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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下次有缘再会!”挥了挥自己白嫩的小爪子,慕容蓁说完,便缓慢的转过身去,迎着千大爷与苏沫无奈的眼神,很是尴尬的一笑,“呵呵呵…咱们一起跳吧!”
“我先跳吧!”千艳开口,终归要试试,不能三个人一起寻死。
“不行!”慕容蓁拒绝,她可没有他的计算能力,她可没那能力算计他的速度以及掉落的地点,“咱们一起,是死是活都一起!”
千艳望着她,不说话,一双深邃幽暗的眸子紧盯着她,好久之后方才点了点头,道一句:“好!”
“不用看我,本来我就要被烧死的,所以,我也不惧!”苏沫在他们一起看过来的时候笑着说道。
“好,那咱们就一起跳吧!”站在祭台之上,慕容蓁在中间,千艳,苏沫一左一右,紧拉着她的手,准备随着她的命令往下跳。“开…”
112 回来了
“跳吧跳吧!想死的话尽管跳,保准你们跳下去摔得粉身碎骨支离破碎!让你们从此再无一丝烦恼!”带着轻蔑讽刺的声音传来,阻止了三人往下跳的动作。
不约而同的抬头,循着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便看见云彩之上端坐着的刚毅男子,一身银甲战袍,在阳光的照耀下,耀眼刺目。一张脸,帅气好看。
“酷呀!”一大一小两个女滴双眼冒红星,忘乎所以的赞叹。
“哼!”原本还觉着那人气宇轩昂的千艳,暗扫了一眼慕容蓁的花痴相,顿时觉着那人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整一个长相猥琐语言下流的无耻货。面色难看的冷哼一声,顿时让身旁的慕容蓁醒了神。
“呵呵呵…”慕容蓁很是狗腿的冲他笑了一笑,心知现在解释或是哄人,站在隔壁的千大爷肯定又要傲娇,还不如直面云上哥,一方面转移注意力,一方面表达自己的衷心,抬头,面上端坐云端的冷哥哥,挥动自己白嫩嫩的小爪子,叫一声:“小哥哥!”然后玄幻的事情再次发生。
“我靠,哥幻化成这样也能让你们看出来哥很年轻?”云上兄惊吓不小,随即大手一挥,原本的银色战甲已经不见,刚刚那正气冲天的大帅哥忽然就变成了一白衣少年,一张脸英俊依旧,桃花眼微弯,像是勾人的饵,笑的牲畜无害。
祭台上的三人呆了一呆,慕容蓁扯了扯苏沫的衣袖,大眼睛猛眨,大呼你的菜呀你的菜!
苏沫激动的握紧慕容蓁的手,心中也在大呼,我的菜呀我的菜!
千艳冷冷的扫了一眼尚处于激动亢奋状态的两人,看看人家出场的方式,不是鬼就是妖,想要被人采阴补阳,尽管吃!
“对了!”突然想到小帅哥刚刚说的话,慕容蓁顿时便醒了心神,“那个,你说我们跳下去就会死,你是怎么知道的?”
“哥乃守界之神,什么事情不知道!”想起了正事,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一本正经的看着地下三个小蠢货,尤其是中间那个,简直蠢到无药可救。“你带个镯子穿了过来,你再带一下就能穿回去了?莫名其妙!”
被人说莫名其妙的某蓁难得的沉默没有开口反驳,如果正如这丫的所说,那么极力倡导大家跳崖的她便成了害死大家的罪魁祸首,自然,认错态度良好!只是…守界之神是毛意思?她怎么知道她是带个镯子穿过来的?
“哼!”守界之神冷哼,“你俩擅闯异空间,念在你俩初犯,且是误闯,本神今日便不做惩罚,你,松开那小屁孩的手,本神现在就送你回去!”手指一指紧握在一起的两只手,守界之神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喂喂喂,为什么不能让她跟咱们一起走!”慕容蓁听了他的话,握着苏沫的手更紧了,若是让这个小丫头留在这里,那得受多大的罪,没人守着,再被那些恶毒之人害死的咋办?
“她本就不是你那个时空的人!”守界之神淡淡的道,“每个人都应该呆在她应该呆的地方!”
“放屁!”慕容蓁骂,“你丫睁着眼睛说瞎话呢你,我跟她原本就不属于这个和那个时空,我们来自二十一世纪,China!”越说越火,最后还飚了一句口音极其纯正的英语。
“哼!”首届大神冷哼,“你们本源于此,回到这里,只是受召唤回归初始!”
“放屁,她是魂穿我是身穿,谁本源在这里?”慕容蓁嗤之以鼻,对他的话便是怀疑,太假,太官方!“我说你够了!一口一个放屁,别拿守界之神不当大神!”守界之神怒了,标准的小白脸变身包公脸,桃花眼火光炙烈,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切!”慕容蓁豪不在意,一双眼睛尽是鄙夷:“你丫的说话没道理还不让人反驳来着?”
“放屁!谁说话没道理了?”白衣少年突然从云上跳了下来,直接落在慕容蓁的身前,那模样,似乎要找人干架一般。
站在慕容蓁身旁的千艳看此情形,连忙身形一动,站到了慕容蓁的身前,戒备的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守界大神。
“喂喂喂,你干什么?别以为你长得漂亮我就舍不得揍你!”望着眼前美艳如花的千艳,白衣少年面不改色的开口。
千艳的脸黑了一黑,他不介意阿蓁喊他千美人,那只是因为她是阿蓁,并不代表他会忍受别人喊他美人说他漂亮,漂亮,是形容一个男人的?
千艳还未开口发难,站在他身后的慕容蓁便警铃大作,心想她家千美人如此风情万种美艳绝伦,这丫的憨货若看上她家美人咋办?对方是一个神,而她只是一个人,想到这里,危机感甚重,伸手,将千美人拉到自己的身后,斜眼瞪着怒视自己的白衣大神。
“我告诉你,这男人是我的,你不可以肖想!”慕容蓁抹了一下鼻子,很是霸道的宣誓。
于是,大神的脸黑了,“你妹啊!哥是一个男人,会肖想你的男人吗?要肖想也只会肖想你!”
“你敢!”
“不行!”
“我不准!”
三个声音同时开口,千艳一副冷冽的模样,慕容蓁双手环胸小心谨慎,苏沫大展双手挡在慕容蓁与大神的中间,奈何个子太矮,仰着头也只能看到大神的腰带,锦带明玉扣,束出少年精装的腰身。
“…”大神一噎,最后很是无力的开口:“哥不会肖想你!就你一平板的身材,谁稀罕!”
“切!”慕容蓁冷嗤,“你稀罕也没有机会鸟,姐已经名花有主了!”
“行了!”大神手一挥,再不复之前的玩笑说了,一张帅气阳光的脸上尽是冷凝,声音严肃,似乎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谁有闲情跟你在这来插科打诨!说正事,要么你俩走,那么你仨跳崖一起死!”
“你不是神么?为什么没有怜悯之心?让她一个人活下来,你让她如何活?你看,那么多人虎视眈眈的看着她,”回头,指了指不远处围满观望的人,“你让她…”
“一切自有定数!”大神淡淡的说道。
慕容蓁很想拍死他,然而大神的身份终究让她却步,心中冷哼,总有一天,她会让神也畏惧!然后蹲下身子看向苏沫,漾起善意的微笑:“你…”
“你们走吧!”似是知道她要说什么,苏沫突然出声,打断慕容蓁的话语,“我想试一试!”
“嗯?”慕容蓁皱了皱眉头,看着她不明白她想要试什么。
“像你说的,努力的活着,努力变得强大,努力走向这世界的顶峰!”苏沫笑着说道。然后转身,看向不远处,那曾经一个个都喊着要烧死她的民众,也许,错不在他们,他们也只是被留言蛊惑了而已。
慕容蓁也跟着看过去,只见他们交头接耳,似乎在猜测他们的举动意义为何?回头,有些迟钝的看向守界大神,“那个…他们看不见你?”
“哥是大神,岂是谁想看都能看见的!”双臂环胸,大神一副很拽很酷的模样。
慕容蓁难得理会他的态度,看着他神情有些不确定的问:“待会,你让我们走的时候,能让我们走的很玄幻一些吗?”
守界大神看着她,还没理解她口中很玄幻的方式是何方式,便被对方质疑不信的眼神打击到了。
“算了,看你的样也是个神力低下的货,还是…”慕容蓁挥了挥手,很是无奈的开口,只是话还没说完,便被大神愤怒的咆哮声打断。
“你敢瞧不起本大神!”守界大神愤怒的开口,随即,为表自己能力很强,大手一挥,甚是狂妄的开口:“只要你说得出,本大神就做得到!”
看着他激动狂拽的模样,慕容蓁表示很满意,招手笑眯眯的道:“来来来,帮我俩身上弄点光,就那种很炫目同时也很神圣的光!”
为了证明自己的能来,大神二话不说,随手一摆,那种圣洁的光晕立刻笼罩两人,慕容蓁与千艳。虽然不知她要来何用,但是与他来说,确实小菜一碟。
慕容蓁很是满意,拉着千艳转身,看向那一众百姓,双臂交叠,一副大爱天下的观音相,“我俩乃佛祖座下的金童、玉女,今日受佛祖示下,特来凡尘一遭,寻圣灵之主,终不负佛祖佛令,寻得此人…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有点编不下去的慕容蓁只好把孟子的经典名句背了一通,“佛祖赐名良药,她将会成为尔等良药,救你们于大灾!”
慕容蓁想,既然无法带她走,那么就努力让她活的顺遂!她希望,以自己的神之语,能让她活的比以往好些。
苏沫低下头,原本听到孟子名言时蓬勃的笑意,在她把手伸向自己的头顶之时蓦然便停住,再然后,赐名良药,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她想,她终将抛弃过往,以良药之名,重活这一世。阿蓁,谢谢你!
看着对面,终于有人跪了下来,三三两两,随后便是成片成片的跪,终究跪倒了一地。
“愿佛祖佑我圣灵永世昌盛!谢佛祖赐我圣灵良药!”虔诚而用心。
“善良的孩子,佛祖爱你们!”慕容蓁挥手,闭着眼睛陶醉。在张开眼时,后面是万丈悬崖,前面是很像犀利哥的朝阳落月,突然,寂静的世界沸腾了!
“他们回来了!”
不是慕容蓁
慕容蓁平安归来了,这个消息像风一样迅速吹遍盛京城,然后快速的传遍圣域大陆。
郁南皇帝怒了,摔花瓶砸杯子,原本以为一切都按自己预定的方向走,因而,即便遭受了生平奇耻大辱,他也忍了!是,他忍了,想到那件事,他就双眼充血浑身不得劲,他堂堂一个九五之尊,竟然剥光了挂在政徳门上,不仅如此,他一直戴帽子的秘密也曝光在朝臣面前。那个大大的王八自己我不要脸四个印在脑门上的大字。他知道,那些朝臣,在背后一定大肆嘲笑于他,可是那又怎么样?他们也只敢在家里嘲笑他,谁敢说出去?还有慕容蓁已经死了,他即便受了点屈辱,为着夜氏大好江山,那又何足挂齿?每每这么说服自己的时候,便是他心中狂怒无法自抑的时候。
这两日,他不曾踏足后宫,因为不愿意看到一众秃子,更不愿意听她们的哭哭啼啼,那是对他的一种指控,他虽为九五之尊,虽贵为天子,虽是这郁南主宰,却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能让人轻易的剃光了头,自然也能让人轻轻松松割了脑袋。这让他颜面何存?
他自然怀疑过是慕容家搞得鬼,因为慕容蓁之死而怪罪到他的身上,然而,事实上,那晚,慕容府上人员未动,因三天无日夜的搜寻,慕容卓那个老家伙下令所有府卫,除了轮班人员,其余人员全部休息,这是老家伙的风格,明明是低贱下等的狗奴才,非要自我作贱的当成自己的家人兄弟。他一直很了解,因为把他们当成敌人很久,正所谓,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慕容家的每一个可堪大用的人的资料早已送到他的手中。唯独漏了慕容蓁,那个废物之名响动盛京城甚至传遍圣域大陆的天生废材!没想到,会是她给自己一个变数。
据说那么高的悬崖,两个男人掉下去便当场死亡,而她,竟然回来了,完好无损的回来了!那他之前所谓的隐忍还有什么作用?那三万风雷骑,不行,一定不能让她嫁到丹北国!想到这里,皇帝的胃痛又发作了!这是从君澜推掉慕容蓁的婚事之后方才有的毛病,慕容蓁,便是他的病根。
“皇上,皇上,您别慌,不,不是,您别忧心!”曹忠伺候在旁,在接受到皇上的狠瞪之后立刻换了陈词,你见过九五之尊慌乱的么?倒是忧国忧民的多。
皇帝满意的闭上了眼睛,倚在龙椅之上,神色依旧难看,“你让朕如何不忧心?之前丹北国已经递了婚书,现在慕容蓁安然无恙的回来,他们若是前来迎娶,你让朕如何作答?是嫁还是不嫁?”
“皇上!”曹忠也露出为难的神色,无意间瞄到一旁放着的琉璃盏,正是天照国送来的贺礼之一,忽然灵光一闪,曹忠看向闭目沉思的皇帝,微微激动的开口:“皇上,不是有天麟大赛么?”
“嗯?”皇帝嗯了一声,眉头依旧紧皱。
“天麟大赛!”曹忠激动的又说了一遍。
这下皇帝终于坐了起来,凝眸看着身边激动的面红耳赤的曹忠,思量片刻,终于恍然大悟,随即兴奋的笑了起来:“哈哈哈…。曹忠,你有大功!”
“天佑我皇!”曹忠笑容满面的跪了下去。
“起了起了!”雷雨转晴,皇帝笑容满面的开口,“赏,银珠五百!”
“谢皇上隆恩!”磕头谢恩,曹忠站了起身,终于安心的站在了皇帝的身后,皇帝高兴了,他才能高兴!
皇帝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神情,再次倚在龙椅之上,舒缓了心中一口浊气。
慕容蓁,即便你再能耐,你能躲得过多方追杀,你能力高绝,你能让郁南战胜其他六国成为天麟大赛的获胜者?
别忘了,朕之前还下过圣旨,若是你能获胜,必然有奖,你若失败,那么就别怪朕心狠手辣!到时候,朕杀你是正大光明,如果,你不想累极整个慕容家族的话。
此刻,慕容府。所有人都在为慕容蓁的归来而欢呼,呃,不是所有人,也有不高兴的人!正是大长老的长子慕容晟,慕容莲慕容森以及慕容烈的生父。
只是,时间太过短暂,刚发动的叛变还未高潮,便被突然回归的两人弄的措手不及。不,在那之前,他的两个宝贝儿子就已经让他措手不及了!
跪在刑堂之中,慕容晟不看上首的慕容卓,也不看刚刚回来的慕容蓁以及她的男人,而是死死的盯着自己的一双儿子,在他没动手之前,他们便将他的计划破坏殆尽。
慕容森一脸的沉痛,歪着头不去看自己的爹爹,而慕容烈只是沉着脸不说一句话,迎着自家父亲怨毒的目光,无一丝闪躲。他不是没给过他机会,他一早便劝说了她,可是旺盛的权力欲望让他听不进丝毫的劝言,所有与他相悖的话都被他当成拦路石,便是他的儿子他也不介意除去。最后却美曰其名,一切是为了他的孩子们。
“爹!”终究不忍,慕容森沉痛的喊了一声,“你跟家主爷爷认个错,你只是一时糊涂,你…”
“住口!”慕容晟打断慕容森的话语,此刻,在他的眼中,这两个儿子都是白眼狼,他白费心机将他们养到大,现如今却破坏他的好事,现在竟然还假惺惺的让他认错,他有错吗?家主之位本来就是应该属于他的。他老子犯的错被取消了继承人资格,但是他没有犯错,为什么不能继承慕容家,慕容卿是个傻子,慕容蓁是个废物,为什么还要死死坚守?如果是为了慕容家族的兴旺,不是更应该把家主之位传给自己么?哼!说他自私,他们才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家伙。“你们俩个,从此再不是我慕容晟的儿子!你俩个白眼狼,今日我便是死,也不会原谅你们,做鬼也不会放了你们!”
“爹!”
“慕容晟!”自从与慕容蓁交手屡次失败且慕容蓁次次相让之后,沈恋君是彻底的改过自新,原想守着自己的小家好好过日子,却没想到自己的枕边人却有如此心思,且还如此隐晦,便是她这个夫人,他竟也从未透露过,以前,莲儿他们与阿蓁为敌,他还曾劝慰过,说什么终究同姓慕容,她们是一脉传承的姐妹,一家人不可相杀!可是为什么?她心目中完美如神的男人,如今却为了一个虚名毒杀自己的孩子?失望的眼神看向中间被绑缚的男人,语气悲伤且气愤的开口:“慕容晟,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你快点把解毒丹拿来!”
“呵呵呵…想要解毒丹?”慕容晟冷笑,“坏我好事,既然我要死了,那就跟我一起死!没有解毒丹!”
“慕容晟,你为何冥顽不灵!阿烈是你的儿子,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沈恋君哭了,为着自己全心全意爱恋的男人,如今却要带着她的孩子一起死,为什么?难倒是她之前做的错事太多,所以报应来了吗?老天爷,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我死不足惜,可是阿烈他还小,他才十几岁,怎么可以…瘫倒在刑堂之上,沈恋君哭的伤心不已,身旁,几位夫人,与之较近的,连忙伸手去扶她,同时小声的劝慰!
“娘!”慕容烈低低的叫唤,刚要伸手想要将他的娘亲拉起来,一口血便吐了出来。
“阿烈!”
“哈哈哈…报应!”
沈恋君的担忧与慕容晟的大呼痛快的表现南辕北辙。人们莫不是同情着沈恋君暗骂慕容晟的冷血,不管怎么样,慕容烈终究是他的儿子不是?
慕容蓁松开千艳的手,原本安全回来的欣喜渐渐消散,冷冽着神情,缓缓的走到慕容晟的身旁,先看一眼慕容烈,确定他不会突然暴毙,这才低头,看着跪倒在地自己的伯伯慕容晟,在他的怒视之下,缓缓的勾起嘴角。
“让阿烈跟着陪葬?”慕容蓁开口,嘴角微勾,冷笑着看着慕容晟。
“哼!”慕容晟冷哼,似乎并不把她当回事,成王败寇,他早就有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他岂会害怕她的威胁?
慕容蓁看着他,眼中尽是讽刺:“不过很抱歉,你这个愿望可能达不到了!”
“你什么意思?”慕容晟睁大眼睛怒视慕容蓁,随即想到自己给慕容烈服下的毒药,那人说过,那毒甚少见,现在几乎灭绝,而解药除了他手中那枚更是绝无仅有,脸上泛起得意的笑容。
“你忘了几天前,从咱们府上离去的那人是谁了!”慕容蓁对他的得意不放在眼底,低头,笑容满面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缓缓的开口:“你觉着这天下有墨如烟解不了的毒么?”
“你…”慕容晟怒极,开口,却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权势地位果真那么重要么?”慕容蓁有些失望的开口,“为了这些连儿子都不要了?还有什么比妻儿更重要的呢?”缓步走到慕容卓的身前,双手合十,鞠躬致歉:“阿蓁大意,让爷爷及各位亲友挂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慕容卓拍了拍慕容蓁的肩膀,原本的痛心,因为慕容蓁的安然回归而冲淡不少。
“呵呵呵…你们都被她骗了,她根本就不是慕容蓁!”
114 相亲相爱莫相疑!
“呵呵呵…你们都被她骗了,她根本就不是慕容蓁!”突然,跪在地上的慕容晟突然轻笑出声,看着慕容蓁,嘴角漾起诡异的弧度,随即又看向震惊的慕容卓甚至还扫视一圈,再次笑出声:“哈哈哈…她根本就不是慕容蓁,她只是个假货!”
“你莫要信口开河!”慕容卓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怒目相向,“阿晟,事已至此,你还是赶快认罪,看着大哥的份上,我…”
“这么快打断我是为我忧心还是你内心恐惧?”此刻,慕容晟已经平静下来,破罐子破摔,无外乎一死,那么还有什么可畏惧的?扫了一眼慕容蓁,看见她难看的神色,脸上的笑意越发的灿烂,“呵呵…你们难倒就不觉着奇怪么?慕容蓁废物了一天两天么?怎么突然就天资聪颖,悟性极高?十五年的废物突然就变成天才了难倒你们就没觉着奇怪么?她那么高的战力以及那么独特的技能,音控师,你们听说过么?”扫了一圈小一辈的人,见到他们纷纷摇头方才满意的收回视线,“便是我,也未曾听闻,若不是无意中,听到家主与七长老的谈论,也不会知道那项技能叫音控师,吹吹曲儿就能杀人于无形!你觉着那个废物阿蓁可能会么?”
众人再次摇头,似乎习惯了这样强大气势天成的慕容蓁,几乎忘了记忆中,那个唯唯诺诺总是低着头的小女孩,看见人总是讨好的笑着,别人声音稍微大些便吓得低下了头,便是受人欺负,若是威胁她不准告诉别人,她便也乖巧的点头,从不敢向家主或者她那脑袋虽傻能力却极强的爹爹告状。因而,身上总是青青紫紫,众人也知,她爹爹爱她如命,家主也宠她上天,容不得别人欺凌,然而,他们俩大男人,除了看着外在无伤,哪会发现她衣服底下的伤痕?试问这些小辈们,又有几个没有欺负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