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宣得知我迟到的原因,在班里一嚷嚷,全班人给了我一个楚迷迷的雅号。妈妈退休后,闲不住又去居委会门诊做临时工,爸爸还是三百六十天如一日的,兢兢业业地忙着他的事。
春天的京城垂柳娜婀,白杨挺拨,嫩叶碧绿,一片生机勃勃,校园里的海棠像樱花一样下起花瓣雨,像是撒花的天仙,怪不得古代小说里总有花仙出现,猜想成花仙者必有其独到处,路边的野花大概是成了仙的吧!
放学了,跟齐宣分了手后,坐上了公车。别人学自行车好像家常便饭,唯独我总是学不会,还摔得伤痕累累。车子一晃动,我的眼睑又重重地盖了下来,靠着椅子迷糊了过去。
“快醒了,你到站了。”
突听到叫唤声,我条件反射性地立了起来,揉揉眼睛,往门口挤。又被人拉回了坐,我不解地侧头,齐晖强忍着笑,戏谑地道:“原来是真的,这么迷糊,哪天被人抱回家了,你怎么办?”
边上的乘客都发出了呵呵地笑声,我就差没钻车底了,脸红的像煮熟的螃蟹,娇嗔地撅着嘴,推了把齐晖,瞪眼道:“齐哥哥,你还嫌我不够丢脸吗?说那么响干什么呀?”
齐晖笑容满面,用拳遮了下上唇,清了清嗓子,侧头轻声道:“跟你坐一起,是有点丢脸。”
“你…”我气恼地不知如何以对,冷哼着别开了头。
齐晖这才一本正经地问道:“每天都很晚睡吗?你成绩一向很好啊,别太紧张了,反而影响学业。”
我垂头丧气地叹道:“可是没办法啊,作业多,我想考上你们学校,只有开足马力了。”
齐晖不解地道:“齐宣好像没那么多作业,听我妈说雷打不动,十一点关灯睡觉啊!”
“她做不完,就抄…”我急忙刹车,齐晖已心领神会,责备道:“这个齐宣,成绩差还学会偷懒,真是无可救药了。”
正好车到站了,我慌忙立了起来,边走边求道:“齐哥哥,你可千万别说是我泄密的,齐宣会不理我的,求你了…”
他摆摆手道:“下车小心,知道了。”
下了车长吁了口气,妈呀,再说下去,虽不定把齐宣的事全给泄了。这个齐宣也真是的,最近迷上言情小说,连上课都常走神,哪有心思做作业,一大早就翻我的书包,抄了了事。不过是该有人管管她,不然她连普通大学的校门也进不了。
第二日齐宣一见到我就嚷嚷:“我哥真是的,昨晚查了我一晚的作业,累死我了,半夜才让我上床。”
我佯装不知地道:“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道的问题,齐哥哥都会教你,我只有自己冥思苦想呢?”
齐宣叹道:“你把我哥领回家吧,被他烦死了,不做完不让我睡觉,简直是法西斯。”
跟齐宣做了一个学期的同桌就被分开了,原因是她直窜的个头,现在比我高出半个头了,但三年来她跟我的关系始终最好,跟其她同桌的感觉始终是淡淡的,让我自己也很纳闷,可能是先入为主的缘故吧。
炎热的夏季来了,高考终于进入倒计时了。高考的第一天却下起了瓢泼大雨,还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天色陡然间暗了下来,像是到了黄昏。爸爸将我送进了考场,我就让他回去了。
校门口挤满了穿着雨衣的、撑着雨伞的家长,分不清谁是谁的家长。交卷铃声一响,我就轻松地出了考场。站在廊下,看着雨幕,不知该不该回家?
突然肩被人拍了一下,齐晖一脸探究的眼神,我嫣然一笑,做了个OK的手势,
他马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又郑重地道:“继续努力!”
我重重地点点头,齐宣也奔了上来,笑嚷道:“一门总算过了。”
我笑问道:“感觉怎么样?”
齐宣耸耸肩道:“没感觉,反正都填满了,别跟我对答案啊,影响情绪。”
齐晖无奈地摇头道:“你呀,真是无话说你。”
齐宣昂了昂头,撅嘴道:“无语问苍天,天知道的。”
突在人群中看到了爸爸的身影,正一脸紧张的四处张望。我告辞了他们兄妹,朝爸爸跑了过去,得知我很顺手,爸爸笑逐颜开,皱纹端满了眼角、额头。
经过二天多的奋战,终于解放了,那是一种从心里松懈的感觉,紧接着就是填志愿,毕业典礼,互相写着毕业留言,分手的时候还是很感伤。最后一次班会,许多同学都哭了,当然其中有我,连没心没肺的齐宣也挤出了泪水,但我们脸上却挂着笑,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留恋地看了一眼进出三年的校门,突听得齐宣叫唤道:“楚言,快过来,我哥请我们吃饭。”
我转了个圈,才看到街对面的齐宣与齐晖,一条蓝色的牛仔裤,一件白色的T恤,我跑到跟前,眉头微皱,盯着他花痴地道:“齐哥哥,今天去相亲吗?感觉像蓝天白云。”
齐晖嘴角上翘,低头打量了一眼自己的穿着,齐宣得意地道:“因为他是我哥,有其妹必有其兄。”
我跟齐晖都一脸黑线,齐晖请我们吃了肯德鸡,又带我们逛了书店,直到太阳西下,才匆匆分手,回到家还是被老妈问了个清清楚楚,幸亏我有隐瞒了人数。

第五十八章同为校友

终于等到了入学通知书,我兴奋地手舞足蹈,立刻拎起电话,听到齐宣的声间,笑嚷道:“齐宣啊,我收到A大的入学通知书了,你呢?”
齐宣还像刚从梦中醒来,还听到她懒洋洋打哈欠的声音,片刻才惊嚷道:“真的吗?哥哥,快来啊,楚言考进你们学校了。”
齐晖就是A大大四的学生了,所以他是我的学长。电话里传来齐宣扯开嗓子的呼喊声,估计他们家的人全听到了。
“楚言啊,恭喜你!”那头传来齐晖喜出望外的声音。
我呵呵笑道:“报告学长,今年我跟你同校哟,请多关照!”
齐晖似长吁了口气,电话重重的呼吸声,两人突然沉默,让人觉着有点异样,让我联想起电影里情人互诉相思后,短暂的沉默,或许就是古人所谓的此时无声胜有声。想到此我的脸烫了起来,为自己的没脸没皮的胡思乱想,又为此刻的暗藏的让人魅惑的情素。
听到边上齐宣的欲夺话筒的嚷嚷声,齐晖清了清嗓子道:“楚言啊,有空来我家玩吧!上面写着什么时候开学?我到学校门口迎你去。”
我羞怯地嘤嘤细语道:“是九月三号呢?齐宣的通知还没来吗?”
齐晖叹气道:“她呀,估计还要等半个月,到第三、四批,有没有希望还不知道呢?”
突然又听到齐宣刺耳的喊声,我忙将话筒移开耳边,还是清晰地听她道:“楚言,我哥欺侮我,我可怜啊,你能收留我几天吗?”
我捂着嘴笑了会,诚恳地道:“来我家吧,以后我们相聚的日子可少了,姐姐,快来吧!”
齐宣满意地大笑道:“你终于肯叫我姐姐了,不如我们两家并一家吧?”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解地道:“怎么并啊,不行啊,我家可没那么多钱重买房子。”
齐宣嚷道:“谁说要买房子了?我是说你不如嫁过来…”
我这才明白过来,也扯开了嗓子,尖叫道:“齐宣,你再胡说,我打到你家门去了,不跟你说了,挂了。”
我能猜测到齐宣的表情,一定又是斗鸡眼加长舌头,这也是她的习惯性搞怪动作了。顺手又给爸爸拨了个电话,这才想到自己好像应该先打给爸爸的,心里有丝愧疚。爸爸听了也是高兴地赶起时髦话,喊了声:“耶!”
妈妈接到电话,早早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一蓝的小菜,自豪的脸上笑意难掩,边脱鞋边赞道:“我家姑娘真是好样的,明儿妈就陪你买新衣服去,今天好好庆祝一下,小区里的那些人都老羡慕我了,妈真是高兴坏了。”
妈妈捋了捋已是银发丛生的短发,好似自己被录取了,昂起头,也挺直了脊梁。我撒娇地揉住了她的腰,感激地道:“妈妈,谢谢你,等我大学毕业,一定好好孝敬你跟爸爸。”
妈妈轻拂着我的长发,哽咽道:“傻孩子,应该感谢的是我们,你给我跟你爸带来了欢乐,我们才觉着日子的美好。”
我的将泪水蹭到她的胸口,抬起笑脸娇嗔道:“妈,你怎么说的我好像是捡来的,没有你们怎么会有我呢?真是的!”
我拉着她进厨房,她笑而不语,但觉着妈妈今天的表情有点怪,心想可能是太高兴了吧!爸爸今天也提早下班了,人还未进门,就听到爸爸哼的京剧声。
我躲到门后,吓唬了他一下,他真的一惊。随后抱着我笑嚷道:“好样的,爸爸在厂里也成名了,哈哈,平日里那些在我面前不可一世的人,也羡慕地看着我,哈哈,好啊,爸爸没白疼你,好样的!”
我笑睨道:“爸爸,你不会在厂里广播了吧,老王卖瓜自骂自夸。”
妈妈端着小菜出来,笑道:“这下你爸可威风了,他们厂长的儿子去年才上了个普通的,来洗手吃饭,全是小言喜欢吃的菜。”
饭桌上爸爸又身形并貌地将同事们的表情及夸赞的话说了一遍,看着他们乐呵呵地样子,我的快乐似又加了一倍。
齐宣也终于收到通知书了,虽然只是专科,但她觉得老天是公平的,一份汗水一份收获,就她那懒散的样子,能混到大学里去兜一圈,已经知足了。
爸妈虽然工资有限,平日里自己省吃俭用,但怕委冤了我,给我买了能想到的所有东西。开学那天,妈妈一直把我送到公车站,还泪眼婆娑的,弄得我好像自己要出嫁似的。
这是我懂事以来第一次离开家门,也难怪爸妈不放心,我在他们的羽翼生活了十几年,觉着自己像天上飞翔的小鸟,仰头看着湛蓝层净的天空,开始想像着学校生活。
其实离家也就一个小时左右的路程,爸爸坚持要送我到校门,我只好由着他。一进校门,到处拉着“欢迎新同学”的横福,就有了一种亲切感。我四处张望着,在人流里寻找齐晖的身影。
找了好久也没看见他的人影,心里隐隐失望与落寞。爸爸拉着我到报到处,办好手续后,替我将行李搬到寝室,千叮咛万嘱咐的离去。
新同学陆续的到来,只有我是本地的,最远的从新疆来的李欢欢,还有天津的曹桂华,浙江的朱青红,简直是天南地北。大家铺好了床后,搞好卫生后,就手挽着手去熟悉校园。
楼群巍峨,绿荫繁花,虽是秋天,还是草木繁茂。走过一片现代楼群,像是进入分界区,古木参天,水波涟漪。立在古松树下,一种古韵,一抹思绪,仿佛这树上的纹理就是史册,岁月的年轮斑驳而深层。
转了一半脚就疲软了,于是朱青红建议,先去找必须到的场所,比如教室、食堂,相处下来,李欢欢是个没有主见的女孩,对谁的主意都一个好字了得。相反朱青红个人性极强,不容别人异意。而曹桂华一副大姐做派,善于调解矛盾。
太阳西落,倦鸟归巢,时不时看见欢跃的鸟叫声。朱青红还想转转校园,其他人都累了,最后少数服成多数,直接回了寝室。
晚餐时分,宿舍里叫唤声、喜闹声不绝于耳。我随着人流冲下了楼,突看见齐晖在楼外探头望来。我借口有事,让她们先一步。
齐晖朝我挥了挥手,我跑上前,撅嘴道:“齐哥哥还说在门口等我,到现在才出现。”
齐晖抱歉地咧嘴笑道:“对不住,我在实习单位,来晚了,一切都妥当了吗?”
还以为可以一起上学,他却去实习了,我抿抿唇道:“对不起,害你来一趟。”

第五十九章校园情缘

清晨的阳光斜射进窗户,正好对着我的眼部,我转了个身,人也清醒了几分。打着哈欠看看了手表,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其他几个竟然都纹死不动。昨晚真是太闹腾了,直到凌晨二点才回宿舍,大学果然与高中不同,若是在家,非被老妈深批不行。
漱洗完毕时,已是午饭时间,其他三人才懒懒洋洋的起来。胃饿的难受,我第一个跑出了寝室。
“楚言,终于睡醒了?”身后传来齐晖的叫唤声。
我止步回头,兴奋地道:“你何时来的?外面天寒地冻的,你不冷啊?”
齐晖摘掉口罩,大步上前,拍拍我的脑袋,笑睨道:“昨天等久了吧?今天换我来等你,走,哥带你到外面吃去。”
在学校边上的餐馆吃完饭,回到校园,齐晖带着我去了校园一角,那里竟有几株雪里红梅。齐晖淡笑道:“怎么样?没来过吧!”
我摇了摇疏枝,雪飘落后,露出了红艳艳的花骨朵,我兴奋地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这里好偏僻。”
齐晖微笑着看着梅枝,若有所思地道:“我是偶然的机会才走到这里的,我觉得这雪里红梅像你,所以喜欢这里。楚楚,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昨晚就想告诉你,可惜没能来,那就是能做我女朋友吗?”
他一脸羞涩,而我却是真如红梅,脸上红晕向周边扩散。结巴地道:“我…我不知道!”
齐晖没有追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了过来:“拿着,给你的圣诞礼物。”
我好奇地接过来,心却紧张地要命,好似这是订婚的戒指,轻问道:“是什么呀?”
齐晖示意我拆开,原来是一只奶黄色的小巧BB机,比朱青红那个还好看些呢?我虽然爱不释手,但还是推还给他道:“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我爸说回家就给我买了,要是他问起,我也不知怎么答。”
齐晖一脸失望之色,将它塞在我手里,淡然地道:“反正送你了,是你的东西,你自己处理。楚楚,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同学的哥哥,而是一个叫齐晖的男生,你也别叫我齐哥哥,叫我名字,好吗?”
我脑子似被他清洗一空,顺从地点头。齐晖拉起我的手,在雪里奔跑,清冷的空气中传来他爽朗的笑声。我戏笑道:“齐哥哥,你也会大笑啊?”
齐晖顺手抓了把雪,打在我的脑袋上,笑骂道:“怎么说话的?我是老古板吗?叫我齐晖听到了吗?”
他霸道的眼神中夹杂着探究,我怦然心跳,但不知哪里的勇气,深深地凝视着他。片刻,就败下阵来,红着脸娇嗔地道:“我要回去了,期末考试快到了呢!”
齐晖伸出修长的手臂,虽然现在被厚厚的冬衣所掩,还是那么灵动,将我揽进他的胸怀,信誓旦旦地道:“楚楚,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成为公主般的女人,你能相信我吗?我一定会努力的,我已经等你三年了。”
“可是我才大一呢?爸爸妈妈会批评我的。”
他扶正我轻笑道:“傻丫头,你多大人了,还天天妈妈怎么说挂嘴上吗?我又不是让你现在就嫁给我,大学生谈恋爱很正常啊!”
我撅嘴道:“你不是说,读大学也要好好学习的吗?原来是骗我跟齐宣的呀?”
他涨红了脸,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道:“劳逸结合,何乐而不为?”
我捂着嘴傻笑,他也随着轻笑出声。我拍了拍不知是火烫的脸颊,侧头轻问道:“你交过几个女朋友了?”
他拉起我的手,边晃边走,坦然地道:“哪有时间?一个也没有,可能以后也会经常让你等,因为公司刚刚上轨道,现在还没有资金请人员,只好事事亲躬。可我怕你被别人捷足先登了,所…以你要等我,好吗?”
我依在他的手臂,轻声道:“好,你真厉害,没毕业就创业了,赚钱了吗?”
他加重了手的力道,自信地道:“挺好,主要是合伙人好,她爸爸是管建筑的,最近正接到一笔业务,我正在赶稿呢!”
我不由自主地道:“知道了,那回去吧!”
他微笑着点头,宠溺的目光像是电流,我觉着自己像木偶,情不自禁的跟着他的步伐。他送我至楼底,就回去了。望着宽阔的后背,颀长的身躯,仿佛自己找到了棵依靠的大树。因为我觉得自己一定也早就喜欢上他,只是没有勇气开口罢了。
兴冲冲地回到寝室,久久不能平静,觉着好浪漫,好幸福,又怕别人察觉,拉上了床帘。想来也没有什么关系,朱青红高中时就交男朋友了,连曹桂华现在也跟班里的男生打的火热。
跟齐晖的关系突飞猛进,隔三差五的给他写信,也收到他的来信。还是觉着老祖宗的旧办法,能全然的发达自己的感想。齐晖写得一手好字,而我的字只能马虎通过,常拿着他的信当字贴,竟然比那此明家的字贴管用,一年下来,连他也说进步神速。
齐晖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了,别人忙着找工作,而他却越来越有老总的派头。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对未来的信心与憧憬,我总是以为那个时候的他,就像磁石一样,最能吸引人。
距少离多,总有一种淡淡地相思苦味,心情不好的时候,想见又见不着,还会像疯子一样偷偷垂泪。我甚至怀疑自己有了抑郁症,有点疯癫的感觉,跟着室友们去学舞、去玩,还是心情低落,才明白古人为何总会无病呻吟。

第六十章难断往昔

清晨的阳光斜射进窗户,正好对着我的眼部,我转了个身,人也清醒了几分。打着哈欠看看了手表,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其他几个竟然都纹死不动。昨晚真是太闹腾了,直到凌晨二点才回宿舍,大学果然与高中不同,若是在家,非被老妈深批不行。
漱洗完毕时,已是午饭时间,其他三人才懒懒洋洋的起来。胃饿的难受,我第一个跑出了寝室。
“楚言,终于睡醒了?”身后传来齐晖的叫唤声。
我止步回头,兴奋地道:“你何时来的?外面天寒地冻的,你不冷啊?”
齐晖摘掉口罩,大步上前,拍拍我的脑袋,笑睨道:“昨天等久了吧?今天换我来等你,走,哥带你到外面吃去。”
在学校边上的餐馆吃完饭,回到校园,齐晖带着我去了校园一角,那里竟有几株雪里红梅。齐晖淡笑道:“怎么样?没来过吧!”
我摇了摇疏枝,雪飘落后,露出了红艳艳的花骨朵,我兴奋地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这里好偏僻。”
齐晖微笑着看着梅枝,若有所思地道:“我是偶然的机会才走到这里的,我觉得这雪里红梅像你,所以喜欢这里。楚楚,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昨晚就想告诉你,可惜没能来,那就是能做我女朋友吗?”
他一脸羞涩,而我却是真如红梅,脸上红晕向周边扩散。结巴地道:“我…我不知道!”
齐晖没有追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了过来:“拿着,给你的圣诞礼物。”
我好奇地接过来,心却紧张地要命,好似这是订婚的戒指,轻问道:“是什么呀?”
齐晖示意我拆开,原来是一只奶黄色的小巧BB机,比朱青红那个还好看些呢?我虽然爱不释手,但还是推还给他道:“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我爸说回家就给我买了,要是他问起,我也不知怎么答。”
齐晖一脸失望之色,将它塞在我手里,淡然地道:“反正送你了,是你的东西,你自己处理。楚楚,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同学的哥哥,而是一个叫齐晖的男生,你也别叫我齐哥哥,叫我名字,好吗?”
我脑子似被他清洗一空,顺从地点头。齐晖拉起我的手,在雪里奔跑,清冷的空气中传来他爽朗的笑声。我戏笑道:“齐哥哥,你也会大笑啊?”
齐晖顺手抓了把雪,打在我的脑袋上,笑骂道:“怎么说话的?我是老古板吗?叫我齐晖听到了吗?”
他霸道的眼神中夹杂着探究,我怦然心跳,但不知哪里的勇气,深深地凝视着他。片刻,就败下阵来,红着脸娇嗔地道:“我要回去了,期末考试快到了呢!”
齐晖伸出修长的手臂,虽然现在被厚厚的冬衣所掩,还是那么灵动,将我揽进他的胸怀,信誓旦旦地道:“楚楚,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成为公主般的女人,你能相信我吗?我一定会努力的,我已经等你三年了。”
“可是我才大一呢?爸爸妈妈会批评我的。”
他扶正我轻笑道:“傻丫头,你多大人了,还天天妈妈怎么说挂嘴上吗?我又不是让你现在就嫁给我,大学生谈恋爱很正常啊!”
我撅嘴道:“你不是说,读大学也要好好学习的吗?原来是骗我跟齐宣的呀?”
他涨红了脸,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道:“劳逸结合,何乐而不为?”
我捂着嘴傻笑,他也随着轻笑出声。我拍了拍不知是火烫的脸颊,侧头轻问道:“你交过几个女朋友了?”
他拉起我的手,边晃边走,坦然地道:“哪有时间?一个也没有,可能以后也会经常让你等,因为公司刚刚上轨道,现在还没有资金请人员,只好事事亲躬。可我怕你被别人捷足先登了,所…以你要等我,好吗?”
我依在他的手臂,轻声道:“好,你真厉害,没毕业就创业了,赚钱了吗?”
他加重了手的力道,自信地道:“挺好,主要是合伙人好,她爸爸是管建筑的,最近正接到一笔业务,我正在赶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