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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蓁盯着她,确定不是小孩子的玩闹,随即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同意,看着她的小脸笑意更浓,方才移开视线,抬手,将手中的竹笛抛给了慕容烈。这才看向高丘上的玉随意,高声问:“我怎么能保证你得了玉牌之后不会赶尽杀绝?”
“呵呵…还是你比较识时务!”玉随意轻笑,“你只能相信本太子不是吗?况且,咱们只不过是竞争对手,哪有那么深的仇恨让本太子对你赶尽杀绝?”
“无心太子说的也是!倒显得我慕容蓁小家子气了!”慕容蓁淡淡的道,“那么太子打算如何拿玉牌?我送去还是你来拿?”慕容蓁又问。
玉随意想吐血,让你丫送来本太子的人还有活命么?本太子去拿本太子还能回来么?
“看样子我的两个提议太子都不满意呀!那不知太子有何提议呢?”那厢慕容蓁轻笑,明明云淡风轻,却给人一种蔑视天下的感觉。
至少琉璃国的人是这么想的,蔑视嘲笑,嘲笑他们主子的胆小无能!一个个气的脸色涨红却不能反驳,这两种方式都不能选。虽没见过慕容蓁真正的实力,但是对于她恐怖的传言则耳熟能详,他们不会傻到给她机会。
“那我将玉牌扔过去?”慕容蓁再次笑着提议,“可是你也知道,我站在这种地方,没有依仗根本就不敢用力,那要是把玉牌落下山崖可就谁都胜不了了!即便没落下,若是你们一个不小心没接住,摔碎了不也同样完蛋?那可如何是好?”
“你…”玉随意气怒不已,指着慕容蓁,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主上,杀了吧!”身旁的人相劝,“射死他们摔碎了玉牌,我们虽没了玉牌,可同样也不会有赢家!没了赢家自然就没有输家不是吗?”
玉随意的怒气因为属下的相劝而渐渐消散,盯着慕容蓁,嘴角扬起阴狠的笑意,“给本太子…”杀字还未出口便被他吞了回去,窸窸窣窣的声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一低头,差点没尖叫出来,僵硬着身子,抬头,便看见慕容蓁一脸得逞的笑,他…终究还是中计了!慕容蓁是什么人,怎么会与他虚与委蛇至此?之所以与他说这些有的没的,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布置这一切!
“主上,事不宜迟,动手吧!”他的近侍还没有察觉他的异样,只是一个劲儿的劝着,无毒不丈夫,该出手时就出手!
事不宜迟?哈哈哈…他防了又防,还是着了她的道!
“主上?”近侍奇怪的开口,明明已经胜利再望,为何主上竟是如此颓丧的表情。其他的人同样奇怪,只因为他们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壁崖上的敌人以及自己的主人身上,这才没发觉自己早已陷入包围,只要稍动,便会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你有什么条件?”玉随意不理会属下差异的神情,只盯着慕容蓁,神情严肃的开口。
慕容蓁轻哼,看着底下很是识时务的玉随意,笑容璀璨的开口:“果然,无心太子更是识时务!不愧是琉璃俊杰!”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脸黑了又黑,一张俊脸直接变成黑炭色,玉随意忍着心中蓬勃的怒气,尽量心平气和的开口。
“主上…。啊!”近侍恨铁不成钢,大呼,不可置信的上前一步,然脚刚落下,便觉着脚下软绵绵的,一低头,几乎吓破胆来!幸而他反应迅速,快速的缩回脚,没让那东西咬上自己。
其他队员听得他一声轻呼,纷纷低头,皆吓得浑身一禀,便是呼吸都轻了起来,就怕呼吸重了惹了它们凶性大发。地上,密密麻麻,数不清的那些五颜六色的毒蛇将他们围个密不透风。他们不傻,越是颜色鲜艳的越是歹毒。况且,就算没毒,这些蛇一条一口也能生吞了他们。怪不得主上…
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那个一身白衣红花依山而立的妖娆少女,山风拂过,裙摆维扬,笑容潋滟宛若神佛,然与他们而言,偏生比恶魔还恐怖,在看一眼地上那密密麻麻,高昂着脑袋虎视眈眈的毒蛇,突然便生出一股恶寒,四肢百骸通透凉,这…这到底是人是鬼,竟然如此…
慕容蓁虽然有这个能力,然而这些毒蛇却不是她弄来的,她浪费如此多的口舌只是为凤麟兮争取时间,而召唤这些毒蛇,凤麟兮确实要比她轻松许多,比较她的身份在那里,蛇王之女,自然能仗蛇王之威,号令群蛇!当她眨眼答应凤麟兮的时候,她便听到从凤麟兮口中发出的悉悉索索的古怪声音,当时她还未猜到,只等她看见树上地上一大片五颜六色的物体移过来的时候,方才知晓她的用意。而现在,她由得他们误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如若让别人知晓凤麟兮这种特殊的身份以及能力,还不定引得多少人的忌惮觊觎。
看着底下抖抖索索的人,站在壁崖上的众人不禁开怀大笑。想起之前的憋屈,不由得开口奚落。
“哎,慕容蓁,你想活还是想死?”慕容森学着玉随意的声音惟妙惟肖。
“不要介个样子嘛!人家想活!”夜君魅捏着嗓子一副欲语还羞的模样说道。听得其他人浑身一颤,慕容蓁扫了他一眼,恨不能一脚将他踹下去,她有这么嗲么?
“本太子数到十,你若还没做好决定,那么只好让本太子帮你了!”此时,李寒水接了慕容森的位置,接力扮演琉璃俊杰。
“不要介个样子嘛!人家还要好好想想!”夜君魅娇羞道。
“呕!”众人齐吐。
“慕容蓁,你不要得寸进尺!”高丘上的几个人,脸上红黄橙青白宛如调色盘一般,难看的可以,玉随意倒好,身居高位,这种屈辱面前,倒还绷得住,铁青着一张脸,由着他们奚落,然而他的属下,如何能忍受别人如此折辱自己的主人,不由得开口大骂!
然而,他这一开口,原本就离他们极近的蛇突然又齐齐向前一步,吐着蛇信,狰狞的盯着他们,似乎他们再开口,它们就会咬上去一般。
“你说吧!到底有什么条件?只要你开口,我一定满足!”玉随意道,此刻也不在本太子本太子的自称了。
“好吧!既然你如此干脆!本姑娘也不啰嗦,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慕容蓁干脆的道。
“什么事?”玉随意冷声问。
“我要你…”
159 交出太子
“你放屁!我家主上也是你能觊觎的?他可是我琉璃国的无心太子,他的太子妃可是我们琉璃国最优秀的女子,你…你这女人真真不知羞耻!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惭,狮子大张口,妄图…”侍卫手指颤抖的指着慕容蓁,气急大骂,只是因着群蛇围绕,声音不敢太爆而稍微少了点气势。
“…”慕容蓁翻白眼,“你呀有被害妄想症吧你!你当成宝本姑娘还当成草呢!别把你那低级的品味跟本姑娘混为一谈!”
淡漠的口气打断了那名侍卫的喋喋不休,听说她没有看中自己的主子心里松了口气,随即想到她语气中的轻蔑,那是对他主上彻底的藐视,顿时小心肝又被气爆了,双手握拳,若不是现在屈居人下,他一定撕了这不知好歹的丫头。
玉随意抬手,制止自己的属下的毛躁,定定的看着慕容蓁,镇定的开口:“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答应我一件事!”慕容蓁也不再啰嗦,随即扬声道,“元清太子,可否为慕容蓁做个见证?”
众人不解,哪里来的元清太子?
“呵呵呵…果然瞒不住你慕容蓁!”此时,在高丘的底下,天照国的一行人在龙君魄的带领下从树丛的身后走出来。那些群蛇,好像得到命令一般,自动分开一条路,让他们走到琉璃国人的身旁。其实,这一招无异于自投罗网,然而,慕容蓁既然发现了他们,想要困住他们也是举手之劳罢了,何必做无用之争?
果然,等他们进入之后,群蛇再次聚拢,将他们围个水泄不通。
“不知再下有何可以效劳,尽管吩咐!”龙君魄双手抱拳声音朗朗的开口。
“我让无心太子答应一件事,此事不危及他家国社稷,我若需要,他必出手相助一次!”慕容蓁说道,既说给龙君魄听,也是说给玉随意听。
“不公平,既然同时被困,怎可只让我家主子答应你?”那名护卫没忍住,愤愤的开口。
“嗯,你说的也是!”慕容蓁点头,很是认同的开口,“既然如此,元清太子爷答应我以后有需要相助一次吧!”她哪里会嫌弃自己的好处多?
“呃…”侍卫无语,没救得自己的主子,倒还拉了别人一同受罪,他何曾见过如此无耻的女人?
“…”龙君魄很无奈,默默吐血中。他这是躺着也中枪?他不是只来做个见证的吗?然而看到如今情势,在加上他与慕容蓁并未交恶,既然,只是有需要相助,倒也不是太难,只要他力所能及,终究干脆的点了点头,道:“行!”
“行,本太子也答应你!”玉随意终究也应了一声,倒是没有怪罪自己的属下,毕竟,能拖人下水也是好事,对方还是与他齐名的元清太子,这样说出去他也不算丢人。
“嗯!”慕容蓁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们就相互见证吧!谁若违约,嗯,你们懂得!”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这是众人心中一致的想法,然而却没有人说破,慕容蓁这女人,太心黑。如果不小心惹怒了她,说不定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对了,你们俩各自给个信物给我吧,要不,我怕你俩集体耍无赖!”随即,慕容蓁又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你这女人…”龙君魄咬牙,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终究,二人把各自象征自己身份的玉佩取了出来。
“不过,慕容蓁,这个你可怎么来拿?山壁太危险,本太子可不敢送上去!”玉随意双臂环胸,有肆无恐,反正已经割地赔款了,嘴贱一点又如何?于是很是为难的说道。
慕容蓁却没有让他为难太久,吹了两声口哨,一只黑鹰从空中俯冲而下,直直对着玉随意的门面。
“主上,小心!”侍卫惊叫,玉随意也惊恐的向后退了两步,在回神时,手中的玉佩已然消失不见,同时消失的还有龙君魄手中的玉佩,此时,黑鹰叼着两枚玉佩直接调转方向,向慕容蓁飞翔而去,最终稳稳的落在她的肩头,点头,张嘴,将口中的玉佩安然的放在慕容蓁抬起的手掌之中。
“乖!”慕容蓁摸了摸黑鹰的头,赞赏的开口。
黑鹰蹭了蹭她的手,方才展翅跃上蓝天,在天空盘桓片刻,方才飞走。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这…
慕容蓁却不再理会高丘上的众人,将手中的玉佩塞进自己的乾坤珠中,方才伸手拉住身旁的凤麟兮,“我们继续赶路!”
“是!”众人应了一声,随即手拉着手,小心的继续行进。
“喂喂喂…慕容蓁,你别说话不算话!咱们已经答应你了,你是不是把这些毒蛇给弄走!”看着她拿了玉佩就走人,底下的人连忙高声喊道。
慕容蓁却不理他们,径自带着自己人赶路。她也是想清楚了,既然他们那么锲而不舍,她就只好困住他们好了!要不然他们不死心,再来个伏击什么的,自己也着实浪费时间和精力。
果真,第三日的中午,慕容蓁一行人便顺利出了天山深林,在众位裁判以及围观众人差异的眼神中,交出了自己得来的琉璃天照两国的玉牌。
“天麟大赛,郁南国获得胜利!”众位裁判检查了玉牌,确认是自己之前发放给各国的玉牌无误之后,即便心有怀疑,仍旧慎重的宣布了比赛结果。
“哎!不是吧,竟然是郁南国取得了胜利!”
“坑爹呀!咱们太子怎么会输给一个女人?”
“还不定这个妖女用了什么邪术呢?”
“一定有蹊跷!”
“咱们太子怎么到现在还没出来?”
“不会遭了这个女人的毒手了吧?”
“怎么可能?咱们太子是什么人物?这个女人有什么本事能伤到咱们的太子?”
“这可不一定,最毒妇人心!”
“也是,女人心计最是狡诈,说不定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招数!”
…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慕容蓁挖了挖耳朵,也不理会他们到底是为哪个太子抱不平,径自领着自己的队伍走向一旁临时搭建的帐篷。四人组以及其他队员早已在外围等候。
“啊!老大,咱们胜利了,真的赢了!”李烟珑一看到他们出了天山深林,便跟朱真真两人跑了过来,奈何,士兵把守,不允许进入内围。所以只好等着她们走过来,待他们出了士兵的包围,立刻扑了上去。激动高叫不已。
其他的人自是和留守的队员拥抱相贺,或你打他一拳,或他打你一拳,没说辛苦,只是相视而笑,终归,他们胜利了,创造了郁南国在天麟大赛的历史!是小国对大国的胜利,也是慕容蓁以及他们队员的胜利。
“来来…大家让让,让哥们吼两嗓子!”其中一名队员对着围观的众人说道,随即也不等他们的反应,便对着那些脸色不甚好看的众人大吼:“啊!我们胜利了!我们把那些人都打败了!我们是最强滴!我们…”
围观的众人脸色同时一黑,无情的翻了个白眼,不忍直视,纷纷退开几步,离他们远去。
那名队员见到效果达到,嘿嘿一笑,方才对慕容蓁他们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路打通了,可以进帐篷好好休息了!
慕容蓁轻轻一笑,随即迈步,走进了自己的帐篷,此时,吃货他们早就备好了吃食茶水。
“赶紧的!多吃点,休息休息!”小正太殷勤的招呼,妄图将功补过,希望老大忘了他背后告状这件小事。
慕容蓁在上首坐下,接过他递来的茶水,倒也没说什么,只云淡风轻的扫了他一眼,便低头喝茶。
小正太见状大喜,这是得蒙大赦的节奏呀!立刻狗腿的跑过去,敲肩捶背,服务甚是周到。
其他人,除了李寒水面色阴寒之外,倒也看着乐呵,在辛苦三日归来之后,喝茶看戏,甚是舒爽!
此时,帐篷外,多少双阴毒的眼神射向那个欢欣鼓舞的帐篷。
“他们竟然成功了?”其中,最为不平的自然是早早淘汰出局的羽阙国众,明明他们可以…却因为郁南人的狡猾奸诈而生生错失了机会,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更何况,仇人如此风光鲜亮?
“表哥是不是很是欣慰?”最上首的黎阳公主,歪着头,看着一张鬼脸覆面的自家国师,声音说不出的古怪难测,是嫉是妒是怨是恨!她怎会错过那群人出来之时他突然变得炽烈的目光,她又怎会错过慕容蓁对他的璀璨一笑?
“嗯?”名该叫千艳的国师只淡淡一字,表示不明白她何意。
“我说,她赢了,表哥是不是很欣慰?”装?黎阳咬牙,把话说的更清楚一些,装还有意思吗?
“公主,你傻了吧?谁赢了都不是咱羽阙赢了,咱国师能高兴?你不要为自己输了找借口!国师又没怪你!”千艳国师还未开口,他身后的朝阳便已经接了过去,对着黎阳公主便是一顿冷嘲热讽,“当初,国师要负责带领羽阙国的队伍,你偏要向皇上进言由你和王爷负责,咱们国师大人心想你如此信誓旦旦信心百倍定是有十成把握获得胜利,国师这才请皇上把总领之位交给你,自己只做了外交官,现如今,人家胜利了,你不思反省,竟然如此污蔑国师大人,你你你到底有何居心?”
“你…”黎阳公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当初,确实是她自请,只是…“你算…”
“放肆!”她的刁难还未说出口,千艳国师冷冽的声音已然响起,“公主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这件事情皇上自会定夺,需要你在此多言?还不向公主请罪!”
“是!”朝阳恭敬的应了一声,只听扑通一声,人已跪了下去,“公主恕罪!属下僭越,即便公主有过,也不该属下多嘴,请公主责罚!”说完,双手一扑便伏倒在地。
黎阳公主轻笑一声,刚想端着往日的公主姿态,大方善良的予以宽恕,却在看到跪在地上的人之后险些喷血,双手紧握成拳,忍到脸色扭曲方才没爆。
“公主,他也只是为了维护国师大人!公主何必咄咄逼人?”其他一同而来的羽阙外交官,多少有些失望,这个公主,在羽阙时,张弛有度进退得宜,怎出了羽阙竟然如此不懂事了?那句话一说,不就是为了污蔑国师大人么?输了即是输了,堂堂羽阙不是输不起的国家,怎么能因为一场输赢而失了大国的风范?
对方正是羽阙国的大学士,文人最是风骨,不畏权势,不淫富贵,不移贫贱,不屈威武。
黎阳险些再喷,恨不能对他破口大骂,你丫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能不能闭嘴?你口中的国师大人与慕容蓁的奸情你知道么?还有这个…。明明是向本公主请罪的却跪着他的国师主子你眼瞎么?然而她不能,得罪了这帮文人,她就别想有好名声。
“大学士说的是!”黎阳公主勉强扯出一丝笑意,语气也微有些僵硬的说道:“只是黎阳以为,咱们的国师与郁南国的慕容蓁甚有交情,方才由此一说!”
“你以为,你的以为有根据么?你看见国师和她牵手了还是和她一起吃饭了?你就是看不得我家国师好,你就是借机转移你的信任危机!你任务办砸了你就想把责任推到咱们国师头上,你…”跪在地上的朝阳再次直起上半身,理直气壮的开口。
“够了!公主也是你能置喙的!”千艳国师再次冷冷的打断自己的属下,“还不向公主请罪!”
于是,朝阳再次伏倒在地,声音谦卑的开口:“公主恕罪…”
接受到大学士越加不满的眼神,黎阳公主气的心肝脾肺肾无一处不疼,然而,终究无力反驳,“别跪了!起来吧!是本公主妄言了!也请国师大人多多见谅,本公主常住深宫,对外面的世界难免惊惧,若有看错,还请国师体谅!”况且,跪也不是跪的她,她还得承下他情。心里把这几个人给骂了千百遍,骂大学士眼瞎,看不见事实真相,骂她的表哥装腔作势,若真要阻止他的属下胡言乱语也不会等他说那么长的时间才开口,骂他的属下胡言乱语,搅乱视听。她是没看过他们一起牵手吃饭,却看到他们在一起滚床单。然而,心中有再多气愤,她只能忍着!
“公主差矣,公主金尊玉贵,即便错怪在下也是在下的过错,怪只怪在下做的不够完美,方才让公主有机会错怪!”
大学士及他身边的几位文官眼神又冷了一分。
黎阳双手握拳,紧紧的紧紧的,直至指甲插进掌心,那尖利的刺痛方能令她清醒,不至于在此处失了理智。
“小女惶恐!回到羽阙,小女定当向父皇请罪!还国师一个公道!”黎阳看着千艳国师,这次姿态端的极低,眼中水光流转,万般幽怨,表哥,你便如此不喜于我么?竟然这般为难?
“公主说的哪里话!咱们同时羽阙国人,自然为羽阙国荣誉而战,虽然战败亦是有因,公主不必为此愧疚难过!”千艳国师淡淡的道,终是不再为难她。
黎阳却是一喜,表哥这是对她心软了么?他还是有一点在意她的是不是?慕容蓁于他不过只是一时的调剂而已?
看着她面色眼中的欣喜,众人只是以为国师为她求情,到时皇上不会太过责怪与她,哪里想到她心思百转,只是不知,若让她知晓人家国师之所以没在刁难只是因为过犹不及不知道她会不会哭。
“哎!咱们太子怎么还未出来啊!”久等不到,人群再次骚乱,原本天照国的队伍便多选自皇亲贵族,原本也以为,此次天照必胜,连庆祝胜利的锦旗都准备好了,早领着一家老小来迎接,奈何左等右等,竟然没见着一个人。
“难倒她们害死了咱们太子?”
“去找她们!”
“走!”
于是,一大帮人怒气冲冲的向郁南国的帐篷冲了过去,天照国负责维持秩序的士兵装模作样拦了两下,便由着那些人越过他们的阻碍,冲向郁南国的帐篷。
“慕容蓁,给我出来!”
“把我们的太子还回来!”
肆意的叫嚣在帐篷门口响起。帐篷内的慕容蓁以及其他队员皆皱了皱眉。
“他娘的!敢趁机闹事,爷弄死他!”经过三日,相南王脸上的伤势终于好了不少,看起来不那么怪异。此刻,大手在桌上狠狠一拍,就要出去揍人。
刚刚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竟然被生生打断,从云端被拉拽入地,谁能忍。
“别中了有心人的计!”李寒水拉住他,不让这个性格突变的王爷冲动。
“好低劣的手段!”慕容烈冷哼。
慕容蓁只是喝茶,看了一眼手腕上睡的正酣的小蛇,嘴角笑容更甚,突然便有些想桑儿了!在想到获麟的担忧,如果桑儿知道自己生了一条小蛇不知会怎样?想到这里不由得噗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