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还挺心疼秦桑的:“一点东西都不吃,饿坏了可怎么办?”
秦桑笑笑:“我没事的。”
正说话呢,葛红几个就来了。
葛红和卫素芬进屋,一进来就看到上好妆的秦桑,顿时连声惊叹,只说好看。
秦桑看了看时间,现在也不过才六点钟,离简西城过来接亲的时间还早着呢。
她也不愿意干坐着,就叫了秦雅几个支开桌子打麻将。
沈宜见了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哪有你们这样的,新娘子带头打麻将,谁家成亲也没这样的啊。”
秦桑扔下一张牌:“我落听了。”
她看看沈宜:“奶,你今儿不是看着了吗,咱家的新娘子成亲之前打麻将啊。”
秦雅把沈宜拽到身旁:“奶,你帮我看着点牌啊。”
那边,秦采打出一张牌:“九条。”
秦桑一推跟前的牌:“胡了。”
她笑着伸手:“给钱,给钱。”
姐妹几个打麻将打了两个多小时,多数时候都是秦桑在赢,她把秦雅几个的零花钱都给赢的一干二净。
还是葛红看不过去了,就催秦桑:“行了,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消停点吧,老老实实的坐下。”
秦桑这才推开麻将,又洗了洗手,坐到床边等简西城。
她等了没二十分钟,就听到了鞭炮声,以及门外汽车鸣笛的声音。
秦雅几个都跑去看热闹,屋里就葛红陪着秦桑。
她坐在一旁,拉着秦桑的手,眼圈有点微红:“一转眼,我们小桑都这么大了,我…”
葛红转过脸擦了擦眼泪:“往后就是别人家的媳妇了,嫁了人,和在家可不一样,各方面都要做到位,别叫人说闲话,碰上事了,能忍让一下就忍让一下。”
秦桑是不赞同葛红这些说法的。
不过这时候她也不会反驳秦桑。
她笑着点头:“妈,我知道了。”
葛红拿起盖头给秦桑盖好,拉着她的手拽的紧紧的。
听到门外传来简西城和别人说话的声音,葛红手攥的更紧了。
她这么一弄,让秦桑心里都有点不太好受。
很快,门被推开了,简西城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大步进来。
葛红赶紧松开秦桑的手,脸上带着笑:“小简来了,你先陪小桑坐一下,我去找你奶过来。”
简西城看着盖着红盖头的秦桑,心情激动极了。
他深吸了口气,努力的克制着。
秦雅几个挤了过来,秦依特别调皮,她看着简西城笑:“姐夫,你总不能这么轻易就把我姐接走吧,别的我们也不要求了,你得给我姐唱首情歌吧?”
这还真叫简西城为难了。
他面带难色,从口袋里拿出几个红色给秦依几个:“唱歌我真不行,这是红包,你们几个分分,多担待一点啊。”
秦依摇头:“我们可不是要红包的,我们就是专门为难你的。”
秦雅站在一旁笑着,她没有说话。
秦采却相当的活跃:“不唱歌也行,你得跟我姐说两句好听的呀。”
“单膝下跪。”
秦依看香江那边的片子看了不少,倒也学了一些洋气的东西。
简西城笑了笑,还真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跪下了。
简西城身后,简宁赶紧把放在他口袋里的戒指掏出来递给简西城。
简西城打开盒子,把女式的戒指取出来戴到秦桑手上。
他戴的特别认真仔细,一边给秦桑戴戒指,一边温柔的说:“往后,咱家的钱你管着,我你也管着,我会努力让你幸福,给你最好的生活,你笑我就笑,你生气我也会伤心,我会尽我所能永远保护你,让你开心快乐,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最美的。”
这句话简西城说的温柔又真挚。
他说完,秦采几个都沉默下来。
秦桑点了点头,伸手要过另一枚戒指给简西城戴上。
她没有说什么,在给简西城戴好戒指之后,握住简西城的手,和他十指交握,握的紧紧的。
这就是无声的誓言。
简西城起身,回头对秦依笑了笑:“行了吧?”
秦依点头:“可以了,可以了。”
简西城弯腰抱起秦桑,在她耳边轻声道:“媳妇,咱们回家。”
秦桑坐上婚车,简西城在她身旁坐下。
秦桑耳尖的就听到婚车外有低低的哭泣的声音。
她听得出来,那是葛红在哭。
同时,也夹杂着一些沈宜低声的抽泣。
秦桑也管不了什么盖头不盖头了,她把盖头掀起来,隔着车窗看向门口,就看到沈宜和葛红站在门外,两个人都望着婚车这边,葛红正在低头擦眼泪,虽然离的有点远了,可秦桑还是看到葛红脸上的不舍。
秦桑并未远嫁,她和简西城都在京城,而且结婚之后回家也特别方便,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可以回来的。
可是,就算如此,葛红还是因为嫁女而产生了那种依依不舍的,难过的,伤痛的心情。
秦桑看着葛红哭,她的心里不知道怎么的,也有些酸酸楚楚的。


第四四七章 是个厉害的

婚车先回了简家一趟。
秦桑在这里下车,进简家布置好的婚房休息了一会儿,顺便认识了一下简家的一些亲友。
简老爷子其实是有一个哥哥的,只是他这位哥哥死的早,十几岁就去了,除了这位哥哥,简老爷子也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可简家却还有一些远房的亲戚。
乡下那边简老爷子有几位隔了房的堂兄弟,还有外家的一些表兄弟。
这些亲戚虽然都远了,可简西城结婚的事情,还是都通知到了的。
省的乡下那边的亲戚说什么没乡性,看不起乡下穷亲戚之类的话。
而这些亲戚也派了几个代表提前几天就到了京城。
今天他们也都早早的到了简家,就想看着娶进门的新媳妇是个什么样的。
有几个亲戚听说这位新娘子比简西城小好多,而且也是乡下出身,高考的时候考到京城这边来,才带着一家进了城的,就觉得关系近了几分。
他们也怕简家讨的新媳妇是什么高干子弟,瞧不起他们这些乡下亲戚。
等到秦桑从婚车上下来,因为顶着盖头,又叫简西城抱着进的新房,还真没有人能瞧见秦桑长什么样。
只是大伙都觉得秦桑身上穿的那条红裙子真的忒漂亮了。
简西城抱着秦桑进了新房,很小心的把她安放到床上,才要给秦桑掀盖头,不想好多人涌了进来。
简西城看了几眼,也没认清楚这些亲戚。
他才要说句话,却不想有一个看着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子蹿过来就把秦桑头上的盖头给拽了下来。
简西城脸色就有几分不好。
这个小伙子一开头,又有几个女人过来要脱秦桑脚上穿的鞋子,还有的要摘她头上的花冠,更有甚者连秦桑手上的戒指都不放过,上来就要撸。
简西城都叫这些人给挤到一边去了。
他脸彻底的黑了。
简西城除去因为这些亲戚闹新娘的行为不悦之外,更多的是担心秦桑。
他怕大伙闹起来没准,万一让秦桑受伤可怎么办。
却不想,秦桑根本不用他担心。
在几个女人过来要脱秦桑鞋子的时候,秦桑早就穿着鞋下了地。
她一把拽过那个小伙子手上攥的盖头:“虽然说三天头上无大小,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们要闹也没什么,可是,这天底下哪明孙子闹奶奶的,你说是吗?”
秦桑脸上带着笑,没恼,也没生气,声音也温温和和的,就像是三月的春风拂过。
她的态度,还有说出来的话实在是叫人生不起气来。
那个小伙子因为秦桑那一笑就傻了,站在那里好半天回不过神。
秦桑笑着又坐到床上,对着站在一旁还想抢鞋子的几个女人道:“你们都是侄媳妇吧,我听爸妈提起过你们,说你们对老人孝顺,对孩子又特别的关心照顾,真的是咱们家的大功臣,今天我还特地给你们准备了见面礼,你们要真抢了我的鞋,我可没办法去拿了,咱商量一下,先别抢,等一会儿再说好吧?”
她这话说的又快又利落,叫那几个女人都没办法反驳。
秦桑目光扫视,她的眼中含着几分喜悦,还有温和和包容,让人看了只觉得心情舒畅,起不了任何一点不悦,更是想着好好的保护她,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那几个女人被她那么一看,就算是身为女人,也觉得秦桑这样子真的特别好看,好看的她们都忍不住笑着后退了好几步。
秦桑扶了扶花冠:“这个是真的不能摘的,我的头发全靠它固定,要是摘了,头发就要散下来了,你们全当行行好,让我当一天漂亮的新娘子行不?”
抢盖头的那个小伙子哪能说不行啊。
他笑着大声道:“行,奶奶你说啥就是啥。”
秦桑对着他笑了一下,妙目就瞅向简西城:“这盖头,还是应该你来揭的吧。”
话未说完,秦桑已经把盖头盖上了。
那几个女人拍着小伙子大笑:“小狗蛋,你是不是也着急娶媳妇啊,可再着急也不能抢你奶奶的盖头啊,赶紧的,让你爷去掀盖头。”
简西城神色好了许多。
他几步过去把盖头掀下来,和秦桑对视的时候,就看到了秦桑眼中的温柔和深情。
这一眼,看的简西城骨头都快酥了。
后头那几个女人就把一屋子的人往外赶:“赶紧走,赶紧走,外边事情还多着呢,别打扰人家小两口亲热。”
这一屋子的人下了楼,客厅里就热闹了起来。
简东令从厨房拿了瓜子和一些干果出来放到茶几上,然后就找到那几个女人。
这几个女人都是简西城堂哥表哥家里的儿媳妇,算是和简家关系比较近的了。
早先简东令随简老爷子回乡探亲的时候也见过,倒也不是很陌生。
她笑着招呼这几个人:“赶紧坐下喝点水,一会儿咱还得去酒店呢。”
那几个女人笑着坐下,有两个紧挨着简东令坐了:“东令姑,俺们这个新小婶可真是个厉害人物啊。”
简东令笑了笑:“哪呢,她人很好的,说话从来都是温温和和,我都没见她和谁争吵过。”
“可不是么。”
一个女人笑道:“要不说她厉害么,成天和人吵架的老娘们那不算厉害,像新小婶这样都不起个高音就把人降伏的那才叫厉害呢。”
另一个女人赞叹道:“怪不得人家是什么省状元,就是和咱们这些蠢的不一样。”
又有一个女人想到当年简老爷子娶简老太太的情形,忍不住笑了起来:“云奶奶当年就是个厉害人物,当初四爷爷娶云奶奶的时候,大伙就闹新娘子,云奶奶可不怵,搬了个板凳坐在房檐下就给大伙唱戏,那个大方爽朗的劲让咱村的人现在还说道呢。”
“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简东令都不知道有这事,她听的都呆了,过了一会儿才仔细的询问,又听了好一会儿才笑道:“这么说,我妈和小桑还真是亲婆媳呢。”
“可不是么。”
简东令轻声道:“要说起来,小桑那是真聪明,不光她聪明,她妹妹们一个赛一个的好看,一个比一个更聪明,她二妹也是省状元,老三和老四现在都读高中,老四今年也该高考了,我看着这状元也是十拿九稳的,剩下那几个也差不了。”
“我的乖乖。”
几个女人听的目瞪口呆:“这一家是得上天吧。”
简东令说起来还挺自豪的:“老三媳妇一家当年在她们县的时候,那是有名的七仙女,我们家老三为了娶这个媳妇,那可是费了老鼻子劲了,这都等了好多年才算娶回家来。”
楼上
简西城在秦桑身边坐下,凑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别气啊。”
秦桑笑着白他一眼:“我气什么啊,我们村里也闹新媳妇的,比这个闹的要厉害的多,大伙也就是图一乐呵,没什么恶意的,只要把话说开了就好。”
简西城轻松一口气。
他实在是怕吓到秦桑。
他又看了秦桑几眼,只觉得今天的秦桑真的是美的惊人。
“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吧?”
简西城试探的问。
秦桑想了想,摸摸饿的咕噜乱叫的肚子:“也行,你给我拿点小巧的,拿点干果啊,或者一口一个的小点心,我垫巴一下。”


第四四八章 贺礼

简西城下楼拿东西,他前脚才走,后脚秦桑就从乾坤戒中拿出一个黑色的手机来。
她脸上再没有笑容,神色十分肃穆。
秦桑按下手机的接听键,就听到了白玫的声音。
白玫就是秦桑在京大收服的一只吊死鬼。
她和另外三只鬼好多年一直都在京大转悠,根本出不了京大的校门。
后来秦桑用幽冥石的力量让他们可以满京城的转,这四只鬼可能是憋的惨了,恢复自由之后就开始特别八卦,专爱探听小道消息。
这白玫打电话过来,恐怕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大人,不好了,乱起来了,乱起来了。”
白玫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焦急,秦桑从手机中还能听到白玫身边的嘈杂的声音。
“怎么了?”
秦桑揉了揉额角,觉得一阵头疼。
“打起来了。”
白玫痛呼一声,好像是被某只鬼给打了:“他们组团打起来了,谁说都不听,现在打的可厉害呢,再没人管的话,只怕得有好多鬼要灰飞烟灭的。”
“谁和谁打起来了?”
秦桑听的越发糊涂:“你说清楚仔细一点,别那么含糊。”
京城郊外,白玫飘在半空,看着皇陵那边一团团的黑雾,她一只鬼都头疼了。
“原先是几个老伙计因为自家的小辈受了欺负,就找了欺负人的那家的祖宗,弄的好些老鬼打了起来,这不,后边牵扯的鬼越来越多,现在弄的皇陵里那些都出来凑热闹了。”
“皇陵?”
秦桑都有点坐不住了:“哪家的皇陵?”
要知道,京城这边可不只是有一朝的皇陵呢。
白玫都快哭了:“好几家的皇陵呢,这,这可怎么办啊?”
秦桑一听,脸就沉了下来。
这都是什么事啊,偏偏今天她结婚的时候,这些死鬼们搞出这种事情来。
她想了想对白玫道:“你联系几个法力强些的老鬼,让他们给我传话,告诉那些参战的老鬼们,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都给我消停一点,谁要是再敢惹是生非,等明天我腾出手来,就算是躲到了皇陵中,我也把他揪出来狠揍。”
白玫透过手机都能想象得到秦桑那杀气腾腾的样子。
她吓的哆嗦了一下:“行,我一定把您的意思传达到,只是,他们听不听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也由不得他们不听。”
秦桑冷笑一声,很快就挂了白玫的电话。
她把手机收好,盘腿坐到床上,然后就将乾坤镜给召了出来。
乾坤镜早就就被秦桑嵌入幽冥石,后头又吸收了银砂,现在力量比之前大的多。
要知道,这乾坤镜本就是先天灵宝,可知过去未来,通鬼神阴阳,有了可以控制鬼魂的幽冥石,就已经可召鬼控鬼,现在又吸收了带有时空法则的银砂,对于过去未来就看的更加清楚。
秦桑将乾坤镜召出,伸手在镜身上一点,便看到一些画面。
很快,她就知道了这场惊动鬼界的大乱斗是怎么一回事了。
原来,不过就是两个熊孩子打架,正好这两个熊孩子的祖宗打那路过。
这两位鬼祖宗本来就不对付,现在看到俩不知道多少辈的孙子在那干仗,就都想偏帮一把,这一偏帮,可就有理都说不清了。
这个说他吃亏了,那个说他中了暗算,就又打了一架。
等回去了,两位鬼祖宗还是觉得心里不好受,就找自己的亲朋过来帮忙。
这两位亲朋又特别多,你找你儿子孙子,我找我爹我爷,连同什么闺女、女婿,姑姑、姨姨杂七杂八的叫了一大串。
然后,就这么些个鬼就开始打了起来。
正好这两位的亲戚中都有前朝、前前朝、前前前朝的皇族中的鬼,结果,就把葬在皇陵里的那些也给引了出来。
好家伙,还真是直杀的京郊那边都是黑气冲天,要是有人不小心经过那片,只怕还真就出不来了。
秦桑从乾坤镜上看到那些画面,真是给气着了。
她右手掐决,从乾坤镜中取出幽冥石,点点灵光注入幽冥石中。
京郊
几百上千号的鬼正斗的你死我活的,突然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阵电闪雷鸣,这些雷电中还夹杂着点点金光,电光闪过间,这些鬼一个个全都掉了下去,跌落到泥土里抱着头痛呼。
原先杀红了眼,现在是喊疼喊的差点没背过气去。
“你们耍阴招。”
双方又开始互相指责。
白玫在一旁看着,知道是秦桑出手了。
她赶紧飘过去大声道:“大人知道了你们打架的事情,现在特别生气,今天可是大人大喜的日子,你们不说消消停停的给大人道贺,竟然在这样的大日子里寻事,大人只让你们头疼那都是轻的。”
那些鬼这才想起今天可是秦桑结婚的大日子啊。
然后,大伙想到秦桑那平时不动声色,真要惹急了她,让你做鬼都不安稳的性子,全给吓傻了。
好些鬼开始哀求白玫:“白妹子,你帮咱们求求情吧,大伙是真忘了,我们真不是有意找事的。”
白玫冷笑:“忘了?这么大的日子你们都忘了,可见心里没有大人。”
好些鬼开始哀号起来。
白玫这才道:“大人说了,你们这几天且消停一点,等大人得了空过来给你们调停,如果这几天哪只鬼要是不听号令,号给大人寻不自在,大人就让他更不自在。”
白玫说这话的声音可是模仿着秦桑来的。
这小声音一起,吓的多少鬼战战兢兢。
“不敢了,再不敢了。”
白玫把秦桑的话传到了,看着那些鬼是真不敢再寻事了,这才飘着去找自己的老伙计,商量要送秦桑一些什么礼物。
毕竟今天是秦桑结婚的好日子,他们就算是鬼,可受过秦桑大恩,总得送点拿得出手的贺礼吧。
当然,不只白玫这么想。
那些被秦桑镇住的鬼大多数也都开始琢磨着贺礼的事。
要知道,这些鬼活着的时候都很精明,死了那也没变傻,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又知道秦桑生气了,哪里还不赶紧想赔罪啊。
赔罪最好的办法就是送礼啊。
这礼物要是送到秦桑心坎上,说不定就不用受罚了。


第四四九章 头疼

在简西城端了两盘吃的东西上楼的时候,郊外的那些鬼各奔东西,全都回自己的地盘去找贺礼去了。
要说起来,有好多鬼身份都挺高的。
他们生前不是富商就是官员,更高的还有什么王爷啊帝王之类的。
可偏偏华夏建国之前经历了动乱的百多年,那个时候战乱频生,盗墓贼也多了去了。
他们的墓根本就没有几个是完好的,墓里不知道多少好玩意被砸被抢,让他们现在想找点好东西都找不着。
为了找贺礼,这些鬼大佬们都犯了愁。
前朝的某个王爷鬼拿着手机给他的亲友打电话。
“喂,叔叔吗?我是…我记得婶婶陪葬了一颗夜明珠,能先匀给我吗?事关生死啊,还请叔叔救我一命。”
“啥,婶子的墓也给人盗了,夜明珠不知去向?”
“那没办法,真要算起来,叔叔家的宅子倒是挺不赖的,只是现在也不是咱家的了,算了,我再想想办法吧。”
还有一个前前朝的国家首富给他的重孙子打电话:“我说孙子唉,我是你祖爷爷,咱家的珍珠衫还在不?没了啊,那个红宝石做的盆景还有吗?也没了…”
一上午的时间,这些鬼调动各种资源,火急火燎的找贺礼。
而秦桑终于垫补了一下,肚子没那么饿了。
她吃完东西,又拿着镜子照着补了一下口红,才补完口红,林小溪就跑上来了。
“小婶,奶奶说可以去酒店了。”
秦桑就让林小溪帮忙拿了她带来的另一套衣服,跟着林小溪下楼。
等秦桑坐着车到了酒店的时候,秦家人已经在酒店那边等着了。
秦桑一下车,秦依就跟了过来。
她跟着秦桑到了酒店的休息室,帮秦桑换了一身衣服,又给她把头发重新弄了。
这一次,秦桑换了一套白色长裙,头发做的也没先前那么繁复,头上的花冠也摘了,只是别了一个珍珠发卡。
她觉得轻便了好多,连呼吸都似乎顺畅了。
秦依这边正帮秦桑补妆呢,秦雅就推门进来。
她等着秦依补好了妆,就找了个事把秦依指出去,然后走到秦桑身边轻声道:“姐,刚才几个老鬼给我打电话,说是要给你送贺礼,你看这事该咋办?”
秦桑听的皱眉:“贺礼?他们又闹腾什么?”
秦雅摇头:“谁知道呢。”
秦桑稍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她笑了笑:“他们愿意送就送吧,让他们把东西送到我的新宅子里,礼单你先拿着,一会儿记在帐上。”
秦雅得了主意,心里安定多了。
秦桑手一转,递给秦雅一个瓷瓶:“把这个抹在眼睛上,就能看到那些老鬼们。”
秦雅会意。
她拿着瓷瓶出去,应该是去和那些老鬼交接东西去了。
酒店这边是简家定的,但秦家也在这里招待亲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