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密室的慕容卿,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皱,果然,背后的那人很强大,即便是陆盈,当年助纣为虐,也是不知道那人的身份模样的。对方的能力不弱,能够洗清所有人关于满月的记忆,还逼得满月不得不离开…慕容卿的手握了握,他现在好了,那人该着急了才是,定然会再找机会下手!
“你去,把我解了毒恢复正常这个消息传出去,人尽皆知最好!”慕容卿招来随身的护卫小八吩咐道。
“可是小小姐吩咐不准…。”小八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自家主子给吓到闭嘴,无奈,只能应声离开。
慕容卿抬头望天,他怎会不知阿蓁的用意,只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要能引到背后的那条毒蛇,他愿意做这个饵。
而正如慕容卿所想,自从这个消息散发出去之后,慕容府就遭到了数不胜数的刺杀,一波接着一波,甚是烦人。
“你说咱们这样好么?”已经过了元宵节了,慕容蓁坐在自己的院子里,头疼,“那人手里的人是不是太多了,这一拨又一拨的,死了也就罢了,可把咱慕容府弄成了人间炼狱!”
司临渊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只要他敢来,咱们就敢杀,还有杀不完的人?”
“说的也是!”慕容蓁点头杀人倒不费事,只是…“一直杀人却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这…”
“也不是全无痕迹!”司临渊淡淡的说道,从一开始他就在查,如今终于能锁定了一个方向,而这个方向,却不是他乐意见到的!
“你找到方向了?”慕容蓁转身,紧紧的盯着司临渊。“是谁?”
“只是怀疑,还没能证实!”司临渊道。看着慕容蓁期待的眼神,司临渊接着道:“我娘!”
“司大娘?”慕容蓁呆了,“不用这么紧追不舍吧,就因为我拐了她抱来的儿子又断了她亲身女儿的皇帝梦,她就这样紧追不舍势必要我家破人亡?”
司临渊摇了摇头,“不止是因为这样!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慕容蓁是觉着越发的疑惑了,“你不要说跟我娘亲的事儿还扯上关系!这个司大娘到底是什么身份?”
司临渊也摇了摇头,“具体什么身份我也不懂!”否则就不会被蒙蔽了这么多年,他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他也是到这么多年后的现在才知道,对于她的背景他则知之甚少,“她的能力很强,我的很多技能都出自她手,当初那次她之所以着了你的道不是因为你有多厉害,而是胜在出其不意!”
慕容蓁又惊讶了,“你说的是真的!”她的战力虽然不及阿卿和他,但是整个圣域大陆也算难找敌手了。那个金贵的老太太,真的如此深藏不露么?
司临渊无言,点头。
啪的一声,慕容蓁狠拍了一下石桌,豁然站了起来,“如果真是她,再厉害我也要灭了她!”坏她家庭,伤她父亲,灭她兄弟满门,这口气,她若是能忍了那就怪了。
“我也该问问我的身世了!”司临渊只缓缓的道。
“咱们去羽阙找她!”慕容蓁咬牙,冷冰冰的道。
“行!”
他们下了决定,还未开始动身,而他们想找的人却已经出现在了郁南盛京。
他们认为终极大boss是司大娘,却不知道,司大娘也只不过受人指使。

“姬妍,你这是糊弄谁呢?嗯?让你杀个人怎么就这么困难!还是你觉着现在翅膀硬了,本座的话可听可不听了?”暗处,一个身穿斗篷衣的人声音沙哑的开口,明明平缓无杀气,却让人生生感到一抹畏惧。
坐在上首的嘉怡贵妃,黎阳公主的亲娘,也就是慕容蓁口中的司大娘,眼中怒气蓬勃,似乎并不畏惧这个男人,“花青,别把自己当成所有人的主子,我不是你的奴才,之所以帮你这个忙,不过是因为咱们同出一宗的缘故!你不要不识好歹!”司大娘一点也不给这个男人的面子,什么翅膀硬了,即便她没有翅膀的时候,他也不曾庇佑过她不是吗?他们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而已。如今,她还答应帮他办事,不过是因为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我的人死伤无数!如今你倒说出这种话!可算对得起我?”司大娘冷冷的道。“既然你如此不相信我,我也不想招惹那样的强敌,你请便吧!”
“哈哈哈…。”听到这样的话,男人却不显一丝怒气,仰天大笑,良久,方才停了笑容,转过头,对着司大娘的方向,“姬妍,你果真是好日子过久了,忘了你的当初了!”男人的声音陡的变冷,“别忘了当初,你可是哭着求我带你逃亡的!还有,你说,如果羽阙皇帝知道你一心念着别的男人会有什么后果?如果他知道你的目的以及你背后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你觉着你的贵妃还能当的下去?”
司大娘的脸色变了变,然而也不过是片刻就恢复了镇定,缓缓的从座位上起身,在偌大的厅堂中优雅的漫步,嘴角勾着浅浅的笑容:“我承认,幸亏你将我从那里带出来,可是我也为你付出了代价不是吗?我帮你下毒帮你拆撒那对男女,也算报了你的恩惠了,至于,我的事情,你觉着他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呢?”
“呵呵呵…。”男人又笑了,“果然还是我低看了你!只是,如若让千随月知道是你偷了她的儿子,你说…”
“你胡说什么?”这一次,司大娘终于慌了,脸色惨白,死死地盯着那个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你不要胡说八道!”
“呵呵呵…。难道是我猜错了?”穿着斗篷让人看不见容貌的男人轻轻的笑着,“当初你抱着的那个男孩不是千随月而是随便哪里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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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司大娘的软肋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司大娘怒气冲冲,脸色铁青的开口。胸口也因为愤怒而激烈的起伏。
“替本座杀了慕容卿以及他的女儿!”隐在暗处的男人很明显不把她的怒火放在心上,信心十足的说出自己的目的,他知道,司大娘会替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因为那个孩子的身份,他虽然没有办法回去,却有办法传信息回去,如若让千随月知道这个孩子的下落,哼,姬妍只有死路一条。
“慕容卿?”司大娘皱着眉头方才把名字与人对号入座,“那个男人不是已经傻了吗?你为何还要赶尽杀绝?”司大娘不解,杀一个傻子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为何非要她出手?
“哼!傻子?”男人冷哼一声,“怪就怪当初一时心软放了他的女儿,让他如今有机会反扑!”男人恨恨的道,若不是看在那人的份上,他怎么会留下那人与别的男人的孽种,只恨他一时心软,放了她。如今处处与他作对,不仅救了那个男人还让他损失惨重。
“你是说是他的女儿逼得你节节败退?”司大娘笑了,笑声里充满讥讽,“算起来,那个女孩也不过才十七岁,威名显赫的圣司大人,竟然被一个十七岁的丫头逼得失去方寸么?”
男人对于她的讥讽并未放在心里,并且毫不犹豫的讽刺了回去,“本座被逼得方寸大乱你觉着可能么?还是先看看你自己吧,派出去那么多人还不是一个都没有回来,对方不同样是个十七岁的小丫片子?”
“你之前让我杀的人就是她?”显然,司大娘并未真正在意男人的事情,对于他的要求也是看也不看直接交给了自己的下属,之前她不知道这个男人要杀的是谁也没兴趣知道,如今,却是不得不过问了,“你把那丫头的具体信息给我,最多我亲自出手,只是,以后我俩在不相干!你若在哪此事逼我,大不了鱼死网破!”她姬妍也不是任人信手捏来揉圆搓扁的人!
“只要你能杀了慕容卿与慕容蓁父女,其他的事情再与本座无关!”男人冷冰冰的说道,随机转身迅速的消失在此地,没有发现,司大娘宛如惊涛骇浪的神情。
慕容蓁…她怎么会忘了,郁南盛京的慕容家,她怎么能忘了那个毁了她一生想望的小贱人!
想来,那个斗篷男没有抓住司大娘的软肋,否则,只要把他的目标是慕容蓁这一点告诉司大娘,就足够引起司大娘莫大的仇恨了。
慕容蓁扮演另外一个女人呆在国师府的事情自然没能一直瞒过司大娘,她特意派人查了秦王世子的身份,当她发现秦王世子就是司临渊身边的朝阳时,慕容蓁的身份自然也就曝光了,什么秦王世子带着未婚妻私奔,完全是障眼法,慕容蓁只是换了一张脸待在了司临渊的身旁而已,她这一生,恨的第二个女人就是这个小妖女,抢走了她精心培养的工具,毁了她和女儿一生的美梦。她恨的第一个女人,她相信,现在依旧痛苦不堪,而她同样相信,这个能让她第二个恨上的妖女,她同样有能力让她痛苦不堪。
第二日,嘉怡贵妃为皇帝为羽阙前往北山圣慈庵祈福,为期一个月,羽阙皇帝虽万般不舍,但终究拗不过嘉怡贵妃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于是派了自己的亲信御前侍卫统领领着大队人马一同前往。
嘉怡贵妃端庄娴静,坐在车辇中静默无声,只虔诚的诵经理佛。无人知晓,车辇中所坐女子无非是司大娘属下假扮,真正的嘉怡贵妃早就脱了冗繁的宫装,以一身白色劲装快马奔驰直奔郁南国都——盛京。
而此时,慕容蓁与司临渊,也才将目标落在司大娘的手上。他们不知道司大娘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却阴差阳错的寻到了方向。
二月二,龙抬头。人们脱了厚重的冬装,换了中等的夹袄。当然,对于战力较高的人来说,衣服倒在其次。然而为了喜庆,还是换上了轻便的新衣。
慕容蓁与司临渊同样,换了一身新衣服,慕容蓁是一款白色绣着红色牡丹的长裙,而司临渊则是白色绣着银色牡丹的长袍,乍一看,两人恰似穿了情侣装在逛街。慕容蓁左瞧瞧右瞧瞧,欢喜莫名,笑得那叫一个甜蜜蜜。
司大爷虽不懂什么叫情侣装,然而,看到两人几近相同款式颜色的衣服,再看到笑容潋滟的慕容姑娘,心中自然欢喜不已。
两个人,倒没有带太多的人,唯有朝阳落月以及依然冬眠的缠在朝阳手腕上的凤麟兮。
“咱们今天下馆子吧!”慕容蓁提议道。过两天就要离开盛京前往羽阙,在进入马车上的生活之前,他们该好好的享受享受才是。
“好呀好呀!咱们去风弦楼吃,那里的东西好吃,吃货说…。”朝阳的话突然便停了,然后,小心翼翼的瞧了那人一眼,心中无限愧疚,恨不能狠狠赏自己一个巴掌!他怎么就这么没脑子!
落月也扫了两位主子一眼,然而,看到自家兄弟如此后悔的模样,终究不忍心继续责怪。
慕容蓁将他俩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微涩,面上却无表情,甚至还扯出一丝笑容,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好呀!就这么决定了,咱们今天在风弦楼吃!”
“好!”司临渊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拍了拍慕容蓁的肩膀,无声的安慰。
司临渊理解,吃货与慕容蓁的意义,是甚至比那些同宗兄弟还要重要的存在,被逼分离,心中定然痛苦难当。这不是病了一月两月就能释怀的,这是心口上的伤,需要经过漫长的时间方能愈合,即便愈合了,那处伤疤依然存在,阴雨天时,还会微微发痒,不轻不重的折磨着她。
“爷,今年你都没有给咱们红包!”落月转移方向,“还有女主子的名分差不多都定下了,应该给两份才是。”
慕容蓁瞥了落月一眼,明白他想转移话题的心思,但是着实没看好他选中的话题,你呀不存心说我小气来着?
“爷,你是不是存了私房钱,否则老大怎么听我说要红包就变了脸色?”落月凑在司大爷的耳边,壮似很神秘的问,声音不大不小,恰巧够慕容蓁听的清清楚楚。
好吧,这话成功转移了慕容蓁的注意力,手一伸,直接捏住了司大爷的耳朵,办起了悍妇:“老实交代,有几个小金库?每个小金库里有多少钱?”
大庭广众之下,原本还喧闹的大街上出现了片刻的静止,然而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立刻爆发了剧烈的讨论,无不对其中的两个主角指指点点。
“悍妇呀这是!谁娶到谁倒霉!”
“闺女,学学,以后嫁人了就得这么管着你相公,男人有钱了就花心!既然不能切了他的下半身,那就断了他的财路!”
“臭娘们,胡说什么呢?有你这么教闺女的么?”
“王老头,你家婆娘是不是就这么对你的,怪不得呢,让你出去喝个酒你都说没空!是没钱吧?”
“哈哈哈哈…。”
“…那个姑娘有点眼熟啊!”
“谁你都眼熟!”
“不是,你看看,像不像咱们第一美男的义女——容颜!”
“就是年前被人家下聘的那个?”
“好像是凤凰阁来着!”此话一出,就像电视被按了暂停键,原本还调笑奚落的人们瞬间闭上嘴,想到自己刚刚嘲笑了凤凰阁的头头,围观的老百姓们瞬间便觉着不好了,一个个恨不能自己没出现过,皆低着头快速的撤退。
而司临渊显然没有想到他们想到的那一层,只愣愣的站在那里,有些错愕的瞪着慕容蓁,被拧耳朵了,然而,却没有什么恼怒的情绪产生,一种淡淡的温馨却在心头蔓延,他和她像这世上最平凡的一对夫妻,过最平凡的生活。
慕容蓁有些讶异的看着红了耳尖的男人,她敢保证,这绝对不是她捏出来的,再瞧男人的脸,果然…已经染红了一片。像红霞布满云端,那叫一个娇艳欲滴,魅惑众生。
慕容蓁呐呐的送了手,怨怪的瞧了这人一眼,都怪这人,好似她做了多么禽兽的举动一样。
朝阳落月看傻了眼,这…不就拧了一下耳朵么,用得着一个表现的像被人霸王硬上弓一样,一个表现的像不小心碰到良家妇女小手的老实书生样么?
“行了行了,咱们去吃饭吧!”慕容蓁挥手,以此掩饰自己越发滚烫的小脸。
朝阳落月还算识相,自然不敢老虎头上扑苍蝇,自己的两个主子都是不好惹的,连忙低着头跟上。
一行几人欢欢喜喜的进了风弦楼,却不知这碍眼的一幕全部进入了另外一人的眼里,对比自己遭遇的一次又一次的挫败,眼前这一对欢乐和谐的场面让她甚是不甘。
“来人!”带着黑色纱帽的劲装女子声音干练的开口。
“主人!”立刻有四人凭空出现跪在她的身后。
女人在其中一人耳旁小声的吩咐一番,那四人立刻拱手,“属下这就去办!”

226 西域刺陵

慕容蓁一行人欢声笑语的走进风弦楼,也没要什么华丽的包厢,直接在大厅靠窗户的地方选了一张大点的桌子,几个人围坐一圈,没有尊卑没有隔阂。
“爷今天请你们吃顿好的,就算补了新年的红包了!”司大爷很是豪爽的开口道。
坐在对面的落月撇嘴,“爷,这是不是意味着这顿饭其实是我跟朝阳请的?”
“好吧,这顿饭就由你请吧!”司大爷满不在乎,不理会那两人瞬间黑了的脸。
“不要吧,爷!咱好不容易吃你一顿饭,你就不能坚持己见一次吗?”落月揪着一张脸说道。
一旁被无故带上的朝阳就当没听见,反正最后不用他给钱,无论是爷胜还是爷负,他反正已经下定决定了,死不认账的!
“嗯,你说的对,爷今儿个就坚持己见一次,这顿饭就你请了!”一句话,司大爷说定了,招手唤来小二,开始点菜。
原本只是和自己爷说笑的落月在听到自家爷点餐之后,顿时傻了,摸了摸自己的钱袋,爷这是想让他留下来抵债?四个人,爷竟然点了三十八道菜,先不论好吃不好吃,全是最贵的!除此之外,还让店小二上了两大坛最顶级的梨花醉,这酒也是分几等的,最香醇的自然是最贵的,呜呜呜…他上街不带钱的!浑身上下只有两颗金珠,平常,两颗金珠吃顿饭那是足足的,可是,在司大爷这般故意的情况下,这两颗金珠是无论如何也不够的了。
“朝阳,你身上带钱了么?”歪着头,落月小声的问,他这是搬了石头砸到自己的脚了,好好的跟爷叫板这不是想死么?
朝阳摇头,“你知道的!我出门不带钱!”只带玉佩!显然,爷把他们的生活习惯都了解得透彻,要对付他们果真易如反掌,只有落月,会动不动的拔胡须,这不,被撂倒了,一点反败为胜的机会都没有。
至于慕容蓁,自然乐的看这对主仆斗。
这时,店小二举着大托盘端着一盘盘美味走了过来,“几位客观,您的菜来了!”店小二动作利落,来来回回几次,便将三十几道菜上好,随后又送来了两坛顶级梨花醉。“客观请慢用!”
“好了,你先下去吧!”朝阳对着店小二挥手。
“好嘞!”店小二躬了躬身,欢快的去忙活别的。
一桌子的好吃好喝的,慕容蓁招呼大家,“赶紧吃啊!别浪费了!”说完,就埋头苦吃,好像早上没吃饭一样。吃哥的眼光果然不错,心中痛了痛,慕容蓁没有深想,怕自己的情绪被人察觉继而影响到他们。埋头大吃,慕容蓁似乎吃的极为认真。
“老大,你慢点吃!”朝阳在一旁提醒,“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在慕容府被人虐待呢!”
“可是真的很好吃呀!”慕容蓁瞥了他一眼,认真的说道。
司大爷的吃相则一直慢悠悠,举止优雅,便是吃饭的时候也是不会破坏分毫的。
至于落月,既然已经注定要被扣在酒楼里,还不如大吃特吃先好好的安慰自己,吃相与慕容蓁有的一拼,至于朝阳,则与自家爷一般,慢悠悠的不急不躁的用餐。
正值中午,来风弦楼用餐的人不少,不一会儿,原本还空荡荡的大厅便坐满了人,更别说什么包厢了。
“几位爷,里面请!”时不时的传来店小二招呼客人的声音。
“帮我把这盆花放在向阳的地方,记住,这可是品种稀有的西域刺陵,别让人碰坏了!”一群人进来之后,其中一人将怀中的花盆递到店小二的手里,小心仔细的叮嘱。
店小二接过客人递过来的盆栽,心里也知道这花的贵重,现在正值二月初,天气虽然稍暖,然而对于花草来说,除了那些不畏寒的比如梅花之类的,其他的花多是不会在这个时节开放的,而这位客人递给他的这盆,是大朵大朵开的极为艳丽的红花,见识有限的店小二,显然是不懂何为西域刺陵的,那是产自西域的一种名花,芳香甚是浓郁,只一会儿,整个风弦楼便布满了这种浓郁的花香。
“好香啊!”慕容蓁那边,刚刚只顾着吃饭了,倒把这边的小插曲给忽略了,因而当她闻到一阵浓郁的花香之后,已是片刻之后了,虽说姑娘家多是喜欢香味,尤其是前生,条件更为优厚,各种香味儿的香水都能买到,而她偏偏不大喜欢太香的东西,尤其是浓郁的她会觉着熏得她头疼。因而在现代,那些花茶之类的东西她是不怎么碰的,奇怪的是,她很喜欢很喜欢司大爷身上散发的那种幽香,不浓不淡,沁人心脾。
所以当她吃饭的时候闻到这么浓郁的花香之后,慕容蓁立刻就丢了筷子,就着这花香吃饭,她会以为自己嚼了一朵鲜花。
对面,司临渊的脸色却是一遍,立刻就屏住了呼吸,即便如此,他原本白皙的脸上还是出现了点点红斑,蔓延的极为迅速。
“爷?”
“司临渊?”其他三人发觉他的异样,连忙起身跑到他的身边。“司临渊,你怎么了?”慕容蓁扶着司临渊,一脸紧张的问。
“花香…”司临渊有些头晕,声音也有气无力的样子,身上与脸上一般,定然是布满了红斑。
“花香有毒?”朝阳问,可是他们怎么会没事。
慕容蓁摇了摇头,不会有毒,要有毒,其他人肯定有事儿,能出入风弦楼的,都是富豪之家,这背后之人不会如此愚蠢,和郁南这么多贵人对上,低头,慕容蓁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司临渊的症状——过敏!过敏严重的,可以致死的!慕容蓁的心慌了,看司大爷这副模样,过敏症状定是不轻的,这人到底是无意为之还是故意兴风作浪?然而心慌慌的慕容蓁却没有时间想这许多,只想快点带司大爷离开。
“走!咱们赶紧回去!”慕容蓁扶起司临渊对其他二人说道。
落月连忙扶着自家爷的另外一边,“朝阳,钱你付,回去我给你!”
朝阳白了他一眼,却也知道现在不宜浪费时间,只得挥手,“你们快走,我马上就跟上!”
慕容蓁点点头,从腰间取出钱袋扔给朝阳,现在确实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扔了钱袋,慕容蓁方才与落月一人一边扶着司临渊快步的闪了出去。
接过钱袋,朝阳迅速的从里面拿出十颗金珠,无论饭菜有多贵,总不会贵过十金珠,嗖嗖嗖的几声,十颗金珠一个不漏的飞向柜台的碗中,然而,却在金珠飞到一半的时候,几道无声的气浪飞来,瞬间将金珠的轨道打乱,原本飞向柜台的金珠噼哩叭啦掉的四分五落。