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孤飞燕和君九辰等人全都赶到,一个个从洞口凌空而出。他们是被小东西刚刚的叫声吸引过来的,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见了大雪如此压小东西,他们就都意外了。
顾七少头一个乐了,哈哈大笑,“啧啧啧,这两头狼好兴致呀!竟在冰海毒面上干快活事,真真会玩!”
孤飞燕歪着脑袋,想看清楚,君九辰直接捂了她的眼,落回去。
“这才第一次见,看样子…”
上官夫人都还未把话说完,就被承老板拉了回去。承老板也顺带,拽下了唐静。
苏夫人面无表情回去了。顾七少最后一个走,笑着感慨,“说不定等毒丫头出来了,小东西也当娘喽!”
小东西和大雪自是听不懂顾七少在说什么的。两兽都因孤飞燕他们一群人突然到来而吓着。人都走了,小东西才缓过神来,怒声,“流氓,你给我下去!”
大雪也定了神,它正想在小东西身上借力,跳回冰窟去。可刚要借力就犹豫了,它问道,“你确定?”
小东西怒吼,“滚下去!”
大雪为难了,它要在小东西身上借力,一定会踩伤它的。这时候,它突然意识到自己可以化成冰旅鼠。它想,自己刚刚一定是吓蠢了。
大雪一变成冰旅鼠,小东西也才想起这件事来,它恨极了,质问道,“你干嘛不早点变?存心欺负我是吗?”
大雪不解释,直接认了,“就是欺负你,怎么着?”
小东西怒声,“你给我下去,马上!”
大雪都要跳回冰窟里去了,却又改变主意。它跑到小东西头顶上,抱紧了小东西的耳朵,“就不!你要去哪里,带我去!”
小东西恼怒起来,使劲地甩脑袋。只可惜,不管它多用力,都甩不掉大雪。
“你下不下去?”
“就不!”
“你是无赖吗?”
“本狼愿意跟着你,那是你的荣幸。”
“我告诉你,我要去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 你要是不想死,就乖乖给我滚回去。”
“你到底要去哪里?是你主子授命的吗?”
“怕了吧?怕了现在还来得及!”
“哼,废话少说,走吧!这天下没有本狼不敢闯的地方。”
小东西并非要去危险之地,而是要跑一趟南岸,再跑一趟北岸,看看有没有密函急件。它看了看天色,不敢再耽搁,只能由着大雪赖着了。
它一往南走,大雪就关心起来,问说,“你到底要去何处,到底有什么危险?”
小东西埋头往前跑,不理睬,心中暗怼,“什么东西嘛!亏你还是公狼,胆小鬼!”
大雪一直说一直说,最后,竟认真起来,“若是在冰海之外,我一定保护你。若是在冰海上,你潜伏着,伺机而动,你不必太担心。”
小东西突然停下,只是,很快它就又往前跑了,越跑越快。它说,“笨死了,我才不要你保护!”
就这样,已经很困倦的大雪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满心戒备地跟着小东西在冰海上跑。
夜深了, 君九辰和承老板斗酒的结果依旧同上一次一样,平局。两人喝完最后一杯酒,双双倒下,不省人事。
孤飞燕也放开喝,醉醺醺的。一到榻上就偷亲君九辰,各种撩拨,若非君九辰醉得不省人事,必是会忍不住办了她。
上官夫人和苏夫人也都喝高了。上官夫人拽着承老板一直说喜欢,苏夫人脾气不好,酒品好,一醉就睡。至于唐静这个庄家,是第一个醉倒的!
顾七少始终保持着清醒,他把所有人都安置好之后,拐去了顾云远房间。此时,顾云远已经恢复了。他仰躺在榻上,只是闭眼小憩。知道顾七少进来,故作沉睡。顾七少扯了扯他的眼皮子,又把了脉,没有发现异样才离开。
顾七少并无睡意,他整理下那身妖红的长袍,提了一壶酒,往冰室里走去。他就盘腿坐在玄冰旁,似自斟自饮,自言自语,其实是同韩芸汐和龙非夜为伴。
“燕儿大了,瞧瞧,酒量那么好!”
“龙非夜,我知道你不高兴。有本事你出来教训她呀!不过,你那女婿倒是不赖呀,没给你丢人!”
“呵呵,女儿嫁出去了,是别人的人了,由着别人去管吧。对吧,毒丫头。”
“十年…那个顾云远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燕儿这十年倒也过得自在,不像睿儿。”
就这样,顾七少说了很久很久,才沉沉睡过去。 十年了,年纪都大了,他还改不了喊韩芸汐“毒丫头”的习惯,也改不了三更半夜不睡觉,跑来跟他们念叨的习惯。
翌日,临近中午的时候,众人才都醒酒。
昨夜贪欢,而从今日起,便要开始一场硬仗了。孤飞燕原本还想同君九辰回一趟大秦,如今,无论是她还是君九辰都恨不得马上赶赴黑森林。
要回去,得大家一起回去呀!
拜别了父皇母后,孤飞燕和君九辰刚刚走出来,就看到小东西带回了一个人来。此人约莫三十五六的年纪,人高马大,浓眉大眼,俊朗沉稳。他正是龙非夜的贴身护卫,徐东临。
孤飞燕一眼认出他来,他倒是没认出孤飞燕。一经介绍,他立马跪了,双眸盈泪,“属下徐东临,拜见燕公主!”
孤飞燕连忙将他搀扶起来,“徐护卫,这些年,可好?”
徐东临又是点头又是摇头,最后,抹去泪眼,看向了一旁,努力平复了心情,道,“属下奉太子殿下的命令,来守牢。”
轩辕睿十年前就登基为皇,可是,私底下,他固执地要求所有人都称他太子,不许称皇帝,到了玄空大陆,则称阁主。
他又递上了一份奏折,道,“上个月,南方洪水泛滥,瘟疫横行。太子殿下怕是不能久待玄空,得速速回去。”
第528章 莫非,祁家亮底牌
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
纵使,大秦有再多衷君爱民之臣,面对这么大的事也没人敢做主。轩辕睿已经来玄空大陆两个月了,所有奏折靠的都是书信往来。两地之间路途本就遥远,再加上间隔了一个冰海,书信往来终究不能及时,且有诸多不方便。
孤飞燕接过徐东临手里的奏折,认真道,“放心,皇兄很快就回去的。”
小东西不仅带来徐东临,还带了一些唐家暗器和两封密函。两封密函里一封是给顾七少的,另一封给君九辰。
顾七少看完密函,脸色就不怎么好了。他道,“百里明川那兔崽子还未回万晋,我怕是要亲自去探一探。”
承老板颇为严肃,道,“七少,百里明川这小子既搀和进来了,若不能为你所用,咱们必要尽快除之,已绝后患。”
顾七少道,“这兔崽子要死,也只能死在老子手里,不必任何人动手。只是,还未弄清楚他同乾冥之力的关系之前,留着他的小命,也无妨。”
孤飞燕忍不住问道, “干爹,你当年为何要认百里明川那厮当徒弟了,也不怕辱了你一世英名!”
顾七少无奈而笑,“当年啊…十多年前了吧。”
十多年前,百里一族还是隐世家族,冰海异变也还未发生呢。他来玄空,逍遥自在,哪有那么多事。
孤飞燕知道顾七少并非要利用玉鲛一族,才收百里明川当徒弟的。她只是不满百里明川的秉性,她道,“听说他不是长大了才那副德行,而是打小就是个败家子,浪荡子!”
顾七少摸了摸鼻子,有些犹豫,却终究没有说出百里明川年幼的经历。他呵呵而笑,“燕儿,你就当干爹瞎了眼!你放心,待干爹逮着那个兔崽子,不管杀不杀,都先让他来给你赔不是!呵呵!”
这个时候,君九辰刚刚看完密函。他道,“祁苏两家联手了,准备再攻古门关侵我天炎。此事,颇为蹊跷。”
顾七少连忙问,“此话怎讲?”
君九辰道,“苏祁两家如今在天炎和万晋中夹缝求生,他们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联手。联手就按兵不动,而非联手主动挑事。除非,万晋和天炎有一方能让他们后顾无忧!”
孤飞燕诧异了,“你的意思,苏祁两家同百里皇族暗中结盟了?”
君九辰点了点头,“就目前的形势看,应该是这样。但是,以百里明川有仇必报的性子,不至于瞧得上苏祁两家的投降。再者,苏祁两家若有投靠百里明川的心思,也不必等到现在!去年,苏氏同百里明川打了至少五场仗,双方皆是损兵折将。”
“所以,同祁苏两家结盟是玉鲛族中有人自作主张,百里明川并不知晓?”
孤飞燕思索了下, 连忙又补充,“玉鲛族可能真的没有找着百里明川,而非敷衍干爹!”
顾七少颇为意外,道,“玉鲛族中如今应该是海将军和水姬掌权,这两人对百里明川向来忠心不二,也知百里明川的脾气,这么大的事,不至于敢擅自做主。莫非…”
君九辰嘴角泛起冷笑,“莫非,此事同冰海有关。祁家亮出了底牌!”
众人面面相觑,孤飞燕很快就道出了事情的关键。她说,“大皇叔还有逐云宫的萧叔,怕是早就被押回万晋了。他们如今,就在水姬和海将军手里!百里明川那厮…指不定早在海底喂鱼了!”
顾七少那双笑意盈盈的桃花眼顿时黯淡了下来。只是,他很快就又笑了,“喂鱼也好,也好!”
君九辰连忙同顾七少作揖,道,“此事只是推测。七叔最熟悉玉鲛,还是得有劳七叔亲自走一趟,一探究竟。”
顾七少道,“那是自然,就算百里明川死了。玉鲛族不入海的真相,也得弄清楚来!”
君九辰在万晋埋了不少线人,他原本想告诉顾七少,让顾七少差遣。可是,他转念一想就作罢了。云闲阁自是有自己的埋伏,两帮人马与其合并,倒不如按各自原本的计划行动。一来能获取更多的消息,二来也能避免出了差池,被人一窝端了。
他只对苏夫人道,“韩虞儿同苏玉丞关系极好,还望玉姐姐多加提防。先前,燕儿逼她寻凤梨草的来头,想必,她如今还在暗查。”
苏夫人轻哼,“那个贱丫头,还欠燕儿一笔债吧?”
君九辰道,“这事,果然没瞒过你。玉姐姐当初,是否想让韩虞儿嫁给我父皇?”
苏夫人反问“这事,不也没瞒过你,被你搅了吗?”
君九辰笑了。孤飞燕眼珠子骨碌转了几圈,贼兮兮地拉着苏夫人道,“玉姐姐,把韩虞儿借我一用,如何?”
孤飞燕又补充,“到时候,我给玉姐姐送信,玉姐姐只需按我信中的意思,陪我演一出戏便可。”
苏夫人认真道,“韩家堡所有人,皆任由公主差遣,包括属下!”
孤飞燕笑得更贼了,“我就用她一个,大有用处。”
苏夫人不解,大家相互交换着眼神,都很纳闷。就君九辰一脸淡然,显然,他猜都不用猜就知道孤飞燕想干什么。
孤飞燕如此神秘,大家也都没追问。时候不早了,该道别了。
顾七少要去万晋。承老板和上官夫人则要回玄空商会去,苏夫人亦要回韩家堡去。虽然他们寻人的任务已经完成,但是,南境必须得有人坐镇,尤其是在如今敌人尚在暗处的情况下,他们更加不能大意,令人趁虚而入。
小东西一时也无法带那多人离开,顾七少和承老板夫妇、苏夫人先走。一番告别,大家仍旧依依不舍。顾七少都要走了,却又折回来。他无比认真地看着君九辰,道,“好好照顾她,要是敢欺负她,七叔我都一个剁了你!你父亲求情都没用!”
君九辰才不舍得欺负孤飞燕,他淡淡而笑,“南辰,记下了。”
孤飞燕在一旁偷笑,不语。
顾七少都伸出手去要抱孤飞燕了,可却又临时改了主意,只轻轻地捏了捏她的小脸,才转身离开。他心中暗叹,“燕儿大了,不能随便抱喽!”
顾云远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始终噙着浅笑。直到孤飞燕他们朝他看来,他才收敛笑意,恢复一贯的正经模样…
第529章 我绝不拦你
从北疆回来至今,顾云远的身体明显恢复了很多。整个人看起来硬朗了,脸色并不像之前那么苍白了。尤其是此时,若不了解的情况的人,都看不出来,他身子抱恙。
孤飞燕打量了他一番,道,“顾大夫,看样子,你昨夜睡得很好。”
顾云远立马拱手作揖,紧张地问,“靖王,王妃娘娘,在下昨夜也不知道怎么睡着的。在下,是不是喝醉了?在下可有,可有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做了什么荒唐之事?”
孤飞燕眼底闪过一抹狡黠,道,“你昨晚上干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顾云远表现得更紧张了,“在下,在下怎么…王妃娘娘,在下到底做了什么,还请…还请直说。”
孤飞燕故意“哼”了一声,不回答,就盯着他看。
顾云远一脸焦急,朝君九辰看去。君九辰面无表情,不语。
顾云远又朝唐静看去。唐静心下偷乐,也学着孤飞燕的样子,“哼”了一声,不回答。
“这,这…”
顾云远不安,焦急,“王妃娘娘,在下可是犯错了?还请明示,明示!”
孤飞燕就不答,她心想,这家伙若真的是做戏,那不妨让他多演一演,累死他!
孤飞燕拉着君九辰在一旁坐下,唐静也寻了位置坐。顾云远时而踱步,时而来问询孤飞燕,好一会儿才坐下来,无奈叹息,低声自责起来。
一个时辰后,小东西回来了。孤飞燕他们该离开了。
孤飞燕在云闲阁大门口,拜了三拜。君九辰就在她身后,无声无息也拜了三拜。
他们都坐上小东西后背了,顾云远居然还低着头,在自责。孤飞燕道,“顾大夫,看样子你是打算待在这里多反思几日了?”
顾云远抬头看来,一脸认真,“王妃娘娘若不告知在下昨夜到底干了什么荒唐事,在下…在下也只能留下来了,面冰思过了。”
孤飞燕气着了,她非常肯定,这家伙是故意的!她怎么可能将他留在这里,她去哪都要带上他,让他好好演,每时每刻都演。
孤飞燕都生气了,顾云远居然还一脸正经,“王妃娘娘,在下是认真的。”
孤飞燕气得想下去打他,她怒声,“待找着冰海灵境,你要一辈子待这里,我绝不拦你。”
顾云远竟还杵着不动,孤飞燕更气了!她正要出声,君九辰却将她的脑袋按入怀中,让她眼不见为净。他冷冷朝顾云远看去,声音凌厉如下令,“上来!”
顾云远一副委屈的模样,这才急急爬上小东西后背,在远离他们的位置坐下。
告别了徐东临,孤飞燕依依不舍,却也是暂时离开了。
回到冰海北岸。小东西幻化成松鼠,跳到孤飞燕肩上,在她脖子上蹭了好久,依依不舍了很久。它又跳到君九辰大手上,好一番温存,才舍得跳开。
它跳到唐静手上,让唐静抚摸了一番,才同大家挥手告别。
孤飞燕道,“小东西,辛苦你啦。乖乖等我们回来。”
小东西似懂非懂,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这时候,站在一旁地上的大雪发出了吱吱声,“臭娘们,你就不能跟我们一起走吗?”
小东西说,“你不懂。”
大雪道,“不就是当个信使。”
小东西道,“胆小鬼,我可警告你。你同我家小主子契约了,日后就得为我家小主子卖命!你若是贪生怕死,我一定让你尝一尝我毒牙的厉害!”
大雪意外了,“你还有毒牙?”
小东西嘚瑟道,“呵呵,本姑娘百毒不侵,血可解百毒,牙胜过百毒。你怕不怕?”
大雪分明有些怯了,却还是装作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嗤笑,“本狼天不怕地不怕,岂会怕你这等娘们!想当年,本狼…”
大雪的话还未说完,小东西就冷不丁扑过去,将大雪按在地上,张口就要咬。
“吱!吱!吱!”
大雪尖叫起来,吓得白毛一根根立起,全身僵硬。
小东西乐了,亦是“吱、吱、吱”叫起来,叫得十分欢快。它还不忘冲孤飞燕他们摇尾巴,炫耀自己的威风。
孤飞燕和唐静笑得都停不下来,顾云远也笑。君九辰倒是没什么反应。见孤飞燕那开心的样子,他也舍不得提醒她大雪是她的灵兽,正给她丢脸呢!
小东西放开大雪后,大雪吓得连忙爬起来,躲得远远的。小东西睥睨了它一眼,优雅转身,轻摇那毛茸茸的大尾巴,渐渐远去。
孤飞燕笑归笑,并没忘记大雪是她的灵兽。她拎起大雪来,一脸嫌弃,“亏你还是头公狼,外强中干,丢人丢到家了!就你这德行,什么时候才能给我生一窝狼崽呀?”
大雪蜷缩成一团,可眼神却还是追随小东西的背影而去,他吱吱了几声,看似委屈,实则在问小东西,“臭娘们,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我若要见你,就来这里,是吗?”
可惜小东西并没有听到,小小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冰海上了。
孤飞燕不再将大雪往自己身上藏,而是习惯了一般,将大雪丢给君九辰。君九辰本就很嫌弃大雪,刚刚见大雪那般胆小如鼠的模样就越发嫌弃。他并没有将大雪藏袖中,而是随手就给丢了出去。
大雪还未摔下,在半空中就发出杀猪般的惊叫声,“吱…”
孤飞燕无奈捂脸,“真是太丢人了!”
他们并没有在岸边久留。他们穿过一片茂密的冰雪草,翻过山丘,便见护卫备好了马车,都候着了。他们要往西走,直接去黑森林。
孤飞燕要爬上马车,君九辰连忙从背后抱住她,一把就将她抱上车去。唐静站在一旁看着,笑得跟个姨母似的。直到君九辰朝她看来,她才缓过神。君九辰拿来垫脚凳,唐静连忙摆手,“不必不必!”
她利索地爬上马车,也不坐车里,就在车夫右坐下。君九辰不语,坐到车夫左边,盯着她看。
唐静一开始还撑得住,可很快,她就尴尬了。她低声,“这一路的风景不错,趁着这机会,我得好好赏一赏!”
君九辰还是不语,继续盯她。最后,唐静投降了,她正要进马车,君九辰倾身过去,低声,“红豆姐,有劳你陪陪燕儿。至于,有些不该问的私事,还是少问。”
唐静立马想起自己在靖王府问孤飞燕的那些问题,她尴尬得满脸通红,“那个,不必…不必客气,别,别喊我姐,在玄空大陆,喊我唐静便可。”她说完,逃一般钻入马车里去。
唐静一进去,君九辰就朝顾云远看去,无疑,他要顾云远坐外头。顾云远乖乖坐在唐静方才的位置上,不敢言语。
马车疾驰,往西而去,然而,没多久竟有一黑衣男子背对他们,拦在路中央。君九辰一见这背影就十分熟悉。
这是谁?
第530章 画像,熟悉的眼
君九辰一眼认出前方拦路的黑衣男子是秦墨!
马车一停下,秦墨便转身单膝跪下,拱手作揖。他大声道,“属下不告而来,请靖王殿下和王妃娘娘恕罪!”
秦墨的伤势恢复了一半,立马就南下,半日疗伤,半日赶路。昨日才赶道冰海,同护卫打探到主子们的行踪。
其实,秦墨同尚将军不告而别,尚将军早就禀了君九辰,而君九辰怕孤飞燕担心,至今都没有告知。即便如此,君九辰在这里见着秦墨,还是意外的。他没想到秦墨会这么快就赶到。君九辰一下车,孤飞燕和唐静就从马车里出来了。孤飞燕好不意外,下车箭步过去搀人。
“你什么时候来的?你不要命了吗?”
秦墨可不敢让她搀,连忙起身,恭敬地回答,“属下伤势已无大碍,随时可以为殿下和王妃娘娘效劳。”
孤飞燕替秦墨把脉后,这才发现秦墨的伤势确实大致恢复了。然而,她不放心,喊来了顾云远,“顾大夫,你给瞧瞧吧。”
顾云远杵着没动,一脸为难。
孤飞燕问道,“让你把个脉而已,也没让你治。不违你孤家祖训吧?”
顾云远思索了下才点头,“有理,有理。”
趁着顾云远把脉的时候,秦墨偷偷给孤飞燕使了个眼色。孤飞燕立马明白,秦墨之所以这么快赶来,不仅仅因为伤势恢复,更因为有要事。而这要事应该是同孤家那幅画有关的。
孤飞燕不动声色,君九辰将他们的眼神交流看在眼中。他心中多少也是有数的,他也没多言。
顾云远把脉之后,赞叹不已,“秦护卫的伤已恢复八成,秦护卫的底子极好。这若换做他人,想必还得再养上一两个月吧。”
孤飞燕大喜,道,“极好极好,你就随我们一到去黑森林吧。这些日子你不再,我还挺不习惯的。”
秦墨连忙作了个揖,眼神平静,至于内心是否波澜,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君九辰特意看了孤飞燕一眼,眼神那叫一个难以形容呀。只可惜,孤飞燕没发现。
君九辰令秦墨和芒种等护卫隐于暗处随行,他们并没有耽搁太久,很快就出发了。他们原本是不打算休息的。但是,为了支开顾云远,他们在一个小城里寻了客栈过夜。
夜深人静,大家都睡下了。秦墨则进了孤飞燕和君九辰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