已经奄奄一息的母亲说的话,“尤娜,得不到的爱情,执着也换不回来半点感激,你要知道,他的命数里没有你。”
命数里没有她,可她的命数里满满都是他。她爱他爱了几百年,不是说能不执着就不执着。一如始祖一样,明明知道与妙兰无望,却还是执着对她的关心,这就是一片痴心只为成全自己。
她想,要她放弃,除非有一天能得到一个理由。
她从未想过,这个理由很快就出来了。
妙兰准备去女巫所在岛屿,她雇了一艘机械船,准备出发。她不会撑船导航,想聘人做导航员,可是这方圆几百里的导航师没一个愿意去的,都说那岛屿去不得,那岛屿的必经之路有一大漩涡,去的船只几乎都被卷到里面去,所以再也没人肯去了。
妙兰必须得去那地方没得选择,可没有导航员她怎么过去?
突然,出现一名男子,他对妙兰伸出五指,”这个数,我带你去。”
周围的众人皆惊恐,这个长相颇秀气的男人居然为钱不要命?妙兰道:“一言为定,不准反悔。”那男人轻笑,显然觉得妙兰不用这么担惊受怕他会反悔。
于是一艘带着死亡气息的船出海了。撑船的那男子嘴角微微一笑,带着一股宠溺看着撑着肚子,扶着栏杆看海的妙兰。不错,这个男人就是变身后的亚斯·暗==(作者,你就不能让妙兰来一段艳遇?)
“到底岛屿大概多少时间?”妙兰瞻望茫茫一片的海平面,有些茫然的样子。
“你想快点?”
“当然,越快越好。”
“那你回船舱里去,我会让她变快的。”
“那麻烦你了。”妙兰行动有些迟钝地转身,刚一进船舱,由于突然加速,惯性作用,她直接往后仰,还好亚斯·暗抓得及时,把她抱个满怀,还嗔怪道:“你一个孕妇,应该多扶着点。真搞不懂,等孩子生出来再去也不迟啊,为什么这么赶。”
“当然要敢,早点见到我想见到的,完成我的心愿。”
“你什么心愿?”亚斯·暗有些愣怔地看着她。只见她自己也愣住了。她的心愿不多,吃喝玩乐环游世界。可这不是她去岛屿的目的,她的目的是…
“我想干掉刚刚复生的第三代吸血鬼。”妙兰如实说,“不怕你笑话,我是吸血鬼猎人。”
亚斯·暗静静地凝望着她,不发一言,他默默地走了出去,继续撑船。妙兰觉得这个导航师特别奇怪,他看她总是带着不一般的情愫,可是那种感觉又是她无法理解地感觉,总是带着一股熟悉的错觉。
她摸着肚子,打个哈欠,准备睡觉。
在船头专注撑船的亚斯·暗极目望着海平面,他一直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是第三代吸血鬼,虽然他有了以前的记忆,可他却没有以前的心境。以前堕入,为得只是不甘,他不甘心自己明明是天主之子为何会被抛弃?抛弃后又为何连他生存的机会都不给,要赶尽杀绝?他需要保护自己,而他不得不去与天界敌对的魔界,他乃天神之子,所以他的圣光染黑以后会比别人更加的黑暗。他那时的信念只不过是想活着而已,为自己而活。
可如今,他总会去为别人而想,他以前不知他所带领的吸血鬼会祸害人类,不知有多少有爱的家庭因此破裂,多少深情的情侣走上不归路。在七灵石的寻访中,他不断地发现,吸血鬼是一个多么望而生畏的生物。可他又体会过吸血鬼的感触,他们在似人非人的尴尬境遇中,也有自己的感情,只是他们必须建立在人类的痛苦中才得以永生。在两种极端之中,他无法做到一方偏私,唯有让吸血鬼们去魔域,为自己开辟一块属于自己的世界,不再去干扰人类。而他能做的也就这么多,剩下的只能靠吸血鬼族的理解和意志了。
关于他的私心,他为来为去,多少有点想与妙兰相伴而行,慢慢变老。他一直担心要是她知道自己是第三代吸血鬼会有如何的反应。他一直害怕并且探究着,可今天他知道了答案,她要杀了他,这是她的心愿。
如果这是她的心愿的话,他毫无怨言…
船的前方突然多了一处漩涡,亚斯·暗立即偏转船的方向,可无济于事,另一处又多了一处漩涡,眼见船的四周遍布漩涡,亚斯·暗已经无法再很好的掌控船的方位了。
妙兰在船里,翻了一遍又一遍,像个筛子在瓮里转来转去。她招架不住,爬了出来问,“怎么回事?”
“有漩涡。”亚斯·暗脸色苍白,死死咬住牙道。
妙兰脸色当即变色,刷白下来,她攀到船甲柱上朝海平面看去,见到船被漩涡盘旋住了。她高喊,“这怎么办?”
亚斯·暗其实有办法,只是这个办法将会暴露自己的行踪,天界之人知道自己复活,一定会想方设法对付他,到时候他们吸血鬼族又要跟天界开一大战。可眼前如果不用自己的灵气的话,根本无法招架,而妙兰本身的灵气就不足,勉强自保已是很好。
他咬咬牙,最后还是下定决心使用自己的灵气。他手指在空中轻轻拨动,空中幻化出几个音符,那如绿豆般的黑色音符一点点化入海中的漩涡,好似一道稳容器,硬生生收了他们的嚣张。
这漩涡本是一个阵图,应该是由乌鸦女巫设定,防止外人打扰她,乌鸦女巫的属性既不是天界也不属魔界,而是两界之外的冥界。
乌鸦女巫的身份很诡异,谁也不知她是谁。她设下属魔性的漩涡,好似已经预料般要去找她的人,必须由魔性魔法之人来破解,才能平息这漩涡,倘若要是他不跟从,妙兰属圣性魔法,根本无法破解,即使有七色神祈也不行,更何况她现在已没有七色神祈。
他发动灵气那一刻,他的样貌变回原样,而妙兰也清清楚楚看清了他的样子。她瞪大眼睛,肚子突然疼了起来,她失声叫了一下,亚斯·暗立即转身想去问候一下,妙兰却挪了挪步子道:“你走开,离我远点。”
他不动了。
妙兰死死盯着他,防止他伤害她和孩子。现在她面对的是强大的敌人,她不能害怕。她不断这样自己暗示,自我奋进。
亚斯·暗不敢上前一步,只能讪讪站在离她三丈迟的地方。
突然,天空划出一道闪电,在那闪电的闪光中,一行人潮这边飞驰而下。亚斯·暗惊叹不妙,他的魔法已经吸引天界之人的注意,要是在呆在这里,不禁自己无法自保,还会连累妙兰和肚里的孩子。他咬咬,对妙兰道:“我等你来杀我。”
说罢,立即消失在妙兰的眼前。妙兰喘息,抬眼看向一道片段式人影从她眼前划过,好似去追第三代吸血鬼的。妙兰顿悟,一定是他刚才平息漩涡用了魔法引来天界的追踪。她突然有些莫名其妙,这个第三代吸血鬼干什么对她这么好?难道就是为了那五百个金叶子?
问题是他人都跑了,她这雇钱给谁?妙兰顿时汗颜。
还在她纠结之时,她见到正前方有一座若隐若现的岛屿,忽明忽暗,朦朦胧胧的。她心下一阵雀跃,终于到了,她终于要再次见到那个女人了——乌鸦女巫。
而这,是否已是终章?她的异界之旅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第五十四关 雷人结局

妙兰小心翼翼下船,当脚尖刚触到这座岛之时,她心悸一下。烟雨蒙蒙,她看不清前面的路。前面被一层纱似的白雾笼罩着,三丈的景象她都见不到。她一步又一步走进了这迷雾的岛屿。
腰上的三块玉石发出暗淡的光,妙兰照着这玉石指引去找那块刻板。可以说此岛荒无人烟。她寻觅了很久也见不到有其他生物的气息,许不是无人岛?妙兰顿了一顿,肚子开始疼了起来。
该死的小孩,总是动不动就弄疼她。她也是悲哀,刚刚性成熟就怀孕了,都是亚斯·暗的错。妙兰嘴上嘀咕地骂着,可心里却犹来一股酸楚。而她又不知这股酸楚从何而来。
她轻声叹息,为什么她时不时地产生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这种感觉又是为什么?她茫然不知,而这种无知让她很难过,难过到无以复加。
她腰间的玉石越来越亮了起来,她的心也跟着拔了起来。她绕过一处缝隙,穿了过去。当眼前豁然开朗,周围的迷雾皆散去,出现段双开石之时,她就知道,就是这里了。
她上前抚摸这块带着灵气的石头,感觉到从石头里蹦出的一股强大的灵气。她忍不住兴奋起来,掏出腰间的三块玉石,找到凹口,一块一块的方上去,当三块石头全部放好以后,双开石开始闭合,妙兰还未反应过来,双开石已经完全闭合,自它后面突然多了一道长长的路,在那路上正由一人朝她走来。她屏住呼吸,慢慢地将来人细细看去。
那人一步步走进,人影也越来越清晰,妙兰清清楚楚看见那人的模样。批着绸缎一样的黑发,穿着雪一样的白色长袍,他个子很高,当他来到妙兰的面前之时,妙兰的头刚刚到达他的肩上。
那人对妙兰一笑,“卡罗琳·妙兰?”
“嗯。”妙兰点头。
“我的主人等你好久了。”
妙兰微微眯起眼,“乌鸦女巫?”
“是。”
妙兰道:“你带我过去见她吗?”
那人轻笑,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做个“请”的姿势。
妙兰也不多问,朝着他指引的方向先行。两人一前一后,前方就是一条道路,妙兰也不用他怎么走。只是路途经过的景点让妙兰愣了一愣,这里好似童话王国的乐园,浓茵密布,万顷苍翠,动物乱窜,鸟语花香。好似白雪公主到达七个小矮人的小木屋的情景。
她忍不住转头问了问那个男人,“乌鸦女巫是怎样的人?”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观点,你去了便知道了。”
妙兰转身,问了也白问。
当一座小木屋出现在妙兰的正前方之时,妙兰不禁抽搐一下,不是说是个城堡吗?怎么木屋什么时候变成城堡这么先进了?
“到了?”妙兰指着木屋问。
“是的。”
妙兰倒吸一口气,有些哭笑不得,两人一前一后靠近木屋,敲了下门。
“进来吧。”屋里有人这么说。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不像一般童话故事那么老态龙钟的巫女感觉。妙兰打开门,看了看里面的摆设。全是木质家具,房子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里面传来壁炉烧火的声音,噼里啪啦的木头在撕裂着,上面吊着的烧水壶正在冒泡,腾腾作响。妙兰愣愣站在门口,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我等你很久了。”从另一小里屋里走出一个女人,年龄不大,看样子不超过三十岁。她一头的乌黑长发加上一身黑色魔法师装,给人的感觉就是带着一种神秘,她眼底看不出任何表情,面对妙兰的到来,显得计划之内。
妙兰一见到她,虽然不能确定带她来到这个异世的女巫是不是她,但那种气质却有些像。
妙兰忍不住开始发问,“是你带我来这里的对不对?”
“不是我,是你的命数。你的命数本就属于这个世界。”
“那我的命数是什么?”
乌鸦女巫斜眼看向她,目光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你身体是月神的,自然是完成月神该有的命数。”
“不懂。”她对于月神的概念一点也不知。
乌鸦女巫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从火堆上拿起蒸腾的开水,倒入杯子里,泡了一杯茶递给她,一脸含笑的样子,“月神的职责是驮月,日出而熄,日落而出。”
“…”该不是让她去看月亮吧。她有些惊悚地望着乌鸦女巫。乌鸦女巫似乎也知道妙兰想着什么,轻声笑道:“正是如你所想。”
“…”妙兰腾地站起来,由于太过激动,肚子又疼了起来,她龇牙咧嘴地望着乌鸦女巫,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她兜兜转转,拼死拼活,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这个传说中的乌鸦女巫,可这个乌鸦女巫告诉她,她的命数是去看月亮?天天晚上挂月亮?她当即想倒地。
她后退几步,“算了,我不要月神魔法了,我走了。”妙兰大步想离开,乌鸦女巫也不拦着她,只是静静看着她笑,笑得妙兰毛骨悚然又不敢走了。
“你先去玩两天吧,你哥哥也当了太阳神,体验一下当神的滋味吧。”只见乌鸦女巫风轻云淡地拿起壶又给自己泡了一杯茶,轻轻呷了口。
妙兰不知这个女人卖着什么药,微微眯起眼,“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乌鸦女巫抬眼看去,“什么什么目的?”她表示她很迷茫。
妙兰气馁,“好吧,我听你的。”
她决定还是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好。

在她恢复了月神的能力以后,她被天界之人派遣续任月神之责,晚上到天上挂月亮,白天收月亮去睡觉。其中偶尔与她哥哥交接时的含笑,总会让妙兰窝心的。
直到她肚子六个月后,开始隆起来了。
她挂月亮有些吃力了,在白天与她哥哥布西交接之时,布西惊现妙兰那隆起的肚子,他蹙眉,“你怀孕了?”
“…”男人是不是少根筋?她肚子一天天大起来,难道看不出她怀孕了?她反问,“那你以为呢?”
“我以为你有因为做了月神,特别郁闷,喝成啤酒肚。”
允许妙兰汗一个,她狠狠白了一眼布西。布西微微蹙眉,“孩子他爸是谁?”
“一个死人。”
“谁?”
“我都说了,是死人。你问那么清楚干什么?”妙兰觉得布西开始异常了。
“死人也得把他揪出来,放下母子不管,还是不是男人?”
人都死了,还什么男人不男人。妙兰又白了这个身为她哥哥,却脑子二百五的布西。她无精打采地道,“亚斯·暗啦。”
布西愣怔一下,蹙眉,“你说谁?”他该猜到,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聪明如他的亚斯·暗为什么要招惹妙兰?他明明知道妙兰的身份特殊,也明明知道他们两人再续前缘会有怎样的后果,可他…
“亚斯·暗,听清楚没?”妙兰再重复一句。
布西不回答,只是默默无言地深深看了妙兰一眼,“你爱他吗?”
“…”妙兰不知布西会这么问自己,她有些愣怔,“什么爱不爱的,生个孩子还要爱他?”
布西深吸一口气,“你不爱他,为什么为他生孩子?你知道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肯生孩子是需要多大的勇气?你如果说无关爱的话,你打掉。”
“不要。”妙兰几乎脱口而出,布西冷笑,“为什么?”
“…”妙兰回答不出,只是发自内心地不要打掉孩子,她想要这个孩子,她想为亚斯·暗生一个孩子。她不知道什么是勇气,也不知道什么爱,只是想要这个孩子,这是她唯一报答他的。
她一激灵,对,她生这个孩子是为了报答他。她立即理直气壮地回答,“我为他生这个孩子,是为了报答他。”
布西轻笑摇头,“如果说,他没有死呢?”
“什么?”妙兰瞪大眼睛。
“如果我告诉你,亚斯·暗不仅没有死,他还在天界,你会怎么做?”
“什么?”妙兰深深蹙眉。她一把抓住布西的手臂,来回晃荡,“他怎么没死,怎么又在天界?难道他也是天界之人转世?”
“他是你前世的情人,第三代吸血鬼!
妙兰顿时只觉得眼前一黑,她努力维持自己身体的平衡,她捏了捏额头,怎么会是第三代吸血鬼?可每次她见到第三代吸血鬼,她总会把他与亚斯·暗联想在一起。
布西怜惜地望着妙兰,手臂刚想去抚摸她的背之时,一只可爱的小天使拍打着青云小翅膀而来,他道:“太阳神,天主命你去一趟,关于处决第三代吸血鬼的事。”
“什么?”布西与妙兰皆表示吃惊。布西有些踌躇地看着妙兰,最后叹息,“你继续挂你的月亮,我去去就回来。”
“不,我要跟你一起去。”她也不知为何,不为第三代吸血鬼是她前世的情人,而是为了第三代吸血鬼是亚斯·暗,她无法做到坐以待毙。
布西深深地望着她,拉起她的手带她去见天主。其实妙兰,你爱着亚斯·暗的对不对,只是你还不懂而已。布西在心里这样念着。
那是妙兰第一次见到天主,也是最后一次。他与天主的分-身有着不同,天主的分-身带着一股阴阳怪气,而天主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股慈祥,他见到妙兰来,还一直保持着微笑,着实让妙兰有些吃惊。
在天主的身侧不远,被绑着的亚斯·暗也就是第三代吸血鬼,他身上有被鞭策的痕迹,脸上还挂着血渍,原本清冷俊俏的脸,此时配上鲜血与不训的眼眸,显得有股邪气不拘。
“太阳神,你属天界阳气最盛之神,这叛逆之子就由你来处决,用火渡最好不过了。”天主语气淡然,对别人用刑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原本的慈爱一扫而光。
火渡是太阳神独有的魔法,那种火是烧自内脏,外表却不如常一般,一点点细细烧光身体里面所以的机能,这种折磨无疑是慢熬折磨,让人想死却不能死,想活却痛不欲生的刑罚。
布西咬咬牙,不动。
天主却笑,“太阳神,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布西上前一步,双手攥着拳头,“是。”
“不要。”妙兰立即站了出来,堂前所以有人都惊着一双看向妙兰。天主似玩味地看着妙兰,任谁都猜得到,妙兰与第三代吸血鬼的交情,眼见那肚里的孩子,他们也都知晓。所以妙兰此次站出来,任谁都以为她是求情的。
她向天主跪下,“这样折磨还不如一刀捅死他来得干脆。”
此话一出,堂上的几人都哑口无言,就连天主也震撼妙兰的冷情。布西一巴掌甩向妙兰,“你是铁石心肠吗?他要不是为了你,他会复苏吗?他要不是为了你,他会被天主抓来吗?你现在在说什么鬼话。”
妙兰咬住牙,擦拭嘴角边的血渍,这一巴掌打得够狠。
然而所以的人都道妙兰的不是之时,亚斯·暗却说,“你有这样的表现,很不错了。”至少不愿意他死得那么痛苦。
“太阳神,执行吧。”天主道。
布西望着妙兰,轻轻对她说,“只要你说不,我可以违抗天主。”
“如果你违抗天主,你还会受到不必要的责任,连累你痛苦,我做不到。”妙兰一口回绝。
布西轻轻闭上眼,“妙兰,你可知这火渡,对别人而言,只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后死去,然而对于魔性的第三代吸血鬼而言,他们不仅比别人更受折磨,而且永生永世堕落地狱,尝试着不同地狱式的惩罚。”
妙兰不说话。
布西见妙兰如此自知她是铁了心了。所以他使用一撮灵气集结出一团火渡,飞射朝亚斯·暗飞去。然而谁也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在那团火渡飞射过去后,一名满身是伤的女子挡在亚斯·暗的面前,活生生为他挡了这一团火渡,她悲悯嘶吼着,让人不忍目睹。
那个爱着始祖到疯狂的女人,到最后也要用疯狂的举措去表达自己的爱。她一手抓着亚斯·暗的大腿,忍住身体的极度痛苦,“我母亲说过,我是最应该失去爱情的女人。”
亚斯·暗静静望着倒在自己脚下的女人。
“你终于肯正眼看我一眼了。我终于明白,卑微的爱情里,最幸福的一刻是什么。”尤娜滚滚地泪水落下,“再我打算放弃这段爱情以后。”
她的话一说完,旁边出来一个大黑洞,从黑洞里走出一名女子,这女子妙兰认得,不是乌鸦女巫是谁?
只闻天主轻轻颔首,较为礼貌地唤一声,“冥界公主怎会来此?”
“把一样东西交给一个人,拿走一个人的东西而已。”
火光十色见,妙兰觉得眼前顿时白得通亮,乌鸦女巫出现在她面前道:“当年月神把她毕生的魔法交与我,让我在三百以后带回她的转世,夺走她的爱情,好好称职做一位月神。我照做了。”
“可是有一位慈爱的父亲,他后悔当年害怕失去权力失去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抛弃儿子,让儿子走上不归路;他更后悔听信他人言,说太阳神有夺嫡之嫌,想灭了自己另一个儿子,与之一石二鸟。当他万万想不到爱女与这两个儿子有着这样的纠葛,他的孩子纷纷离他而去以后,他知道他老了。他找到我,想求我想一个办法,让他三个孩子从此幸福。”
“于是,这就是故事的结局…”乌鸦女巫手捧一颗鲜活的爱心,瞬间植入妙兰的心脏处,“当年的悲剧不是第三代吸血鬼与太阳神爱得不够深,而是月神爱得太博爱。她不知道她的离去不是成全,而是毁灭。她以为自己成了圣母,其他人好就行。殊不知,这才是悲剧的开始。所以我剥夺了她那颗博爱的爱情,而给你的爱情,是尤娜的爱情,痴心一片却带着女人独有的自私…”
妙兰突然泪流满面。圣母什么的,最讨厌了。

男女之间的爱情,是万万不可圣母,痴心一片带点女人的小自私,才是幸福的本源。

据说有了新的月神,她的灵魂是完完整整原来月神的,只是没了爱情,那个月神的名字叫——尤娜。据说太阳神总会自己幻化出一匹独角兽,来回穿梭天界与魔界。
魔界有了新的统治者,是原来的第三代吸血鬼,他规定魔界实行一夫一妻制,魔界不得危害人界,自养自息。魔界新统治者有一名彪悍又粘人的老婆,挺着八个大的肚子,性-欲相当强,常常害的第三代吸血鬼无法正常时间整理公事。
某个晚上。
一男一女睡在一张床上。刚刚在一起之时,男方欲望很强,可女方大着肚子怕伤到孩子。女方表示,他想要的时候学猫叫,她来做!女上男下,她骑在上面,可以舒筋活血= =
男方表示,很好。
男方极力制止自己,很少学猫叫。可是最近每日,他没学猫叫,女方都会骑到他身上去,然后嘿咻一番。男方表示压力很大。
某日,做完一次激烈运动以后,男方实在受不了女方日日索求,他快精力衰竭了。他好奇问了问,“老婆,最近你的欲望怎么这么强烈?”
女方表示很迷茫,她是听猫叫做的。
窗外,趴在围栏上的一只眯着眼睛的公猫,笑眯眯:“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