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简家和秦家很为这事发愁。
毕竟秦家在京城几年,也有一些亲友的,这些亲友也需要招待。
如果秦家去别的酒店,就有可能照顾不到秦桑。
可如果和简家在同一个酒店,那亲朋送了贺礼又算是谁家的?
总不能秦家收了礼金,让人去吃简家的饭吧,这事可不地道。
后来还是秦桑出了这个主意的。
她也是想到后世好些人家结婚都是这么弄的,这样一来显的热闹,二来娘家婆家也分得清,无所谓谁家吃亏,谁家沾光,显的特别公平。
简家和秦家都觉得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准备起来。
然后,这宴会厅一划分,帐桌子一摆,来随礼的亲朋看到这架势,也觉得特别稀奇。
还有几家儿子闺女也有要结婚的,见简家这么弄,也觉得好,就想着自家婚礼上也该学着点。
很快,宾客就陆陆续续的来了。
简西城到休息室叫了秦桑,两个人一起去外边迎接客人。
秦桑才站到门口,就看到秦雅拿着一个帐单走到帐桌前,让来帮忙的李致诚记在帐上。
李致诚拿过帐单一看吓了一大跳。
他的手都抖了起来。
半晌李致诚才看向秦雅:“这些东西呢?”
秦雅笑笑:“送到我姐新房去了,我姐说记在帐单上,省的以后忘了。”
李致诚点头,把东西一笔一划的记好。
他旁边坐着黄超,是帮忙收钱数钱的。
黄超凑过去看李致诚记帐单,看了几眼就惊呼出来:“这也太,太贵重了吧,我的礼金都没法往外拿了。”
就见帐单上记着什么汝窑的酒具一套,又有什么金佛一尊,还有夜明珠一颗,还有什么凤冠一顶,一米多高的红珊瑚树一盆,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雕的绿牡丹一株…
这哪一样拿出来都吓死个人好不好,可偏偏这么些宝贝都聚到一块去了。
黄超摸着自己的心口,只觉得小心脏越跳越快,他的身体都快要承受不住这份负荷了。
黄超是真觉得这些贺礼都奢侈的叫人害怕。
但秦雅却没觉得怎么样。
毕竟,她家的新宅子里宝贝堆的满屋子都是。
她还曾见过秦桑拿着珍珠给秦薇在地上弹着玩,秦薇练毛笔字用的砚台都是前朝宫里流出来的,用的纸也都是有些年头的。
秦雅看的多了,早就已经对什么金玉的东西,还有什么古董啊麻木了。
她等着李致诚记完了,把帐单子收起来,出门之后转手就交给了秦桑。
“什么?”
简西城凑近了问秦桑。
秦桑笑了笑:“没什么。”
她把帐单收好,正好看到以前认识的几个朋友过来,赶紧笑着过去打招呼。
秦桑带着简西城过去,介绍给朋友们认识。
她脸上带着笑,才说了几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头就有些发晕。
秦桑脚下晃了一下,伸手按住额际。
简西城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小心点。”
秦桑抬头对朋友们抱歉的笑了一下:“刚才差点扭到脚。”
只是,这话才说完,她头疼的就像是不知道用多少根钢针在刺。
秦桑脸上带着笑,看起来神色如常。
没有人知道她在经历着怎样的痛楚。
简西城担忧的看了一眼秦桑。
他感觉到了秦桑的不正常。
在秦桑的朋友们进了宴会厅之后,简西城就带着秦桑去了休息室。
一进休息室的门,秦桑就跌倒在地上。
她的头现在疼的都像要爆开了,让她实在有些受不住。
“小桑。”
简西城满脸担忧,把秦桑从地上抱起来安放到沙发上:“哪里不舒服?”
第四五零章 高明的骗子(三月月票加更)
秦桑的忍耐力是十分惊人的。
她有一世做为炮灰女配是被处以极刑的,那时候,她忍受着凌迟的痛苦,到死都没有喊一声疼,其骨气实在叫人佩服。
可偏偏今天的头疼让她有点受不了。
她躺在沙发上呻吟出声,神情也十分痛苦。
简西城急了,又焦急又心疼。
“小桑,我们去医院,我开车送你去医院。”
秦桑摆手:“不去,去了也最没用。”
“可是你这样…”
秦桑疼的上下牙都在打战,简西城心疼的满头的大汗:“这婚礼我们不举行了,我们这就回家,你需要什么只管跟我说,咱们…”
秦桑一把抱住简西城:“不要,今天的婚礼我还真就非得举行,我就不信区区头疼能让我退缩。”
她咬着牙,恶狠狠的来了这么一句。
“不办婚礼,你也是我媳妇。”
简西城却不这么想,对于他来说,不管什么都比不上秦桑来的重要。
秦桑挣扎着笑了一下,她伸手摸摸简西城的脸:“我真的没事,就是头有点疼,让我歇一下就好了。”
说完话,秦桑还把简西城往外推:“你先出去招呼客人,我一会儿就出来。”
简西城不愿意。
他不能把秦桑一个人扔在这里。
他怕秦桑万一哪不舒服了他不在身边,没有人照顾秦桑。
可秦桑打定了主意让他出去的。
简西城拗不过秦桑,只能先出去。
他一边走还一边想着,等过个三五分钟再过来看一下,如果秦桑还是不舒服,那就赶紧去医院,或者赶紧回家。
等简西城一走,秦桑一道灵符甩过去,把门彻底的锁死了。
她挣扎着坐起身,坐的很端正,脊背也挺的笔直:“我到底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总是不让我好过?连婚都想让我结不成?”
没有人回答秦桑的话。
秦桑冷笑一声:“好,你不想让我结,我偏偏就要结,今天只要我不死,这婚礼就绝对不能取消。”
休息室内的空气开始扭曲起来,空中产生一圈圈的波纹。
秦桑坐的笔挺,伸手在那一圈圈的波纹中点了点。
一个披着黑色披风,脸色苍白如雪,但眉目间却带着惑人的邪气的男人渐渐的出现在秦桑面前。
秦桑皱眉看着这个男人。
这是早先被她算计着重伤过的那一个。
秦桑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伤好的这么快,这才多长时间,竟然又能突破空间壁垒出现在她面前。
她觉得有点难缠。
同时,秦桑的头更疼了。
她咬紧牙关,不愿意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一点软弱的模样来。
男人看着秦桑,眼中一闪而逝的痛惜:“如果你中止这场婚礼,自此之后和简西城一刀两断,我不但会护你福寿双全,更会护你全家平安喜乐,你,可允?”
秦桑忽尔笑了起来。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强忍着头疼,脸上带着甜的就像是蜜在流淌一般的笑:“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别人威胁我,别人不叫我做什么,我偏偏就要做什么。”
男人皱眉:“何苦呢?”
秦桑巧笑嫣然:“我就是这样的脾气,没办法呀。”
她一步一步走到男人近前,抬头看着男人,气势却一点都不输他:“我这个人脾气倔,认死理,想做什么事,那就非要做到,我既然允了和简西城结婚,那今天这个婚礼就非得办好不可,不说我死不了得办下去,就是我死了,我的名字也会写进简家的族谱里。”
男人眼中明显多了几分怒气。
他抬手,掌心里一片黑雾朝秦桑袭去。
秦桑侧头躲了过去,右手掐决,点点银光闪过,她和那个男人已经换了地方。
这里已经不是休息室,而是一片虚无之中。
男人大惊失色:“你…竟然参透了时空法则?这是,这是绝对领域?”
秦桑笑的更加甜美。
她右手垂在身侧,手指轻弹,如弹奏一曲美妙的音乐。
男人看到秦桑右手的动作,目光微闪:“我认输,撤了吧。”
“好呀。”
秦桑微笑着,原先的敌意消失无踪,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乖巧柔顺。
这让男人不知道想起什么,面色也柔和起来。
秦桑挥掌,男人笑了一下,他迅疾上前,伸手就想擒住秦桑:“果然,什么绝对领域都是骗我的,你从来都很会骗人…”
可是,不等男人欺上前去,那片虚无之境就变人一把把的钢刀,全部向男人斩去。
“不可能…”
男人不敢置信的看着秦桑:“你…连动作都是在骗人的?”
秦桑呵呵笑了一声:“你说呢?”
她问话的时候模样娇俏,笑的更是如沐春风,看起来就像是最为天真无邪的女孩子。
可是,她做出来的事情,却跟天真无邪一点都不沾边。
男人被绝对领域控制,使出浑身的解数拼命的挣扎。
“你,你骗人的时候右手会弹奏乐曲,你…”
男人脸上渐渐的显出藤蔓的纹样来,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那么多年,你从来都没有变过,一直都是那样,为什么…”
秦桑轻笑:“你又怎知我的那些小动作也是骗人的?一个高明的骗子,怎么会叫人知道她的小嗜好呢?”
男人脸上的表情越发的痛苦悲愤:“原来,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秦桑弹弹指尖,男人消散在空气中。
转瞬间,秦桑就又出现在休息室中。
整间休息室还是原来的模样,秦桑虚弱的伏在沙发上,简西城就算是现在进来,也不会发现任何的异样,好像秦桑一直都是那样,而这间屋子,从来没有出现另一个人。
简西城在干什么?
他现在一头的乱麻。
简西城从休息室出来,才走到酒店门口,迎面就跑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她手里还牵着一个小男孩。
女人走到简西城面前,开口就对小男孩道:“小凡,叫爸爸。”
她说话的声音还挺大的,连门内正在拿礼金的宾客都听到了,顿时,门里门外一片议论纷纷。
简西城皱眉。
他觉得今天好些事情都不顺,而且,这似乎是有人想耍阴谋分开他和秦桑。
想到秦桑还在头疼,简西城哪有心理去理会这个女人和孩子。
“我不认识你们。”
简西城扔下一句话就想去再看看秦桑。
女人一把拦住简西城:“你怎么可以这样?耍了人就不认帐了?现在孩子都有了,你竟然想不管,想扔下我们母子娶别的女人,你这个人渣,你就是个负心人,陈世美…”
第四五一章 你怎么还不死?
“这是怎么回事?”
简西城正要发怒,就听到一个戏谑的声音传来。
他回头一看,就看到秦苹正推门出来。
秦苹似笑非笑的看着缠住简西城的那对母子。
“哟,这是干嘛呢?”
那个不知所谓的女人看到秦苹先是一愣,随后就是一脸的哀伤:“同志,你给评评理。”
女人指着简西城:“他早年间在乡下的时候骗了我,后来就说什么都不认帐,儿子都这么大了,他,他不但不要我,连儿子都不管…”
秦苹对着女人点点头,回过头来冲着简西城一笑:“姐夫啊,这孩子是什么时候有的?”
简西城皱眉:“你别跟着瞎胡闹,什么孩子,我都不认识她。”
秦苹也不急,更不恼,回头问女人:“你这孩子多大了?什么时候有的?”
女人抹着眼泪:“四岁了,就是他在白沙县的时候和我,和我…”
女人有点说不下去,低着头,仿佛又害羞又气愤。
秦苹看了两眼那个女人,再看看这个孩子。
女人把孩子往前边拉了拉:“他不认也不行,这孩子和他长的多像啊,一看就是他的种。”
呵呵!
秦苹脸上带着笑,可笑却不达眼底。
“我看看。”
她走到近前,说是看孩子,可走到女人身边的时候,却压低了声音:“不想出丑的话跟我过来。”
女人咬着唇,哀哀的看着秦苹,可就是不动弹。
秦苹眼中透出几分厉色:“怎么,想让我揭穿你的真面目?”
女人这才开口:“只要姓简的今天不结婚,咱们怎么都行。”
秦苹这时候手已经伸到女人肩膀上,她的手指在女人身上点了一下,女人只觉一片麻痛,再想说话的时候,就发现动不了了。
她心中大急,张开嘴巴想喊,可怎么都叫不出声。
秦苹脸上带着笑:“别在门口堵着,你有事跟我屋里说去。”
她一手拽着女人,眼含警告,一手拉着那个小男孩绕了一圈,到了酒店后边的一片空地上。
简西城在秦苹走后,心急火燎的往休息室跑去。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种不祥的感觉,让他更加担心秦桑。
简西城走到休息室门外的时候,突然间,休息室的门被人从里边拉开。
他就看到秦桑从休息室走出来。
此时的秦桑脸色好了许多,并没有之前那疼痛难耐的样子,她脸上带着笑,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看着秦桑笑,简西城也笑了起来:“你好了?”
秦桑点头:“好多了。”
简西城走过去摸摸秦桑的手,她的手已经有了热乎气,并不像之前那么冰凉,简西城这才大松一口气。
“怎么,外头的女人都找来了,你不陪着人家母子,过来找我做什么?”
秦桑笑着斜了简西城一眼。
简西城额上立刻冒了汗。
他那么精明的一个人,让秦桑那么一看,竟生出紧张无措的感觉来:“没有,不是那么回事,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女人。”
简西城着急忙慌的解释。
秦桑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她安抚的拍拍简西城的手臂:“我知道,秦苹还是我叫过去的呢。”
简西城提着的这颗心总算是落了地。
他抹了一把汗:“也不知道谁那么歹毒,偏偏在今天找那对母子上门闹事,这分明是想搅黄了咱们的婚事啊。”
秦桑点头:“可不是么。”
“我叫人先把他们带走,等咱们婚礼结束之后再好好的查一下这事的来龙去脉。”
简西城摸出手机,就要给谢丛打电话。
秦桑按住他的手:“不必了,小苹已经把他们困起来了。”
她笑着挽起简西城的胳膊:“宾客来的差不多了吧,一会儿开席后我们该出去敬酒的。”
秦苹办事,简西城向来是很放心的。
这姑娘年纪不大,可素来稳重妥贴,比秦雅和秦采更仔细周到,心眼也比那两个多,什么事交到她手上,从来就没有办砸过。
“我带你去大厅。”
简西城凑在秦桑耳边低声曼语:“你要是头还疼的话,我们转一圈就回家,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好。”
秦桑笑着答应。
酒店后边,秦苹抱臂看着那个女人:“说吧,谁叫你来的?给你什么好处了?”
女人还在哀怨:“同志,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带着孩子来找他爹有什么不对吗?”
秦苹不动声色的拿出一枚符,她按照秦桑教的法子,右手一晃,那张符已经消失无踪。
秦苹就看到一点淡蓝的光钻入女人和那个小男孩的身体里。
她就知道事情成了。
秦苹朝后退了两步,她看到一群老鬼把那个女人和孩子围了起来。
她嘴角勾起一丝笑。
秦苹的这个笑,和秦桑的笑容还有几分仿佛,只是,秦苹的笑不及秦桑的笑容甜美,她的笑更加优雅一些。
“这孩子四岁呢。”
秦苹歪着头看着那个孩子,笑容很灿烂:“你知不知道我姐夫五年前根本不能见女人,甚至连自己亲生的母亲还有一母同胞的姐姐都不能接触,哪个女人和他接触,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秦苹脸上的笑渐渐消失,脸色渐沉,目如刀锋一般利:“他那时候只能躲在一个小院里不能出门,连照顾他的人都不敢频繁见他,只能把日用品放到门口,让他自己去取。”
秦苹看着女人,一字一句的问:“试问,你又是如何能够接近我姐夫的?又是怎么和他一夜春风之后还没死呢?”
“你胡说。”
女人急了,把小男孩往身前扯,扯的孩子疼的咧了嘴:“这孩子,这孩子和他长的那么像…”
“像吗?”
秦苹反问了一句:“我看着怎么一点都不像呢?”
她伸手朝孩子指了指,一个老鬼扑了过去。
小男孩立时尖叫起来:“滚开,滚开,别碰我…”
秦苹目光更沉。
这孩子竟然能够见鬼。
她庆幸先前用了符,限制了女人和孩子的自由,还叫来这么多鬼帮忙,要不然的话,她指不定要被这娘俩给害死。
第四五二章 比哪吒他妈都厉害
白玫飘来到了秦苹身旁。
她努力的比划着:“他根本不是孩子。”
秦苹仔细的去看那个男孩子,还真看出点什么来。
她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
当年她和秦桑在白沙县的时候,隔壁曾住过一对兄弟。
原先,她一直以为那个和秦桑一起上班的是哥哥,上学的是弟弟,后来才知道,那个看起来小的才是哥哥,因为那个哥哥从小得了病,不能长大,一直都是孩子的样子。
秦苹看着面前的这个孩子,她觉得这个孩子也是得了一种长不大的病,虽然心智已经成熟,可偏偏身体没有长大。
然后,秦苹又发现这个孩子脸上的肤色和脖了的肤色有细微的差别。
她皱眉,瞬间就全明白了。
“你们的骗术还真低级啊。”
秦苹冷笑一声:“我姐夫才多大岁数啊?不满三十的人,怎么会生出二十多岁的儿子啊?还有你,你或者还没你儿子大呢,哎呀,我想想啊,难道是你在娘胎里就已经怀胎三年了?你比哪吒他娘还厉害啊。”
女人的脸色忽青忽白,看起来颇为难看。
“你,你胡说,我儿子…”
秦苹摸着下巴:“听说医院里有测骨龄的仪器呢,还有好的中医也能摸骨摸出一个人多大来,要不,我找个大夫给你们摸摸,看看到底是你大,还是你儿子大,我还真的特别好奇呢。”
女人这次彻底的不说话了。
男孩子还在和鬼做搏斗。
秦苹不再看这两个骗子,转身就走。
她走的时候还交代白玫:“白姨你看着点,可别叫他们跑了啊。”
白玫就笑:“要是让他们跑了,我这鬼也白做了,你就放心吧。”
秦苹迈着轻快的步伐进了酒店。
她一进去,就叫秦雅给拽住了。
秦雅轻声问秦苹:“怎么回事?我刚听人说有个女人带着孩子来找姐夫,说那个孩子是和姐夫生的?”
秦采也跑了过来,她把拳头握的咯嘣直响:“那个女人在哪?看我不揍死她。”
正好简西城带着秦桑走了过来,他听到秦采这话就笑了。
简西城觉得秦家姐妹真的都特别好。
她们对于自己的亲人,和划归自己圈子里的人都很信任,尤其是对自己的亲人,是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
外人也许并不能理解。
可简西城现在就是她们的亲人,他觉得真的很受用,很高兴。
秦采嚷的声音有点大,有好多宾客听到了,都扭过头朝这边看过来。
秦苹笑了一下,声音也提了几分:“就是两个骗子,也不知道是谁找过来搞破坏的,你不知道那两个人多可笑,一个女人带着比她岁数还大的侏儒硬说是她儿子,我就不明白了,她是怎么生出比她还大的儿子来,娘胎里都已经怀了几年身孕吗?那个侏儒化妆术也不过关,就光化了一张脸,脖子和手都没整一下就敢跑出来行骗,一会儿我就报警过去抓他俩。”
秦苹是故意这么说的。
刚才那对母子的表演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好些宾客也都瞧见了,难免心里犯嘀咕,说不定会把这事传扬出去。
秦苹可不想让简西城的名声受损。
她更不想让别人拿着同情的目光看自己的姐姐,因此,做一些澄清是很有必要的。
秦采听了秦苹这话,特别夸张的惊呼一声:“可真是…一会儿我也瞧瞧去,我还没见过比哪吒他妈还厉害的女人呢。”
扑哧声不绝于耳,好些宾客都叫秦采给逗乐了。
婚宴嘛,无非就是吃吃喝喝,然后碰到熟人就互相吹嘘一下子,你夸夸你家另一半,她夸夸她家儿子,再比比谁家的日子更幸福一些。
说起来,婚宴也是一个给大家提供八卦的场所。
现在有这么一个大八卦给出来,不知道多少人开始兴致勃勃的谈论这些稀罕事。
大家都认为肯定是简家得罪了什么人,人家冒出来想要搞破坏的。
还有一些人开始阴谋论。
想着那个女人和孩子是不是什么间谍啊。
知道简西城和秦桑都是很重要的科研人员,就不想让这两个人结婚,想要破坏两人的婚事,顺带打击两个人,让他们不能给国家好好做贡献。
有些事情是不经想的,越想,就会想的越深,想的越叫人害怕。
于是,那些往阴谋论上靠的就开始打电话让人去好好的查。
简老爷子和简老太太看似和别人谈笑风声,可心里早就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