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少和小朋友们一起玩耍。
比如说玩捉迷藏,我总能轻而易举地找到他们。
所以,时间久了,没有人愿意再陪我一起玩儿。
直到有一天,师父说要带我出去看看。
于是,我和师父就一起下山了。
我找到了她,我的表妹。
看着她粉粉嫰嫰的样子,我真的很想在她的脸上亲一口。
可是师父说,现在不能相认,我只能唤她师妹。
我虽然不懂,可是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后来,在和师妹的接触中,我才发现,原来她跟我一样。
她也有着过人的天赋,只是不知道,我们两个比起来,谁更厉害一些。
师妹很用功地在练武,她曾不止一次地说,她的目标,就是要打败我。
我对此,当然是不屑一顾了。
我可是三岁便开始跟着师父爬山了,我的体力,自然是比她好。
而且,我学内力也比她早。
不过,看到她这么努力,我也觉得挺心疼的。
有一次,我问她,干嘛非要赢过我?
她给我的回答,让我很吃惊。
“我觉得自己赢过师父的可能性不大,而你又是我所见过的武功最好的,所以,自然是要赢了你。”
我当时不解,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执着。
直到后来有一天,我看到她一个人坐在那里哭。
“师兄,我娘亲病了,好像是被人害的。我父亲和哥哥为了母亲四处奔走,而我却什么也不能做。”
那个时候,我才明白了。
她并非是执意要赢过我,而只是想要给自己订一个目标。
她在督促自己努力,逼着自己变得越来越强。
说到底,她真正想做的,还是保护她的娘亲。
我自小被父亲母亲捧在手心里,不,应该说是被全族的人都视作珍宝一般的存在。
可是见到这样的安潇潇,我心里真的很难受。
我以为,如果换作是我,更多的,会是对父亲和兄长的埋怨。
可是她没有。
她反而是觉得自己没用,母亲生病了,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两相一对比,我真的是无比惭愧。
我从师父那里听说过,姑姑好像是中了咒术。
就连师父都没有办法,我想,或许真的就没有办法了。
可是后来,我看到潇潇越来越努力,越来越懂事,我就知道,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
我不能只看着她一个人努力。
所以,我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巫术上。
我博览群书,只是想要将那些咒术弄明白。
到底是什么样恶毒的咒术,竟然害了我的姑姑。
终于,几年后,我找到了办法。
那个时候,潇潇的武学造诣,也已经很不错了。
终于,等到了那一天。
在我派人刻意的引导下,姑父带着姑姑进了魔凉山。
让我有些失望的是,安子轩并没有继承姑姑的天赋,所以,我原本想要将他带进来的打算,不得不落空了。
之后,用失心阵将姑父困住,并非是为了取他的性命。
一方面是因为我要借此机会,将潇潇引来,让她真正地认识到,何为巫族。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父亲母亲的缘故。
他们将姑姑中了咒术一事,迁怒到了姑父的身上。
虽然,他们也知道,这件事情,姑父是无辜的。
而且,姑父十年来,从来不曾放弃过要救治母亲的打算。
所以,我觉得他们其实是没有理由去怨怪姑父的。
好在,潇潇没有让我失望。
她很快就找来了魔凉山。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不过才短短数月不见,她的身边,竟然已经有了其它的男人。
或许是我太自负了,总以为天底下能配得上潇潇的,就只有我。
又或许是因为我那段时间太过沉迷于研究咒术了。
所以,竟然忽略了潇潇。
无论是哪一种,都无法改变,潇潇已经有了意中人的事实。
我曾想过,要让那个男人放弃。
可惜,我没有成功。
甚至于,借着文央的手,给那位澈公子一个警告。
可惜了,到底是没有成功。
当我看到了潇潇当时急切的表情,我就知道,那个男人,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
如果我真的杀了他,只怕潇潇就此便视我如仇敌了。
这不是我想要的。
最终,我还是选择了放弃。
在潇潇的合力之下,我们总算是将姑姑救醒了。
那一刻,其实我也是有些欣慰的。
至少,从此以后,在我潇潇的生命里,也算是一个有着特殊印记的男人。
不仅仅只是她的师兄,表哥,我还是她母亲的恩人。
或许,得不到她的爱恋,所以,就想着用特殊的方式,让她永远地记住我。
看到她成亲,如火般绚丽的嫁衣,当真是灼伤了我的眼。
难过,不甘,种种情绪,都袭上了心头。
可是我知道,唯有什么也不做,才是我现在能做的。
原以为,日子就会这样过下去,而我也终将要找一个巫族的姑娘成亲,度过余生。
只是没想到,意外出现。
当我窥探到了潇潇的事情之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边关。
我一心想着,将那个给姑父解咒的人,换成是我。
可惜,我到底还是去迟了一步。
当我抱着她的身体,看着她紧紧闭着的眼睛时,我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那一刻,比看到她成亲,嫁给别的男人时,心痛不知道多少倍!
好在,我有所准备。
将秘药给她服下之后,便即刻带她赶回了魔凉山。
为了防止有人再次对她出手,我与姑姑和安子轩商议,将她所有的痕迹抹去。
无论是谁,只能查到她到过边关,之后的消息,一概不知。
潇潇的伤势,比我想像的还要重。
我将她安置在了竹院之后,便知道,能救她的,惟有圣石了。
可是,稍有不慎,只怕她也会因此香消玉殒。
潇潇昏迷着,我亲自抱着她进入了禁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抱着她,所以,圣石对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影响。
至少,没有攻击我。
而我,将她安置好之后,竟然真的全身而退。
我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巧合。
于是,我第二次试图进入禁地。
只是这一次,我才刚刚进入禁地的大门,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势,最终,被逼退了出来。
这一次,我能肯定,一切都是因为潇潇之故了。
最折磨的等待,应该就像是我这样了。
明明知道她在哪儿,却不能进去看她一眼。
好在我们都是巫族血脉,而且又有着一定的血缘关系,所以,我能探查到她的气息。
她还活着。
这一点,比其它的任何一点,都更让我值得欢喜。
对于山下的一切,我都不在乎。
无论那个男人手上有多大的权势,他都没有办法找到潇潇的踪迹。
他很聪明,亲自来过几次。
可是,没有找到半分安潇潇的痕迹,最终无奈放弃。
直到后来,安夫人实在是见不得他整日郁郁寡欢,才告知了他真相。
我也没想到,他竟然会以整个巫族的存亡做为威胁。
当我看到他手上的那把剑的时候,我便知道,他当时并非只是威胁。
若我不出现,只怕他真的就要大开杀戒了。
我实在是气不过潇潇对他的在意,竟然用心头血来为他解毒,所以,便撒了个小谎,骗一骗他。
好在,他的表现,还算是令我满意。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安潇潇竟然突然从禁地出来,甚至是连守在了门外的澈公子都没有看到,直奔京城了。
后来,看到他们夫妻和好,安潇潇的身体也日渐好转,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更让我觉得欣慰的是,我的小外甥,竟然继承了潇潇的天赋。
这对于我们巫族来说,可以说是一大幸事。
只是,那孩子后来竟然被皇上捷足先登,先立为了太子。
不然,我还想着将他拐到魔凉山,继承巫族族长一位,将来,也好对巫族和南疆多加照拂。
在潇潇的第三个孩子出生时,我终于成亲了。
看到潇潇在抱怨又是一个小子的时候,我笑了。
这样的生活,才是最真实,也是最幸福的,不是吗?
后来,我有了自己的孩子,虽然只有一个女儿,可是我很高兴。
或许,以后再与潇潇见面,可以试着换个称呼了。
亲家!
呵呵,也不错。
第七章 父子斗法
太子李睿十岁这年,已经开始着手处理一些简单的朝务了。
皇上的身体虽然并无大碍,可是却劳累不得。
皇上以此为由,直接就将大权下放。
除了摄政王之外,方轻阑和康王李庭希,也都算是朝中的肱股重臣了。
军务方面,有冯知寒和安子轩等人打理,震慑边关,倒也还算是安宁。
皇上批阅了一些重要的奏折之后,便由总管扶着回去休息了。
之前因为皇长子病逝,皇上一度缠绵病榻。
所以,摄政王和太子,都不敢对皇上的旨意有半分的违背了。
父子二人都在御书房里与那些奏折较劲。
摄政王待皇上离开之后,又看了几本,随后活动了一下胳膊。
“睿儿,本王去看看你三弟是不是又去捣乱了。你先处理着。”
“是,父王。”
李睿表情恭肃。
对这位父王,除了敬佩,便是孺慕之情了。
谁知道,摄政王从御书房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进来。
李睿低头与那些奏折较劲,没想到,刚处理了一摞,又被人摆上了一大摞。
“怎么还有这么多?”
“回殿下,这些都是摄政王未曾批阅的。”
李睿傻眼。
“既然是父王的,为何让孤来批阅?”
“回殿下,摄政王已经带着三公子回府了。说是要带他去给王妃买点心,便先走一步了。”
李睿气得咬牙切齿,将笔重重一丢。
“父王,你好狠的心!”
纵然再气,可是那一摞高的奏折,也得批阅。
据说,这一日,太子殿下从御书房出来时,早过了晚膳的时辰。
两日后,李睿得了皇上的准许,回王府给母妃请安。
“参见太子殿下。”
李睿抬了抬手,“免礼吧。我母妃呢?”
“回殿下,王妃正在陪三公子读书呢。”
“快带孤去。”
走了几步之后,身边的侍卫小声道,“殿下,王爷刚刚去了兵部,原本要回府,听说半路上又被皇上的一道旨意给叫进宫了。”
李睿唇角微弯,笑得一脸坏。
“母妃,孩儿回来看您了。”
李睿喊得有些夸张。
不过,安潇潇倒是很吃这一套。
笑得一脸欢喜,仿若是盛开的牡丹一般,光彩照人。
“睿儿回来了,母亲可是有好几天不曾见过你了吧?”
“有三天了。
孩儿想回府住,可是皇伯伯说最近身体不适,让孩儿处理一些政务,天天都晚了,所以,便不得不住进东宫了。”
安潇潇也知道这些日子儿子辛苦了。
仔细地瞧了他几眼之后,便拉着他的手,先把了脉。
这是安潇潇的习惯了。
对此,李睿亦是习以为常。
虽然这几年宫里头安分,可是安潇潇仍然不放心。
许是因为想到了当年皇上的父亲,以后后来皇上身上屡次中毒,所以,在这一方面,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
“九月这几年跟着你两头跑,可带出来了几个可用之人?”
九月的医术虽不及安潇潇,却也是不比太医院的那些差。
安潇潇因为不放心,所以一直让九月贴身照顾着他。
“回母亲,九月姑姑厉害着呢。”
安潇潇抱着他,在他的小脸儿上亲了亲。
李睿嘻嘻一笑,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大的人了,还被娘亲亲有什么不对的。
反倒是笑得一脸狡黠。
若是父王在这里,必然是得气得头顶上冒青烟了。
清澈灵动的大眼睛转了转,李睿小声道,“母亲,孩儿听说最近城里新开了一家酒楼,很是不错。要不,我们带上二弟三弟,一起去尝尝?”
“也好。”
“母亲,还是不要摆王府的仪仗了吧?”
安潇潇会意,伸手在他的眉心轻点了一下,“鬼机灵。娘知道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话落,还是吩咐人一切从简,连马车也不用安排,她陪着三个孩子一起走走。
说是一切从简。
可是王府的人哪敢大意?
青越找人扮做了平民,暗中跟着,生怕这几位祖宗再出什么事儿。
他这边紧张,跟在太子身边的那些侍卫自然就更紧张了。
只是太子殿下的命令,他们不敢不听,只能是找王府的下人来想办法。
到了酒楼,发现果然是生意兴隆。
“几位客官里面请!”
“小二,可还有雅间。”
“有的,您几位随小的来。”
小二前面引着路,没上二楼,反倒是走过穿堂,到了后院儿。
又沿着迴廊走了几步,再见一月亮门,之后,进入一间清幽雅致的小院儿内。
“主子请,小的立马就去安排酒菜。”
“去吧。”
安潇潇的眉眼微挑,“这是你的地方?”
“算是吧。
儿子也是听从父亲的教诲,想着对坊间的事情,当多了解一些的。”
说白了,就是要多打听些消息。
而酒楼这种地方,自然是那些勋贵名门们比较爱来的了。
而且这里的装潢一流,菜品一流,这价格更是一流。
普通的百姓们,自然是吃不起的。
所以说,主要还是为了监督那些名门高官,岂是真的对坊间事感兴趣?
小小年纪,便有这等的心计筹谋,安潇潇倒是微微点了点头。
“安儿,你带小三儿去院子里玩儿,娘亲有几句话要叮嘱你大哥。”
“是,母亲。”
三公子撇了撇嘴,“娘亲坏坏,我不是小三儿。”
自打从娘亲的嘴里得知,这小三儿是那种人人喊打的人渣之后,便一直拒绝这样的称呼。
可是偏偏安潇潇恶趣味,他越是拒绝,自己就越是要这么叫。
而且次数多了,时间久了,便是连摄政王和太子等人,都唤他小三儿了。
于是,三公子无可奈何地认命了。
“娘亲,可是有什么话要叮嘱睿儿?”
屋子里只他们娘儿俩,太子殿下的高贵冷漠,尽数褪去。
在安潇潇的面前,他就只是一个孩子。
而且还是一个想时时刻刻守着娘亲撒娇的孩子。
“你师父最近来京城的时间有些少,你的功课可都跟上了?”
李睿明白,母亲说的功课,可不是上书房那些师傅们留的功课。
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母亲放心,儿子每天都有练习。”
“好孩子,你年纪可是手头上的事情却不比一个大人少。再怎么聪明,你的精力也是有限的。”
李睿脸上有些错愕,一时不太明白母亲的意思。
“政务方面,你到底是还不成熟。许多事情,你做的决定,要么就是考虑地不周全,要么就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所以,还是应该多听听大臣们的意思。”
“是,母亲。”
安潇潇其实是有些担心。
让孩子这么小就接触政务,其实并不太好。
特别是现在有些决定,甚至直接就是让他做的。
万一再将他养成了专横跋扈的性子,将来与江山社稷,可是没有半丝好处。
李睿虽然不太明白母亲的良苦用心,可是也知道自己的确是能力不足。
正如母亲所说,他再早慧,也只是一个孩子。
别人家的孩子,这个年纪,怕是正想着如何躲懒,或者是在学堂里安静地读书呢。
“你今日就只是为了陪我一起来这里尝尝菜?”
李睿低头笑了笑,没出声。
母子四人在这里用过午膳之后,小憩了一会儿,便被李睿叫醒了。
“母亲,听闻东城的花市新到了好多品种的花,不如咱们去看看?”
安潇潇的眸光一闪,不管是宫里,还是摄政王府,什么稀奇名贵的花草没有?
何需再去花市看看?
这孩子到底是想玩儿了,还是另有原因?
母子四人再度去了花市。
只是他们前脚刚离开了这家酒楼,后脚,摄政王的大驾便到了。
得知他们刚刚离开,王爷的脸都绿了。
很快,一名暗卫来报,“回王爷,王妃和几位小主子一起去了花市。”
澈公子咬咬牙,“臭小子,敢跟我玩儿阴的!”
等到澈公子到了花市,熙熙攘攘到处都是人,哪里就那么好找了?
等到澈公子将花市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人。
“王爷,王妃和几位小主子上了马车,去靖国公府了。”
靖国公府,也便是以前的靖安侯府了。
澈公子这次是真被气到了。
哪个当老子的,乐意被自己的儿子耍?
等到澈公子快到靖国公门口的时候,又有人过来传旨了。
“王爷,皇上请您进宫一趟。说是有急事。”
澈公子皱眉,“何事?”
“回王爷,是南蛮的国使到了,另外,还有几个偏远部落的首领也一并来了,说是这两天就要进京了。皇上召您进宫,应该就是为了这件事。”
澈公子有心不去。
可到底是皇上的口谕。
哼了一声,转了方向。
等到他们母子四人回府的时候,天色都黑透了。
回到府里,太子去他自己的院子休息。
安潇潇将他叫住,“睿儿,他是你父王,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李睿脸色有些窘迫,没想到,还是被母亲给识破了。
李睿哪里知道,接下来等着他的,是更为严苛的训练和功课。
至于这些是不是摄政王老人家授意的,那就难说了。
第八章 挑拨
太子殿下听着身边内侍的一声声提醒,当真是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了!
他不过就是戏弄了父王一次而已。
至于吗?
这是把他当铁人用了吧?
看看不远处还跟在了母亲身边玩耍的三弟,太子殿下恨不能将自己跟三弟的位置换一换。
至少那样,自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溺在自己的母亲身边了。
唉,当老大,不容易呀。
太子殿下感叹了一会儿,还是乖乖地去练武了。
当然,身为摄政王府的世子,李安的日子也没有好过多少。
他只比太子小四岁。
这会儿也被摄政王请来的先生逼着呢。
终于有了一个歇息片刻的空当,小世子也不由得嘟了嘟嘴。
“我要是老三该多好呀。”
下了课,小世子往内院走,正好遇到了太子殿下。
“大哥!”
小世子迈着小短腿儿,巴巴地凑了过来。
“大哥,我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一下。”
太子挑眉,“何事?”
此时的小太子,赫然已经有了一种当老大的自觉和风范了。
“大哥,我想跟皇伯伯请个旨意,这世子的位置,要不就让给老三吧。”
太子的脸一冷,“做梦呢?”
小世子垮脸,“不行吗?”
“你是亲王府的世子,你以为老三就没事儿了?”
小世子的眼珠子转了转,这才想到,之前皇伯伯就下了旨意,给老三封了一个郡王的爵位。
所以说,如果他让出了世子之位,他就得去当那个郡王了?
那还不如就这样呢。
“你是见不得小三儿总是陪在娘亲身边吧?”
小世子一脸的委屈。
“他总是黏着娘亲。娘亲也越来越宠他了。”
事实上,安潇潇对每一个孩子都是一样的宠溺。
只不过,因为小三儿年纪还所以跟在她身边的时间长一些。
其实太子和小世子也都是这么过来的。
只不过他们长大了,之前的事情,记忆有些模糊了。
再加上小三儿总是刻意地在他们面前挑衅,这才让兄弟二人觉得小三儿太得宠了。
太子此时倒是冷静了下来。
“算了,他是弟弟,就让着他些吧。”
小世子整个人都有些沮丧了。
“大哥,您是太子,所以功课繁重倒也可以理解,可我只是一个王府世子,干嘛也要跟你一样呀?”
小世子深深地觉得,自己是被大哥给坑了。
如果不是他去当太子了,那么这世子之位也就不会是他的。
如果他不是世子,那么,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学习这么多的东西了。
“笨蛋!摄政王府的世子,是那么好当的吗?”
太子伸手狠狠地在他头上敲了一下。
“行了,赶快走吧。迟了母妃又该念叨了。”
“是,大哥。”
摄政王因为兵部的事务繁多,午膳没有回来用。
安潇潇身边有三个儿子陪着,倒觉得舒心得很。
他们母子四人吃饭,也不需要旁人在一旁布菜,只觉得反而让场面看起来有些生疏。
安潇潇拿着公筷,给每个孩子都夹了他们最爱吃的菜。
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让小世子的心里头暖暖的。
早先说母亲偏爱小三儿的话,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而太子殿下之所以愿意回府用膳,也正是因为如此。
在这里,才能真正地感受到,何为家。
宫里头的规矩甚多,也颇为严苛。
他又是太子,一举一动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
可是在自己家里,自然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