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他学会逢迎,他开始愈发的能说会道,讨好老鸨。
久而久之,将老鸨哄的喜笑颜开,对他也格外喜*,在他的分析诱导之下,老鸨放弃了让他做娈童的打算,而是按照他的想法,锦衣玉食的供养着他。
因为,他对她说,几年之后,他要做这群芳楼里的头牌,做男宠里呼声最高的一个。
而当时的左都御史,最是喜欢男宠,他便从平日里听来的消息,对老鸨分析了时局,告诉她,不出几年,左都御史必然升迁,而他的目标,便是将左都御史拿下。
老鸨似乎也被他的雄心壮志所感染,相信了他的话,他暗中加强起武功,寻找着逃走的时机。
没人知道,他从那个倔强的,怀着武侠梦,想要行侠仗义的少年,到底是经历了多少鞭挞和折磨,才会有这样一张利嘴,才能变得如此能说会道,也没人知道,这张唇红齿白,让人艳羡的脸,又曾给他带来多大的磨难。
终于,他寻到了时机,老鸨前往宁河去做一单大生意,而因为平日里老鸨对他的照顾,他和青楼里的几个龟奴混的极好,摸好时间,趁机逃了出去。
可是,他到底还是心急了,老鸨终究是见惯了风雨的,早就防范着他,他才逃出青楼不久,便有人追了上来。
他知道,若是自己这次逃不出去,那么便再也没有机会,老鸨不会相信他,等待他的将会是无边的末日!
幸好他脚力不错,一路狂奔,倒是没有被追上,只是他终究是个孩子,始终也比不过那些健壮的龟奴。
许是阴差阳错,他一路逃到海边,正巧一艘船即将起航,看着越来越近的龟奴,他来不及细想,便跳上了这艘船。
而这艘船,正是通往药王谷的。
药王谷派人出来,买了不少大大小小的人回去,说是学习艺术,做药童,他混迹其中,倒是也没有人察觉。
再海上漂泊了半个月,船终于停了。
他们被带到了一座美丽的岛屿上,岛上繁花似锦,绿树成荫,各种药草成片成片的,散发着浓浓的药香。
他本是雀跃的,以为自己到了一个世外桃源,却不想,这里又是一个人间炼狱。
随着越来越深入,他便发现了这里的怪异,那就是这里的人大多僵直木然,好似没有思想一般,不,或者说是灵魂被抽走了,就像是木偶。
终于,他们停在了一座精致的草房前,草房连成片,很大很美。
草房的门前摆放着一只只浴桶,里面用药汁浸泡着不同的人,或青或紫。
一个年轻却有些淫邪的男子走了出来,像是打量货物一般打量着他们,而后让人将他们带了下去。
他的心开始惴惴不安,即便是被派去打理药草,可是看着一日比一日少去的人,他还是明白了。
药童和药人是不一样的,而药王谷所需要的不是药童,是药人。
他们没有悬壶济世的情怀,也不打算将自己辛苦研制出的医术和灵丹妙药传赠世人,而是需要源源不断的人,来为他们试药,为他们的错误和失败承担。
看着那些一起来的人,最后一个个或者惨死,或者变成怪物,他的心开始怕了。
他知道,这样下去,终有一日会轮到自己头上,他不想成为这样的怪物。
于是,他收割药草开始变得更加殷勤,一个人努力做两个人的活,一面盼着轮到自己的日子晚些到来,一面观察着岛上的环境,找机会逃出生天。
然而,在那些经过药王精心调教过的药人的守卫下,整座岛屿戒备森严,那些武功卓绝的人日夜不眠的守卫着整座岛屿。
而他,找不到任何机会。
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在半年后,他成了药王手下的试药者。
日日浸泡在那令人作呕的药桶里,或者加热,感受烈焰一般灼烧着自己的身体,或者添冰,将自己置身于九重寒冰。
他咬牙坚持着,只盼着自己不要就这样死去。
也许,老天终究是眷顾他的,药王所试验了无数次的药,却在他的身上起了作用,再连续半年的折磨后。
他的内力竟然波涛汹涌的开始增长,不过十二三岁的他,竟然陡然间有了三四十年的内力。
当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的澎湃,他当机立断的选择做木偶。
许是因为太过擅长察言观色,他竟然成功的将药王蒙蔽过去,使得药王以为是配方中加入了使人丧失神智的药物,将他派去做成守卫后,又开始继续研究起来。
就这样,他终于有了机会,趁着天黑雾大,他凭借高超的内力,避开了岛上的许多守卫,毫不犹豫的纵身于大海。
就那样一直游着,漫无目的的漂离了这个人间炼狱。
而他的好运气似乎就此来临,就在他精疲力竭的时候,遇上了渔船,至此,将他带回了大陆。
再后来,他因为为镖师报仇,无权无势的他得罪了朝中重臣,惨遭追杀,那奸贼不惜二十万两黄金要买他的命。
就这样,他在寡不敌众的情况下,终于被逼入绝境。
也就在他打算鱼死网破的时候,遇到了那个带着一张鬼面的男人。
殷玖夜。
在殷玖夜的帮助下,他诛杀了那奸贼,而后便一直跟随在了他的身边。
他也曾好奇过他,不知他有多大的年龄,也不知他到底是谁,甚至不知道他为何会住在皇宫,为什么外表落魄的幽冥院,内里却又可以那么繁华。
他也会猜想,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遭受着无穷无尽的追杀,为什么他几乎从不主动踏出那座院子。
他曾见过他摘下面具,那是一张绝美倾城的面容,只是却冷漠无情,即便他想靠近,却也总是因为那满身的压抑和冷气,而被震慑的只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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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宝贝说感觉番外像正文,我解释一下。因为玖夜的毒没有解,故事也还在继续,所以我就接着写了,但是番外不会有太多的阴谋纷争,会比较轻松,当然,情节进展可能会稍慢,因为我会尽可能写出每个人的故事,写北北和玖夜周围的人,而不仅仅以给玖夜解毒神马的为目的。求十一月的钻石啦啦啦!
第四章 前往药谷
“我当初被火烧伤的药,便是你从药王谷得来的?”青瓷抬头反问道。
初一点点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可是你不是已经离开了么?怎么会拿到药王谷的药?”
“当时年少,在药王谷也呆了许久,虽然那里处处透着阴寒,可是却也交下了我年少时的朋友,离开后,便曾想着回去看他,想要试试能否将他救出,可谁曾想,他却已经不在。”初一的语气生出几分少见的伤感。
青瓷也没有说话,恰是相逢年少,风华正茂,怎奈转眼便已白骨荣枯。
“不过,最初有主子等人掩护,加上熟悉路径,我倒是也在药王谷转了一圈,顺出了不少药物,后来久而久之,我便对那里轻车熟路,总是时不时的能偷到些东西,只不过路途甚远,加上我不懂医术,即便是去也往往不知哪些是解药,哪些是毒药,便也就起不了多大作用了。”初一道。
青瓷点点头:“所以,这次,主子的毒还能等,你便打算带他前往药王谷?”
初一点点头:“正是,只是一来主子不愿意我再与那肮脏的地方扯上什么关系,二来药王条件苛刻,他怕我们有所损伤。”
青瓷点了点头,没有再开口,她相信,这件事殷玖夜和小姐自然会有决断,她只要等待消息就好。
沐寂北回去后,果然将这件事了解了清楚,一时间沉默不语。
“殷玖夜,我想我们还是该去试试。”沐寂北最终道。
殷玖夜蹙起眉头,将她揽在怀里。
“如果你是担心初一,大可不必,我想,他离开已经这么多年,而那药王经手无数药人,想来已经不会记得他了,若是你担心药王提出苛责的条件,即便是难以完成,却也是有可能实现的,总比在这金碧辉煌的宫殿里等死强。”
看着那殷切的目光,殷玖夜终究说不出拒绝的话,点头道:“好。”
沐寂北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便立刻迫不及待的让沐正德开始准备船只等物。
三日后,就在众人准备出行的时候,白竹也突然赶至,殷玖夜的脸色不由得黑了几分。
“你怎么来了?”男人声音低沉。
而白竹还来不及开口,便有一道幽幽的声音传来:“自然是等着某人死去,好趁虚而入,取而代之。”
这说话的人,正是云启,一脸阴柔的小受模样,一身宽长袖白衣,手拿着一壶酒,斜倚着栏杆,时不时的举壶饮上几口,当真是要多阴柔有多阴柔,靠在那栏杆上的妖娆身段,简直比女子来的还要魅惑。
白竹也不反驳,挑挑眉头,带着几分挑衅看向殷玖夜,成功的让殷玖夜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
不等殷玖夜再开口,白竹便热切的向沐寂北走去:“北北,许久不见,有没有想白哥哥。”
沐寂北额头留下三道黑线,不知该说些什么。
殷玖夜直接挡在了沐寂北面前,拉着沐寂北便上了船。
一行人不多,因着傅以蓝如今大着肚子,海上颠簸,怕对胎儿不好,便让她和初二留了下来养胎,而老太妃和北燕王虽然一致想要跟来,可是却被沐寂北以照顾两个孩子为由拒绝了,同时不忘劝着他们再要个孩子,惹得老太妃和北燕王一阵嗔骂。
至于沐正德更是走不开,身为一国之君便是这点不好,有了最大的自由,却也没了自由,楚凉留在了他身边,分隔将近二十于年,如今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格外珍惜。
所以,这一行人,便就只有她和殷玖夜,初一,青瓷,还有云启和赶来的白竹。
一行人整装待发,若是卸去前往药王谷这个包袱,倒是显得惬意许多,颇有一种天大地大,任我逍遥的快活和惬意。
船只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漂泊,清爽的海风吹走了夏日的燥热,几人倒是也没了最初的沉重,殷玖夜除了偶尔吐几次血,整个人变得越发虚弱之外,倒是也没有什么旁的痛楚,一行人便忍不住在船上找起了乐子。
白竹时不时的捞出几条金光闪闪的鱼烤起来,船上飘起一阵阵诱人的香气,初一则是和青瓷你侬我侬起来,一时间甜蜜不已。
云启偶尔阴风习习的道出两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更多的时候则是喜欢躺在甲板上,枕着胳膊,翘着腿,喝着小酒晒着太阳。
“殷玖夜,你说宝宝和贝贝现在在干什么?”沐寂北有些想孩子了,尤其看着这广阔的海域,不由得回想起当初逃命的艰辛。
殷玖夜不满道:“想来是在祸害谁呢。”
沐寂北也勾起嘴角,静静的靠在男人怀里不再说话。
被海水打碎的阳光,折射出碎金般的光芒,将两人笼罩在一起,温暖而绵长。
一路风平浪静,虽然遇到两场小雨,却是一路安稳。
终于,在半个月后,众人登上了药王谷。
“来者何人?”药王谷的一名头头将几人拦住,而跟在他身后的守卫却都是木然着一张脸,没有丝毫表情和生气,完完全全的是木偶。
“我们前来药王谷求医。”沐寂北道。
那人将几人打量了一番,确定他们非富即贵,点了下头道:“你们跟我来。”
就这样,很顺利的,几人被待到了一间草房稍作休息,而那人则去通知药王。
几人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发现确实如初一所说,整座岛屿都飘散着浓浓的药香,唯独这岛上的人怪异异常。
再看去,除了他们这一行人,似乎还有一行衣着显贵的人前来求医。
白竹打量了一眼他们的服饰道:“他们是靖州岛的人,靖州岛面积不小,也算的上繁茂,倒是一个富庶的海岛,想必此次他们所带之人是靖州岛岛主的小儿子,据说此人得有宿疾,性命垂危。”
白竹给几人介绍了一番,沐寂北忍不住开口道:“那这靖州岛和你们海岛相比,哪个岛更厉害些?”
“自然是我们海岛,我们海岛有雄兵百万,造船技艺精湛,士兵又自小熟识水性,水性极好,再加上海岛资源丰富,甚至可以称之为海上的霸主。”白竹的语气中带着些骄傲。
殷玖夜呲之以鼻,对于这种在沐寂北面前逞威风的行径似乎十分不屑。
没多久,一名药童便走了来:“谷主有请,几位请跟我来。”
这一举动,立即遭来了靖州岛上来人的仇视,甚至有一身武士装扮的人不满的怒道:“凭什么她们一来就给他们看病,我们都等了三天了,你们谷主怎么还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把我靖州岛放在眼里?”
粗壮的嗓门传播甚广,可是这药王谷上的大多是些没思维的怪物,哪怕是泰山压顶,怕是他们也会一动不动。
“那些是什么人?为何谷主会接见他们?”靖州岛中的另一人开口道。
“算了,再等等吧,药王谷谷主一向喜怒无常,阴晴不定,我们哪里能摸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最后,一行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沐寂北等人随着药童离去。
同时,沐寂北也将他们所说的话放在了心里,到底为什么药王谷谷主会答应接见他们?难道说她们身上有她所要的东西?
想到此处,沐寂北的眉眼间不由得闪过一抹欣喜,如果他们真的有药王所要的东西,能够付得起代价,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殷玖夜的毒有解了?
走进一间极其宽敞华丽的草房,几人一眼便见到了端坐主位喝茶的药王,不由得愣了一愣。
本以为药王谷谷主应该是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可不曾想,却是这般俊朗的中年男人,除了眉宇间那阴毒的气息让人不舒服以外,确实是有着一副好皮囊。
“想必几位是大陆上的来客。”药王笑着道,那双眼睛却是直接落在了沐寂北身上,像是在打量货物一般。
这种目光,一瞬间,让屋子里的几个人都皱起了眉头,十分不喜。
那药王目光中闪过一抹贪婪,而后看向殷玖夜道:“想必几位前来是为了这位公子所中的毒吧。”
沐寂北眼睛一亮:“你知道他所中的毒?”
药王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这天下还没有我解不了的毒,他身上的这毒已入骨髓,入进五脏六腑,与他融为一体,难解难分,普天之下除了我,怕是再没有人能够救他。”
“你当真有把握可解?”沐寂北反问道。
殷玖夜侧过头,看着如此紧张自己的女子,眸色温柔,我的北北,我怎么会这么*你,*到恨不得与你融为一体,永生永世都不可分离。
“我药王谷的名声可不是凭空杜撰的,我堂堂药王更是不会干这种自毁招牌的事,若你不信,大可离开,我决不为难。”药王俊美的脸上略显不悦。
“素问药王救人向来是要条件的,不知要什么条件,药王才肯为他解毒。”沐寂北终于问到了最关心的问题。
药王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道:“这件事只有夫人才能做到,我想与夫人单独谈谈,不知众人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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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落枕了…脖子不对了…昨天没码完。
第五章 药王条件
众人都蹙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不喜之色。
殷玖夜直接站起身拉着沐寂北,转身就往外走:“不行。”
众人也都纷纷起身,药王却只是淡笑着开口道:“你身上的毒年岁已久,若是半月之内再不得到救治,必死无疑。”
沐寂北看了看身侧的男子,又转头看了看一脸笃定的药王,没有说话。
殷玖夜狠狠的捏着她的手腕,直接就将她整个人拉了出去。
几人刚刚走出,药王的话便再次传来:“明日他必会再吐一次血,三日后一次,之后几乎日日一次,这些写乃是心尖上的精血,若是没了,他的命也就耗尽了。”
这些话,重重的敲打在每一个人的心头,殷玖夜只是微微顿了步子,却是没有丝毫犹豫的拉着沐寂北往回走。
药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传闻西罗太子与太子妃伉俪情深,我相信,你一定会来找我的。”
沐寂北随着殷玖夜回去之后,气氛一直很沉闷,殷玖夜坐在床边,沉默不语。
沐寂北倒了杯茶水,走到他面前:“喝点水吧。”
殷玖夜忽然紧紧的环住住她,将头贴在她的腰身道,竟然呈现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让沐寂北的心都痛了:“北北,不许去。”
“好,不去。”沐寂北轻轻揉了揉他的发丝与美女总裁同居的日子最新章节。
殷玖夜没再说话,他有种比生离死别更痛的错觉,那种痛遍布着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压抑的让他无法呼吸。
而他知道,这痛,是为眼前的这个人。
夜深人静,沐寂北躺在男人怀里,却怎么也睡不着,殷玖夜真的会死吗?原来,一次一次,死亡离他们竟然如此之近,甚至是它的每一次降临,都让他们毫无招架之力,是不是这就是命运的残酷。
次日一早,沐寂北还没起,便听见门前有人吵了起来。
两人起身穿戴好,走了出去,却瞧见不是旁人,正是白竹几人和昨日所见到的靖州岛上的人。
“哼,要不是你们,药王昨日定会接见我们三皇子!”一女子怒道。
“就是,也不知药王到底为何会接见你们这些来路不明的人,看你们的样子,一定满足不了药王的条件,真是白白浪费这个大好机会。”
“就是,就是你们抢了我们三皇子的机会!一群来路不明的杂碎!”
初一几人脸色都很难看,不得不说,除了云启跟着轩辕凝霜那会,这几人还真是谁也不曾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
“这是谁家的狗在这乱叫,怎么不拴好绳子,就放了出来。”初一冷声道。
“你说谁是狗!我看你唇红齿白,倒是长的一副小受模样,怕是生来就是被人压的吧。”
初一和青瓷的脸色一下子都难看起来,沐寂北从殷玖夜的口中,也得知了初一的过往,知道这几人今日怕是犯了初一的逆鳞。
童年时期的遭遇,只怕让初一对这些更加敏感。
果然,初一和青瓷同时出手:“今天你爷爷就让你知道谁才是生来被压的!”
两人人手一把皓月剑,宛若蛟龙,双剑合璧对着开口的那个男人最先发起攻击。
“等什么!还不动手!”对方一伙人吼道。
靖州岛的几人也齐齐亮出武器,不再客气。
刀剑的铿鸣声在药王谷上方响起,可是那些像是木偶一样的人却依旧只是低头专注的穿梭,忙碌着自己手中的事,丝毫没有被这场打斗吸引目光。
凌空一剑,初一和青瓷背对着背,扎进了敌人的重围,却是没有丝毫畏惧。
初一一脚踢向男子的胸口,男子大刀一横,挡在身前,初一却突然转变方向,向青瓷面前的之人发起进攻,青瓷亦是在半路掉转枪头,转而刺向原本初一的目标。
初一一手揽住青瓷的腰身,青瓷一腿抬起,单脚着地,借着初一的力道,与他擦身而过,以最刁钻的角度直刺男人的身下。
“啊!”一声尖利的叫声在药王谷上方响起,男人捂着自己双腿间,跪在地上,满手鲜血。
脸色更是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几乎就要昏厥过去。
初一摸了摸鼻子笑道:“看来你这辈子也没有压着小爷的机会了。”
青瓷点头道:“估计只能被压了。”
初一揽着青瓷的腰身道:“不过看他五大三粗的模样,也不知谁会有这么重的口味。”
“老三!你怎么样!”靖州岛的几人齐齐围过去,可是那被唤作老三的男子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华丽丽的闭上眼睛,倒在地上,也不知是死是活一骑当千。
“啊!杀了他们!给老三报仇!”一女子怒气冲冲道,手中的利刃直指两人。
“原来是他的姘头,看来以后没有了性福生活了。”云启在一旁灌了口酒,幽幽的道。
那女子气的不轻,拿着剑就像云启刺了过来,云启还是一副没骨头的样子,依着栏杆,直到女子的剑尖来到他的面前,云启忽然对着女子的脸喷出一口酒。
空气里散发出淡淡的酒香,那女子却捂着眼睛拼命的甩着头:“啊。啊的眼睛!”
云启又灌了一口道:“放心,瞎不了。”
“啊!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快动手!”靖州岛的人一个个都怒了!
沐寂北蹙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场景:“这靖州岛的人还真是跋扈,却是该好好收拾收拾。”
两方打的热火朝天,可是渐渐的,荆州岛的人就呈现出劣势了。
初一几人虽然人数少,可是面对着这些看起来凶神恶煞,八面威风的人却是稳操胜券。
“哦?原来是外强中干,我当是多厉害的角色呢。”初一讽刺道。
靖州岛的几人或跪或站,都挂了彩,看着初一几人的神色,满是杀意。
就在这时,一满脸络腮胡的男子,目光落在了一直不曾动手的沐寂北和殷玖夜身上,提起刀就冲着两人冲了过来。
殷玖夜脸色一寒,先是一脚将男子踢飞在地,男子手中的刀直接就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而后吐出一口鲜血,只觉得自己周身经脉尽断,动弹不得。
“胡子,你怎么样?”一人道。
络腮胡的男子没有开口,殷玖夜却是一步一步朝男人走去,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掐住了男人的咽喉,那接近两百斤的身子,就这么被男人生生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