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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宁望着与任嬷嬷进来的慕容泉,又看了眼鹭鹭,两个孩子都淌着鼻涕,不由得微微蹙眉:“这是怎了?半日不见,就染风寒了?”
莺莺恼恨地道:“姑姑,他们两越发不听话,外头有坏人,还想出府玩。任嬷嬷与我不让,就扯着嗓子在那哭,便是在院子哭也不肯进屋。”
现在是冬天,站在院子里还不得冻坏。
鹭鹭两岁,慕容泉也只一岁多的娃娃,小小年纪竟也是个倔强性子。
“回头抓副风寒的汤药,睡前哄着他们吃了,眼瞧着就要到年关了,可不敢受凉。”
鹭鹭伸开小胖手“姑姑”,江若宁一把搂住,在她脸上香了一口,“脸都成冰块了!外面有坏人,你还敢往外头跑?”
439 香膏
慕容泉喊着“抱”,江若宁又伸手抱了他,将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你们爹娘都在外头,你们俩要乖乖听话。”
任嬷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寒气。
靖王殿下娶的都是些什么女人,别人家的女人,安分守己留在家里照顾孩子,可他娶的两个女人一听说要打仗,把四个孩子丢给未出阁的公主就跑了。
公主都还是个孩子,又哪里能照顾四个小的。
任嬷嬷想到这儿就觉得有些不快,回头若是太后知晓了,心里定不痛快。
这大冬天,赶路更冷,万一途中有个好歹也不成。
江若宁又不止一遍地道:“小孩子身子弱,就算回京,也得翻年转暖才能动身,旁的不怕,大冬天的,万一冻坏怎么办。”
将任嬷嬷早前升起的念头立时就给扑灭了。
江若宁让蓝凝捏了热帕子,给鹭鹭与慕容泉暖了身,擦了小脸,道:“小孩子皮肤娇嫩又吹了冷风,晚上睡觉前,嬷嬷给他们抹些雪花膏。”
鹭鹭抽抽搭搭,可怜兮兮地望着莺莺。
莺莺瞪了一眼:“爱哭鬼!”
她扁扁小嘴,往江若宁怀里拱。
翠浅轻叹一声:“真是可怜,爹娘都不在家,正是腻在亲娘怀里撒娇的年纪。”
莺莺的眼圈立时红了,她从未与爹娘分开过,尤其是她娘,以前不觉得,这一个多月娘不在,虽有姑姑,到底不能与娘相比,一想到爹娘,心头难受得紧。
鹭鹭低低地道:“我要和姑姑一起睡。”
“好,鹭鹭与泉儿今晚都跟姑姑睡,姑姑炕上可暖和了,让你们的嬷嬷、宫娥也一起。”
鹭鹭立时咧嘴笑了。
归朝立时道:“姑姑,二弟和二妹都留在这儿,我也要留下。”
“好!留下!留下,现在天儿冷,挤在一处倒也暖和。丫头房里的炕也生起来,大家挤挤。府门外头,总有人在转悠,还未查出是什么人,虽然今儿下午知县大人和守城总旗插手,在府外巡逻两次,把人给吓跑了,可我这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
服侍宫娥和任嬷嬷倒是乐意,能挤在一个院子,人也热闹,主子不在,大主子就江若宁,小主子就四个小娃,还有两个完全就是流着鼻涕不知事的小娃娃。
任嬷嬷应答一声。
江若宁将鹭鹭递给任嬷嬷,泉儿被宫娥抱住:“从今儿起,给鹭鹭和泉儿喂饭的嬷嬷与青杏也一道跟我们,喂饱孩子你们就吃些,小孩子吃得不多,他们着实不想吃时,就不用喂了,府里有点心,饿不到他们。”
任嬷嬷凝了一下,“公主,这不合规矩…”
“家里就这么几人,你们带着鹭鹭和泉儿也怪辛苦的,一起吃饭又怎了,我是为了让你们更好的待孩子。就照我说的做!”
鹭鹭、泉儿自有任嬷嬷和宫娥给喂,泉儿抱了个木碗,拿了只木匙,里面只得小口饭,由着他盛了往嘴里喂,还偶有一口喂到嘴里,他立时神采飞扬地看着江若宁。
“泉儿真乖!好能干,自己会吃饭!”江若宁拍手竖了姆指,以示夸赞。
鹭鹭立时道:“姑姑,我能自己吃饭。”
“我们鹭鹭很能干!长大了,一定是个能干姑娘,又漂亮又可爱。”
鹭鹭得了夸赞,扬起小脸,很是欢喜。
江若宁又道:“你们都是能干孩子,碗里的饭要吃完!”
两个小孩子喂得差不多,任嬷嬷与宫娥方开始用饭,初还有些拘谨,后面也就放开了。
用罢了饭,江若宁带着四个孩子回到炕上。
小马、蓝凝领着宫娥等人在偏厅用饭,因在北方,做的都是大杂烩的炖菜,一大盆里,什么样的菜都有,粉条、猪肉、白菜、大葱、木耳…
江若宁检查莺莺、归朝姐弟俩的功课,看了他们写的大字,不过都是最简单的“天、人、土、一、二、三”等这些字,即便是笔划少,莺莺写得还像,归朝的那几个大字,歪歪扭扭,每一笔都跟蚯蚓爬似的。
莺莺呶着嘴道:“归朝,你就不能用心些,若是爹爹在,又要打你手板,还有没以前的字写得好呢。”
江若宁微微笑道:“归朝没偷懒,是不是最近天太冷,手握不住笔,所以写出来的字变丑了?”
归朝连连点头,“手痛…”
江若宁接过他的小手,才发现手指上都皲裂出口子了,“这是什么时候弄的?”
莺莺冷声瞧了一下,“昨儿我还瞧过,没口子,怎的今天就有了,是不是又玩冰去了,天儿冷,玩不得冰…”
江若宁往怀里一探,拿出一只汝瓷小瓶来,拧开上面的银质瓶盖,里面是乳白色的雪花膏,带着一股迷人的馨香。江若宁叮嘱用过饭的宫娥道:“打盆热水来,给孩子们洗脸洗脚。”
归朝伸着小手,等着江若宁给他抹雪花膏,江若宁轻斥一声:“美得你,脏着双小手就要抹,岂不是糟踏好东西。让宫娥姐姐给你洗脸,再洗手,回头给你抹香香。”
莺莺完全被这香气溢人的雪花膏给吸引住,呵呵一笑,坐在江若宁身边,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漂亮的汝瓷瓶儿,“姑姑,你就这一瓶?”
“我这儿还有呢,回头给他们抹了雪花膏,姑姑送瓶新的给你。这瓶是专治皲裂冻疮的,我送你一瓶润肤的,你带在身边,发现他们谁脸上干燥,就给抹上一些。”
莺莺连连点头。
小孩子对什么都是新鲜的,几个孩子站在一排,一个个洗了脸,洗了手,围在江若宁身边,等着她给抹香香。
抹完了香香,江若宁又从怀里取出一瓶雪花膏给了莺莺。
莺莺启开瓶盖,“姑姑,这个润肤膏比治冻疮的还香。”
“这可是姑姑自己做的,比外头买的都好。往后,你瞧着弟弟妹妹们谁的小手、脸蛋干了,你抠一点抹上,照顾好弟弟妹妹,姑姑回头还奖你好东西。”
莺莺乐得见眉不见笑,拧上盖子,小心地将瓶儿放了起来。
鹭鹭缠着莺莺道:“姐姐,我还要!”
“这又不是饭,抹了还抹,姑姑才给抹了香香…”莺莺很纠结,到底要不要给妹妹再抹点儿呢。
江若宁道:“这东西抹过一遍就不能再抹了,通常早上抹一遍,晚上抹一遍,每次抹前要洗脸、洗手。”
莺莺忙道:“明儿早上再给你抹。”
任嬷嬷与青杏将几个孩子的被褥移了过来,正整理着火炕,将被窝整好。
江若宁唤了四个孩子上炕,大人坐在边沿处,看他们四人在中央玩耍。
任嬷嬷看着四个可爱的孩子,她实在不明白,靖王殿下要征战沙场,萧妃和温承仪怎的也跟着去,怎么舍得下她们的孩子,想到这里,不由得逾加疼爱几分。
泉儿最小,玩一阵儿就困了,被任嬷嬷抱在怀里哄觉,不到一刻钟就呼呼睡熟。
夜,静了。
月光穿过窗棂,撒落在床前,江若宁阖上双眸,被窝里的人挽了个手诀,进了戒指空间,给空间里的灵草灵药浇了水,又将空间小屋的物什整理了一番,看着小指上储物戒指,将不常用的移到空间里,又简要整理一番,盘腿修炼。
体内热血沸腾,全身经络大开,这是要晋级了!
这近两个月来,可是一级也没晋,她心下大喜,静心修炼…
天亮了,莺莺睁眼望着身侧,旁边是弟弟归朝,一边是姑姑,可姑姑的被窝是空的,里面还暖着,莫不是姑姑已经起来了。
她不想起床,外头太冷,可是姑姑说今天拓跋蜻蜓和她弟弟要搬来府里,就住他们早前住的那个小院,这样她就可以天天去寻拓跋蜻蜓玩,而归朝可以和拓跋鹰玩。
莺莺立时推了推归朝:“弟弟,快醒,我们得快些起来,你忘了鹰子今天要搬来和我们一起住?”
孩子们起来后,尤其是两个小的,便四下里寻江若宁,每天到了早膳时候,总能看到江若宁。
莺莺道:“姑姑许在给鹰子他们收拾屋子呢。你们要乖乖洗脸、洗手,姐姐这儿有香香,回头给你们搽香香。”
任嬷嬷、青杏、小马等人哄着几个孩子,又让他们吃了饭,可依旧不见江若宁。
翠浅在府里寻了个遍,不见江若宁的踪影,问了府里的护卫、下人,都说没见到。她进屋时,见小马与蓝凝在,使了眼色,二人进了耳房,“公主不见了!”
“怎么会?几个孩子都在呢。”
小马立时忆起,昨日江若宁说她想出一趟门的事,难不成已经走了?转而又摇头,就算要走,也会与他说的,不会突然抛下几个孩子就离开。
空间里的江若宁刚晋完级,巩固了修为,在空间里洗了澡,换了身干将的内衣,又整好中衣,确定内室里没有声音,这才出了空间,一出来就将叠好的被子给弄乱了,她看了看周围,耳房里传出嘀嘀咕咕的议论声。
望着外头,已近晌午。
“翠浅、蓝凝,你们在说什么呢?”
听到声音,小马有种得到解救之感,立时进来,笑道:“公主这一大早去哪儿了?”
“我在屋顶上调内息,怎了?”
小马看了看翠浅,紧张得他们以为江若宁不辞而别。
440 抢孩
拓跋太太领着一双儿女搬进了守护府,住到了另一处小院里,东屋是主子住,西屋住了几个服侍下人。
莺莺、归朝有了玩伴,很是欢喜,玩得连晌午饭都在拓跋太太那里用。
到了黄昏,莺莺带了蜻蜓、鹰子过来用晚膳。
也不知莺莺与归朝闹了什么别扭,莺莺直冲归朝瞪眼睛,归朝也不理莺莺。
吃罢饭,莺莺道:“姑姑,让蜻蜓住我们这里吧!蜻蜓还没搽过香香。”
归朝忙道:“姑姑,鹰子也没搽过,我昨日指头生了口子,昨晚抹了姑姑的香香,睡一觉就好了。鹰子手上都生冻疮,你给鹰子抹些。”
炕就那么大,早前睡三个大人、四个孩子就有些挤,而今再添两个孩子就更挤了。
任嬷嬷道:“要不今晚,我和青杏带着二郡主、二公子住偏厅炕上去。”
偏厅炕上只睡了小马、蓝凝、翠浅三人,江若宁想说不,可蜻蜓与鹰子都巴巴地看着她。
江若宁道:“好,今晚让蜻蜓和鹰子住在我们这儿。”
莺莺气恼道:“我可不会挨着归朝睡!什么都敢玩,身上臭哄哄的,脏死了!”
归朝道:“我也不和你睡!我要挨着蜻蜓睡。”
江若宁知他们是闹了别扭,笑盈盈地道:“莺莺,归朝惹你生气了?”
“太恶心了!他和鹰子两个撒尿和稀泥,说要用稀泥捏马,脏死了,身上全是一股子臭味!”
江若宁道:“归朝,现在可是冬天,你忘了昨儿你玩冰,手都皲了,怎么又玩水了?”
“姑姑有香香,抹了就好。”
莺莺道:“白糟踏好东西!就该让他的手开口子多疼疼才好。”
归朝气哼哼地冲莺莺瞪眼,一副再不想理的模样。
江若宁道:“现在是冬天,冻坏怎么办?归朝的小手可是会疼的。你是弟弟,要听姐姐的话…”
江若宁看着这几个孩子,着实有些无语,她没有教孩子的经验,对蓝凝道:“打两盆热水给他们洗漱!”
这一次,鹰子与归朝用一只盆,另几个孩子共用另一只盆。江若宁又给几个孩子抹了润肤膏,而鹰子和归朝则抹了专门治皲裂和冻疮的膏药,江若宁见鹰子冻伤得厉害,取了一盒小瓶的出来,交给蜻蜓道:“这是专治皲裂和冻疮的,回头可以继续给鹰子搽。”
“谢公主!”
“好了,都上炕暖和着。”
莺莺气归朝不听她的话,不愿挨着归朝,江若宁最外,其次是莺莺,再是蜻蜓、归朝和鹰子,归朝喜欢睡中间。
江若宁看了阵书,见几个孩子都睡熟了,偏厅里传出任嬷嬷的鼾声。
她翻了个身,阖上双眸进入梦乡。
月色下,几条黑影进了守护府。
“都小心些,我们此行的目的能劫人就劫人,劫不走就打残打伤!”
“头儿不必担心,我们的迷香可是天下最好的,守将府上下定已睡熟,就是敲锣打鼓也惊不醒。”
江若宁听到异样的声响,倏然睁眼,扭头看着身侧的稚嫩的小脸:“莺莺!莺莺…”
莺莺蚊丝未动。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江若宁深吸一口:“十丈香!”
这是一种迷香,传说点一支,可管十丈内所有生命的东西在三息之内人事不知。
她心头掠过不好的预感,这两日心头总是不好,现下只能做最坏的打算,她启开手指的储物戒指,拽住莺莺,“噼啪”一声,窗开人跃,一道黑影掠过,火炕上的蜻蜓被连着被子一同抱走,江若宁来不及细想,将莺莺往储物戒指里一丢,一个翻身,正要抓住归朝,探手处,只拽住了被子,两相一扯,只听到一个带着杀意的声音喝道:“你没中迷香?”
“放下孩子!”
那黑影也自窗外而去。
江若宁抱住鹰子,将他一并拖入储物戒指。这些人是冲孩子来的,他们似乎重在劫人,无论他们有何打算,绝不会是好事!
江若宁此念一闪,冲入偏厅,拉了任嬷嬷与青杏就往储物戒指里丢,用手推攘小马,又推了蓝凝、翠浅,全都不见动一下。
难不成这守护府上下,全都中了十丈香?
江若宁拽了蓝凝、翠浅一并丢入储物戒指,提了茶壶,将茶水浇在小马脸上。
“怎么了?怎么了?”小马一个警醒,弹坐起来,待看到一侧的江若宁:“公主,发生什么事了?”
“所有人都中了十丈香,有黑影袭击守将府,蜻蜓、归朝被劫!”
江若宁闪身跃上屋顶,城中四处火光冲天,竟无人发现失火,一望之下,不远处也有火苗跳跃,那方向正是拓跋太太的院子里也有火光:“走水了!拓跋太太的院子走水了!小马,快把护卫唤醒!得赶紧救火!”
小马应声,边跑边整衣,第一件事就是把厢房里的下人用茶水浇醒,又吩咐他们去另几处院子用同样的法子把人唤醒。
江若宁立在屋顶,看到不远处掠过的黑影,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套寒衣,一边奔跑一边整衣,寻着黑影离开的方向,不多会儿,追到了城门口,却见城外竟有严整以待的军队,很显然,这不是朝廷的军队,更不是启丹人,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是一个戴着罗刹面具的男子,看不出声音,瞧不出年纪,威风凛凛。
城中,传出一阵锣鼓声:“走水了!走水了…”
江若宁如在梦中,今晚的十丈香下得古怪,劫走归朝的黑衣人武功高强,绝非寻常江湖中人,训练有素,动作干练,知她未中十丈香也未停留,而是抱了人就离去。
他们去哪里了?
她得把归朝寻回来。
归朝是慕容琪与萧娜的长子,对他们二人来说,拥有别样的意义,她不可以放下不管。她微眯着双眼,用力嗅着空气,这是黑衣人留下的气息,这味道,令她觉得熟悉,就似在哪里闻嗅过。
她的触感向来极好,对味道总会有别样的记忆,这气息不会有错,只片刻,她就想到了一个地方:太子宫!
不错,太子宫就有这样的味道,太子宫使用的是特有的贡香,一种汇入了少许龙涎香的麒麟香。
如果黑影真是太子派来的人,他们捉了孩子,定会回京,她要救人,但更要保护储物戒指里内的安全,那里面可有好几个孩子。
拿定主意,江若宁转身回了守将府。
将孩子们、蓝凝、任嬷嬷等人的换洗衣衫往储物戒指里一抛,连带着她的也抛了几身进去,又进了厨房,将柴火、米粮等物弄进去,甚至连水缸也弄进去,进入储物戒指整理一番,又弄了一张大床,将孩子们与任嬷嬷排躺在床上,这才出了储物戒指。
戒指里的空间虽只十几坪,但也算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如果没有这么个地儿,她很难保住几个孩子的安全,而蓝凝、翠浅更无武功。
守将府的护卫突不见了大小主子,一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小马在四下寻了个遍,正见江若宁从厨房出来:“公主,叛军攻城!公主猜测得不错,在北疆,慕容刚还藏有十万人马,我们现在怎么办?”
江若宁微阖着双眸:“慕容刚在这个时候攻城,着实让人防不胜防!让护卫听从守将大人吩咐!孩子们被劫,我要去找孩子,小马,你就暂且听从守将大人调遣!”
“公…公主…”小马心下着慌,他是公主的内侍,公主走了,他只要跟着,他紧追其后,江若宁进了马厩,挑了匹快马,翻身上马。
六名侍卫飞奔而至,“公主…”
“慕容刚带着叛军攻城,让彩凤谷女眷们撤回彩凤谷。有人劫持了孩子们,我要去救孩子,他们是二哥的孩子,我不能不管。拓跋鹰在厨房,你们将他交给拓跋太太!”
江若宁勒紧缰绳,唤声“驾”,纵马而去。
她一定要寻回归朝!
小马对侍卫们道:“公主有令,你们暂听守将大人调遣,我随公主救孩子去!”
公主要救孩子,他们是公主的侍卫队,他们怎能不可玩忽职守!几人各寻了马匹,纵马而去,然后,待他们骑马出府,看到街上黑压压的军队,哪里还有小马与江若宁的身影。
江若宁进了一家城中客栈,这间客栈有通往城外的密径,这是秦文告诉她的,只说万不得已时可以一用,她知道,拓跋太太也知道。
拓跋太太性子刚烈,有勇有谋,这是秦文留给彩凤谷妇孺的生路,不曾想,当日之言竟用到了今日。
江若宁出了城,折往南边官道,纵马急驰。
小马追在后面,嘴里唤着:“公主!公主!”
大燕大军连连告捷,太平城只留下了三千守城将士,而慕容刚来势汹汹,却有浩浩十万人马,三千人如何与十万人打,这简直就是难如登天。江若宁又不是傻子,她不懂打仗,但她知道,鸡蛋不能与石头碰的道理。
风呼呼地刮着,江若宁蒙着脸颊,就算是这样,寒风还是如二刀子一遍的刮在耳朵上,不过片刻,耳朵都似要冻掉一般,江若宁又从储物戒指里取了个丝巾,将自己的耳朵包裹起来,脸上只露出一对眼睛。
441 千里追贼
小马气喘吁吁,“公主,那城里…还有好些人。”
“拓跋太太知道离城的密径,她能领人逃回彩凤谷。即便慕容刚有十万兵马,他想入长白山也绝非易事。至于太平城丢失,这是守将与县令的事。只三千将士如何与十万人马相抗?走吧,我们去寻孩子们!”
小马问道:“那些人劫走了任嬷嬷、蓝凝?”
“该见到她们的时候,自会相见!你若跟着我,就少说话,多做事,听我吩咐就好。”
江若宁用力地吸嗅着空气,麒麟香闻不见,却闻嗅到淡淡的雪花膏、皲裂膏的香味,她心下大喜,没想自己配的雪花膏,竟有了别样的用处。
归朝今日玩稀泥,指甲缝里刚愈合的皲裂又开了,她晚上刚给他抹了皲裂膏上,对这香味,她是熟悉的,那是她专门针对冬日皲裂配的药膏。
她的灵力被禁锢,可她的嗅觉是前所未有的灵敏,有人骂“你鼻子比狗鼻子还灵”,这话便应验在江若宁身上。
江若宁喊声“驾”往官道奔驰而去。
“小马,这条路通往何处?”
“回公主,这是回京城的路。”
“这便对了,我的判断不错!”
天亮了,江若宁用力闻嗅,空气里几乎没了皲裂膏的气味,这让她很是沮丧,明明早前都有闻到的,可这会子闻不到了,难不成,是追错了方向。
江若宁跳下马背,让马在林间食草,自己则寻了个僻静处,进了储物戒指。
任嬷嬷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周围亦有柴禾厨具等物,而蓝凝、翠浅、青杏与厨娘四个人裹着被子睡到地上。
“公主,这是什么地方?”
“慕容刚起事,他在北疆还藏有十万兵马,昨晚突袭,太平城被夺。昨晚事发突然,归朝和蜻蜓被抓,我要把归朝寻回来,这些日子你们就住在这里,我给你们预备了足够十天半月吃的米粮。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京城!也会设法救回归朝,这里虽然小了些,却比坐马车舒服,我取些点心,吃了后,我和小马要继续赶路。”
厨娘惊慌道:“公主,那…这里安全吗?”
江若宁道:“如果此处不安全,想来天下就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孩子们饿了,你赶紧弄些吃的,这里有马桶可用,如果满了,你们就拉一下窗户下面的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