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冷哼一声,“跟我家爷斗,自找死路!”
“够了没?还不进来给爷更衣!”
“来了来了!”听到里面熟悉的声音响起,落月立刻狗腿的应道,动作迅速的跑了进去。
临近午时,宫中来了车辇,将各国的使臣代表运到了天照皇宫的宴会厅。
郁南国以慕容蓁与相南王为代表,而羽阙则是黎阳公主与千艳国师,其他国家自是来的首领任务。
“哼!倒是便宜了你!”看到排位,郁南国作为取胜国竟然排在了三大国之前,下首便是羽阙国,这样一来,慕容蓁倒与某人座位相邻,相南王斜着眼睛说道。
“皇上皇后驾到!”

161 生受不起

宴会无非是美酒佳肴歌舞升平,宫宴只是档次比较高而已。当然出了这些,气氛也比较压抑一些,毕竟,无论是东道国还是其他两大国皆与胜利失之交臂,这于他们来说,都算是莫大的耻辱。因而,无论是来的路上或是宫宴上,谁是瞧一眼慕容蓁他们,定然是一对白眼加一声冷哼。即便是天照国的文武百官,除了依然笑容满面的太子殿下,对他们也同样冷眼相待。便是最后登场的两位,此时身份最高的天照皇帝与帝后,皇帝倒还心胸宽阔,至少面上依然挂着得体的笑容,而皇后的脸上可就精彩了,不过还好,至少她的怒气没对着慕容蓁他们,只是冷眼对着她的儿子,天照的骄傲|——元清太子,似乎在责怪他为何这么点小事竟然没办好!而龙君魄对此依然笑若春风,与他父皇一个模样。
慕容蓁几乎没参加过宫宴,也不懂他们的规矩,右有相南王左有司大美人,于是谁也不管,只顾吃喝赏美人。
“今日,难得六国客人齐聚,之前一直为天麟大赛忙碌,如今终于圆满落幕,首先,大家共同举杯,为此次天麟大赛的获胜者郁南国庆祝!”最上首的天照皇帝甚是平和的说道。
慕容蓁看了他一眼,感慨无限,这个皇帝不像她见过的任何一个,无论是真实见过的郁南帝还是前世在电视上见到的各朝各代的皇帝,清瘦却精神矍铄,威严却能放下身段,那双微有些苍老的眼睛幽深却纯粹。没有恶意没有算计,她想,她喜欢这个皇帝!
“祝贺郁南,喜得魁首!”众人举杯,无论真心还是假意,都带笑祝福着,唯独坐在皇帝身边的皇后,脸色依旧难看!
“你给君儿脸色看干什么?”借着喝酒的机会,天照皇帝对着身旁的雍容端庄的女子说道,“太子也是人,也有掌控不了的事情!输了一次有何妨?下一次在赢回来便是,一个人太顺遂了不好!”
“可是…”看了一眼慕容蓁,女子终究没有再说什么?若是输给了旗鼓相当的人倒也罢了,却输给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这与他的名声…
慕容蓁同样扫了一眼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怪不得,皇帝的身旁无其他的女子陪伴,明明年纪不小,矫揉造作起来倒顺畅自如行云流水。慕容蓁冷哼一声,随即想到皇帝的那句,一个人太顺遂了不好,显然,龙君魄有个不算优秀的老娘却有个令人羡慕的老爹,不,不是羡慕,她也有天下最完美的老爹,不,小爹!美爹!
想到她爹,就想到墨如烟,抬头,望着最上首的一对帝后,到底谁才能在这深宫之中囚禁墨如烟?
此时,舞台中央,有一队歌舞表演开始,十来个女子穿着飘逸如仙儿的舞裙在殿中轻舞,身姿飘摇,着实吸人眼球,便是慕容蓁,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美人摇曳,波光流转,原本还沉静在歌舞中的慕容蓁突然便浑身一震。那两个丫头…一个如春风般温和的唯欢,一个如夏阳般热烈的唯笑,她们…该死的墨清,他没有通知她们吗?竟然让她们混进来冒险?
举杯,一口将杯中物喝尽,辛辣的感觉从口腔蔓延到肚腹,她本不擅酒,逢酒必醉!今次也是这般,然而,为了那两个臭丫头的命,她也是拼了,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她们做蠢事。
于是在众人诧异某人愤怒的目光中。慕容蓁脸色嫣红的站了起来,一路歪歪扭扭的向殿中走去,“阿蓁今儿个高兴,斗胆向皇上要个机会,为你献舞!”
原本就绝色的人,不曾因醉酒而失了半点风韵,反倒越发妖娆瑰丽。未等皇帝的一声好,人已经卷入舞场之中。
唯欢唯笑二人,早因她站起来的那一刻,便知事情有变,滑出长袖中的匕首,正准备拼死一搏,然还未出手,那人已经来到她们的身旁,一个推手,一个转身,便将她们手中的匕首推了回去。
“你…”唯欢皱眉,唯笑大怒,刚开口,那人已然如蝶般离去,而等她们想再次出手的时候,那人又翩然而至,动作优雅而巧妙的阻止了她们的动作。
“你到底想干什么?”唯笑压低自己的声音在她再一次阻止自己动手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怒声质问。
“舞跳的太差!别以为殿上大多都是武夫就偷工减料!”慕容蓁同样小声的开口,随即轻笑,优雅转身,继续翩翩起舞!
唯欢唯笑二人皆是一震,心中不甘之余,终于不再妄动,此刻若在不明白慕容蓁的用意,她们二人也不配做主子的贴身侍婢了!原本抱着必死的决心,只要能挟持老皇帝,逼他交出自家的主子,她们便是命陨于此又如何?而慕容蓁却告诉她们,即便她们没了性命,依然于事无补!牺牲她们不怕,只怕不曾救出自家的主子。
随即又是差异,那人突然转了回来,眨眼之间已经将她们手中的匕首给收了过去。
这是对她们不放心么?姐妹两忽视了一眼,手中的动作却不停,早知道今日的宫宴,却在三天前方才买通这家乐坊的东家,说的自然不是行刺,只说家中姑娘绝色,希望能得一个面见圣上的机会,想来,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东家收了厚重的金珠,干干脆脆的答应了!后来还热情的派人教导她们舞蹈,说不上难也说不上简单的动作,她们三日三夜练了千百遍。
她们不知,那醉鬼收去了匕首,无意中又救了她们一命!殿中如慕容蓁所言,绝大多数都是武夫,且是智商不低的武夫,慕容蓁的醉酒以及醉后一舞,早已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更何况,她们声音虽小,终究逃不了那些武夫的耳力。慕容蓁虽说的隐晦,但他们是什么人?哪一个不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想想到能想到其中的深意。于是乎,有人冷笑,有人静等好戏,有人皱眉,有人嘲讽!
“慕容蓁技贫,还请皇上与诸位见谅!”一曲舞罢,身体发软的慕容蓁勉强弯身致礼,随即便离开殿中回到自己的座位。
“好!赏!”显然,慕容蓁口中的技贫也只不过是谦虚之言,她那一舞,堪作锦上添花!“来人,每人赏金珠五百!”
“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唯欢唯笑连同其他舞姬立刻喜笑颜开的磕头谢恩。
“退下吧!”皇帝大手一挥,便让她们下去领赏。
“是…”
“等一下!”舞姬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一声阻喝,站起来的人不是别人,乃龙君魄的弟弟兼政敌,天照国的三皇子——龙君越。他正坐在龙君魄的下首,此时他站起来,躬身面对他的父皇:“父皇,儿臣有一事,不敢不报!”
“哦?”天照皇帝眯了眼,淡声询问。
“刚刚欣赏舞蹈的时候,儿臣突然看见一道闪光,儿臣怀疑,这些舞姬意图对父皇不轨,还请父皇…”
“皇上饶命!奴婢等绝无此心!还请皇上明察!”原本还欢天喜地的众位舞姬立刻惊慌失措的跪了下去。
“你可确定?”天照皇帝皱了皱眉,似乎不是很愿意相信,毕竟,舞曲已然结束,若是没有他的打断,这些舞姬已然离开宴会大厅,如何行刺?
“父皇,儿臣相信,定然不止儿臣一人察觉!太子皇兄,你说是也不是?”龙君越说完,低头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元清太子,不忘拉他下水。
“刚刚尽顾着吃酒,倒没注意到!”元清太子笑道,“既然三皇弟如此肯定,为了父皇的安危,倒也不能不顾,不知三皇弟有何计策?”
“自然是拉下去严刑逼问,追查幕后…”
“放肆!”最上首的皇帝大怒,一旁的皇后也是皱起了眉头,真真丢脸至极,这种愚蠢的法子也敢讲出来,他怀疑谁?便要对谁用刑么?在自家人面前丢脸也就算了,竟然把脸丢到六国去了!
“父皇!”龙君越觉着委屈,不明白那么显而易见的事情为何父皇为这么大的反应,这些人明明就有行刺之心,怎么可以放任不管?
“父皇息怒!”一旁龙君魄开口劝解,“既然三皇弟如此肯定,那么倒也不能置之不理,既然如此,将舞场圈禁,着宫女搜身!”
“对,对!肯定能搜到凶器的!”三皇子在一旁激动的大喊,只要能证明他的说法是正确的,父皇就不能偏信了!
然而他那毫无气度的表现再次浓黑了他亲爱父皇的脸!皇帝直接挥手,直接让龙君魄负责。
龙君魄挥手,立刻有一行太监拿着帷幕将跪在殿中的九名舞姬圈禁了起来,随即又来了五名宫女,皆是皇后贴身的侍婢,自然不会有徇私舞弊的可能。
同样跪在地上的唯欢唯笑,心中突然庆幸,在今日遇见慕容蓁!
当太监撤去帷幕,五名宫女跪在帝后的面前。
“情况如何?”出声的乃是一脸严肃的皇后娘娘。
“回禀娘娘,九名舞姬身上并无利器!”为首的那位,正是皇后的女官,利器而非凶器,显然范围更大,然而,依旧让三皇子失望了!
龙君越有点惘然的跌坐在椅子上,随即又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直指慕容蓁,“是她,一定是她,刚刚只有她接近那些舞姬,一定是她藏了她们的凶器!”
“哼!莫非这就是天照国对待他国使臣的方法?还是说,郁南一届小国,不值得天照国以礼相待,像要污蔑便污蔑?”慕容蓁还为说话,一旁的相南王已然拍案而起,对着天照皇帝义正言辞。
天照皇帝脸色同样难看,对着相南王只能赔笑,“是小儿无状,还请相南王别与他一般计较!”
“父皇!”相南王还未开口,龙君越便不依的叫了起来,“此事…”
“既然三皇子有此怀疑,若不让他查清楚,憋出病来倒是我的罪过了!既然已经搜身了,也不多阿蓁一个!只是…”慕容蓁顿了顿,径自起身,走到殿中,一群舞姬的身前,“阿蓁原本不是小气之人,只是这次代表郁南国,国不能辱,若是没有在阿蓁的身上搜到三皇子所说的凶器,阿蓁希望,皇上能给阿蓁给郁南一个公道,否则,别人还会以为,天照看不得郁南在天麟大赛中获胜而处处刁难!”
“哼,若真没在你慕容蓁的身上,本皇子定然给你磕头认罪!”天照皇帝还未开口,三皇子已然急忙说道,无视自家皇上皇后黑的跟碳一样的脸以及自己太子哥哥同样不赞同的神色。
此时他洋洋得意,哼,他们之所以不高心就怕被他得了先!等会,就有他们瞧的了!
“希望三皇子说话算话!”慕容蓁轻笑一声,随即展开双臂,“不知谁替阿蓁搜身呢?”
“我…”三皇子话还未说完,便被上首的皇后打断。
“就由本宫亲自来吧!”上首的皇后冷冷的斜视龙君越一眼,随即在皇上的搀扶下,缓缓的走下台阶。
“有劳皇后娘娘!”慕容蓁躬身道。
然后,便由皇后娘娘领着慕容蓁以及几名宫女走向一旁的偏殿,不过片刻,几人又原班返回,慕容蓁依然一脸坦然,皇后娘娘的脸却难看的可以。
见到这种情况,不用问大家也知道了结果。
皇帝的脸从一开始便没好看过。此刻看见自己发妻对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更是一连串菜色。“还不向慕容姑娘请罪!”
“不可能!”三皇子拒绝承认,怎么可能,明明之前他看的清清楚楚,怎么会…
“三皇子请吧!”慕容蓁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笑容浅淡。
“本皇子误会你了!”终究,三皇子不得不接受现实,僵硬着一张脸,语气生硬的开口。
慕容蓁却不打算这么让他蒙混过去,声音冷漠的道:“莫非三皇子有健忘症?刚刚说过的话便忘了?”
“你…你是什么身份,就算本皇子想跪,也怕你生受不起!”三皇子一僵,随即高傲的开口。

162 打翻了醋坛子

“三皇子尽管跪,受得起受不起阿蓁自己一人担着,倒用不着三皇子替阿蓁忧心!”慕容蓁冷笑着开口,寸步不让。胆敢把注意打到她的头上,也不思量自己是否有那个本事。
“你…”
“还不向慕容姑娘磕头请罪!”上首的皇帝终于大怒,没用的废物,恐怕出了他家皇宫,他天照皇室的颜面也就丢了一干二净。
“父皇,她…”明明就有银光闪过,如若没在那些舞姬的身上,那只能在她慕容蓁的手上,凶器绝对不可能凭空消失,对,说不定被她藏在坐下,想到此处大喜,“父皇,儿臣想到了,定然是她…”后面的话没有机会说,突然只觉腰间一痛,紧接着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心中惶然之际,有人在身后接住了他倒下去的身子。随即他便听到他的太子哥哥,以一种他极为厌恶的温和无害的声音开口说话。
“三皇弟?你怎么了?”
那声音似乎满是担忧,三皇子很想朝他喷口水,明明就是你使坏,还假惺惺的这在里作态,虚伪!无耻!小人!很想睁开眼睛戳破他的奸计,奈何全身麻木,使不出半点力气。
“来人,将三皇子送到萱妃殿中,请御医师过去诊看!”元清太子对着身旁的太监吩咐道,随即看向慕容蓁,眼中尽是歉意,“三皇弟突然昏迷,请罪之事还请慕容姑娘稍等片刻,只等三皇弟苏醒,元清必然亲自带他前往驿馆向慕容姑娘赔罪!”
慕容蓁看着龙君魄,轻笑一声,看在他对她从无恶意的份上,终究没有戳破他的计谋,只是…如果以为拖延便能把这磕头请罪的事情给遗忘了,那也就太小看她慕容蓁了!“既然三皇子身子不适,这磕头致歉倒也不急在一时!”
“元清多谢慕容姑娘宽容!”龙君魄躬身道,随即大手一挥,让扶着三皇子的太监们离开。
“朕有些乏了!君儿,你替父皇好好招待各位贵宾!”因得龙君魄出手从而没让龙君越继续丢脸,天照皇帝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此时与太子说上一声,便领着皇后从侧殿离开。
头儿一走,场面便活跃了不少,然发生了这许多事儿,慕容蓁终于没了吃喝的兴致,再加上喝了酒,便有些昏昏沉沉,侧头和相南王说了一声,便起身离开,走到殿外去吹吹冷风。
外面骄阳正好,四五月的正午,已然微热,而这风,也算不得冷风,暖暖的,吹得人昏然欲睡。不远处,一八角亭傲然独立,四周尽是开的正好的百花。
慕容蓁纵身一跃,轻轻松松便落在亭子外侧,一队值班的禁军吓了一跳,在看清是谁之后,悄然卸下防备,慕容蓁,圣上宴请的主角之一。只见她入了八角亭,只一抬手,四周白色的纱帐落下,层层叠叠,一点一点将她绝色的姿容掩盖,终究只剩下朦胧的一影。
没理会那些禁军难得的浪漫情怀,慕容蓁挥下帷幔,便选了一处靠近牡丹花的围栏上坐下,背靠着廊柱闭目小憩,纱帐外,牡丹花娇,香袭千里,纱帐内,美人春卧,具是风情。此景难得,谁人得见?那还用说,自然只有司大美人。若是他人,赏了外面的百花倒还好,若是不小心见了里面的美人横卧,不被挖了眼珠才怪!
“唔,你怎么也出来了?”不知何时,醒来时突然发现亭中的石桌旁正坐了一人,此刻正双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怪不得睡得如此安适,原以为是花香宁神,却原来是那人独特的幽香萦绕。打了个哈气,又揉了揉眼睛,方才走下栏杆,坐在了他的身旁,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杯,小喝了一口,方才笑着打趣:“你就不怕你那美丽的表妹再给你使坏?”
“她能对爷使什么坏?”司大美人不放在心上,那些人如他不过是跳梁小丑一般,如若不是母亲对她极为喜爱,而他为了眼前这人与他母亲做的交换,这劳什子的国师他都不会当,只是,那是当初,现在,不,或许从那次击杀事件之后,他就改变注意了,他早就说过,不要做不自量力的事情,显然,无论是他的母亲还是这个所谓的表妹,都不喜欢量力而为。一而再再而三的触及他的底线,那就别怪他!
“也对!她要使坏也不敢对着你使坏,只能对着我!”没察觉男人晦暗的心思,慕容蓁径自吧啦吧啦说着,“你说他们是不是闲着发慌呀!喜欢一个人不对着那个人发功,尽对着无辜的我使力,有用吗?把我弄死了你就会喜欢她么?明明就不是这个道理好不好?喂,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再想如果再有人对你使坏该如何弄死她!”司大美人回神,声音清冽的开口。
慕容蓁点头,煞有其事,随即又呵呵呵的笑了出来,“弄死也太狠了!半死不活就成了!”
“…”司大美人无语,到底哪个更狠?
“对了,你出来里面怎么办?还有他们还没吃过么?很久了吧?”慕容蓁严肃了神情,到底这人是羽阙国的国师,与自己这么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似乎对他有影响。
“你看那边!”
慕容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看之下大惊,随即看向司大美人,“那个是落月?”那厢,花园中的一颗榕树下,正坐在一身黑色锦袍的男子,那男子正带着那狰狞的鬼面,他的身边,不是别人,正是眼前这人那个端庄的小表妹。“你就不怕你那小表妹把他认出来?”
司临渊冷笑一声,认出个屁!她有多了解他?
“好吧!”慕容蓁理解他的意思,然后看着外面那些各国代表或赏花或饮酒,三三两两,分散在御花园,“哎,他们怎么这么自觉?离亭子这么远?”
“…”司临渊扫了她一眼,很不想说,“元清太子下令,劈清风亭为某人休憩之所,他人不匀打扰!”
慕容蓁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只是…“美人哥哥,你闻没闻见一股怪怪的味道?”
“恩?”司大美人望着她,眼神疑惑。
“酸酸的,好像打翻了醋坛子一样!”慕容蓁很是大方的为其解惑,随即,便发现一抹红云慢慢的浮现在某人的脸上,顿时笑的春花烂漫。“哈哈哈哈…你害羞!”
“闭嘴!”某人恼羞成怒。
“呵呵呵…”慕容蓁笑不可仰,看到某人越发晕红的脸,笑声更是猖狂的可以。“呵呵…唔!”
终于,嘲笑声被压制,某人的殷桃小口被人堵住,柔软微凉。这下脸红的人换了一个。直到被吻的快要透不过气,恼羞成怒的那人才松开她,看着她跟自己一般,方才笑的欢快,“你害羞了?”
脸红心跳,慕容蓁狠瞪了他一眼,起身,站的离他远远的!
那人却看的欢快,终于扳回一城,于是看着她,意味深长。
“对了!原本说要趁机探查一下皇宫,倒忘了大白天不好行动,你今晚跟我来看看好不好?”
“好!”瞧她一眼,好心的没有拆穿她转移话题的阴谋,说道正事,司临渊自然不会迟疑。他自然不会让她一个人涉险。
等到下午时分,元清太子方才派了马车将各位代表送回驿馆,至于已经有了替身的司大美人,自然是躺在了慕容蓁的马车中。
回到驿馆,唯欢与唯笑二人已然在她的房间中等她。一见到她回来,两人立刻跪了下去,“唯欢/唯笑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快起来吧!”慕容蓁将她们拉了起来,“你家主子的事情你们不要在轻举妄动!其他的都交给我就行了!”
“谢姑娘!”唯欢唯笑二人同时躬身恭敬的道谢。
“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慕容蓁问。
“回姑娘,主子在这里有宅子,我们打算在那边候着!如果姑娘有需要…”唯欢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笑嘻嘻的慕容蓁给打断。
“嗯嗯,有需要!”慕容蓁道,“你该知道这两天咱们就要回去了吧!”
“要回去了,可是你不是答应我们要救…”急性子的唯笑听见她的话,连忙焦急的开口。
倒是一旁的唯欢,伸手把唯笑给拽了回来。
“你拉我干什么呀?”唯笑着急的大喊,她的主子,这个强大的女人是救回主子最大的希望了,如果她回去了,那谁来…
唯欢却没有理会她,径自把她拉倒自己的身后,方才对着慕容蓁恭敬的开口:“奴婢会安排好一切!”
“恩!”慕容蓁满意的点头,方才挥手示意她们离去。
一旁,虽然不解发生了何事,但是肯定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于是唯笑没有在开口,也不若先前那般激动,平静的随着唯笑一同躬身道别,方才安然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