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楚皇!”
成千上万人齐声高喝,声音中充满的仰慕和敬畏,甚至还有恐惧而产生的阵阵颤抖…
第六百三十四章 朱鱼出场!
楚京的天,前几天还碧空如洗,今天却风云突变。
黑压压的阴云笼罩在楚京的上空,让人觉得无比的压抑。
林小方跟在朱鱼后面,眼睛痴痴的看着不紧不慢操控着皇室制式符舟的朱鱼。
符舟在天空飘荡,速度不快,可是符舟每前进一步,林小方的心就紧张一分,他双手捏紧拳头,指关节都被握得泛白,脸色更是煞白如纸。
他一路都在抱怨六师兄陆千一。
说好了今天七师兄参加外宫大比由陆千一陪同,可是临了他却跑了。
林小方碍于义气挺身而出,可是心中却实在是没底啊。
他化神都不是,如何能够跟七师兄撑住场面?
再说了,外宫的那些诸侯弟子,据说非常的嚣张跋扈,万一他们不按常规出牌,凭林小方这点微末道行,能跟他们周旋吗?
“七…七师兄,今天大比,你…你一定要好好表现,千万不能堕了咱…咱亲传弟子的威名,要不然师尊一怒,后果不堪设想。”林小方犹犹豫豫的道。
朱鱼轻轻的点点头,永远是那副平淡的神情。
如果林小方不是亲眼见过朱鱼的神通剑道,估计都会错误的认为朱鱼这个举动是胸有成竹。
可是…明明一套《务本剑诀》都没有领悟到精髓,七师兄又是哪里来的自信?
事已至此,林小方暗暗咬牙,不管怎样,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符舟在楚仙殿大门口缓缓的降落。
朱鱼从容的走出符舟,步履平缓,而林小方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则是满脸化不开的忧色。
楚仙大殿之中,朱鱼进门的那一刻,就有无数的目光向他聚焦。
林少方一抬头,赫然看见大殿的高台之上,师尊、师娘,还有众多师兄竟然都在。
他心遽然一跳,双腿发软,几乎要瘫软下去。
再看外门泾渭分明的三派,东楚、南楚、北楚的弟子们,个个脸上都露出讥讽之意,明显都是冲着七师兄去的。
朱鱼的步伐依旧平缓,每一步迈出的距离都一模一样,在自成空间的大殿之中,他一步步的往前走,渺小如一只蚂蚁,速度慢如蜗牛。
突然,一道人影一闪,挡住了朱鱼的去路。
林少方的心遽然一跳,心想坏了!这怎么办?
南楚安未风,南楚王之死,不姓楚,却姓安,资质很高,修为也非常高,六师兄都自称难以战胜他。
莫非他是第一个要挑战七师兄。
大殿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谁都没料到大比还没开始,就出现了这一幕。
安未风好大的胆子啊,楚皇在此,他也敢跳出来找朱鱼的茬子?
北楚楚津南和东楚乐笑飞脸色有些难看了,他们本想第一个出风头的,可是楚皇和众多亲传弟子驾临,乱了他们的心神,这一丝犹豫,竟然让安未风抢了先。
安未风高大的身躯挡在朱鱼面前,朱鱼离他十丈的距离才收住脚步,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安道友,别来无恙!”
他的声音很低,可是在场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人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安未风转过身来,上下打量朱鱼,突然哈哈大笑,道:“果然是你!我们有三四十年没见了吧!没想到啊,我都以为你死了呢!哈哈…”
朱鱼和安未风认识?
众多亲传弟子心中吃惊了一下,但旋即恍然,朱鱼来自南楚,和安未风认识并不奇怪。
这是通过两人的对话,无法辨别他们过去是敌是友。
朱鱼脸上依旧是微笑,道:“你没有那么容易死,我也不容易死。不知道几十年不见,你的修为到了哪一步?”
安未风道:“到了哪一步,我们比过之后不就知道了?我很期待!”
朱鱼点点头,继续迈步往前走,安未风侧出半个身位,两人擦肩而过。
终于,朱鱼走到了属于自己的位子上,缓缓的坐下。
他的位置仅两个座位,和其他三派弟子比起来,既冷清又寒碜,但他神色平淡坦然,目不四顾,腰杆挺得笔直。
这时候,所有人都看清了他的模样。
很平常的模样,很平常的紫色法袍,但是气质和气度,却并没有传言的那般不堪。
不仅没有传言的那般不堪,反倒给人一种十分超然的感觉,他那样静静的坐着,似乎自有一股岳峙山临的气势,让人不可轻辱。
高台之上,众位师兄不由得彼此对望,虽然他们知道朱鱼的情况,但是也不得不赞赏朱鱼今日所表现出来的镇定和从容。
这份镇定和从容,没有堕亲传弟子的名头。
坐在首位上的楚不群脸色木然,外宫大比,作为楚先皇一般是不会参加的。
可是今天他来了,长老楚天奇就不敢做主了,恭恭敬敬的走到他身前,楚不群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就如同冰山笑容,春回大地一般,一下让整个大殿都充满了生机。
“各位小道友,今日外宫大比是五年来的一次考核外宫弟子的隆重比试,今日大比的第一名,我将收为亲传弟子,同时传授我楚皇室《太岳诀》,所以尔等要好好表现,不要辜负长辈们对尔等的期望!”
楚不群的言语亲和,称呼外宫弟子小道友让他们倍感亲切。
这也是楚不群一贯的风格,善待诸侯王,对诸侯王的子嗣视若己出,关爱有嘉,所以在楚国他才有至高无上的地位。
楚不群此言一出,全场躁动。
成为皇室亲传弟子,得到皇室传承《太岳诀》,这两个赏赐简直太重了。
诸侯王的子嗣们不缺天才地宝,普通的赏赐根本动不了他们的心,可是楚皇室的核心传承,对他们的诱惑太大了。
一时,三派弟子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就登上斗法台大战一场,夺得魁首。
乐笑飞更是第一个登上斗法台,傲然向四方举手为礼,道:
“各位师兄师弟,今日大比不同往日,今日大比有一名特殊的道友也要参加!成为皇室亲传弟子是我们每个人梦寐以求的渴望。今日我乐笑飞就斗胆请朱师兄先给我指点指点。”
他眼睛瞟向朱鱼,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道:“朱鱼师兄,您不会拒绝吧?”
全场哗然。
外宫弟子大比,有严格的赛制,都是一步步淘汰,然后循环淘汰,最后筛选出的所有精英一起再决出最后的优胜。
乐笑飞竟然不顾赛制,第一个登台就要挑战朱鱼,这未免也太出格了吧?
欺人太甚!
楚彤儿第一个怒了,她窜上法台道:“乐笑飞,你想干什么?你要破大比的规矩不成?你如要比,那行,我们比一场如何?”
“胡闹!”高台之上,楚不群皱眉道,他眼神极其严厉的瞪了楚彤儿一眼,道:“还不回来?”
楚彤儿脸色涨红,道:“父皇,他们欺人太甚,哪里…”
“夏侯,还不把你师妹请回来?”
夏侯身形一闪,人已经到了楚彤儿的身边,他身形再闪楚彤儿便被他带回到高台之上。
大殿之中一阵喝彩,纷纷道:“大师兄好深厚的道法!”
夏侯之名,天下皆知,他是楚皇座下最出色的弟子,修为深不可测,无论是外宫还是内宫,他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极受大家的尊重。
面对众人的喝彩,夏侯只是举举手,并没有说话,他的眼神落在了朱鱼的身上。
而下一刻,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朱鱼。
林小方脸色苍白,紧张到了极点。
这个比试根本就不公平,哪里有一上来外宫最强弟子就直接挑战七师兄的,这分明就是要羞辱七师兄嘛!
“七…七师兄!”林小方结结巴巴的道。
朱鱼轻轻的放下手中的香茗,淡淡的一笑,抬手轻轻的拍了拍林小方的肩膀,道:“你一个人坐一坐,不要紧张!”
朱鱼回头,身形飘然而起,十分轻巧的落在法台之上。
他按照皇室礼仪向所有人行礼,神情平淡的道:“仙皇座下第七弟子朱鱼,今日奉师尊之名参加外宫弟子大比。本来应该按照大比赛制,一一向外宫众师弟请教。
既然乐师弟如此渴望和我一战,我就先向他请教,权当抛砖引玉!”
朱鱼说完这席话,慢慢转身看向乐笑天,淡淡的道:“乐师弟,您先请!”
乐笑天本没把朱鱼当一回事,可是朱鱼和他一对面,他不由得心神一凛。
他的修为并不弱,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朱鱼身上散发出的神通威压,连忙收起轻视之心,抱拳道:“七师兄,那我就无礼了!”
他手一扬,飞剑祭出。
血红的飞剑在空中闪耀出无数的剑芒,密密麻麻的剑芒将朱鱼四面八方全部包裹住,赫然是东楚王的绝学《滴水剑诀》。
《滴水剑诀》,剑诀绵密,绵密中却又暗藏锋锐,取滴水穿石的意境。
这一套神通剑道,攻则锐利,防则严谨,实在是不输于楚皇室的传承剑道。
朱鱼没有动,任由乐笑天的神通剑道将自己包裹在其中。
就在漫天的剑芒,倏然加速,向他遽然围攻的时候,朱鱼动了…
第六百三十五章 大杀四方!
朱鱼剑很慢,用的是楚皇室传承的《务本诀》。
朱鱼一剑一剑的施展出来,看上去像是初学剑一般,完全不是《务本诀》应有的节奏。
待到朱鱼的剑一出,高台之上的师兄们就忍不住闭上眼睛不忍看。
一声惊讶的呼声,出自大师兄夏侯之口。
其他的师兄连忙睁开眼睛,先看向夏侯,然后齐齐看向斗法台。
斗法台上奇怪的一幕发生了。
朱鱼的剑一招一式,非常的慢,可是他的剑招祭出,神通剑道完全将乐笑飞的《滴水剑诀》给压制住了。
乐笑飞本来十分锐利的攻势,似乎受到了朱鱼神通剑道的影响,竟然也变得有气无力了。
两人神通剑道在虚空之中对垒,强大的灵力风暴肆掠,分明是斗得非常激烈。
可是为什么神通剑道的运转会如此之慢?
朱鱼的神情很平静,一招一式非常清楚,简单明了,《务本诀》剑招就是十招,十招都很简单,朱鱼运用这十招一如剑谱记载的那样规整,变化非常的清晰。
如果修炼过《务本诀》的修士,只需要通过他剑招的运转,就肯定能想到他下一招的运用。
可是奇怪的是,乐笑飞似乎一直就找不到先发制人的机会。
他第一招是攻,第二招开始就是守。
一共守了九招。
九招过后,朱鱼又从第一招开始,乐笑飞竟然还是守。
就这样,朱鱼一轮一轮的施展着《务本诀》,乐笑飞一轮一轮的守着,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转眼,两人交手三十多招。
朱鱼漆黑的飞剑,一式最简单的“君子慎独”,漆黑的剑芒瞬间撕开乐笑飞的防线。
剑芒慢悠悠的刺破乐笑飞的防御护罩,直接刺穿他的身体。
一声尖厉的嘶吼从乐笑飞口中发出,下一刻,他高大的身躯已经飞了出去。
漫天都是鲜血在飘洒,他整个人被一剑刺穿,腹部鲜血狂飙,如不及时救治,俨然是活不了了。
“你…你这是什么剑诀?怎么…怎么可能?”乐笑飞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道。
朱鱼的神色依旧平淡,道:“乐师弟,我运用的是皇室传承的《务本诀》,让您见笑了!”
乐笑飞嘴唇连连掀动,还想说话,可是却被皇室的两门长老给扶了过去,疗伤去了。
全场的人都站起身来,所有人脸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尤其是林小方,呆呆傻傻,简直不相信自己眼睛中所见到的一切。
七师兄真的是施展的务本诀,和平日他修炼的务本诀一无二致,可是为什么唯有如此强的威力?
务本诀是楚皇室最基本的剑诀,就算是将这门剑诀修炼到最高境界,也断然难以战胜乐笑飞。
可是刚才,朱鱼硬是轻松胜之,这中间有什么奥妙?
高台之上,其他的师兄也呆若木鸡,他们的目光投向了夏侯。
夏侯直愣愣的半晌,摇头道:“七师弟资质太高,我不如他…”
楚不群眉头微微皱起,一旁的宁水遥面露微笑,道:“师兄,神通御剑的法门鱼儿掌握到了精髓,谁还敢说他当不起一个亲传弟子的身份?”
宁水遥顿了顿,对众弟子道:“神通剑道又叫剑道神通,究竟是神通重要,还是剑道重要,刚才你们七师弟已经给了你们答案。既然叫神通剑道,神通在前,剑道在后。
你们刚才看到的剑诀很普通,可是剑的快慢缓急,一切都是他的神通在掌控。
试想再快的剑,又怎么能比得上大道的虚空神通?
平平无奇的一剑,虚空神通可以瞬间让这一剑刺穿对方的身体,可是如果只是剑快,又哪里能够有这样的威力?”
宁水遥这样一说,众弟子恍然。
大家毕竟修为很高,宁水遥一点,大家就明白。
朱鱼的剑慢,那不过是假象,朱鱼的剑的快慢不是剑道来掌控的,而是神通运转来掌控的。
一剑祭出,慢悠悠的,那是视觉的错觉,其实,他的剑说不定已经杀到了对方的眼前。
只有真正和他对敌,才能感受到对方剑道的威力,否则单单在旁边看,是怎么也看不出神通剑道的神奇的。
务本诀本极其简单,可是心法不简单,因为心法而运用神通的变化更不简单。
一套剑道只有十招,可是神通变化无穷,同样一招一模一样,但是神通变化不同,自然是完全不同。
“这也不对啊,母后!我和七师兄可交过手,他…他根本就不行,剑道毫无章法,这…这不对!”楚彤儿皱眉道。
宁水遥微微一笑,摇头道:“你和七师兄交手,他只运用剑道,神通都在暗处运用,他用神通暗暗的契合剑道,没有运用出来,自然是不堪一击。
剑道是为神通服务的,所以他用剑的节奏和方式,肯定不同于以剑道攻杀为主的方式,你如果先入为主,自然会觉得非常别扭,甚至是荒谬…”
“好呀,好个七师兄,敢情这几个月他都在耍我们。明明领悟剑道很深,偏偏装出一副不堪一击的模样,害得我们都替他干着急…”楚彤儿怒道。
她这一怒,其他的师兄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楚不群神色依旧严肃,皱皱眉头道:“不要吵了!再看看吧!”
众人再次看向斗法台。
此时斗法台上,北楚的楚津南开始向朱鱼发起挑战了。
战况和刚才如出一辙,只是朱鱼的剑招和第一战比明显流畅了很多,但是他剑招却更清晰,明了,更一目了然。
别人能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他出招,收招,已经剑招中所有的变化。
可是楚津南不管怎么催动神通剑道,却都无法占据主动。
双方很快就交手四十多个回合,朱鱼的剑招越来越简单,越来越直白。
虚空之中,他一袭紫袍,一柄飞剑绕在他的身边剑招变化简洁流畅,一股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气质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务本诀》君子务本,务本就是谨守本分,堂堂正正,光明磊落。
不管你的剑诀如何变化,我只是谨守本分,就是这些招式,你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但是你看清楚又如何?我就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剑道你就是破不了。
斗了四十多个回合,楚津南气得呱呱大叫,他神通剑道运转越来越快,越来越迅疾。
然后,所有人只听到“轰隆隆”一声。
朱鱼漆黑的飞剑像切豆腐一般将楚津南构筑的神通剑阵从中间一刀切成了两半。
楚津南中门大开。
下一刻,漆黑的剑芒已经刺穿了他的臂膀。
剑芒轻轻一颤,楚津南的一臂就非常了天空。
楚津南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倒飞了出去,一只右臂早就离体而去,活脱脱的成了一个独臂人。
朱鱼眼观鼻,鼻观心,不紧不慢的将自己的飞剑收回,缓缓摇头,自言自语的道:“太难了!还是没把握好!”
众多外宫弟子几乎要喷血了。
人可以装逼,可是装逼装成朱鱼这模样,实在是让人吐血了。
他先灭了乐笑飞,这一战又灭了楚津南,还断了楚津南一臂,这还叫没把握好?
看他那模样,说得真诚的很,如果说这都是太难了,没把握好,那把握好了,岂不是堂堂化神中期修为的楚津南,还挡不住他一招?
外宫弟子内心那个不爽啊,愤怒啊!
可是再不爽,再愤怒又有什么办法?这世道,实力为尊。
外宫最强的楚津南和乐笑飞都被灭成了这模样,其他哪里还有敢上?
有些化神弟子已经看出了朱鱼剑道的诡异,尤其是朱鱼和楚津南的一战,朱鱼的务本诀所展现出的那种君子坦荡荡,光明磊落的气质,完全就是和这一门剑道的神通心法一脉相承。
这套基本的剑道,大部分外宫弟子都修炼过,有些人修炼得还很深。
可是看了朱鱼刚才的施展,才知道自己的距离和人家比太远了。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外宫大比还比个屁啊,是谁他妈说朱鱼是要被从亲传弟子中清除的?
还有谁说朱鱼被公主大骂蠢蛋愚钝的?传这些话的人,真他妈就该剁舌头。
坑惨了,外宫弟子这一次被人坑惨了。
想想也是,外宫毕竟是外宫,又哪里能跟人家亲传弟子比?
高台之上,楚不群目光闪烁,神情平淡木然,没有人知道他内心所想。
而此时,安未风已经登台了,他向朱鱼抱拳道:“朱鱼道友,四十多年前,我就说你非池中物。现在果然如此,你还记得当年你我在四海大杀四方的情形?四十年弹指一挥间,现在想起,却有如昨日。”
朱鱼微微一笑,点头道:“安道友,你我不用比了!你是外宫第一!但是你估计赢不了我!”
安未风愣了一下,道:“好狂妄的家伙,就算赢不了你,我会退缩吗?当年的安未风没有退缩过,今天我也不会退缩…”
“咳,咳!”两声轻轻的咳嗽,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楚不群目光扫过整个大殿,语气平静的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外宫的弟子都要从今天大比中吸取教训,要认真领悟神通剑道四个字的真谛。
神通剑道,神通为主,剑道为次,务本诀剑诀很普通,可是一旦运用的神通,却变化无穷,今日你们既然见识过了,以后当谨记我楚皇室一脉的神通剑道神通御剑的核心…”
第六百三十六章 朱鱼对夏侯!
朱鱼在外宫大比之中,以一套《务本诀》大杀四方,所向披靡的事迹迅速传遍整个楚皇宫。
楚皇宫上下,无不凛然。
外宫这些年有些嚣张过头了,楚皇对他们太过纵容。
今日朱鱼这个新进的亲传弟子给他们好好的上了一课,让他们见识了真正皇室传承弟子的真实实力,震慑作用极大。
皇宫的长老执事们,再也不敢乱嚼舌根子了,就算有人从背后推波助澜,任谁也不敢再质疑朱鱼。
朱鱼的修为大家都看到了,不低于化神中期境界,而且战力更是秒杀一般的化神中期的修士。
当天大比结束之后,楚皇楚不群就安排夏侯正式传朱鱼楚皇室的神通剑道《披风十三剑》、《太岳诀》。
另外,皇室的神通功法《浩然功》朱鱼也可以开始修炼。
同时,朱鱼也被正式允许成为楚歌的副统领,协助夏侯管理楚歌的事务。
自此,朱鱼在楚皇室的地位正式稳固了。
他的皇室修炼之路,也开始步入了正轨。
通过这一次试探,楚不群根本发现不了朱鱼的异常。
朱鱼的天赋太惊人,务本诀能修炼到这等高深的境界,如果他真有“辟邪”在手,肯定早就忍不住私下修炼了。
另外,朱鱼和安未风是旧识,这也证明朱鱼的来历没有任何的问题。
在小小的南楚之地,能出这样的天才,朱鱼现在在皇室之中修炼,假以时日,必定成为楚皇宫一等一的高手,其将来的成就不会弱于夏侯。
楚不群有鲸吞天下的野心,就必须要在暗中蓄积力量。
楚皇宫多一尊强大的天师,对将来楚皇宫的前途作用不可限量。
楚皇宫《浩然功》一共分为两个层次,一个层次是化神级的《浩然功》,这一本功法取朝阳之气,引天地生机入体,壮大元婴,洗涤经脉,让修士脱胎换骨。
常言道下功炼气,上功炼神,朱鱼以前接触的功法,都是不断的精纯体内的灵气,随着修为的提升,功法的提升,能让体内灵力越来越清纯,威力自然越来越大。
可是《浩然功》则不同,这本功法则是吸纳生机,壮大元婴,也就是元神,然后洗涤经脉,脱胎换骨。
试想,一尊修士的元婴强大,身体脱胎换骨之后,体内的灵力又哪里还有不精纯之说?
如果说一般的功法是治本,那么《浩然功》则是从最根基之处修炼,从根本上让修士脱胎换骨,从而提升境界。
除了浩然功之外,朱鱼还修炼两门神通剑道《披风十三剑》和《太岳剑诀》,这两门神通剑道都是楚皇室的绝学。
楚皇室传承已然数百年之久了,绝学难免有所缺失,但是《披风十三剑》和《太岳剑诀》则是传承最完整的两套神通剑诀。
夏侯亲自传朱鱼神通心法和剑招,剩下的时间,都靠朱鱼自己去参悟修炼,然后和同门师兄弟试招。
修士到了化神之境以后,修炼占据的时间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