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老爷子背过身找个没人的地方就打电话向上边汇报这事,非得要查个水落石出。
他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绝对不会弄出什么私生子,而且,前几年简西城根本不能靠近女人,谁离他近一点都要倒霉的,怎么可能好好的生个孩子出来?这不是扯蛋吗。
当然,简西城的事情上级部门也是清楚的。
然后,他们也阴谋论了。
酒店后边
女人牵着男孩子的手,急的都快要哭了。
她有点害怕,想要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男孩也怕的不行,一个劲的嚷着:“咱们赶紧走,赶紧走吧。”
女人拉着男孩就跑,可跑过来跑过去的还是在原地转悠。
她又累又怕,浑身都在发抖:“这是,这是鬼打墙吗?”
男孩点头:“应该是的。”
女人哭了:“怎么回事啊,怎么就碰到鬼打墙了,秦家的人咋就这么邪门啊。”
“该死的。”
男孩咬牙切齿的:“咱们也被人给利用了,让咱们来的那些人根本没有告诉咱们简西城前几年不能接触女人,更没有告诉咱们秦家人的本事。”
女人哭的不能自抑:“这可怎么办啊?”
“不怕。”
男孩拍拍女人的手:“他们也不能困咱们一辈子啊,顶多就是报警,咱们到了公安局就老实认错,把让咱们来的那些人供出来,放心,要不了咱们的命。”
女人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
她蹲下身,把头靠在男孩肩膀上:“可我还是怕啊。”
男孩眼中闪过一道厉色:“不怕,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早知道,咱们就不贪心了。”女人一直在哭,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就不该听那些人的话,他们说什么今天是简家大喜的日子,咱们只要找着简西城那么一说,他就会为了不引起误会先给咱们钱把咱们打发走,我那时候就想着不费什么事能讹好大一笔钱呢…”
躲在墙角里的康立仁和另外几只鬼正在按着一个录音机。
康立仁脸上带着笑:“都录下来了吗?”
那几只鬼点头:“都录下来了,没跑了。”


第四五三章 我没姐姐

出了事情,秦桑从头到尾不慌不忙,秦家姐妹也是很相信简西城,枪口一致对外。
这让来参加婚宴的宾客在私底下都交口称赞。
尤其是秦家姐妹的颜值,真的叫人赞叹不已。
七个长相精致漂亮的姑娘站在一块,不管是谁都要多看几眼的。
就算是年纪最小,现在还是个小宝宝的秦薇,那也是长的玉雪可爱,漂亮的像是玉雕的人一样,引的好多叔叔阿姨都想逗逗她,和她说说话。
可偏偏秦薇这孩子自始至终都冷着一张脸,看着比同龄的孩子更加成熟一些,她这种小大人的样子,就更加的惹人爱。
等到秦桑和简西城去敬酒的时候,秦薇的口袋里已经不知道被多少怪阿姨塞满了糖果。
她木着一张小脸,眼中却闪着无措和一点点的慌张,让她多了一分人气,更加叫人觉得可爱。
秦雅抱着秦薇,想带她吃点东西,郑风就赶紧跑过去:“小雅,我抱吧,你别累着。”
秦薇却紧紧搂着秦雅的脖子,说什么都不给郑风抱。
郑风左哄右哄,结果秦薇直接拿屁股对着他,让郑风真的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那边,简东令带着段延芳也在招呼客人。
她今天还是挺忙的,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坐下好好休息一下呢。
段延芳今天是刻意打扮过的,她穿着一条果绿色的长裙,头发扎起来,整个人清新的就像是春天才刚发芽的小树,引的好多少年都看向她。
她跟着简东令跑东跑西的,这时候饿的狠了,简东令就叫她先去吃点东西。
段延芳就找了一个还有位置的席面坐下。
才坐定了,就有人把她拉住。
段延芳愣了一下,才发现拉她的人是钟容。
她心里暗叫倒霉,怎么就胡乱坐到这里呢,早知道这里有钟容,她就是饿着肚子也不坐呢。
钟容的目光直刺刺的集中在段延芳的颈间。
段延芳脖子上戴了一个冰种苹果绿的翡翠吊坠,正好配她的裙子,款式也很适合她的年纪,看到的人都说漂亮。
“这个吊坠是在哪买的?”
钟容强笑着问段延芳。
段延芳摸摸吊坠,笑的很开怀:“我小舅妈送给我的,她说女孩子得有几件首饰,还说这个吊坠配我的裙子刚刚好,就给了我。”
“小舅妈?”
钟容拧眉,她知道段延芳说的是秦桑,只是她想搞明白秦桑又是从哪弄的这个吊坠。
“能让我看看吗?”
钟容凑近了一些。
段延芳也不好说不给看,只好让钟容拿着看。
钟容把吊坠翻到背面,果然看到了那个标记。
她掩住眸中的幽暗,松开吊坠笑着问段延芳:“你小舅妈是从哪儿买的啊,我看着好看,也想买一个。”
段延芳也没多想:“不是买的,是我小舅妈嫁妆里的。”
钟容一惊:“嫁妆?”
“是啊。”
段延芳用手抚过吊坠,笑的特别开心:“我小舅妈的嫁妆可多了。”
她其实是有些故意要这么说的。
原先京城里好多和简家有些关系的人家知道简西城娶了一个农村出身,家世简薄的姑娘的时候,暗地里可是说了好些刻薄的话呢。
在段延芳心里,秦桑那是天底下顶顶好的人,她可不愿意让别人那么说秦桑,就想着趁着这个功夫替她辩驳一二。
“我小舅妈的奶奶给了她好多陪嫁呢,什么各种官窑的瓷器啊,翡翠玉石,古董书画,反正我都数不清,她妹妹们还送了房子,送了各种药材,还有好多好东西呢,她舅舅还送了全套的家具家电,反正我舅妈的嫁妆一栋宅子都摆不下,为了放嫁妆,我小舅都得另买一个宅子。”
段延芳说的特别自豪,她挺着小胸脯,显的得意又骄傲。
钟容越听,心中越是震惊。
“你,你小舅妈的奶奶叫什么?”
钟容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段延芳眨眨眼睛:“沈奶奶啊,好像是…对了,沈奶奶名字里有一个宜字。”
钟容身子一震,激动的差点把桌上的茶杯扫下去。
她努力克制着,对段延芳露出一个并不好看的笑容:“沈宜啊,这个名字还挺好听的。”
这时候已经开始上菜了,段延芳就拿着筷子夹菜吃,也顾不上理会钟容。
钟容心中却是波涛起伏,很不平静。
她又恨又怒,连饭都吃不下去。
好容易等到宴席结束,钟容拿着绣花小包就走。
她满大厅的转悠,都没有找到沈宜。
钟容有些不甘心,可找不着人,只好先离开。
她就想着反正人在京城,总是能见到的。
结果,钟容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正在送客人的沈宜。
沈宜前些年其实是显老的。
她嫁给秦三爷之后虽然说没怎么干过活,秦三爷是个有本事的,对她也特别好,不怎么让她干累活,后头秦三爷没了,秦振国又是个孝顺的,更不会让她干活。
可到底是乡下地方,沈宜也有好几年不得不下地干活挣工分的。
因此,她的皮肤状态不是很好,人也显的有些苍老。
可后头秦桑让她用过帝流浆,更加上这几年的精心保养,秦桑姐妹几个又成才,沈宜的心情也特别好,人就显的比前些年还要年轻。
因此,钟容一眼就认出了沈宜。
她看着正和人说笑的沈宜,看到沈宜细腻的肌肤,就连手上的肌肤都是那么白嫩,没有一点皱纹,再摸摸自己有些干枯的手,嫉妒还有愤怒让她几乎要爆炸。
“二妹。”
钟容深吸一口气,掩住脸上的妒意,笑着走到沈宜面前。
沈宜愣了一下,上下打量钟容:“你是?”
钟容强笑:“你,怎么就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大姐啊。”
“大姐?”
沈宜拧起细长秀气的眉,努力的想着:“你认错人了吧,我没什么大姐的,我娘就我一个独女,没给我生什么哥哥姐姐的。”
钟容倒退了一步,一副受打击的样子:“二妹,你怎么可以这样?当年你偷了我娘陪嫁的东西跑了,娘都给气病了,爹也叫人到处找你,可一直没找到,现在我好容易碰到你,你怎么能不认我呢?”


第四五四章 怼死你

今天简家和秦家的这场婚宴真的是太不平静了。
先前有个女人带个孩子来认亲,结果被揭穿,原来那个孩子是个侏儒,岁数比简西城都不小。
这已经足够在场的宾客谈论好一阵子了,说不定会在京城某个圈了里传播好久呢。
可现在婚宴结束了,竟然又冒出一场认亲记来。
竟然是简东令婆家的某位老太太管新娘的奶奶叫妹妹,这关系…
好多本来要走的宾客也不急着走了,都找位置准备看戏。
实在是这个时候文娱产业真的不发达,人们的精神生活还是有点空虚的,好容易能八卦一件事情,当然要做一位好的吃瓜群众了。
大伙都在看秦家老太太要如何应对。
然后,就见沈宜笑了。
她上下打量钟容:“请问尊姓大名?”
“二妹,你这是怎么了,我你都不知道了吗?我是钟容啊。”
钟容上去就要拉沈宜的手,以此来表示亲热。
沈宜躲了过去:“你还是别乱认亲的好,你姓钟,我姓沈,姓都不一样,你跟我说是我姐姐,这不是开玩笑嘛。”
离的不远不近看热闹的那些人就开始小声议论:“对啊,一个姓钟,一个姓沈,怎么是姐妹呢?”
钟容眼中闪过一丝恼意,她苦笑一声:“你是后头改了姓的吧,我怎么会连自己的妹妹都不认识呢,你就是我二妹啊,你给秦桑的陪嫁里有一个吊坠,那上面可有沈家的标记。”
这让人更摸不着头脑了。
有人就小声的问旁边的人:“沈宜的标记和钟容有什么关系啊?”
有上了年纪的人倒是有些记忆:“我仿佛记得早年间钟家娶的媳妇是沈家的女儿,对了,钟容的娘就姓沈。”
原来是这样啊。
大家就开始脑补一通的恩怨情仇。
谁知道,沈宜却冷笑起来:“你这个人,就凭一个吊坠就非得说我是你妹妹,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啊,你要是有病就赶紧治去,可别耽误了。”
钟容就有些急了:“你怎么说话的?我说的很清楚了,那个吊坠是我娘当年的陪嫁,后头你嫌弃家里给你说的亲事不好,你不愿意,就偷了我娘的陪嫁跑了,我娘一直那么疼你,我这个亲生的女儿都靠后了,谁知道你…娘都差点让你给气死。”
“原来不是有病,是贪心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秦家几个姐妹结伴出来了。
秦采脾气最急,迫不及待的就跳出来怼钟容:“这位奶奶,你可别看着我家里有好东西,就胡乱攀亲戚啊,什么你娘的陪嫁?我们可不知道这些,看你的年纪,你结婚的时候怕都是建国前了,都是几十年前的老黄历了,现在还翻啊。”
“对啊。”
秦绿也笑着上前一步站到秦采身旁,姐妹俩把钟容就给夹在当间,把她控制的死死的,省的她急了做出伤害沈宜的事情来:“几十年前战乱不断,后头又有那么多事情,就是前朝皇宫里的东西流落民间的不知道有多少,更何况你家里的物件呢,哦,我们家有你娘当年的陪嫁,我奶奶就成你妹妹了?那别人家还有呢,你咋不都认亲呢,你得多多少兄弟姐妹啊。”
秦依也使劲的点头:“对啊,对啊,天底下可没这样的道理,也没这么乱认亲的。”
秦苹笑着指着钟容:“我看还是脑袋有毛病,要不然大伙都能想到的事情,怎么她偏偏想不到呢?”
经秦家姐妹这么一说,看热闹的宾客也恍然醒过神来。
可不就是这么回事么。
这几十年间动乱不断,皇宫里的东西都被倒腾出来不知道多少,皇帝的陵墓好些都被盗的一干二净,更何况一个小小家族了。
有人小声道:“据说钟容的兄弟很不争气呢,当年吸大烟赌钱啥都干,把家败的一干二净,想来,他为了抽大烟,不知道当了多少好物件,这些东西谁知道落到谁手里了。”
“是啊,是啊,那谁家里还没有一两件当年那些大家族的好物件呢。”
钟容叫秦家姐妹怼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可偏偏她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这秦家姐妹一个个嘴皮子太利索了,实在叫她难以应付。
她再看看沈宜站在那里不动如风,她的几个孙女打头阵,几句话就把自己给逼到这个地步,一时间都气红了眼。
“你们别胡说,我会连自己的妹妹都不认得吗?你们…”
钟容气的伸手指着沈宜:“你一个姨娘生养的,不知道怎么哄了我娘开心,让我娘对你比对我还好,这个我也就不说了,毕竟她喜欢你,我也没办法,可现在你竟然连亲生的爹娘都不认了,更不认我这个姐姐,你这真的叫人心寒啊。”
钟容这是很不客气的指出沈宜是庶出,是上不了台面的小妾生养的,让她脸上不好看。
沈宜眨眨眼睛,很无辜的看着钟容:“我就说你认错人了,你偏偏说是我姐姐,还说什么庶出,我可不是庶出的,我娘是我爹的正房太太,也就只生了我一个女儿,后来家里遭了难,我跟着奶娘出来,那时候正是战乱呢,奶娘怕出事,就带我去了乡下,和你说的可一点都不一样。”
她说到这里,脸上带着些同情:“你想来真的很想你妹妹吧,可我真不是啊。”
沈宜硬是不承认,钟容还真的没办法。
她气的咬牙,却又不能拿沈宜怎么样。
正当钟容生气的时候,段延芳听到这事急急忙忙的赶了出来。
她一出来就拽住钟容:“五奶奶你怎么回事啊,你就给你看了个吊坠你就生出这么多事来,你是不是眼红我们家日子过的好特地来闹事的?要不,你就是想挑拨我和我舅妈的关系,见我舅妈送我一个好物件,你就非得说什么人家偷来的,有你这样办事的吗,你还真是老糊涂了。”
段延芳丝毫不给钟容留情面,一点都不把这位长辈放在眼里,直接就开始数落她。
简东令随后出来,板着一张脸就开始训段延芳:“你怎么和长辈说话的,你五奶奶年纪大了,有时候犯点糊涂,你一个当小辈的得耐心的劝她,你着什么急啊这是。”
简东令看似是在训段延芳,可话里话外都在说钟容糊涂,脑袋出了毛病。
钟容叫这么多人一个个的怼,她又反驳不了,一时间气坏了,气的她眼冒金星,头晕眼花的:“你,你们…”
话没说完,钟容就给倒下了。


第四五五章 装呢

“她家人呢?”
“赶紧送医院。”
“可别出什么事啊。”
“她还真有病呢。”
现场一片混乱,说什么的人都有。
沈宜叫秦采拽着离的远远的。
秦雅走过去:“我是医学院的学生,我看看吧。”
围观的人给秦雅让出一条路来。
秦雅蹲下身,抓住钟容的手腕号脉,又翻她的眼皮,看了片刻,就对郑风道:“把我的针拿过来。”
郑风直接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秦雅。
秦雅拿着长长的银针往钟容头上扎去。
“啊!”
一声尖叫,钟容猛的就坐了起来。
秦雅脸上带着浅淡又温柔的笑:“好了,已经没事了。”
她特别有礼貌的把钟容扶了起来:“这位奶奶,我建议您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您的脑子应该有些问题的。”
“你脑子才有毛病。”
钟容瞪向秦雅:“我啥事没有。”
秦雅丝毫不生气,甚至于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丝毫改变:“我是说真的,您的脑子真的有些问题的,脑血管有些淤堵,要是不管的话,说不定怎么样呢。”
秦雅说的特别认真。
旁人都看出秦雅并不是拿钟容开涮,应该是钟容真的有些问题的。
可钟容却听不进去:“你一个小姑娘把把脉就瞧出来了啊,简直就是笑话。”
钟容不想理会秦雅,更不愿意再看到沈宜。
她今天在沈宜面前丢尽了脸面,而且还被段延芳一个小辈说教,真的让她觉得没脸见人了。
她提着绣花包走的飞快。
段延芳挽着秦雅的胳膊:“我看五奶奶也不像是有病的啊,刚才怎么晕了?”
秦依也道:“才醒过来的人能走的这么快?”
“她是真有病。”
秦雅笑着,还点了点头:“不过刚才是真没晕,都是装出来的。”
呃?
本来还替钟容担忧的一些人在心里开始唾弃她。
等秦桑和简西城出来的时候,这场闹剧已经结束了。
秦桑也是听段延芳叽叽喳喳的讲了一回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段延芳还觉得挺对不住秦桑的,不住的跟她道歉:“都怪我,要不是我给她看那个吊坠,也不会闹出这档子事来。”
秦桑笑着拉住段延芳的手:“怎么能怪你呢?我送你东西是正大光明的,有什么不可以给人看的,咱们没有什么坏心思,偏偏别人生了脏心眼,难道这是咱们的错吗?哪里有杀了人不追究杀人犯,反倒是说受害者错了的?”
这概念偷换的。
可偏偏就把段延芳给说服了:“就是啊,她非得闹腾,我也没办法。”
安抚好了段延芳,秦桑和简西城就要回简家。
临走的时候,秦桑把秦苹叫过去,让她一会儿带人把过来认亲骗钱的两个人送到公安局去。
秦苹显的特别高兴。
她最喜欢做这样的事情了。
她跟秦桑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办好。
等秦桑和简西城走后,秦苹叫了秦采几个一起去酒店后面。
她们过去的时候,那假扮的母子二人已经折腾的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他们是真累狠了。
原地转了不知道多少圈,一直走不出去,又怕简家来人报复他们,又急又怕,一直跑啊跑的,跑到现在浑身没一点力气。
秦苹让众鬼撤了法力,她走过去和秦采一人一个把这假母子二人提了起来。
正好郑风开车过来的,开的还是一辆面包车,秦家姐妹就说说笑笑的带着这两个人坐车去公安局。
这边秦桑和简西城走了,那边秦雅几个又去公安局了,酒店这边就剩下沈宜还有葛红以及吕国安兄弟,简家那边,简东令、简南坡还有林拴宝一家都在帮忙收拾。
有一些没有喝过的酒和饮料要整理一下带回去,还有礼金什么的也要装好,另外,还得和酒店这边结帐什么的,一大摊子的事情要管呢。
两家人倒是互相帮忙,很快就把该收拾的收拾好了,又各自坐车回家。
秦桑和简西城回了简家也没时间休息。
早起的时候就有好多人来简家,还有简家乡下的那些亲戚来认门,家里来来去去那么多人,弄的客厅里乱七八糟的。
地上有踩的脚印,还有好多的果皮,有小孩子掉的糖纸什么的,反正都快没下脚的地方了。
秦桑受不了这么脏乱,只能换了一身家居服之后就拿了扫帚拖把什么的开始打扫。
秦桑都干活了,简西城也不能歇着啊。
他挽起袖子就给秦桑搭把手。
等到简老爷子和简老太太回来的时候,客厅里都已经收拾好了,看不出一点的脏乱来。
简老太太一看真是心疼坏了。
她拉着秦桑上上下下的打量:“可累坏了吧,你也是的,哪有新媳妇就干活的,你不知道把活留着给你姐和你嫂子还有侄媳妇干啊。”
秦桑笑了笑:“我们回来的早,见着乱七八糟的就顺手收拾了,这谁干不是干啊,再说,我姐和嫂子她们也忙了一天,大伙都为着我们的事情累着了,我怎么好意思再劳累大伙呢。”
她这话说的很漂亮,让简东令和高淑秀心情都好了不少。
简东令赶紧道:“还是你和城城最累,你俩赶紧上去休息吧,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叫你们啊。”
高淑秀也道:“是啊,你们把客厅收拾了,晚饭就我俩做去。”
秦桑没有推拒,她对高淑秀笑笑,就拉着简西城上了楼。
进了卧室,秦桑盘腿坐在床上,就和简西城商量着回白沙县的事情。
秦家在前湾村还有很多同族的亲人,而且秦桑爷爷和爸爸的墓地都在村子里,她就得和那些亲人来往。
在京城这边办婚礼,不可能把全村的人都带来,就只能回去再办一场了。
秦桑和简西城说的是前湾村那边的习俗。
简家老家那边喜欢闹新娘,可前湾村那边是闹姑爷,而且闹的特别狠。
秦桑就先给简西城说一声,打个预防针。
“你放心,有我在呢,不会让他们闹的特别狠,不过肯定是要闹的,到时候你别生气。”
简西城是真没见过,也不曾知道闹的有多狠,并没有往心里去:“好,我一定不生气的。”
秦桑叹了一声,她心说等让简西城见识了,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沈宜和葛红带着秦薇回去,一回家,沈宜就坐在沙发上起不来了。
葛红还挺担心的:“妈,你这是咋的了?我给小桑…我给小雅打个电话,让她赶紧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