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里,遇到事情找长女是错不了的。
可一想秦桑今天结婚呢,就赶紧改了口。
沈宜摆手:“别打了,我没事,我就是…”
她怔怔的坐着,眼泪一串串的往下掉:“今天见了钟容,想起了以前的好些事情,我想,想你外婆了,自从我跟着奶娘离开钟家,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如今是生还是死。”
第四五六章 跑了
葛红和沈宜亲近不假。
可她对沈宜的母亲没有任何的印象,没见过面,自然也没有感情。
因此,她不好说什么,就坐在旁边当一个倾听者。
“当初,我娘送我走的时候就和我说过,她说自此以后我和钟家一刀两断,他们富贵,也不许我攀附,他们落难,我也不必搭理,就当是不相干的人,这些年,我从来没有打听过钟家的事情,没想到,今天还能碰到钟容。”
沈宜说着说着自己就笑了起来。
可这笑容里,怎么就有那么几分悲凉呢。
“她还是老样子,一样的蠢啊。”
可不就是蠢么,钟容能长成这样,也是那位沈月桐纵容出来的呢。
“娘。”
葛红看沈宜老在回想过去的事情,怕她伤心,就赶紧劝了一句:“咱不想那些了,咱现在的日子过的这么好,咱就想好的,想开心的事情。”
沈宜点头:“我知道,我不想那些了,反正当年早就断了,再想也没什么用。”
她转过身看向葛红:“你还跟我们一块回村子里吗?”
“回。”葛红笑着应了一声:“为啥不回,我闺女结婚,我怎么都得露面的吧。”
葛红拉住沈宜的手,挨在她身边轻声道:“我知道娘在担心什么,你不用担心老费,他这个人心胸开阔的很,不是那种小气的,还有…”
她又压低了声音:“娘,我和老费商量过的,等将来我们去了的时候,是不会合葬的。”
呃?
沈宜一惊:“这又是怎么说的?”
葛红叹了一声:“他放不下他媳妇,我也记着振国呢,再怎么说,他媳妇也是为了他死的,我和振国还有七个闺女呢,总不能让他们孤孤单单的吧,等将来真有个万一,他和他媳妇合葬,我和振国葬在一起。”
沈宜听了这话不由想多了。
她上下打量葛红:“你跟娘说,是不是姓费的对你不好了?”
葛红赶紧摇头:“哪的事啊,他其实挺好的,我们就是都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反正我觉得这样是挺好的。”
葛红都想开了,沈宜也不会再说什么。
其实,村子里这样的事情也是有的。
有好些中年丧妻,中年丧夫的,眼见着孤孤单单,家里的孩子也没人帮忙照料,就搬到一起搭伙过日子,等将来两个人故去的时候,还都是和原配合葬。
沈宜这么多年,这样的事情见过不止一桩了。
她也理解葛红和费振国这样的想法。
葛红见沈宜想明白了,就笑了一声:“老费还和我说了,他和他媳妇无儿无女的,等将来他的身后事恐怕还要麻烦到小桑姐妹,还有小风这孩子。”
沈宜一听立刻道:“这个是应该的,不说小桑她们有大事小情的老费跑前跑后的,就光凭他英雄杀敌,小桑她们也不会不管的。”
话都说到这里了,葛红自然也说出了最终的目的:“老费的意思是他也跟着回村,他得跟着坐镇,帮着操办。”
葛红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很忐忑不安的。
她小心的看着沈宜,就怕沈宜生气。
毕竟,前湾村大多数都是秦家的人,费振国要是跟着回去,秦家人不知道会说什么,万一要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她也怕沈宜脸上不好看。
可沈宜想的透彻。
她这些年毕竟是经历过世事坎坷的,为人十分通透。
她稍一想,就明白了费振国的心思。
若说前些年费振国一腔孤勇的话,那最近这两年,费振国的想法一直都在变化。
毕竟,人的年纪越大,就会越感觉孤单。
不管多厉害的英雄人物,到了老年的时候,还是都希望儿女绕膝的。
费振国也不能幸免。
费振国年纪本来比葛红就大,他年轻的时候四处征战,落了好些的伤病,最近两年,时不时的会发作一两回。
这些伤痛折磨的他很难受。
而葛红这个人是真的品性特别好,也是一个很温柔和顺又很会照顾人的。
费振国伤病发作躺在床上的时候,一直都有赖于葛红的照顾和陪伴。
这让费振国很感激葛红,他就想对葛红更好一些,对葛红好,自然也会对秦桑姐妹们好。
再有一点,费振国在考虑身后事了。
他知道他的身体大不如前,就怕哪一天真的伤痛发作去了。
他和他的原配妻子没有子女,他故去的话,总得有人打理后事吧,总得有人安葬他吧。
而这些,自然就要落到秦桑姐妹们身上。
毕竟,她们是最名正言顺的人。
费振国出身农村,早些年不屑于理会这些,可如今他的那些老观念就发作了,难免就会想到那些旧风俗。
他也怕身后凄凉无人理。
当然,费振国其实也相信以秦家姐妹的人品是不会不管他的,可到底心里还存着那么几分不安的。
他就只能更加竭尽全力的对秦家姐妹好。
这次,费振国之所以要跟着去前湾村,全程帮衬安排婚礼,也是打着这个主意的。
他想着,秦家姐妹婚事他都管,都照料到了,将来,秦家姐妹也是必然会管他的。
这也是费振国的一些小心思。
葛红可能想不到这些。
可沈宜却看的一清二楚。
她拍拍葛红的手笑道:“老费该跟着去的,有他在,咱们也有个仗腰子的不是吗。”
沈宜说这话不止安葛红的心,主要是为了安费振国的心。
秦家接受了费振国帮忙操办的心意,就是承诺以后会管费振国的。
当然,这些弯弯绕葛红也想不清楚的。
不过她还是特别高兴。
大概今天确实是多事之日吧。
秦桑和简西城才吃过晚饭,已经打算洗洗睡了,突然间,简西城就接到一通电话。
这通电话是上边一个特殊部门打来的。
简西城接通,就听到一句话:“马小喜跑了。”
简西城看看秦桑,拿着手机打算出去说。
秦桑却走过去接过手机:“没事,她跑不了,我先前不是送了你们一个追踪仪吗,你们用那个应该能找到马小喜,当然,我建议你们放长线钓大鱼,最好能把教马小喜的那个降头师找出来。”
呃?
简西城看向秦桑。
秦桑在挂了手机之后笑着跟简西城解释:“我在马小喜身上弄了点东西,不管她跑到哪里,用追踪仪都可以定位。”
原来是这样呢。
简西城点头表示明白。
秦桑摸着下巴,脸上带着笑:“这个马小喜还挺有本事的,在那样的地方都能跑出去,可见她手段比段延音还厉害一点。”
简西城可不想再听秦桑说什么马小喜了。
他拿了一套衣服放到秦桑手上:“行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咱们不讨论别人,赶紧洗澡睡觉。”
第四五七章 金钱蛊
入夜,简家的人都睡下了。
今天一天大伙都累到,吃了饭,也没有坐在一起说说话就各回各屋休息。
这个夜,显的格外的静。
简西城和秦桑的屋子里还亮着灯。
透过窗帘,还能看到一些暖色的灯光。
简西城洗了澡,拿着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从浴室出来。
他身上穿着和秦桑同款的睡衣。
只是秦桑的睡衣是红色的,他的却是蓝色的。
秦桑盘腿坐在床上,看到他过来,就对他招手。
简西城蹲到秦桑身前,秦桑接过毛巾轻巧的给他擦头发。
秦桑的动作很轻,擦头发的时候还会时不时的帮简西城按一下头皮,简西城就像是被顺了毛的大型犬科动物一样,舒服的眯起眼睛来。
秦桑给简西城擦干头发,拍拍他的肩膀:“好了。”
简西城瞬间转身,一个用力就抱住秦桑的腰,借势就把她压在了床上。
秦桑惊喘一声,才要说什么,突然间,眼睛眯了一下,一把推开简西城。
简西城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发懵的看向秦桑。
秦桑神色郑重,指指窗外:“你听。”
简西城仔细的去听,还是听不出什么不对的动静:“什么?我听到风声。”
秦桑拧眉,起身从衣架上扯了一件外衣披在身上:“我边有人,不对,有人在放蛊。”
说到蛊,简西城就觉得一阵厌恶。
他可是还记得当初辛穗兰就是想用蛊来控制他的,要不是秦桑赶来相救,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变成行尸走肉了。
“我们去看看。”
简西城拉住秦桑的手,他走在前边,把秦桑挡在身后。
秦桑摇头:“你在屋里,我去看看。”
简西城哪里同意啊,他坚决不同意秦桑一个人去冒险的。
“一起。”
他神色坚定:“有我在,你需要煞气的时候还能从我身上引一点。”
话是这么说,可不么性命攸关的时候,秦桑又怎么舍得放开简西城身上的封印,让他经受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呢。
秦桑笑了一下:“不过就是几只小虫子,没什么的。”
可简西城还是感觉到了秦桑的紧张。
他心里清楚,这个什么蛊虫想必是很不简单的。
他拉着秦桑,怎么都不肯放手。
秦桑没办法,只好和简西城一起出去。
只是,两个人推门的时候,怎么都推不开。
秦桑微眯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就看到了屋子里浓重的晦气,不但这间屋子,简家的这整个小楼都充满了晦气以及阴气。
分明,上午的时候他们去酒店的时候都还没有呢。
秦桑恨的咬牙:“我们去酒店的时候,有人在家里布了阵。”
“熟人。”
简西城也是一惊。
秦桑点头:“是。”
简家所在的这个大院戒备森严,一般人可是进不来的,就算是真跑进来,也会被岗哨发现盘问,除非是被这里的人带进来的。
而今天能够正大光明来简家的,就是来道贺的熟人,还有简家乡下的亲戚们。
这又是布阵,晚上又是放蛊,可见暗中的那个人想要把简家一网打尽的。
秦桑心中冷笑,这些人还真是贼心不死呢,瞅着机会就跳出来膈应人。
而且,今天已经闹了好几轮了呀。
先是那个神秘男人出现,再有那对假母子,后头还有钟容,以及跑了的马小喜,现在又闹出这么一出来,那些人是有多不想让她和简西城结婚呢?
简西城和秦桑心思相通。
他也在暗恨那些捣乱的人。
分明这是他和秦桑的洞房花烛夜,要知道,这可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可怎么老是有人跳出来让他不痛快呢。
看着秦桑在灯光下越发娇美的样子,简西城更气。
这样的好日子,看着自己的老婆却不能动,那些人真不干人事。
简西城气过,耳尖的听到唏唏索索的声音。
秦桑比他更先听到:“不好了,蛊虫在吃这栋房子。”
秦桑一伸手,镇山印出现在她手心中,她往空中一抛,喝了一个镇字,就见镇山印迅速的变大,而简家各种的那些晦气和阴气就被镇山印一股脑的吸走。
吸了这么些阴气,镇山印也饱的很,它吃饱了,还在空中跳了两下,显的心情很愉悦。
秦桑笑了一声,一个掌风打出去,门自动的开了。
她拉着简西城在长长的走廊里狂奔,在楼上四个角落里,秦桑飞快的各跺了几脚,简西城就感觉这屋子并不显的那么压抑了,好像空气都清爽了几分。
可这时候,外边的响声更大,简西城都听出了虫子爬行的声音来。
“这是金钱蛊。”
秦桑神色严肃郑重,眼中带着冰寒之意。
简西城没有问秦桑金钱蛊是什么,他在仔细的听声音的来源。
秦桑拉住简西城,把他往旁边一扯,手中结印,就见一道金光闪过,走廊一角一个小虫子直接从房顶掉落下来。
那是一个身上带着斑点的六足小虫,样子看着有点恶心,掉到地上,还蠕动了几下,后头就一动不动了。
秦桑走过去,低头就要去拿那只小虫,简西城拉了她一下,秦桑轻声道:“没事,已经死了。”
她拿起来仔细的看了两眼:“这是子蛊,外边应该有指挥子蛊的蛊王。”
简家小楼外边,马小喜和一个中年男人并肩而站。
如果让简西城见到,他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那个中年男人简西城的一位堂兄长的一模一样。
马小喜眼中带着怨毒,目光幽深阴暗:“是该讨回公道了。”
她咬牙切齿道:“要不是秦桑,我还是大学生,我舅舅也不会进监狱,钟庆,还会被我一直压制着,都是秦桑,该死的多管闲事,让我们一家分崩离析,让我…”
“好了。”
那个中年男人板着一张脸:“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赶紧按照我教的法子放出蛊王。”
马小喜点头,闭上眼睛开始念念有词。
很快,一只虫子从她的身体里爬了出来。
这只虫子个头不小,长的十分的古怪,他一下地,地上的草都被腐蚀了好大一片。
第四五八章 一网打尽
蛊王不愧是蛊王,它发出尖锐的叫声,迅速的爬到了墙上。
在它一接触到墙面的时候,墙就被腐蚀了一大块,原先的红砖迅速的腐朽,化为粉末。
如果没人管,这只蛊王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把整栋小楼都给腐蚀掉。
马小喜脸上露出一丝笑来。
她仿佛看到了蛊王把整栋楼给吃了,这栋楼里睡觉的那些人给晦气困死,被砸死,被阴气入体而死…
站在马小喜身旁的中年男人也特别满意。
他脸上带着笑,转过头对马小喜说:“这件事情完了,我再教你一些术法。”
马小喜正要道谢,却听到一个清清淡淡的声音传来:“完不了。”
紧接着,她就看到小楼里走出一个长发披肩,长的精致甜美到了极点的女人。
马小喜目光转暗。
她认出来了,这个女人就是秦桑。
看到这个仇人,一阵怒气涌上马小喜心间。
她咬牙切齿,伸手间,十根手指指甲变长变黑,她喉间传出一阵尖利的叫声,欺身而上,就想要直接结果了秦桑。
秦桑挥手一划,直接就把马小喜的攻击挡住。
她目光清冷,嘴角却上翘,笑出几分嘲讽的意味来。
“一个小小的虫子竟还想跑到本尊头上作威作福?”
秦桑的话音刚落,那只蛊王就从墙面上掉了下来。
秦桑一步步走过去,马小喜在她身后追击,她每攻击一回,都会被秦桑轻描淡写的挡下。
秦桑走到蛊王跟前,那只蛊王发出刺耳的声音。
一只脚踩上去,刺耳的声音立刻止住。
等这只脚挪开的时候,那只蛊王已经变成了粉末。
“你…”
马小喜喷出一口血来,整个人都颓靡了很多。
秦桑轻笑:“我最讨厌这些虫子了,看到了就会忍不住踩死。”
她上下打量马小喜:“像比虫子还恶心的人,我也会忍不住要踩死的。”
马小喜目光微闪,接着,迅速的落下泪来:“我,我不想的,我也是被逼的。”
她扑通一声给秦桑跪了下来:“我真的是被逼的,如果我不来,我就会死,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秦桑抬起脚,一脚踹到马小喜身上。
马小喜被踹飞,这时候,剧变陡生。
马小喜在空中的身子折返,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弄的,直接就扑向了简西城。
她手中拿着一条碧绿的小蛇,放到了简西城脸侧,对着秦桑一笑:“你站在那里别动,不然,我这小宝贝生起起来,姓简的可就没命了啊。”
简西城没动,在小蛇贴到他脸上的时候,他眼睛都没眨一下,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吓呆了,又像是本来就是个傻的一样。
中年男人开始走向秦桑:“乖乖束手就擒吧,不然,我们可不保证你丈夫的安危。”
他笑了笑:“你不是很喜欢这个男人吗,不知道,你有多喜欢,会不会为了他甘愿赴死?”
马小喜笑的很得意,她伸手想要拍拍简西城,却没想到这个时候秦桑开口了:“我可不愿意死。”
马小喜微惊,刚想开口说话,却觉得腹间一阵剧痛。
她低头,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简西城手中的一把钢刀插在了她胸腹间。
“你…”
马小喜不敢置信的看着简西城,同时,她捏了那条小蛇一下,想让这条小蛇咬死简西城。
但偏偏那条小蛇动都不敢动弹。
而简西城胸前发出一阵亮光,这道亮光闪过,那条小蛇就这么化为灰烬了。
中年男人一看事情不好,转身就要逃。
秦桑却伸手一抖,一张巨大的网从天而降,直接就把中年男人给困住了。
秦桑五指手拢,那张网越收越紧。
中年男人口中发出惨烈的尖叫声。
“聒噪。”
秦桑嫌弃的皱眉,不过却把网收的更紧了。
中年男人拼命挣扎,怎么都挣脱不掉。
网越收越紧,中年男人长的其实挺高壮的,可最后却被网成了一个团。
秦桑把那个肉团往空中一扔:“接着吧。”
很快,就从暗处走出几个人来。
他们接住肉团,把已经躺倒在地上,身上不住流血的马小喜也绑了带走。
另外有几个人将被破坏的地方清理修补。
没有半个小时,一切都恢复了原状。
秦桑打呵欠,显的有些疲累。
简西城走过去抱住她进门上楼。
秦桑在进了卧室之后,看看自己的手掌:“身上都脏了,还要洗澡。”
“我们一起洗。”简西城轻轻一笑,抱着秦桑直接进了澡室。
外边一阵风吹过,隔着窗子,简西城听的直直的,他身体一僵,心中暗骂。
秦桑好笑极了,她伸手勾住简西城的脖子:“放心,只是风吹过的声音。”
晚上睡的晚,第二天自然就起的也晚了。
半上午的时候,秦桑才悠悠醒来。
她睁开眼睛就看到卧室里已经一片明亮。
秦桑还有些迷糊,坐起身摸向床头柜,想要拿杯水喝,但伸手摸了个空。
她这才想起她已经结婚了,现在是在简家,而非她自己家的卧室里。
转过身再看,就看到还在熟睡的简西城。
秦桑笑了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她才动了一下,简西城的手臂就搭了过来,直接搭在她腰间,把她抱个死紧。
“再睡一会儿。”
简西城的声音也带着些沙哑,还有几分慵懒,听着还挺好听的。
秦桑扯着简西城坐起来:“太晚了,不能再睡了。”
简西城强撑着睁开眼睛,看到天色的时候就又躺了下来:“没事,没人会说什么的,你再躺一会儿。”
他没脸没皮的,秦桑却还是要脸的。
她怎么都做不到在床上躺一上午的事情。
“我渴了。”
秦桑没办法,只好先撒娇。
不过这个办法还真挺管用的。
简西城一听她说渴了,立刻就掀被子下床给她找水喝。
秦桑和简西城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简家的客厅里一片安静。
秦桑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人影子,想来,简老爷子和简老太太已经出门了,而家里的人也都有事出去了。
秦桑这才觉得没那么窘迫了。
简西城去厨房转了一圈,端出给他们留的早餐,早餐还是热的,正好可以直接吃。
秦桑也是饿了,吃了两大碗粥,还吃了好几个包子,简西城看她吃的香,也多吃了好多。
吃完饭,把碗筷收拾了,简西城就提议出去走走。
秦桑却有点不愿意动弹,简西城就带着秦桑回卧室看租来的录像带。
这一天过的很安静,也很舒适,和昨天的惊心动魄比起来,真的是太平和安逸了。
然后,就是回门的日子。
说是回门,却是一家人赶着回前湾村准备婚事的日子。
第四五九章 闹女婿
这天的天气有些热,大早起出门走一圈都能溜出汗来。
沈宜睡不着,五点来钟就起来了。
她又开始检查准备好的行装,有带去给前湾村那些同族亲戚的,还有给几个和她处的不错的老太太的礼物,还有她们回去需要用到的东西。
检查完了,沈宜觉得还有点不够,又在里头添了些物件。
她看看时间,才想去做饭,就听到敲门的声音。
沈宜去开门,就看到葛红和费振国站在门外。
这两个人明显也是收拾过的,穿的衣服都是新的,葛红还穿了一件红色的绣花衬衣,头发也烫过了,显的很时髦。
费振国则是一贯的白衬衣和黑色西装裤,站在一起,倒显的他俩像是新郎新娘了。
“进来吧。”
沈宜让葛红进门,她就琢磨着,她是不是也得带上两件红色的衣服?
“娘,你们吃过了吗?”
葛红进门就问。
沈宜摇头:“没呢。”
葛红挽起袖子就要下厨。
沈宜赶紧拽住她:“我去吧,你这一身弄脏了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