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湛悦兮早就料到了,这等于是最后一场个人秀而已。反正她现在已经找到赚钱的法子了,她还用呆在这学校里?
瞧瞧,多么光鲜亮丽的身体和完美的笑容,从她身上哪里看得出来刚才被赶出来的落魄和狼狈?
生活,其实是自己的态度。是乐观面对还是消沉下去,这都在于自己。
没有任何理由让自己过不开心的生活,反正湛悦兮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即便在最落魄的日子里,她的生活也要活得多姿多彩。
跟在湛悦兮身后的人太多了,她只保持着自己的微笑和最完美的姿态,或许也看到了远处站在车旁边的赫尔墨,但她那一刻是真的没有反应过来。
直接走了,上了布朗特的车。
“茜茜,你今天真美!”布朗特连声的赞美,真的是太美了。
湛悦兮转头看向布朗特,笑了笑,所谓的艺术家,在她看来,其实就是将色情的东西赋予更高级的词语而已。比如肉体,那在他们眼里,是人体的展现。
就拿这个来说好了,一般人家里放一堆裸体女人,警察一定会冲进去抓人吧。
可艺术家就不同了,他们可以冠冕堂皇的聚集一群女人,在肉欲横流的环境里摆弄色彩。并且,这是被认为神圣的事情。
湛悦兮乐呵呵的看着布朗特,她还真不相信,这些画家们在面对一堆一堆的肉体时,没有任何反应。
“布朗特,说实话,你有没有幻想过我?”湛悦兮忽然问了句。
布朗特愣了下,清了清喉咙的声音,然后说:“有的,你是全校男生最想拥有的情人。”
在一些学校的交际圈里面,很多时候,性,是交际关系的一种行为,并没有国内那么严肃。所以,性,在国外大学生的交际里面,是被允许的。
湛悦兮高兴得哈哈大笑,在布朗特面前她完全可以无所顾忌的大笑,因为布朗特不在她的目标之内,所以无须做任何掩饰。
“这件事真令人高兴。”湛悦兮笑道。
布朗特把车开到格兰维亚大街,格兰维亚是马德里最热闹的大街。对于湛悦兮选择在这里,布朗特表示很敬佩。第一次表演,就选在人最多的地方,这可不是谁都有的勇气。
湛悦兮下车,又上了后车厢,布朗特回头看她:“要我回避吗?”
“如果你愿意。”湛悦兮笑着说。
布朗特爽快的答应,直接下车了。
湛悦兮先把做好的报纸套在身上,顿了下又小心的脱下来,脱了比基尼,真空上阵,倒是真的大胆了。
要在人流不息的大街上吸引人的关注,必须得有点噱头才行。
湛悦兮给自己打气,然后推开车子走出去了。
布朗特回头看她,笑笑,然后上了车,打下车窗用手势告诉她,两个小时后来接她。
湛悦兮点头,然后投入第一次的行为艺术中。
布朗特的车离开后,赫尔墨的车停在了结尾,远远的看着湛悦兮。有点不懂这个女人了,凭她的本事,随便搭个男人就能给她提供上好的生活,用得着这样?
两个小时候布朗特准时回来,一下车就快速的拽着湛悦兮上车,气急败坏道:
“你竟然全脱了,你知道那样多危险?万一有恶作剧的人撕了你身上的报纸,你该怎么办?”
湛悦兮正数着小盘里的硬币,忙里偷闲回应了句:
“不会,没人那么无聊。”
端着手里的小盘对布朗特扬了扬,笑道:“在中国,放个碗在身边,然后往地上一趟,也有人会施舍。但我们不叫他们艺术家,叫乞丐,或者,要饭的。”
布朗特开着车离开,边道:“我不认为这笑话好笑。”
湛悦兮耸耸肩,不以为然,数完了,乐呵道:“两小时净赚三十二欧,哈哈…”
布朗特给了她个赞,这在站街的行为艺术里,算多的了。
湛悦兮从第一天得到了甜头后,接连几天都穿着她自己设计的“时装”站在大街上。每次都带着超大的沙滩帽,画着浓厚的妆容,摆着妖娆的姿态。
在太阳门广场表演她的时装秀时,一位名摄影师将名片扔在了她的脚边装硬币的盘里,然后走了。
名片是布朗特给找回来的,因为湛悦兮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的,给扔了。布朗特把名片找回来后,告诉她这位摄影师多么有名,让她主动联系。
不过湛悦兮拒绝了,她得赶紧赚够三十万,不然她马上就要被驱逐出境了。
湛悦兮每天辗转在各条大街上,跟专业的艺术家们竞技着。
人不会一直幸运,湛悦兮最怕的是遇到调皮的孩子,再一个,就是天公不作美。
很不幸,今儿遇上了。本事晴朗的空中竟忽然下起了大雨,湛悦兮当下就懵了。
大雨一泼下来,她全身就裸露在外,湛悦兮惊慌失措的抱着身体蹲在原地,雨水从帽檐上顺流下来,失了浓墨色彩画的妆容,狼狈不堪。
赫尔墨叹气,他能说盼这场雨盼很久了么?
推开车门下去,迎着大雨走近湛悦兮,在她面前站了好一会儿,然后脱了外套,将湛悦兮整个裹住,紧跟着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停车地方。
07,初尝情爱
“谢谢。”湛悦兮好久后低声了说了句。
赫尔墨侧目看着她,湛悦兮裹着毛毯,抱着身体蜷成一团,这时候总算看出有一丝狼狈了。无害的女人才会让男人怜惜,她吧,之前就是太会伪装,太要强了。自以为了解一切男人,那种傲慢也让人厌恶得很。
赫尔墨递了盒纸巾给她,湛悦兮抽了两张,捂着鼻子打喷嚏,合计有些着凉了。
也是,这天气已经转凉了,所以她每天挂着各种纸屑在身上当衣服,也是一种煎熬。
“有个法子能让你赚到更多钱,愿意不?”赫尔墨挑着笑意问,别怀疑,他此刻是真开心,他乐于看到一切不服软的东西在他面前变得狼狈不堪。
湛悦兮耳朵有些嗡鸣,她知道,这是感冒的前兆。
这毛病是很久前就落下的,感冒时候耳朵就会嗡嗡直响。不过她还是听清楚了赫尔墨的话,惨白的脸转向他,反问:
“做你的情人?”
赫尔墨沉稳有力的声音瞬间在车内扩散,听得出他此刻的情绪很好。抬手摸着湛悦兮冰凉的脸,笑道:
“怎么样,这对你来说有什么难的?咱们苟且了一次,还在乎第二次第三次,第三百次?”
“一个上了女人还要女人巴巴儿的找去要钱才施舍几个钱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会对情人有多大方?我想赫尔墨先生也相信,我有那个本事找到大方的金主,而不是你这样抠门抠到家的男人。”湛悦兮尽管被冻得发抖,却依然口齿伶俐的拒绝。
赫尔墨掏了张无限额的金卡出来,递给湛悦兮,道:“够了吗?”
湛悦兮接过,这类的卡她多少知道,就算最低限额也是她不敢想象的。忍不住笑道:
“对情人还挺大方。”抬眼,冷着脸子像那天他甩手一把纸钞扔向她一般扔回赫尔墨,潋滟笑道:“可惜了,今天我想假清高一把,不接受你这玩意。”
赫尔墨抬手擦了下削薄唇际,眼底瞬间滑过一丝狠戾,女人,有种!
“你想干什么?”湛悦兮忽地往车门边挤,警惕的看着宽衣解带的男人。
赫尔墨笑得诡异,道:“我想你是想玩点刺激的。”
扒了衬衣三两下把湛悦兮给绑了,湛悦兮反抗了下不动了,配合着,这样才不至于让自己吃苦头。脸被按进了座椅靠垫中,咬着头发,讲条件:
“做一次十万,按次结算,你接受就上,不接受就给老娘起开!”
他要肯给钱,等她拿到足够的钱就回国。她是被广告公司黑了,但是法院的判定她不得不依,要回国,违约金肯定得赔。
赫尔墨没吭声,直接把人给办了。
给了钱的那动作可就生猛了,真是半点儿不留情。她要不这么犟,他兴许能绅士点,可那张嘴吧,就是欠收拾!
湛悦兮算是跟赫尔墨两人的关系挑明了,纯粹的金钱与肉体交易的关系。
赫尔墨完事儿都是给了钱的,这让湛悦兮放心了。那往后赫尔墨都是随叫随到,无论在哪儿,她都会第一时间飞奔过去。
赫尔墨那人吧,湛悦兮有些看不懂,有时候这人很轻浮,有时候又很痞气,也有严肃的时候,更多时候冷漠。这人就不是他表现出来的任何一种性格,反正别指望去猜测他的内心,那是妄想。
湛悦兮没有跟赫尔墨保持长久交易的关系,自然就不会动什么歪脑筋。少爷有需求了,叫她去,她就去,别的时候,一概滚得远远的,互相不给对方找不痛快。
反正赫尔墨那类的人,只有他们怕女人缠上来,压根儿就不用担心能不能独善其身的事。别看赫尔墨在床上把她折腾得那么惨,下了床后,他什么时候给过好脸色?
所以湛悦兮是放心得很,一早就开始筹备回国计划了。
几个月前还努力想在西班牙住下去,现在那想法又变了。中国那点儿不好?她也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自己是潇洒了,家里人就不要了?
所以这女人心啊,还真是…
*
阿卡到底还是把米希诺跟提丰的之前闹腾的事告诉了西格,米希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要是跟提丰王子真的闹出了点什么事,这不就是他的失职?
西格乍听是震怒的,这些年他就命令禁止过米希诺跟提丰走近,没想到这私底下已经打闹到了这种地步。
西格在米希诺放假后带着她去了巴厘岛度假,到了巴厘岛的头一天晚上,西格就把米希诺身子给破了。
米希诺是西格养大的,就算不看她是谁的女儿,他也不容许自己精心浇灌养成的娇花被别人给先摘了。
米希诺对于跟西格滚在一起有些发懵,到这边她整个都处在兴奋的状态。出国旅游这事西格承诺了多久的事,看到蓝天和大海,心都飞了起来。
时差关系,到巴厘岛时天就黑了,米希诺睡不着,往西格房间跑。结果推开门就撞见西格从浴室出来,好吧,最重要的一点是,赤条条的走出来。
浑身紧实的肌肉带着闪亮的水珠,那就是限制级的诱惑。
米希诺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姑娘,学校生理课上过,老师就挑明了跟大家谈两性,谈生理。青春期的孩子,不论少男还是少女,对异性的身体总是存在很多的好奇。什么小黄书啊,无、码片儿啊,少男偷偷会看,胆儿大的少女也会看。
米希诺恰好就是翻过小黄书,西兰尔宫殿里,她的床底下藏了不少限制级的漫画。她偏爱漫画,大抵这是遗传,对高清无、码的片子觉得恶心,漫画相对就美了,想象空间也大,所以这丫头才对提丰上下其手来着。
因为觉得那事情很美,就是试试感觉。
米希诺看着西格的身体就傻了,脑子里嗡嗡直响,西格在跟她说什么她也没听见,就一眨不眨的盯着,合计是连害羞都忘了。
西格靠近她,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带。这家伙,就是等着她送上门来的。
米希诺觉得口干舌燥,傻不拉唧的问了句:
“哥哥,我可以,摸一下下吗?”
西格点头,米希诺那柔软的手就在他身上贴着,他皮肤温度很高,烫得吓人。她自己的脸也很烧,火辣辣的蹿红着。
后面的事儿有些顺理成章,西格拽了她的衣服抱着她就滚上了床。
头一次有点疼,但也没有特别疼,大概是她自己心里接受的原因。虽然痛感还能接受,可那滋味也不是特别美丽,并没有被渲染的那么好。
倒是后来的一次有点快乐的感觉了,有一点,但跟她想象的还是差很多。
西格还算照顾她,咬她的乳她喊疼,少女的身体都还在发育中,那是铁定不能太大力的。西格也敢再碰,怕一个不小心弄伤了。
第二天西格本以为米希诺会大哭大闹,所以一早就出去游泳去了。
他知道这么做确实很过分,但这是让他放心的唯一办法。十一月曼德王妃的寿辰,她父亲作为王室外亲,一定会出现,尽管公爵大人卸去了一切职责。
所以西格这么做,也是先下手为强。
米希诺已经是他的人了,到时候娅赫公爵再震怒,也不会对他怎么样。换言之,他跟提丰两人中,若要助一人上位,娅赫公爵一定会选他。
米希诺恢复得很快,年轻就是好,除了走路有点怪之外,她感觉还好。
一直等到中午西格才回来,米希诺立马跑出去直接抱住西格胳膊:
“哥哥…”
西格微愣,他以为她再怎么样也会撒娇闹腾下,没有,什么都没有,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不过,之前对他故意的讨好,如今倒是真的黏他了。
这个夏天,米希诺深陷如火一般的情欲泥沼中,燃烧着她的身体,释放着她的青春,快速的蜕变着。原本就亲近的两人,在彼此身体带来的欢愉后,越发难分难舍。提丰是谁,想必她早已经忘记。
西格疼米希诺,那是真的疼,对米希诺的感情就不能用一两句话说得清楚的。是在利用她,可喜欢也是真心喜欢着。
巴厘岛,是他们初尝情欲的地方,甚至整个岛上都覆盖着两人浓浓的甜腻气氛。他们会在沙滩上旁若无人的翻滚欢爱,不介意任何人观看。深更半夜,米希诺拖着西格去踏浪,西格也从没一声怨言,跟着就去了。
拥抱,激吻,身体里的悸动充斥着米希诺的整个假期。
假期结束,回马德里的航班提丰知道,很想去机场接她,可西格在,只能按捺着性子等。
米希诺跟西格下车的时候提丰在园艺后面看见的,两人的亲昵态度刺得提丰心脏生疼。
看见她亲吻二哥,看见她亲昵的抱着二哥的手臂,看着她径直跟着二哥走进西兰尔宫殿,一眼都没回头看另一边。
她应该知道,她回来,他会在这里等,忘了吗?
提丰沉闷了一天,米希诺也没过来找他,似乎是真的将他遗忘了。
提丰苦笑,或许也没那么糟糕,二哥在,她是没机会溜过来。他应该相信她,她比一般的孩子要懂事得多。
08,揭露真相
米希诺开学后照样那个死德性,该怎么玩怎么玩,上课依旧是半调子。
再见到提丰的时候她自己都感觉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了,他穿着米色休闲服等在学校外面,立在车门边,像个王子,不,他本就是货真价实的王子。
米希诺愣了两秒,直接把书包一扔,欢呼着朝提丰跑去:
“提丰,提丰你来接我吗?”
后面阿卡险险接住米希诺的书包赶紧跟上去,边追边喊:“小姐,小姐慢点。”
米希诺直接往扑进提丰怀里,两腿一蹬,往提丰身上跳。提丰抱住她直接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低声道:
“诺诺,让阿卡先回去,我带你去个地方。”
车窗打下去,米希诺脑袋探出去,对阿卡大声喊:“我跟提丰哥哥出去玩,阿卡你先回去吧。”
阿卡还往前跑,很快到了车子旁边,急急出声道:
“希诺小姐,去哪儿我还是跟你一起吧,殿下交代过,必须跟着你。”
“好啦好啦,你愿意跟着就跟着吧。”米希诺摆摆手,不用想也知道,阿卡是不会让她一个人出走的,他就是只跟屁虫,她在哪他都得跟着。
米希诺说完转头看向提丰,笑道:“让他跟着吧,他总是不放心。”
提丰点头,却没出声。她比以前懂事了,以往她哪里会为阿卡着想?
是担心阿卡不放心,还是担心二哥会生气?所以才让阿卡跟着,她也好有说辞?
是因为把事情看得太透彻,所以先将自己伤了。
阿卡开着车在后面跟着,前面车里,米希诺舒舒服服的趴在提丰怀里,隘意得很。
提丰面色依然温和如初,只在眸底掩藏着阴郁神色。
“提丰…”米希诺抬眼看他,却在这一刻提抬起她下巴,薄唇就紧贴了上去,吻得凶狠如狼,简直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吞着米希诺的唇舌将她吻成了一摊水一般。
提丰松开她,两人都气息不稳。米希诺睁大眼睛望着提丰,手指轻轻摸着唇瓣,好半天才说:
“提丰,我忘了告诉,我跟哥哥,上床了。”
米希诺声音有些小,大抵是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他,动了动嘴巴脸埋了下去。
她很清楚的感觉提丰全身的僵硬,米希诺不安的抓了下头发。是觉得自己不对了,不过,她跟提丰之间就是闹着玩而已,那晚上说的,不作数的。
“对不起。”很想为自己辩解,因为她没觉得自己做错了,可久久没解释出来,最后却还是说了句对不起。
提丰依旧没说话,米希诺抬眼,看着提丰,戳了下他的面颊,说:
“你说话呢,说话吧,我认错了。以前调戏你,是我不对,以后绝不乱来了。”
提丰很冷静的看着米希诺,她这话什么意思?她的意思是要舍弃他,跟二哥了?
米希诺忽然抬手蒙住提丰的眼睛,因为从他的眼睛里她看到了悲伤。
提丰拉开米希诺的手,一字一句问道:
“希诺,你告诉我,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米希诺狐疑的望着他,提丰痛心的捧着她嫩嫩白白的脸,低声道:
“诺诺,你还不知道,亲情,爱情,甚至友情,这些感情你还分不清楚,你怎么能这么随便就把自己交出去了?”
“是你不要我的。”米希诺咕哝说,她给他了,他自己不要的,“我也没有随便,哥哥不是别人,哥哥是我最亲的人。”
也没什么遗憾啊,总比班上那些女同学跟同学之间发生关系强吧。为什么大人重要回避这件事?真以为他们不懂吗?不就是男女情爱嘛,谁不懂?提丰总说她没长大,她长大了呀。
提丰被米希诺的歪理给噎了,没办法跟她讲道理,半晌才道:
“不是我不想要你,你还小。希诺,等你长大就会明白,真爱你的男人,才会愿意等待。”
“提丰,那你还爱我吗,还喜欢我吗?”米希诺小声问,她身边只有这么两三个人,她不想失去任何一个,阿卡,西格,提丰,一个都不能少。
提丰很清楚她指的爱和喜欢都带任何男女感情,但还是认真的告诉她:
“如果你一直在,我就一直爱。”
“我会的。”米希诺放心了,提丰的话比西格的话可信度要高得多。
提丰带她去了海边,到海边的时候都快晚上了。阿卡后面跟着,这么晚了来海边,要让西格殿下知道,这又是他的失职啊。
提丰回头对阿卡道:“让我跟她说几句话吧。”
阿卡顿了下,点头,跟提丰的司机岸边站着等。
提丰拉着米希诺往海滩上走,米希诺走两步就踩进沙子里,提丰蹲下身,给她把鞋子脱了,背着她沿着海岸线走。
“诺诺,跟我在一起不快乐吗?”提丰问她。
“快乐啊。”米希诺一条胳膊圈着提丰,另只手拨着他被海风吹乱的头发。
提丰没再出声了,倒是米希诺喋喋不休的说着她跟西格在巴厘岛的事情。这是在海边,无疑会想起让她最难忘的时光啊。
提丰静静的听着,一句不哼,米希诺自己说高兴了,又拉着提丰的头发问:
“你怎么不说话?说话啊。”
提丰认真道:“希诺,我不希望你在我面前提二哥,说别的好吗?”
米希诺愣了下,安静了会儿问:“你会吃醋?”
他不是无欲无求的男人么?竟然会吃醋?米希诺拉着提丰的耳朵,笑着说:
“那你要不要?我也可以给你的…”
“希诺!”提丰忽然怒声而出。
米希诺被吼了一声也火了,直接从提丰背上滑了下去,狠狠推了下提丰,吼回去:
“自己没得到在那生气,现在给你了你又假正经不要,活该你心里膈应!”
米希诺一通吼完转身就跑,提丰快步追上去,拽住她手腕,怒声道:
“难道在你心里,我就因为这事情生气?希诺,我承认你跟二哥…那事让我不能接受。可我是为你着想。诺诺,你现在还小,不该肆意放纵。二哥若是真的怜惜你,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要你。希诺,你们有感情吗?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明白,性是两个相爱的人才能有的。你没有想一想,二哥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的要你?”
提丰有些语无伦次了,这并不是他想说的话,他并没有要挑拨她跟二哥感情的意思。只是想告诉她,她被假象蒙蔽了。十五六岁的孩子,她懂什么?
现在如此放纵,将来若知道二哥的目的,她能接受得了吗?
米希诺忽然冷冷的望着提丰,好大会儿,然后伸手一点一点将提丰的手扳开。
“提丰,我是不是误会你了什么?你并不是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好像我把你想得太高尚了一点,你怎么能那么说哥哥呢?他也是你哥哥不是吗?”
扳开提丰的手,自己走了。
提丰懊恼自己情绪的失控,她真的是完全沉溺在西格给她假象里了,他只是试图告诉她真相,都被她严肃拒绝。
“希诺,对不起。”提丰在后面跟着,拉她的手却被米希诺甩开了。
提丰无奈,只能静静跟着,低声问:“诺诺,要穿鞋吗?”
米希诺没回应,良久才说:“提丰,我不高兴你说哥哥的不好,他怎么样也是你二哥,你不能因为我喜欢,就这样说他。你这样,只会让我讨厌你而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