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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子也给安潇潇夹了菜,然后笑得有些谄媚,“娘亲,您若是得空了,可不可以也偶尔到东宫里住几天?儿子真的是想娘亲。”
看到儿子有些撒娇的情绪,安潇潇乐了。
“傻孩子,你若是觉得东宫里住着太别扭了,就多回来住。回头,我再与你皇伯伯说一声。”
“真的?”
小太子的眼睛一亮。
东宫里不比自己家。
哪些是自己人,哪些是某些人安插进来的人,还真是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虽然知道自己身边有不少人护着,可是丝毫也不敢大意。
说句夸张的话。
在东宫,他就没能睡过一个安稳觉。
总担心有什么人会来害他。
“这样吧,过几天就是端午节了,我跟皇上请个假,到时候,带你们到城外的园子里住两天,也让你们散散心。”
“真的?”太子的眼睛里像是藏了星星一般,闪亮得不要不要的。
“娘亲最好了!”
小世子最直接,把筷子一搁,下一秒就扑倒在安潇潇的怀里了。
“娘亲真好!”
小三儿的反应最慢,或许是不太明白,到园子里住,跟在这儿住,有什么区别吗?
怱扇着两只有些呆萌的大眼睛,谁能告诉他,不都是一样的吃饭睡觉吗?
小三儿虽然已经开始蒙了。
可是课程却比他的两位哥哥少得多。
基本上一天里有半天的时间都是玩耍休息的。
自然也不能体会两位哥哥的兴奋。
太子知道,这事儿只要是娘亲说了,基本上也就定了。
在家里,娘亲最大。
而皇伯伯对娘亲的话也向来都是言听计从的。
所以,用过午膳,太子就带着二弟回到前院,准备收拾东西了。
安潇潇看到两个儿子兴奋的样子,就知道这阵子他们的课程太紧了。
特别是李睿,还要偶尔帮着处理政务,这孩子未免早熟了。
晚上澈公子回来,安潇潇将自己的想法说了。
澈公子倒也没有反对。
主要是因为他知道,反对也没用。
再加上这阵子的确是将两个孩子累着了。
放松几天,也无不可。
而且,不是去城外的园子吗?
那里的后山可是有一大片的林子,正好,可以借着机会,试试这两个儿子的骑射功夫。
“也好。到时候,我陪你们一起去。”
安潇潇剜他一眼。
“我可告诉你,你去可以,就只能是过去陪着我们吃吃喝喝,绝对不许再训孩子。”
澈公子怔了一下,挑眉,“有你一个慈母就够了。我还是做严父吧。”
事实上,就澈公子那不苟言笑的表情,说不是严父,只怕也无人会信。
次日早朝后,澈公子将安潇潇的安排跟皇上说了。
皇上倒也没有不准,只是提出来,让他们将逸王和安乐公主也都一并带上。
“孩子嘛,就该是天真烂漫的。让他们兄弟姐妹多亲近,将来的感情也能深厚一些。”
澈公子明白皇上的苦心。
如今逸王的年纪再加上基本上也等于没有外祖家,所以,自然也生不出其它的心思来。
可若是以后呢?
与其给了别人挑拨的机会,自然是不如现在就好好地培养他们兄弟间的感情。
“睿儿这孩子,之前在宫里将一切都做得很好。对贤妃也很恭敬。朕相信,以后他也不会亏待了逸王。”
澈公子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皇上无奈地笑了笑,“朕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澈公子抬眸。
“朕喜欢睿儿这个孩子,不仅仅是因为他聪慧。你没有发现,他的性子,介乎于你我之间吗?”
澈公子沉默了。
的确如此。
李睿的性子沉稳中,却又不失暴戾。
一半像他,一半还真有些像皇上。
“他生来,就是为了我大渊皇室的。”
皇上一句话,可谓是给予了李睿最高的荣誉。
到了五月初四这天,逸王和安乐公主,都被摄政王给带回了府。
王府里多了两个小孩子,自然是更为热闹了。
安乐和太子的年纪最近,而且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也最为亲近。
“明天去园子,你们几个都要听话。身边该跟着的人,一个也不能少。不能只知道贪玩儿,忘记了自己的身分。”
“是,大哥!”
底下的几个小萝卜头儿,对李睿的话,那是马首示瞩。
安潇潇对逸王这孩子,倒也颇为疼爱。
初五这天,她和七月几人一起包着粽子,澈公子则是带着他们去后山的林子里头玩儿。
逸王出宫的时间不少,可是大部分时候,都是住进了摄政王府。
如今看到外面的海阔天空,自然是兴奋无比。
看着太子和小世子一起练习骑射,他也摩拳擦掌。
“殿下,您可不能去。这刀箭无眼的。别再伤着了。”身边的小内侍急了,连忙拦着。
逸王满不在乎。
“不会的。他们不都没事儿吗?”
“他们是他们。您可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呢。若是得了这么好的机会,哪能不想着让您受受苦?”
第九章 太子的手段
逸王听得满头雾水。
到底还是一个孩子,心眼儿哪有大人多?
“你胡说什么呢?大哥他才不会害我。”
逸王说着,便想要强行过去。
“哎哟我的小殿下,您怎么就不听劝呢。那位可是太子爷,不是皇子却被封为了太子,难道您觉得自己这身分就不乍眼?”
逸王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明德,你休得胡说!太子是父皇下旨册封的,又不是大哥讨来的。再说了,当时大哥也才几岁。那会儿我才刚刚学会走路呢。”
“可不正是如此!”
明德飞快地朝着太子的方向瞄了一眼。
“我的殿下呀。您想想,您才是皇上正统的皇子,真正有资格成为太子的,只有您!”
逸王还是不太懂。
不管是不是太子,他在父皇母妃的心里仍然是占着很重的位置的,不就行了?
“殿下,您还是太天真了。”
明德还欲再说,见到九月姑姑过来了,立马就住了口。
“逸王殿下这是在做什么?”
逸王平素里最喜欢这位九月姑姑了,听说几次母妃生病,都是她开的方子。
“九月姑姑,我也想去跟大哥一起骑马射箭。”
九月姑姑拉着他的小手,“可以呀。只是身边总要有侍卫跟着才好。”
“我会骑马。”
逸王有些不高兴。
“殿下的确会骑马,可您是逸王殿下,身分尊贵,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说着,似有所思地看了明德一眼,便招呼人备了一匹小马过来。
有两名侍卫近身跟着,逸王也便开始在林子里撒欢儿了。
纵然他的射箭不怎么好,可是男孩子,似乎是天生都喜欢骑马纵横。
这种畅快的感觉,可能不是女子能体会得了的。
粽子包好了,可是要大火煮,停火之后,还要再闷上一两个时辰,粽子吃着才入味。
北方人喜好甜粽,南方人则喜好咸粽。
安潇潇几人包的有杂粮粽,还有豆沙粽。
晚上,小孩子们一人吃了一个粽子,又喝了一碗粥,便热热闹闹地在园子里玩儿起了捉迷藏。
这里地方大,晚上虽然也有烛火,可是光线比白天暗地多了。
自然是更适合玩捉迷藏。
不过,安潇潇还是嘱咐了他们,都是小孩子,不许扮鬼脸儿吓人。
在园子里住了三天,太子和小世子都玩儿地尽兴了。
逸王更是玩儿得乐不思蜀。
晚上,逸王回到自己的院子,想到明天就又要回宫了,多少有些舍不得。
“若是还能再玩儿几天就好了。我今日才知道,原来结桃子的桃树,跟宫里头的桃树是不一样的。”
逸王想到,若非是王婶儿告诉他,他还不知道这两者是有区别的。
“殿下,时候不早了,您还是早些歇息吧。明日回宫,还要读书呢。”
逸王哼了哼,“可是我舍不得走。”
“殿下,您可是皇子呢,哪能一直留在这儿?”
“明德,你今日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明德的眼神闪烁,“殿下,不是奴才怪。而是奴才不得不为您早做打算呀。”
说着,竟然满面凄哀地跪了下来。
“明德,你快起来。这是做什么?”
“殿下。您是皇子,是皇上唯一的继承人。可是皇上却偏偏将王爷的儿子立为了太子,您还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
逸王歪着头,一脸不解。
“殿下,自古以来,哪位帝王是自己有子嗣,却偏要立侄子为太子的?这分明就是摄政王父子图谋不轨呀!”
逸王的眼睛倏地瞪大。
他虽然不太明白明德今日的怪异,可是对于图谋不轨四个字,还是能理解地很清楚的。
“放肆!你怎敢这般地挑拨我父皇与王叔的关系?”
明德见逸王动怒,嗓门儿拔高,多少有些惊惧。
膝行了两步,“殿下息怒。小心隔墙有耳呀。”
逸王的脸色变了变,然后有些惊愕地晃了一下身子。
“殿下,您是千金之躯,是皇上唯一的皇子,奴才若是因此死了倒也不足惜,若是因此而牵连到了殿下,那就是奴才的罪过了。”
明德这话,可是将他自己推到了一个忠奴的地位上。
“殿下,您想想,大皇子之前纵然是身体虚弱,可到底也是一直没有大碍。为何突发重疾就死了?”
逸王的脸色微白,他年纪小,可也不傻。
明德这么一说,他自然就会想着,大皇兄是被人给害了。
只是,当年大皇兄的命还是王婶儿给救下来的,若是真要杀他,又何必让他活了这么多年?
“本王不信。明德,这话以后休要再说。”
明德见殿下对于太子的情谊颇深,而且还极为崇敬,心中微紧。
“殿下,如今太子殿下对您好,那是因为有利可图。
若是一朝无用,大皇子的下场,就是您的将来呀!”
逸王正欲发话,却听得砰地一声,门被人给踹开了。
明德一见是太子,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好一个明德,你还真是会信口雌黄!”
明德吓得身形抖如筛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逸王弟弟,你回宫之后,可以找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问一遍,看看大皇子到底是何故病逝。”
逸王这会儿还被吓懵着,没有缓过来。
“还有,回宫之后,先去问问你的母妃,看看这些年,我的父王母后,为了大渊到底付出了多少,又为了皇伯伯和贤妃付出了多少。”
逸王的脑子里突地一闪。
想到之前母妃不止一次地说过,当年他怀着姐姐的时候,还是多亏了摄政王妃,才保下了她们母女。
否则,只怕那一关,她就过不了,之后,更不可能有自己的存在。
“大哥!”
逸王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带着哭腔叫了一声。
太子低头看他。
逸王的身形不瘦,只是个子偏矮。
“你呀。有些事情,你自己心里没数儿么?”
逸王不语,片刻之后,竟然抽泣了起来。
“好了,傻弟弟。哥哥又没怪罪你。”
逸王闻言,哇地一声大哭了出来,随后紧紧地抱着太子的腰,说什么也不撒开。
明德面无血色,瘫软在一侧,早已失了心魂。
“来人,将他带下去,明日送到皇伯伯面前。看看他背后都是些什么人在兴风作浪。”
“是,殿下。”
明德面色大惊,“你?”
“哼!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有些事情,不戳破弄清楚了,你以为就算了?”
明德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就发不出声音来。
“无论是大皇子的死,还是孤的太子之位,都是你们眼里头极有价值的矛盾点。你们不是想着正好借此来迷惑逸王吗?”
明德一口浊气吐出来,总算是能发出声音了。
“殿下!”
“你以为孤会由着你近了逸王的身,又由着你说了这么多是为什么?”
明德不语,已经完全吓傻了。
逸王则是紧紧地牵着太子的手,不肯松开。
院门外,安潇潇与澈公子二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
有些事,就像是一个伤口。
若是不能将这个伤口上面的痂给揭下来,只怕,里面的新肉永远都不能见到天日。
他们都以为太子太过好胜,心性太傲。
没想到,这件事情,他竟然能处理得如此周到。
让明德将一切摊开,趁着现在逸王的年纪小,将所有的一切都让他看明白。
总好过,将来再有人拿着这种事情来迷惑逸王。
有些手段,用过一次,便再也无用了。
趁着现在还早,将这个肿瘤戳破了,里面的脓汁流出来了,虽然是看着恶心,可是总比留着当个祸患要强。
事实上,皇上对于这次太子的处置,也是极为满意。
皇上也明白太子的苦心,审问明德之时,直接将逸王也叫了过来。
方轻阑、李庭希,还有冯知寒,也都一一在场。
无论是哪一件事,都不曾避着他。
只怕那幕后之人也没想到。
他们自以为是挑拨离间,极为聪明。
可是偏偏太子和皇上,就借着这个机会,彻底地让逸王看明白了真相。
太子才十岁,便有如此心智。
这一次,方轻阑和李庭希等人,算是彻底地服了!
第十章 亲戚
皇上顺藤摸瓜,将潜在宫里不起眼儿角落里头的几只老鼠给揪了出来。m 乐文移动网
个个都是老人儿了。
细问之下,方知都是前任废帝的心腹。
不知是为了给废帝报仇,还是为了扶植其它的主子。
最终没有问出太多来,人都死了。
逸王就在一旁站着听,虽然年纪小,可是也算是看明白了。
明德在他身边伺候,便是受了这些个老刁奴的授意。
故意挑拨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说地更难听一些,就是在利用他这个皇子的身分。
逸王既怒又有些羞愧。
枉费自己担着一个皇子的名头,却不过也只是一个空壳。
任由这些个奴才们来利用他,自己竟毫不知情。
若非是那晚太子殿下闯进来,将一切揭穿,他真不知道自己是否会被利用到了一种难以控制的地步。
他不得不承认,那天晚上,他真的有几分心动了。
虽然年纪小,可是出生便在宫里头,自然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自己是亲王,太子是未来的帝王。
他们两者的区别,自然是极大。
若是有可能,难道他不想当太子吗?
这个想法再次冒上来的时候,逸王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有些发寒。
一种不受控的感觉,有些惊慌,有些心虚,一层一层地袭扰着他的心神。
若是自己真的被这些恶人利用,做出了什么对不起太子哥哥的事,那他岂非就成了罪人?
不仅辜负了太子哥哥对他的爱重,还会让向来疼爱他的父皇和王叔王婶失望。
这些都是他要的吗?
看到逸王的脸色苍白,皇上就知道他定然已经想通了。
“你先歇息两日,好好想想,之后再去读书。”
“是,父皇。”
逸王几乎是浑浑噩噩地出了御书房。
贤妃命人一直在等着,看到他出来,立马就引去了贤妃宫中。
贤妃看到儿子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这心便揪了起来。
“如何?可是皇上斥责你了?”
逸王这才抬头,眸子里渐渐地有了光亮。
摇摇头,脸上仍然是一片木然。
“你倒是说话呀。到底怎么了?”
“父皇由始至终没有责备我一句。”
逸王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竟然是带着一丝哭腔。
“可我宁愿父皇打我两下,骂我几句。
都是我的错!我识人不清,用人不当。险些就中了他们的计。”
贤妃一看儿子哭了出来,连忙抱到了跟前,好一番的劝慰。
“乖儿子,不是你的错。都是那起子小人见缝插针,如今被你父皇揪出来了,也便无事了。”
不想,逸王却自她的怀中挣开,一脸坚决,“不,就是我的错!”
贤妃吓了一跳,看到儿子的小脸儿微红,不知是因为哭的,还是因为太激动了。
“母妃,以后,我也要跟太子哥哥和世子一样努力。还要牢牢地记住父皇的话,要相亲相爱,永不手足相残!”
贤妃的心底咯噔一下子。
完全没想到,这次的事情,竟然带给了儿子这么重的冲击。
“好孩子,母妃信你。乖,你将一定会是一个好王爷,一定会帮着你太子哥哥巩固大渊的江山,也一定会是一位贤明仁善的亲王。”
逸王重重地点了点头,“嗯!父皇让我这两日好好想想。母妃,儿臣先回自己宫中了。”
说完,规规矩矩地行了礼,然后大步离开。
贤妃的眸色渐深。
这些人竟然将主意打到了自己儿子的身上,岂能轻易地饶了他们?
“再去接着查,看看那几个老奴,平时与宫里头什么人走动地较为频繁,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是,娘娘。”
贤妃细细地将这件事情捋了一遍,觉得还是有必要在摄政王或者是太子面前表个态的。
“去东宫请太子殿下过来,就说本宫有事请他帮忙。”
“是,娘娘。”
贤妃早就知道,这位太子殿下不仅聪慧,而且无论是手段,还是行事的魄力,都比普通人要更厉害上几分。
便是方轻阑这样的聪明人,都常常赞叹太子的聪慧大智。
所以,皇上当初立他为太子,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贤妃也曾心有不甘过。
可是那又如何呢?
自己不过一介孤女的身分,且又是曾服侍过废帝的。
皇上不嫌弃她不洁,还给予了她这样的高位,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贤妃到底是年幼时便跟在了皇上身边的。
她知道皇上的手段有多凌厉,更知道皇上的心会有多狠。
皇上这些年对她恩宠有加,不过就是因为觉得她还算是比较安分,不争不抢。
若是自己真的起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只怕这宫里头,也不可能再容得下她了。
那个高位,谁不想要?
可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自己的儿子被封为了太子,没有那些重臣的扶持,也早晚都是要被拉下来的。
所以,何苦呢?
倒不如安安稳稳地做一个亲王。
而她,就以这贤妃的身分,一直伴着皇上到老。
这么多年了,皇上一直无意再立皇后,她这个贤妃,分明就是无名有实的后宫之主。
早些年,淑妃和其它的一些美人,还有意与她争争宠,使使绊子。
可是这几年过去,她们也都看出来了。
皇上的心就是偏着她这边儿的。
所以,渐渐地也就不再闹腾了。
很快,太子殿下过来了。
贤妃让了座,然后简单地寒喧几句,便切入正题。
“殿下,您是太子,是一国之储君,可也是逸王的兄长。这孩子许是在本宫身边被宠惯了,有时想事情或许会比较简单。本宫有心好好地教导他,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娘娘过谦了。”
贤妃无奈地摇头,苦笑一声,“殿下,在你面前,本宫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本宫的出身不好,若是一些女子的本事,倒还能拿得出手。可是教导孩子,本宫实在是无能为力。”
顿了顿,看着太子面色和善,贤妃又道,“皇上倚重你,是有心要早早地将你培养成国之栋梁。逸王这孩子心性简单,本宫只盼着你能多带带他,多教教他。”
贤妃的意思,太子明白了。
“娘娘放心,逸王与孤的另两位弟弟一样,都叫孤一声兄长,孤自会对他多加照拂。”
“如此甚好。本宫也就放心了。”
贤妃说完,又命人取来了一些补品,“太子若是去摄政王府,便将这些一并与王妃捎去吧。”
贤妃这般的随意态度,更显出来,她有意与太子等交好。
太子也知道,定然是因为明德的事情,贤妃怕他会想多了。
“娘娘若是无事,孤便告退了。”
太子前脚走,贤妃宫里头的管事太监便匆匆进来了。
“何事如此惊慌?”
“娘娘,按您的吩咐,肃清这后宫的一些老鼠,只是发现了一名棘手之人,不知当如何处置。”
“嗯?”贤妃拧眉,还有让他觉得棘手的?
太监上前一步,面色凝重,“娘娘,那人自称是您的娘家哥哥寻上了他,予他好处,只盼能见您一面的。”
贤妃微怔之后,便是薄怒!
“一派胡言,本宫何来的娘家哥哥?”
“娘娘,那人说是您的堂兄,是您大伯家的长子。
”
贤妃当下就惊了一惊。
大伯家的堂兄?
这么多年过去了,幼年的事情,她也并非是全记忆。
当初逃难到了京城,她的母亲后来病逝,而她,若非是先太子妃,只怕早已尸骨无存了。
如今,这位堂兄?
贤妃的眼睛微眯,“将人带过来,本宫要亲自问话。”
“是,娘娘。”
贤妃掌管后宫,叫几个人来问话,自然是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