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唯欢倒是个聪慧的女子!”一直静待一旁的司临渊在他们走后方才开口道。
慕容蓁点头,“一个温婉聪慧,一个活泼灵动,倒是挺好的组合!”
“不出意外,近两日天照便会安排各国队员离开!”司临渊点头,随即想到墨如烟的事情,“我会让落月替我先回去,你…”
“我这边没事!”慕容蓁道,“我跟两位王爷说一声,让他们帮忙打个掩护即成,我会尽量在他们到达郁南之前追上他们!”
“恩!也成,出了天照京城在潜回来就行!”司临渊点头认同。
两人商量了片刻,又寻着朝阳拿来了天照皇宫的分布图,便又开始商量对策,只是此刻不单单只有他们两人,四人组以及奉献分布图的朝阳还有风氏四兄弟,当然还有终于睡醒了的凤麟兮。唯有落月,此刻替着自家主人呆在房中大睡特睡,黎阳公主像是专门和他作对一样,就差拿个小板凳做他门口了!当然,如果他是正主的话,自然不拿她当回事儿,可毕竟他不是,难免心虚。
“喂喂喂…你们都来干什么呀?”慕容蓁皱眉,“没事赶紧出去!”
听了她的话,没人出去,众人很是自觉的寻了个椅子板凳什么的,坐在一旁,安静的等候。
慕容蓁有点呆,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一室无声,唯有吃货嚼东西时的咔嚓咔嚓声。不知又在哪儿寻的好吃的!
“夫人,不是我多嘴,实在是天照皇宫太大,就你和爷两个人还不得逛到天亮?多一个人多一个力量不是?”朝阳一边展开分布图一边为自己的多嘴找借口。
慕容蓁斜了他一眼,慢慢踱到吃货的身旁,一点也不客气的拿过他手中刚取的果子,一边咔嚓咔嚓的啃,一边瞪着朝阳。
朝阳干笑,“你看,你跟阁主两个人,和我们十一个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哪个更加方便不是?”
“好吧!就按你们说的来!”慕容蓁挥手,她之所以不想让他们参加,实在是因为现在情况不明,既然他们如此热情,她也就不推辞了!
当慕容蓁见到那张天照皇宫分布图的时候,方才觉着朝阳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尼玛,这么多院落,简直堪比故宫了!找到天亮?找个三天三夜能挨个转一圈就不错了!
“来,咱们划分一下区域!”朝阳招了招手,“天照皇宫分外宫和内宫,外宫无人居住,墨神医想来应该不会被囚禁于此,内宫就是皇上及后宫女眷居住地,大大小小也就三十四座宫殿,咱们十一个人,一个人也就三座宫殿!倒也简单!”
朝阳看了看众人,看到他们皆没人出声反对,方才拿起一旁备好的笔,“这冷宫及周边两座宫殿交给小正太,恩,这里相对比较安全,而你,战力级别最低!嘻嘻嘻…。”说着,还冲一脸哀怨的小正太灿烂一笑。
“宁华宫,昭忎殿,秋月轩交给阿呆!明玉宫…”就这样,按着每个人的能力以及宫殿的重要性进行划分,作为战力级别最高的司临渊,自然负责皇帝的寝宫及周边两宫,慕容蓁则被分配道皇后的那一处,每个人都领到了搜寻地点,几个人又商量了一下如何接头。
“不用接头!”慕容蓁道,“这里人生地不熟,咱们这一次只为查探,救人的事情下次再说,只要能找到被囚禁的具体位置就是胜利,接头,麻烦,且增加风险,一经搜寻,无论是何样的结果,皆立刻出宫,咱们找个地方汇合!”
“那就在皇宫外的风情茶楼汇合吧!”朝阳说道,“那是咱们的产业,不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好!”没有异议,众人皆出声赞同。
“那咱们要是不小心惊动了宫中的侍卫呢?”小正太举手,小心翼翼的问。
然而,小心翼翼也没能护住他,话才说完,后脑勺便被赏了个爆栗子。“会不会说话,还没行动呢?就乌鸦嘴?”
小正太委屈,这不是防范于未然么?
“小正太说的也对!”司临渊冷冷的道,“如果惊动了侍卫,能撤退的撤退,不能撤退的就潜伏,若在附近的同伴可以量力而为,万万不能向同一个地点汇集,那只会被人家给包抄,四个字,声东击西!”
“是!”
一切计划妥当,众人静等深夜的到来。
——我是华丽的分割线——
“战力级别最低!你才最低,你全家都最低!”小正太碎碎念,他搜索的三个宫殿,出了冷宫住了几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另外两座连个人影都没有,亏他小心翼翼搜了那两座空殿。明明就是时间长废弃了,根本就不能住人。他还认真的检查了一番,以确定有没有传说中的地牢暗室。
没有!小正太嘟着嘴,愤愤然离开第二座宫殿,开始向冷宫进行。
“孩儿乖!孩儿睡!母妃唱歌给你听!…”小正太刚跳进一个小院落里,便听见一道温婉的声音,然而再是温婉,在这深更半夜,也让他生出毛骨悚然之感。
“ 杨柳儿活,抽陀螺;
杨柳儿青,放空钟;
杨柳儿死,踢毽子;
杨柳发芽,打拔儿…”
小正太坐在一颗茂密的大树上,借着朦胧的月光,方才看见那个半夜不睡,抱着枕头坐在院中石板路上女人,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却漾着幸福的笑,好似她怀中的不是枕头而是她的心头至宝。

163 普天同庆

“不要…你们不要抓我儿子…我儿子不是妖物!儿子乖儿啊!儿子不怕,母妃会保护你,死也不会丢下你的!”
原本还安然唱着儿歌的女人突然便像疯了一样,双手死死的搂着怀中的枕头,目光戒备的瞪视着前方。小正太吓了一跳,还以为她发现了自己,心中还想,这女人到底真疯假疯,竟然如此机警,只是这种想法还为持续片刻,树下发生的事情便打破了他的猜测。
吱呀一声,这座小偏殿的大门已然打开,三名宫女,一名衣着较为华丽,令两人则着普通的宫女装,举步优雅的走了过来。
“儿子乖乖!快点睡吧…”此时,那个疯女人已经平静下来,再次安适的搂着怀中破旧的枕头面容慈祥的轻哼。
大宫女领着两名小宫女径自走到她的面前,听着她口中的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没有半分波动,没有出言讥讽,也没有心软哄骗,只是挥了挥手,对着身后的两名小宫女吩咐:“你们将慧妃娘娘送回房间里休息!”
“是!”两名小宫女就没有她这么老成了,虽然知道自己来此的任务,然而想到要伺候一个已然被打入冷宫的废妃,心中多少不平,心中不平,脸上自然就不情愿,动作便也粗鲁了起来。其中一个抬手便将慧妃怀中的枕头给拽了出来。“也不知道你真疯还是假疯,整天抱着个枕头哭丧!”
“儿子!儿子!你还我儿子!你不要抢我儿子!”小宫女这一举动,宛若点燃了炮仗,原本还慈祥温柔的女人,突然便像竖起刺的刺猬,逮着谁刺谁!“你为什么要抢我儿子!你为什么要抢我儿子,我杀了你!”
小宫女没有防备,被那疯女人一把掐住了脖颈,死死的,像是与她有深仇大恨一般,另外一名小宫女吓得腿软,便是那名够沉着大气的大宫女也微微变了脸色。
“娘娘,她没有抢你的儿子!”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掐的脸色发青直翻白眼,边上的小宫女连忙伸手去扯疯女人的手,一边扯一边皆是那只是一个枕头不是儿子,然而疯女人之所以叫疯女人,那就是认定了自己所认定的东西,别人在怎么说都不能撼动。于是,就算小宫女用了吃奶的劲儿也没能救出自己的同伴。
最终,还是那名大宫女,在最初的诧异过后,捡起地上那个有些破旧的枕头,一把拉开还在那儿坐着无用功的小宫女,动作轻柔的将枕头递了过去,声音也比之前柔软了不少:“娘娘,她没有抢你的儿子,看,你儿子在这里呢!”
“儿子!”听到儿子两字,那疯女人方才缓慢的转头,原本疯狂的眼神渐渐平寂,松开掐住小宫女脖颈的双手,一把抢过大宫女手中的枕头,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儿子…我的乖儿子!呜呜…”
终于解脱桎梏的小宫女,一个脱力瘫坐在地上,眼泪盈满了眼眶终究没有落下,只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原来,能自由自在的呼吸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情。
“回去之后,自己到辛嬷嬷那里领罚!”大宫女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语气冷然的道。
“是!”小宫女一震,却不敢在瘫坐在地上,转身跪在地上恭敬了应了一声,只是去领罚而非告诉主子,她知道,这位已经手下留情了!
“还不快扶慧妃进屋休息!”
“是!”两名小宫女应了一声,这次再也不敢有轻视的心思,小心且恭敬的走了过去,然而,那个慧妃却不在给她们机会,看着她们走近,立刻又疯狂的大叫起来,还跑着躲避她们的靠近。
“不要抢我儿子…不要抢我儿子…”
“不好!”看着她跑去的方向,那名雷打不动的大宫女终于脸色大变,瞪了一眼正不知所措两名小宫女,恶声道:“你们给我在这里守着,不准任何人靠近!”
“是!”两人虽是诧异,这种地方,又是大半夜,谁会到这里来。然而,接收道自己上司杀人般的目光,皆是小心的点头应是。随即,便看见她们的顶头上司只轻轻一跃,人已消失在原处。
“华女官好厉害!”
“废话,她可是主子跟前的红人,据说战力已经达到十一级,咱们天照,便是惊才艳艳的太子殿下也不过十二级巅峰,女人很少有比她强的了!否则,主子怎会如此器重她?”
“要是我也这么厉害就好了!”
“做梦吧你!”
树上,听到两个小丫头交谈的小正太也暗暗惊了一把,十一级,除了他家老大,他还未见过如此厉害的女人,他的战力也不过十一级,幸好,刚刚他隐蔽了气息,要不然岂不要被发现了?只是…。想到那个女官,因为看到那个疯女人跑进西面那个破旧的房屋,竟然就吓得脸色大变,难道有什么秘密不成?还是墨神医就被关押在那里?
心中想到这个可能,小正太心中一喜,呵呵呵…瞧不起我呀!偏偏让我发现了重大情况!心中一定,便已快速的飞了进去,不理会树下那两个神神叨叨的小宫女。
“喂,你刚刚看见一个人影没有?”
“什么呀?你可别吓我!”
“可我明明感觉有一道影子一闪而过!”
“呜呜呜…我最怕鬼了,听说这冷宫死了很多人,呜呜呜…你不要说了!”
“不说不说…是树影!是树影!”
窜进屋里,聪灵的听力还是将两个小宫女的对话听过一清二楚,耸了耸肩,开始小心的查看屋内,此时屋中,既没了疯女人也没了高手女官。环视了一圈,发现这屋子简单的可以,一张破旧的矮塌,一个缺了脚的椅子,一个蒙了厚厚一层灰的桌子,再无其他,不对,还有桌上那一套紫砂壶及茶杯。
“难道有密室?”小正太呢喃,却听见咯咯咯…恍若机关转动的声音,小正太一惊,连忙跃上横梁,敛去自己的气息。
随着一声粗哑难听的声音,只见桌子的旁边,那原本极为平整的地板突然向边上移了过去,露出桌面大小的洞口,此时,那名慧妃毫无意识的被人递了出来,随即出现的,正是那名战力极高的大宫女。啪一声,在她出来后,那块地板便回归到原位。
那大宫女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便抬手将那名慧妃拎了起来,刚向外走了两步便有退了回来,空着的那只手去拿桌上的茶杯,杯中水光盈盈,那人却不是渴了而是直接将杯中水倒了出去,随即将水杯放在原处,这一次头也不回的拎着慧妃离去。
横梁上,小正太等了又等,确定那几个宫女不会原路还回,便跳下横梁在屋中四处搜寻打开地下入口的机关。
首先,小正太再度打量了一下家徒四壁的房子,没有装饰物,没有花瓶碗筷什么的,矮塌是不可能的了,那缺了腿的椅子…恩!小正太走了过去,小心摆弄了下,确定没听见机关咯咯的声响后,只能转战其他地方,现在就剩下桌子了!蒙了一层的灰,显然刚刚无论是疯女人还是大女官皆没有碰过,茶壶水杯?这个跟碗和花瓶一个道理,小正太了然,挨个去拿,拿不起来的那个定然就是开关了!
然而,再次让他失望了,无论是茶杯还是茶壶皆是活动的,根本就没有机关!
小正太挠头,再次跃上横梁,思考机关到底能在什么地方?又把大宫女从地下爬出来到离开回想了无数遍,终于灵光一闪。
对着天空摆了个V,这是跟老大学的,据说当自己获得巨大胜利又无人可以庆祝的时候就对天空摆这个姿势,这叫普天同庆!而他现在的境况最是符合!也只好普天同庆一把了!虽然这么点小胜利要惊动天下实在有滴滴不好意思!
最终,小正太安然的进入了地下室,恩,换种说法就是地牢。
刚走到最下面,便看见那铁牢中安然独坐的男子,银白的发宛如冬雪洁净纯粹,一身妖艳的红却偏生孤冷清寂。饶是见惯了美人的小正太也不由得欣赏了片刻。
那人似乎终于察觉到他的闯入,闲适的张开那一对桃花眼,看到小正太时有片刻的呆愣,“恩?怎么是你?”
小正太反应过来,立刻轻笑了声:“那应该是谁?”
“好吧!”墨如烟向后倾了倾身,显然自己虽然被囚禁,却待遇良好,丝被软垫,倒还和他的意,“你这是打算救我出去?”
“你的意思呢?”小正太找个地方坐了下来,也不急着救人了,这人如此舒适,没伤没病的!坐牢好似住客栈!
“我暂时还不能离开?”墨如烟淡淡的道。
“那何时才是离开的时候?”小正太问。
“还有…”
最终,小正太还是独自离开了,等他出了皇宫赶到清风茶楼时,其他人都已经到齐只等他一个了!
“小正太,明明你呀那个最是简单无害,你竟然好意思最后一个回来?”刚回来,迎接他的便是朝阳的笑谑。
小正太翻了个白眼,不予小人计较,径自走到慕容蓁的身旁,将手中的一枚管子递给她。
“这是什么?”慕容蓁问,“天照皇宫那么多好东西你就偷了这个不值钱的?”
“…”小正太一脸黑线,他是去偷东西的吗?他不是去打探消息的么?
慕容蓁一脸的理所当然,看她,进了一趟皇后以及其他两位不知是哪个妃子的宫殿,可是搜刮了不少值钱的好东西,她的乾坤珠又重了不少呢!
“这是闻香蝶!那人养的,有它就能随时找到那个人!”小正太道。
慕容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一把抢过小正太手中的竹管,“是他给你的?他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让我尽快去救他?”
交竹管,顺带把自己的手也交了出去,小正太瞄了一眼脸色越来越黑的阁主大人,很想对如此焦急的老大说一声,你这么激动?就不怕某人吃味儿么?
慕容蓁怎么能不激动呢?原本还以为这次行动毫无所获的呢,却没想到峰回路转,与最不可能处得到最满意的消息,真真是惊喜。省的她再麻烦!
“老大…老大…”感受到某人散发的寒气越来越强,站在刀口浪尖上的小正太只能冲自家迟钝的老大使眼色。
慕容蓁一开始有点愣,随即反应了过来,尤其是在瞅到某人越发黑锅一样的脸,立刻回头是岸,“咳咳…小正啊!你慢慢说,千万不要激动!人家好歹是你家老大我未来老公的救命恩人,咱们可不能轻忽!”
“恩!”小正太点头,暗暗对她竖了个大拇指。
慕容蓁眨了眨眼睛,感谢他的提醒。
两人的暗下交易,差点笑翻了众人的肠胃,鉴于脸色稍有好转但是仍旧很黑的阁主大人,众人只能生生的憋着。
“行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吧!”终于看不下去的司大美人起身,一把拎走了还在洋洋得意的某人,丢下这么一句,便消失在原地。
“哈哈哈…”离了某人的桎梏,众人终于可以开怀大笑。
“哎,我说小正太,你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那么偏僻的地方竟然能让你找到人?”
“切!谁说来着,你的战力级别最低,就负责最没可能的地儿!”
“呵呵呵…这不忘了估算幸运值了么?”
此时,天照皇宫,那萧索凋零的冷宫地牢。
一身红衣的清冷男子,银白的发宛若瀑布顺直而下,铺层在后背胸前,在红衣的映衬下越发的耀眼。
铁牢前,就是之前小正太坐着的地方,此刻,正坐着一名美艳的宫装妇人,许是保养得宜,看着也就二十八九岁的模样。雍容端庄大气沉着,脸上挂着适度的笑容与墨如烟对视。
“今晚上皇宫很热闹!”最终,那贵气十足的女人轻笑着说道。
“我说过他们迟早会找到我!”墨如烟也笑,丝毫不觉着压迫。
“你以为你的手下能救你出去?”女人依然笑,自信十足。
“你明知道我现在不会走!”墨如烟皱眉,“你不惧烟雨楼囚我在此不就是因为有把柄在手么?”

164 来,咱们睡觉吧!

“他说还需七日,七日后他还未出现在你的眼前,你在想法子救他。这闻香蝶食他血液所成,即便相隔千里,也能寻到他的所在,当然身死为限。他也说了,让你不必紧张,之所以给你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他不见得出不来天照皇宫!”
这是回到驿馆,小正太转告给她的话,慕容蓁终是心安。她就说嘛,墨如烟好歹是圣域大陆公认的神医,身上的毒药与救命丹药一样多,岂能如此轻易的受制于人?显然,他现在老老实实的呆在天照皇宫,定是有他呆在那里的理由。只苦了他那些手下在外面都急成热锅上的蚂蚁。
“嗯?现在放心了!”某人阴测测的声音传来。
慕容蓁立刻换上狗腿的笑,转身便扑进某人的怀里,状似很苦恼的抱怨,“哎,真是交友不慎呀!交了一个爱闯祸的朋友可真烦人!有心不管他吧他又对你有恩,哎真是糟心!有我这个前车之鉴,你以后交朋友可要小心谨慎一些,可别被这样的人缠上!”
“哼!”某人傲娇的冷哼一声,不是不明白她的小心思,然而她的这份用心终究还是愉悦了他,让那份因为她为别的男人如此紧张焦急的吃味儿消散不少。
“主人,我要睡觉!”此时,一道很煞风景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浓情蜜意,如瓷娃娃一般的凤麟兮正揉着眼睛困顿的开口。
慕容蓁心生怜惜,虽然看起来十一二岁的模样,终究不过半岁而已,于是大方的伸出自己的手臂,柔声开口道,“喽,来睡觉吧!”
“耶!”凤麟兮欢喜的叫了一声,便向慕容蓁跑了过来,在靠近慕容蓁一步之遥的时候,直接跳了起来,在慕容蓁无声的鼓励以及司临渊冷冽的注视下,由人化蛇。
刚要缠上慕容蓁的手臂,突然一只大手横空出世,一把捏住她的脑袋,将她提到自己的面前。
凤麟兮一呆,尤其是在看到那人是谁之后,是那个叫司临渊的主子的男人,不知为何,她贵为蛇王之女,自认高人一等,除了主子之外,然而,面对这个男人,她却无端的心生敬畏。此刻被他抓在手中,她却不敢张嘴就咬,只能求助的把小蛇头转向自己的主人。
“喂喂喂,她还只是个孩子,你别…”接收到那样可怜兮兮的目光,慕容蓁连忙伸手搭救。
“你确定爷亲你的时候要一双眼睛在旁边盯在?”
轰的一声,慕容蓁那张精致的小脸爆红,尤其是在凤麟兮那双宛如夜明珠一般亮晶晶的小眼睛瞧着下,小脸更是烫的不行。
然而,不知是太过羞涩导致大脑短路,明明想说,谁跟你亲亲了,然而说出来的却是:“那丫头,一睡着了跟猪似的…”话还未说完,反应过来的慕容蓁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慕容蓁,你才跟猪似的!
那厢,被形容成猪的小蛇也不干了,扯着嗓子大喊,“人家是蛇,不是猪!”
司大美人含笑,静静欣赏某人难得娇羞的模样。
“笑!笑你妹笑!”恼羞成怒,慕容蓁不离那一人一蛇,径自向内室走去。
“呜呜呜…人家要睡觉!主人救命!”
凤麟兮的哭诉没有成功将自己挽留下来,只见某人拧着他径自向门外走去。
“朝阳!”站在门口,司大美人淡淡的道。
随即,宛若变戏法似的,一个英俊的男人从天而降,站在了他们的面前,“爷?有何吩咐?”
“给你!”抬手,便将自己手中的色泽纯粹的小蛇塞进了朝阳的手中。
原本还在求救的凤麟兮,因为见着外人,终是闭口不言,主人说,越少人知道她的身份越好。因而,小蛇就是小蛇,凤麟兮就是凤麟兮。
“呀?好大胆的小毒蛇,竟然敢跑到爷的房间,看我不把你皮扒了炖蛇羹吃!”朝阳看清手中的物体,竟是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爷,你就交给我吧!一定帮你处置干净了,对了,蛇羹你要吃么?”没发现手中的小蛇突然僵直的身体,只看着自家主子,一副狗腿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