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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米,何不食肉。」长孙无垢淡然扬音,脸上并无羞窘的神色。
自食其力没什麽可耻的,一家人相守在一起的快乐是无可取代,千金不换。
皇甫追命充满怜惜的目光停留在她微微泛红的眼眶上,内心很不舍,「以前,
你一定很辛苦吧?」
她淡淡一笑,没有多说什麽。
「呃……无垢姊姊,我不是有意的。」她好像太天真了,说话不经大脑。
「无妨,我了解你是无心的。」但是她心口仍有些受伤的感觉,毕竟没有人
愿意让外人看见昔日的落魄样。
「你不怪我,我反而难过,不如你骂我两声……咦,那个粗壮的汉子干麽拉
个哭哭啼啼的小姑娘?」看来绝非善类。
几个人闻声望去,长孙无垢的脸色倏地一变──「无邪……」
☆ ☆ ---寒寒☆ ☆「放
开我,放开我,你抓着我想做什麽,快把我放开……放开!」
血色尽退、神情惊慌的长孙无邪怒搥紧扣她手腕的汉子,眼眶含泪地白着脸,
极力反抗想要挣脱,却因女人天生力气小而未能如愿。
自从大姊一离开,她才知道她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为家人挡风挡雨还得为生
计奔波,护全一家人让他们完全不懂外面的人心凶恶。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娘和她有多软弱,平时大姊一个人能做的事,她们怎麽
做也学不成三分样,丢三落四好像稚儿学步,走一步跌两步,没办法独立。
她从没像现在这麽想念大姊过,如果她此时在这里的话,她会神情自若的解
决眼前的难事,而不会像她一样慌乱无措,完全不知该怎麽办才好。
「放开你?!你在跟大爷我说什麽疯话,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难道你
想赖帐不成。」
「我……我又没欠你钱,你凭、凭什麽抓我……」抓得她好痛,手臂快断了。
「哼!老子欠了一屁股债没钱还,当人儿女的就要尽点孝心,别让你老子缺
条胳臂少条腿,那就难看了。」
脚下一软,长孙无邪悲愤的泪水夺眶而出。「我爹他又去赌了吗?」
为什麽会这样?他不是一再发誓不赌了,拿了这个月的家用打算做个小买卖。
「啐!还输得快当裤子,说什麽是皇甫家的亲家,随便一开口就有大把的银
子,我看他是打肿脸充胖子,谁不知道他家女儿嫁给快死的病痨子,搞不好就要
守寡了,他拿得到银子才有鬼。」
赌场打手王虎一脸横肉的猥笑着,使劲的一扯毫不心软。
「你说我大姊嫁得不好?」是这样吗?难怪她从没回来瞧一瞧家人是否安好。
她是怕他们伤心吧!担忧自己的牺牲会带来他们的难堪。
「嫁个半死人能好到哪去!你最好给我安份点,别想逃,瞧你长得还有几分
姿色,大概可以卖个好价钱。」呵呵……细皮嫩肉的,嚐起来的滋味一定不错。
「你……你要把我卖了?」眼前闪过一阵黑,她惊得差点昏厥。
「谁叫你老子爱赌,他说家里值钱的东西随我搬,你就认命吧!」哈……这
笔交易还真划算,她挺值钱的。
泪雨直下的长孙无邪羞愤难当地不肯就范,「我爹欠你钱就去找他要,关我
什麽事?」
「所谓父债子偿你懂不懂!我先警告你,要敢跟大爷我闹,我就打死你家那
一老一少。」看她还敢不敢使性子。
「别……别伤害我娘和弟弟,我……我跟你走就是……」没想到有一天会轮
到她为这个家付出。
十三岁的小姑娘被迫成长,为了环境所逼,她不得不向命运屈服,生就卑贱
的女子根本没能力与之抗衡。
她心冷了,想着如果这一走,娘和无忌的未来该依靠谁,爹的赌瘾犯了又找
谁要钱,她还有回家团聚的一天吗?
想到这里,她的眼泪忍不住扑簌簌地往下流,如断了线的珍珠止不了。
「这才乖,以後有你吃香喝辣……啊!谁打我的头,快给你家大爷我滚出来。」
他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皇甫别离不愧是江湖高手榜上前十有名,只见他身形神出鬼没,轻功一展、
出拳之快,让人被打了还搞不清楚是谁出乎。
「光大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你视王法何在?」
「谁说我强抢民女来着,她是自愿跟我走……啧!又一个水做的美人儿,你
来给爷儿作伴不成。」不知死活的王虎淫笑着,眼中只有天上掉下来的美人,无
视其他人。
「离弟,如果他的手碰了你嫂子,你会怎麽做。」皇甫追命嘴角微勾,笑意
却不达眼底。
「剁了它。」面露寒色的皇甫别离冷冷说道。
「那样似乎太残忍了,我怕在场的女眷受不得惊吓。」剁了它未免太便宜他。
他肩一耸,冷笑的挑起眉。「那就弄锅热油烫熟,省得鲜血四溢。」
「听起来挺不错的,你锅子准备好了吗?」整个人丢下去油炸。
「听你差遣。」随时。
听着两人一搭一唱的说着,色胆包天的王虎忽地冒出一身冷汗,两脚直打摆
子地差点尿湿裤子。
他怎麽没发现娇滴滴的小娘子身旁还跟着一群人,个个目怒凶光的瞪着他,
一副随时会冲上前将他撕成碎片的模样。
他不过照大老板的命令来抓人而己,用不着把命搞丢了。
「你……你是谁,少多管闲事,快点让开。」他大声吆喝壮胆。
「你这不长眼的家伙,皇甫家的大少爷、二少爷及少夫人在此,你休得无礼。」
忠心护主的秋菊声更宏亮的喊回来,让他知道他得罪什麽人。
「皇甫家的……」那不是……他一惊,视线仓皇扫过眼前几人,回头瞧瞧哭
得不能自己的泪人儿,仔细一此较两个女人的面貌,确有几分相似。
而泪眼蒙蒙的长孙无邪垂头低泣,突然来了一群人她也没有心思多想,兀自
沉浸在自己的恐惧悲伤里,直到长孙无垢出声一唤──「无邪,过来。」
这声音、这声音是……「大姊?!」
「还不放开我妹妹,想嚐嚐热油的滋味吗?」她绝对顺其心意。
明明是轻柔温雅的软哝嗓音,听在王虎耳中却有如三月的雪花,轻而飘忽地
冻得他背脊发凉,不自觉的松开手。
这一松手,性子急的易香怜立即发挥侠女风范,一把抓过长孙无邪,让她安
全的在他们保护之下。
「啊!不对!你们怎麽可以抢人,我和素女院的嬷嬷谈好价钱了,今天就要
带人过去。」这要不能交差,他准会挨上一顿刮。
易香怜不解,「素女院?」那是什麽地方?
皇甫别离低声说道:「以出售处子初夜闻名的妓院。」
「你竟然敢把我妹妹卖到妓院?!」惊到极点的长孙无垢愤怒地手指一颤。
被她突地一冷的怒颜一吓,王虎肩一缩的嗫嚅,「你爹欠了我们赌场的钱,
我们拿她抵帐有什麽不对。」
「胡说,我爹是读书人从不沾赌,他的病还没好……」她激慨的一辩,忽地
一阵轻扯拉着她衣袖。「怎麽了?无邪。」
「爹他……他病好了。」
所以呢?
「他染上赌博的毛病,而且还欠下不少赌债。」
身一晃,长孙无垢震惊地倒抽了口气。「你是说确有此事?」
「嗯。」她头一点,掩面痛哭。「姊,怎麽办?」
心头的震撼比不上妹妹的眼泪,长孙无垢轻缓的吐出一口气,拥着她轻拍抽
动的背。
她觑了丈夫一眼,忽然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本以为爹是人贫志不穷,谁知
他会沦落到欠下赌债,要将 ;幼女推入火坑的地步。
勉强忍住泪意,她别过脸去,不敢面对夫婿。
体贴的皇甫追命见状是心疼不已,瞪向王虎的眼神里尽是冷静的算计。
他面无表情地问:「我岳丈他欠你们多少银子?」
王虎边搓着手贪婪的笑了,「不多不少,一百五十两。」
「还不到二百两,小钱。」他平静的说道。
一听到小钱,王虎懊恼没多报几百两好中饱私囊,皇甫家的银子多得数不完,
能讹多少是多少,他竟蠢得错失良机。
「这笔钱是我丈人欠下的,你就找他讨去,看要劈了他,砍了他,斩了他,
还是碎屍万段,父债子不还,你敢让他去赌就要自负後果,我们为人晚辈者一概
不理。」
如果赌场不借他翻本,他就不会越欠越多,加上利滚利数字惊人,他根本永
无翻身一天。
「你……你……」为之傻眼的王虎愣在当场,有些回不了神。
「还有,你知道买卖人口当受何等刑罚吗?」他仍旧维持平静语调,表面看
不出一丝怒气。
「嗄?」他又不是当差的,怎麽会知道。
「一般百姓少说关上七、八年,若是把咱们皇甫家的名号往县太爷的公堂一
抬,没个一、二十年怕是出不来。」
王虎听得瞠目结舌,神色也跟着慌张起来。惨了惨了,他可不想真的被关二
十年呀!
「以後别把主意打到我小姨子身上,要是我岳丈家人掉了一根寒毛,我就拿
你全家的命来赔。」
声调轻如飞羽的威胁铿锵有力,听得凶狠成性的王虎不寒而栗,几乎没二话
的连忙点头,怕皇甫家真要县太爷砍了他全家,老婆孩子无一幸免……
呃!等一下,他孤家寡人一个,哪来的妻小。
被吓傻的粗壮汉子猛一回神,眼前哪有皇甫家的少爷、少夫人,只留下一地
分不清谁是谁的脚印子……和扳着指节、笑得让他心里发毛的皇甫别离。
☆ ☆ ---寒寒☆ ☆一行
人才刚进长孙家门,长孙无忌即从外头狂奔而来,一身是泥的擦出不少伤口,看
得出他在急迫的追赶中曾多次跌倒,但仍爬起来再追,生怕他二姊被带走。
他和娘去河边采些野菜、抓些鱼,家里没钱买米了,方才听邻人说王虎那恶
霸率人来抓人,他们母子俩一急,采好的菜、抓来的鱼也顾不得要了,连忙跑回
家。
随後出现的是伤心欲绝的柳氏,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舍弃谁都痛心,身为母
亲最无奈的一件事是护不了儿女,她伤心,她悲痛,她心如刀割,暗恨丈夫的无
用和自己的无能。
看着娘亲和弟、妹并未因她的出嫁过得更好,长孙无垢这不论遇到多少凶险
都能屹立不摇的大树终於撑不住了,两道无声的泪顺流而下,沾湿了衣襟。
从来坚强得让人以为是磐石的大姊居然哭了?!这是长孙家两姊弟第一次看
到大姊在人前落泪,她静静地抽动纤细薄肩,不发一语地拥住家人。
「大,大姊,你回来了……」长孙无忌哽咽地说,「我好想你……」
长孙无垢以绢帕为幼弟擦拭着眼泪,不舍的说:「无忌,怎麽又瘦了呢……」
一旁的皇甫追命见状叹了口气,弯身扶起妻子,以眼神示意丫头们扶起丈母
娘等入座。
只是破屋子里就连板凳也没几张,几个人坐下後只见皇甫别离和未婚妻局促
地站在一旁。
「岳母,小婿迟到今天才携无垢回门,失礼之处尚祈见谅。」
柳氏拭拭泪,「不打紧、不打紧,无垢嫁过去过得好就好了……无垢,你这
丫头别哭了,唉,打你懂事後也没看你流过一滴眼泪,今天是怎麽回事?还是受
了什麽委屈呢?」她意有所指的瞥了瞥女婿。
长孙无垢摇摇头,「夫婿对待女儿极好,女儿是心疼娘和弟妹……娘,那笔
钱呢?还有不是说好了该为你们重新购置房子,你们怎麽没搬到新房子去?」
「还说呢,钱早就被爹赌光了。」长孙无邪气愤填膺的开口,「大姊,你都
不知道爹有多过份,皇甫家给的钱都让他拿去孝敬给赌场了,我们拦他也没用,
他还说,日子真要过不下去就要让我出嫁,娘不依跟爹吵,爹就说大的能卖为什
麽小的不行……」
「大的能卖?」皇甫追命不解地打岔一问。
「大哥,你不知道吗?」皇甫别离和易香怜面面相觑,大嫂是买来的这件事
在城里恐怕是无人不晓啦,该不会大哥这当事人竟是毫不知情吧?!
「大嫂是皇甫家买来的妻子。」
第六章
原来无垢是皇甫家用银子买来的?!
他终於明白了一些事,难怪皇甫家下人敢对无垢如此不敬,难怪她逆来顺受
不吭一句,即使受了委屈仍一个人咬着牙根硬撑不跟他诉苦,也不流露出一丝情
绪,始终和人维持淡而不亲的距离。
明明是如此自傲聪慧的女子,却为了银子不得不出卖自己,甘愿折腰忍气吞
声,收敛起真性情不让人看出她一身才气。
书房里,皇甫追命正聆听着弟弟调查长孙家的结果。
「……大嫂娘家的情况真的很糟,妹幼弟小无谋生能力,而她娘……唉!就
真的是弱质女子,和大嫂没得比。」
「她爹染上赌博恶习,赌光了家里所有积蓄,娘家的事她不好向帐房支银,
所以最近又重操旧业……」
「咳!离弟,谨言慎行。」「重操旧业」四个字让人联想到不好的行业。
真计较。皇甫别离斜睨了兄长一眼。「大嫂善女红、精针线,相信你也知晓。」
皇甫追命一颔首,表示知情。
「以前她就是以此为业养活一家老小,还有盈余为父抓药请大夫,如今她又
拿起针线,透过我那不安於室的未婚妻联络上某绣庄老板,卖起绣件好养活一家
人。」
一想起来他还真可怜呀!跟前跟後的小跳豆居然移情别恋,一颗心全偏向让
人恼恨的嫂子,全然忘却她还有一个未婚夫。
以前是她追着他跑,现在换他到处寻妻,脚程若稍有迟疑,几天没碰着面是
常有的事。
唉!还真有些想她,想得他对那些美女失去兴趣,顿感无趣地提不起劲去抱
美人。
皇甫追命皱起眉,「上回我不是有留下些银两吗?」
「听说把前债清了之後就剩没多少啦!」
他叹口气,又问:「我岳丈呢?还赌吗?」
「大概不敢了吧,上回王虎让我修理一顿後,他把气都出在亲家翁身上,据
大夫的说法,没一个月他的断腿是下不了床,要休养到全好可以出门,大概得过
个一年半载。」
自做自受、罪有应得。他点点头,寻思一会後开口道:「离弟,谢谢你帮我
去查清这些事,我想之後让管事每月给长孙家送家用过去……」
「呃,对了大哥,还有一件事,不过我说了你可别动怒,当初大娘曾允诺嫂
子要替她照顾家人,还给了一幢屋子当聘礼,可是……」他去查了一下竟是间鬼
屋,前年刮了一阵大风,四面墙还稳固的种在上里,但上头的屋顶不见了,杂草
比人还高,真要住人还得大肆整修,不如盖间新屋来得快。
不知是下人的疏忽还是大娘刻意的安排,出尔反尔了无信义,总之长孙一家
最後还是没搬成,仍然住在原来的破房子。
「不,是我缺少关心,从未主动问起她家里的现况。」
「还有呀!大哥,我问过帐房了,每月会支出一百两供大嫂娘家使用,可他
们实收只有二十两,其中八十两不见踪影。」这也贪得太过份,摆明了欺人。
「是谁经手?」皇甫追命脸一沉,染上怒色。
「徐嬷嬷。」因为是大娘身边的人,他不好出手。
「该死的狗奴才,她竟敢胆大到如此地步。」他非办不可。
「大哥,劝你一句,你最好赶快当起这个家,这样大嫂在皇甫家的地位才会
真的稳固,没人敢再在她背後搞鬼。」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眼皮微抬,皇甫追命无奈的叹息,「离弟,大哥的身子骨还很虚。」商行的
事务就够多的了。
「还没虚到不能再多看几本帐本吧!」皇甫别离装傻地看看窗外,故意听不
懂他话里的意思。
「让你在书房坐上一整天的确难为你了。」他不笨,就是懒得用心。
「当然喽!要我看帐本不如杀了我……呃,我是说你先掌权,然後放权让嫂
子去接,以她的睿明才智定能打理得令人满意。」真贼,居然套他口风。
他知道大哥的一番用心,也想让他当家为皇甫家尽心力,不因是庶出就被冷
落。
但对帐本没辙的他乾脆明白表示自己不擅经商,拐着弯把责任悉数推回正主,
身为庶子的他本不该掠美,「物归原主」才是正道。
「嗯,你的建议颇为中肯,我会考虑考虑。」娘子想忙,他就让她忙得昏天
暗地,无暇碰针拿线。
「中肯?」为什麽他有种遭讽的错觉?「不过你要对我娘多提防,你也知道,
大娘对她的态度向来不甚良好,她一直有怨在心,希望我为她争口气。」
也就是抢到当家的大权扬眉吐气,让大娘失去倚势的气焰,反过来加以奚落。
皇甫追命眸底若有所思,他轻轻一颔首表示自有打算,正当他要开口欲请其
弟代为照岳丈家生计,门上这时传来细微的叩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来者已先行
入门,未经允许。
眉头一蹙,他苦笑地揉揉眉心,麻烦又来了。
☆ ☆ ---寒寒☆ ☆「哎
唷前世,你怎麽还在绣呀!我都睡一觉醒来,再去灶房晃一圈填饱叽叽叫的肚子,
你还没绣好啊!」
长孙无垢听到喳呼不已的上官星儿,抬起疲惫的容颜对她一笑。「快好了,
你要不要再睡一下?」
「厚,我又不是猪,吃饱睡睡饱吃!前世,你不要绣了啦,你看看你,一天
真的只睡一个小时,黑眼圈都跑出来了,SKⅡ都救不了你。」
什麽兔这麽厉害会救人?不过现在没时间问这个了。她笑了笑,低下头去专
注在手中的绣件上。
觉得无趣的上官星儿坐在椅上,双手托腮地道:「奇怪耶,你跟你老公感情
不是很好吗?天下太平了啊,为什麽我还会留在这边回不去呀……」斜眼瞄了长
孙无垢一眼,她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前世还有哪里不幸……啊,对了!」
长孙无垢对她这声大叫仍不为所动,手下依旧忙碌的穿针。
上官星儿一脸暧昧的凑过去,色迷迷的问:「喂,前世,你老公的炒饭功夫
怎麽样?」
「君子远庖厨。」
「哎唷,我不是说真的炒饭啦,我是指……」她伸出两只食指乱七八糟的扭
着,「就是你们在床上呀,很卖力的嘿咻嘿咻有没有……」
意会过来的长孙无垢蓦地红了脸。这个後世说话真是没遮没拦,不过……「
为什麽你们说闺房之事为炒饭呀?」
「咦,这你可问倒我了。」她搔搔头,一副苦恼的模样,「电视里大家就突
然这麽说起来了,大概是要一直翻来翻去的吧?!唔,那为什麽不说是煎鱼呢…
…」
见转移话题成功,长孙无垢浅笑一记,继续忙碌。
然而,星儿的话究竟是在她心里起作用了,她回想起来,成婚至今,相公的
身体好很多了,几乎与正常人无异,但两人的确尚未圆房,上回夫妻俩稍有亲密
一些的举动被小叔打断後,之後追命待她就非常的「彬彬有礼」,有礼到连不小
心碰触到她都像是被火烧到似,急急缩回。
痛!被针刺进指尖,鲜红的血滴冒了出来,她赶紧吮了吮伤口,重敛心神。
「管他炒饭还是煎鱼,反正前世,你们到底「性」不「性」福呀?」见她对
自己扬起一抹苦笑,上官星儿一脸不妙,「你老公该不会真的不行吧?」
她脸一红,「星儿,姑娘家别乱说这种事。」
「我哪有乱说,这很重要耶,不行不行,我看我得去找月老头商量商量。」
「等一下,你……你要去找个男人说这种事?」
「也对,他又不是大夫,找他有屁用……」
呃,不是那个问题吧!长孙无垢想阻止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唉,这下该怎麽办呢?还是前世你离婚好了,重嫁重嫁,挑一个身强力壮
点的来嫁!」
「星儿,我不会重嫁的。」
上官星儿已经开始在拔头发了,「那怎麽办?你不幸福我的任务就没办法结
束,不结束我就要一直留在这里,留在这里也没关系,但是我不想这样不人不鬼
的过完一生呀!」
「我很幸福。」她淡淡地开口,想起温柔以对的夫婿,她觉得自己这辈子不
可能遇到更好的了。
上官星儿抓狂中的动作一顿,有些怀疑的看向她,「真的?!」
「嗯,真的,这样不愁吃穿、不用为生计奔波的生活,我已经很满足了。」
哎呀,那就是不「性」福了呀,上官星儿无力的整个人趴在桌上。
不行,她一定要想想办法。
☆ ☆ ---寒寒☆ ☆皇甫
别离目瞪口呆的看着兄长的转变。
只见一脸深受困扰神情的皇甫追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接着满脸愁色地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