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她笑的一愣,这被人赶上门来骂有这么好笑么?
“呃…你们继续,不用理会我!”当慕容蓁回过神来的时候,便看见众人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连忙挥手。
众人依然呆傻,按照以往,依着慕容蓁的性子,有人上门找虐,那是不虐白不虐,今儿个是怎么了?
“老大,他们挑衅!”终于,小正太小心翼翼的提醒。
“哦!”慕容蓁应了一声,随即,看到众人期待的目光,不由得摇头叹气!人品爆棚呀这是!关键时刻还得看她的!于是,起身,大刀阔斧的走了出去。
身后,不知是看好戏还是助威的众人连忙跟了上去。
“慕容蓁,你要是不交出…”此时,外面的众人已经将他们的罪责升级,从让她们说情况直接让他们交人。
“交出什么?”慕容蓁冷冷的开口,目光犀利的盯着刚刚开口的那位。
“交交…交出太…太子!”在她那锋利如刀的目光下,那人突然便心生退却,奈何,身后的人使劲的顶着他,不让他退后半分,再加上,周遭都是自己的熟人,若是此刻退却,定然大失颜面,此后如何立足,这才结结巴巴道出这么一句。
“呵…”慕容蓁冷笑,“你家太子绑我裤腰带上了?还是你曾把他交托给我?像我要太子?你怎么不向我要皇上呢?”慕容蓁轻蔑的说道。
“你…你不要强词夺理!”那人抖了抖强自镇定,“太子和你一起进去的,现在你出来太子却没出去,你…你就有嫌疑…”
“放你娘的狗屁!”小正太积极的替慕容蓁骂了过去,“你和你女人逛街,你半道死了就是你女人杀的了?你…啊!”义正言辞的话还没说完,后脑勺便被狠拍了一下,小正太委屈的回头,便看见吃哥若无其事的往嘴里塞糖豆,立刻哭丧着脸,委屈的开口:“吃哥,你干嘛打我?”
吃哥高大上,继续吃,不理他!
“比喻比错了!”一旁,实在忍受不了那张皱成苦瓜的脸,阿呆勉为其难的开口解释,“咱们老大是谁的女人你不知道吗?你那样打比方不就把老大说成太子的女人了么?”
“啊…”小正太傻了,想到某人堪比天大的醋心,这要是让他知道了自己还不得被活剥了?惊吓过度,都忘了反应,还是一旁的阿懒伸手戳了他两下,方才回神,怒气冲冲对着那人,恨不能杀他媳妇儿奸他女儿,不!不能奸,他是纯洁的娃子,这么不纯洁的事情只能是吃哥呆哥懒哥做的事儿。“放你娘的狗屁,你和你奶奶逛街,你半道死了就是你奶奶杀得了?”说完就回头,一脸期待的看着神一样伟大的吃哥,“吃哥,咋样?完美不?”
“甚好!”吃哥点头,嚼东西的空档应了一声。
慕容蓁翻白眼,这是彻底把她无视的节奏啊!
“你竟敢侮辱我们太子?你…”
“到底是谁在侮辱你们太子?你们太子是傻子吗?还是你觉着我是天神下凡?我连同我的队员把你们天照和琉璃都收了?在你们的眼中,你们太子就这么废物吗?嗯?一个小小的天山深林都走不出来?”
“这…这…。”

160 毒夫毒妇

玉随意与龙君魄一行人,天色将黒的时候终于出现在众人的视线,脸色自然谈不上好看,尤其在众人疑问的目光下。脸色更是黑了又黑。
“殿下,你们怎会如此…”慢这个字没敢说出口,便是身为裁判,地位够高,也不敢做这个点燃爆竹的火头。
龙君魄果然脸色黑了又黑,看了慕容蓁的方向一眼,终究无言以对,想到自己被群蛇围了足足半日一夜,心情就说不上好,那些蛇也不主动攻击,也给了他们足够的空间,但是只要他们稍动分毫,那些毒蛇立刻向他们聚拢,将他们围个水泄不通。他们只好收起想要穿过蛇群的心思。直到今日天亮,群蛇方才得了命令一般,有序的撤退。他们方才得了机会赶了出来。
“天麟大赛,圆满结束!获胜者郁南国将获得对其他七国商贸的最惠国待遇,参赛队员将获得金珠一万五颗奖励,此乃七国共同签约盟书,同时,郁南国将是下一届天麟大赛的举办方!”其他两国的人出来,裁判方才宣布了结果及胜利者的奖赏,命人将盟书递到慕容蓁的手上,同时告知金珠将会在晚上送到郁南国的驿馆。
慕容蓁躬身道谢。给了赏银方才送走了侍官。
“耶!”其他众人不约而同的欢呼喝彩,他们辛苦了这么许久的时间,今日终于得到回报,怎么能不开心。
“喽!”慕容蓁将手中的盟书交到相南王的手中,原本想交到夜君魅的手上,但想到他只想当个逍遥王爷,于是作罢,免得为他树立更多的敌人。而夜君澜不同,他的志向便是得登帝位。这些敌人他避无可避。
相南王却没有接,看着她目光沉沉的道:“这都是你的功劳,也该由你交到父皇的手中!到时候他会…”
慕容蓁淡笑不语,终究没好意思打击他那无耻老爹,他会怎么样?奖赏她?哼,费尽心机要她性命的人,她可不敢对他有太好的奢望。
相南王不解,夜君魅却了然,伸手,取过慕容蓁手中的盟书,一把塞到自己弟弟的手中,“她给你你就收着,她反正都是要嫁到丹北的人,你让父皇多给她备点嫁妆便是!”
相南王听他如是说,终究没有再推辞,接了盟书,下定了主意,回去一定会为所有的队员请赏。
天照国礼部官员通知,明日中午,天照皇帝将在宫中宴请各国代表,庆祝天麟大赛圆满落幕。慕容蓁爽快应了,方才领着众人离开天山深林,向着驿馆走去。
“小正太,那个人怎么样?”马车上,慕容蓁躺在软被上,小声的开口询问。
“放心吧,老大,小正太办事什么时候让你操心过!”马车外,小正太笑嘻嘻的说道,她的马车四周,欢乐四人组各守一角,很好的控制好形式,不让他人随意靠近一步,这般,说话倒也不用那么小心翼翼。
“说重点!”眼皮打架,慕容蓁打了个哈气困倦的说道。
“哦!”小正太应了一声,瘪了瘪嘴方才应道:“在阁主那儿!”
慕容蓁点头,满意的闭上了眼睛困觉。那人办事,她自是一百个放心!终于能圆圆满满的睡觉了。
至午夜时分,众人方才回到驿馆,无不赶紧收拾了休息,反倒是慕容蓁,因为睡了一路,回到驿馆,反倒睡不着了!再有,心中担忧墨如烟的近况,便越发的着急见着那人。
“哎!”慕容蓁叹了口气,不知道那谁睡了没有,她现在若是跑到他的房间不知道会不会吓着他!就在她左右摇摆不定的时候,只听一声响,似清风吹过窗棂,那种熟悉的幽香便萦绕在她的周围。会心一笑,慕容蓁直接向后一倚,果然,那人伸手一拥,她便扑进他的怀中。
“叹什么气?”司大美人皱着眉头沉声问,“赢了还不高兴?”
“高兴是高兴,可是想到就那么便宜了郁南国那个老皇帝,我心里就难受!”慕容蓁皱着鼻子,小声的道。
“那弄死他?”司大美人轻描淡写的反问。似乎弄死一个皇帝就跟捏死一个蚂蚁同样简单。
“呃…还是算了吧!只要回去之后他不在找我的茬,就让他在活几天!”慕容蓁甚是宽容好心的道,当然,如果那个老混蛋再得寸进尺的话,她也不会让他好过。
“嗯!”司大美人只是应了一声,不算答应也没算反对,心中想的,倒也与慕容蓁有七八分相似,三个字,看表现!表现好,多活两天,表现不好,扒皮抽筋!
“对了,小正太说那个刺客在你那儿,他怎么样,醒了吗?”慕容蓁想到之前思考的问题,抬头问他,精美绝伦的脸让她很容易的走神,而在她面前,他自是不会带着那虽然狰狞却异常妖艳的鬼面。
“嗯!你倒信得过爷!当胸一剑,你不问他活着还是死了竟然开口便问他醒了没?”司大美人轻笑。
“不是有你么?”慕容蓁难得娇嗔,心中却是如此认定,这个人不会让他失望。
“…”司大美人哭笑不得,不知该为她的他的认定而高兴还是该为自己感到亚历山大。
“那到底是醒了没有啊!”慕容蓁捏他脸颊。
“睡了!”由着她把他的脸搓圆揉扁。
“那带我去看看他!我有话要问他!”慕容蓁激动了,脸也不捏了,拉着他的手臂便往外走。
“他是你什么人,让你如此牵念?”某人看她那激动的模样,不高兴了,脚下宛若生了根,任由她怎么用力,就是没有移动分毫。
“什么什么人呀!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慕容蓁无奈叫道。
“那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某人依然未动,势必要把情况弄清楚才行,“那个人长得很好看?”他可知道,这丫头对美人甚是喜欢。
“噗嗤!”终于,慕容蓁忍不住笑喷了!终于,伸手又去拉他:“赶紧的赶紧的!那个人有重要的消息,关于墨如烟的,你知道,墨如烟是我朋友,而且他是帮我爹爹去寻药的,现在他出事了,我不嫩不管!”
这下,司大美人终于被她拉动了,两人一同出了房间,便由他揽着她纵身一跃消失在驿馆。
城中的天逸客栈,后面的一个院落,此时,早已被司临渊派人严密的守候,当他们看到他俩出现的时候,立刻躬身行礼。
“阁主!”
司临渊挥了挥手,径自领着慕容蓁走进了房间。
“阁主!”屋里伺候的丫头,见到司临渊,亦是低头请安。
“他怎么样了?”司临渊拉着慕容蓁,让她坐在一旁,床上,则躺着脸色苍白的墨青。
“回阁主!”那名丫头躬身,细声慢语的回禀:“这位公子白天曾苏醒过一次,大夫说,已然没了生命危险,只要好生将养,等伤口愈合,便无大碍!”
“那现在可以叫醒他吗?”慕容蓁开口询问。
然而,那名丫头却宛如没听到一般,低眉敛目,安静的立在一旁,似乎将慕容蓁忽视个干干净净!
慕容蓁没有生气,只是觉着好笑,于是便也笑着看着司大美人,好奇他到底祸害了多人个少女。
“问你话你没听见?”司临渊开口,声音淡淡的,却无端多了丝凌厉之气,破人的气势扑面而来,那丫头突然便白了脸色,似乎比床上墨青还要惨白。
“阁主饶命!”少女大惊,立刻扑到在地,惊恐的求饶。显然,她还算了解自己的顶头上司,知道上司的脾气,此刻再不求饶便只有死路一条。
“落月,你安排的人!”司临渊却不再理她,只坐在慕容蓁的身旁,冷然自语。
“落月该死!”一身白衣的落月已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跪在了他们的身前,只是脸上漾着谄媚的笑意让人很是恶心,然落月不自觉,依然笑的淫荡,“阁主,夫人,看着你俩新婚,你就饶了落月吧,落月定然好好收拾这不知尊卑的死丫头!”
听的夫人二字,那名丫头脸色又白了几分,再无丝毫的血色,只是不知,这白是为哪般?是为了自己无意中得罪了顶头上司的夫人还是为这突如其来的婚讯。
慕容蓁不得而知,也不想知,也没有责怪落月的胡言乱语,她既然认定了司临渊,那便容不得其他人觊觎。以司临渊的身份地位,人才样貌,爱慕他的人定然数不胜数,而像这样的小丫头,想来在凤凰阁还有很多,她虽不能一一收拾,却也不能由着他们猖獗。
“阁主饶命!阁主饶命!”从始至终,这个丫头都未提及慕容蓁一声,更别说向她求饶了!只是对着司临渊,委屈求饶,在凤凰阁,她是他的近侍,总以为自己比别人特别,能理他如此之近,阁主厌恶女人,凤凰阁人人皆知,便只有她,能近身伺候,以为自己终能麻雀变凤凰,如今却…
“逐出凤凰阁!”慕容蓁淡淡的道。
“你…你以为你是谁?阁主…”
“那就废了!”慕容蓁淡淡的打断她的叫嚣,神色淡漠。
“你…”
“没听到夫人说的话?”司临渊云淡风轻的开口,却杀意凛然。“废了战力,卸去四肢,扔到天山深林!”
“不要!阁主,夫人,奴婢错了!饶命啊…”
落月叹了口气,现在才唤夫人,晚了!终于挥手,两名侍卫已然将她拉了出去,只是片刻,求饶声已然消逝。
“哼!真是一对毒夫毒妇!”

161 宫筵

161宫筵
不知何时醒来的墨青,歪着头盯着慕容蓁,语气森冷的讽刺。
慕容蓁扫了他一眼,倒是没和他一般见识,说到底,是她坏了他们的计划,于是口头上让他一点倒也无所谓!至于司临渊,因着他那一句毒夫毒妇,反倒明媚了刚刚阴沉的神色,显然夫妇二字形容他与慕容蓁愉悦了他,至于前面是毒是糖,与他何干?
“先下去吧!”司临渊挥手,对着一旁乐呵的落月道。
“是!”落月领着其他人退了出去,并小心的关上门。
“好了,你可以说了!”慕容蓁看着墨青淡淡的道。
墨青冷哼,“切,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你是我什么人,就你那种人面兽心,恩将仇报的蛇蝎,我会把那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吗?别妄想了,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跟你说一个字的!”
“看你这么啰嗦的劲儿,倒也不像生死垂危的人!况且,既然你如此有骨气,不给你个表现的机会反倒憋屈了你!爷,不是把那丫头剁了扔到天山深林么?一个人多孤单,你让人把他也给剁了扔进去,正好我还欠了那些毒蛇的情,送点肉过去倒也还了他们相助的恩情!”慕容蓁冷笑道,随即看向司临渊,一副正合我意的表情。
司临渊自然无可无不可,“只要是你决定的,自然都行!来…”人还未说出口,已经被一声尖叫打断。
“喂!你们无耻不无耻?”墨青大声怒骂,“你这个毒妇,好歹我家主人救了你相公的命,你不念救命之恩就算了,现下主人为了替你寻药正身受囹圄,你你你…你心肺都让狗吃了?”
“我能怎么办?”慕容蓁耸肩,“我有心帮忙,奈何没有丝毫头绪,你又如此风骨宁死不说,我虽暂时救不了人,但是成全你的骨气倒是简单的很!放心,天山深林别的不敢说,吃人猛兽绝对不少,再卸了你的四肢,你放心,绝对让你死的轰轰烈烈,凄凄惨惨。随便那么一宣传,都能让你名垂千史!”
“我不要!”墨青直觉的开口否决,别说他当胸一剑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便是他完好无缺生龙活虎,被卸了四肢扔到天山深林,他也不会有好下场。当初头制定计划在天山深林伏击天照太子,自然对天山深林做了一番考察,那里面的毒物,便是一只蚂蚁都能咬死个人,别说其他的大件了!
终究,墨青还是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交代了!不为别的,就为了多一分能救出主子的希望,他就不会瞒着慕容蓁,先不说慕容蓁记不记得主子的恩情,便是慕容蓁想救治她老子的用心,她就不会不救出他的主子,毕竟,她还指望自己的主子替她老子解毒不是?
“你是说墨如烟被天照皇室的人困了起来?”慕容蓁皱着眉头沉声开口。
墨青点了点头,“定然是的!那日主子前往天照皇宫取药,命我等在宫外等候,只是我们左等右等都未等到主子!”
“那他是不是从别的地方出了皇宫?”慕容蓁问,虽然不知道墨如烟的战力如何,然仅凭他全身是毒的身上,想要安然的走出天照皇宫肯定不是难事。
墨青摇了摇头,“没有!如果主子出了皇宫,不可能不联系咱们,而且,咱们也用自己独特的联系方式联系了烟雨楼在这里的分部,各部都表示,从那日之后,未曾见到主子。”
“那你们可有进宫查探?”一旁,司临渊开口道。
“自是查过了!”想到这里,墨青便是一阵无力,“没有丝毫的消息,恍若主子从未进过皇宫一般,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一样!”
“所以你们想抓住龙君魄,再向他们要人?”慕容蓁似乎明白了他们为何要抓龙君魄。
“自然!”墨青理所当然的应道,“龙君魄是天照皇帝的宝,无论是皇宫中谁抓了咱主子,只要有龙君魄在手,就不怕老皇帝不想办法找到主上并交出来!只可惜,中途杀出个程咬金,生生坏了咱们的计划!”说道程咬金时,更是眼神凶狠的瞪着慕容蓁。
慕容蓁摸了摸鼻子,她又不是神算子,哪里知道他们的计划?“行了,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如果有办法通知你的那些同伴就让他们最近别打草惊蛇,明日正好要赴宫筵,到时候我会找机会在皇宫探查一番!”
得了确切的消息,慕容蓁与司大美人相偕离去,自然,走之前,司大美人在众位属下面前简单而珍重的提了下慕容蓁。
“她叫慕容蓁,见她如见我!”一句话,便决定了慕容蓁的地位,至高无上不能撼动。
“属下拜见夫人!”侍卫齐齐弯腰致礼。
“嗯!”听他们的称呼,慕容蓁并没有多少意外,就像那个有点天然呆的香老大,从确定她与司大美人的恋爱关系时已然唤她夫人,显然,她的大名在凤凰阁就算算不上耳熟能详也该不陌生才是,而那个将她漠视个彻底的丫头,不过是不想承认她的身份罢了。
离开了客栈,回到驿馆已经将近天明。
“赶紧睡会儿,中午还得参加宫宴!”司临渊淡淡的开口到。
“嗯!”慕容蓁应了一声,便赖进他的怀里,闭目养神。
司临渊轻笑,只得将她抱起送到屋里的床上。
这一睡便睡了两个时辰,太阳已然高高升起。当司临渊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早已有人一脸阴沉的等候。
“表哥这一大早去哪儿了?”一袭宫装打扮的黎阳公主,精致端庄,此时,端坐在主位之上,如若不是脸色铁青,但也有几分卖相。
司临渊在未进门之时已经察觉到屋里有人,幸而他面具不离身,一般离开慕容蓁时便将面具带上,至于黎阳公主,既是他的表妹,自是见过他未带面具时的面孔,只不过,那时他因着母亲厌恶他的容貌而时常带着人皮面具。
此时,看到她一脸指责的表情,司临渊突然便觉着好笑,她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怎么?我要去哪儿还要跟公主殿下你交代一声?”司临渊轻笑,丝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厌恶。
“你…”黎阳公主觉着一股怒火快要冲破她的胸腔,明明是他做了错事,竟然表现的如此理直气壮。
“公主殿下如果没有忘记,这里似乎是再下的房间!”意思很明显,你丫可以滚了!
“表哥?”原本的咄咄逼人突然便消失不见,只余满心的委屈,波光流转,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非要这样吗?就算你不喜欢我,好歹我还是你得表妹,我是你的亲人不是吗?你为什么一定要拒我于千里之外呢?就单纯的当做妹妹不行吗?”
司临渊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黎阳公主却以为他软化了,越发的娇弱哀怨,“姨母一直拿我当女儿看待,我待你们亦是当做最亲的人,我们不要闹别扭了好不好?”
“我要更衣了!”面对她期待的眼神,司临渊只淡淡的道。
“嗯?”黎阳公主有片刻的愣怔,有点反应不过来话题的突然转变。
“你还不出去吗?”司临渊淡漠的道却没时间欣赏她的傻样,径自向内室走去。
“司临渊,你以为本公主非你不可吗?”终于,隐忍了多时的怒火在此刻爆发,一张精致的小脸因怒火而扭曲变形,抬步便追了过去,“我已经受够了!你…给我滚开!”
“不好意思!”挡在内室门口的落月轻笑着摇头,丝毫没有因为公主的怒火而恐怖退却,“我家主子说了,他要更衣,嗯,你一个女孩子家,到底未出阁,进去恐怕不大好!”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对本公主说教!你就是一条低贱的狗,在我面前摇尾乞怜的资格都没有!”黎阳公主怒,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自然逮着落月便死咬着不放。
“公主,你…你岂可如此跋扈!”愤怒到颤抖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黎阳公主眼前一黑,怎么处处都有这个老东西的事儿!这么一顿,便生生错过了落月得逞的笑。
“噗通!”一声,落月跪了下去,只是跪的方向依然与黎阳背道而驰,“公主金尊玉贵,哪是小人可以…”
“公主,你太让本官失望了!”大学士一副大失所望的表情,“你既然是皇亲贵胄,受百姓供养,百姓便是你的子民,你不好好爱护,竟然如此轻贱,你岂可担当大任?老夫定要上奏,将公主言行奏禀圣上!”说完,一甩衣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大学士,你听我解释,你…”闻言,黎阳公主的脸色一白,连忙拉去裙裾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