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闪婚密令:军爷宠入骨
- 另类小说下一章:钻石婚约之至尊甜妻
慕容蓁淡淡的回视着众人,心中慌乱有之,毕竟她知道,自己确实如慕容晟所说,不是真正的慕容蓁,她是容蓁,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中国。虽然,之前,她并未成心欺骗,然终究还是假冒了他们的亲人,或许一开始,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留下,寻一个安身之所。然而,时日渐久,爷爷的慈爱,阿卿的纯粹以及慕容三兄弟的相扶,甚至慕容宋的撒娇都成了她的羁绊,她喜欢这个家,前世她没有亲人,只有盟主宠她如掌中宝,可是她还是羡慕家人在旁的感觉。如今,要失去了吗?心中微微颤抖,不是害怕,只是不舍。最最不舍阿卿,那个才智不全却纯粹爱着自己女儿的男子。
突然一只大掌握住了自己的小手,慕容蓁抬头看去,却是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的千艳,此刻,他正低头,对着她缓缓而笑,心中一暖,慕容蓁回以一笑,她想,终究她不用惧怕,有一个人永远也不会让她孤军奋战!
看着她漾着笑容,千艳方才舒了口气,从她与那个小孩的谈话中,他能猜到一些端倪,虽然觉着匪夷所思,但无关乎自己对她的态度,无论她是谁,是人是妖,只要是她便是他所爱之人。所有其他因素皆不用考虑,便只问一句,你错失了她可会后悔?他不用想,一个人让你连命都可以不在乎,那么还有什么缘由可以让你却步?
“你们盲目的尊崇,难倒就不曾怀疑?枉你们自诩聪慧,还不是被一个不知由来的小丫头糊弄?”越说越得意,慕容晟说的抑扬顿挫,义愤填膺。
“哼,慕容晟,你别信口胡言!”突然,一阵急而不慌的脚步响起,眨眼之间,人便已经到了堂内,站在慕容卓的身旁,看向慕容晟,一脸的怒色,此人不是别人,真是七长老慕容彧,阿蓁的能力多少是受他启蒙,他岂容别人随意污蔑,虽说,她天赋极高,但是她所受的努力亦是别人所不及,一个女孩子谁能做到她那样?“她的战力,乃用我慕容家传世之宝苍月相助方才进步神速,至于音控,也是因为她寻到传说中的巫缇方才练成,我亲眼见证,谁敢胡言?”
“那又如何?”慕容晟依然冷笑,“当初你为何闭关?不就是对慕容家的两位继承人太过失望么?难倒以前,你未成想过教授慕容蓁战力技能?为何偏偏是这么多年之后呢?还不是因为她的天资过人,方才诱你出禁地?”
“我…”一时间,慕容彧也哑口无言,瞪着慕容晟,恨不能死揍他一顿,这孩子,太不可爱了!好歹自己是长辈,不该温和谦逊一些吗?
“哼!那又如何?”终于,老家主发话,随即看向慕容晟,声音冷冷的开口:“有人大器晚成有人厚积薄发,也许,阿蓁只是被尔等欺压太过,原本沉睡的神识被唤醒而已。”
“呵呵呵…四叔,没想到这种话你也能说得出口!圣域大陆的废物白痴多了,便是盛京城,那些乞丐穷人,哪一个不是被欺压惯了的?为何单单阿蓁被唤醒了神识,那些人却只能被欺压等死?”慕容晟说的讽刺意味十足,他既然说的那么肯定,自然是知道真的阿蓁在哪儿,哼,如果不出意外,她的孤魂早已变成野鬼,在乱葬岗飘荡!
“你…”老家主接不上话,看着慕容晟良久,随即看向阿蓁,眼神意味莫名,复又看向慕容晟,声音带了戾气:“你既如此肯定,你又有何证据证明这人不是阿蓁?”
这人?慕容蓁心中一凉,转头,看向一旁的爷爷,呃,她还能叫爷爷么?嘴角泛起苦笑,原来,别人对她的疼宠怜爱全部是在她是慕容蓁的前提之下,如若她不是慕容蓁,谁还会爱她呢?只是,倒也不怪人家,任何一个人都不愿意一个陌生人代替自己的亲人陪在自己的身旁,即便那个陌生人对你敬爱有加,费尽心机护你整个家族周全也不行是不是?
慕容卓却没敢看她的眼睛,此刻,他心中翻涌,如果说慕容晟的话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慕容晟说的那些疑问他同样有,一个人岂会如此大的逆转?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可现在的她与之前的阿蓁性子南辕北辙,便是对着自己,以往的阿蓁都不敢直视于他。而现在的这人太优秀却也着实太不像阿蓁!…如若她真不是阿蓁,那么她便再优秀,她也不能取代阿蓁的位置。终究,阿蓁是他一脉传承,是他的孙女!便是再无能,也无人可取代。
“不用证明!”慕容晟再次诡异的笑了起来,看着慕容卓,笑的越发的灿烂,好久之后,在慕容卓终要生气之前慢慢的开口:“因为,我知道真正的阿蓁在哪儿!”
“你说什么?”慕容卓急切的开口,便是其他人也热切了眼神,紧盯着他,似不相信他说的话却又不想漏听了八卦。
“我说!”慕容晟看着众人急切的模样,随即看向慕容蓁,有些同情的开口:“我知道真正的慕容蓁在哪儿!”
“快说,阿蓁在哪儿!”慕容卓彻底慌了神色,如若真如慕容晟所言,这个是个假的话,那么真的阿蓁这大半年又是如何生活的?她…。
如果说一点也不心凉那是不可能的!慕容蓁用尽力气方才维持脸上的笑意,原本被大掌紧握的小手突然反握住他的大掌,紧紧的,好似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不要紧!怎么样都不要紧!”千艳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声音淡淡的道:“我一直在你身边!”当初,她跟随自己到的盛京,是他们慕容家不顾她的意愿将她带回的慕容府,怎么说也不会轮到她欺骗。这个为她带来无尽麻烦的家族,若不是阿蓁眷顾,他早便带她离开这种地方。如今自然一样,如果没有值得阿蓁留下的人,那么他带她走便是!
“死了!”最终,看着众人好奇到了极点的模样,慕容晟这才笑容灿烂神情神秘的开口:“我亲手喂的毒,我亲手扔到了乱葬岗!我早就想弄死她了,一个没用的废物,偏偏占着继承人的位置,我怎么能让她活着?所以我杀了她,把她扔到乱葬岗,神不知鬼不觉,就等着你们发现她没了,然后另立继承人,可是这个假货来了!”突然话锋一转,手指指着慕容蓁,神情狠戾,“我好不容易杀了那个废物,偏偏有一个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前来冒充,我恨,可是我不敢说,因为我若开口,那么我杀慕容蓁的事情便会曝光,所以我忍了,不就是多了一个废物,再杀了也便是了。可是…可是这个可恶的冒牌货,竟然…竟然如此强大,我…好不容易有人替我除了她,可是,你们俩个蠢货,竟然敢阻止我!”说道最后,目光怒视慕容森慕容烈二人,恨不能杀之而后快!
“爹爹,你说什么?你杀了真正的阿蓁?”慕容森惊诧的退后两步,原本他还抱有希望,即便爹爹给弟弟喂了毒,他还是相信,这只不过是爹爹恐吓弟弟乃至整个慕容家之举,他的父亲不是那种丧心病狂之人,不会真正的想要害死弟弟,可是刚刚,他爹爹说,他毒杀了慕容家的少主阿蓁,谁能告诉他,该如何坚持自己的想法?
“慕容晟,你个畜生!”站在上首的慕容卓伸着手,颤抖的指着大堂中间那个跪着的,满脸阴鹜的男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怎么可以?她是你的侄女,你怎么可以如此丧尽天良把她恶毒的杀害了,你…”
“侄女又如何?”慕容晟冷哼,看着慕容卓笑的讽刺,“我不也是你的侄儿,你待会还不是要下令杀了我?”
“那也是你犯下大错造的孽!”慕容卓快速的接口,“而她有什么错?你…”
“她的存在本身便是一种错!”慕容晟寸步不让,“或许,只是你的错,如若你不恋权势,如若你不自私自利,如若你尽早换立继承人,她也不会死,自然,也没有了让别人冒名顶替的机会!”慕容晟恶毒的说道,最后一句,特意转头看向一旁脸色苍白的慕容蓁,怎么样?你不是一直很狂妄么?现在可还有狂妄的资本?若没有慕容家作为后盾,你还算什么?
迎着对方恶意的视线,慕容蓁只是淡淡一笑,对于不相干的人,她从来都不会在乎。而能伤她的,从来只有她爱的人。原来,竟没有一个人怀疑慕容晟的话么?是不是所有人都认定了她便是假冒的?心中苦楚,随即自我安慰的一笑,原本你就是假的,便是他们怀疑慕容晟的话,你就变成真的么?何必让他们多此一举?
“你说阿蓁是假的她就是假的?你说真的慕容蓁被你杀死了就真是被你杀了?”一旁,慕容明轻蔑的开口。迎着慕容蓁诧异的眼神,慕容明那张娃娃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你说阿蓁是假冒的,她别有用心?你觉着凭她的能力,想要杀了你或者在座的任何一人有困难么?嗯,她的那些朋友,哪一个不是天下顶尖的人物?有人比她更敬重家主外公还有人比她更珍惜阿卿舅舅么?”
“就是!”站在慕容明身旁的慕容宋也站了出来,声音不再是以往娇滴滴柔软的模样,清脆果断,目光微怒,看着那些面露怀疑的人:“阿晟舅舅,你不要胡说!阿蓁姐姐是好人!”
“阿蓁…”慕容卓似回过神来,看着慕容蓁,眼神歉疚,他怎么了?难倒真的凭慕容晟的三言两语就怀疑阿蓁的真实性吗?这天下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人么?莫非人老了,判断力也下降了,所以…
慕容蓁释然一笑,为这一刻他的歉疚,行了,反正她本来就是假的,何必让人为难,松开紧握千艳的手,上前一步,淡笑着看向众人,随即声音微凉的开口:“我确实…”
“她就是阿蓁!”她的腹稿还没机会运用,一道盛怒的声音便打断她的说辞,刹那间,一袭红衣的慕容卿如一团火似的奔进大堂,长臂一伸,已将慕容蓁拉到自己的身后,抬头,一张妖艳似火的容颜怒瞪众人,“你们才是假货!你全家个个都是假货!一个个眼睛瞎了的蠢货!”
原本剑拔弩张,压抑深沉的气氛突然便变得喜感,这里任何一个人的全家难倒不包括你慕容卿么?然而,想到那人一触及慕容蓁就变得暴戾的脾气,终究没有人敢出口反驳。
“阿卿!”上首的慕容卓出口轻声唤了一声。
慕容卿回头,看着自己的爹爹,脸上的怒色依旧,一只手仍旧紧紧拉着阿蓁,似乎他一松手,自己的宝宝便会被他们气走,别人瞎说也就算了,为什么爹爹也不信他呢?他怎么会认错自己的宝宝?“爹爹,你…阿卿在外面听了很久了,你…你也不信阿蓁!你,阿卿很生气,你不要阿蓁便是不要阿卿!”
“阿卿,我…我没有!”那一句没有,慕容卓说的有些底气不足,如果眼前这个阿蓁是假的,那么他还会把偌大的慕容府交到她的手上么?即便,这个丫头,从未表现出野心欲望,事事以阿卿和他为先,可是,他终究不会拿整个家族冒险。
“你有!”阿卿怒,原本白皙的脸怒的一片红晕,那原本就鼎盛的容颜也越发的妖冶瑰丽,生生让看惯了他的慕容府子弟看痴了眼,这一刻的生动画色,便是再美的女子也难及一分。
慕容蓁想,此刻,看到这样维护自己的慕容卿,她哪里还能有半分委屈。她想,纵是千夫所指,她得阿卿一人相护也值了,此刻便是所有人都刀剑相向,她有千艳再有阿卿她亦不惧一分。看着阿卿与家主与慕容晟与所有人为敌,长长的宛若蝴蝶翅膀的睫毛终于被泪水沾湿。是感动,是满足是付出的情意被人感知的欢愉。一颗一颗,泪珠滚落,从不是懦弱的人,此刻就像个委屈的孩子,看到大人,方才表现出来的脆弱。只是,嘴角微弯,是所有委屈的释放。
慕容卿回头,看着泪眼迷蒙的慕容蓁,当下就怒红了眼,伸手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修长白皙的指,轻轻的落在她的背上,一字一句,用很小的声音怕吓着怀中人的模样,“宝宝别怕!有阿卿在!…。”无限循环,不知是安抚怀中的人还是在安抚自己躁动愤怒的心。他们怎么可以?趁他不在的时候,如此欺负他的宝宝?
于是,原本还只是默默掉泪的慕容蓁,哭的越发的委屈,人都是这样,越是没人安慰没人哄的时候便越坚强,反倒有人哄了有人宠着了反倒越发容易委屈了!
“爹爹!我以为…”埋在慕容卿的怀里,慕容蓁闷闷的喊了一声,没人知道,她有多看重他们,可是,刚刚,他们却似乎不要她了!原本以为自己终于有了一个家,庞大的家族,虽然麻烦多多,但是她终是欣喜,厌恶了经常一个人的生活,便是麻烦,她也处理的欢快,可是…
“没有!”慕容卿急切的打断她的话,“阿卿不会不要宝宝,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宝宝!”很是坚定的说着,方才松开怀里的慕容蓁,拉着她走到慕容晟的面前,扫视目光闪烁的众人,认真而狠戾的开口:“我说她便是我的宝宝,以后谁敢再有一句闲言碎语,就别怪阿卿不顾情面!”
众人皆是一禀,这样的慕容卿,哪有半分痴傻的模样?便是正常人,便是身居高位能力不凡的人又有几人能及?这样阴狠暴戾的神色,让人不敢有丝毫怀疑,如若有人多说一句,慕容蓁是假的!慕容卿会毫不犹豫的杀了那人。
“宝宝,伸出手!”回头,对着慕容蓁,很是自觉的和缓了神色,声音低柔的开口道。
“嗯!”哽了两下,慕容蓁擦了泪,依他所言,伸出自己的右手,滑嫩如玉石的指伸到慕容卿的身前,不解的由着慕容卿将她的手掌翻开,掌心朝上,红润而白净的掌心纹路清晰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众人也如她一般,同样不解。便是不远处的慕容卓以及七长老慕容彧也不由得走近,诧异的看着慕容卿。
慕容卿却不理会众人,摆弄好宝宝的手,方才伸出自己的手,与她的小手放在一处,两只手掌,极其相似,同样的白皙同样的红润,同样的纹路。只是一个比另一个大了两号。
呃…难倒慕容卿是打算让大家凭着这两只相似的手便确定她便是真的慕容蓁么?这是不是有点扯?
心中疑问,倒是没有人敢求解,刚刚的慕容卿,盛怒的模样,到现在还记忆尤深。谁敢触慕容卿的眉头,又不是活够了找死!
便是慕容卿的爹爹,慕容家的家主慕容卓都不敢触怒了自己的儿子,皱着眉,看着两只手,不知道意义为何?
沙漏里沙子迅速的消失,就在众人自嘲这不过是一个傻子式的执着而她们却比傻子更傻的等待的时候,事情终于发生了转机。
“快看!”不知是谁喊了一人,渐渐走神的人们一个激灵,抬头,纷纷看了过去,那原本白皙的掌,突然便闪过一抹红光,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两人的掌心,同步的开出妖艳似火殷红如血的曼珠沙华。一笔一画宛若描绘一般,终至一朵花开,一排殷红的小字落在花侧。
“快看,有字有字!”又有人激动的叫了起来。
“我夫阿卿!”
“我儿阿蓁!”
“相亲相爱!”
“莫相疑!”四句,分落两人掌中,如若再有人怀疑,那么…谁能有如此心机,谁能有如此能力,这掌中花,这掌心字,岂是一般人能成?
“怎么会?”最最诧异的莫过于信誓旦旦的慕容晟,他亲手杀的慕容蓁,现在却…
115 慕容莲归来
慕容蓁也是惊诧的看着自己的掌心,那朵妖艳的血色曼珠沙华,好似一种标记,让人再无法生疑,突然想起当初,自己极力的否认她是慕容蓁,那时也是阿卿拉着她的手像众人展示了那朵曼珠沙华,只是当时并无那两行小字,却已让她惊讶莫名,后来,掌中花莫名消失,她便以为当时只不过是巧合,然而,现在......用巧合二字再也不能说服任何人,突然想到守界之神的话,他说她本源于此,受召而归。难倒她原本就是这里的......很快甩了甩头,把那种不靠谱的想法甩出去。她是二十一世纪好少年,接受的全部是精英教育,怎能相信如此荒诞不羁的事情,然后,看向千艳,看向阿卿看向这里的所有人,默默的低下了头,显然,她对自己坚持的这一观点并没有很多底气。
“可是......我明明就杀了阿蓁!”呆呆的看着慕容卿慕容蓁二人,慕容晟脸色灰白的开口。那神情怎样都不像在说谎!
“你还敢说?”慕容卿大怒,收回自己的掌,凝力,红色的光芒聚拢,宛若握着太阳一般,“我说过,伤害阿蓁的人都得死!你还想杀她?”掌中的力量刚要送出去,便被一只小手拦了下来。
“爹爹!”慕容蓁笑容满面声音柔和的开口,“这件事情让家主爷爷处理!好不好?”是家主爷爷,不再是爷爷!慕容蓁想,并非她小气,只是到底心虚,她终归不是他的亲孙女,经此一事,她再不愿自作多情。
“好!”看了她一眼,慕容卿缓缓的点了点头,然后便不管众人的眼神,拉着她径自走了出去,顺带也拉走了他家宝宝身旁的人。
那一声家主爷爷,让慕容卓瞪大了双眼,身子也不由自主的一僵,原本眼中的凌厉之光渐渐的湮灭破败。抬头,看着那风华无限的三个身影,心中突生一种失落,他刚刚的表现伤了阿蓁的心,终究,他要失去这个孙女了么?
“哎!”慕容彧叹了一口气,终究忍了到嘴的责怪,伸手,拍了拍自家哥哥的肩膀,刚刚自己不也是迟疑了一下?那他还有什么资格责怪别人呢?
“家主外公,你莫怪阿蓁姐姐,阿蓁姐姐只是一时伤心,并不会真的与您生分!”一旁,慕容宋舍不得,不得不出口相劝。
她身旁的慕容明斜睨了她一眼,娃娃脸上没表情,心中却满是欢喜,果然,阿蓁的教训,让他这个妹妹懂事了不少,不再小谋小算,反倒懂得了珍惜家人,甚至懂得用自己的付出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
没漏掉哥哥眼中的笑意,慕容宋终究也缓缓的笑了出来,她想,她终于能活的快乐无忧,没有了以往的攀比,没有了之前的费尽心机,她现在很轻松。她喜欢这样的阿蓁姐姐,虽然,之前吃了她不少的苦头。
“是啊,四叔,到底是一家人,阿蓁再怒也不过几日!”慕容宋开了头,其他的人也纷纷加入劝说的行列。
慕容卓挥了挥手,苦笑一声,随即看向场中仍旧迷惑的慕容晟,脸色难看的紧:“阿晟,你还有什么要说?还有别的计划么?还有谁是假的?还是你又杀过谁?”一连四问,慕容卓的声音越发的狠戾,都怪他的胡言乱语,方才让他......突然心中一窒,慕容卓再次苦笑,他这是干什么?把所有的过错都加诸在阿晟的身上么?这岂是大丈夫所为?如若不是自己莽撞,盲目的偏听偏信,他又岂会伤了阿蓁的心?
“来人,慕容晟阴谋算计家主之位,胡言乱语扰乱视听,污蔑少主罪过极大,今日判......”
“等一等!”苍老的声音打断了慕容卓的宣判,众人循声望去,便看见一袭白袍老者,慢悠悠的从屋外走了进来。
“大哥?”几名年长一些的人诧异的叫了一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家大长老慕容晟的父亲。早已隐退多年不管世事的慕容天。
便是慕容卓也微微变了脸色,这个大哥,当年......
慕容天缓缓的走了进来,俊朗的容颜只是华发早生,看向自己的兄弟亲人,慕容天终于露出了点笑容,只是在看到被捆缚押跪在地的慕容晟时,虽早有准备,还是僵硬了笑容。
“大哥,你......”慕容卓刚开口,便被慕容天打断。
慕容天看着自己的四弟,当年,因犯错被夺了继承权,而他这个四弟却很幸运的变成了家主,当时不是不恨,也不是没有做过努力,若没有父亲临终前的一席话,他说不定也会像自己的儿子一样这么执迷不悟下去。
“我知道阿晟所犯的错,按照慕容家的家法,杖毙他也不为过!”
“爹?”跪在地上慕容晟惊慌的唤了一声,没想到自己的爹爹不为他说情反倒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他爹都不救他那他岂有活路可言?
慕容天却没理会他,径自看着自己的四弟,一脸的平静:“然而,他终究是我的儿子,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于我来说太过悲怆,所以,我希望你能看在我这个兄长的份上,看在我多年自我禁锢自我赎罪的份上,你留他一命!”
“大哥!”慕容卓同样也悲了神色,说到底,他们终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血脉相连的手足。即便当年他曾设计陷害与自己,当时也曾怪过怨过,然而,到底兄弟情不灭,人老了,还有什么怨恨?“大哥,我从未想过要杀阿晟!”
“谢谢!”慕容天低头致谢,随即走向一旁跪在地上的儿子身旁。低柔的唤了一声:“阿晟!”
“爹爹!”慕容晟欣喜万分,他不用死了!他就知道,爹爹不会看着他死的,他有这最后一张牌,无论成败,他也不会丢了性命。
慕容天眼神悲怜,伸手慈爱的摸了摸儿子的头,随即,握掌成爪,罩上慕容晟的头顶,黄色的光芒大盛,在众人惊慌失措的目光下,慕容晟慌乱却无力回天的神情,原本好不容易恢复血色的脸渐渐变得灰败。直至最后毫无生机的垂下了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