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听你的。”
说完倒头睡了,米希诺在期青春对性的懵懂认知和渴望就这样被提丰的几句话稀释了。
所谓的想疯狂,年少的孩子能做出的是什么?像米希诺这样的孩子,除了出格的言语吸引成年人的注意外,她还能做什么?
其实她很孤独,生活里常年只有阿卡陪伴,爸爸妈妈在她来说,只是一个个出现在书页上的生僻名词,那具体代表的是什么她并不知道。
同学间都有很美好的童年,她甚至觉得连学校里那些死板的小修女们都比她快乐。她们一起游戏,一起出行,一起长大。
对米希诺来说,小伙伴是什么?父母关怀又是什么?她并不是那么散漫随性,她只是想让自己变得对身边的事情漠不关心,只要无视这些,她才能说服自己,她过得很快乐。
西格是她的亲人,可有时候一年也见不到西格几次。西格的存在全靠阿卡跟在她身边,无时无刻的碎碎念,让她从心底里接受西格是她最最亲的人。可来自这个亲人的温暖,她一点也没感受道。
学校让写作文,她从来只会在写作课上发呆。
她不知道教导员是不是故意在为难她,给的题目都是她陌生的,比如“我的父亲”,“我的理想”,“快乐的一天”等等。
在学校有人愿意跟她说话,她心里就会偷偷窃喜。尽管她不喜欢课堂,可她不讨厌学校,因为学校里人多。
回到西兰尔宫,她又是一个人。
她不得不让自己的言语听起来好像很成熟,那是吸引别人注意的方式。
她若像宫殿里那些乖巧懂事的小仆人一样,提丰会跟她说话吗?不会的,大人通常看不起孩子,觉得孩子什么都不懂。
她需要朋友,需要一个能陪着自己玩闹嬉笑的朋友,显然提丰比阿卡更合适。阿卡很好,可她的任何事情阿卡都要汇报给西格听,这是米希诺经常冲阿卡嚷嚷的原因。觉得自己没有自由,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监视她的人,还是她最亲近的人。
喜欢提丰吗?
这个年纪,或许对感情有一些懵懂的理解,但要问她到底是什么,她无疑是答不上来的。
答应提丰,只是为了绑住这个人。其实米希诺想得真的很简单,她只想要一个人陪啊。提丰那么好看,脾气那么好,她不想把他让给别人。
米希诺睡得很快,提丰等到米希诺睡着后才从卫生间翻墙出去。
*
赫尔墨,也就是沈昱谦把人带去了酒店,这就是名副其实要去开房了。
自己开着车,女人在副驾上坐着,笑了笑,娇嗔道:
“你以前玩这么直接的吗?”她以为这种人,至少先调调情做做样子。以她买来的那些资料来看,赫尔墨也不应该是这种直奔主题的男人。
沈昱谦把着方向盘看前面,不答反问:“名字?”
他说的是中文,女人前一刻还没反应过来,微顿之后才有所反应,惊讶道:
“你会中文?”中文可是世上最难的语言,这个生于名门贵族中的男人,竟然会中文?
“中国经济飞速发展,将来少不得要跟中国人合作,会中文很奇怪?”沈昱谦生于带着些调侃,大半是嘲弄女人的无知。
“哦,哦。”女人倒是下意识的点头,这瞬间的反应竟然忘记了伪装。
“呃,那,”女人忽然反应过来,赶紧妩媚的拨了拨头发,笑道:“你是问中文名字呢,还是英文?”
沈昱谦没接话,女人有些尴尬了,别的男人,她怎样晃点都喜欢得紧,可这人,显然不吃她这一套。回想过来,不过也是,从他直奔酒店开房就知道,这人不是拖拖拉拉的类型,好吧,直奔主题,她记住了。
“我知道你叫赫尔墨,我叫湛悦兮,愿悦君兮的悦兮,英文名字就是Sissi,s-i-s-s-i。”
沈昱谦忽然笑了下,嘴角弧度扩大了些许,湛悦兮看过去,笑问:
“你觉得我不配这个名字,对吗?”
“简直是糟蹋。”赫尔墨嘲弄的笑着,直言不讳。
湛悦兮漂亮的脸有一瞬间的僵硬,她所接触的西班牙人都是温和讲礼的,就连王室成员也都以谦和的态度示人,这家伙,太…
“嗯哼…”湛悦兮依然笑得美艳,不住的点头。
茜茜公主是奥匈帝国的伊丽莎白公主的小名,她美丽与智慧并存,是欧洲历史上非常有名的人物,被称为“世界上最美丽的皇后。”
湛悦兮当然指着茜茜公主是谁,不懂历史也看过《茜茜公主》的电影不是。可她的名字里头,音译过去就是这名儿啊。
“来马德里干什么?”
当湛悦兮还在为名字的事情不高兴时,沈昱谦早已经翻过那一页儿了。
“求学,我是中国的留学生。”湛悦理所当然道。
沈昱谦不出声,湛悦兮,中国上海人,E·Lin公司的内衣模特,因广告合约纠纷,逃离出国…
湛悦兮的资料,沈昱谦倒是比她自己熟啊。
可以说湛悦兮两个月前出现在学校时,沈昱谦就注意到她了,实在是学校里的东方面孔太少太少,又是这么个漂亮宝贝,谁不知道?大抵,学校里头,所有雄性生物都想把这女人压身下吧。
要不是沈昱谦在背后使劲儿,这个中国娃娃早就被那群眼冒凶光的家伙扑倒了。
她真的是留学生?沈昱谦笑笑,爱慕虚荣的女人啊…
据他所知,她的签证时间快到了吧,这么急着想扑倒男人,是在想办法取得马德里的用久居留签证?眼光倒是高,选中他,证明这女人不蠢,私底下也做了不少功课。
湛悦兮哪里知道身边坐的人早已经对她了如指掌了?她本就是有苦衷才出国的,当初只是仓惶之下到了西班牙,但现在,她却迫切的想要留在马德里,她喜欢这个城市,喜欢这样的生活节奏,人就应该在这样的轻松环境下生活才对啊。
回国,反正是卖身,还不如在这里钓个金龟婿。
沈昱谦下车后拽着湛悦兮就进了酒店,帅了张卡就直奔他的固定房间。
这酒店,是他父亲在马德里唯一的资产。
经理见沈昱谦到了,立马照着他的喜好给安排。沈昱谦回头,目光越过湛悦兮,淡淡扫了眼瞬间跟上来的十几个服务生,看向经理道:
“都下去,这段时间我不想任何人上来打扰。”
“是。”经理恭敬的点头。
沈昱谦按了指纹进门时,补了句:“记着,不准透漏半句。”
“是。”经理再度应道,然后转身让所有人赶紧退下。
沈昱谦拽着湛悦兮进屋,湛悦兮暗里翻了记白眼,这样的酒店还能为这人专门装一道指纹认证的门?还真是…
生沈昱边往里面走,边脱衣服,直到露出精壮的身躯时回头:
“安静了?”
湛悦兮下意识的笑起来,抬眼看到沈昱谦结实匀称的身躯时笑容有些卡,目光闪烁了下,借故看向别处,似乎在打量整个豪华的套间:
“我是觉得,上床而已,这种事情哪里都能做,选择这里…”
“受宠若惊?”沈昱谦挑着丝不那么好看的嘲讽笑意接话道,“你可以想象为,这是我对你的不同。”
“呵呵…”湛悦兮优雅不失风情的撩了下蓬松的卷发,用完美的笑容掩饰着心里的不满。
这男人说话,还真是该死的让人讨厌啊。
“脱衣服吧。”沈昱谦出声道。
湛悦兮明显怔了下,在这里?这男人直接得令她想扇他!
“都说赫尔墨有很重的洁癖,我以为,我们会先,洗个鸳鸯浴?”从搭上这个男人起,他的为人就没一点跟资料上附和的。
沈昱谦似笑非笑的看着湛悦兮,对她摆摆手,道:“过来,宝贝。”
湛悦兮带着笑走过去,沈昱谦俯身,俊脸贴近她,鼻尖轻轻擦过湛悦兮的脸,低声道:
“不脱,也可以。”
湛悦兮还处在惊讶中,下一刻身子就被沈昱谦给扳转了过去。身后一股大力压来,湛悦兮整个上身被迫撑在床沿上,腿被叉了。湛悦兮大惊失色,回头怒道:
“你干什么?”
“干你!”沈昱谦还真没拔掉她一件衣服,扯开她裙子里的小裤子从后面就把人给占了。
湛悦兮哪里料到这男人会这么粗鲁?第一次就被这么给夺了。
到底身体的痛楚让湛悦兮承受不了,开始求饶,沈昱谦倒是得到了极大的快乐,她越喊他弄得越疯狂。
湛悦兮总算知道禽兽二字是怎样来的,非人类,懂不,不是人类能比拟的。冷血无情的家伙,他一开始了,就不管她的死活,湛悦兮愣是被做晕了过去。
沈昱谦心满意足的从湛悦兮身上下来,抬手掐着这张绝美小脸:
“看你还嚣张!”
06,娇媚的大众情人
湛悦兮早上醒过来时沈昱谦已经走了,人走了无关紧要,令她沮丧的是,那家伙竟然真的一毛钱都没有留下,这差点给湛悦兮气疯了。
她不得不走上这一步,是因为她的旅游签证马上要到期了,要在这边改签证,最基本的三十万的保险费不能少。而她身上,别说三十万,就是三万都拿不出来。
之所以潜逃出国,是为了躲避广告公司的追债。广告公司利用合同欺诈,逼她拍三级片,湛悦兮一怒之下砸了导演,惹上了大麻烦。
广告费一分没拿到,相反的还被告上了法庭,法院判的结果,要她索赔的医疗费和合同违约金加起来上百万,她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才往国外逃。
她没有居留签证,办那玩意对她的来说要求太苛刻。首先她就没有稳定的工作,也就谈不上什么稳定收入。而旅游签证,在西班牙停留时间最长不能超过三个月。
湛悦兮是想在签证到期之前改办居留签证,现在回国,广告公司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不会放过她的。
知道赫尔墨这个人,是她在皇家赛马场上认识的,当天播报员激昂的介绍了这位王室外亲的后裔,正儿八经的名门望族啊。
因为赫尔墨这个人,湛悦兮还是搜索娅赫家族的一切信息,并且通过努力,取得了康普斯顿旁听生的资格。
从她踏入康普斯顿大学起,她就成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两个月来,湛悦兮妖娆的身段,妩媚的笑脸出现在学校各种联谊舞会上,中国娃娃一时间声名大噪。
倒是引来了不少狂蜂浪蝶,可湛悦兮一心想勾引的人却始终对她视若不见。
她知道女人一旦主动,在男人眼里,就廉价了。
可没办法,她若不抓住毕业舞会这个机会接近赫尔墨,她很快就要驱逐出境了。
可,搭上了那个男人,却什么都没得到,最起码一夜交易后的金钱也没有。多少也该她点儿吧,要知道那男人会吃完就走,她直接找别人了。
湛悦兮想了想,不服气,这她身子是干净的,怎么也不能白白给人玩儿了。在酒店一直待到下午,享用了这里的高级午餐后,打扮一番,然后去找赫尔墨。
Chanel,Gucci,Armani等这类奢侈品二手店,是湛悦兮这两个月出现得最频繁的地方。
这里不仅能倒手转卖名牌,购置二手名牌,这里还能租赁。
也就是说,湛悦兮能用低廉的价格在这里为自己配一身极具品味的时装。为了让自己新潮,前卫,时尚,她的搭配能力总是让人眼前一亮。
她自己本身就是模特,身材比例非常好,又有着令人耳目一新的东方面孔,结合她自己的时尚理念,走在街头风光不弱大牌明星。
穿在她身上的品牌名装,就没有过时的,即便是过季的,但经她搭配起来,那就是时尚。
“昨天有没有成功?”老板八卦了句。
对大多数西班牙人来说,东方依然是神秘的。湛悦兮为了让老板给她最低的租赁价格,去店里之前通常会做足功课,倒是好,她能说会道,经常把老板忽悠得哈哈大笑,所以跟老板也就慢慢熟悉了起来。
湛悦兮神秘一笑:“我可以对此保密吗?”
老板哈哈大笑,比个手势,道:“愿上帝保佑你,美丽的姑娘。”
湛悦兮也跟着老板比划了下,笑着说“谢谢”,心里却补了句,上帝忙着呢,凡事还得靠自己。
湛悦兮换了一身衣服,光鲜亮丽的往学校去。
她知道赫尔墨的课程安排,直接从后门进了赫尔墨所在的教室。
正在授课的教授看向后排的人,说了句:“噢,来了位美丽的东方女孩。”
湛悦兮见大家都回头看她,立马友好的微笑着向各位打招呼了。
湛悦兮在国内并没有念过大学,所以不知道国内的大学是不是也如康普斯顿大学这么自由。在康普斯顿大学,只要想听哪位教授的课,只需要去教导处申请,带着教学主任的签字文件就能去听课。
这里的人,老师,学生都是很热情直接的,他们不会隐瞒对一个人的赞美。
就像刚才湛悦兮走进课堂一样,教授会直言夸赞,这在这里是一个非常普遍的现象。
赫尔墨很给面子,回头看了眼湛悦兮,湛悦兮立马报以微笑,心底暗哼:
“该死的男人,老娘是来要钱的!”
下课后湛悦兮等在门口,不少男生故意经过她身边,跟她擦身而过。湛悦兮来者不拒,笑着回应。
这倒是改变政策了,最初就是抱着绑住赫尔墨那棵大树来康普斯顿的,可如今,得,这男人得从她的本子里划去。
所以,今天萍水相逢的男人,指不定下一个就是她要努力的对象。
美丽热情的女人,康普斯顿所有男生着迷的大众情人,她就不信没男人肯养她。
赫尔墨挑着丝笑意走近湛悦兮,目光淡淡的扫了眼湛悦兮傲人的上围,道:
“明儿穿比基尼,可能你要的效果会更明显。”
湛悦兮点头,“不错的建议。”
赫尔墨笑了下,绕过湛悦兮就走了。
湛悦兮在后面狠狠咬了下牙,又扬起美艳的笑容,扭着小蛮腰挡在赫尔墨面前:
“赫尔墨先生,我想你今天离开的时候,忘记了一件事情,我是专程过来提醒你的。”
说这话的同时,白皙的手指轻轻撩开了些搭在圆圆白白的胸脯上的布料,露出昨晚这男人逞凶的痕迹,青青紫紫的印在白皙诱人的白嫩上,暧昧异常。
赫尔墨目光有些不由控制的变了变:该死的妖精,他怎么就没弄死她!
“要钱?”不给钱,不就是为了让她自己找上门来了?
可真当她找来后,赫尔墨又怒了:“怎么,还真是出来卖的?”
“哟,赫尔墨还对我的私生活感兴趣?”湛悦兮立马笑道。
赫尔墨倒是声色不动,目光渐渐转暗,嘲弄道:“那片膜,补了多少次?”
湛悦兮伪装的表情有些坍塌,咬着牙,笑道:
“听说男人都喜欢上处。女,我这也是为了配合你的喜好。怎么样?看在我这么为你的快乐着想,赫尔墨先生不是也不应该让我失望。”
“你认为昨晚的表现,值得我花钱?”赫尔墨冷冷的抛了句直接走了。
湛悦兮指甲狠狠嵌进手心中,紧紧咬着牙。她没想到,这披着贵族公子外表的魂淡竟然是个无奈?
“站住!”湛悦兮是真的很想保持她优雅的体态和妩媚的形象,可…
这气沉丹田的一声,有些惊天动地。
赫尔墨站住,很给面子的在原地等她。侧身,看过去。
只见刚才还风情万种,妩媚多情的女人这一刻已经怒火中烧,见他停住后,立马脱下十五公分的高跟鞋快步跑过来。
赫尔墨微愣,这么不计形象?倒是意外了。
然而,在赫尔墨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动作时,湛悦兮跑上来提着鞋子就朝赫尔墨身上一通乱砸:
“就算上了妓/女还得掏钱呢,我他么难道连鸡都不如?”
赫尔墨闪躲了几下,怒了,抬手一挡,一股大力直接把湛悦兮挡开,顺手拽住她的手,用力一顿,湛悦兮手上的鞋子给掉在了地上。
“我的鞋…”她身上这些,那可就是她的命啊!
赫尔墨松手,下一刻又握上了湛悦兮的腰,怒道:“还来?”
“不来了,好男不跟女斗,你好意思嘛你?”湛悦兮彻底没形象了,气得大口大口的喘气,有她这么狼狈的女人吗?
赫尔墨松手,目光冷戾的看向她,扯了钱夹子,拿出一把现金:
“够不够?”
“不够!”湛悦兮还没平静下来,压着起伏难平的胸脯喘着气:“我的身价可是反应着你的品味,你觉得那点儿打发叫花子的钱就够了吗?”
“又不是原装货,还真敢开口。”赫尔墨甩手一把现金抛出了手,连同湛悦兮的自尊,全都抛向了空中,转身走了。
湛悦兮站在原地,花花绿绿的纸钞纷纷扬扬的洒落下来,有些纸醉金迷的放纵感。
湛悦兮在原地站了很久,又笑了,这些都要放在心里,那人在这世上生活着,可就有得罪受了。
蹲下身,一张一张把钱捡起来。自尊?自尊这玩意,早就在极尽光着身子跪在广告公司老板面前求饶的时候丢失了。
现在有钱拿,还瞎矫情个什么呢?
钱捡了起来,再把鞋子捡回来,反复擦了擦,还好还好,没有摔坏,这玩意可比她的命贵啊。
湛悦兮旁若无人的把自己整理好,躲躲闪闪只会让人幸灾乐祸,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整理。反正赫尔墨那人,本就不是谁都能接近得了,她就算被指着鼻子侮辱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人啊,只要不把自己看得太重要,这些事情就可以接受。她这么落魄的情况下,看看世态炎凉也挺不错。
“嗨,女孩,我注意你很久了。”一个男声在湛悦兮身后响起。
湛悦兮回头看去,下意识扬起笑脸,是个北欧男孩子,长得跟竹竿儿似地,很高,很瘦。
“你好,我叫茜茜。”湛悦兮主动伸手,男孩子欣喜若狂的握住:
“你好,我叫…”
远处的赫尔墨冷笑了下,低咒了句:“贱人!”
*
湛悦兮总算找到了个能赚钱的路子了,这是那个北欧男孩告诉她的。
男孩叫布朗特,主修的课程是人文艺术,听起来很高端的专业啊。国内大学就没有这么笼统的专业,通常都是把“艺术”这玩意分散了开的专业。可在康普斯顿,就有这么个高端大气的课程。
布朗特注意到湛悦兮除了她的漂亮和特别外,还有就是她自己营造出来的那种气质,很令人着迷。据布朗特说,湛悦兮不止一次的出现在他的画板上。
湛悦兮听着挺来感觉的,她虽然没学过美术,也不懂“艺术”这么高端的文化,但是出于女人的天性,她对美丽的事物都很有自己的看法。
所以在布朗特上来搭讪时,主动介绍他自己的时候,湛悦兮来兴趣了,竟然跟着布朗特去了他的画室。
在画室了除了满墙的画之外,令湛悦兮新奇的是地上那一件件材料类似锡纸的衣服。湛悦兮小心的翻开,忽然大笑道:
“上帝,你竟然用两张纸折了件时装出来,真神奇。”
“这是我下一期的主题。”布朗特见湛悦兮对这个感兴趣,所以就开始介绍起来。
原来这些都是他们行为艺术表演的时候用到的工具,这是他们的课程之一。
“行为艺术,有收入吗?”湛悦兮比较关心的是这个。
布朗特有些腼腆的笑起来,说:
“有一些,但不多。最多的有两百欧,但是大多时候都只有几十欧。你也知道,在马德里大街上,随处都是做行为艺术的,没有新意的行为艺术,收入都很少。”
湛悦兮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回到出租屋就开始给自己做装备,湛悦兮找了很多旧报纸,然后做成时装的样式。她自身条件好,个儿高挑,比列又好,真真是站出去就能成为风景的女人。
第二天,从上课到课程结束,赫尔墨都没有等到湛悦兮。
下课后坐了会儿,起身走出去。他应该欣慰不是吗?至少她还知道廉耻,今天不再出现在学校,这说明她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不耻,没脸出来了。
赫尔墨本想找个机会去看看湛悦兮来着,可上车时竟然看到湛悦兮当真穿着比基尼从学校里走出来。赫尔墨有一瞬的傻眼,那个死女人…
湛悦兮估算了下自己的时间,她在康普斯顿没有几天了。既然不能留在这里,那就放肆一把吧。比基尼是个不错的选择,以她傲人的身材和比列,让她成为康普斯顿大学未来一个月的话题人物,还是很有机会的。
如她所料,她身边围绕的,全是雄性,包括布朗特。
有为她身体着迷的男人,当然也有为单纯为她的美丽而心动的。湛悦兮不介意被人看,更不介意被人指指点点。她的愿望是站上更高高大的舞台。国内的选美比赛参加了很多场,可惜卡在身高上。
湛悦兮只有一百六十八公分,模特要求的身高虽然在一百六十五以上,可初选时,没过一百七的女模全都被刷了。因为身高不够,所以湛悦兮才转向平面。
虽然她只是内衣模特,但无时无刻不想着朝娱乐圈发展。国内的女明星有几个有她漂亮?她出挑的是身材和纯天然的脸蛋,还有最大的资本是年轻。
本就向往公众的生活,所以她享受着众人的赞美和羡慕。
不过,别看她婀娜多姿的走出来。其实她是被教导处的老师赶出来的,因为她不是本校学校,所以取消了她旁听生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